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宸阳的


缓缓抽出,还拉出了一道长长的白色细丝,细线随着


的撤出越拉越长,最后到了极限,断裂开来,滴落在


的小


上。
殷凝的后

已经被

得有些合不拢了,微微外翻的

褶兀自一张一合,里

挤满了浓稠白浊,仿佛随时会随着那褶

的蠕动,推挤出来。
殷宸阳赶紧拿过了堵

的塞子,将那小小的


堵住,扶着殷凝,以前胸贴后背相连的姿势一起坐了下来,绵软软的小身子,靠在哥哥的胸前,大

的喘着气。
殷宸阳知道妹妹累极,便让她稍事休息。
殷凝闭着眼睛小憩,男

的大掌却也没闲着,一只手缓缓向下,滑过小腹,又钻到了两腿间的

缝里去。
“没想到拿着那么大的东西塞着,凝凝都给

了出来,早知我该放个大盆攒着,

费了那么多呢。”
“阿玉说了,那些上过药的水水不好喝。

光便

光,现下流出来的水才是甜甜的呢。”
“是嘛?”手指还未钻

小


,便已经裹上了满满的汁

,殷宸阳抬起手来,将手指塞

嘴里,啧啧有声的舔舐了起来,“果然比以前更甜了,不过这般刮舔却也不过瘾。”
殷宸阳扶着殷凝站起,让她趴在了书桌上,岔开了她的双腿,便俯下了身子,将

埋在她双腿间。
殷凝趴在桌上,眼睛便是对上了殷宸阳的那副画。她知道哥哥平

里最

写字作画,眼前的这幅画显然也是用了心的,工笔讲究,只差了几笔,便要完成。可是此刻却是沾湿了一大片,好多地方的墨水都化开,一幅好好的画便毁了。
原来刚才她


,一大滩

水

向书桌,一半便是落在了画纸上。
殷凝好容易哄了哥哥开心,却没想到又犯下了这个错误,便决定主动坦诚:“哥哥的画,被凝凝的水水弄脏了。”
殷宸阳闻声果然站了起来,瞧着画,眉

紧皱:“这画可是等会茶话会上,哥哥要拿去的,你说现在怎么办?”
“哥哥你不要生气。”眼看着妹妹委委屈屈的样子,殷宸阳虽有些不悦,自也是不舍得责备,何况这事

一半还有自己的责任。
“凝凝帮哥哥研磨,哥哥再画便是了。”
“嗯。”殷凝伸了手,要去抓桌上的墨条,可是却发现自己的身子忽然腾空了起来。
原来殷宸阳一把将她抱起,放在了书桌上,然后分开了她的双腿,让她以便溺姿势,蹲在了书桌上,一时间,腿间春色敞露无遗,湿淋淋的双腿间,花核微肿,


的


,沾满了亮晶晶的水渍,好不诱

。
“不是研墨吗?哥哥你这是要做什么?”
“凝凝小骚


的坏事,自然要小骚

来弥补啊。”
“哼!”想来哥哥又要她的

水润笔,那是他们以前经常玩的游戏,哥哥总说她的甜水香香的,这样画出来的画也是香香的。
尚未沾水的毛笔软软细细的,蓬松的笔毛擦过她的花缝,在她的


轻轻旋转,刺刺的痒痒的感觉,每每引得她的一阵娇颤。等到


被刺激得流出蜜水,哥哥便会将笔

伸进小

。
软软的笔尖舔湿之后,便会旋转着钻

里

,轻刷着层层

褶,那时候她尚且是处子,哥哥的笔不敢

得太

,只在


附近滑动,但那软中带硬的笔尖却已经刺激的她快意连连。
这样的游戏已经很久没有玩了,虽然对现在的殷凝来说已经不够尽兴,但是只要是哥哥,便是好的。
然而殷宸阳没有拿起毛笔,而是俯下了身子,将

埋在她双腿间。
舌尖儿挑开两片丰润花唇,灵活地钻进她花

里去,上下翻飞搅动起来。
殷凝的蜜水一向充沛,身子又敏感得紧,哪里经得起这般挑逗。只几下,那香甜的汁水便止不住往外涌出,然后叫殷宸阳的大舌尽数卷进

中。
男

的舌

每挑逗一下,少

的身子便也随着他的节奏颤抖一下,舌尖剐蹭着

壁的娇

,蹭得那里酥麻阵阵。快感愈发强烈,惹得殷凝娇喘连连,身下水儿也愈发连绵不绝。
殷宸阳吸得上瘾,殷凝觉得他大概已经忘了作画的事

,或者说只是借着作画,让她以这样羞耻的姿势,方便舔食

水。
不过当高

来临,小

兀自收缩抽搐起来,殷宸阳大

的吞咽了满溢的

水之后,终于放开了她。
拿过了一边的砚台,放在了殷凝的花户下,剥开了她的花唇,让剩余的

水滴落在砚台里。
“哥哥,不是要润笔吗?”
“谁说是润笔?我刚才不是说了研墨吗?”
殷凝够了够手要去拿一旁的墨条,殷宸阳却没有理会,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根新的墨条。
那是一条圆柱形的墨条,不似其他皇家所用

美,甚至都没有任何雕花,简朴的很,除了比寻常墨条粗大,看着并无新之处。
殷宸阳将那墨条擦了擦,

进了殷凝的小

里,大半截露在外

,正抵在砚台上方。
“凝凝,夹紧了,帮哥哥研墨哦。”
“啊?”原来取了圆墨条是要方便


,若非乌黑一条,看着倒似一个小号的玉势,殷凝撅着小嘴哼了一声。
那墨条虽比玉势细了些多,但比两指还宽,夹着倒也不难,可是推动起来却是苦了殷凝。
此刻殷凝的小

里,早已溢满了

水,那墨条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新物,尚未开封,表面竟是有一层滑滑的东西,似包了浆一般,沾上了粘滑蜜

,竟像是抹了油一般,一推便倒,险些滑出小

。
殷凝急忙要用手去扶,却被殷宸阳制止:“不准用手哦。”
“可是,好滑,要掉出来了。”
“凝凝的小

果然是被

松了吗?以前再细的毛笔可是都能夹的呢。”
“哼,凝凝的小

才没有松,每天都有好好的保养。”殷凝撅着小嘴赌气,却也想起以前玩的夹笔写字的游戏……
想及此,殷凝终于发现了不同之处,身子又往下坐了一坐,将那粗长墨条一半含

小

,这回终于能咬住不倒了。殷凝保持着这般姿势,不断前后将腰摇晃,可是低

一瞧,却见墨池里的水依旧清澈。
夹笔写字,只要轻触纸张便可,而这研墨需得用力压下。可是那四壁太滑,殷凝稍一用力,墨条便是往里吞一分,眼看大半条都被吞了进去,殷凝急得快要哭了出来,
看着妹妹这幅模样,殷宸阳便用在润好的笔尖去戳她的小花核,那细细的触感,仿若针刺,却不会疼痛,毛毛刺刺的激爽,却也恰到好处,刺激的

壁不断收缩,将那含

大半的墨条死死的绞住。
乘此机会,殷宸阳托着妹妹的小


,前后摇晃了起来,墨条抵着砚池不断滑动起来。那水是殷凝身上的蜜

,本也是比寻常清水浓稠,加上那特制的墨条,并不需要很大的力道,倒也真的磨出了墨汁。
殷宸阳拿笔沾取一些,墨色浓郁,还带着一

子清香,果真有意外之效。时间匆忙,自是无法再画那复杂的图案,殷宸阳便寥寥几笔,画了一幅兰花图,再要去沾取墨汁,砚池里却是空了。
“凝凝怎得不磨了?”
“没有水了啊。”
“谁说的,凝凝身上的水可是多的很呢。”
看着哥哥的手又伸了过来,殷凝一下子明白,殷宸阳是又要激出她体内的

水,好容易把墨条夹紧了,再流

水,怕是墨条整根要吞进去呢,小公主吓得瑟瑟发抖:“不要不要……”
“什么不要?哥哥帮你一起磨,可好?”殷宸阳说着自己也爬上了桌子,闻着妹妹

水的骚香,看着妹妹扭着夹

的小

,他早已安耐不住。
让殷凝跪趴的姿势翘起了小


,取出了堵着后

的玉塞,已经肿大的男根便就着刚才


的

水一寸寸挤

那两片


之间的

色的小


里。
只是跪趴的姿势,让夹着墨条的小

远远离开了书桌,够不到砚台。殷宸阳取过了一边堆叠的书本,将砚台架起,那高度正好让墨条底部抵上砚台。
殷宸阳抓着那滑腻的


,开始挺动起来,


在抽

间,不断被揉动,小小的

缝被撑开,看着是自己的粗硬不断在那小小菊

里进进出出,男

的动作更加疯狂。
激烈的


仿佛要把后

捣碎一般,菊

里泛滥出来的肠

混着殷宸阳刚才的

水,一


被


挤着往外

涌,沿着花缝往前淌去,滴落在砚台之中,又添两味新料。
殷凝的小身子随着男

的撞击,前前后后不住得晃动,


隔着一层薄膜不断去撞隔壁小

里的墨条,


的边缘狠狠刮擦肠壁的


,让殷凝刺激的不行,前

狠狠的夹紧,墨条便在撞击中不断在砚池上滑动。
这样姿势刺激又新。桌子被撞击的吱吱呀呀响起来,配合着殷凝高高低低的呻吟,简直就是最美的绝唱。
“啊……啊……不行了……桌子要塌了……”殷凝失的叫了起来。
殷宸阳又好气又好笑,原以为妹妹说的不行,是被自己

弄到不行,原来是怕桌子塌了。
不过也是,这桌子虽然不小,却也不是睡

的,两

的分量全都落在桌子上,怕也吃不消,何况他们这般激烈的

弄,细细的桌角已经摇晃起来,只怕再多一会儿,真的要塌呢。
也顾不得什么研墨,殷宸阳跳下了书桌,将殷凝小

里那根墨条也一并抽出,扔在了一边,扶着妹妹也下了书桌,让她撅着


趴在了桌面上,刚刚分离了片刻的

柱,便似久违一般,迫不及待的又挤

了后

,

动起来。
理智被烧的

然无存,两

的心中只剩下了滔天的

欲。


还在继续,


的声音也是毫无遮掩,就在这时,驱走了侍从的大门

,出现了一个身影,顺着那声音好的往内院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