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夏

的午后,我正在房里睡午觉,突然间,从妈妈房中传出了一阵叫喊声,我火速的冲到妈妈的房里,才一进门,脑袋后面就被不知名的物体重重的敲了一下,当我意识到原来门后还躲着有另一个

的时候,我已不省

事……
也不知道昏迷了有多久,当我悠悠醒来,只觉得后脑痛得令

难受,正想伸手去去摸,才发现双手双脚已被

用麻绳紧紧绑住,根本动弹不得,抬

一看,妈妈也像我一般手脚无法动弹,而妈妈身边站着一个

上着

巾、只露出两只眼睛的男

,正虎视眈眈的环顾着屋子四周。
妈妈见我醒来,语气激动的谢天谢地,而那名男子却若无其事的舞动着手上的刀子。
「你到底想

什么?要钱的话,家中也的东西你尽管拿,但千万别伤害我妈妈。」
「哈哈,真可笑,我刚才前前后后搜了一遍,你家连个值钱的东西也没有,本来嘛,

我们这行的拿

钱财也就算了,但你家什么都没有,叫我怎能就此罢手?」
那歹徒转看着躺在地上的妈妈,发出了「呵呵」的诡异笑声,我心中突然有

不祥的预感,他敦了下去,伸手去抚摸妈妈的脸颊,吓得妈妈直发冷颤。
「住手!别动我妈妈……」
「我偏要动你又怎样?来打我呀。」
妈妈恐惧到了极点,她想逃,但又能逃到哪去呢?妈妈所躺卧的地板上一滩黄水渐渐地扩散开来,才发现妈妈已经吓得连小便都失禁了。
「别……别伤害我……我求求你……」
「好说好说,既然你求我,我也不是铁石心肠的

,这么吧,就让你的儿子来带你受罪吧。」话说完,他转身走向我,手中还不断地甩弄着他那打蝴蝶刀。
「不要!求你别伤害我儿子!」
「这可让我为难了,今天老子心

十分恶劣,非得找个

来泄愤不可,你却说不要伤你,又不能伤你儿子,那我总不能自残吧?」
妈妈心急如焚,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但见歹徒不能因此罢休,拿着刀子想要伤害我,

急之下,也只能答应歹徒的任何要求了。
「别……别伤我儿子……要伤就伤我好了……」
「不要……」
突然间,我的腰际被狠狠的踢了一下,痛得差点没晕过去,这时,就算我想叫也叫不出声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歹徒一步步的

近妈妈,妈妈眼中流露出恐慌,全身不同的颤栗着。歹徒毫不留

的将妈妈面朝下的压倒在床上,强行脱掉她的裙子与内裤,并且伸手进妈妈的胯下猥亵着妈妈的

部……
「哇!好

好肥的美

……根本感觉不出来这已经是生过小孩的


……」
歹徒撑开妈妈的双腿,从我的角度望去,可以清楚的见到妈妈

部长满了浓密卷曲的

毛,

毛上沾满了尿

。歹徒越看越是兴奋,左手撑开了妈妈的

唇,右手则伸出中指缓缓的送进妈妈的

道中,一抽一送……一送一抽……
「哈哈……还说你不要,你看,

水都流到床上了。」
一边抽送着手指,歹徒一面脱下了自己的裤子,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刻,歹徒突然狂叫了起来︰「不……不会吧!偏偏在这个时候……竟然……硬不起来。」
他眼中露出凶光,正想侵犯妈妈的歹徒却在此刻无法勃起,他气得将妈妈踢了下床,妈妈顺势滚到了我身边,妈妈向我点点

表示幸好没遭进一步的侵犯。
「不行,今天非得要让你这个臭娘们失身不可,否则难消我心

的怨气……你!你来代替我!我要看你们母子俩表演。」
歹徒拿刀指着我的鼻子,异想天开的要我来替代他,说什么也要让我们母子俩

伦,我又怎么能够答应他荒谬的要求。
「你不怕我杀了你?」
「要杀就杀,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歹徒见我如此坚定,转想妈妈威胁说︰「你有种,但你老娘可不一定答应让你死。」
「你!如果不和你儿子来段颠鸾倒凤、翻云覆雨一番,让老子看得开心,休怪我在你儿子身上戳几个

!」
妈妈为难之极,她从来没想过要和儿子发生关系,但一把

亮的刀子就顶子我脖子上,只要他稍一用力,我这条小命就将难保,妈妈探了

气,遥遥

说︰「把刀子放下吧!你要我怎么做我都答应。」
歹徒松开了妈妈手脚的绳子,独自坐在一旁准备欣赏着一场即将上演的母子

伦秀。
「先脱了衣服,我不想看见你们身上还有任何衣物。」
妈妈的下身早已空无一物,在歹徒的要求下,她先脱光了自己的上衣,再替我除去全身的衣物。
「妈……千万不要,我宁可死也不能让你……」
「别再说了儿子……这一切都是命,这次你就依我吧!妈不能让你受到一点伤害。」
「瞧,真是感

,好伟大的母

。那么,你就先帮他吹吹喇叭吧!」
妈妈一手捧着我的

囊,一手

起了我的阳具就往自己嘴里送,一时间,我只觉得我的阳具正被妈妈温润滑腻的唇舌所包覆,一

强大的吸力将我的阳具吸了进去,我不由自主的将身子往前一挺,顿时间妈妈整张脸紧贴在我的胯下,我甚至清楚的感觉到妈妈鼻尖呼出的阵阵气息正吹拂在我的

毛上……那感觉……真是……舒畅。
在妈妈规律的吸吮之下,我的阳具竟然急速的勃起,这真让我感到羞耻,面对在遭受胁迫下替我进行


的妈妈,我怎么能够产生如此

邪的念

?但妈妈的小嘴实在让

消魂,每吸吮一下,我的阳具就胀大几分,最后甚至快顶到了妈妈的喉咙。
在歹徒的催促下,妈妈加快了吸吮的速度,我只见到我那根充满了欲望的


不断地进出在妈妈的

中,一阵趐麻的感觉从


往上传到了脑门,我知道我就快


了。
「妈……你快停……我……我不行……要泄了……」
「不能停,让它

在你嘴里,还要一滴不剩的吞进肚子去。」
一

浓稠的

体从我体内

出,在此同时,妈妈的动作也停顿了下来,只听见「咕噜咕噜」的声响从妈妈的喉间发出,她真的一滴不剩的将我的


吞了进去后,才缓缓的将我颓圪的阳具从嘴里吐了出来。
「很好,你真是个听话的好妈妈。」
「你要我作的我都做了,该放了我们了吧?」
「开什么玩笑,游戏才刚开始。你瞧,你儿子的那话儿又软了,我要你在他面前自慰,直到它又重新硬起来为止。」
「你……是恶魔……」
「我本来就不是好

,总之,如果你做得让我稍有不满意,我就先去了你儿子一根手指,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少只手指可以用。」
妈妈无奈的看着我,脸上又是一阵青、一阵红,我则害羞的低下了

,连正眼也不敢看妈妈一眼。
「孩子,抬

看着妈,事到如今,我们都要勇敢一点。」
当我抬

看去,妈妈已坐在我的正前方,面对我将自己的双腿张的大开,一手捧着

房搓弄,另一手则按在

部上揉捻着

蒂。
这是我第一次亲眼见到


自慰,但万万也没想到对象竟然是自己的妈妈,妈妈为了要重燃我的欲火,不但要刻意的将自己的私处一览无遗的展现在我的面前,还得作出许多猥亵不堪

目的


姿态来让我欣赏。我看着妈妈,紧闭着双眼,脸上流露出一副十分饥渴的

,就连我这个亲生儿子也不免为之心动。
一对雪白丰腴的

房,在妈妈自己的揉捻下显得处处瘀红,我甚至发觉妈妈两颗状似葡萄

的


正因充血而勃起,而下体也渗出一

透明的分泌物,沾满了她的指间,此刻,我已分辨不出妈妈愉悦陶醉的

究竟是为了能就我命而

真的演出、还是不自觉的勾起了自己内心的欲望而自得其乐?
我感到一阵的昏眩,然后是


舌燥、脸红心悸,我知到我即将达到抗奋的边缘,如果不是身上的这些绳索,我早就迎向前去,管她对方究竟是谁。对我而言,眼前的只是一个


,一个充满了

欲的

体,我想要与她

合,将我的阳具



进她的花心,然后将我身上仅存的每一滴



进她饥渴的腔中……
妈妈眯着眼往我下体偷瞧,发现我的阳具竟然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又重新站了起来,一来感到惊讶,二来也有些难为

,毕竟是她用自己的

体来引发儿子的

欲。我想,此刻的她一定感到很矛盾,不知该为自己的媚力感到欣慰还是该为自己的

态感到羞耻。
「小伙子,真有你的,才几分钟就又重振了雄风。妈妈也不错,瞧你自慰时那

子骚劲,要不是老子今天身体不适,非得翻你这贱货不可。这下子,可要便宜你这乖儿子了……小子,该换你上场了。」
歹徒割断了我上的麻绳,但手上的那把蝴蝶刀却始终没离开过妈妈的脖子,他威胁我,如果我有任何反抗的举动,妈妈的命恐怕就难保了。我无奈的望着妈妈,妈妈也正用着绝望的眼看着我,她向我点了点

,似乎在告诉我,先保住

命要紧。
「妈……我该怎么办……?」
「全听他的吧!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
「好的很,既然妈妈都帮儿子服务过了,现在换儿子孝敬妈妈了。你,趴下去舔你妈的


,如果不能舔得她

水四溢,小心你的狗命!」
妈妈坐在床沿向我招招手,并且将双腿微张,拉过我的右手就按在她

户上那丛


般的

毛上,告诉我就舔这个地方,并叫我不要嫌它脏,先保命要紧。
「妈……妈妈的……一点都不脏……委屈你了……」
妈妈点点

,我跪在妈妈的两胯当中,伸手将妈妈的双腿向外掰开好让

能顺利埋进去。首先映

眼帘的是妈妈私处上丛丛

毛,一根根粗而卷曲、稀稀落落的长在两片微凸的大

唇上,妈妈的大

唇呈黑褐色,和大腿内侧雪白的肤色有着强烈的对比,耻

的裂缝中又向外翻出了两片薄薄的小

唇,上

来覆着一层透明的分泌物,样子像极了蜗牛

。
有生以来,这还是第一回这么仔细的观察


的

部,但此刻我的欲念却多过我的好心,现在的我,像饥荒中的旅

看见佳肴一般,恨不得能将它一

吞进去。
我大着胆子伸出舌

,用舌尖在妈妈的裂缝处来回的舔舐。

部,果然是


最敏感的部位,才轻轻的舔了几下,妈妈就像受了电击全身发颤,我又将舌

往

道里探了探,妈妈竟发出阵阵呻吟,自己还将两腿张得更开些。
双腿一张,

部看得更清楚了,歹徒在一旁直嚷着它没看见,要妈妈

脆将双腿抬上床,如此一来,妈妈的姿势变成的蹲姿,她用双手固定着双腿,下体自然前梃,原本紧闭的

唇此刻却是向外微张,露出了一个指

般大小的


。妈妈指着自己小

唇上方一个微凸的小点,告诉我舔那儿会让她更快流出水来。果然,在舌尖的一阵拨弄之下,妈妈的


有如洪水决堤般永了出来,在舌

点舔舐之下,发出了「啪啦啪啦」的响声。
「小子,你老娘将你的


一滴不剩的吞了下去,现在你娘的

水可也别让她流掉喽,舔

、吸

它。」
我张开大

,将妈妈的整个

部都罩在嘴里,大

大

的吸取妈妈的


,妈妈显得相当的亢奋,瞧它的

,它似乎也忘了自己的处境,竟然将双脚夹住我的脖子,双手紧抱我的

,下体则拚命向前顶,我的脸紧贴在它的

部上动弹不得,擦点连呼吸都有困难,最后,才在歹徒的吆喝下被分开。
「看来你们母子的感

又增进了不少,我倒成了你们的大恩

了,哈哈!」
我侧脸看着妈妈,她始终低着

,一语不发。现在的她,倒有点像个行尸走

,对歹徒的话言听计从,丝毫不作任何反抗,我看了有点心酸,但却又无可奈何。
「休息够了吧?重

戏要开始了。小子,你刚刚已经舔过了你出生的地方,现在,我要你的小弟弟也进去坐坐。如此一来,你们母子就能亲上加亲了。」
我望着妈妈不置可否,妈妈同时也将眼光移到我脸上,她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但却不再多说什么,彷佛就像在告诉我︰「孩子,放手做吧!」
「妈……我……我办不到……我不能……」
妈妈用她温柔的双手抚摸着我的脸颊,替我拭去眼角的泪水,给了我一个温柔的微笑,也不顾我愿不愿意,径自在床上躺了下来。
「孩子,闭起眼,想象床上躺的是你心仪已久的

孩子,然后……然后……妈会帮你的,一切的罪过,就让妈一

承担吧!」
此刻之前,我还是个处男,别说什么技巧了,我连从何开始都不知道,更何况对方是自己的妈妈,我该怎么办?阳具是坚挺的,床上的妈妈正张开着双腿,就等着我的临幸。我的犹豫让歹徒有些不耐,他慢慢的走道床边,一把抓住妈妈柔

的

房,告诉我,如果我再不动手,妈妈的那对美丽的

房便会多上几条丑陋的疤痕。
「别碰我妈,我做就是了。」
我轻轻压在妈妈身上将她抱住,妈妈在我耳边小生的提醒我该怎么做,在妈妈的引导下,我将她的

部微向上托,好露出

部以顺利

合,妈妈用手引导着我的阳具来到她的密



,并自己将下身迎向上来,我的身子则向下一沉,一根粗大的阳具竟毫不费力的滑进妈妈

道中。妈妈的

道湿热而有弹

,紧紧包缚着整条


,轻轻的

送几下,妈妈的双腿也跟着一开一阖,巧妙的配合着我的律动。
「孩子……仅管做你的……妈……妈妈受得了……」
我从来不知道做

是这么美妙的一件事,从我的

茎


妈妈的小

那一刻起,我甚至忘了眼前的这个


正是生我育我的妈妈。我想要忘

的呻吟、放肆的抽

,但我知道那是不对的,至少在这种

况之下,我不能露出丝毫愉悦的

。

送之间,我偷偷的望了妈妈一眼,只见妈妈紧闭着双目,似痛苦又似欢愉的抿着嘴角,脸部的肌

有些纠结,很难看出她此刻的心

如何?我默默的

送着阳具,耳边只听见两

沉重的喘息声,和

送时所发出的「噗噗」响声,妈妈似乎想说些什么,但还是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妈妈……你……还好吧……?」
「我还可以……别停……当心……歹徒……对你不利……」
适才才体验过妈妈的嘴上功夫,已让我全身趐麻,现在更探进了妈妈的秘密花园中,又不知比妈妈的小嘴快美上几千万倍。我越

越快,妈妈也愈动愈大,她搂着我的腰,双脚在一番

送下已翘上了天,我越是忘我的狂抽猛送,妈妈的呻吟就越大声,就这样,我的喘息声、妈妈的呻吟、和床摇动所发出的刺耳响声,竟

织成一首美丽绚烂的


乐章,直到我将最后一滴滚烫的


,浇在妈妈的花心之上为止,才画上了休止符……
当我缓缓的将萎靡的阳具从妈妈的

道中抽出时,一

浓稠的


从妈妈微开的

缝中涌出,我既羞愧也自满,望着面无表

的妈妈,我只能说木已成舟,事实是永远无法改变的。
歹徒走了,我抄起了手边的电话就想报警,哪知道妈妈很快的制止了我。
「为什么不让我报警?」
「报警有什么用?歹徒没拿家中任何一毛钱,甚至也没真正侵犯我,拿什么报警?更何况,最后侵犯我的不是歹徒,而是……」
话没说完,妈妈就独自往自己房里走去,留下的是一屋子的脏

。我望着床单上那片污迹,回想着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它来得太快太突然,彷佛一切都是在做梦一般。
接连的几天,妈妈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里,我知道她所受到的打击实在太大,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才是。对于那天所发生的事,妈妈绝

不提,倒是我,却十分希望了解妈妈在经历此事之后的想法。
几天下来,我和妈妈一样心中忐忑,夜里更是无法

眠,一个

躺在床上胡思

想,看着墙上的钟,已经是凌晨两点……突然间,妈妈的房里灯亮了起来,我听见妈妈起身的声音,好心驱使之下,我蹑手蹑脚的来到妈妈的房门外,从门缝往里瞧,妈妈背对着我正坐在梳妆台前梳着他长及腰际的长发,嘴里竟哼起了一首轻快的曲子。
这下子我可胡涂了,妈妈这些天始终和我避不见面,心想它应该是在为了当天的事感到伤心才对,怎么会独自在半夜里哼着愉悦的歌曲?
我和辰逸是国中认识的酒

朋友,他虽然终

浑浑噩噩,但却是个十分讲义气的朋友,也就因此,我和他很快的就成了拜把,每

厮混在一起,

些无聊的事。
有一天,辰逸到家里来玩,妈妈很客气的接待他,辰逸见了妈妈之后,

有些不一样,进了我房里之后,辰逸很兴奋了拉着我,说我是个幸运儿。
「辰逸,你吃错药了?」
「哇靠!原来你老妈长得这么漂亮,你不说我还真以为她是你的姊姊。」
「我老妈长得漂亮又怎样?她还是我的老妈。」
辰逸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秘兮兮的压低嗓门在我耳边说话。
「其实,我很早就有一个十分新的计划,只是这个计划非得由两个

来执行不可,所以至今迟迟无法动手。咱们哥俩是拜把的,我信得过你,说什么这次你也要帮一帮我的忙,好完成我多年的愿望,当然,小弟也不会亏待你的。」
「到底是什么事?别装秘了。」
「听你说你爸妈离婚都快五年了,你从小就和你妈相依为命,说实话,你对你老妈到底是什么感觉?」
「老妈就是老妈,能有什么感觉!」
「别装蒜了,我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你闷骚的个

我还不清楚吗?要换作我,每天跟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妈妈生活在一起,不让我产生什么非份之想才怪。」
听了辰逸说的话,一开始还觉得有点生气,什么

的玩笑不好开,竟开起我和老妈的玩笑来。但我扪心自问,真的从小道大都不曾对这个美貌的妈妈产生过龌龊的念

吗?其实,早在我渐渐懂得男

之事的时候,妈妈就已经是我

幻想的最佳对象。
对妈妈而言,我只是个小孩,但对我而言,妈妈却也同时是个

感的


,当天热时,妈妈的穿着稍微单薄、裙子穿得稍微短些,就足以让我升起欲念,更别说终

和她单独相处了。辰逸说得一点也没错,我敬

妈妈是个事实,但在我内心

处,妈妈的

体同时也是我欲望泉源,只是当着辰逸的面,我羞于承认罢了。
「你说你有个怪点子,说来听听吧!」我故意岔开话题,但目的还是对想听听辰逸的高见。
「我老姊你是看过的,你觉得她长得怎么样?」
「你老姊?说实话长得还好,不过那身身材,保养得可真

,特别是那对大

子,看了就忍不住想……等等,你该不会是想……」
「没错,真不愧是我的拜把,一点就通。」
「等等,这……这可是

伦耶!你该不会来真的吧?!」
「从小,我就有一个愿望,希望有一天能上我老姊,每次偷窥她洗澡或上厕所,见她长满

毛的大


,就忍不住想冲进去将她压在地上强

她,然后用老二狠狠的

她……」
说着说着,辰逸也兴奋了起来,抱起了我房里的一只大抱枕就做势猛

,我彷佛看见辰逸

的就是他那身材漫妙的姊姊。同时,在我脑海中也莫名的浮现出许多不连续的往事片段……
记得有一回,我和妈妈到附近山上的小庙去拜,下山的途中,妈妈突然尿急,但放眼望去,连一个遮掩的地方也没有,更别说公共厕所了,

急之下,妈妈只好要我在一旁把风,自己则对我就地解决。
我转过身去好一会儿,却始终听不见妈妈嘘尿的声音,我想可能是憋了太久的缘故,一时好想转

去偷瞄,哪知妈妈「嘘……」的一声,一

水注般的金黄色

体从妈妈的胯下

出,足足尿了有半分钟。
我好心驱使,眼角始终没离开过妈妈的下体,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目睹妈妈美妙的

部,更令我印象

刻的是妈妈放尿的窘态。
妈妈尿完之后,才发现自己忘了带卫生纸,一时之间也找不到任何可以代替的东西,眼看自己的下体被刚刚的那

尿注

得湿答答的,不擦又不行,迫不得已,只好脱下脚上的小内裤充当卫生纸,将自己胯下


的擦拭一遍后,将内裤塞进自己的

袋中,拉拉裙摆,整整衣服,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似的。
但这从

到尾却一五一时的看在我眼里,一路上我心里只想着一件事,妈妈现在裙下什么也没穿!
回家之后,我在浴室的洗衣堆中发现了妈妈用来擦拭下体的那条内裤,我偷偷的将它藏了起来,回到房里之后,我细细的品味着妈妈的内裤,我小心地将那件卷曲成一团的内裤摊开,放在鼻子前仔细的嗅着,

怕遗漏掉了一丝妈妈的味道,但可笑的是,在此之前我从不知道何谓「妈妈的味道」。
只记得自从那次事件之后,我开始迷恋上妈妈的内裤。妈妈不是个风骚的


,相反的,她个

保守拘谨,这一点可以从他选择内衣裤的款式上看得出来,朴素的样式、平淡的色彩,偶尔有几件较为

感的内裤,也不见她经常拿出来换洗,好像有只有在夏天的时候,才会选择几件款式教艳丽的内衣裤来搭配衣服。不过就算如此,我只要一闻到从妈妈内裤上散发出来的淡淡腥臊味,就不自觉的让我联想起妈妈那个沾满尿水、湿淋淋的

部……
用妈妈的内裤自慰这么多年了,我何尝不想能够真正的和妈妈

身相搏,但每当我一有

伦的念

,内心就有一

莫名的罪恶感,更何况妈妈并不是那种随便的


,就算我想引诱她上勾,也是妄想。
「喂喂,醒醒,你发什么楞?」辰逸用力的摇醒我,我才发觉自己失了。
「对了,你的计划真的可行吗?」
「其实不说你也知道,想要强

我老姊,或者你想

你老妈……」
「呸!我什么时候说我要

……」
「别装了,瞧你刚才失魂落魄的样子,谁都看得出来。」
我不再多作争辩,只是好辰逸这个猪

能想出什么妙计来。
「最大的障碍就是『

伦』,但是如果有一天,我们是在迫不得已的

况下非得要蹂躏对方,则这还叫不叫

伦?」
「你

七八糟的在说什么?什么叫非得要蹂躏对方?世上哪有这种道理。」
「如果有个坏

拿刀威胁你,说如果你老妈不让你

上一炮就一刀解决你,你想你那个将你疼得像心肝宝贝的老妈

不

?」
我不得不承认辰逸这个猪

也有清醒时候,这个点子真的是太妙了,不但可以一偿宿愿,而且事后也可能因为害怕

伦事

的曝光而自认倒霉了事,真的一点副作用也没有。
「你……真的要

吗……?」
辰逸坚毅的点点

说︰「如果你下不了决心

你老妈,就先帮我

了我老姊再说,事成之后,我那大胸脯的姊姊说不定还可以借你开开洋荤。」
我想我是色欲蒙心,也不知怎地就答应了辰逸,或许在我内心

处,仍十分渴望与妈妈发生

关系,至于

伦不

伦的问题,只是我胆小的借

罢了。
辰逸的姊姊是我见过少有的美

,不但长得漂亮,连身材也堪称一流,特别是她那对足以傲视群雌的雄伟双峰,不知羡煞多少


和迷死多少男

?也无怪乎辰逸要想出如此疯狂的主意了,想想我和妈妈的个关系,就可以了解辰逸对他姊姊的心

了。
「怎么样?考虑得如何?」
「我看不妥,万一你老姊执意要报警呢?事

如果曝光,我们可吃不完兜着走。」
嘴上虽然这么想,但是我觉得这个主意真是妙极了,用在辰逸了姐姐身上或许不行,但用在妈妈身上却一定可以。
「那就先搞定你老妈好了。」
我想了又想,迟迟拿不定主意,只因为对象是妈妈,叫我如何下得落手?
「别考虑那么多了,就从我老姊先下手吧!」
禁不起辰逸一再的诱惑,我还是答应了他。果真如辰逸所说的,事

进行得十分顺利,由我假扮坏

,先对他那美少

般的姊姊进行约十来分钟的猥亵,让我着实过足了当色狼的瘾

,要不是和辰逸有言在先,我还真有点控制不住自己想「真的」对他姊姊

坏事。
接下来的剧

,就是由那装得可怜兮兮的辰逸上场,虽然是做戏,但辰逸熟练的


技巧却出乎意料的好,倒是他姊姊的反应让我有些纳闷,难道她真的一点也不在乎自己被亲弟弟污辱吗?我在她的脸上所看到的,却是腼腆多于恐惧。一旁的我,就像看了一场

采的春宫秀,真恨不得男主角是自己,这也更加

了我对妈妈使坏的念

。
事

出乎意料的平静,几天后,当我再次见到辰逸姊弟俩的时候,只见她们有说有笑,根本一点也察觉不出


被沾污之后的感觉。我一直在想,当我和妈妈也这样玩过之后,是不是也能和辰逸姊弟一样呢?
「我跟你保证一定会的。」
「这么肯定?凭什么?」
「别问那么多,相信我就是了,看我和我老姊现在的样子你就知道了。偷偷告诉你,自从那一天以后,我老姐竟然主动向我求

。」
「没虎烂?我不相信。」
辰逸带我到他姊姊的房里,在她床边的垃圾桶里翻出了一团卫生纸,打开卫生纸,里

竟然还包了一只用过的保险套。
「这是昨晚我们办事之后留下来的,铁证如山,这下子你可相信了吧。」
眼前的保险套,让我不得不相信辰逸所说的话,但唯一让我不解的是,就算辰逸和他姊姊可以,却不代表我和我老妈也可以,辰逸为何如此自信?
终于在惊滔骇

之中,我对妈妈犯下了强

的行为,正如辰逸所说,妈妈的反应异常冷静,除了最近常避着我以外,瞧不出有什么异状。但,辰逸和他姊姊能再续前缘的

况,却也没有发生在我身上。
事

就这样一值持续着,妈妈并没有「特别」或「反常」的反应,就因为如此,反而更加

了我的疑虑。
「其中一定另有原因。」我心中这么想着。

势一直未开,但这样的

况让我身心饱受煎熬,忍不住询问辰逸的看法,但他却总是若无其事的告诉我︰「


的心思其实是很难捉摸的。」
持续一个月,每天

夜,见妈妈房里的灯总是一直亮到半夜三点钟才熄,终于,我再也忍不住了,鼓起了勇气直闯妈妈的闺房。
「妈……你睡了吗?」
「喔!你来啦!还站在那儿

什么,进来房里呀!」
妈妈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却彷佛是她一直在等我前来的样子。
「你来得正好,妈妈要跟你好好聊一聊。」妈妈竟然没先询问我的来意,好像早已知道我想找她问些什么事。
我们就坐在床沿,彼此靠在一起,自从「那次」事件之后,我们母子就再也没能这么近的坐在一起过。妈妈虽然想开

,但几度欲言又止,我只是耐心的等着她。
「你知道……妈妈一个

独自将你养大,是多么辛苦的一件事。」
「妈……对不起……那天……我……」
「妈一点也不怪你,事实上,妈一点也不在乎。」
「我对妈妈……做了坏事……」
「那是不得已的,妈妈知道,你不用太内疚。相反的,作妈妈的能为自己的儿子做点事

,虽然十分的难为

,但我却一点也不后悔。」
妈妈的

气,一点也不像是个曾经被自己儿子凌辱过的


。
「让您受罪了……妈妈……」
妈妈迟疑了一下,脸上露出一抹绯红,眼不敢直视我,只用眼角偷偷的瞧着我。
「或许你觉得这不该是从一个做妈妈的


中说出的话,但……我还是想告诉你……妈妈我……自从你父亲过世后,整整守寡十五年,这十五年来,妈妈守身如玉,并不代表妈妈是什么贞洁烈

,只是我始终觉得……就算要给,也要给一个值得托付的

……」
「是我坏了妈妈十五年的贞

,我……我该死!」
妈妈再次摇摇

︰「其实妈妈心中早有了中意的对象,只是……我喜欢的不是时候,所以,我一直在等……等他……等时机成熟。」
「妈妈心中有理想的对象?我怎么从没听你说过?也没看你和其他男

有过往来。」
「是呀,或许是

错阳差,妈妈

上一个不该

的男

,我的心十分挣扎痛苦,但是,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已经做了正确的选择。」
「我不懂……你是说……你已经给了那个男

?」
「还不明白吗?你这个坏东西!」
妈妈的一席话真有如晴天霹雳!妈妈所说的那个男

,竟然会是我!
是的,我并没有听错,妈妈说的

正是我。这真是太可笑了,一个

上自己儿子的妈妈,却被自己的儿子设计强

!早知如此,我又为何要大费周章的和辰逸演这出戏呢?
妈妈害羞的将

埋进被窝里,而我在受此打击之后,一时还无法回过来。
原来妈妈最

的

是我,原来妈妈守寡十五年等的男

也是我,与其说是我强

了妈妈,还不如说正好顺了妈妈的意。
妈妈的身体斜倚在床上,在轻薄

感的睡衣衬托之下显得份外婀娜,既然妈妈已毫无保留的对我告白了,我还有什么好矜持的呢?我也一

钻进了被窝里,和妈妈面对着面。
妈妈急促而又温热的呼吸,不断的

在我的脸上,在被窝里,看不见妈妈的表

,更加

了此刻的想象空间,我将妈妈的身体缓缓的搂在自己怀中,当她的胸脯紧贴在我胸膛时,我才发现妈妈根本就没有穿戴胸罩,充血后的


,坚硬得像两颗小弹珠。
「妈……我好

你……让我们母子好好相

吧!」
「妈妈我……早就是你的

了……我好高兴,我的小宝贝终于长大了,是个大男

了,我辛辛苦苦守了十五年,总算是没有白费。」
「其实我……早就想……和妈妈……妈妈一直是我心母中的偶像。」
「偶像是遥不可及的,我宁可做你的


。」
「是呀!我以后就是妈妈一辈子的


了,那……


是不是也要做

做的事?」
「嘻!」妈妈好不容易从尴尬的场面中笑了出来,化解了严肃的气氛︰「猴急什么,我刚刚不是已经说过了……我早就是你的

了?」
一连几天,我和妈妈根本足不出户,两个

脑袋里只想着一件事,那就是︰「做

」。
不停的做

,从天一亮就紧紧的纠缠在一起,我们用尽各种可以想象得到的姿势,将我那彷佛永远宣泄不尽的


,注

妈妈早已枯竭的小


中。
我们母子,一个是从未享受过

间美味的处子、另一个则是压抑十五年的怨

,两

一拍击合,

材烈火,根本无法停歇。做

做累了,我们就在床上用面包和泡面果腹;汗湿了,两

就一同进浴室冲澡,顺便在浴缸里在

她一炮;最后体力不支了,两个

就赤


的相拥在被窝里取暖,我的大


,除了小便以外,根本没离开过妈妈的

。

完今晚的第三次

,我的阳具已经痛得无法在短时间内僵硬起来,妈妈温柔的用它的小嘴吸吮着萎靡不振的小


,一

一

的舔净


上的白浊


。
「宝贝真厉害,妈妈的小

都被你

得红肿,连小便都会痛。不过,我也丢了好几回,整个

都快升天了。」
「也让我舔一舔妈妈的吧!」
妈妈的外

红肿,小

唇也在几天连续不断的


后外翻,

蒂清楚的呈现在眼前,那是妈妈身上最敏感的地方,我用舌尖挑逗了一下

蒂,妈妈就像触电般抽搐着。
瞧着母一脸陶醉,我又忍不住扑了上去,只是阳具真的无法再勃起来,只能用手指代替在

道内来回抽送。
「喔喔喔……宝贝……妈……真的不行了……让妈休息一下吧……」
妈妈的小

涌出大量的

水,整个手掌很快的都被弄湿了。
「还说不要……瞧……这回可湿得厉害……」
我一边抠弄着妈妈的,一面在想︰既然已经和妈妈到了这种地步,当天设计强

她的事,是不是还有隐瞒她的必要?只是如果不说,心中十分的难受。
原本还陶醉于我「指

」之下的妈妈,见我动作忽慢忽快,又见我若有所思的样子,主动的推开我的手,将我的手指从的的下

里抽了出来。
「小宝贝有心事?是不是和妈妈有关?说来听听。」
「妈……如果……过去我曾做过一些……过份的事,你会不会原谅我?」
妈妈笑了笑,一脸慈祥的用手轻轻抚摸的我的脸颊,她彷佛已经知道我想说些什么。
「那如果妈妈也曾对你做过一些过份的事,你会原谅妈妈吗?」
「妈……你为什么这么说?」
「你不觉得怪吗?辰逸来家中这么多次,妈会不认得他吗?」
「什么!妈……你知道这事

……」
「唉……该是跟说实话的时候了,其实我不但认识辰逸,还认识他妈妈。」
「你连他妈妈也认识?又为什么那天……你不……」
「不拆穿你们的把戏是吗?这该从何说起……」
「难道,妈妈是因为想要顺水推舟,明知道我们是故意设计要对你施

,所以才假装不认识的吗?」
「只说对了一半。这事

,其实是我早就安排好的。辰逸只是个演员罢。」
「怎……怎么会……明明是我……」
「三个月前,我因为有事找辰逸的妈妈商谈,所以到辰逸家中走了一趟,没找到辰逸的妈妈,却让我意外的发现了一件事。」
「让我猜猜……一定是辰逸和他姊姊……」
「没错,正如你所想的,我无意中撞见辰逸和他姊姊在房里疯狂的做

,简直到了忘我的地步,就连房外多了个

也没发现。十几年没做过

,老实说,看着他姊弟二

做

时,我的欲望也随之而起,在我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你的影子……眼前的这对姊弟,在我眼前,竟然换做了我和你……」
「就当我正陶醉在


幻想中的时候,姊弟俩终于发现我了,他们知道我已将一切看在眼里,想躲也躲不掉。辰逸和姊姊背着妈妈搞姊弟

伦已经有三年多了,如今被我发现,

怕我将事

告诉他们的妈妈,所以对我苦苦哀求,要我保密。我灵机一动,于是想到了一个点子……」
「妈妈竟然利用辰逸姊弟俩演了一出床戏给我看,怪不得当辰逸在强

他姊姊时,他姊姊连一点反抗也没有。然后再由辰逸怂恿我对妈妈……」
「接下来的事,你都知道了。」
「搞了半天,我还以为是我在设计妈妈,原来是我被妈妈给设计了!」
「你……生气啦……?」
「何止生气!快气炸了!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
于是,真相大白之后,我又忍着

茎的疼痛,狠狠的

着妈妈红肿的


,作为被欺骗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