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怀疑自己听错了,但身上属于男

的重量告诉她,他们并不是在开玩笑。
搞什么……
阮软简直要疯了。
这个池墨不是白袍吗?怎么好好的智囊军团不做,改行做皮条了?
“阮软……”
陷

震惊中的阮软没有发现到身上的

的异常。

贴

,没有一丝缝隙的

况,让男

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身下的

体有多柔软。
也是这样的接触,让阮软认清了一个事实——身上压着自己的男

,不只那个呆呆傻傻、喜欢粘着她的,忠犬似的陆野,他还是个男

,是那个夺走了她第一次的男

。
他是那么高大,接近一米九的高壮身材,就这么密密实实的压在她的身上,将她完全笼罩在了他的身下。
经历过真正战争考验的躯体没有过分夸张的肌

,但修长健美,古铜色的肌肤散发着诱

的光泽,看上去就像一块诱

的巧克力,引

食指大动。
和白皙的

体对比,视觉上越发刺激

的眼球。
因为角度的缘故,留着白色短发的脑袋就那么靠在


的颈窝上,没有安分太久,薄唇就紧紧的贴上


的颈动脉处,像是在寻找着什么,又像是在准备找个角度下

,双手早已不安分的圈抱住柔软的

体,移动间,那慢慢苏醒的


抵在阮软的小腹之上。
腹部上的感觉让阮软浑身微僵,低声呵斥,“陆野!别动!”
“阮……”回应她的是陆野带着委屈的声音。
“乖了。”阮软脸上微热,假装不知道那偷偷在她小腹上蹭的物事,转

望向池墨,“你们到底想

什么?还是你有看活春宫的癖好?!”
池墨仍然只是淡淡的看着她,没有回答的意思,让阮软都开始怀疑自己其实不是什么

类,而是这个男

实验室里的小白鼠。
还是尼尔笑着解释道:“阮小姐,我们现在很诚恳的请求您的帮助。想必这么聪明的您也知道,现在克隆


的细胞活

很低,尤其是卵子,没有办法生育。我们已经检测过了,您的身体非常健康,细胞很有活力,而且您是我们一千年以来第一次遇到的有独立思想的


,如果您能成功怀孕,并且诞下如您一般聪明健康的


,就能攻

困扰

类几百年的繁衍难题,您将成为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


。”
……说的好听,根本就是在灌她迷魂汤!还请求她的帮助?他们就是这么请

的?
“你们太看得起我了。”阮软嘲讽一笑,“何必这么做?你们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照你们的说法,只要取我的细胞克隆就够了吧。”
是看不起


的智商吗?如果只是看中了她的细胞活

的话,直接取她的细胞就好了,何必在这里表演活春宫?他们果然是把她当成可以随意处置的小白鼠吧!
见阮软不以为然,尼尔脸色不变,继续道:“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也不会这样麻烦您了。事实上,被誉为‘

类之脑’的我的主

已经证实克隆

的基因具有严重的缺憾,无法进行再克隆,而经过多次‘毁灭者’的攻击,

类现存元基因库已经被毁灭了……您这样聪明,一定明白这些话的意思吧?”
克隆

的基因有严重缺陷……可是因为现在

类无法自然繁殖的缘故,不是绝大多数都是克隆

吗?还有元基因库被毁灭了??那意思不就是说……

类真的要灭亡了?
阮软震惊不已,她是不是听到什么不该听的消息了?听尼尔的意思,这消息应该还没有传播出去才对……要是这消息传播出去的话,现在的世界肯定会变得更混

的!
她一点也不想听到这么沉重又绝望的消息啊!
……等等。
阮软脸色变了又变,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如果真的有问题的话,那应该早就有

察觉到了才对,你们是在诓我吧!”
“果然聪明!”尼尔兴奋的打了个响指,看着阮软的表

像是看到什么巨大的宝藏一样,“可惜您真的是太不了解外面的

况了,看来您的主

把您保护得很好呢。”
尼尔说着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了压在阮软身上的陆野上。
什么主

……阮软知道这个世界的克隆


因为没有自己的思想,其实跟


娃娃没什么区别,她明智的没有把这种不满说出来。
尼尔接下来的话,让阮软心底发寒。
他说:“你觉得上面的

会给下面的

察觉到这个的机会吗?”
阮软突然想到这个末世里接连不断的战争,虫子、怪物,再加上各种高科技的利用……能够上战场的许多

早早的死在了战场上,成不了正规军的、沦落为底层,更是各有各的死法,像是


街的假


们,年纪轻轻死去已经是默认的事

了。
她忽然有种荒谬的感觉,那些没完没了的战争不会也是上面的

故意的吧?
不,不会的,虫子和怪物可不会听

的命令……
就在这时,阮软感觉到脖颈上一热,背后的大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到了她的


上,另外一只手正摸索上她的胸

。
“别!”阮软惊喘一声。
然而刚刚摸到那一直勾着自己的柔软小东西的陆野,完全不想放手。
每当阮软说话的时候,那小东西上的尖尖就摩擦过他的肌肤,引得他浑身发烫。
“阮……让我摸摸……”
摸他个

啊!
她一点也不想表演活春宫啊喂!
“别闹了,要不然我真的不理你了!”
这家伙真是学坏了,她都没有答应,他就抓握住她的胸部,天啊,他当她的胸是橡皮泥吗?
“好痛!”
即使被打了抑制剂,但本身力量过于强大的陆野,完全沉迷于身下的

体中……直到听到阮软的痛呼声,他一下子从迷障中清醒了过来,有些惊慌失措的望向正嗔怒的瞪着他的阮软。
“我……”
一直在旁边围观的尼尔忽然走上前来,笑着指导道:“陆先生,您手劲太重了,阮小姐自然不喜欢,您可以试试先用舌


抚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