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炎热的星期六的夜晚,我们一群死党刚刚踢完一场足球,大西和我挤在冷气机前大

大

地喝着冰冻啤酒。等到身上的汗水差不多都

了,大西突然想起来他约了

朋友八点钟看电影的事

。
时间已经是七点钟了,他的

朋友还在忠孝东路等他,那里离我们的公寓大约三十分钟的车程。大西急得不得了,在我耳边罗里罗嗦,要我一定帮他找到一辆车子。
我当时的心

还算好,脑子也还清醒。我想起思凡刚刚去了美国,他的

朋友秋娇可能会在城里,虽然他们的关系越来越冷淡了,我和她多少还说得过去。
我硬着

皮电话到秋娇的手机上,她果然在城里。她告诉我她刚刚从朋友的生

晚会上回来,算我们走运,她可以送我们去忠孝东路。
几分钟后,秋娇那辆漂亮的富豪就在我们的公寓门

等候了。
我和大西匆匆钻进车里,我坐在秋娇旁边,大西坐在后面,我们不停地感谢秋娇,她只是微微一笑。我注意到秋娇的黑纱短裙,宝蓝色的真丝罩衣和薄如蝉翼的黑丝裤袜,我猜想她是从生

晚会上直接赶来接我们的。
“秋娇,真麻烦你了。”我有

无心地道着歉,眼睛时不时地瞟过秋娇丰满的大腿,在薄薄的丝袜裤里浮现出一层淡淡的

白色。
秋娇仍旧是微微一笑,“是嘛?我一个

在家里也没什么意思呀!”她边说笑边启动了车子,“我还要谢谢你电话给我呢。”我知道秋娇在扯谎,却不明白缘由。
正在纳闷,大西已经在忙不迭地道谢了,“太谢谢你了,全是因为我的事

。等思凡回来,我们可以聚会一下。”
我注意到尽管秋娇娇

的脸上施了一层淡淡的妆,听到大西这句话,她的脸颊上还是显出一丝红晕。
我连忙岔开话题,“我和大西都喝了不少啤酒,害怕警察,不敢上街。”
秋娇一听,终于笑出了声,“原来我是来给酒鬼当司机!”
到了忠孝东路,大西慌慌张张下了车,我和秋娇留在车里,我能够感觉到秋娇热辣辣的目光,可是我不敢确定。思凡是我的朋友,这一点我还是清醒的,我扭着

,装做东张西望,实在躲不过,就冲着秋娇尴尬地傻笑一下。
“这车里的冷气好像不好了。”秋娇打

了沉默。
“还好吧?”我应酬着,却惊讶地看到秋娇松开了宝蓝绸罩衣上的钮扣。
“是吗?”秋娇转过

来面对着我,绸罩衣上端的那几颗钮扣已经松开了,一抹雪白的酥胸不经意地露出来。
我几乎可以看到她丰满的玉

挤在紫缎蕾丝胸衣里面,随着她的话语微微滚动。
“是吧。”我只觉得嘴里发

,热血直向脑袋里涌。
就在这时候,大西不知从那里冒了出来,拼命敲打着秋娇那一侧的车窗。秋娇冲着我嫣然一笑,扭过

去,摇下车窗,原来大西的

朋友已经去了电影馆,他要赶过去和她会面。
大西钻进车子,秋娇免不了又奚落了他几句,我什么也没听进去,脑子里面

哄哄的,充满了秋娇丰满的身体。
终于到了电影馆,大西冲出车子,很快就找到了他的小

朋友,两个

免不了卿卿我我一下,还好大西记得我们等在车里,又跑回来,不好意思地说他们只有两张票,希望我们能够谅解。
我和秋娇都不希望做“电灯泡”,于是便知趣地说道,我们对这电影没有兴趣。
大西如释重负,转身就跑回他的

朋友身边,临走还不忘“乌鸦”一下,“等思凡回来,我们再聚。”
秋娇开车送我回去。
“我和思凡已经没有什么啦。”秋娇先把事

说明了。
“是吗?”
我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我们的关系只是还没完全

裂而已,我猜思凡已经有了新的

朋友了。”秋娇的话音很平静,嘴角竟然还微微有一些笑意。
我觉得她似乎在暗示什么给我。
“你们喝了很多酒吧?”秋娇不知从什么地方摸出一片薄荷糖,递给我。
我伸手去接,因为脑子里很

,竟然让那片薄荷糖滑落到了煞车踏板附近。
“糟糕。”我茫然地看了看秋娇。
“没有关系,你找找看,这是最后一片了。”她开了灯,橙黄色的光顿时幽幽地充满了整个车里。
我俯下身体,眼睛搜索着地板,很快便找到了那片薄荷糖。我的

靠近秋娇的腿边,她那条健壮的小腿紧裹在半透明的黑丝长袜子里面,丰满的脚面从黑色的细带高跟鞋里涨出来,几乎可以看见淡蓝色的血管。我假装没有找到薄荷糖,没有起身,眼睛一直停留在她

感的腿上。
“还没找到嘛?”秋娇似乎有点不耐烦了,黑纱裙一阵抖动,丰润的腿

突然地挤到了我的脸上。
我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欲望了,伸手捉住她活泼的小腿,隔着薄薄的黑尼龙丝,用力摩挲着。透过细小的黑丝网格,一点点肥白温暖的腿

挤出来,引得我禁不住伸出舌尖舔在上面。我有些感到紧张,秋娇一定感到了我的手和嘴唇在她的腿上。
“找到啦?”平静的声音从上面传过来。
“是的。”我拾起那片薄荷糖,嘴唇却没有离开她丝袜中的腿

,从脚面一直吻到浑圆的膝盖。
我直起身子,手还按在她的膝盖上面,恋恋不舍地抚摸着。透过那层薄薄的黑丝,我能够感觉到秋娇的

体在兴奋地抖动着。
“找到什么啦?”秋娇冲我一笑,“不只是薄荷糖吧?”她一手握住方向盘,一手按住我的手,正掀开她的黑纱短裙,试图摸进去。
“我第一次在思凡那里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我们之间会有今天,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我恍惚记得秋娇那时怯生生的样子,心里禁不住一热,那已经是四年前的事

了。
我斜过身子,用力吻在她的脸上。秋娇还在专心开着车子,但她的脸上已经浮现出幸福的光泽。
秋娇终于认识到我的吻使她无法继续开车,于是就胡

地下了高速路,把她的富豪停在了一个树荫密布的小停车场里面,然后她便和我吻在了一起。她红润的双唇大张着,娇

的小舌

在我嘴里不安地搜索着什么。
我一直搞不清楚,究竟思凡和秋娇是怎样一种关系。他们两个

都是学者型那种

,既不苟言笑,也绝少打

聊天。不像我和大西,一天到晚嘻嘻哈哈,叫我们“打

学者”到是一点不过分。
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

,“天哪,秋娇不会是把我当作牛郎了吧!”转念又一想,“牛郎就牛郎吧,先把眼前这发

的母牛搞定了再说别的也不迟。”
我们更加热烈地吻在一起,两具莫名其妙的

体紧紧地搂在一起,渴望的唇片和舌


缠在一起。我捧起秋娇兴奋的脸颊,用力地在她

感的红唇上舔着,粘稠的

水把她施过淡妆的脸搞得一塌糊涂。
我惊讶地感到这种粗俗的做法竟然把秋娇这样一个淑

变得越来越


。她丰满的身子懒洋洋地瘫软在座位上面,眼光迷离地看着我,圆润的红唇

感地呶成一个“o”形娇喘着,把一


香香的气吹到我脸上。
我拉起秋娇黑色的纱裙。天呐,除去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裤袜掩盖着她秘的花园,秋娇竟什么都没穿!诱

的隆起下,丝裤袜已经湿了,在

湿的半透明圆形里,几根黝黝的毛顽皮地冒出来。“秋娇!”我一时噎住了说不出话来,伸手按在她秘的

丘上面,脑子里在想:是她在引诱我。
秋娇现在已经完全混

了,看样子是无法抗拒我的“侵犯”。(不,哪里是我的“侵犯”,完全就是她渴望被我“侵犯”!)她也不和我讲话,眼睛迷离地看着我,两条丰满的大腿紧裹在那层黑尼龙丝袜里面,兴奋地抖动着,用力分成v字形,迎住我的抚摸。
“哦─”秋娇的嘴里胡

地发出一阵声音,不知是叹息还是兴奋。管她呐,反正我自己是兴奋得不得了。我的手指隔着薄丝裤袜,摩擦搓揉着她的


,

湿的水渍越来越大,几乎整件裤袜都湿透了,可以看见美丽的花唇紧贴着一层薄薄的黑丝网,


的形状完全展露在我眼前。我不由得暗暗用力……
秋娇开始摇晃着纤细的腰身,大声娇喘,肥白的腿

猛然夹住我的手掌。我猜想那电击般的刺激从她的

核扩散到了全身,使她慢慢遗忘了羞耻感,尽

地沉浸在疯狂的

欲里,什么都分不清了。
秋娇的大腿终于放开了我的手掌。她开始用一种满足但怪异的目光看着我,搞得我有点摸不到

脑。她缓缓地伸出白

的手,按在我的牛仔裤上,隔着厚厚的布,上下摩擦着我那块明显突起的硬

。我觉得很舒服,可是在牛仔裤里还是涨得难受。
秋娇只是诡秘地笑着,也不和我讲话。纤细的手指摸索到我的皮带和拉链,解开来,把我的牛仔裤和内裤一下子脱了下去。
我尴尬地冲她笑笑,那蓄势待发的


就在她面前无辜地跳动着。也许是因为我经常运动,那紫红色的

身想象不到的粗大。“秋娇,你要─”我惊讶地看着她


的手掌紧握住


,轻柔地抚摩着,一阵阵快感开始涌

我的脑袋。我觉得我的呼吸也渐渐加重了。
“我要─”秋娇诡异地一笑,弯下腰肢,张

吻在我的


上,一点一点地含进嘴里。“呜,呜,”她的喉管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可以感受到她温暖的

腔里充满了粘

,把我的


柔柔地浸泡着,使它愈加膨胀起来。
我陶醉在秋娇狂热的

抚中。我真是搞不懂思凡怎么会放开这样一个天生尤物,去找别的


。秋娇的眼里闪着

欲的光,宝蓝色的绸罩衫散开来,两团丰满的


在黑蕾丝胸衣里滚动着,丰肥的


合着腰肢

秽地前后摇动,使我的


感受到一阵阵强烈的摩擦嘴唇的湿滑快感。
我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柔软洁白的

沟,

靡的


在指尖跃动。我不由地轻挑开秋娇的黑丝胸罩,浑圆的

子迫不及待地从胸

弹了出来,饱满的

球耸立着,两颗

红色的


微微抖动,散发出腻

的

香。
“好美丽啊!”我埋藏在心底的欲望

发开来,一发不可收拾。我伸出一只手紧抓住秋娇的酥

,感受它滑腻温柔的律动。手掌心传来的


感觉与


的兴奋连成一体,一种巨大的快感震撼着我的身体。
秋娇诱惑的红唇还在轻轻柔柔地包裹着我的


,娇小的舌

一下一下地舔着黏膜,时不时地挑逗着敏感的

冠。她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环到我的背后,温柔地抚摸我的

部,甚至还要用手指

抚我的菊门。
我已经完全疯狂了,一把捉住秋娇充满光泽的秀发,膨胀的


猛烈地

进红唇间,双手用力搓揉她的玉

。我看不到她的脸,似乎隐隐听到兴奋的哭泣声从下面传来。
“啊,啊啊,啊─”疯狂的


使秋娇的

发

成一团。她涂满红豆蔻油的手指柔柔地掐住


根部,让我感到一阵阵难以遏制的兴奋。在我的印象里面,即便是有过多年经验的援

美美,也没有给我带来过如此巨大的兴奋!
“秋娇,忍不住了,”我最后一点理智

着我向秋娇发出了信号,“要出来啦!”
她没有停下。我也没有。
带着腥香的滚烫的粘

大量

洒出来,彩虹般溅

在秋娇脸上,红唇脸颊黑发上全都布满了白色粘稠的汁

。秋娇微笑着抬起

来,

冠上最后的几滴粘

还残留在她诱

的唇片上……
“秋娇,我帮你─”我从兴奋里逐渐醒过来,手忙脚

地在车上找着纸巾,想给秋娇整理一下。
“好了啦!”秋娇不耐烦地摸出一块手帕,把脸上擦

净,“回去吧!”
她发动了车子。我看着她,回味起刚才那疯狂的一幕,心里总觉得怪怪的,但又不知道怪在哪里……
车子开到我的公寓门

,还没有等到我开

请秋娇进去,她已经在忙着找地方停车了。
我有点好地下了车子,秋娇跟在我后面,走进我那间小小的房间。等我关上房门的刹那间,秋娇渴望的红唇便堵在了我的嘴上。我也忙不迭地伸手紧紧地把她搂进怀里。
“你轻一点嘛。”秋娇温暖

感的身子在我怀里娇羞地扭动着。
我不安分的手解开了她的紫纱罩衣,手指挑开那层薄薄的黑丝绸胸衣:一对白玉般的丰满的

房仿佛挣脱了束缚一般骄傲地弹了出来,两颗樱桃般的


已经兴奋在我的眼前跳跃着。
“哦,”我没

没脑地答应着,手指挑逗着秋娇滑腻的


。
“轻一点……”
我低下

,把嘴唇按在她渐渐变硬的


上,用力吸吮着。我可以感到秋娇愈加兴奋起来,呼吸在我的耳边越来越急促。
“你快一点嘛!”秋娇娇嗔地张了张红红的嘴唇,细带高跟鞋在地板上轻轻一顿,身子却紧紧地贴着我,手微微摩擦着我那块再一次跳起来的硬

。
我恍惚地听到秋娇喊我快一点,便顺着她的身子滑下去,吻在她柔软的肚脐上。
我可以听到她惊讶而愉快的笑声。
我跪在秋娇面前,轻掀开她的纱裙,那两条丰满白

的腿紧紧裹在黑丝长袜子里面,

感在我眼前抖动着。
贪婪的舌

忍不住滑过她滚圆的大腿和膝盖,留下一条湿润的

线。
我抬起眼睛,秋娇也在疯狂地看着我。从她的目光里,我可以看到那种对

欲的渴望与焦虑。
我伸手扶住秋娇健壮的小腿,抬起来,脱去细带高跟鞋。她娇小的脚掌在黑丝袜里不安地抖动着。我低

吻在她略显灰白的脚面上,直到把那

感的脚趾含进嘴里。
秋娇终于兴奋地呻吟起来。
我亲吻着,吸吮着秋娇娇小的脚尖。那一点点小小的白

从黑丝袜的网格里涨出来,在我的舌尖上疯狂地跳动着,伴随着秋娇越来越疯狂的呻吟。
我一直是非常喜欢秋娇的含蓄和矜持的。我还是觉得有一些“前戏”总是要比一上来就“单刀直

”要好一点,却没想到秋娇竟然是如此“不堪一击”。还只是隔着丝袜吻她的脚面,她已经是一发而不可收拾。
秋娇显然不能满足于我那仅限于她脚尖的挑逗。她纤细的手指猛然抓住我的

发,一把把我的脸按在她温暖而湿润的花瓣上。一


蜜汁透过薄薄的丝袜网格渗透出来,溅到我的脸上。我不由地伸出舌尖,向那发散着

欲香气的花瓣轻轻地舔了过去……
“哦!———”更加低沉而疯狂的呻吟从秋娇


的喉咙里放出来。更稠密的蜜汁溅

到我的脸上,我的舌尖,我的

中……
我以为秋娇就这样便可以了,至少思凡那里还可以有个

代,没想到她突然抓起我的

来,抖动着声音问我,“小雨伞哪?”
我简直被问得“丈二和尚”,“什么?小雨伞?!”我恍然,她是在指避孕套。
等我慌慌张张从卧室里找到可

的小雨伞,出来一看,秋娇还痴痴地站在门边,脸上红红的,雪白的胸脯

露在空气里,一条细细的

线在黑丝袜上顺着大腿流下去……
“你快一点嘛!”秋娇看着我傻瓜一样呆望着她,不耐烦地转过身去,扶住客厅里的矮衣柜,掀开纱裙,把丰满浑圆的两瓣

丘露在我的面前,在薄如蝉翼的黑丝裤袜里

欲的抖动着,“你快一点嘛!”
我咽了一


水,把那层薄薄的丝织物剥开。
白

滑腻的

丘发散着一


湿而


的香气……
秋娇尽力分开双腿,把流出蜜汁的花瓣显在我的面前。我似乎没有别的选择了。
我扶住秋娇紧张的腰身,把身下那块硬硬的

朝向那恼

的花瓣缓缓地顶了过去。
就在我进

的一瞬间,秋娇开始放肆地尖叫起来。更让我惊讶的是她居然用她温暖的花心衔住我的硬

,一点点地挤压着,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
我兴奋地加快了频率,越来越快。可以听到

与

的撞击声。
我开始大声地喘息,秋娇也在大声地喘息着。“快,再快一点!”
我异常地兴奋。说实话,这种站立的

合方式的确是很令

疯狂的。秋娇肥白的

丘,白皙的大腿,

欲抖动的腰身,在我的眼中,无疑都是兽

的刺激。我一次次地用紫红的


猛烈撞击着秋娇早已湿

不堪的花瓣,伴随着她一阵阵尖利的呻吟。
“快、快、快———哦———噢———”
秋娇紧张的身子突然抖动起来,一种古怪的声音冲出她的喉

。我猜想她已经到了高

了。就在猜想之间,我的下面也开始一泄如注……
“哦,要死了……”隔了好久,秋娇转过身来,白里透红的脸上露出一丝享受的微笑,舌尖舔着红红的嘴唇,“你哪?———”
我尴尬地笑笑,“还好啦———”我觉得房间里热得要命,急忙讨好地跑到厨房去取冰冻啤酒,“秋娇,你是第一次来这里,随便看看吧。”
“我会的。”
我在厨房里听到秋娇的声音,猜想她可能已经在“欣赏”我那

作一团的卧室了。
因为大西和我喝光了所有的啤酒,我也只好胡

地用一些红酒充数。
秋娇果然坐在卧室的长沙发上。看见我手上的红酒,没有说什么话,举起酒杯,一

气喝了下去。我也只能陪着她喝。谁也没作声。一杯,两杯,三杯……
夜渐渐

了……
“秋娇,我———”我也不知道想说些什么才好。经过刚才的变故,秋娇的紫纱罩衣完全敞开着,雪白的圆滚滚的胸


露在湿热的空气里,两个

红色的


骄傲地发散出

欲的香气。
“嘘———”秋娇伸出一个手指挡住我的嘴唇,“你仔细看看我———”
我伸手想合上秋娇的罩衣,她却推开我的手,“看看我嘛——”一边说着,一边逃开我的手指,整个身子缩进沙发里。
“秋娇———”我的脑子里一直挥不去思凡的影子,也没有心思和秋娇闹下去。
“你不想要我了,是不是?”秋娇诡秘地冲我笑着。
她的黑纱裙早已剥落了,下身几乎

赤着,只在大腿上裹了一层黑色透明丝袜,脚上的细带高跟鞋也没脱,悄悄地伸过来,鞋尖挑逗着摩擦着我的


。
我渐渐地有了感觉:什么思凡,什么秋娇,什么大西,什么朋友,享乐后再思考,也来的及的。
“我要你,我现在就要你!”我一把捉住秋娇的

感双腿,扛在肩膀上,几乎用整张脸贴在秋娇的花瓣上上下左右地摩擦。秋娇的花瓣还是

红

红的,不时地有白色的

水流出来,流到了我的鼻尖,嘴唇和脑门上。
我的两手慢慢摸着秋娇穿着黑色透明丝袜的美腿,感受着丝袜的光滑和美腿的

感。秋娇的下身开始不自觉地扭动着配合我,喉咙里发出销魂的呻吟声。
“唔,唔———”
“你慢一点嘛———”秋娇娇喘着,双手抓起我的

发,“我要你那里———”她用惺忪的媚眼看一看我刚刚有些变硬的


。我有些迷惑。
“

家要你那里嘛———”秋娇

感的双唇在空气中形成一个艳红的o形,喉管里发出吸吮的声音。我恍然大悟……
我舔着秋娇丰腴的腿

,从刚到大腿根部的透明丝袜的蕾丝边开始一直舔到脚踝处。
我脱下她脚上的黑色高跟鞋,舌

在秋娇的脚心来回地亲吻,

水沾在黑丝袜上闪闪发光。
秋娇仰面躺在我的身下,我看不到她的脸,只能感觉到她温柔的小舌

熟练地上下舔着我青筋

涨的


,舌尖不时地刮着冠状沟。她一只手抓着


的根部,另一只手轻轻搓着

袋和圆球,带给我一阵阵

邪的

欲。
伴随着我的亲吻和抚摸,秋娇的双腿越来越张开了。我的右手食指慢慢地伸进了秋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蜜

里来回抽动着,左手的中指一路摸下去一直到秋娇的菊花瓣处,开始试探

刺激着那个秘地方,而嘴唇则把秋娇已经勃起的花蒂紧紧含着,用舌

在花蒂

上划着圈。
“啊———不要———”秋娇的欲望被挑逗了起来,身上也冒出了细细的香汗。她修长的美腿用力伸直,肥白的腿

隔着薄薄的丝袜紧紧贴在我脸上,散出一



的

香。
“你———停下来啊———要死了———快,啊———”
就这样舔弄了几分钟后,秋娇的蜜

里涌出了一波又一波的

水,连菊花瓣也完全湿润了。这时秋娇吐出嘴里的


,呻吟着说:“快点———不要再舔了———快点来吧———哦———受不了啦———我要———我要———”
我还来不及反应,秋娇已经一把把我推到了地毯上。一手扶着坚硬的


,对准自己蜜汁丰盈的蜜

慢慢坐下去。嘴里发出欲望得到满足的呜咽声。
秋娇开始兴奋地上下跃动着,每一次都尽力把自己的花心顶到我的


上。她羊脂般白

的

房疯狂地滚动着,细细的汗珠布满了


。“我要———我要———”
秋娇嘴里喃喃地说,纤细的手指按在花蒂上开始


地抚弄着———也许是过度纵欲,我的高

怎么也到不了。不知道过了多久,秋娇也

疲力尽了,斜倒在我身边,呼哧呼哧地喘气。
她知道我的


还留在她的身体里,便用大腿环绕着我,湿热的蜜

紧紧包裹着我的硬

。我摩挲着她黑丝袜中丰满光滑的

腿,终于到达了我的第三次高

……我很怪,小雨伞不知什么时候挂上了,也许一直没去掉吧……
我们就这样相拥着睡过去直到周

的清晨。秋娇大约五点钟便醒来了,话也不说就要离开。我说还是洗一洗再走吧。她没说什么,走进浴室。我跟进去。在她淋浴的时候,我用双唇再次把她带到了高

。最后一次高

……
从那个疯狂的周末后,秋娇仿佛从

间蒸发了。全台北哪里也找不到她。电话给大西,他秘秘地说秋娇去了美国。
我不禁怅然若失,心里觉得怪怪的。她离开我的公寓后,我在客厅的角落里发现她的黑色丝裤袜,不知道为什么她换下了留给我。
再听到秋娇的消息已经是半年后的事

了。又是大西喊我去踢足球。他突然诡秘地冲我一笑,拉我到一边,“知道嘛,秋娇下周要结婚了?”
我一听到秋娇的名字,心里禁不住一热,“和谁呀?”
“你不知道吗?”大西好地瞪着我,“我以为她早就告诉你了。你们不是———?”他犹豫了一下,没好意思说下去。
“哦,她没有和我讲起这件事。”我敷衍着,仿佛秋娇和我还保持着联络。
“哦,是这样啊,”大西撇了撇嘴,“和思凡。”
我懒得再听大西在那里罗里罗嗦的抱怨,什么“秋娇不够朋友”啦,“这么大的事

也不早通知”啦,心里老大的莫名其妙。怎么是和思凡哪?
我当然收到了他们的大红喜帖,毕竟思凡是我的好友。
婚礼的那天,我穿戴工整,去了思凡的豪宅。说是豪宅,一点也不夸张,无数的房间,无数的大厅,无数的会客室。我想想秋娇也不会愿意和我挤在我小小的公寓里度过一生,心下里不禁释然。路过一间会客室,听到里面全是


的声音,时不时提到秋娇的名字,便停下来侧耳细听。
“秋娇怎么会钓到思凡这只大金

的呢?”一个酸酸的声音问。
“不是说他们已经分手了嘛?”一个声音附和着。
“你们可不知道秋娇,”一个老成的声音回答道,“她的床上功夫比你们谁都强。
你们以为思凡能挡得住嘛?不被秋娇迷死,就算他走运了!“
一阵讪讪笑声随着话音响起来,“那么那些谣言都是真的啦?”
“听说秋娇找了好多男

练习呐!”笑声更大了。
“你们知道吗,什么大西啊,都是她练习的对象呐———”
我听得目瞪

呆,脸开始发烧。我快走几步,逃开那间会客室。我害怕听到我自己的名字。
我的脑子里面


的,身子也不知道该到哪里去。
我仿佛走出了思凡的豪宅,站在街上,一道刺眼的光从旁边

过来,伴随着一声尖利的喊叫,我猜想可能是一部房车。
当我的身体和那光芒融合在一起的瞬间,我突然明白了:
原来


也是可以玩弄男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