“我的……子宫……”那处没有发育完全的地方,一直都隐藏在他的身体里。玉绮罗一时有些迷惘,随着硕大的


不断往上面撞击,想要撬开那处紧闭的细缝时,他猛然察觉过来:“不……不要啊……那里不可以……进不去的……会坏掉的……”
不管玉绮罗怎样哭喊请求,释天帝都还是继续用


去

弄那处好不容易找到的细缝。富有弹

的软

小

,像个小

圈一样,闭得又这幺紧,应该是双

之身里最为隐秘的子宫


了。释天帝还记得上一次

那个族俘虏时因为对方不肯合作的态度,所以直接压在床上

到了对方的子宫

,让那张清冷无欲的容颜疼得煞白,最后处于失去意识的状态被他

进了子宫中。
但是玉绮罗不一样,如果不是用容易


的姿势就很难

到那里,稍微戳几下就会藏在层层叠叠的


中,又要继续耐心去找。
“不要……魔皇陛下……我不行了……不要戳那里……”
“你这身子……”终于让


顶在了那个一直躲藏的小

上,稍微撬开一些让宫

含住了马眼,只听见身下的

一声惊叫,竟然

出了一道淡黄的尿

,腥臊的味道蔓延开来,让释天帝不悦地皱眉。
脸上落着黄

的美


迷

又脆弱,看着自己张开铃

不断滴落尿

的玉器,喃喃说:“尿……尿出来了……被捅坏了……”
他是把玉绮罗玩得太狠了,毕竟是初经

事,学不来那些宠物的技巧,控制不了身体的敏感,况且内部的器官似乎和他之前玩弄的不大一样,从没有遇到过这幺

的子宫

。以前玩过的宠姬也好双

也好,轻易就能到底,还能

在子宫壁上随意亵玩,虽然是能将对方

满,但他的

器始终不是十分尽兴,欲望也时有时无,只是纯粹发泄生理的需求。只有今天亲自开苞的处子

,比以往的都会吸,紧得厉害,出水也多,含住了


顶端的宫

细

绵滑,韧

甚佳,吸吮的力道十分大,像是要榨出里面的汁

来喝饱一样。
简直天生就是用来给他

的一样。释天帝顶弄着那个半含


的子宫

,只有

还靠在枕上的青年怔怔望着他,仿佛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幺一样,被尿

弄脏的脸上泛着好看的红霞,眼中是那样痴迷,只有他的影子。埋在里面的

器,又胀大了几分。
玉绮罗显然也感觉到了,目光无地看着小腹上隐隐若现的

状

廓,喃喃着:“魔皇陛下的


……又大了……要把


烫穿了……”
“真想不到,本皇的流君长着这样一个名器。”语落,先前还一直试探顶弄的


撤出些许,不等子宫

重新藏进


中,就以

竹之势撞在了上面,让还没有完全紧闭的宫

措手不及被塞进了整个


,一下子被撑开成从未有过的形状,艰难地吞

后包裹住冠状的沟壑,将硕大的顶端圈紧在里面,然后如一张小嘴似的不住吮吸着马眼流出的

体,吞进宫腔里。
释天帝这样猛烈的


令玉绮罗几乎要翻起白眼来,束缚住的手腕勒出了道道的血痕,身体僵直,像是被鱼叉钉住的鱼,无法动弹。
肚子里那个多余的器官从来没有这样怪过,像是被掰开成两瓣了一样。玉绮罗在子宫

吞


茎的顶端时只是张大嘴

剧烈地喘息着,感觉所有的叫喊都在那瞬间堵在了嗓子眼,身体已经软到动弹不了,仿佛整个

都只剩下被

茎填

满满的雌

,大脑里一片白雾笼罩,他失了很久,从小到大一直藏在心里不敢念出的那两个字就这样到了嘴边:“父皇……”
这一声令释天帝停下了动作,幽

的目注视着被顶在宫

后软成一汪春水的青年,重复了一声:“父皇?”
然而回答是一阵幼猫一样的啜泣声,可怜得像是被

抛弃了一样,接着又是一声:“父皇……”
半刻,玉绮罗听到释天帝说:“本皇竟不知道,原来你一直想如无央那样认本皇为义父?”
紧修之王轩夜无央是释天帝的义子,年少时上代紧修之王战亡,释天帝受其托付将轩夜无央养在了身边,以至于魔界有

猜测释天帝是想将骁勇善战的轩夜无央培养成他的继承

,成为下一代魔皇。
“不是的,不是……我……我是……”他从小最羡慕的就是轩夜无央可以私下向着那道威严的背影喊出“父皇”两字,那是他永远得不到的待遇,现在更不可能了。
那时族与魔族之间的战争在释天帝登位之后越演越烈,连他的父王,上代刹夜王都上了战场,与紧修王一同战亡在界边境的陆邪之渊,他的母后也是因此跟着病逝了。偌大的刹夜王宫只剩下他一个

,全靠族中长老偶尔照料和师尊的悉心教导才能顺利长大,魔界战亡将领的遗孤那幺多,除了天之骄子的无央还有谁能得到那样的殊荣。
玉绮罗心中一阵酸涩,摇

不知该如何解释时,释天帝就着宫

含住


的姿势,将他下身放了下来,重新跪坐回床上,顺便将一直绑在他手腕上的纱带扯开,淡淡道:“这个称呼倒是不错,别有趣味……”
玉绮罗以为他终于自由了,没想到突然间埋在他身体里,还陷在宫

处的


一下

了进去,窄小可怜的宫

瑟缩着圈紧在顶端冠状部位的下方,吃力地吞

继续挺

的


。释天帝的


那般粗大,将细窄的宫颈撑得快要裂开似的,紧接着是下面的茎身,玉绮罗能明显感觉到

茎的

部已经触到了他的宫壁上,铃

流出的热

滴在上面,像是流着涎水的猛兽,正虎视眈眈。
“不……进来了……都进来了……在我的子宫里……魔皇陛下的……”
从没有这样完整地将自己充分勃起的

器埋

进


里过,在释天帝将被自己


子宫的青年抱了起来,不顾玉绮罗身上满是尿

和

水,面对面环在自己胸前,捋开依旧纠缠在一起的银发,吻着那双细眸已经哭红的眼角处,喟叹般说:“是父皇,乖绮罗,父皇的



进你的子宫里了。”
他分不清释天帝究竟是知道了还是不知道,已经失去思考能力的大脑只是将这句话纳

了听觉中,整个下身都被填满的感觉伴随着催

药膏的作用将他本来常年对释天帝的迷恋之

发挥到了极致。
“父皇的


……在我的子宫里……”青年下意识地摸了摸已经凸出

根形状的小腹,在里面一跳一跳的鲜活与炽热感,是从未有过的满足,“父皇把



进了我的子宫里……”
他一直可望不可及的完美存在,高高在上的魔皇大

,他的父皇,将



进了他的子宫里。玉绮罗感觉自己已经哭肿的眼睛又一次流出泪水,但是这具身体是那样地喜欢,那样的渴望埋在花

中的巨物,喜欢这根滚烫的


与身体合为一体的感觉,这是怎样的痛苦与欢愉。
“对,父皇的乖绮罗,”释天帝搂着青年温凉如玉的身子,然后低声在耳边魅惑,“喜欢吗?”
玉绮罗只是怔怔望着把自己圈在怀中的释天帝,片刻,点了点

,伸出酸软无力的双手环住对方的脖颈:“我一直……都很喜欢父皇……”
他才刚刚说完这句话,就被释天帝托起双

,坐在了腿上,腰身被抓住,埋在身体的

茎逐渐脱出,接着将他整个

狠狠按在了上面,一捅到底,直抵宫壁。玉绮罗不禁哭叫着扭起腰:“啊……捅穿了……又要坏掉了……父皇……轻一点好不好……”
释天帝没有回应他,之前从容不迫的呼吸声变得急促了一些,似乎终于享受到了玉绮罗带给他的

欲,他微张着红唇,低沉的声音发出一阵阵满意的喘息,简直要勾走玉绮罗魂魄:“绮罗,你的


很舒服,父皇很喜欢。”
磁

如钟磐轻响的回音萦绕在耳畔。玉绮罗平时最喜欢的事之一就是听释天帝在议事大殿上偶尔兴起的发言,那样

沉的嗓音,举手投足间的魅力,皆是至高无上的魔皇陛下所独有的,现在却用这样迷

的声音说出这样不堪

耳的污秽话语。
身下不断粗

被顶开的宫

吃

硕大的


,还未来得及好好吸吮就被冠沟勾住,反复勾拽,直到再也经受不住,乖乖地像


那样张开。

茎没

进去,坚硬饱满的顶端抵在薄软娇

的子宫壁上,不断

弄顶撞着,往上面吐出一缕缕马眼中流着的热

。
“啊…啊…顶在上面了……好烫……魔皇陛下……太用力了……轻一点……”玉绮罗根本受不了这样


的姿势,只有环紧了释天帝的脖子,一边哭着一边求饶,根本改变不了被释天帝环抱在怀中不停上下吞吐那根


的命运。
似乎不满玉绮罗的这个称呼,释天帝将他抱得更高了一些,几乎要把

器从雌

里整个抽出来,只留了顶部还在里面:“是父皇,叫父皇……”他的呼吸已经被身下紧吸的小

给吸

了。
“父皇……父皇轻一点……啊啊啊啊……”玉绮罗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就被抱着按了下来,巨大的

刃一下贯穿整个雌

,


近乎陷

了子宫的

壁上,腹部凸起的感觉是那样明显,已经看到了那个狰狞

部的形状:“被要捅穿了……要被捅穿了……”
释天帝含住了玉绮罗通红的尖耳,呵出热气:“乖绮罗,是你被父皇

穿了。”
满脸泪水的青年带着沙哑甜腻的哭音点

说:“是……绮罗被父皇

穿了……”
玉绮罗就像是被按在释天帝健壮的腿上不停地被


捣出汁水的

壶一样,在已经不知多久地

合中,原先窄紧的雌

已经被捅开成圆筒状,


还在拼命地蠕动绞紧不断冲进来的巨兽,妄图留住,却无济于事。
“不行了……要尿出来了……


要尿出来了……啊啊啊啊……”
这场

事确实持续太久了,从未被开发过的身体从


到宫

最后连宫壁也埋

了凶悍的巨物,激烈的宫

让玉绮罗被

弄了不过一会儿,雌

就收缩发紧,他被释天帝有力的手臂环住,承受

刃自上而下的贯穿达到了高

。
已经数不清多少次了,涌出大量清

的

腔被


堵得住,下方


掩藏的尿道

也第一次

出了淡黄的尿

在释天帝的小腹上,


与尿


混在一起,淅淅沥沥顺着紫黑油亮的柱身流了下去,打湿了他们

合的部位。
过于


的姿势,花

一

气吃到了

柱的底端,敞开的花瓣正好贴在释天帝饱胀发烫的

囊上,茂盛的坚硬毛发扎在

唇上,又疼又痒。整个宫殿里都是这样

靡的声音,清脆拍击在一起的

声伴随着捣弄

水的淋漓,变成白沫飞溅在紧密贴合的囊袋和花唇中,越来越多,汇集成一汪水滩。
玉绮罗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被释天帝抱在怀里疼

的孩子,只是这种疼

却是禁忌和背德的。他确实对于释天帝来说还只是一个孩子,释天帝君临魔界的时候他还在母亲的襁褓中,经过二十三年的时间才能靠着他的魔皇这幺近。
不能靠近,不能靠近,可还是靠得这样近,近到他用花

去容纳他父皇的欲望。是药膏也好,是

欲也好,玉绮罗彻底沉溺在这一场

欢中,享受着接连不断的

内高

,连子宫也抽搐起来,不断分泌出大量暖

浸泡着内中肆虐的巨兽。突然,释天帝将他用力按了下来坐在腿上,依旧和之前一样,不顾


正在高

时的抽搐,顶在内中狠狠抽

了数十下,要不是被释天帝这样用力按着,玉绮罗早就倒下去了,他这时候已经叫都叫不出来,只是嘶着气音痛苦地呻吟着。
不一会儿,一直不断

弄子宫的


停了下来,马眼大张,滚烫的



薄而出,像拍岸的


,冲击在薄软的宫壁上,令他睁大了水雾迷蒙的眼睛,一时脑中一片空白。他早有准备的事,被生父灌



的这一刻却比想象中更加羞耻不堪,仿佛子宫中容纳的不是生命的

元,而是罪恶与耻辱,玉绮罗绝望地转过

,不经意瞥见近在咫尺的释天帝,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样子,他的魔皇半闭着眼睛,似乎也极为享受这样淋漓


的快感,诱

的红唇中呼出满足的叹息声。
玉绮罗痴痴地凝视着,这一刻就够了,只要这样就够了,这才是他一直有所准备的事,哪怕沦为欲望的发泄,即使盛满魔皇的


,成为这样的容器也无所谓了。下方

唇贴着的饱胀

囊还在不断收缩着,一


打在娇

的宫壁上,如此持续了许久,直到 .o#rg玉绮罗感觉肚子里已经涨满,扭动着想要离开时,释天帝还是将他的雌

钉在


上,强迫他继续接受灌

。
满脸泪痕的青年不得不捂住快要鼓起来的肚子求饶:“太多了……吃不下了……好胀……拿出去好不好……父皇……”
谁知释天帝挑起他的下颌,说:“这幺久了,流君莫非忘了本皇被侍寝时的偏好吗?”
这句话让玉绮罗清醒了一些,他是记得的,释天帝每次出

的量都很大,又从来不会撤出来,所以调教那些宠物的时候都要注意训练他们在这段时间内的乖顺,不能挣扎,否则就会惹魔皇不高兴。于是,向来尽忠职守调教宠物的流君大

脑子里全是往常他教给调教宫

的叮嘱,坐在那根在自己身体里肆虐发泄出来的


上,听着


激烈打在宫壁上的响声,颤抖着啜泣在释天帝的怀中。
灌

子宫里的

水多得要命,填满了整个娇小的宫腔。玉绮罗摸着鼓起来的小腹,里面晃

着粘稠的水声。尽管按照医书上的记载来看他应该没有生育的能力,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少不了要像平时那些侍寝的宠物一样喝下避孕的药汁了。
迷

的

欲过后,冷淡的魔皇又恢复到了平时的状态,他将子宫里被自己

满


的玉绮罗抱起来,难得尽欢的

器抽出,

出几道残

在青年烂熟的


上,两瓣肿胀的花唇也一边翕合着一边被淋满了白浊。
银发的美

无力瘫倒在凌

的床上,满身的黄白

体。布满红痕的身体不住抖动,一双光滑的细白长腿因为合不拢而张开,露出艳红捣烂的


,大量

体的

体迫不及待地奔涌而出,像是决堤的河水。浓稠的


流在圆筒状的花

里,汨汨成一条条白溪。
堂堂魔界三王之一的流君殿下,也有这样被玩弄得凄惨至极,像是被充作军

凌辱了似的一天。
“虽然是没有调教过,不过这一次让本皇很尽兴,”释天帝披上了那件玄黑的外袍,起身下床,“明早将那个狐族的少年送来,三天后就由你来侍寝,别让本皇失望。”
有些时候魔皇陛下晨起时也是要

服侍的。
“遵命……”躺在床上失去力气的玉绮罗低声回应着,大开的


在一阵冷风灌

后瑟缩了一下,不禁想要闭上腿合拢,却因释天帝过于激烈的

弄,把

腔到子宫都捅了个通透,红肿得厉害,

径还是那柄的

器留在里面时的形状。他勉强试了几次,实在闭不上了,只好继续维持着这个姿势,过了许久才缓缓坐起身来,打算穿上之前落在地上的衣衫,趁魔皇沐浴完之前离开。
释天帝的床上从来不容许任何

过夜,这也是玉绮罗一直谨记的规矩。
用尽了最大的意志力擦净身上和脸上的秽物,将里衣和亵裤穿上,玉绮罗匆忙地披上外袍,扶着屏风往外面一瘸一拐地走去,腿间不断流出的


和花

中又泛起的麻痒空虚感提醒他这一切还没有结束。那瓶药膏几乎算是整瓶都用在了雌

里,本就是专门用来针对


的药物,涂在男

的

具上根本没有影响,释天帝也只是一时看着适合用来润滑而已,才用了那幺多在彼此身上。
想到这里,玉绮罗咬紧了下唇,半弯着身子走了出去,叫来几个侍

,让她们赶紧扶自己去平时调教那些宠物的覆雨阁,还有三天的时间,这一次他只有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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