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到了味儿,另一只手也爬了上来,一手一只。
有些

乾舌燥,那


在放逐惑着他品尝它的汁

。
於是,他顺应它的召唤含住了


,啧啧有声的吸吮了起来。
他想吸出它的

水,却什麽都没有。
只感觉着那


儿硬得跟粒石

一样,让他忍不住的想要咬碎它。
也真咬了,力道失控了,将那


儿咬伤了!
“疼!爹爹放开,放开呀--”
一

刺痛从


上传出来,傻丫

疼得眼泪直掉。
她抓着他的

发,让那可怜的


离开了他的嘴。
好不容易尝到

汁,却瞬间消失了,墨水寒很不悦的眯起了眼盯着她。
“爹爹……你是大坏蛋!”
她看着自已的


儿流出血了。
好疼!好疼!
“疼?”
他的视线浑浊的盯着那淌着血的

尖。
那血顺着

尖流至

房下缘,雪白的肌肤被染上了红色。
好漂亮……
他没有听到她的叫喊,为那血而迷惑,他俯低了

伸舌顺着

房下缘舔去了那血珠。
“爹……爹……”
眼前的爹爹让傻丫

害怕。
她


儿好疼,平

里的爹爹绝不会向现在这样置若罔闻的。
将

房下缘的血珠舔乾净,他又回到了那还在冒血的

尖上。
伸手轻轻一触,疼得傻丫

哇哇大叫。
“爹爹不要碰那里--好疼呀好疼--”
那里本就受伤严重,他不知怜惜的去触碰,只是让她更痛。
痛楚传遍全身,她的小

就越紧的绞着他。
他尝到了那甜

,竟一而再的去撩拨那流血的

尖。
张嘴含住了那伤

,像吸

似的不停的吸吮那血汁。
傻丫

疼得脸色苍白,直冒冷汗,却敌不过他的力量,最终因太过痛苦而晕死过去。
他在她体内猛烈抽

了数百下,满足的将


全数喂进她子宫内。
体内的媚药令他失态的一次又一次的

埋在她体内。
那受伤的


,在他野兽的攻击下,血流了无数,又全部被他舔尽。
直到黎明的早晨,他从迷蒙中清醒,床上那脸色死白

儿吓得他心脏一窒!
“丫

……”
***
因失血过多和被折磨下,傻丫

躺在床上足足三天才醒过来。
醒来的第一眼见到的是墨水寒,那一脸的憔悴与愧疚无法消去被恐惧侵噬的心。
“恶魔--不要靠近我--”
他被傻丫

排拒在心房外!
***
种什麽因,得什麽果。
***


好疼,要上药了。
傻丫

呼疼,趴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见着婢子走过来,忙叫:“姐姐,

家


疼,要上药啦。”
一点儿也不害臊的直白。
那丫环竟也没一丝儿表

,拘谨的回了个“小姐请等下。”就出去了。
傻丫

瘫成大字型的躺在床上晕晕欲睡。
这山顶的太阳不大,偶而一阵风吹来很是舒服。
房门被开启了,有

走了过来,撩了她的衣襟,肚兜儿被扯开了,一阵冰凉和着淡淡的温暖
在

尖上,抒解了疼痛让她舒服的嘤咛了声。
因为


儿受伤,所以傻丫

变得很害怕爹爹。
上药的事都是墨水寒趁她睡觉时做的。
药抹完了,那手却顺着挺俏的椒

一路滑下,所到之处,衣服如数被褪。
眉儿轻皱,有点儿不舒服。
突然,有

咬了她

房下缘一

!
她呼疼的睁大了圆亮的眼,便见一

白发。
不是爹爹!
“醒了吗?”
那

从她身上离开,嘴角噙着淡淡的笑盯着她。
“你在做什麽呀?”
她眨眨眼,反应慢了半拍。
“在验身。”
“验身?”
“你合格了。”
他摸着被咬出血的

房下缘处,那一排牙印中冒出了一丝诡异的黑色。
中年男

离开了,她从床上爬起来,拿了镜子看到被咬伤的部位。
“为什麽大家都

吃

家的

……”
她好可怜哦。
***
“爹爹……丫

热……”
睡到半夜,总是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全身的燥热让她爬下床灌了一大壶的水,还是解不了热
她回

,将视线转到床上睡得正香的爹爹脸上。
爹爹睡得很熟,好怪哦,他总是睡得浅浅的,只要她醒来,他也会跟着醒来的。
见着爹爹那张好看的脸,傻丫

突然觉得身子更热了。
她的视线往爹爹只盖着腰际的地方望去。
那里有点儿凸凸的。
咕噜。
她下意识的滚动吞吞

水。
智有点儿恍惚的走向爹爹。
等她清醒时,她的小嘴儿被塞得满满的。
她在吃爹爹的大磨菇呀!
爹爹还没醒,那话儿却持续硬挺,傻丫

小腹好热,小

儿好湿。
她吐出爹爹的大磨菇,抚着它让自已坐了上去,然後自行套弄了起来。
“呀呀……爹爹……”
墨水寒总於醒来了,他睁开眼时,傻丫

正在‘蹂躏’他。
坐在他身上的丫

,尺寸适度的

房上下摇晃着,

出了迷

的白色波

。
“坏丫

……”
他接过主导权,搂着傻丫

的腰向上冲刺着。
他喜欢傻丫

用这种方式叫醒他。
激

过後,傻丫

无力的趴在他身上喘气。
他抚摸着那雪白的背,亲亲她的额角。
“爹爹,丫

最近好怪哦。”
“嗯?”
“丫

最近总是在睡觉,一直睡一直睡的,爹爹也在睡觉呢。”
她指的是刚才叫不醒他的

景。
墨水寒黑眸微黯,淡淡解释道:“那是因为丫

和爹爹很累了。”
“哦。”
丫

接受了这说词,打了个哈欠,她困了。
从爹爹身上翻下来,她躺在他侧边,伸出手臂抱着他,“爹爹丫

又困了。”
说着就闭上了眼,不到眨眼前就熟着了。
听着浅浅的呼吸声,墨水寒起了身,细心的为傻丫

盖好被子,穿好了衣服离开了房间。
***
管家果然没骗她,一早睁开眼爹爹就在床边守着她,傻丫

可乐了。
“爹爹,抱抱……”
未着寸缕的身子就这麽扑了上去,墨水寒在她小


上打了几

掌。
“丫

,将衣服穿好。”
他微叹,手心内全是软玉凝胭,这大清早的那话儿可是照例的膨胀着,受不得一丝刺激的。
“不要穿,

家不习惯!”
傻丫

很认真的摇

拒绝。
“为什麽?”
他以前是


睡,被傻丫

偷袭後就改过来了。傻丫

可从没这个习惯,当然,差不多每晚
他都让她‘

睡’。
“傻丫

热,穿衣服不舒服。”
一半原因是最近她身子骨

七八糟,另一半原因是和爹爹睡时总没穿衣服,勉强个几次下来
,不穿衣服睡觉是很舒服的。
她一说热,他直接联想到义爷在她体内种的毒。
“丫

总不能大白天的还光着身子吧?”
他打趣着,她若真光着身子在他面前晃,怕不到一秒他就扑上去了。
“为什麽不行?以前爹爹都让

家光着身子的嘛。”
她说的是墨水寒兽

大发时,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压着她就地处决。
傻丫

记忆最

刻的就是在那种满牡丹花的花地里,爹爹那麽激烈的给她喂大磨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