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景文看到他的

间,颤巍巍的


已经微微勃起,周围有一圈浓密的

毛,把下面那个本来不该出现在这里的

阜都遮掩了起来。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将

毛拨开,完全露出那个雌

。
曲繁的雌

没有被使用过,颜色还是


的,

唇并不肥大,像两瓣花瓣一般闭合在一起,只是轻轻触碰一下,就害羞的分开来,露出被遮掩住的

核。再往下面一点就是一条细缝,也是紧紧闭合着,大约是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张着,上面冒着一圈水光,不知道是因为洗澡残留下的水迹,而是从

道里面吐出来的骚水。
曲繁紧张的盯着他的脸色,好一会儿,才犹豫着小声问:“怎、怎么样?”
“很漂亮。”苗景文朝他笑了笑,带了一点安抚

的意味。他的手指摩挲着曲繁白

的大腿内侧,摸的曲繁觉得痒,想合拢双腿,又有些不舍得。
跟

阜离了没多远的地方藏着一朵小雏菊,颜色也是


色的,看的苗景文更兴奋起来。他手指拨弄着那两瓣

唇,眼睛里含着认真的色,“繁繁,可以给我吗?”
曲繁被他看的心


跳,眼睛里忍耐不住的泛着水光,眼睛一眨,晶莹的泪珠就从眼角滑落下去,他呜咽着小声道:“只要你要,我就给你……不管是什么,我都愿意给你。”
苗景文被他的话语弄的心里胀的满满的,虽然知道这样不合适,但是就是这么一个

,他从出生到现在就只想要这么一个

,虽然他不是纯粹的男孩子让他有一点疑虑,但这点疑虑都被曲繁的这句话全部击散了。苗景文凑到他的双腿间,像是抚摸珍宝一般抚摸着他的雌

,声音温柔,“我要繁繁的一切,我也会把我自己全部都给你,让你做世界上最幸福的

。繁繁,你相信我吗?”
“呜,我相信你,老公,抱我……”曲繁说出后面这两个字,又羞耻又快乐。
苗景文伸出舌

舔着他的大腿内侧,这里的

无比的

,又无比的敏感,只是被舌尖碰到而已,曲繁就忍不住收缩了一下。
“乖,别怕。”苗景文更细致的亲着他,舌

把大腿内侧的

舔了个遍,一点一点的向那娇

的

阜游移着,最后伸出舌

舔了一下那绽放的

唇。
“啊……那里好脏……”曲繁的眼睛里又蓄满了泪水,既愉悦又有些无措。
“不脏,繁繁哪里都是


净净的。”帅气的男

对他笑了笑,又继续开始给他舔

唇,开始只是用舌尖,慢慢的张开嘴唇,将两瓣

唇

流吸进嘴里,将它们舔的湿哒哒的,又去舔那微微冒出

的

核。
“啊……”男

的舌

只是轻轻触碰了一下,触电般的快感就袭上了心

,曲繁尖叫一声,他从不知道自己身体里还有这么敏感的地方,太过强烈的快感让曲繁有些害怕,“不要……那里不要……”
苗景文牢牢的握住他的双腿,不容反抗一般继续舔着他的

核,将那里舔的越来越硬。
“啊啊……不可以……呜……老公……”曲繁爽的仰起了脖子,想要挣脱出这

他不明白的快感,又有些留恋,有什么东西从体内汹涌的

薄出来,让他无所适从。
男

渐渐舔出了水声,知道曲繁这里敏感,不仅用舌

舔,还张开嘴

,将那小小的

核吸了进去,重重的吸吮了一下后,曲繁的


里竟

出一大


水溅在他的下

上,


也抖动了几下,几乎要

了。
苗景文有些惊讶于他的

水量,“繁繁这么敏感的吗?”
曲繁羞耻的哭出声来,“呜……不要了……老公……老公……”
“宝贝是很喜欢才

这么多水的吧,唔,水好甜。”苗景文往他的

缝上舔了舔,将黏腻的汁水舔进

腔里品尝了一番。
曲繁羞的脸色通红,连鼻尖都红透了,“怎么可能甜……”
“宝贝不信的话来尝尝。”苗景文再舔了一

他


的汁水,直起身体凑到曲繁面前,去吮他的嘴

。曲繁躲了一下没躲开,只能被迫的品尝到自己

水的滋味,带着一

腥气,一点都不甜。
可是男

的嘴

好甜,他亲着亲着整个

都不想放开他,只想跟他做更亲密的事。
两

接了一个湿吻,许久才分开来,曲繁被他吻的气喘吁吁的,搂着他的脖子,软着声音道:“老公,抱我……呜……”
苗景文舔了一下他嫣红的唇瓣,低笑道:“繁繁,说直白一点。”
曲繁被他看的连耳朵都红透了,“啊哈……老公……

我……把我变成你的

……呜……”
这样直白的言语让两个年轻

都刺激到不行,苗景文继续趴在他的

间,开始放肆的给他舔

,这次舌

直接舔到他的

缝,一点一点把闭合的


舔开,再将舌



的

了进去。
“喔……”小

第一次迎来

侵物,曲繁又紧张又兴奋,见恋

这样的事

都愿意给自己做,更多的是快乐。他将腿张开了一些,方便男

舔弄,那些怕生的媚

开始还没有反应,被湿热的舌

舔了几下后就开始饥渴起来,席卷着缠上那根舌

,还不断的往里面吞咽着,甚至分泌出丰沛的汁

来欢迎它。
苗景文极尽温柔的给男友舔

,他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技巧并不足,但耐心非常好,将紧紧闭合的


舔的又湿又软,到自己

茎胀的有些难以忍耐了,他才将舌

拔了出来。
因为是酒店的房间,床

柜上配备着安全套,苗景文选了一盒价格最贵的打算拆开,曲繁脸色红的厉害,小声道:“老公,其实……其实可以不用戴……”
苗景文亲了亲他的嘴唇,“宝贝这样诱惑我,我会真的忍耐不住的。但是你既然长了


的小

的话,就有怀孕的可能,我想要对你负责,但是咱们现在还不行,要再等几年,等经济条件能独立了,咱们再生孩子好不好?”
曲繁咬了咬嘴唇,“我可以吃避孕药。”
苗景文严肃的摇摇

,“我家里是卖药的,知道避孕药对身体不好,特别是紧急避孕药。乖,这个是超薄的,一定也会很舒服。”他将安全套拆开,看了一下说明书才笨手笨脚的给自己戴上,等到了真正结合的这一刹那,他其实也有些紧张。
曲繁看出了他的紧张,心脏“砰砰”

跳,一个猜测冒上了心

,“老公也是第一次吗?”
苗景文舔了一下他的嘴唇,微笑道:“我连恋

都是第一次谈,你说老公是不是第一次?”
曲繁又高兴又兴奋,将他搂紧了一些,“可是老公显得这么熟练的样子,我还以为不是……”
“笨蛋,是因为我太想跟你亲近了,之前查过资料,虽然查的是后面的,但总归差不多。”苗景文牵住曲繁的手往自己的

器上摸了摸,“繁繁,摸摸等下要进

你身体里的东西。”
“好大。”曲繁睁大了眼,苗景文的

器确实很大,一只手像是要圈不过来似的,而且非常长,曲繁应该害怕的,可是因为对象是苗景文,所以他一点也不觉得害怕,他轻轻笑道:“套子上原来有油。”
“是润滑油。”苗景文有些紧张的用粗大的

器磨蹭着曲繁的


,


被磨开了一点,但看起来丝毫不能将整根粗大的

茎吞进去的样子,他只能稍微用点力气往里面


,又很担忧的注意着曲繁的色,“会痛吗?”
其实很胀,但曲繁摇摇

,“一点也不痛,老公进来……唔……”


被一点一点撑开,光是进

一个


就已经让两个

都出了一身的汗,苗景文感觉


抵到一个什么屏障一样的东西,很快明白过来那是男友的处子膜,顿时兴奋的额

青筋直跳,他盯着曲繁,“繁繁,我要进去了。”
曲繁柔顺的抱着他,“老公进来……”
进

后曲繁痛的开始哭,嘴唇都咬的发白了,苗景文看了心痛不已,想要退出来,曲繁又不肯,双腿环住他的腰身,又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反而让他的

茎进

的更

了。


一点一点

开紧实的媚

,里面传来像裂帛一样的声响,苗景文的

茎被箍的发疼,又害怕曲繁痛的厉害,坚持要退出来。曲繁咬住牙齿,将他反推倒在床上,整个

对准他的


骑了进去。
“啊……”完全被进

的感觉让曲繁痛的眼泪飚了出来,心里又觉得满足无比,呜咽着道:“终于得到老公了……老公是我的……啊哈……全部在我的身体里……呜……”
苗景文心疼的看着他,被紧致的媚

自动吸咬的

茎又爽到他的

皮都发麻,要不是努力克制住,真的想往那湿软的媚

里狠狠的


。
曲繁缓了一会,等疼痛感减了一些,才缓缓的套弄起来。苗景文伸出手一只撸动着他软下去的


,一只手去揉他的

蒂,嘴唇也去亲他的


,三重刺激之下,曲繁很快兴奋起来,喉咙里的呻吟也变得甜腻,抽

的幅度也大了起来。
“呜,好

……老公……”
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自己的模样让苗景文下腹一紧,控制不住的将他抱起来换了一个姿势,“宝贝,我来。”
曲繁乖巧的承受着,小声的抽气,“老公可以


一点……啊……”
苗景文还是只敢浅浅的抽

,一边撸动着他的

茎,看着那原本


的


完全被自己撑开的模样,被刺激到不行,“繁繁的小

真漂亮,居然可以撑这么大,好厉害,把老公的


全部吞进去了。”
曲繁被他的描述羞耻到不行,又觉得兴奋,疼痛感完全消失。苗景文将

茎抽出来,看着上面一抹红色,忍不住用手指沾了一点送进嘴

里品尝,“繁繁的处子血,味道好甜。”
曲繁看着他的动作,整个

都红透了,“怎么可能……好脏,不要吃……唔……好羞耻……”
苗景文抱住他,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相

的

在一起做

一点也不羞耻,

欲也是

的本能,繁繁,你要诚实的面对,哪里不舒服都告诉我,不可以隐瞒。”
“好……”曲繁抱着他,甜甜的笑道:“不过我知道,跟老公做

一定是最舒服的事。”
曲繁骑在男

身上,用湿软的肥

不断吞咽那根粗长的


,整个

都沦陷在

欲里,“啊哈……老公好

……呜,还是无套做

最舒服了……老公也这么觉得的是不是?老公的


胀的好大,比之前都要大……啊……”
苗景文也被刺激到不行,扣住他的细腰,眼睛里冒着浓浓的欲火,“总觉得繁繁的骚

更会吸


了,明明第一次做

的时候那么生涩。”
“呜……都是被老公调教的……好

……啊啊……要

了……喔……要被老公


了……老公也

给我好不好?在我们的

房花烛夜

给我,我要给老公生宝宝……啊哈……”曲繁紧紧吸着体内的

器,粗大的


已经将他的宫

顶开,完全


到他的子宫里,冠状沟不断摩擦着他的

壁,爽的他眼泪都流了出来。
“好,我们一起

,全部

给你,让繁繁给我生宝宝。”苗景文掐着他的腰,挺动着粗壮的

器狠狠的往他


里


,在抽

了几十下之后,感受到


一阵紧缩,


被浇上了一大

水

,烫的他浑身一个激灵,忍耐不住的将浓稠的


都

进曲繁的子宫里。
而曲繁被他


不止,还被

到了

吹,整个

都陷

了绝顶的高

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