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羞又苦,慢悠悠地脱掉了湿答答的亵裤,颤抖着曲起了双腿,雪白丰满的

部,不要脸翘起的花茎,花茎下水份充沛,几乎沾满花露的雌

,还有微微翕张的菊

不得已全都

露在了男

眼前,有多湿润多


一点都藏不住,全落

了南宫墨萧的眼里。01bz.cc
「怎麽都滴下来了?如此

费,让相公如何原谅你?」南宫墨萧看着眼前美景

渴不已,跨间阳物涨得更大了一份,丝丝作痛。他的宝贝前後

都美到极致,又被自己调教多年,随便他想

哪个,只要

了他的

里,那是如何


都能得趣。
「它要滴下来。。。我也没办法嘛。。。」西门晴恨死自己的身子了,他控制不住,又怕南宫墨萧生气,

急之下取过一旁的枕帕,好给自己擦擦,让自己不要嘀滴答嗒地淌水,太过难看。
岂知这动作极大地刺激了南宫墨萧,他双目泛红,一把扯过枕帕扔去了床下,像属於自己的猎物被不该碰的东西碰到一般怒不可抑。
「骚货,谁准你擦的?你的骚水都是相公的,藏不住要滴下来就求相公帮你舔去,再多了相公就

进去帮你堵上,听明白没有?」
说着,也不等西门晴回应,托起他的丰

,双手揉捏了几下,

凑了过去,对着那已经弥漫到需要用枕帕擦拭的地方,以

相就,含了上去。
「唔。。对不起。。晴儿以後不敢了。。相公。。啊。。。」西门晴平素最怕的就是被南宫墨萧用嘴玩弄,这

下流不堪,舌

也不知是如何长的,每回舔弄自己都花招多,吸含舔吮,无所不用其极,有时光是用唇舌就能把自己折腾的去了几回,随後只能浑身瘫软着任他为所欲为,哭都不哭出来。
南宫墨萧根本不可能放过他,他娘子上下的嘴儿都香甜的不得了,底下那两张淌出的蜜汁简直又甜又骚,里面跟有个充沛的泉眼似的吮都吮不光,只是他的男子为

害羞,平时得他三求死请的才肯乖乖张开大腿让他解解渴,现在他

都被自己弄软了,此时不一呈兽欲他南宫墨萧就是个傻子。
西门晴又哭了出来,无

碰触的玉茎可怜地轻颤着,花

被这麽侍弄,又涨又酸,南宫墨萧不仅用牙轻轻啃舐他的花唇,用舌尖点采他的花核,把他们舔得够软够

了,像与他接吻似的含住嘬吸,像蛇一样的舌

探

极为


的雌

之中。
里面已经被弄的失禁似的洒出一

又一

水儿,酸涩不已的花心不住颤抖,像是痛苦又好似极度愉悦,像是要躲避又像是送上门来让他的相公更放肆地玩弄。西门晴浑身酥得不像话,嘴里不住地

叫,腰身不时挺动迎凑南宫墨萧的唇舌,一丝丝的快感从下体涌

心里,身子轻盈欲飞,觉得自己无可救药的


,边饮泣边羞耻难当,随着南宫墨萧一个重重的嘬弄,西门晴再也忍不住高叫了一声丢了


,悉数洒

了南宫墨萧嘴中。
南宫墨萧见他丢了

,心中得意,嘲笑他道:「娘子越来越不济事了,这才舔了你几下?不行,相公以後得陪你多练练,如此不持久,可要惹

嘲笑的。」
西门晴实在是没力气骂他,不然一定会说:除了你这个大

棍还有谁会嘲笑我。
可这大

棍连让他休息片刻的耐心都没有,把他翻过身躯,又热右烫的巨物顶着他被


与

水淋得湿润不已的菊

,只是磨蹭了几下,便用狰狞的

部开道,一挺身就埋

那火热的地界。
「啊。。」虽然被猝不及防地

了身子,西门晴心里满满的,一点没有不甘愿。他知道他的相公逗弄了他那麽久,忍得一定十分难受,虽然有些不好意思,还是抬着酸软的腰肢,配合地让他进

更

,柔顺地放松着迎奉起那根让他又

又恨的东西。
「好娘子,你怎麽连菊

都

成这样?早就准备好了让相公娈你了是不是?」南宫墨萧进

那销魂处,激爽得

皮发麻,一时间没有动弹,让自己先适应一番他宝贝娘子体内温暖与热

。
许是因为南宫墨萧怕西门晴再度有孕,这些年来他几乎极少在雌

中出

,甚至玩弄雌

也多是以手

就之,他本来便更喜欢

弄他娘子的後庭,这下名正言顺,几乎把西门晴的後

调教的比雌

更为敏感,与他的巨根配合得更是不可言说的默契与美妙。
比如此刻,刚吃进巨物的菊

立刻便适应了,不待他动作,贪吃的小嘴儿自己开始收缩蠕动,像极了正等着被喂食,更妙的是,西门晴的後

只要稍加引导,便能跟雌

似的泊泊
出浆,如果

弄得狠一些,欺负他的菊心,便能把他弄得啼哭不止,又紧紧地夹着他生怕他跑掉似的。
南宫墨萧当然

知他娘子的


,看他已然做好挨

的准备,遂不再忍耐,握着他的纤腰开始挺动了起来。
「唔唔。。相公。。。」南宫墨萧一旦抽

起来,西门晴便完全没了抵抗的力道,只能呜呜咽咽,期期艾艾地任着自己的身子像风中飘零的落叶,又似河中游

的浮萍,只是那落叶浮萍皆为无根之物,他被他相公如此霸道地占有着,从身到心,都以南宫墨萧的意志为意志,以他的快乐为快乐,他便是他的根,他的一切。
他心里

南宫墨萧,更是不会在意他如何在自己的身上取乐,反而生怕自己无法满足他的相公,羞答答地听着两


合处传来的啧啧水声,耳朵脸蛋全红得没了边际,即便如此,仍然不时吃力地夹缩後

,想让南宫墨萧享受到更多的爽快。
「娘子,你太

了,夹得相公妙极了。」南宫墨萧咬着他的耳朵夸赞出这种下流的话来,身後的动作越发大力,这下他再也夹不住了,被完全顶开的甬道火辣辣的,

心每次被撞到下体都激烈地颤抖着,发出被侵犯得无法忍耐的呜咽哀鸣,花

里的

水儿流到床上一片湿漉,可怜的到现在都没

安慰的青筋在床单上蹭得红红肿肿,似乎时刻都有出

的危险。
「呜呜。。相公。。晴儿快到了。。」肠道已经无法自己地抽搐起来,西门晴呜呜哭着,突然被南宫墨萧掰过了

,四片薄唇吻在了一起,不知是谁的唾

,也不知谁呻吟出了


的声音,突然

心酸涨不堪,苦涩难当,又忽觉


楔

在里面为非作歹的

物

涨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