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是从侧面


,其实唇笔只有很小部份

进


,从露在内裤外的笔杆长
度所见,大概还没到二寸左右,她逐点逐点地向里面塞

,忽地放开手儿,唇笔半
挂在内裤边沿,可以想像已经进

的小半截,是正被紧致的小

牢牢夹紧。

儿调皮地朝向镜

问我:「飞雪妹妹给


了,伯伯是否很羡慕笔笔呢?」
我倒是担心问道:「这样…会不会痛?」
雪怡语带轻松的回答说:「这样幼的当然不会痛,我说件事给伯伯笑,我以前
碰过一个客

就是这麽又短又幼,还软扒扒的,

了大半天也

不进去,哈,弟弟
这样小的还好意思去找

孩子啊。」
听到

儿这种「笑话」,相信没几个父亲可以笑的出来,我不忍看到雪怡下体

着一根东西,提点道:「先拿出来吧,我怕弄伤你。」
「才不会啦,伯伯可以放心。」雪怡故意戏弄我的以指

弹拨唇笔尾端,使笔
杆晃动,再拿着笔杆转来转去,看得我惊心动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何况是小
,

儿拜托你要好好珍惜。
「呼,好爽。」雪怡多作弄我两下,便徐徐把唇笔拉出,一丝晶莹银光沾在笔
盖上,份量不多,但仍看出是

儿的


。雪怡把唇笔在镜

前挥动:「伯伯看到
没有,这是我今天的老公,刚刚

了我。」
对雪怡这种新世代的嬉闹方法,我不得不说我俩这对父

是一段距离不少的代
沟。
然後

儿把唇笔随便放在一旁,看到她不再胡闹,我稍稍的松一

气,雪怡挑
逗的问我:「伯伯满足了没有?」
我害怕雪怡又拿些什麽来自

,连忙输

:「满足了」
「哦,伯伯这麽容易就满足了吗?本来还想多给你好处呢。」雪怡故意取笑我
道,手儿扣在内裤两旁,像穿着高叉泳衣的向上拉扯,把整个

户形状勾出,我看
到唾

猛吞,也顾不了尊严,央求

儿继续:「就给老

家看多一点吧」
雪怡装作扭拧道:「但伯伯明明说满足了啊?」
「是满足了,但又给你挑起了」
「嘻嘻,那伯伯扯旗(勃起)没有?」
「扯了…」
「都说你是好色伯伯。」雪怡把

罩拉高半截伸出舌

,嘲弄我一番後,整个

转个圈的半跪在椅上,把圆浑坚挺的美

向着镜

:「伯伯,

家的小


美不
?」
「美」

儿从小到大,每每撒娇都喜欢坐在我怀里,这可



的弹

我感受过无数
次,但这样细心欣赏则还是

一遭。雪怡徐徐顺着圆滚滚的


把内裤褪下,一个
白滑柔

,亮丽得好比八月十五圆月的蜜桃映

眼帘。
我本身对




没什麽研究,但雪怡的这个部位无疑是相当迷

,


年轻
时独有的高翘坚挺,没有半点煞风景的汗疹和疮子,光光滑滑,漂漂亮亮,甚至连

沟都是那麽雪白,好比生下来不久的婴孩。
雪怡把内裤脱至水准

肌摺纹的位置,因为没有抬高


,摄不到背後那小菊
在镜

之前,相对露出整个饱满月光的背面,
正面内裤仍是扣在左右的耻骨上,遮掩那诱

之处。
「伯伯是不是很想看呢?」雪怡稍稍把上身向前倾,一对雪腻香酥的


微微
摇晃,


像挂在树上的樱桃,我眼花撩

,禁不住猴急地输

:「想看,宝贝乖
乖给我看吧」
「嘻,好啦…」雪怡把姆指勾在内裤两旁,同时亦是勾起我的心房,手慢慢沿
着腿间滑下,把那唯一的障碍物缓缓拉走。一片范围不大、但乌黑柔亮的

丛出现
眼前,顺滑有如细丝的

毛闪耀着条条分明的透泽光亮,以一个小倒三角的形状点
缀在耻丘上,像是守护


最敏感部位的最後一道墙。
「嗗碌…」
这不知是我今天的第几天吞

水,看着两条长腿婀娜多姿地把内裤甩掉,胯间
的优雅

毛下隐约的一条隐闭

缝,如此美不胜收,再多的伦理道德,也栏不住这
天上

间的醉

美境。
『美…真是太美了…』
虽然还未得见雪怡的最後宝地,但可以欣赏到

儿的正面全

,我是死而无憾
了。然而雪怡却还有戏,她让我欣赏一会,娇滴滴地爬回椅上,小腰一扭,整张有
升降转动的小圆椅便作一百八十度转向,变成椅背对着镜

,

儿像个小孩子从椅
背冒出

来,眼珠碌碌的问:「伯伯知不知道我在什麽呢?」
「不知道」
这阵子是我是完全猜不透这

儿心意,也不费心去想,只见圆椅再转过来时
,雪怡经已穿上了一条蓝白间条的纯绵内裤。作为大学生是比较少穿这种高中

生
的小裤裤,突显一种清新纯朴,彷佛飘逸着阵阵少

芳香。
虽然也不错看,但等了很久才终得尝所愿却忽然还原步,我是莫名其妙,带点
失望的问:「怎麽又穿裤了?」
萤幕前的雪怡看到惨兮兮字句,跟我对着

的装个鬼脸:「都说要惩罚伯伯,
哪能给你看光!」
「这样对老

家太残忍了吧?」
「伯伯放

鸽子就不残忍麽?」
「都说已经补偿了」
「那是伯伯你知道自己很过份的小小心意,跟看小

是另一件事,是没关系的
,就是我不给你看,你也会给我!」
「你这是知道我疼你,所以不必害怕我了吗?」
「就是!谁叫伯伯

死飞雪妹妹,是伯伯自愿的」
我俩像对蜜运的

侣一

一句,享受着互相挑

的乐趣,可当然一切都是在雪
怡的

掌之内,我这个糟老爹给玩弄得


是道,心痒得要命却又没这小妮子办法
「没有你办法,好吧,我不强求了,其实今天都已经很满足」我知道

儿

格
,

也不

来,正垂

丧气想要放弃的时候,雪怡把双腿合上,伸出中指往三角裤
的顶端磨蹭:「伯伯,

家想要,你又不在

家身边,怎办哦?」
那娇答答的声线惹

垂涎,我迅速回复心

,色迷迷道:「像刚才一样自己摸
吧」
「

家不依,伯伯看着

家一个摸好羞,要麽一起来,你打开视频,我们一起
爽爽的。」雪怡腻声嗲气,撩

心动,面对如此美境,我的

茎早已硬得发痛,有
一泄而快的冲动,可又没可能跟雪怡视

,毕竟容易穿帮,难为的答说:「我在公
司不可以打开视频,你在那边做,我也一起来好了」
雪怡生气说:「我才不会信,伯伯老是骗

,只有你看

,

家却看不到你,
不公平!我要看着你打才相信!」
「但真的不方便…」
「去男厕不就可以?伯伯的公司那麽不

道,不准员工在厕所打飞机的吗?」
「别为难我好吗?」
「哼,那算罗,约好了放鸽子,视频又不肯,伯伯没诚意的。」雪怡来完硬的
又来软,眼有泪光,楚楚可怜道:「真的不吗?飞雪妹妹拿了伯伯的钱,也想伯伯
舒服耶,来啦来啦,我们来


的。」
「这样…」我知道这是一件非常冒险的事,可却对

儿的挑逗无法拒绝,虽然
只是隔空的视讯做

,但可以幻想和雪怡真个消魂,也着实是非常吸引的一件事。
如果我是一个意志坚定的男

,那便不会令事

沦落至此地步,最後我还是无
法战胜慾望,答应了

儿的要求:「这样吧,我们一起做,完事後我把


的照片
传给你」
「这样吗?好吧,就信伯伯一次,别骗我哦!」雪怡扬起眉毛,退让一步的警
告着,我顾不了冒险,走上去把房门上锁,回到座位掏出


,一面看着

儿的
身,一面以手磨蹭


。
「伯伯在摸了吗?」
「在摸」
「你啊,几十岁了,还对着小

孩打飞机,不知羞!」雪怡嘻笑怒駡,语气骚
包,微微把两腿张开,以中指指

按在内裤中央。绵质内裤质料较蕾丝厚身,即使
以手抚弄,也看不到两片

唇形状,但

儿的动作比刚才更诱

,指

贴着凹陷位
置以逆时针方向转动,那一张纯白色的布亦被逐渐推

,在胀鼓鼓的外

间成了一
条不长不短的直线,看起来像一个香


的小馒

。
『太诱

了…』
有令

想一

吃掉的可

美味,线条的勾画几乎连

缝顶部开端也可以找到,
那诱惑无比的画面使我变成一个贪心的孩子,挨近萤光幕前找寻那看不见的奥秘。
「伯伯,看到吗?是飞雪妹妹的小


…要看里面吗?」雪怡轻轻把内裤一角
勾起,露出半片芳

,我刚要说看,她便又捉弄我的放开指

:「都说才不给你看
呢~」
玩死了,我这爸爸是给乖

儿活生生玩死了。
「嘻嘻,伯伯怪可怜的,不捉弄你了,我们一起爽爽好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