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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色湖光繁体短篇集(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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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侦探先生,我想…》(高H,1V1)——一个撩汉(侦探)不成反被套路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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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里洋场,灯红酒绿。

    法租界内,寻常居民区。

    白染墨照例推开窗户,看向阁楼下的街道。

    路上空无一,侦探先生今天又没有来。

    这是第几天了?

    她想不起来了,但是自从侦探先生被请过来,不到三天时间了案,就成了街坊邻居里津津有味的谈资。

    周围的邻居都开始讨论起这位的传,有的说他是从英国留学回来的,是个混血儿,有的说他祖上就是英国的伯爵,世袭的。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上了侦探先生了,只看了一眼。

    白染墨摸着自己怦怦跳的胸膛,又不由自主地回想到了那一天。

    那一天,侦探先生正好在下面街道上查着线索,她不远不近,正好在他斜对面的楼上。

    她的角度刚刚好,正好看到他身着一身黑色西装,外套是驼色的大风衣。

    整个宛若名流模特,但却显露出一种生勿进的压迫感。

    他正侧身询问着路,侧脸宛若刀削斧刻的古希腊雕塑,尤其是那一双眼睛,盯着眼前的,异常专注。

    几乎就在那一刻,白染墨感觉自己被丘比特击中了。

    那个男足够危险,足够魄力,却也足够吸引

    尤其是吸引她这样的

    从那一天起,白染墨就开始关注侦探先生的一举一动。

    在闹市里,没有什麽事可以瞒得住的。

    她只需要和邻居们套套近乎,基本就能知道侦探先生的所有讯息了。

    他们说,侦探先生叫唐景然。

    隔壁家的老王说,侦探先生住在法租界郁金香街区的洋房里。

    楼上的李家二太太说,侦探先生好像挺风流的,总沾花惹

    对门的小翠偷偷拉着她嚼舌根,“你说那个侦探啊,都说唐景然,唐侦探特搞那个!”

    “哪个?”

    “有夫之啊。”

    白染墨咬了咬下唇,那她还有机会吗?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身白色绣花的丝绸旗袍,发没有挽成髻,而是编成法式麻花辫,放在耳後。

    她越看越皱眉,她只是个未出阁的姑娘,怎麽能吸引到侦探先生呢?

    於是,她前前後後去逛了好几趟街,把自己打扮成风流少的样子。

    最後决定出门勾搭侦探先生时,可把对门的小翠吓坏了。

    “染墨,你这……结婚啦?”

    小翠一脸纳闷,这两天也没见她嫁出去啊,怎麽打扮的像个阔太太啊,还是那种特能招蜂引蝶的。

    白染墨含糊了两句,“有事儿。”

    然後踩着七厘米的小高跟,拎着法兰绒的绦红色小包,她一扭一扭地出门了。

    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男的目光,有的就差把眼珠子盯到她身上了。

    白染墨异常受用,她就不信了,凭本小姐的风姿,还能拿不下侦探先生?

    她定要让侦探先生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绕过几个街角,很快就到了郁金香街区的独栋小洋房。

    白染墨看了看门牌,上面写着,私家侦探,唐景然,以及对应的英文符号。

    没错了,就是这儿。

    她伸出手,葱白的指尖,丹红的蔻甲,按住门铃。

    跟她预想的场景一样,侦探先生眼睛里透着陌生,疏离,但听到她是委托後,礼貌地将她请进去。

    经过华丽的大厅,流光溢彩的水晶灯悬垂在两上,一前一後,绕过旋转红木楼梯,进了二楼的书房。

    白染墨注意到,整栋洋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似乎连一个仆都没有。

    侦探先生转过来,淡淡地说,“太太有什麽委托?”

    “侦探先生,我怀疑我出轨了。”

    “太太,我这里不接受感调查。”

    “可是,我出轨的是你啊。”

    白染墨涂着丹蔻的指甲,在唐景然的胸膛上画圈圈,眼角的风骚浑然天成。

    遗憾的是,侦探先生目不斜视。

    他既没有把眼光分给高耸的胸脯,也没有把眼光分给旗袍高开叉下露出的白皙大腿。

    白染墨一咬下唇,朱红的唇瓣看起来异常柔软。

    既然决定来勾引侦探先生,那就绝对没有放弃的道理。

    她伸出纤纤玉指,抵住唐景然的薄唇,“侦探先生不说,就当你默认咯。”

    把唐景然推倒在沙发上,她扭动纤细的腰肢,身上丝绸旗袍翩动,泛出诱色泽。

    不偏不倚,直直地坐在侦探先生的大腿上。

    ——就是那个位置。

    最柔软的地方,和男最坚硬的地方,隔着薄薄的布料,亲密无间。

    白染墨敏感地惊呼,“啊——”

    男的阳具还没有完全硬挺,但已经让她的私密处,感受到极其震撼的硬度。

    而唐景然,却没有什麽动作,眼睛里幽似井,感受不到任何绪。

    但却在白染墨双腿叉开,跨坐在他腿上的时候,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暗绣金线,通身宝蓝的旗袍下摆已经被自己撩上去,露出两条白皙无暇的大长腿。

    两腿之间的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最私密的地方。

    侦探先生的眼越发幽

    他的西装革履,和的放形骸,极不搭调。

    熟练的搔首弄姿的动作越发让他觉得碍眼,她到底在多少男身上实践过?

    “侦探先生,家这里好胀哦——帮帮家嘛——”

    白染墨极有心机地在旗袍的胸脯处开了个心,露出了白皙饱满的一小段沟,未观全貌,却足够让血脉偾张。

    既然侦探先生喜欢搞有夫之,那就让她装扮成他喜欢的样子,风骚个够吧。

    唐景然危险地眯起眼睛,没有向诱惑的沟,而是只盯着白染墨看似妩媚的眼睛。

    他薄唇微启,“你确定?”

    幽的眼底,似有火焰在跳动。

    白染墨却完全沉浸在自导自演中,对危险一无所知,甚至可以挑逗,“侦探先生难道不行麽?”

    唐景然猛然扣住她的翘,往自己的西裤的裆部下压,让她最娇的部位紧贴自己的硬挺。

    然後嘴唇贴近她的耳朵,“太太的丈夫行,还是我行呢?”

    白染墨双腿大张,跨坐在唐景然的胯上,而身体更因为耳鬓厮磨更贴紧他的胸膛,高耸的胸脯时不时地磨蹭着他的西装外套。

    这狎玩的姿势,让她脸红害臊,可演戏要演全套。

    於是,她媚眼如丝,扭过去,和唐景然对视,红唇轻启,吐了一芳气,“当然是……侦探先生厉害。”

    唐景然眼中闪过一道怪的光,他咬着白染墨的耳垂,吮吸舔弄。

    大掌顺着她的翘,沿着旗袍勾勒出的曼妙曲线,一寸一寸向上游移,掌心的温度,透过丝绸,传递到肌肤。

    她不习惯燥热的触摸,紧张的绷起。

    唐景然却嘴角扬起,咬着耳垂,含糊不清地说,“太太的丈夫摸过这里吗?”

    此时他的大掌正在捏住把玩她的翘挺,两瓣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摸,摸过。”她显然已经进的角色,呼吸有些不稳。

    “那,这里呢?”

    他的大掌向上移,流连在她的腰线。

    修身的旗袍此时成了一种折磨,让她清楚地感知唐景然的动作,细小的调与抚弄,都被放大无数倍。

    “……也,也摸过。”她的呼吸节奏明显被打了。

    唐景然的大掌继续向上游移,已然到了高耸的双峰,却不重不轻地在浑圆的周边打圈,就是不触及最敏感的两点。

    这让白染墨难耐地扭动,用挺翘的酥胸去寻着他的大掌,动作极其露骨风骚。

    “太太的丈夫,也摸过这里吗?”

    唐景然危险地眯起眼睛,大掌覆盖到她的酥胸上,动也不动,等着她自己蹭。

    “……都,都摸过……”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用早就发挺翘的,隔着旗袍的绸缎布料,去蹭侦探先生的大掌。

    发骚的在唐景然略有些薄茧的大掌上不断磨蹭,粗粝的快感,让她的更加硬如石子。

    胸前两点色地顶着旗袍的布料,凸了出来。

    侦探先生脸上的表,既不是满意,也不是欲,竟是一种享受。

    他的大掌极有力度地搓弄着白染墨胸前的一对浑圆,两只手各顺逆时针地推挤,把旗袍布料下的,推挤的更加波涛汹涌。

    稍微透过心领,显露出来的那一小片白,更是的快出水儿来。

    侦探先生显然对的身体了若指掌,只消一会儿,就让白染墨不知东西南北,只知欲如,她似舟。

    唐景然扶住白染墨的柳腰,手向下移,摸到了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禁忌之地。

    白染墨低声呻吟一声,声音百转千回,只是被男的手掌触摸了,还是隔着内裤,就有如此大的反应,可见其敏感。

    她合格地扮演了的角色,涂着丹蔻的玉手覆盖到唐景然的大手上,让男的手在自己的私处来回移动轻挪。

    她的眼波简直比最骚的狐狸还要诱惑几分,活像带了钩子一样,能把的魂儿都勾走,“侦探先生,我这里……好像有问题。”

    她看着唐景然,“能不能……帮我调查一下?”

    唐景然眼底起了兴味,不用白染墨牵引,大掌包住整个私处,连带着黑色蕾丝内裤一起,拢住碾揉,直弄得白染墨眼里渐起水雾。

    那是动的徵兆,生理的泪

    似乎有什麽渗透了布料,唐景然的指尖略有些滑腻。

    他的手顺着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伸进去,探到阜,两指分开,撑开花唇,一片湿热滑腻。

    他搅动了两下,里的迫不及待涌上,吸附他的手指。

    然後,手指抽出,他的食指和中指上面亮晶晶,一片水光潋灩。

    毫不意外,她的花,他的手指,全湿透了。

    “太太的问题,用手指是调查不出来的。”

    “那……用什麽?”

    由於唐景然的玩弄,白染墨的下面如同被万蚁舐咬,酸痒到发骚,水流汩汩。她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答案,於是,她听见侦探先生这麽说,“太太需要的是这个。”

    仿效她之前的把戏,唐景然把白染墨的柔荑移到自己的胯上,意味不言而喻。

    “想必太太应该也相当熟稔了吧。”

    唐景然淡淡地开,眼睛扫过白染墨的小脸,把手收了回去。

    白染墨的手被搁置在了唐景然的胯上,西装裤下的灼热能透过布料,传达到掌心,像是在催促着她的动作。

    她只能硬着皮继续装出一副的模样,拉开西装裤的拉链,然後握住那根蓄势待发,硬挺勃起的大

    “好大……”她几乎握不住。

    盘绕着青筋的大在她的小手中跳动了两下,灼热的温度几乎要烫伤白染墨的手心,但是同样有一种魔力,在吸引着她继续下去。

    她双手一上一下,握住粗壮的柱身,开始动作起来,顺着大,上上下下地滑动,伞端的粘渐渐溢出,粘的手上也是湿滑一片,加剧了唐景然的快感。

    大更加狰狞,硬的像烙铁一般,滚烫又骇,白染墨套弄地手都酸了,也不见他出,反而是自己下身都快聚成一片小水洼了。

    “侦探先生,我好累……”

    唐景然享受地眯着眼睛,在白染墨套弄的同时,大掌探进早就湿软的小中,“先满足太太一下,不过…太太的手不能停。”

    摁捻两下敏感的蒂,小水因此流淌地更加凶猛,打湿了他的大掌。

    两指并拢,骨节分明的手指,明明禁欲,却一下子伸进了湿热的小,在里面来回抽,带出更多水,打湿了整个阜,连大腿根都是一片黏腻。

    “啊——别伸进去——”

    敏感的小被戳弄的手指贯穿着,快感蔓延到全身,电流一样在她的身体里到处流窜,小贪婪地吮吸着侦探先生的手指,可是还不够,还想要被更粗大的东西填满,难耐扭动着腰身,她连手上的动作都暂停了一下。

    “太太忘记我刚才说的话了,必须要惩罚啊。”

    手指突然抽出小,卡在处,不停地捣弄刮擦,把弄得更加酸软,水没有物体阻挡,源源不断地汩汩流淌,黏腻一片。

    “啊——别欺负我了——好痒——”

    花处的瘙痒更加严重,白染墨眼角泛红,娇吟中不自觉带着哭腔,“侦探先生——请惩罚那里——”

    “哪里?”手指依旧在摩擦,就是不进去。

    “请——请——惩罚我的小——啊”

    两根手指一下子顺着滑腻的花唇,钻了进去,冲着花心捣弄,抽的速度越来越快,一下比一下凶猛,媚紧致的包裹,流出滑腻的汁水,让他的抽送变得异常顺利。

    “太太这麽喜欢我的手指啊——”他唇边溢出一抹嘲讽的笑。

    “唔——太大了——好胀——”

    花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壁都被手指造访,挤轧出的汁水,让她不自觉抽出,手上却还要不停抚慰侦探先生的大

    手中炽热的,粗粝滑动的触感,让她浑身发热,下身花还在被不停贯穿,手指带出一片又一片黏腻的汁水,快感累积到无以复加。她的雪禁不住追随着侦探先生的手指,摇晃起来。

    “看来太太真的很喜欢手指呢。”

    响在她耳边的声音带着粗喘,唐景然双指湿滑,温凉的手指不断抽,沾惹里的炽热,每一下都直抵心,侦探先生的修长手指在这里才真正发挥了用途。

    雪重重摇晃了几下,落坐在侦探先生叉开的双腿间,却使手指进小的最处,连心都被触碰到,不断地被抽顶弄,蹂躏到汩汩流水。

    “啊——太快了——”

    白染墨水雾氤氲的眼睛控诉似的盯着唐景然,侦探先生太可恶了,明明前斯文绅士,蹂躏她时却变本加厉。

    “太太,别这样看着我——”唐景然摸着白染墨如玉的小脸,“会让我忍不住——狠狠地欺负太太的,欺负到太太哭出来也不会停下——”

    他的手指猛烈地在小里贯穿,媚一圈圈吮吸住手指,却被更加狠厉地抽,直直到花处,让小不由自主地收缩。

    已经被抽的湿滑松软的花再也控制不住地紧紧裹住手指,难耐地想合住双腿,却因为跨坐在侦探先生叉开的腿上,因而被撑得更开,大腿根不住地发颤。

    “唔唔——不要——要出来了——唔唔——不——”

    一缕又一缕透明的从滴落,最後在她的呻吟娇喘中出一细细的水,直直到侦探先生的大掌上,靡地顺着流下。

    大在她的手心里也越来越膨胀,上上下下地被她套弄,在她高的同时,一从狰狞的伞端出来,白浆满了她娇的掌心,一缕缕地顺着淌下。

    “太太喜欢吃吗——”唐景然幽的眸子里闪过一道赤的欲望,“手上的好吃吗——”

    仿佛被蛊惑,白染墨张开娇艳的嘴唇,红的舌尖舔了舔手上的浓浆,白花花的浆,全被吞进嘴里,痴痴地笑了,“——好吃。”

    唐景然再也控制不住,把白染墨推倒在沙发上,硕大的伸到她娇还沾着白浆的嘴角,“太太把它弄脏了,舔乾净。”

    侦探先生冷酷的动作,勾起白染墨更欲。

    嘴角边的大,盘绕着青筋,上溢满了白浊的,以不容拒绝的架势让她含中,娇的舌卷成一圈,缠绕着,吮吸舔弄起来。

    浓浓的男麝香味道,夹杂着侦探先生身上的雄荷尔蒙气息,直直地冲进小巧的鼻腔中,如同最浓烈的春药,让娇软的身子战栗不已。

    “够了。”唐景然声音已然粗重,啵的一声从小嘴里抽出来,大露在空气中,被舔弄得更加水光发亮,青筋狰狞。

    白染墨被侦探先生紧紧抱在怀里,压到沙发上,火热的唇舌一探而缠到她娇的小嘴里。

    在侦探先生狂风雨的亲吻中,她的旗袍被剥落,黑色蕾丝内裤被大手一扯,如枯叶一般被冷落到地板上,白皙无暇的身子彻底全展现在侦探先生的眼前。

    “唔啊——不要——嗯哈——”

    白染墨急促地喘息着,试图把吮吸得发麻的舌尖从侦探先生中抢回来,喉滚动着吞咽下津,来不及咽下的从唇角溢出。

    “太太的身体真是漂亮。”

    唐景然双手握住她胸前的一对儿丰盈,白皙的太过饱满,从指缝间流溢,被大掌全抓住用力搓揉,顺逆时针来回打圈蹂躏。

    酥麻的感觉从胸前传来,最敏感的两点红果也被侦探先生含中,吮吸舔弄,“啊啊——好痒——唔啊——好怪——”

    大掌握住一边房,让鼓胀胀的,他伸出舌尖,抵住嫣红的尖,飞快地旋转舔弄起来,连尖敏感的褶皱都被舔舐。

    唾打湿了尖,显得更加红艳艳。尖的缝隙和孔被霸道的舌尖撬开,挤进去,疯狂舔弄,让白染墨玉上的快感无以复加,感觉都要被男吞进去,“啊——唔——不要——不会出的——”

    侦探先生却丝毫没有放过敏感的孔,舌一遍遍刷过那条细小的皱褶,每一下都引起她的颤抖,白皙莹润的身子像被惊起的涟漪,一圈圈开。

    “唔啊——啊啊——侦探先生——不要再折磨我了——”

    她白皙修长的双腿夹得更紧,来遮挡腿间源源不断溢出的湿润,水流汩汩,靡的汁都打湿了身下的沙发。

    侦探先生却强势掰开她紧紧闭合的双腿,把自己的身子欺压进去,大直直顶着敏感湿热的花

    白染墨朝思暮想的事终於成真了,侦探先生的大灼热地亲吻着自己的花,像是已经迫不及待。

    娇的花被大剧烈地摩擦着,带来源源不断的快感,让身体饥渴地战栗,花径中的媚饥渴地蠕动着,水缓缓流了出来。

    “太太,告诉我——”唐景然紧紧贴合摩擦着抵弄,“是这里吗?是这里想要男吗?”

    “唔啊——是——”白染墨被折磨得溃不成军,喘息中带着哭腔,侦探先生是故意的,“是只想要侦探先生的——呜呜——”

    听到了满意的答案,硕大硬挺的抵在了湿润的花,里面缓缓流出透明的水,顺着紫红色的向下流,将盘绕着青筋的紫红浇的湿透了,汇聚在沉甸甸的囊袋上,一点一点地向下滴。

    有力的腰身一挺,硕大的登时开湿漉漉的花唇,把娇小的顶开了一条缝隙。

    “嗯哈——啊啊——要先生的进来——”白染墨意已经耐不住中的酸软,扭动着纤细的腰身,想把吞得更

    “那就——全给太太吧。”唐景然薄唇一抿,眼底的欲望仿佛烈焰般熊熊燃烧,劲腰一挺,把整根全部捅进了花,花中的那层薄膜猝不及防地被捅,一丝鲜红顺着合之处流出来。

    “啊啊——疼——”巨大的身疼痛让白染墨哭了,点点泪花,却控制不住下面的小嘴紧咬着侦探先生的

    硕大的到娇脆弱的心上,小被撑得快要炸裂开,却被大地从层层叠叠的褶皱中刮过,汹涌的快感让她不住哭叫出来。

    “太太想好怎麽跟我解释了吗?”

    唐景然好整以暇地盯着泪眼迷离的白染墨,修长的手指一勾,沾着她的处子血均匀抹到她的朱唇上,像上了唇妆,红艳得异常撩

    “侦探先生——我——我——”白染墨泪眼朦胧,看不清唐景然的表,她一时之间语无伦次,只想留住花内的大,“呜呜——不可以抽出来——”

    “好,好——那我先带太太去看个东西吧——”唐景然抱起白染墨站了起来,大始终在娇窄小的花中,“太太有足够的时间想好解释。”

    大随着走动的动作,一下又一下戳刺着花,每一下都顶弄到花的伸出,硕大的根部还在紧致的花勃动,剧烈的快感让白染墨止不住地颠簸娇喘,“啊——不——慢一点——太了——”

    “哦?太太嫌得不够是麽——”唐景然假装听不懂,抱紧挂在自己身上的白染墨,五指按住她的,扣紧她的雪,硬是把大得更,只留两个囊袋在外面。

    “啊啊——不——不是——”

    她嘴上否认,但诚实的身体却把侦探先生的大绞的更紧,娇的花里的一层又一层地裹住,把大吮吸吞的更,硕大的直直抵着心,绞出一水。

    此时侦探先生抱着她走到了书橱前,雕塑上的机关一扭动,瞬间整个书橱往左移动两米,露出了墙面的真面目——上面密密麻麻贴满了一墙面的像照片,竟然全都是一个

    上学时的她,买菜时的她,逛街时的她,游玩时的她,打开窗子向下眺望的她——全部都是——都是白染墨她自己!

    “侦探先生——你,你——”白染墨在他怀里抬起,脸上满是羞红,“早就知道——还来捉弄我——”

    她把脑袋埋进侦探先生紧实的胸膛,羞愤到难以自拔,侦探先生全都知道,他早就调查过自己,看着自己拙劣的表演,竟然还配合。

    “太太,抬看着我——”唐景然紧紧盯着白染墨,任何一丝细微的动作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我不,太丢了,你拔出来,我要回家——”唐染墨一时间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和侦探先生睡觉都不能让她回心转意了,却猛地被压到了贴满了她照片的墙面上,大稍稍抽出,然後狠狠地顶了进去,“啊啊——不——别顶那里——”

    “现在——太太可以好好看着我了吗?”唐景然大掌抚上唐染墨的小脸,然後托起,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强迫和自己对视,“我现在要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是我调查很久的结果——”

    白染墨大大的眼睛里全是水雾和不解,然後,她听见侦探先生低沉又优雅的声音响起,“我喜欢太太——”

    “不要做任何的太太,只做我的太太。”

    白染墨被话一般的告白砸懵了,“也就是说——我可以当侦探先生的太太?”

    “是的,那现在太太可以满足丈夫的需求了吗?”白染墨还没反应过来,整个娇小的身体被托起来,就被按在墙面上。

    白皙修长的双腿被大大拉开,大带出些许媚,然後又快又狠地抽,摩擦到每一寸紧致的壁,开层层褶皱,弄的又酥又麻,让她反应不及,只能被动履行一个太太伺候丈夫的“责任”。

    花不停地被贯穿,靡的水渍流淌下来,滴滴透明,打湿了侦探先生脚边的松木地板。

    然而这靡的场景只让大更加高涨硬挺,开阻拦的花唇,然後用手指撑开窄小的花,略显粗糙的手指伸进小的径,引得一阵收缩,吮吸得他都不愿意伸出手指,“太太看起来很喜欢手指啊——”

    “别——我害怕——嗯啊——”大突然就着手指撑开径的角度,直直地了进去,一捅到心。

    略显粗让白染墨更加兴奋,侦探先生快猛抽,让她的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左右摇晃,胸前白皙挺翘的一对大子也跟着起阵阵波,极了。

    “侦探先生——啊啊——不要——”

    她害怕地求饶,整个身体被唐景然得维持不了平衡,两条白皙修长的大长腿堪堪挂在他的劲腰上。

    却也只能以大作为支点,被迫强行在大上起伏套弄,连续不断地抽,让她承受不了剧烈的快感,梨花带雨地想要逃离,“呜呜——我不要了——”

    “嗯?不满足丈夫的需求,可不是一个好太太应该做的——”

    唐景然摸着两合之处,敏感脆弱的花弄的由原先的转为嫣红烂熟,让他眼色一暗,紧紧撑开花的大登时又胀大了一圈。

    白染墨终於体验到了着陆感,一条大腿被放到地面上,整个身子被侦探先生旋转一圈,被摆成了背对着侦探先生,双手撑着墙面,高高翘起部的後姿势。

    而花里的大,也跟着在花里强势地旋转一圈,捣弄到花里每一处壁,层层褶皱被尽数捣开,挤出一透明的水。

    “啊啊——不能再顶了——求求了——”又猛又急的顶弄,让她手肘弯曲,上半臂紧贴在墙面。

    上半身都被挤压过去,胸前两个浑圆挺翘的大子被按压进墙面,成了扁圆形状。

    “不要——侦探先生——啊——太了呜——”两个硬如石子,凹陷进扁圆一团的白皙大中,随着背後侦探先生的抽,不断推挤,像两团绵软的白面团被揉挤。

    “太太不说清楚,我很难办呢。”一张绅士高贵的脸上却说着的话,男弄时只变成了欲望的禽兽,“那我只能——”

    唐景然握住她的雪,提起按压,让两条修长美腿叉得更开,浑圆白被掰的更开,紫红粗壮的不停地往湿滑缝里进。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在话音刚落时,开层层红褶皱,直捣进径尽的子宫,大狠厉地旋转顶弄着,白染墨尖叫着绷紧雪,身子剧烈地颤抖,双腿都有些站不稳,白皙秀气的脚趾勾抓地面,缩成一团。

    “啊啊——不要——了——饶了我吧——”

    她的话音未落,花剧烈地收缩,径狠狠绞弄着,在大顶进子宫的那一瞬,水从出来,直接浇到硬挺炽热的上,大浸满了透明粘稠的水,更加恐怖地往里进。

    又湿又热的甬道绞的侦探先生受不了,他不顾她高中花的敏感脆弱,更加激烈地抽起来。

    “啊啊——不要进子宫里去——太了呜呜——不要弄了——”

    她求饶逃离,却被侦探先生从後面扣住拽回来得更水顺着合之处的缝冒出来,已经被快速抽动的大捣成了更黏腻地浓稠白浆,泛起细小泡沫,被挤出来一些,更多的被大堵在花里,用炽热的器顶撞着。

    “太太看起来真可怜呢。”嘴上这样说,唐景然却丝毫没有停下,“我要给太太奖励,到太太的子宫里,然後——在里面全部出来,把你的满满的——怀上我的孩子——”

    已经被快感折磨透顶的小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愉悦还是痛苦,白染墨已经放弃了逃离,樱桃小弄地微张,涎水直流,不停地娇喘呻吟。

    侦探先生看着这靡的一幕,控制不住把修长的手指伸进她的樱桃小里,柔软湿滑的舌尖瞬间包裹上来,宛若另一个小,把他的手指当成器一样舔弄吮吸,“唔唔——啊——嗯啊——”

    一热流猛地冲向下腹,侦探先生更加激烈地起来,花可怜地承欢,汹涌高好像一直没有停下来过,汩汩流淌着泛滥的水,两条白修长的美腿颤抖着,被他的眼泪汪汪,梨花带雨。“呜呜——太快了——不要了啊啊——”

    可是侦探先生更加疯狂,边抽边用手指摁捻着敏感红肿的蒂,略带薄茧的手指直接搓揉娇的小豆豆,让她整个阜收缩地更加厉害。

    她哭叫不止,一波波灭顶的快感袭来,花被不停地捣弄到痉挛,又酸又麻,水止不住地流,媚翻带出,花唇被磨得红肿不堪,子宫被大对准,连环不间断地捣上去,都快烂了。

    “啊啊——不要再了——要坏了呜呜——啊啊啊——”求饶的话还没说完,又被到高水,身子痉挛颤抖,小疯狂蠕动吮吸,含的唐景然也忍不住冲刺起来,狠狠地了百十下,大狂顶进子宫里。

    中间的孔被挤压到松开,一在子宫里,像机关枪似的,白浆灌满了狭小的宫腔,烫的白染墨哭叫哆嗦,两条修长美腿颤抖着大大张开,放地让侦探先生狠进子宫里不断内

    “呜呜——要了——拔出来啊啊——”小肚子以直观的视角鼓了起来,满满当当装了侦探先生的浆,直到进最後一滴白浆,大缓缓带着里的媚,抽了出来。

    花瞬间出一白浆,像极了吹,溅到花唇上一片浓白,红肿外翻,烂熟的缝汩汩流淌着浓白的水。

    她失去了里大的支撑,身体沿着墙面,滑落了下去,无力地跪坐在地上,翘起的还在一颤一颤,冒出更多的白浆。

    “太太吃的真多呢。”大仍然高高翘起,硬邦邦的,显然没有餍足。

    他挪过白染墨的身子面对着自己,沾满了白浆的伸到她狼藉一片的小脸边上,硕大的撬开她的唇缝,被迫吞咽着大上的

    “唔唔——太大了啊啊——”

    她的嘴被大塞满,舌被迫舔弄整个柱身,席卷每一滴,榨里面的白浆,吞咽到自己肚子里,浓厚的腥气却像催剂一般,让她吮吸地津津有味。

    “够了——”侦探先生粗喘着从她嘴里抽出烙铁般的阳具,饥渴地要进小里,“太太,给我生个孩子吧——”

    “唔啊啊——不要了呜呜——”她猛地被侦探先生捞起,靠在墙面上,只靠一条腿站立,另一条长腿被扛在侦探先生的肩膀上,掰开到体的极限,大伸到已经被的发肿的缝上,然後噗嗤一声了进去。

    “为什麽太太的小还是那麽紧——”唐景然快被花绞的疯掉了,不断挺动劲腰,大撑开红肿湿软的花,笔直地捅进了紧致的心。

    湿滑软的狠狠吮吸她饱胀的顶端,层层叠叠的缠住,每次抽送都爽快地要命,里面白的汁水被的流出,黏在,随着来回的捣弄泛起细沫。

    “呜呜——我受不了了——够了——啊啊——”她被抬起一条腿狠命地抽,另一只腿也渐渐站不稳,脚跟悬空,只有脚尖还踮在地面上,摇摇晃晃,里不断被抽出来的浓白水四下飞溅,光洁白皙的大腿上全是一片狼藉。

    “不够,太太,怎麽会够呢——”唐景然把细长的美腿几乎拉成一条直线,大不断戳刺泥泞的小,媚层层依附包裹,吮吸紧缠,

    大搅动着心,一次次地顶进子宫开柔软的宫颈,在抽中花再一次高,侦探先生却变本加厉,另一只手捏住她的大子,“太太的子是给孩子吃,还是给丈夫吃呢——”

    “呜呜——都给侦探先生吃——啊啊——”她迷地顺从着侦探先生,小嘴里只有无尽的呻吟和的话语。

    话音未落,侦探先生另一只捏住她的一边丰满,让红艳的凸起,“那——太太是不是要喂丈夫吃你的大子呢——”

    “嗯哈——是——我要给侦探先生喂——啊啊”她挺起酥胸,一对子更加翘起,一颗红果果直挺挺地伸到了唐景然的嘴边,被他张嘴含进去。

    “太太的只有我能喝——”火热的腔完全包裹住小巧红肿的吮吸,炽热的舌尖打圈旋转洗刷着尖的小孔,温热的唾渗进小孔,真的像有流淌一样。

    “唔啊啊——都喂给侦探先生喝——”她娇软的身子被顶的上下起伏,所有的理智已然消失不见。

    她就像一牛,子被狠狠攥在男的手里,唇舌不断舔弄吮吸,啧啧的把又吸大一圈,甚至有点皮,红肿不堪,下面的小还在被不停地贯穿,紫红粗壮的大来回在里面捣弄。

    “我要让太太的外面和里面都是我的味道——”肿胀的卡进子宫搅动着,酸麻的径紧绞着剧烈手上,一进快要被烂的花里,硬生生把她烫的又高了一次。

    “是呜呜——我是侦探先生的啊啊——”

    她的花和子宫再一次被白浆灌满,嘴边还有没来得及吞咽下去的浓,全身都是侦探先生浓浓的男荷尔蒙的味道,此时她已经是名副其实——侦探先生的太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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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小故事是突发想的脑嘿嘿

    撸完啦~~撒花??ヽ°°ノ?

    长篇还好,短篇我总喜欢写完再一起发……

    谢谢各位宝贝们的订购和打赏,我们下个故事见~~

    mu~~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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