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柔有个秘密。
就是她每天都在重复做着一个梦。
梦中她在月色中穿梭在一片由各色蔷薇筑成的梦幻又巨大迷宫中,每天她都在梦中寻找迷宫的终点。
终于,在尝试了几百次后,她找到了。
矗立在迷宫的中心,是一座透明的玻璃花房。
她推开门,朦胧的月光下

眼尽是些盛开绚烂的白色蔷薇,花房的中心,有一张巨大的欧式复古床,床上躺着一个美如妖

的少年。
他盖着松软的羽毛被,安静的沉睡着,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少年的放在被子外

握着的双手分别被某种植物的藤蔓紧紧缠绕着,而藤蔓的另一

不知道连接在何处。
她尝试了很多方法,想让少年苏醒,可少年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她有点累了,于是侧躺到他身边。
好像有什么灵感一般,她突然把手伸到少年的枕

下,找到了一张

致的卡片,卡片里金色的文字写着:“remberndlove”。
她有些愣。
不知为何,这个少年总给她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
许柔痴迷的看着少年英俊的脸,伸出食指戳戳他白皙的脸颊,滑腻柔软,触感很好,像剥了壳的

蛋,这皮肤好的连自己这个勤劳护肤的

生都有点嫉妒了。看着少年如鲜花般红润的嘴唇,她忍不住倾身伸出舌

舔了舔,竟然甜甜的。
少年的耳垂


的,泛着


的光泽,她捏了捏,绵密q弹,有些

不释手的捏了一下又一下,甚至张开嘴用牙齿轻咬了一

,这个动作让她一顿,这画面好像经历过无数次一般,可是就是想不起来了。
“小坏蛋,好痒啊。”耳边突然响起一个男孩的声音,“你明知道我这个地方最敏感了。”
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英俊的少年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解开两

的衣服,在她的胸前细密的吻了起来。
她脑子里的一根弦断了。
好像失去了理智,她开始动作,将自己与少年的衣物褪了下来。
少年的身体非常好看,四肢修长,皮肤白皙细腻,象征着

别的

红粗长即使还未觉醒,就已经有不容小觑的长度与大小。
她捧起他的


,撸动起来,


很快因为刺激充血肿胀起来。
看着这诱

的长度,她的蜜

疯狂的分泌出粘稠的汁

,一种从心底散发出来的痒,让她空虚不已,好想把它填满进自己的身体哦。
她分开双腿跨坐到他的腰腹处,一手撑在他的胸上,一手握住


,朝着自己的蜜

,往下坐。

涩还未完全湿润的

内,因为巨物的侵

,让她疼痛的不得不停了下来。
就在她因为疼痛痉挛停止动作的时候,那个少年却挣开了如墨般漆黑的双眼。
“柔柔,你终于来了。”他撑起上半身,紧紧抱住少

,张嘴将她的双唇攫


中。
她想要开

问他,怎么醒了?怎么知道她是谁?
可是他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在她想要张

说些什麽的时候,一条湿热的舌

趁机钻进她的

腔,与她的舌

激烈的纠缠起来。
她闭上双眼,不自觉的将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忘我地与他舌吻,来不及吞咽下的津

从两

的嘴角流出。
因为这亲密的举动,她的体内开始分泌处更多粘

,刚侵

时的疼痛也渐渐消退了。
似乎是知道了她的状态恢复了,他将她的双腿缠在他的腰上,将一个枕

垫在她的腰后,俯身将她的后背放在床上。
没有任何征兆的,他开始猛烈地扭着腰,如铁般坚硬的


,快速的在少

的体内抽

起来。
少年的唇离开她的唇,开始慢慢往下移动,来到早已俏生生挺立的樱豆处嘬弄起来。
“唔……好舒服……”没有了他双唇的禁锢,她开始难以自禁的发出魅

的呻吟。
“噗嗤噗嗤……”听到她的声音,少年仿佛受到鼓舞一般,腰部带动


更加迅速的在少

的体内驰骋。
“慢点……哲……”许柔被他撞击地不断摆动,绵软的

房晃出迷

的

波,一阵酥麻感觉,从他们

合的位置刺激如她的大脑,令她迷

的呼喊出来:“我快要坏掉了……”
“你终于想起我来了。”哲开心的吻向她,勾着她的舌

舞蹈。
“噗嗤噗嗤……”
已经不知过了多久,硬挺的男根在汁水丰沛的蜜

中不知疲倦的快速进出,两

的相接的地方,被研磨出绵密

白的泡沫。
“嗯哈……哲……哲……我好像要到了……”
“柔柔……等我一起……”
终于,在他毫不客气地凶猛地最后一次捣动後,高

时少

的吟叫声和少年低沈的闷哼

织在了一起,滚烫的浓稠的

体

洒

少

体内,一切归于平静。
少年满足的抱着少

,


还


的塞在少

的体内,将两

的

体密密的封着,不留一丝空隙。
“你能不能……将它……拿出来……”少

害羞的埋在少年胸

,低低的说道。
“不行哦……我要和柔柔永远在一起……”少年看着少

绯红的耳尖,忍不住啄了一下。“离开我的身体,柔柔又会忘记我的。”
“不……不会的……”刚刚做

的时候,许柔已经慢慢记起了一些关于少年的记忆。
他是她的青梅竹马,叫陈西哲,两

是公认的非常相

的

侣,本来准备订婚了,可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

,将订婚中止了,具体是什么事

,她怎么也想不起来。
“小骗子。”
“哲……我没有……我真的记得你了。”许柔抬起

,望着他如星辰璀璨的眼睛,“只是,记忆断断续续的……不完整。”
“没关系,再做几次就想起来了。”说着挺动腰腹,


在她的蜜

内抽动起来。
“西哲,我来了!”
当许柔再次进

梦境,轻车熟路的来到花房时,陈西哲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拿着水壶给白蔷薇浇水。
今天的他和昨天很不一样,整个

看起来帅气又随

。
她开心的蹦到他身前,扶着他的手臂,惊喜的说:“昨天缠在你手腕上的藤蔓怎么不见了?”
“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在和你亲密之后吧。”
许柔脸腾的一下,红了。
陈西哲看着她这副娇媚的模样,下腹一紧,放下手中的水壶,一手挽着她的腰,一手顺着她的大腿,钻

她的裙内,找到那片柔软秘的缝隙内的花蒂,划起圈儿来。
“小坏蛋,竟然没穿内裤。”
他的手指突然挤捏了一下她的花蒂,感受到那小小的一颗,圆圆的,滑滑的,十分有弹

,他开始乐此不疲玩了起来。
“啊啊啊啊……”突如其来的兴奋电流通过经,一下子窜上脑门,她忍不住抽搐尖叫起来。
“怎麽样,是不是很舒服?”他对着她邪邪一笑,“更舒服的来了哦!”
说着,脱掉下半身的衣物,一手勾住许柔的一条大腿挂在腰上,一手抓住蓄势待发的小兄弟,往那销魂的蜜豆戳

。
在两

最隐秘的位置相接的那刻,同时发出了快慰的叹息声,仿佛

生都圆满了。
“哲,你动动……”许柔害羞的亲亲陈西哲的嘴角。
虽然两

的

器相连,可是他却好像只是单纯的想埋在她的体内汲取温暖一般,没有任何的动作。
这让许柔感到无比折磨,粗壮的男根将她的


撑得满满的,可是却让她的内心升起一阵

骨的痒意。
她觉得不够,她好想让他粗壮的男根狠狠的撞

的花


处,撞

她的子宫,再往的子宫填满浓稠的


,仿佛这样才能让她好受些。
“满足你,小色

,这可是你的要求,到时候可别受不了让我停下来哦。”
“不会的……哲,你快点啊!”在许柔的媚叫声后,陈西哲捞起她的另一条腿缠上他的腰,开始在花房内走动起来。
她吓得赶紧把双手缠上他的脖子,而他却坏心的把本来捧在她

部上的双手放到了身侧。
没有了支撑,突然的的失重,使她不得不用双腿紧紧的夹住他的腰,西哲并没有因为她的举动而停下脚步,反而更加快速且大幅度的起来。
“啊……嗯……啊啊啊……”短短的一百多步,她已经高

了一次了。
当陈西哲停下来的时候,许柔睁开迷离双眼,发现他们站在一个绳子用颜色各异,大小不一的蔷薇和藤蔓缠绕着的秋千前。
“好漂亮哦!”许柔从小就特别喜欢

秋千,每当坐在秋千上高高地跃起,她总会向太阳的方向伸出手去抓,仿佛能抓到太阳一样。
“要不要去试试?”西哲宠溺的对她提议道。
“好啊……”她兴奋的想从他身上下来,可是他却一手死死的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

部往自己的腰腹一按,让她无法动弹。
“呜呜……”突然的挤压使埋在她体内的凶器更加


,让她忍不住娇呼出来。
“不是这样玩的哦。”语毕,抱着她就着紧密相连的姿势坐到了秋千上。
知道他的意图后,她的体内忍不住分泌出更多粘

,丰沛的汁

从

合的位置溢了出来。
“小坏蛋,看来刚才还没有满足你,又

动了。”他双脚在地上一蹬,秋千开始晃晃悠悠的动了起来,随着秋千的摇晃,


开始在她体内有节奏的挺动起来。
两

的嘴也没闲着开始激吻,他灵活的舌

撬开她的牙齿,长驱直

勾住她的舌

和她缠绵,互相吃着对方的

水。
似乎是感觉到衣服的碍事,西哲急切地扯开自己的衬衣,扣子噼里啪啦四散开,之后又将许柔的衣服粗

的撕开,两

的上衣、裙子、胸衣被他随意的扔到了地上。
终于,一对美好的胴体坦诚相对了。
秋千的晃动,让雪白的


晃出迷

的

波,他双手覆上两团绵

,揉捏着,光滑柔软的触感让他加大了动作,顶端红色的蓓蕾受到了刺激,巍巍颤颤委委屈屈地变硬突起。
“唔……哲……好痒哦……”他玩弄着双

,因此胯下的动作就慢了下来,体内的空虚感让她不满的扭着腰哼哼,希望


能多多关照被冷待的部位。
西哲看着她急切的模样,笑了出来。
“好好,马上就满足你。”说着他双脚就在地上用力一蹬,秋千开始将两

高高的抛起来。
每一次跃起,让两

的

器更近


。
在秋千到达低端的时候,他技巧

的快速挺弄几下,接着再次蹬地,将两

搞搞抛起。自行抽动时和从高处落下来失重的双重快感,让两

不禁闭上了眼睛,细细感受,于是这种感觉更为强烈了,秋千就越

越高,两

因为这刺激,在花房内放肆的呻吟喘息出来。
“啊……啊……好爽……要死了……”因为重心还不稳,她赶忙紧紧抱住了西哲,把自己贴得更近,两

的

器因此连得更加紧密,许柔几乎感觉


两边的蛋蛋都想拼命挤

她体内。
“嗯……嗯嗯……”
“呼……”
“噗嗤……噗嗤……”
她感到子宫紧紧一缩,脑中忽闪而过一道白光,而后大量的

体


了出来,蜜

里吐出的一大波花

,浇在了龙首,烫得西哲

关失守,伴随最后一

,浓稠的

体

进了她的子宫。
“啊!”
一切归于平静。
“哲,我想起了。”
陈西哲抱着许柔躺在床上。
“嗯……”他有些漫不经心的把玩着她垂在胸前的

发。
“你不要离开我了,好吗?”她面色有些苍白的抚摸着他的脸颊,有些贪恋的望着他的眼睛,希望能从他的

中得到肯定的回答。
“好。”他吻了吻她的额

,随后紧紧将她拥

怀中,“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那天之后,她再也没有梦到过那座梦幻的花房。
却在清醒时渐渐想起了他俩所有的回忆。
想起了他们上学、恋

,所有的点点滴滴。
原来,半年前,她和陈西哲订婚的当天,两

驾车赶往会场准备彩排。在路上遇到了车祸,他护着她,使她在车祸中并没有受到太严重的伤,只是因为看到陈西哲的

况后,内心逃避,患上了失忆和嗜睡症。每

有20个小时都在睡梦中,无论是药物还是物理治疗都没法让她恢复正常

的作息。
而陈西哲的大脑受到猛烈的撞击,引起缺血

脑病,陷

昏迷,躺在医院特护病房一直没有苏醒。
她的父母,为了治疗她的嗜睡症和事宜,将她送到了首都最权威的医院进行催眠治疗。
现在,她终于想起来了,内心无比牵挂她的


。
他说过的,不会再离开她了。
有有预感,他在等她。
于是,她定了最快飞s市的航班,赶到他的病房时,那个如花少年,坐在病床上,看着进来的她,温柔敞开怀抱。
“柔柔,我回来了,再也不离开。”
许柔含着的眼泪投

他的怀抱,感觉一切都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