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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射进去啦~会怀孕!(短篇肉文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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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你当我是什么人,我不是妓女!(迷奸、受孕、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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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你还这么年轻,我不赞成你现在就结婚!』

    当妈妈一听到儿说要跟男朋友结婚,她就断然拒绝。我的男朋友名叫阿成,二十七岁,有份正当职业,妈妈对他印象也不错,只是她觉得现在还不是我结婚的时候。

    『妈,你先不要动气阿妹,你也是的,还这么年轻,就算想结婚,最少也该等你毕业之后才结,何必这样心急?』姐姐一方面劝阻母亲,另一方面也以过来的身份解释:『而且结婚也不是一件简单事,虽然我也觉得阿成是个理想对象,不过』

    的确,我是大学研究院二年级的学生,还有半年便毕业,为什么不多等片刻、毕业后才结婚呢?

    因为她等不着了。她已经当上了未婚妈妈,不赶快结婚,将来肚皮大到都看到,她还哪有脸见

    她早知道母亲和姊姊一定不肯答应,于是她只好使出绝招,跟她们说『我怀了阿成的骨』。如她所料,她们先是给吓傻了眼,然后母亲便狠狠的责备她。

    姐姐也觉得这妹妹太过份了,平时文静内向,想不到竟然会背着家跟男朋友上床,还那么不小心,搞大了肚子,但她毕竟只有这个亲妹妹,自然不忍心再去落井下石,而且她比较理智,心里明白生米已煮成熟饭,再拖延下去,只会让饭给烧焦,到时连外都嗅到味道,陈家的面目何存。

    在不得已的况下,妈妈只好让我出嫁。从好处去想,她守寡守了大半生,现在两个儿终于都出嫁。自从丈夫在十年前去世后,她一直便以此为生目标,现在完成了,总算可以松一气。

    我也松了一气。两星期前,当她发现自己怀孕后,一时间不知所措,既不敢让男朋友知道,更不敢跟姊姊商量,因为那是姐夫黄姐夫的孩子!

    三个星期前的一个晚上,她在万分不自愿的况下,跟姐夫发生了不伦的关系。

    那是圣诞节的前几天,趁着佳节气氛,姐夫和姐姐两夫,加上阿成和我这对侣,一行四,便北上到台北游玩三两天。

    姐姐两姊妹都是乖乖,每天都早睡早起,就算是去到台北游玩,亦没有夜游的兴致。但姐夫和阿成两个男,当然不会和她们一样,早早上床,于是便暗暗约定:待她们都睡之后,两便偷偷溜出去,到夜店寻欢作乐。

    在酒店里,阿成和我各自住一间单房。阿成要在任何时候溜出去都没问题,但姐夫夫却住双房,如果姐姐睡到半夜醒来,发现姐夫不在,那可麻烦了,于是他便随身带了安眠药。在姐姐上床前,姐夫偷偷下药,让她一觉睡到天亮。

    当姐夫正要出门时,忽然有敲门,他把门打开,原来是他的小姨。

    『我,这么晚了,还没睡么?』

    『姐夫,不好意思』

    『没关系,先进来再说。有什么事吗?』

    『姐夫,我有点感冒,不知你有没有伤风感冒药呢?』

    虽然房里的灯光昏黄,但姐夫仍然清楚看到我上身穿了一件贴身棉质小背心,坚挺的房在胸前撑成两个小山丘,下身只穿了一条米黄色的短裙,将半截大腿和整条小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姐夫眼前。

    (这么露,不着凉才!)

    姐夫正想回答说『没有』时,纯洁玉身上散发着的沐浴露香味却激起了他的念。他心想:家花不及野花香,但街外野花更加及不上眼前这含苞待放的娇小花。

    (这丫原来身材这么正点,我怎么从来都没留意到)

    『姐夫,你怎么啦?』

    『我我没什么』

    受到美色所惑,姐夫早已不守舍,满脑子都是邪恶的念

    (这纯的丫就算我霸王硬上弓,事后她大概也不敢张声吧。不过如果让她吃了安眠药,那当然便更加省事了。)

    主意打定,他便说:『啊,对了,你要感冒药,我有』然后便将安眠药拿给她。

    我拿到药后,说了声『谢谢』便转身离去。

    姐夫盯着我的背影,透过薄薄的背心和短裙,他隐约看到胸围带和内裤的廓,令他的决心更加坚定,誓要染指这青春貌美的小姨。

    我离开后,姐夫回看看床上熟睡的妻子,在心里对她说:老婆,对不起也要做一次了,谁叫你的漂亮妹妹穿得这么少,走到我面前来。

    他稍等一会,便也离开自己的房间,来敲我的门。

    『姐夫有什么事吗』

    『没没什么我来看看你,吃了药没有?有没有觉得好点?』

    姐夫一边虚伪地说着关心话,一边不着痕迹地进了我的房间,还帮她把门关上。

    我怎想到姐夫会对自己有不轨企图?所以她自然也就没想到要将姐夫拒诸门外,更没有留意到姐夫帮她关门时,顺手将门柄的门栓按下,把大门反锁。

    『我刚刚吃了』

    『感觉好了点吗?』

    『嗯好像是还觉得有点困』

    姐夫心想:当然啦,那是安眠药嘛!

    但他表面上仍然不动声色,关心地说:『伤风感冒药都是这样,吃了就想睡。』

    『嗯这一定是效力特强的感冒药』

    姐夫眼见我反应越来越迟钝,在心里冷笑一声的同时,也向小姨伸出魔爪。

    『有发烧吗』

    『我我不知道耶』

    『那让我看看』

    姐夫伸手摸到我额的一刹,她并不以为意,姐夫见我没有反感的意思,便得寸进尺,大胆地将手沿着光滑的肌肤摸到我的脸蛋。

    『你的脸很红喔』

    姐夫用手指的前后两边来回轻扫我的脸,酥痒的感觉使我的脸蛋变得红卜卜的,像一个熟透的禁果。

    『是是吗』

    『对啊,还很烫呢,你自己不觉得么?』姐夫巧妙地挑逗着俏丽的美脸蛋,我感到姐夫的手指带出阵阵的刺激,当中传来丝丝的酥痒,叫春勃发的芳心也开始紧张地跳动起来。

    (我我是怎么啦不陈我你要冷静点么心如鹿撞这姐夫啊你不要把他当作是男朋友阿成啊你这种反应真是羞死了)

    我在心里自言自语、努力地想压抑那种不正常的异样感觉。姐夫见我沉思不语,也不知我是否已察觉了自己的企图,但他反正已打定了主意,趁我未有坚决反抗的意思,此刻要是全力进攻,我定然措手不及。

    姐夫将手向下游走,我感到颈被轻柔地抚摸。他的动作是那样的细腻,令感到酸酸痒痒,叫缺乏经验的我欲拒还迎。对她来说,这是从未有过的新鲜感觉,我想要细细的品尝,但忽然又觉得有点不对劲

    (等一下那是儿家的玉颈啊,男授受不亲,姐夫怎会摸到家的那地方啊姐夫)

    『我,我摸到你的颈动脉膊跳得好厉害啊,你的心一定也是卜卜的跳、跳得很厉害吧』

    『我我』

    我也不知道她的身体是怎么了。原以为姐夫对自己有所企图,然而他只是在检查自己的身体状况。我立即将刚浮现出来的一丝怀疑抛诸脑后,反而自责想得太多、身体又太过敏感,居然对姐夫的触碰产生邪念

    (姐夫不要你这样会叫我胡思想的)

    (又白又滑跟她姐姐不遑多让,不愧为两姊妹,这块美味的天鹅,不吃便笨了)

    两有各自的思量,一下子都静默下来。房里的空气像是凝结不动,我和姐夫的身体却渐渐升温,一个面对着疑幻疑真的挑逗,给搞得春心漾,一个面对着含脉脉的小姨,被燃起了焚身欲火。

    色狼的轻薄,一刻也没停止过。我的颈,被摸得白里透红。而姐夫的茎,也在紧绷绷的裤裆里充血勃起,那种兴奋又难受的感觉,他自己当然也感受到,于是又借机再进一步,将手又再下滑,指尖轻扫过露在背心领上方的雪亮酥胸,来到坚挺房之上。

    『噢--姐夫--』

    娇房,从没被男碰过,此刻跟姐夫的挖掘机甫一接触,就感到如遭电殛,不禁惊叫一声。

    『我,怎么你的心跳得那么厉害你没事吧,我给你按摩一下吧』

    姐夫的掌心,轻按着我的左,打圈摩擦。虽然隔着衣物,但背心只是一片薄薄的棉布、杯则由蕾丝花纹编织而成,娇敏感的蒂被凸凹不平的蕾丝花纹摩擦着,渐渐变硬突起,柔软的碗型房也充血发胀,这些生理变化,姐夫完全感受得清清楚楚,他知道眼前这年轻娃儿的欲已被挑起。

    『我,现在怎么了,有没有舒服了一点』

    『我』

    我的感觉是五味杂陈,也不知道是不是舒服了一点。我感觉到阵阵的兴奋从姐夫的手传来,但这种兴奋却又叫她难受,或者应该说,她的身体很想享受这种感觉,只是明知自己跟眼前男的关系,才在理智上又不能接受。

    『姐夫你不要这样』

    『你也不必觉得不好意思,你是我的小姨,我照顾你也是应份的,不好了,你的心跳越来越厉害,我看我得再用力点给你揉一揉』

    姐夫不单加强力度,而且在重复的掌心按摩动作之间,还偶尔伸出手指,搓捏温热柔软的团。尖被恣意地刺激着,我早已给弄得心不定,虽然留意到房被偷偷地搓捏,却没法集中心思去判断这是蓄意的,抑或只是在重复单调的来回动作中,无可避免地失手将指尖陷进团里去。

    但不管有意无意,我还是决定要去拒绝。

    『姐夫你不要这样你是我姐夫家姐看见会误会的??』

    『你家姐正睡得香甜呢而且正因为我是你姐夫,所以才关心你的身体健康,我如果不理你,你家姐才不高兴呢』

    『姐夫谢谢你的关心只是你的手你碰到我那地方了』

    『什么这个地方那个地方的,我知道你的心跳厉害,才想要给你按摩一下,你这样说,是以为我在占你便宜么?』

    『不姐夫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男授受不亲』

    『我既然是你姐夫,就是你的亲,除了你老妈和家姐,我就是你最亲的亲了,还跟我说什么受不受亲不亲作啥,当然别个男可真的不行,男朋友也不例外对了,他有没有碰过你?』

    『没有--我们是很规矩的--姐夫你不要说--』

    我本来想将姐夫打发,但对方恶先告状,反过来向我质问是否曾跟男朋友有过越轨行为,害羞的儿家最怕被在这种事上冤枉,我连忙狼狈地为自己辩护。

    『没有碰过就最好,我只是怕你给男欺骗吧了不过真的是什么地方都没碰过?连你的小手都没碰过吗?』

    『我们有拖过手』

    我回想起与男朋友拖手的温馨景,心里感到丝丝甜意,原本尴尬的,也一下子变成含羞答答的少娇态。

    狡滑的姐夫看在眼里,知道我的抗拒立场又告软化,于是便再软硬兼施。

    『那你们有亲过嘴么?』

    姐夫一边说,一边将向我的脸靠近。

    『没没有』

    我看到姐夫的举动,隐约感到他的意图。她羞涩地回答之余,也稍稍后仰,但姐夫的另一只手,早已悄悄的来到她的脑后,还暗暗使力按着,让我无法再躲。

    『连嘴也没亲过,怎算谈恋?我跟你姐姐认识了两个月便开始亲嘴了。来,让姐夫教你』

    『姐夫嗯--』

    我还没来不及拒绝,嘴便被封住了。当姐夫向我靠近时,阵阵如兰的呵气渗进他鼻里,加强了侵犯美朱唇的冲动。他将嘴唇贴在的我小之上,粗地吸吮着湿润的小嘴,粗厚又长满白苔的舌也像灵巧毒蛇一样胡的钻,窜进我的香甜腔里。

    姐夫的舌尖沿着牙龈不断向前探路,我拒绝就范,想要努力闪躲,但我的早被按着后脑的魔掌套牢,即使左摆右摆,却始终摆脱不掉那如影随形的可恶舌。

    换作是其他男,我早已狠下心肠,将他的舌咬断。可是对方是自己的姐夫,虽然觉得他有点过份,但也不忍心做得太绝。所以当我避无可避、却又不甘投降的时候,唯有努力用自己的舌,将那湿答答、热烫烫、柔软却粗糙的侵异物用力推出去。

    在狭窄的空间里,我的抵抗不单没能阻止侵,反而做成双方的舌错缠绵,亲热的程度,较诸热恋男间的亲吻还要激烈。

    两换了不少,叫我在心理上感到恶心,但在生理上,我却遭受到阵阵侵袭,妖异无边快感席卷全身,尤其是被抚摸搓捏的房,刚才的隔靴搔痒感觉早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快感,彷佛全无障碍,让我感到粗糙的手正直接跟冰凝洁净的酥胸紧紧相贴

    (不--那是--)

    虽然我已被高涨的欲搞得心不定,但的直觉却让我惊觉到况有异。我连忙伸手到胸前,果然发现罩已在不知不觉中被扯起,露出来的房,亦正被男肮脏的手大刺刺地搓捏玩弄。

    我不自觉地朝姐夫看了一眼,两四目投,这时我才赫然留意到,姐夫眼中满布血丝、散发着邪龌龊的光芒。我终于发现姐夫已变成一条狰狞的饿狼,而自己正正就是他的猎物。

    如梦初醒的我,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搞清状况。我心知大事不妙,便本能地想向后躲避和用手将对方推开,但我却脚下一软,结果跌倒在身后的床上。这可便宜了姐夫,他顺势飞扑过去,将我压在床上。

    安眠药的效力,已开始隐隐发作,加上面对突然其来的变化,更令我心慌意。我四肢酸软之余,心里又不知所措,被姐夫轻易地将我双手按在床上。

    『姐夫??』

    我有气无力的说着,但嘴里才吐出了两个字,便被姐夫的嘴再一次封住了。

    『嗯嗯』

    姐夫强吻我,壮健的身体也紧紧压住弱的娇躯。

    亲姊的丈夫,竟然一下子变成了侵犯自己的狼。我不肯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我质疑。我不甘受辱,可是正在发作的药力,叫我手脚乏力、无法反抗,结果只能任由姐夫对我轻薄。我怪责自己没有及早发现对方的不轨企图,此刻要后悔也太迟了。

    姐夫的嘴滑落到我的颈,然后更加来到我的胸前。

    『不要』

    姐夫才不管我的哀求,他一手将我的背心翻起到颈的位置,欣赏美的一对白晢美。『姐夫不要』

    我不单全身难以动弹,连眼皮也差点无法张开,但酥胸的凉意,让我感受到姐夫的邪目光。

    姐夫对事充满经验,他玩弄处的两个子,技巧是那么的恰到好处,叫我在理智抵抗之余,生理上却又不自禁地产生反应。

    『不行姐夫』

    他适当地搓捏抚摸两团温香,手段软硬兼备,更不时对尖的两点红色的蒂,施以重点攻击,未经事的小姑娘,哪受得了老鸟的玩弄挑逗,我早已弃甲投降。

    姐夫翻起我的短裙,大腿尽是诱的小内裤。他毫不犹疑地将内裤沿着修长光滑的玉腿褪下。

    『不要姐夫』

    软滑的丝质内裤轻扫过敏感的大腿和小腿,然后在脚尖处被脱下。我感到皮疙瘩,心如鹿撞。忽然双腿被强行张开,我才想到自己身处险境,连忙想要合上双脚,无奈四肢早已无力,而且姐夫亦已占据了我双腿间的有利位置。

    『姐夫你想什么』

    『什么?你是真傻还是假呆啊?连大学研究院都快念完了,你怎么还会问这种天真的问题?我连你的内裤都脱下来了,当然是要你,难道你以为我要检查你是否还是个处?嘿嘿』姐夫已占有了最有利的形势,于是便毫无顾忌地表现了他的意图,笑意也显得狰狞。

    『我我』

    『你、你、你,你想说什么,是不是想说你还是个处?你不说我也可以肯定你还是个处,像你这种不喜欢出夜街的乖孩,连跟男朋友亲嘴的经验都没有,这么害羞的丫,怎么可能不是个处?嘿嘿我今天可走运了,自跟你家姐结婚以来的这几年,虽然也叫过不少,却没再尝到过处的滋味,想不到今晚你会免费送上门来』

    『不要说得那么难听--你--你当我是什么,我不是--

    『呵呵,你当然不是,你是本地最高学府里的中文系之花、一级荣誉毕业生,现在还是研究院的中文系硕士生,学富五车,饱读诗书,难怪说话文绉绉的,又听不惯粗话,那我就说得文雅点吧。我的玉茎现在就要进处子的桃源里去,与姑娘同赴巫山、共享云雨之

    『不!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

    『对,做应该少说多做,我现在就跟你做

    『姐夫等一下你明知我还是个处求你行行好放过我吧我打算再过几个月便跟阿成结婚求你让我将初夜留给我的丈夫吧』

    我其实还没有结婚的念,但我心知反抗是不可能的事,唯有鼓动其如簧之舌,苦苦哀求,希望能一番说辞能创造迹,就算姐夫非要在自己身上发泄不可,只要能保住贞,即使让他满足手足之欲亦在所不计。

    『放过你?到了嘴边的天鹅,哪个男会不把它吃进肚里去?而且正因为你还是个处,我就更加要给你开苞,你一定没看过阿成那小子的,我就看过了,小得像条牙签,我怕他跟你房时,连你的处膜都捅不穿,不如我现在就行行好,将你的处膜捅穿,顺道试试打炮的滋味。你已经二十几岁,是开始享受这种乐趣的时候了』

    『不!我不要这什么乐趣』

    『不用害怕,我的技巧熟练,你家姐每次都给我弄得欲仙欲死,我的叫床声,你不会没偷听过吧?』

    『不!我没听过!姐夫看在家姐份上求你不要搞我我是你的小姨啊』

    『这不是搞你,我是要给你快乐』

    『你胡说!你你这是强是犯罪的行为』

    『嘿嘿你这是恐吓我么?对,我现在就要强你,那又怎样?你反抗得了么?』

    『我我会报警的,然后你便要去坐牢了你也不想坐牢的,对不对?所以请你放开我吧,不要再错下去』

    『报警?你敢?阿成知道你给我上过,他就会将你当作残花败柳,你以为他还会娶你么做老婆么?而且警察也不一定能够将我罪。是谁先敲对方的门?是你!三更半夜,一个儿家,穿了那么少的衣服来到男的房间,我若说是你故意来勾引我去你房间跟你打炮,别不相信才。到时都会将你当做水杨花的,你家姐说不定还会将你赶出家门呢。所以我劝你最好不要将这种丑事张扬出去,否则吃亏的可是你自己』

    我本来打算求之以、唬之以法,却反而被对方恐吓起来。对,我真的不敢报警,这种失身丑事,我确实是羞于启齿,我不能够让别知道我的身体曾被玷污过,就算亲如姊姊和男朋友也不能够。

    面对色魔穷凶极恶、不顾廉耻的态度,作为一个小子的我,还有什么话可说?

    『噢--』

    姐夫将充血勃起的茎直的圣小,无耻地将小姨的贞夺去。我的下身忽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这种痛楚,我以往从没有感受过,但我知道这意味着失身的事实。

    (不不会的这怎么可能是姐夫你)

    幼承庭训的我,自懂以来便一直守身如玉,这不是因为我对男没兴趣,恰恰相反,我对男极感兴趣,不过只是对可托终生的男有兴趣。像我这种娇美子,身边自然不乏甘于拜倒石榴裙下的狂蜂蝶,而心怀不轨的好色之徒亦为数不少,他们常有一亲芳泽的企图。

    我知道自己已成为众多男的目标,所以一直小心奕奕地防范,从没让男占过我的便宜,只可惜防夜防、家贼难防,身边的姐夫竟然就是那班当中的一员,将我保存了二十三年的宝贵贞夺去,叫我在纯洁的生命里留下不可磨灭的污点。

    我自小便对未来产生憧憬,相信将来会找到个自己、又我的好男,跟他谈恋、跟他结婚,在房花烛夜将生里唯一一次的初夜奉献给丈夫,然后替他生孩子但姐夫却被坏了我的美梦。

    无可否认,姐夫平时对我,确是疼有加,但那是亲之间的,而正因为这份亲的存在,更叫我难以接受身体被姐夫占有的事实。

    (家姐为什么姐夫要这样对我你醒来没有快告诉我该怎么做阿成你又在那里啊为什么不来救我姐夫他他竟然占有了我的身体不他这是强他强了我天啊我都没做过错事,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错就错在,我洗过澡后,满身香气,又衣衫单薄地去找姐夫。错就错在,我让姐夫进了我的房间。错就错在,我对男间的防范还没有彻底地理解过。错就错在,越是残酷的命运,就越是避无可避、防不胜防

    我的纯洁心灵痛得如被刀割,而圣的私处,更像是被强行向两边撕开,那种悲哀无助的痛苦,只有处惨遭强时才感受得到。

    明知凌辱是无可避免的,我要是机灵的话,早就该趁着安眠药力的发作而进梦乡,偏偏我却死心眼地不甘放弃,结果抵住了睡魔的呼唤,却抵抗不了色魔的侵犯,更糟的是,我被硬啃处失身之痛。

    『好痛啊好痛啊』

    虽然道已满布润滑的,但这没有减低我所受到的剧痛,相反却助长了饿狼的气焰,让火热的铁顺利地没根而、一到底。未经事的狭窄道,难以抵受粗大茎的狂侵犯。我感到有生以来的最大苦楚,但此时此刻的姐夫只想在我身上发泄兽欲,哪管我生死。为免我的叫声惊动别,他脆将我的内裤塞进我嘴里。

    『咬住它,不准出声』

    噢不要姐夫你觉得痛么?嘿嘿可是我却觉得好爽啊嘿嘿待会儿还有你好受呢』

    我不停地摇流泪,又在心里哀求,但换来的却是粗野虐的狂抽猛。年轻娇艳的可小姨,虽然美得动、叫每个男都垂涎欲滴,但却没有令姐夫心生怜香惜玉之意。

    我两姊妹被处时的哭态,都是一个饼印的凄艳绝美,当年姐夫跟姐姐房花烛之时,确是因而稍稍加添了两份温柔,因为夫妻间的房事,需要长远经营,不能为了一时之快慰而将老婆吓怕,否则呷紧弄碗,将来可会变成拒绝往来户。至于老婆的妹子,则只被视作泄欲工具,在我身上,姐夫只求获得一刻欢愉,反正有今天、没下次,能够尽兴便尽兴,你痛是你的事。

    他不停地前后摆动腰肢,占有我道的粗壮大阳具,急速地进进出出。我可是哑子吃黄莲,叫又叫不出,想反抗又反抗不了,只有咬紧牙关,尽地将悲痛的绪往嘴里的内裤发泄。

    将我玉清冰清的娇躯玷污了的色魔姐夫,也尽地将积压已久的兽欲发泄在我身上。姐夫将我狠狠地茎在我体内抽送了一百几十下后,终于到达了高,将浓浓的白浊秽道里的最处。

    惨遭失贞厄运的我,早已身心受创,当我感到一热流涌进体内的一瞬,我更是如雷贯顶,因为我猛然想起,这天刚好就是我的排卵期

    『呜--呜--』

    我悲伤地哀叫痛哭,又不由自主地扭动身躯,但一切反抗已经太迟,我不单无法挣脱趴在身上的贼,而且当我紧张得全身肌也绷紧时,遽然收缩的狭窄道更将阳具牢牢套住,叫身处高顶峰的姐夫一泄如注,将最后一滴的也挤进我体内。

    『呜--呜--』

    我竭思底理地摇,我在心里绝望地呼喊着:不要!要是怀了孕,那我将来还怎么做

    那边厢的姐夫姐夫,却是不知就里,反而从容不迫的爬起身来,他伸出手指,在我那一片红的光滑脸上来回轻抚,又满不在乎地戏谑我:『不要哭了,你即使不愿意也没用,反正米已成炊而且你早晚都要嫁出去,现在只不过让我先吃一啖汤,我平时那么疼你,也不算过份吧』

    姐夫搞不清弱心事,他只顾满足自己的兽欲,言秽语之余,又见我哭得梨花带雨,那楚楚可怜的无助惨,再次激起了野狼的凌虐兽

    (一件污,两件秽,不将我上十次八次,怎对得起自己)

    被欲望完全掩盖理智的姐夫狠下心肠,将我拉起来,把内裤从我嘴里取出。

    『姐--嗯--嗯--』

    我刚要开哭诉,姐夫却抓住我的发,将我的面朝自己的胯下一送,让半软不硬的肠塞进我的小嘴里。

    一阵浓郁腥臭的味道,叫我难受得想吐出来,而更难受的是,随着来回套弄,茎又再勃起,当它时,肥大发胀的直顶到咽喉处,让我有种窒息的感觉。

    过了不知多少时间后,姐夫将稀薄的到我嘴里。惨遭连番蹂躏的我,此时已给折磨得半昏不醒,可是我那毫无的姐夫,虽然已梅开二度,却还未肯就此罢休。他看看手表,才不过十一时半,距离天明还有很多的时间呢。

    于是他便通宵逗留在我的房里,将我重复,直到天明方止。

    无数次的,将我的道灌得满满的,而且还让我怀了姐夫的孽种。

    幸好我自己知自己事,事发生了一星期后,我便去验孕,所以及时知道了因成孕这不幸事实,也因此而能够早作打算。

    为了肚里孩子的名份和幸福,个单纯的我也不得不略施手段。首先是趁着阿成来到家里探望和孤男寡的良机,顺利地将他勾引上床我休息了好几天,才让下体的撕裂痛楚消去大半,只是私处却红肿依然。阿成虽然急,但他以为友尚是处子之身,为免将我吓怕,他已是尽可能的温柔。即使如此小心谨慎,当勃起的茎进狭小的蜜时,我仍然感到剧痛难耐,还忍不住惨叫了一声。

    『啊~~』

    听到我的惨叫,阿成的怜惜护之更是达到顶峰,连忙就想要回身退出。

    『觉得痛么对不起啊』

    『不--没关系我不想扫你的兴继续吧』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我顾不了的矜持,我用手抱着阿成的身体,又不顾大腿尽的痛楚,双脚用力死缠绕着他的腰,决不肯让他就这样跑掉。

    『我你待我真好为了不想扫我的兴那你忍耐一下』

    『没关系第一次痛也是正常的』

    阿成感动地抽送起来、享受着的快感,我却被他搞得惨了,我痛得冷汗直冒、眉皱,但又不敢哼出一声,唯恐阿成最终会心软而放弃。

    (都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怎么还会那么痛家姐是骗的阿成不要那么大力我快受不了啦不忍住一定要忍住否则我和孩子都会没要)

    『我你还可以吧』

    『可以不用担心』

    『啊~~我我』

    『你怎么啦』

    『不行了,我快要了』

    『那就进我的身体里去吧』

    『可是我没戴避孕套,万一』

    『不会那么巧合的,万一我真的有了孩子,那我们便结婚吧』

    『好好万一你真的有了孩子,我一定会立即跟你结婚的那我继续啰』

    (立即跟我结婚?我一定会成全你的)

    如箭在弦的阿成,得到对方的首肯后,便打消了撤退念,将下身重新猛地抽送,享受一接一的强烈快感,但我却像被一刀又一刀地割在下体的最娇弱处。

    (啊~~痛死我了不不可以叫出来只要多忍一会便行啊~~来了好烫)

    『你你痛不痛我有没有做得太大力让我看一下有没有事』

    阿成也算是个有有义的,泄欲过后也不忘关心抚慰身边

    『不不要看怪难为耶』

    我假装撒娇,我合起双腿,又用被子盖在身上,可是阿成眼快,他还是看到了从小所倒流出来的,是一注白浊的,根本没半丝血迹。

    (难道我早已不是处?)

    但看到我的娇羞表和纯洁态,他是怎么也不肯相信我会跟别个男发生关系。

    (不会的刚才我那痛苦的模样,不会是装出来是的,这一定是我的第一次对了听说有些生在做激烈运动时,会将处膜弄。我是个娇弱生,说不定我的处膜也比较薄,所以我的处膜也容易弄吧。)

    阿成是如此的信任我,所以后来便乖乖的跟我奉子成婚。

    虽然懵然无知地当了个便宜老窦,可是阿成也不会白白的替别抚养孩子,因为在那一晚,正当姐夫留恋于我的温香体时,他也悄悄的来到姐夫的房门

    (都十一时了,姐夫明明说过会来找我的,怎么还没出现?莫非慧姐还没睡?抑或他太疲倦,连他自己也睡着了?)

    待在房里等了两小时的阿成,终于按奈不住、带着满腹疑惑来一探究竟。

    『姐夫~~姐夫~~』

    阿成轻轻的叫了两声,又小心奕奕地敲了几下门,谁知大门根本是虚掩的,阿成做梦也没想到姐夫会那么大意,离开房间时会忘记锁门、甚至连门也没关好,所以他以为姐夫还在房里,于是将门推开,进房里。

    他首先见到有躺在床上,稍一定,便认得那是姐姐。

    『慧姐~~慧姐~~』

    『嗯~~嗯~~』

    睡梦中的姐姐,呢喃地应了两声。

    (幸好慧姐睡着了,否则姐夫想脱身便难过登天了咦姐夫呢)

    双房的空间有限,阿成一眼便看得清楚,房里此刻就只有两个:他自己和姐姐。

    『姐夫~~姐夫~~』

    阿成一边轻声呼唤,一边走进浴室,姐夫当然不在那里,因为他正在门外走廊对面不远处的一间房里,强迫我用含着他的茎、享受着我的温软小舌所带来的服侍。

    (咦怪了姐夫去了哪里呢莫非出去了啊~~一定是出了去寻欢哼又说会找我一块儿去,现在自己偷偷溜了出去,好没义气!)

    『嗯~~嗯~~』

    阿成正要离去,床上的姐姐刚好转身,同时从嘴里发出了妖异的呻吟声。阿成回朝我看了一眼,谁知这无意的一瞥竟将他推进犯罪的渊。

    只见睡美的长裙下摆翻到圆润膝处,白哲亮丽的纤巧小腿毫无保留地露在阿成眼前,这叫他想起平时穿上洋装的姐姐,那短裙下的小腿包裹在贴身丝袜里,给一种滑不溜手的感觉,早已让他这年少气盛的壮男心生邪念,好想摸上一把,甚至从那地方沿着美的玉腿向上摸,一直摸到大腿,然后摸到大腿的尽

    姐姐和我这对貌美姊妹花,风味各有不同。或者因为年纪稍长和工作了三几年的关系,姐姐比妹妹多了一份成熟美。而当我结婚后,又增添了丝丝的少,与青春活泼的我形成强烈的对比。面对如此美,阿成心里怎不也想一亲芳泽,可是他明知姐姐是个贤娴淑德的,可望而不可即,所以一切的歪念都只能存在于幻想里,不伦的兽欲也只能够在自渎的时候发泄出来。

    也不知是皇天不负有心,还是世间真有『者,妻之』这回事,姐夫因为赶着去,而让阿成多年来一直萦绕脑际的幻想变成现实。

    (姐夫刚好不在,慧姐又睡得像条死猪,难道是老天故意给我制造的机会?可是如果让我知道不我不会知道的,就算我发觉有跟我欢好,我一定以为对方是姐夫姐夫对不起也要做一次了)撩的睡姿和散的秀发刹是诱,但更要命的,却是笼罩着昏暗小房间的气氛,那孤男寡的意境,最是惹遐思,难怪阿成会把持不定。

    明知床上的美,是朋友的亲姊,但越是不该碰的,上了的时候却越觉快感。为了实现长久以来的幻想,犯罪已是无可避免的事

    (姐夫你不要怪我你要去偷欢,我也要只不过要借你老婆一用)

    阿成只知姐夫独自去偷欢,可是他做梦也想不到,姐夫的对手竟然就是自己的朋友,而且他还用上强这卑鄙手段,将我的初夜夺去。

    阿成将大门反锁后,蹑手蹑脚的来到床边。他坐在姐姐身旁,将我的长裙揭起到腰间位置。一双修长玉腿软弱无力地横放在床上,大腿尽处是色半透明的蕾丝内裤。

    他将指从橡筋裤伸进去,小心奕奕地将内裤脱去。在熟透美的正上方,浓密又乌黑的毛长得满满的,阿成从来只听过毛都是既浓又密,却想不到端庄的慧姐也是这样,真感到意料之外。

    好梦正酣的姐姐完全不晓得自己下身全,虽是隐约感到丁点凉意,这感觉却影响了解我的梦境,让我在梦中跟姐夫着夫妻间的云雨事,所以不单没有遽然惊醒,反而张开双腿,迎接梦中丈夫的挑逗。

    (看你平时正经八百、圣不可侵犯,原来满脑子都是梦一片,那我还用跟你客气么!)

    摆出了如此不堪目的丑态,即令是淑天使也会被当作。阿成老实不客气,爽快地用指将姐姐的蜜唇抚摸搓揉。

    虽然他还是『童子』一名,挑逗技巧显得生硬,但蛮有经验的少却早已熟习了此此境,而自然地作出生理反应。体和梦境里感受到的官能刺激,叫姐姐渐渐地享受起来,娇的小,也变得湿热。

    酥腻的感觉像水中涟漪泛开,到达脑袋后化成绮丽缠绵的春梦,教我渴求被男时所得到的欢愉。

    『嗯~~嗯~~』

    妖异娇媚的呻吟声,似在催促身傍的男。海棠春睡的姐姐,私处正流出了汨汨水。阿成见状,心想时机成熟,于是拔出充血的粗大阳具,利用沾满道的润滑,将火热的姐姐体内。

    楬色的茎,在两片白里透红的蜜唇间来回进出,梦里的姐姐也放地享受和配合着,紧缩的道软牢牢地箍住阿成的阳具,叫爽得要死。他将茎抽出来,再用力地捅进去,如此重复了十来下,便告不支

    处男的第一次,竟然在十来下的抽送中了结,比以往任何一次的自渎还要短暂,初尝滋味的阿成自是心有不甘,想要来个梅开二度,但他更加顾忌到姐夫随时会回来。未做之前大可尽管一试,但当尝到了甜之后,再去冒险就不是那么值得了。

    于是阿成将现场清理过后,便返回自己的房间。

    两个月后,姐姐感到生理状况有异,经医生检查,证实是怀了孕。我和姐夫结婚五年,渴望抱孙的妈妈也等了五年,现在终于等到了,还一下子抱两个孙。

    『太好了!』

    妈妈的丈夫就是对方的亲生父亲,这对关系亲近得难以形容的未来表亲,为家里多添了一片喜气洋洋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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