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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满人间(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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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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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如今已经是亚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第十年了,亚的幼年期极为短暂,大多在两到三年就完全成熟如类的成。因而在短短的十年内,亚已经繁衍了四代左右,在这短短四代里亚的进化飞速,一代的亚寿命短暂,和其兽态寿命无差,而后每一代的亚都比前一代更加肖似类,三代开始亚已经能学习类的语言和社会规则,如今的亚和类的区别只有兽态的状了。他们的预估寿命已经和类相似,智能体能也都和类保持了齐平,甚至有些还高于类。亚的别比例大概是七比三,雄数量多于雌,现存亚的总数量占类的百分之二十。但是即使这样,亚在类主导的社会里依旧处于十分低下的地位。

    要说为什么,因为亚这一物种强烈的依赖着类,他们有个无论如何都克服不了的缺陷——发行为。

    亚无论兽态物种为何,都存在着对类的强烈发行为。而且这种发行为只针对于类,亚与亚之间的行为不能给亚带来快感,也无法缓解亚的发状态。不止如此,亚的生殖繁衍也一样要依托于类,在对第一代亚的研究中科学家就发现了,亚与亚繁衍过程中子的着床率极低,大约在百分之五~百分之十左右,而亚和类的繁衍过程子的着床率是百分之三十~百分之四十。亚与亚不同兽态中存在着生殖隔离,同种兽态亚之间诞下的亚婴孩在智能和体能方面都与上一代无差,而亚与类诞下的婴孩,兽态方面复制了亚一方,却在智能和体能寿命方面比上一代更肖似类。亚四代以来的进化可以说都是靠着类的基因,因此科学界分为了两派,有言论认为亚是这个世界为类选择的进化方向,另一派言论认为类与类的繁衍才是对文明的延续,亚的出现只不过是动物差阳错的自我进化。

    民间对亚的态度也大相径庭,有狂热的迷恋亚,有极端的厌恶亚。无论大家对亚持着怎样的态度,不可否认的是,亚的出现彻底打了社会原有的道德伦常。

    纪新秋觉得要分类的话,她应该是极端的反亚分子。她的生自从亚出现的那一刻开始就彻底被搞得七八糟了。在她还是个黄毛丫的时候,她的家庭和她父母的关系被亚的介搞得分崩离析。

    其实这是很好想象的事,不知为何,这世上多种多样的亚不论雌雄,样貌大多十分致,被亚迷们称为“上帝的礼物”。亚受类的吸引,发期期间更是近乎疯狂的渴望与类,而除去耳朵和尾还有一些小特征,亚与类十分相似,大多数类乐得与相貌优秀的“”春宵一度,甚至有些类迷恋亚的兽态,比起类还更喜欢和亚合。

    于是这个世界本存在的婚姻关系和道德伦常没多久就被坏了,类的配偶不再只有类这一个选项,热烈求的亚成为类的新选择,不需要房子,不需要培养感,类可以尽的在亚身上发泄自己的欲望,需求随时随地得到满足。于是自私的类耽于醉生梦死的欲之中,再没想着要辛辛苦苦的建立家庭,结婚率逐年下降跌至谷底。原有的婚姻关系大多裂,恋之间反目成仇比比皆是。因亚失去家庭的小孩成千上万,纪新秋不过是着成千上万孩子中的一个罢了。

    纪新秋觉得比起“上帝的礼物”,亚更像是“类的玩具”,没有类真的把亚当作独立的、有智慧的生物看待,亚在社会上的地位低下,连二等公民都算不上。他们被长期运用于体力劳动与简单的机械工作里,拿着类十分之一的工资,法律只保护了亚最低限度的生命权,而杀害亚的罪行比杀害类的罪行要轻的多得多。

    这样近乎残酷的对待不是没有引起过类中一部分的反感和抗议,但似乎各个国家对亚都抱着一样的态度——不能让亚和类平起平坐。

    亚本身也无力反抗这些不平等条约,他们不过是进化了一部分的野兽,还受制于对类的发行为,只要有办法和类,他们就能得到莫大的满足了。

    这也是纪新秋厌恶亚的一个方面,亚似乎完全没有道德观和羞耻感。她永远忘不了她初次见到亚的那一天,她的母亲被一只雄兔子亚压在餐桌上快乐的呻吟,而父亲裤子褪在腿间于玄关处奋力的狠一只绵羊雌。那腥臭的体味道,兔子疯狂摇晃着的长耳朵和平时温柔的母亲那刺耳的呻吟都成为了她挥之不去的噩梦。她觉得亚真是下贱又肮脏的生物,他们没有自尊而不自知,又令作呕。

    亚毫无自觉的毁了类的,但是最的是类,类的接受能力确实让纪新秋叹为观止,比如她的父母居然没有离婚。早上,纪新秋沉默的起床,母亲已经准备好了她的早饭,而父亲坐在餐桌边看着报纸。

    “阿秋,今天给你做了红糖粥哦。”母亲微笑着招呼新秋“你快到生理期了吧?提前一些喝点红糖粥,生理期来的时候就不会那么痛了。”

    新秋沉默的端起粥坐在茶几边喝粥,她每次看到那张餐桌就吃不下饭。

    “老公你的吐司烤一下吗?”母亲拉下父亲手上的报纸“真是的,一看报纸就听不进话。”

    “哈哈,不好意思,我正看的起劲呢,我的吐司就不用烤了。”

    乍一看这是多么温馨的早餐时间,如果没有亚的话。

    “叮咚——”门铃突然的响起,新秋呼噜噜的把粥喝下抹了抹嘴去开门,她本以为是高中的朋友来找她一起上学,谁知道一开门就被扑倒在地。

    “哈……哈……”苍白的、俊秀的脸蛋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那双常常出现在她噩梦里的黑色兔耳垂在她的鼻尖。

    “新秋小姐,哈……哈……对不起,我发期到了。”那是只兔子亚,一双泛着秋水的眼睛已经通红,类的气味让他意迷,他不由自主的在新秋身上扭动起来,鼻子一抽一抽的,嘴里发出了可耻的呻吟声。“我想……我想要……好想——”

    兔子没有说完就被新秋拿玄关摆着的靴子狠狠打了脑袋,他闷哼了一声滚到了一边。

    “恶心死了!不要碰我!”新秋气不过的把鞋子扔到了兔子的身上,而母亲和父亲也被响声引了出来。

    “阿秋!你不要这么粗鲁呀!”母亲急急忙忙把兔子抱进了怀里“哎呀,我这孩子还没和做过,她害羞你别介意啊。”

    而兔子早已听不清别说话,他迷迷糊糊的把嘴凑近了眼前的的胸,用力的吸允着,同时手上开始胡扯着的衣裳。

    “唔嗯……不要这么急……哈……哈……嗯……”

    “一起吧,一起来吧……”他双眼迷蒙的扯住父亲的衣角,微笑的脸上带着失的表。

    “妈的!真他妈恶心!”

    新秋再也看不下去了,她一把摔上门,冲出了家。冲出一小段后,已然崩溃的她蹲了下来抱住自己的双腿。

    “我一定要离开这个家,马上!”

    她用拳狠狠的砸向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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