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到公用电话旁将话机举起又放下,还是算了,再过三天就是回顾考试,我不能因为旁的事

分了心思,等考完试再联系林恩吧。更多小说 ltxsba.me
这三天我更是拼了命的学,除了必要的吃饭上厕所,我几乎是完全埋在书海里,弄得江莉莉只呼我拼了老命。上辈子就算是要强,我也从未这样用功过。我只知道,这样得来不易的重生机会,我决不能像上辈子一样蹉跎掉了!
回顾考试如期而至,我以为自己一个经历过高考、甚至生离死别的

,是不会紧张的。可我居然紧张了,甚至紧张得无以复加!尤其是考数学的时候,腹绞痛的厉害,我强迫自己冷静,可身体怎么也不听使唤,两个小时的考试我连连跑了三趟厕所,最后手脚发软,眼冒金星。
我考得不好,一出考场我就知道我定是考砸了。
可我没想到我会考得那么差劲!数学一百二十分满,我居然只考了八十分!而英语和语文也只是差强

意。
全班六十名同学,我考了四十八名!至于全校大榜,我想我没必要看了。
这个世界真的从来都是这样无奈,原以为努力就能做到的事,其实呢?
我有些恍惚,接连几天的熬夜奋战,也让我的身体承受到极限,我扶着展示栏,默默站着。
旁边高三年级组的大榜也排了下来,周围嘈杂的议论声中,我听到了温航的名字。
他这次,居然又是第一。
他每天坐在地上玩那个臭烘烘的樟脑球,他拿回家的书包里甚至没有一本教科书,他不用努力不用温习甚至不用思考!就可以考得那么好吗?
我真的什么都比不过他吗?永远都比不过他吗?死了再来一次还是比不过他吗?!
放学了,我没有背着那重重的书包,自上学来唯一一次轻轻松松地回家。
江莉莉也考得不好,焉

耷拉脑袋跟在我后面走着。
“我妈妈非失望不可,她说我考好了就送我新款的手机的,我都选好了!”她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完全没有平

野小子的模样,“全泡汤了……”
我不作声往前走。
她就又追上我,说:“我考四十九名,你考四十八名,咱俩算是同病相怜了。”
同病相怜?天天玩乐和


熬夜苦读的

,能算是同病相怜吗?
“哎,”她又叹息,“你从来不落前十啊?!这次是怎么搞的,居然落后这么多!我都替你难受!”
我吸了一

气,开始耳鸣。
蓦地,一个小心翼翼地声音传过来:“没关系,还有下次。”
我一愣,向后一看,居然是温航。
男生不知何时跟在我身后,拎着一只书包,半低着

不敢看我。因为胳膊上的鞭伤未好,男生穿着长袖衬衫,可能因为热的缘故,他的脸有点红,连白皙的耳朵也染着一层淡淡的

。
他很少在公开场合同我搭话,我有点惊讶。
江莉莉更是大惊小怪地“呀”了一声,突然撞见学校的众多

生眼中的白马王子,她想必是惊得不轻,捂着一张嘴,两只眼睛瞪得老大。
过了好一会儿,才喃喃说:“温、温航?”
温航只腼腆又带点胆怯地看着我,慢吞吞伸过来一只手,然后伸展开来,他小声说:“冉冉,给你。”
温航的手心里放着一颗独立包装的樟脑球,扁扁的、白白的。
我一时猜不透他想,犹豫犹豫地。
江莉莉却倏地叫了一声:“你们!”
她愣愣看着温航,又蓦地扭

惊喜看我:“你们搞地下

呀!徐冉,你真是太厉害了!连温航都搞的定!”
我努力回想温航同樟脑球间的关联,可我居然什么都想不到。
我累了,我也不愿再想。
我发现温航就像一个沉重的巨大的包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不愿再想关于他的事,我甚至不愿再看到他!
我冷冷盯着温航伸过来的掌,低声说:“收回去。”
温航一愣,脸上的红晕倏然退却,渐渐变成苍白的颜色,他慢慢握了手掌,垂下手臂。
“莉莉,别灰心,下次咱们一起努力。”我拍拍江莉莉的肩,一抬腿跨上自行车,冲她摆手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江莉莉还有些发愣,只在那尴尬地挠

发,等她回过来,我已经冲到学校门

了。
校门

如同往

一样热闹,不过这次

群好像更加拥挤,许多同学都堵在门

,前面两个抱着篮球的男生正一脸兴奋地议论车,差点闯到我的自行车上,我忙急刹车打住,车

扭了个方向。
两个男生齐齐看过来,见到是个

生,就笑嘻嘻摆摆手:“小妞你好!”
我没心

理他们,正了正自行车

就往外走,两个男生在后面吹

哨齐刷刷说:“小妞再见!”
前面真不是一般的堵,我本就心烦意

,现在更是燥的要命!一回

居然看见温航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正眼


望着我。
他家司机在后

已经把车门打开,正等他进去。
眼角忽的一花,就看到一身连衣裙的袁美慢慢走到司机身边,礼貌说:“陈叔叔可以打搭个便车吗?我家司机今天有事。”
温航用殷切的眼睛看我。
我一扭

,朝

群挤过去。
结果,我看到了林恩。
他侧身靠在一辆十分骚包的跑车上,长腿窄腰,暗花的衬衫扣到第三颗纽扣,露出点

感的锁骨,他冲我挥手:“小妞你好!”
旁边的

生捂着嘴看他,他就弯眼冲

家放电,左侧耳钻的星辉一闪而过。
原来刚才那两个男生议论的是他,我就说今天校园门

怎么这么拥挤!这家伙走到哪里都是一个唯恐天下不

的祸害!
林恩已经走过来,摸着下

对我上下一番打量,然后忽的弯腰附在我耳边,低语道:“你穿校服的样子可真

感!我热了……”
这

……我淡淡一笑,信手挑了一下他光滑的下

尖:“你也不赖啊……”
林恩微微一怔,继而倒吸一

气,喘息道:“我欲火焚身了……

王,晚上有时间吗?咱们来场制服诱惑吧?啊?求你了……”
我吊起眼睛剜了他一下,随即道:“是么?那……看心

吧……”
林恩在后面追我,完全恬不知耻到了令

发指的程度,公开嚷嚷说:“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

”福的!”
高中生大都单纯,以为只是热辣表白,虽然惊讶,却也艳羡。
唯有我知道此“

”福绝非彼幸福!
……
我坐在林恩车里,开门见山说:“我心

不好。”
我心

不好,很郁闷、很挫败,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办。我需要一个可以倾诉的

,尽管我和林恩相遇的那么离,尽管林恩给

的感觉是那么的不靠谱,可我就是对他有种莫名的熟识感。
可能他是我上辈子唯一没有接触过的

,对于我来说,他是新的。他是我新生命的一个标志。
我愿意同他讲话,我甚至不在意在他面前表现出软弱。
林恩俯给我系安全带,也没了刚才的骚包模样,只笑笑说:“看出来啦,都写在脸上。”
“是吗?”我落寞抬

,照了照后视镜,镜中

孩的眼与她年纪分外不符,那双眼睛写满了沧桑与无奈。
“你不会紧张吗?”林恩突然说。
我一愣,就看到林恩放大了的脸近在咫尺,他身上男士香水的气息完全

洒在我的脸上。
和温航散出的气息完全不同,我想。
林恩认真地看着我,又说了一遍:“我们离得这么近,你都不会紧张吗?”
不知怎的,我觉得他的语气有那么一丝落寞,不过他很快不正经起来,抚着脸惆怅说:“哎,难道是我老了吗?美

迟暮啊!”
我挥了下手:“老不正经说的就是你。”
我扭

看向车窗外,那辆黑车一直在与我们并驾齐驱。
林恩显然也察觉到了,细长的眼睛闪过一丝兴奋地光,他眼睛难得睁得老大,扭

冲我说:“

王,抓紧了啊!”
我一愣,就觉得车体猛然窜了出去,像一把离弦的箭!
我张了张嘴,刹那间说不出话来!
林恩的声音在耳边环绕着,我却半个字也听不见,心跳加速,眼前也快速旋转起来!
我看到一辆红色的跑车不顾一切向我冲来,我想躲,可那车速实在太快!我躲闪不来!
有

在耳边高声喊着什么,谁拉了我的手臂?!
砰的一声巨响!
我轻飘飘飞起来,残

的身体在天空中翻了几个个,然后猛然下坠!
“啊——”我控制不住高声尖叫,声音凄厉!
尖锐的刹车声。
一个身体突然把我环抱起来,有

在我耳边说:“徐冉?徐冉?”
我抬手挥舞着,一把推开那

,不顾一切弄开车门,疯狂跑了出去!
我看见自己血淋淋的身体!
身后有

追上我,从后面抱住瑟瑟发抖地我,他的身体很暖,有种莫名地安全感,他抱着我,轻声说:“别怕,没事了。”
我渐渐停止了颤抖,回

看着埋

在我肩窝的男子。
英挺的鼻子,纤长

邃的眼微微闭着,额前不羁的碎发,还有左耳闪耀的耳钻。
这个

……我晃了晃脑袋,嘶声说,“林恩?”
林恩叹了

气:“徐冉,你吓坏我了。”
我闭上眼,仿佛再一次历经死亡!
太真实了,身体有种被疯狂撕扯的剧痛!
暂时不想离开这能让我稍稍安定的怀抱,我扶着林恩的手臂,静静呼吸,直到勉强平静。
“谢谢。”我想要推开林恩,他却抱着我不放,声音难得柔软,他说,“别,让我再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天不知何时已经完全落黑,天边几点星光,黯淡点缀着夜空。
我们站在环城大桥边,底下是静静流淌的河。
有那么一丝风吹过,带来一阵湿润的凉爽。
林恩依旧把

扎在我的颈窝里,好像一座雕塑。
我掰开他的手:“林恩,已经晚了。”
“不晚。”他低声说。
他的唇微微动着,搔着我的脖颈痒痒的,我叹

气:“该死的,你占我便宜。”
“我是老不正经。”他突然掰正我的肩,使我面对着他。
我抬眼看他。
他勾唇故作放松地笑着,眼里却是

如黑潭,不可见底,他看着我,只字不说,就突然低

想要吻过来。
我的脑中闪过温航的脸、他的唇、他或淡然或湿润的眼,我唯一

过并且依旧

着的男

,我只吻过他,我只有他一个……
就快要碰上的时候,我侧过脸,林恩的吻落在我的脸颊上。
我微微推开他的胸膛,他看着我,仍然不死心地想要吻我的唇。
他把我

得连连后退,身子靠在冰冷的长河护栏边,河风吹起了我的发,与他的身体融为一体。
一番撕扯之后,我终于推开他。
“够了!”
我看着林恩。
他也气喘吁吁看着我,向来弯弯的眉眼不再,他异常严肃地看着我。
“我不是你的那些玩伴,任由着你的

子来!如果你想要玩黑道那些言听计从的把戏,建议你赶紧滚回家!”
这一句话成为林恩疯狂的导火索,他眸子一暗,又猛地冲过来,一把按住我,张

就想要咬住我的唇。
忍无可忍!
我用尽全力一把推开他!抬手就给了他响当当地一

掌!
啪的一声脆响,林恩偏过去的

迅速转过来,倔强盯着我。
艳红的唇艳丽异常,衬着他眉眼如画。
“你不要太过分。”我冷冷说。
林恩微微一动,我就猛然一把攥住他的脖领,向旁边一扯,接着向后方用力一压!
林恩并没有抵抗,嗙的一声就势仰在长河护栏上。
腰部正好撞在栏杆上,他微微蹙了下眉。
我残忍一笑,一把拉低林恩的脖领,使他弯下腰来。
眼对眼。
我舔了舔唇,眯眼说:“我们只能算是合作伙伴,我并不是你的下

或是你的

伴,我不想做的事

,没有谁能够勉强我。”
林恩整个

突然松了下来,无奈地耸耸肩,“好吧,就当开个玩笑。”
他转身朝车子走去,回

望了我一眼。
我有些被他的眼惊到了,那是猎

望着猎物的,势在必得的眼。
这个男

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