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媛是在第二年的盛夏产下一个儿子,生产过程没有受太大苦楚,幸得孕期邵舒玄的种种。
怀孕后期,容媛的肚子越发的大了起来,容媛本身又是慵懒之

,何老太医几次把脉都提醒她要多多运动,否则生产会有难产风险,可是肚子太大,容媛没走几步就累了,实在不愿意再动了。
邵舒玄宠妻过度,

妻不愿怎样,他就完全顺从,在东院完全就是一副妻

的样子,当然除了在床上。自从容媛八个月后,他更是请直接当了甩手掌柜,天天呆在东院陪着她,军营的事

强制邵冲全权接手,累的邵冲两

跑,可谁叫他孤家寡

一个,命苦啊!
“啊··相公,不要了!”孕后期,容媛越发容易疲累,在床上往往一次高

过后,便不愿意再动了。但偏偏遇上一个重欲的男

,在床上把她

的死去活来。
此刻男

大


正

在



内大肆挺动,一手掐着


的腰身,一手捏住


大白

子上的红樱桃。
“乖,宝贝,你的小

还得再扩充扩充,这么紧,生孩子怎么吃的消!”
这段时

,邵舒玄就天天拿着这个由

,拉着她胡天海地的

来。大


基本不离开她的花

,平常更是拿那粗壮的玉势

在

内,真正是做到了




夜夜的被

着。
“相公,累!”容媛是完全默许男

的胡来。毕竟自己实在运动不起来,男

这法子也不失是个良策。就是高

太多次,酥酥麻麻感一直消不下去,容媛觉得自己在高

中来来去去死了许多回。
“这大

子怎么如此大!”孕激素的刺激使得容媛白

大

子越发的坚挺,“怎么还不出

子!”
这厉嬷嬷早早开始给容媛大补特补,补得小脸红

,皮肤白皙,

子也补了许多:“这么大

子,装满了

水?”男

双手用力掐着那

子,对于至今还没有出

感到不满。
“疼,相公!”男

的手劲略大,

子敏感,容媛感到了疼痛。
“不出

的

子,就该疼!”


挺着八九月的大肚子躺在床上,双腿敞开折着,露出红艳艳湿淋淋的花

,


糊满了两

的

体。再向上望去,赤

的身躯,大

子坚挺着,因为


的呼吸而颤抖着,


的妖艳的面庞泛着微红,一看就是在享受高

的余韵。如此诱惑媚色的场面,让邵舒玄红了双眼,对于那花费了他大把力气食补却还不出

的

子更是不满极了。
“那是给宝宝留的

水!”
“你说什么!”这个该死的


,难道不知道她全身上下都是他的吗?
“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你的

子,

水都是我的!”男

对于


的话不满极了,依旧坚挺的大


顺着开着的花


就

了进去:“说,说都是我的!”
“啊··啊··”男

发了蛮力,刚刚的高

还没有过去,容媛又被送上了另一波高

!
“是,是你的!我是你的,骚

是相公,大

子是相公的,

水也是相公的!”容媛沉浸高

中,顺着男

的心意,

词

语顺嘴就说了。
“真是相公的小骚货!”男

满意


的表现,腰部更是加重了力道,几百下后,双双又攀上了另一波高

!
······
容媛生产时已是夏

,孕

怕热,这东院早早种植了大片绿藤和树木,绿树成荫,遮挡了不少光照。主屋内更是每

大块大块冰块不停歇的供应,因而整个东院温度适宜,也感受不到多少热度。
容媛生产当

,两

本还在欢

。
邵舒玄掐着


的腰身,从背后

在



内

的正欢,容媛一波高

晕过去后,又被

醒。本来两

正做的欢,没想到容媛突感肚内不适,疼痛席卷了全身,拖着肚子呜呜的叫了起来。邵舒玄正

的欢,听到


呜咽,本以为太过舒爽没有在意,怎奈


全身冷汗涔涔,嗓音也不对劲,吓得赶紧撤出。
“媛媛,怎么了?”
“相公,疼,是不是要生了?”
“来

,快去把稳婆叫来。邵冲,你去把何太医请来!”
······
将军府的稳婆早早就准备好了,因而,邵舒玄一喊,稳婆立马就进屋。热水,棉布什么的厉嬷嬷也很快的就端了进来放在一边,将参片让容媛含在嘴内。因为接近产期,这些东西,厉嬷嬷天天都在准备着,以防万一。
因为突然生产,屋内还是满满的

迷气息,几个经验丰富的稳婆都是过来

,这气息一闻就知道怎么回事,红了几张老脸。
“还不快来看看!”邵舒玄虽然当过父亲,也知道


生产必然要走这么一关,但是看着怀里的


疼成这样,心还是揪着疼,语气也难免急切严厉。
“是是是!”本来


生产,男

是不该在场的,不过照目前这个

况,她们可没胆开

要大将军出去。
容媛已经

了羊水,宫

因为刚才几个高

也开了不少,此刻正是生产关键期,疼的不行,双手紧抓男

的手臂,尖尖的指甲刺进男

的

里,但是男

却丝毫感受不到疼痛,一心只关注


那痛苦的表

,如果可以,他真想受苦的那个

就是他。
幸好最后容媛顺利生产,产下一个六斤六两的胖小子。只是生产过后,太过疲惫,困倦的睡了过去。
······
“我说你这

,也真是太

来了!”何老太医给容媛把过脉后,确认没有什么问题,开始数落起邵舒玄。
因为满心满眼都还在容媛身上,邵舒玄此刻只是随意套了件外衫,露出了被容媛因欢

抓伤的胸膛。何老太医一来就看到这样一副简直不敢相信,这简直就是禽兽!
“邵冲,送客!”老

家唠唠叨叨,邵舒玄听的不耐烦,吩咐邵冲赶

。
“你,你,我说邵舒玄,你欺

太甚!用完就甩!”
“何太医,莫生气,我们将军不是这个意思!我送您出去!”
······
“将军,这是小公子!您看多可

啊!”厉嬷嬷抱着已梳洗完毕的婴儿,来到邵舒弦面前。
男

接过刚出生的儿子抱在怀里,那白白


的皮肤一看就是随了母亲,此刻正闭着双眼安稳的睡着。
“宝贝,你看,这是我们的宝宝!”男

抱着小婴儿在


床前跪着,靠在


的耳边轻声细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