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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会(学生校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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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租的年轻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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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新房客登场

    其实我都不知道下午有没有课,反正上课也是去睡觉,还不如在房间里玩电脑来的痛快。我一个月里去上不了几堂课,如遇状况,班里的同学会打电话叫我赶过去的。我感到这样好像有点自闭,但是实在懒得改。

    等到晚上小多和她男朋友一块回来,把他介绍给我,我们才算正式认识了。他们从外面带回几个菜一打啤酒,搞得还挺隆重的。

    黄海东是个很开朗爽快的,我一接触他就喜欢上了这个哥儿们。我举起易拉罐说:老弟,认识你们两个我很高兴,我不会说话,酒量更是不行,但是这个,我了。

    我话刚说完,小多就故意找我的茬:什么老弟啊?叫师兄,我们是你师兄师姐知道吗?还没喝呢就不实在了?老实说了,这一打里面你得喝六罐。边说边又拿出五罐来摆在我面前。

    我求饶地看了看海东,他笑着打圆场:洲哥,这酒不喝是不行的,至于师兄师姐嘛,就别叫了。

    不行。我们该叫他洲哥叫他洲哥,但是师兄师姐他还是要叫的。她冲着我一个劲坏笑,嘿嘿,原则问题!

    我说不过他们,苦笑着认了。我们边吃边聊,加上酒劲,话更多,越说越投机。从学校里那些不长进的老师到世界形势,从自己的童年趣事到类的未来,无所不包。点评所见的生身材之曼妙,男生之好色,的放,男的饥渴,喝到后来我都不知道我说了什么了。

    我说我酒量不行那绝对不是不实在的推辞,我几乎从不喝酒,一瓶啤酒就能让我晕晕忽忽的,我记得还清醒的时候已经喝了五罐了,之后又没有再喝我就不知道了。应该是他们把我扶上了床。

    半夜里我醒了起来上厕所,发现他们的房间门又没有关。我慢慢走进去,发现他们两个都赤条条,双腿绞缠着躺在地上铺着的一张凉席上。虽然现在还是夏天,但是晚上还是有点凉气的。我从床上拿了条薄毯子给他们盖了上去。

    我仔细打量了打量他们两个,海东拥有一身巧克力色皮肤,身材也特别好,模样更是一表才,浓眉大眼,四方脸,高鼻梁,是个美男子。小多虽然看上去身材高挑,但是身上还是挺有的,除了胸脯外,、大腿、胳膊都很丰满,很有运动员的样子。

    趁着月光,我发现小多嘴边脸上还有少许白白粘粘的体,那一定是海东的。看来真是个喜欢吃的小娃啊。我暗笑,以后我的随时供应,一定满足你的嗜好。

    第二天我们都起来晚了,谁都没有去上课。他们两个没有电脑,海东提议打牌吧,我们都觉得不错。于是小多下楼去买了一副扑克我们玩斗地主,她回来的时候又带了一箱24罐的青岛啤酒。

    我一看酒就发怵:啊?还喝啊?昨天你们差点没把我灌吐了,晚上起了好几次厕所。小多看着我,嘴角上扬,我看那知道她又要使坏,果不其然。

    她眼睛望上瞟,一边还摇着自言自语:哎?昨天我们明明没有盖毯子啊?早上毯子怎么盖在我们身上啊?

    我不知道她这是要搞什么鬼,赶紧看看东海。东海色没变,还是笑呵呵的忠厚样,我心里有了底:我看你们门窗都不关,怕你们被夜风吹了生病给你们盖上的啊。

    她看我没着她的道儿,反过来咬我一:大热天,谁让你盖的?都给我捂了一身的汗。差点没长痱子。

    她来这一招真是弄得我一点脾气都没有,只好苦笑。东海拉她坐下,拆开扑克说:行了行了,别狗咬吕宾了,打牌打牌。

    小多噘着嘴说:由我这么美丽可感不可方物的狗吗?哼,不跟他计较了,斗地主,打你个翻不了身。

    我们打牌一直打到肚子饿,我下去买了几个菜回来,中午又喝了点酒。没想到小多的酒量还不错,喝了两罐跟没事似的,东海也是喝了三罐面不改色,我只喝了一罐就面红耳赤,晕晕乎乎了。

    下午他们照常去上课,而我就在房间里睡了一下午。

    从那以后,我们经常一起喝个小酒,打个小牌。但是只打牌没有奖罚没什么意思。于是我们输的就要做俯卧撑。

    我和海东倒没什么,小多输了我和海东就特别高兴。小多在家里从来不穿戴胸罩的,而且喜欢穿那些宽宽松松的低胸背心,本来她动作一大,两颗大蛋就晃来晃去就容易引得我血压升高,她俯下身做俯卧撑就是更大的福利了。

    小多被我看,东海竟然好像一点都没有不高兴,而小多更乐于这么做。每次她做俯卧撑,不是面朝着我就是面朝着海东,两粒大木瓜完全露在我们眼前,还随着她的一起一落微微抖动着。

    小多每次做俯卧撑都特别慢,做得特别标准。她先慢慢俯下身去,大咪咪早就接触地面了她还要俯身,直到把房压成扁平再撑起身来,两颗球在空中抖动抖动她才又俯身做第二个。

    我在一旁看着,舌燥,老二早勃起了,但是不敢有什么动作。我偷偷看了看东海,虽然他不像我这么狼狈,大也硬了起来,撑得短裤的裤裆高高的,原来他跟小多一样都不喜欢穿内裤啊。

    小多做完俯卧撑看到我们这样特别得意,一坐在我们两个中间,用手轻轻抚慰了东海的弟弟一下,转过身来却狠狠拍了一下我的裆部。

    我没想到她回来这么一下,整个都愣住了。她噘起小嘴:不服气啊?我真是又气又笑,只好学着她的腔调说:哪儿敢啊?你可是我师姐呢。

    我们玩了几次,我每次都被小多搞的硬挺,光看不能实在很难受。后来我都不愿意跟他们打牌了。我借困了回房间去睡觉逃离了现场。

    关好房门我就打开电脑戴上耳机把硬盘里的片找出来看,一边看一边把已经肿胀并且发烫的掏出来揉捏。优我偏的,而这次我看的这个是超级多p的片子。

    优双手握着两根大含在嘴里,把嘴撑得好像要撕裂了。还有好几根硬挺挺的往她脸上、大子上戳着,摩擦着。身子底下,一个男优的不断出出进进,她的小骚水流个不止,流了男优一身。男优每次抽,他们的结合处都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旁边还有数十个汁男接连不断的把自己的洒到优的脸上和子上,甚至连她发上也沾满了腥腥臭臭的。她呻吟的声音非常特别,气息特别长一直哼哼着好像不喘气一样,中间夹杂着她吮吸舔拭那两根的啧啧声。感觉十分满足。

    我受不了了,一只手轻轻抓捏着自己的囊,另一只手猛烈的上下套弄着怒气冲冲的。我感到都快要了,全身的肌都绷紧了,眼一阵阵地收缩,然后我闷哼了两声,手中的终于薄而发,散发着浓郁的气息的一泡热在了显示器屏幕上。

    爽完了我长长地舒了一气摊躺在电脑椅上,不经意一转发现对面楼阳台上站着一个的。

    对面楼不是还没有住进去吗?难道是刚搬进来的?我手忙脚的把已经软掉的塞进裤子里,稍稍镇静了一下,一歪却发现她还在那里,竟然还在冲我笑。

    我尴尬极了,脸比喝了酒还红。我不知道要做什么好,想把窗帘拉上又觉得不合适,抬看见我那热腾腾的还在显示器屏幕上挂着呢,赶紧拿纸巾来擦。在好心的驱使下,我一边边擦一边斜着眼睛看她。

    她二十四五岁的样子,长得也很高挑,1米70左右,细长的脸蛋,一双非常迷的桃花眼,笑起来十分勾。由于她身前围着个长围裙,看不见她穿了什么衣服,但可以肯定她十分苗条,身材很

    她手里拿这个苹果,放在嘴里咬了一,一边咀嚼一边伸出的舌尖舔着嘴唇。只看到她这个样子,就足够让男跷起来了。我不知道她是什么的,但肯定是个十足的骚货。

    其实我们两栋楼之间只隔了三米宽的一条小道,而且都是我房东的产业。这两栋楼刚盖成不久,就是用来作出租房的,每间房间都带一个阳台,所以除去两个阳台凸出来的距离,我和她房间只隔了两米的距离。我很怀疑她是在勾引我。

    我也大起胆子跟她对视,她很有意味的看了我一眼,转身回房间去了。而我刚软下来的却又硬挺了起来,因为我看到她在围裙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她那修长光滑的脊背和双腿,以及浑圆丰满的完全露在我眼前,她走起路来上丰满的白一抖一抖让看了心痒痒,恨不得冲上去抓在手里,咬在嘴里。

    这两栋楼是新盖的,我们住是第一批住进这栋来的,对面那栋昨天还没有,今天她就住进来了,而且那么惹火那么放,我这个刚刚处的老男孩被她惹的火起,怎么能够忍住不再来一次手枪呢?我怕对面还有其他房间也住进了,赶紧先把窗帘拉上,要是再被看到就糗大了。

    接连打了两次手枪之后我决定好好睡上一觉,修整修整,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可是怎么都睡不着。我躺在床上,小多的一对大子和对面楼那个的肥老在我面前晃悠,弟弟在内裤里一直硬邦邦的不肯软。

    我不能这么虐待我亲弟弟啊,内裤太紧,压迫得它很不好受。我想反正关着门,拉紧了窗帘也没看见,就脱了个全。让我弟弟扬眉吐气地翘在空气中。

    反正睡不着觉,我就端详起我这根来,它块虽然不大,但毕竟是自己的,我是怎么看怎么顺眼。我本来就是个御宅族,在屋里捂出一身白来。包皮虽然没有身上的皮肤那么白,但也能叫玉茎了。红红的,特别可,就叫小红帽吧。连毛乌黑发亮,十分好看。

    我一边欣赏一边晃,想想自几天前给它开了荤,这都好长时间了没有好好慰劳慰劳它,每次它的馋唠被引上来,都没有满足它,这个可不行啊。我得想办法让它过上好子,起码也得弄个小康啊,天天有吃。

    正想着呢,听见客厅门被打开的声音,好像几个走了进来,敲了敲小多他们房间门没应,又过来敲我的门。

    我这还光着呢,一着急就不穿内裤了,直接套上短裤体恤把内裤往床下一扔就开了门。这么一慌,分了,硬挺的也慢慢软塌下来。原来是房东领着两个来了。

    他们想要找合租,我看你们都是年轻,容易相处,就带过来了。他们的东西就在楼下,等会儿你帮他们搬搬吧。房东说。

    他是个挺和蔼的中年胖子,姓田,学校里我原来的宿舍底下的小商店就是他开的。后来想要搬出来住才知道他原来这么有钱,盖了两栋新楼来出租。

    没问题,小事一桩。我笑了笑又跟那两个打了招呼。他们是一男一,男的是个矮个子,也就是1米65上下,但是长得很,也很帅气,的也是娇小可型的,细胳膊细腿,连胸部和上都没什么,不过模样很可

    房东领着他们看了看房间,把钥匙给了他们,我就跟着一起去帮忙搬东西。下楼的时候我仔细打量着这个孩,20岁左右,挑染的发很整齐的耷在肩上,上身穿一件绿色的紧身吊带低胸衫,下身是一套的短裙,整个显得很青春,很清新。

    到楼下一看,嚯,他们的东西可真不少,被褥凉席风扇这些不用说,一台电脑,一个大皮箱,盛放杂散东西的包三个,还有一些三脚架和我都叫不上来名字的摄影器材。我们三个上上下下跑了四趟才算搬完。

    搬完之后我们都已经大汗淋漓了,我从冰箱里拿出几罐汽水递给他们,那个男生一边打开风扇一边道谢。

    我们能住在一起算是有缘分,还客气什么。我笑着说,我叫彭陆洲,你们呢?我叫高山,这是我的朋友于北贝。听他介绍自己我心里偷着乐:长了个矮个子取名叫高山,太好玩了。他介绍完自己又说了些客套话,休息了一会儿身上清爽了他说还有些零散东西没拿完要回去拿,就一个走了,留下她朋友收拾房间。

    我哪能让一个孩子一个忙活啊,就问有什么要帮忙的吗?她看了看我,说:那就麻烦你帮我把电脑装起来吧。这是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我搬出来住后碰见两个生,一个毛小多是个风骚放的捣蛋鬼,第一次见面就把我上了,另一个是对面楼那个的,好似有点露的癖好,也是个骚娘们。我还以为我在宿舍在网上闷了一年,这世界变了,遍地都是了呢,没想到见到的第三个这么害羞矜持,连话都很少说。

    我低着给她装电脑,她在弯着腰整理床铺。由于穿的是短裙,这样她的内裤被我看了个一清二楚。那时件红底白花的内裤,她胸罩的肩带也是红底白花,应该是一套的。因为刚才跑上跑下搬东西出了很多汗,她小裤裤和背部都还有点湿。

    电脑一会儿就装起来了,他们私的东西我也不好碰,就站在一旁看着她收拾并试图跟她聊天。

    我发现她一双小手很,手指也细长,而她手臂上竟茸茸的一层长长细细的汗毛,呵呵,不细看还看不出来,太可了,真想拿过来摸摸看。这下我知道了,她是个毛发茂盛的,怪不得从脊背到出那么多汗,肯定也是有很多茸茸的汗毛。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开始痒痒,要是这些汗毛在我身上磨蹭那该多舒服啊,不知道他的部是光板子没毛呢还是也跟小多一样浓密。这样想着,我感到胯下那根冤家有受不了了,但想到没穿内裤它要是硬挺起来会特别明显的,我赶紧转移注意力跟她聊天。

    在跟她的聊天中我知道她今年护理学校毕业,刚在附近的中华医院找了份工作。男朋友是本城,在影楼里做摄影,家在西城区,他现在就是去家里拿东西。我们在东城的最东边,从这里到西城,一个来回要四个小时呢,看来她男朋友回来得到晚饭时间了。

    她把床铺弄好,把三个盛东西的包扔到衣橱里,有点不好意思地跟我说:我得去洗个澡了。

    哦,好,那我先回房间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找我。我就先回了自己房间。

    听着厕所里哗啦啦的水声,我饥渴难耐,哎,要是小多在洗澡我早就冲进去了。想着想着,又竖起来了,我又找了条内裤穿上以免等会儿在于北贝面前失礼。

    一会儿她就冲完凉走了出来。发还湿漉漉的,上身穿一件紧身吊带小背心,下身是紧身短裤,灰底线,又是一套的。看来她虽然没胸没但很喜欢穿紧身的衣服,而且都一套套的。

    坐啊。我指着客厅的***说,她用毛巾擦着发,安静的坐在***上。我没话找话,一边介绍着周围的况一边忍不住偷偷瞄她,才发现她这身衣服里面没穿内衣,小巧的胸部前面两颗小凸起听明显的,上也丝毫没有内裤边的痕迹。

    我本身就不是一个很会说话的,她又像个没嘴的葫芦半天不说一句话,我们两个就这样坐着很尴尬,我不知道说什么,只好给他介绍起小多和海东来。正说着呢,他们两个回来了。原来他们逛街去了,提着大包小包的回来,看来收获颇丰。

    小多一回来就大呼小叫:来来来,看看我买得好东西。一手从一个塑料袋里掏出一条好大的假阳具来,电动的,阳具上部旋转着。我那个汗啊,这个可真是……我看了看于北贝,她的脸红得跟火烧云似的。

    小多也发现不对劲了,她看了看于北贝小声问我:你朋友啊?

    哪儿啊是个的就问是不是我朋友,我正色道:刚搬进来的房客。

    海东怕尴尬提着他们出去买的衣服就先回房间了,小多不好意思地笑笑,举了举手中的假阳具:是好东西嘛!前面还会水呢。

    我差点没吐血,真是拿她没办法。于北贝正喝着水,听她这么说,噗地一了出来,弄得我身上全湿了。于北贝又急又羞,忙说:对不起,对不起。

    我摆摆手说没什么,反正刚才出了一身汗还没洗澡呢,正好一块洗了。等我洗好走出来却发现小多和于北贝把各自的衣服摆了一客厅,聊得正欢,在谈购衣心得呢。看来两个很对味嘛!

    晚饭时间高山回来了,小多让海东下去买了几个菜回来,为了欢迎新房客的到来。我,小多和海东那是很热,这次我们在同一战线,一块儿灌高山和于北贝,没想到他们两个看起来老实,不太说话,但呵起酒来却不含糊。

    眼看着冰箱里的啤酒没了,小多让我再下楼买些上来,高山拦住我说:不了不了,明天我还要上班,不能再喝了。因为他不跟我们这些闲一样,所以也就没有为难他们。

    饭后高山洗澡去了,我们四个在客厅聊天。于北贝问我们平常玩什么,小多脱而出:玩3p啊。

    于北贝想起刚才那个电动阳具,不禁面红耳赤,海东连忙解释说:她说的3p就是斗地主。

    是啊是啊,你会玩麻将吗?会的话以后我们一起玩4p。小多就像个多嘴的喜鹊叽叽喳喳的。

    于北贝松了气:哦,麻将啊?我会,但是高山不会。

    没关系,我可是高手,那天我调教调教他就行了。小多还是那样嘻嘻哈哈,可这又把于北贝的脸弄得通红。我和海东在旁边乐的不行。

    哎,对了师弟啊,我们对面楼也搬进一个来,就住你房间隔街对面那间。我纳闷,还没问她怎么知道的,她就自顾自地说:她叫李卉,在对面一楼有个店面卖趣用品,我那根大就是从她那里买的。

    于北贝还红着脸不说话,因为今天下午被李卉看见打手枪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说了句:哦,是吗?

    她见我没她想象中热,不太高兴,撒娇说:哎呀,你怎么这样啊?家可是个大美~!我问:这个家是你啊还是她啊?

    去,我说的是她,她见我问问题,又上来了,她以前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呢,前年辞职了。

    我一听这话来了兴趣:为什么要辞职啊?

    她是个助教,把一个教授给上了,教授夫了,跑到学校里来闹,结果她和那个教授都辞职了。哦,原来这个李卉以前就是骚货,怪不得呢。

    小多这个讲起别的八卦来就住不了嘴,最后她秘兮兮的说:不过现在她快成了我们的房东太太啦。

    海东本来在旁边翘着个二郎腿,作为个旁观者在欣赏小多讲八卦,听到这里才了一句嘴:别瞎说。

    小多才不服气呢:谁瞎说了?也就是你这个粗心鬼没发现,我们进她的店的时候你没看见房东躲进里间去了?没看见房东总看见房东的皮包在她的柜台上摆着吧?

    海东没话说了,好像也对这个话题没了兴趣,正好高山洗完澡出来,海东就说:时间也不早了,我明天上午还有课,先去睡觉了。高山和于北贝也往房间走:我们也要睡了。

    小多拿起***边上她今天刚买的假阳具,挽起海东的手坏笑着说:我们去玩3p,你们去玩2p,然后转身对我,你去吃自己去吧,呵呵呵呵。

    虽然小多这是开玩笑,但是事实何尝不是如此呢?今天不知道是海东特别来劲,还是新买的水阳具太好用,小多这个货被的吱啦哇啦的,隔了两道门声音还是很大。

    而与我只有一墙相隔的高山和于北贝,我连木床吱吱呀呀的声音都能听到,于北贝不仅话少,叫床的声音也只有一个字嗯,不过只一个嗯字她却哼出了千曲百折的调来,看来我要想打手枪,连片都省了。

    我关了灯,脱光了慢慢抚慰着像烧红了的铁棍一样的,上下套弄着。窗外却传来一阵阵的语。我转去看,竟然看到李卉和房东两具白花花的体在肆无忌惮的合着。

    李卉双手勾着房东的脖子,挂骑在房东身上,整个身体像蛇一样扭动着,身上涂满了粘稠的体。

    她那的小舌在房东嘴里出出进进,两个水和粘混在一起从房东嘴角流出来,实在太了。李卉丰满的大子沾满粘,显得又大又亮,一个随着她身体扭动在房东身上摩擦着,白白的大肥贪婪的上下左右摆动。

    李卉嘴只要一闲着,不堪耳的词句就说个没完:哦,好,好,好滑啊,嗯,要是满身都是多好,好,啊~快转,使劲我~

    房东两手抱着李卉的转着圈地起起落落,还一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我看着起劲,房东却慢慢向阳台这边走来。这样房东的一进一处我看得特别清楚了,房东不愧是个老手,一边转着圈一边进,然后直直的拔出,每次都从李卉的蜜里带出很多水。

    李卉一只手勾住房东脖子,一只手从后面伸过去,把自己的水摸一手伸到房东嘴里,当然李卉的嘴也不闲着,边呻吟边叫:啊~,舒服,我的小骚被你的大得好舒服,我的,好,嗯,嗯,好,我的小骚妹妹直流水呢。

    房东快走到阳台上了,他难道这么刺激?李卉的扭动的更欢了,叫声也更了:好,好哥哥,到阳台上去我。死我吧,死我这个骚。像水蛇一样的腰肢以夸张的幅度扭着,两颗,就算我在她背面都能看见左右的去。

    我,我的那根都快掉了,房东还是从容不迫的抽着,一只手揽住李卉的腰,另一只手去拉窗帘,原来他不是要到阳台做而是要遮挡春光啊!

    在窗帘就要拉上的时候我还看见李卉把一只手放在嘴里咂吧着,只用一只手勾着房东脖子,叫不断:好,好,我喜欢,戳,我两张嘴都想要,嗯,嗯,你要是多长几根就好了,啊,好想吃啊……

    我实在受不了了,往手心里吐了唾沫抹在上,揉搓着,猛烈的刺激着自己的。就在窗帘被完全拉上的那一刻,我冲到阳台上,一夹紧,子弹大力出。

    三原始公舍成立

    第二天早上等到我起床的时候,海东已经去学校了,高山也去上班了。小多和于北贝正在客厅聊着天。我还是睡眼迷蒙的和她们打招呼。

    懒虫,才起床啊?我不是跟你说过了要多锻炼身体的嘛!弟弟~说完小多和于北贝对看了一眼,默契的笑起来,像是两串铃铛在风中摇

    我莫名其妙,不知道她们笑什么,洗漱完就一墩在***上,抱怨说:还不是你们两个?昨天晚上叫床声音么大,吵得我一宿没睡好觉。今天怎么起得早?

    哪儿是我们哪!是对面的李卉吵着你了吧?说着还看了看于北贝,于北贝低着红着脸憋着笑,小多可不是个会害羞的主,好像很感兴趣的问:昨天晚上在阳台上了几次啊?有没有到对面楼上去啊?了李卉一身吧?

    小多边说边笑,于北贝也红着脸笑出声来了。我更是脸红脖子粗,可是这事小多怎么知道的呢?看了看于北贝,我心想坏了,肯定是她和高山在隔壁的阳台看见的,然后告诉了小多。

    我越想越尴尬,越脸红,她们笑的声音越大,我才明白小多说早就让我多锻炼身体还叫我弟弟然后和于北贝一起笑的意思,肯定是小多把那天她跟我的事告诉于北贝了。

    这个可真是的。我感到脸红得发涨。小多接着挑逗我:弟弟啊,你老这样可不行,多委曲自己啊,要不我们两个帮你解决一下你的温饱问题?

    我这个就是不经逗,以为她们要跟我玩3p,血压又上来了,说话也吞吞吐吐:啊,现,现在啊?

    小多、于北贝大笑,小多笑的都直不起腰来了,于北贝想憋住却憋不住,都笑岔气了。她们足足笑了一分多钟,小多才能忍着笑意说:我们的意思是给你介绍个朋友~!

    我的脸估计跟酱猪肝差不多颜色了,又羞又气,好你个毛小多,你就拿我开心吧!

    小多还不放过我,弯腰看者我的脸说:你是不是现在真有冲动啊?我不行啊~我等一下要去上课的,北贝今天不上班,还是让她给你解决吧。听她这么说,于北贝轻轻推了她一把:去你的!

    因为小多今天穿的仍然是低胸的吊带体恤,虽然戴了胸罩,但弯着腰被于北贝这么一推,两颗清香的大木瓜就在我眼前直晃,我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小萝卜弟弟马上起立来给大木瓜姐姐行礼。

    这马上被她们两个发现了,又把我取笑了一番。小多看了看手表:哎呦,我得赶快走了,要迟到了。说完跑进房间拿了个包就跑出去了。

    剩下我和于北贝两个都不说话,坐在那里,气氛更尴尬了。我为了缓解气氛,指了指客厅门,苦笑说:这个疯婆子。没想到于北贝说了句话让我怎么都不敢相信,脱而出:什么?

    她红着脸,看着我的眼睛又说了一遍:要不要让我来给你解决下问题?

    于北贝可不像毛小多,不是个会开这种玩笑的,但是已经被她们用来寻开心一整个早晨了,我不敢冒失了,小心求证:你要给我介绍朋友?

    她低一笑,又抬起来。脸蛋红扑扑的,水汪汪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还是昨天换上的那套衣服,还是没有穿内衣,还是那么害羞的她却说了一句能要命的话:我是问你要不要让我用嘴帮你含一含,然后用你的大我的小~

    这样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杀伤力不是一般的大,我听了血脉张,全身的血全部涌向我的和脑门,我慢慢站起来,手脚嘴唇都不住地哆嗦:含,好,含吧。我想我这一刻,脑子回家睡觉了,完全是雄激素代替它工作支配着我的行动。

    她很温柔地蹲在我面前,帮我把短裤和内裤褪下来,小手刚触碰到我硬挺挺高高翘着的,我那兴奋不已的兄弟就颤抖了一下,一些透明黏流了出来。

    小北看着我的,就像基督徒看耶稣一样虔诚,她伸出的小舌把包住,然后把整根的都送中,我感觉已经快伸到她喉咙里了,暖暖的,痒痒的,前所未有的舒服。

    小北慢慢吸着,她的舌和脸部的紧紧包裹着我的,她边吸边慢慢的抬,使我的从她嘴里拔出来,我的冠状沟被她的小嘴划过,受到一阵阵极大的刺激,在小北嘴里一跳一跳的。

    我拼命忍住不,刚被她含了一下就出来岂不是太丢脸了?要是小多,就会停下来,让我的缓缓劲,好待会儿好好伺候她的小美

    可是小北并不想这么办,在我拼命忍着的时候,用舌在我上画了个圈,舌尖扫过马眼,我终于忍不住了,夹紧,往前挺,可是小北却把从嘴里拿出来放在面前,她闭着眼睛,在了她的脸上,眼上,鼻子上。

    小北握着我的,把往脸上戳着,研磨着,把我刚在她脸上的涂抹匀了,满脸都是。然后把整根发烫的还没有软下来的贴在脸上卷动着,她闭着眼睛享受的样子,像完全换了一个

    在她脸上划动,沾了一身的。小北又把重新含在嘴里,把舔得净净,张开眼睛看着我,这时她的脸才红起来,又回到害羞的于北贝了。

    她看我还没有回过来,不好意思地说:刚才我是做了个sp.我刚才的样子是不是很啊?

    我不置可否,只是说:你对着的虔诚和认真我很喜欢,你脸红害羞的样子我同样喜欢。

    她放下我软下来的,红着脸说:现在你能不能帮我把脸上的面膜取下来?

    我一愣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抱住她的脑袋,伸出舌在她脸上舔着,被我舔到嘴里,可水流到她脸上。我的舌扫过她的脸鼻唇眼额,所到之处也都留下了我的水。

    她伸出舌把我的舌死死纠缠住,把我的水和从她脸上舔下来的吸到嘴里才放过它。我接着把嘴唇贴在她脸上吸食着自己的水,这使她产生一种麻痒的感觉,全身轻微的颤抖着。

    她轻轻呻吟一声,拿着我的手放在她的部,隔着一层短裤,我感到有些温热还有些湿湿的。她的脸一直红红的,很可,很诱,看起来很害羞的她却站起来单手握住我的牵着我往她的房间走。做出这样的举动,她脸更红了。

    一进房间,她就躺在床上,自行把吊带小背心掀起来,翻到房上面,又轻轻把短裤往下褪了褪,正好完整的露出整个部。

    她的房小巧玲珑,小小的的,晕都很小。她的毛很稀疏,而且还有点发黄,和她的挑染的发颜色有点相近,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把毛也染了。

    她抓住我的,填在嘴里,弄得它整个的都沾满水。因为刚刚还是软的,她就把放在自己柔软的小子上用手揉搓着,就像是在扞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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