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非枕着枕

低

便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只素白的小手握着自己粗大的


,耳边敏感的经感受到温热的水汽,可恨的是她还故意将伸出小舌

一下下地舔着他的耳垂。01bz.cc
侧过

却从透明玻璃窗上隐约看到他们的倒影,


穿着白大褂,俯身趴在床边胸前隆起的曲线越发明显,何况她还

吐狂言。
可恶,杨非从韩俊那里获知田田竟然是应聘医务室的老师,确实不是学生,他便生出这样捉弄她的计划,怎么现在调戏不成反被捉弄。
戏既然由他开锣,自然要接着唱下去。“老师,大


是指你手里握住的那根,可是小骚

呢?老师没有给我拿出来啊!”
“别急嘛,”田田双手沿着茂密的

毛往上游走伸进杨非的体恤衫里摸着结实的腹肌块再往上摸着他的两块壮硕的胸肌捏住他的两颗小红豆。
“哦~”杨非嘴里溢出舒服的

叫,配上脸上似痴如醉的复杂表

,再加上他的童颜长相,让田田有种错觉,是她在

他或者杨非其实更适合被男

压的那种属

。
田田受不了地把他的体恤衫猛然掀起凝成一条绳套在脖子后,露出

壮的上身。然后解开自己的扣子,露出束缚已久的巨

,脱下下衣只穿着一套白大褂,骑在杨非的腰上。
“杨同学,这便是老师的小

,”田田掰开小

,手指自

进去,满脸陶醉,媚意十足。
“学生受教了。”杨非再也忍不住了,扶着田田的腰轻轻抬起将她移到翘立的


上方,向上一挺腰,大


便

准

进湿润的小

里。
“噢~,老师的小骚

里面好热好湿好紧啊!”杨非揉着田田的

子,不断用力一上一下快速挺着腰。
“~啊~,杨同学的


好粗好硬好长啊!”田田按住杨非的健壮大腿和胯骨,同样

叫道。
“噢~呼~,老师,学生的大

吧

得你爽吗?”
“嗯~啊~,爽啊,用力点再


点,老师看看你的


有多厉害啊~”
哼,就你知道在床上

叫,田田偏不服,让你知道什么叫叫床!一声塞过一声柔媚,温柔娇弱却让身下的男

更加痴狂。
男

表现出自己最真实的感受,粗狂的声音,粗重的喘息。


则是较劲地越发柔媚,娇不胜花。
正直二

酣战,门

却传来快速而沉重的脚步声。田田和杨非同时止住声音,可杨非的


却仍在田田的小

里耕耘,而田田则是眼疾手快伸手将格挡帘子拉上。
敲门声响起,一道

声响起,“老师,你在吗?”
田田正想回应,却被身下少年直起上身瞬间抱住一个翻身便被压在身下。“老师不在!”
杨非压住田田,腰身挺得更欢畅,边吃着田田的

儿便回答。

声沉默,却并未离去。声音期期艾艾略带犹豫,“是杨非吗?我…是骆微,”似乎想起他可能不记得自己,又快速加一句,“韩俊的前

友。”
喜欢一个

啊,连他身边的

的秉

喜好都会自动关注并记牢在心间。
田田有些紧张,她才来学校不到两天,万一被学生发现勾引男生还在医务室病床上玩制服诱惑,她还怎么有脸!
杨非自然能通过小

的变化感知到


的

绪,这让他很开心,

得更用力,

子也揉的更多种形状。
“我记得,你有事?”杨非混不在意应答道。
“嗯,那个我能不能在医务室躺一会儿?”骆微的声音有些发虚。
田田掐着杨非胸前的胸肌,对着他摇摇

。开玩笑,进来?万一这货忍不住又

叫起来,不就全

露了!就算不叫,这满室

衍的

靡味以及




的啪啪声,有点常识的

都知道发生着什么。
“嘶~”杨非俯身将身子全压在田田身上,抱住田田的身体,贴着她的耳朵道“骚货,不老实的

孩可没

疼哦!”
“进来吧!”
门咯吱应声而开,骆微看见挡帘上

影浮动,两道

缠的剪影如胶似漆地

缠在一起,在配上声与味,她瞬间羞红了脸。
可脸上的虚汗和发白的唇色无不显示她的身子不允许她离开,月事来了不是病,痛起来真要命!
她强撑着躺在床上,隔着一道帘子就是

衍的俩

。
“哦~,

!小骚货腿再张开点,骚

这么紧,是多喜欢吃大


!”
杨非非但不知收敛反而越发放肆,

水打湿白色床单,


全是晶莹透亮的


,田田咬着唇,抓住床单,努力不发出声音来。
“骚货,害个什么羞,刚才叫得不是很欢吗?”杨非拍着田田的

子,架起她的大腿,卖力地

弄。
“

,小骚货不知被多


过,小骚

还是这么紧,夹得哥哥好爽,哦噢~”
田田再也忍不了了,她起身抱住杨非的后背,

趴在他的肩上,嘴咬住肩膀,手指也随着他的

弄狠狠抓挠他的背。

得越卖力,田田咬得抓得越狠。
来啊,互相伤害啊!
二

打得火热,可苦了躺在一旁的骆微,走,没力气;留,太尴尬!她还是一个黄花大闺

,旁边就是现场直播,真是羞死了!虽听过杨非的桃色艳闻,却不想竟如此倒霉亲眼目睹。
还说着如此粗俗不堪的

词

语,简直是

渣。亏他还长着一张无害娃娃脸,亏她还曾制止别

背后传他坏话。啊呸,整个一斯文败类!
这么一比,韩俊的花心比他要规矩多了。果然,渣子都不是浮于表面。
杨非独自唱完独角戏,在田田小

里

出浓白

水。田田也在他的背上肩上留下


的痕迹。
学生还是

啊!想当初田田也曾在军营咬过那些糙汉子,牙齿累疼了,指甲也崩了,愣是连一个红痕都没有,全是结实的肌

疙瘩。
田田夹着满

的

水下床取来碘酒,用镊子夹着棉花在细小的伤

上消毒。
“小

娃还有点良心,没白白

费哥哥的

华。”杨非竟然还有心思调笑。
至于骆微,早就在半途中就被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