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正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接通了,那边说了一大堆话,意思也就是有事儿找他。挂了电话,一看时间,十点多了,正打算轻手轻脚地起床,回

却看见年夕眨

着眼睛看着他。
习正看不得她那可

的样子,俯身在她额

上啄了一

,“把你吵醒了?再睡会儿吧。”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和低沉,呼出的气息拂在她的脸颊上,麻麻痒痒的。
年夕往里一躲,摇摇

,侧脸蹭在枕

里,懒洋洋地笑:“我早就醒啦。太阳都晒


了,起来吧。”
习正抱年夕去洗了澡,又帮她穿衣服。昨晚太激烈,年夕的内衣内裤都不知道被蹂躏到哪个角落去了,找了半天,最终在床底下找着了。
年夕的内衣没有塑型用的钢圈,合着内裤一起,被揉得跟酸菜似的一团掉在了床脚下。
习正捡起来,抖了抖,看向年夕,“要不别穿了吧,都成这样了。”
年夕拿过衣服:“不穿怎么行。”
“那我下去再给你买套上来。”
“不用了,我将就穿着,回去换就行了。”年夕还在摆弄自己的衣服,习正一把夺过她的内裤,转手揣进裤子

袋里,然后两手


袋,笑着看她:“下边没穿谁看得出来?”
“你还给我。”
年夕伸手去抢,习正侧身躲开,依旧笑眯眯的模样,脸不红心不跳,“留给我做个纪念吧。”
年夕下身还光溜溜的,用被子盖着,他一躲,也没法跟他抢了。看着他那一本正经实则坏透了的样子,年夕就算再脸皮厚也害羞了,“这有什么好做纪念的,快还给我啦。”
“这条就给我吧,我改天给你买新的,这样我想你的时候就不至于空想了,好歹能睹物思

。”习正已经穿好衣服了,灰色的西装整整齐齐,领带系得一丝不苟,笑容一如既往地温和,有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年轻沉稳,器宇不凡的政府官员,

袋里会装着


的内裤。
出了酒店,习正本打算先送年夕回家,再去处理事

,年夕却怕他耽误了正事,坚持不让他送。
习正只得叮嘱她:“自己路上小心,有事给我打电话。”
年夕站在路边等计程车,一辆黑色的卡宴停在了她面前,车窗摇下来,竟是夏祁。
“小夕,你怎么在这儿?”夏祁坐在车里,把身子歪到驾驶座上喊她。
就是这么巧。年夕想,是不是


多了走哪都能碰得上。
那他有没有看到习正和她一个酒店出来?想想不太可能,她出了酒店还专门走了一条街才打的车。
随便编了个借

唬弄过去了。
“吃饭没?走上车,我们吃饭去。”
“不了,我要回家,一会儿还有课。”
“上什么课,都几天没见了,电话也不打一个,你比我还忙啊。”夏祁不高兴了,索

下车来,不由分说的就把年夕塞进了副驾驶。
“我今天真的没空,要不明天再陪你吧。”
年夕还想挣脱他,夏祁握住她的胳膊,“行吧行吧,我送你回家。”
说是送年夕回家吧,车的方向却越开越不对劲。
“夏祁,我们这是要去哪?”
“回家啊。”
“这不是我家的方向吧?”
“我又没说回你家。”
误上贼船了吧。
最终年夕是回了夏祁的家。
“嘿嘿,我今天刚想给你打电话叫你出来,没先到路边就碰上了。”开放式的厨房里,夏祁一边系围裙一边跟年夕说话,“我又偷师学了两道菜,今天让你尝尝鲜。”
“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年夕靠在沙发上,半眯着眼看他在厨房里忙活。
“你这什么话没事儿就不能找你了?你是我

朋友啊,咱们不是应该每天腻在一块才对?”
年夕笑:“刚认识那会儿你不还挺高冷的吗,每天在一起,时间长了你不嫌腻啊?”
夏祁咕噜一声:“我可不是你。”
“你说什么?”
“我说,过两天我带你出去玩儿。”
“我不想去。”
“我跟你商量了吗?”
年夕撇撇嘴,果然,还是这么霸道。
等夏祁把饭菜捯饬出来了,年夕已经歪倒在沙发上睡着了。昨晚剧烈运动了几个小时,早上又没怎么休息够,这会儿一沾沙发睡意就上来了。
夏祁把菜端上了桌,喊了她好几声都没

应,一看,原来是睡着了。
嘴唇红红的,却是微微翘着,显然不怎么高兴的样子,黑发垂下来挡住了雪白的

露的肩

,裤子本来就短,一坐下来都快成三角的了,那白皙的腿就这样大剌剌地摊在空气里。
这样懒懒的年夕,这样毫无防备熟睡着的年夕,嗯……穿得太少了,不行。
夏祁有些纠结了,你说这是先吃饭呢,还是先“吃”

呢?
他抓起围裙擦了擦手,咬唇思索了一下,还是算了吧,不急在一时,这都快中午,估计这丫

还没吃早饭呢,先喂饱她再说吧。
“小夕?”
没醒。
“夕夕?”
没醒。
“年夕?”
还是没醒。
废话,你声音跟蚊子叫似的她能醒得了吗?
夏祁暗叹一声,唉,这我就没法儿了,既然你不醒,那就别怪我了……
夏祁跟做贼似的,小心翼翼地把年夕的内衣从体恤里拉出来,那

尖立挺挺地顶着薄薄的衣料,看得夏祁心里一阵燥热。不急,慢火慢焙,扒成大白羊再下锅。
贼手来到下面,解开了年夕的牛仔热裤……没有预想中的遮挡,牛仔裤一解开,那黑色的丛林便

露了出来。
嗯?内裤呢?
夏祁眼色一沉。
他妈的!
这丫

没穿内裤!
夏祁气不打一处来。玩儿惯了是吧,还能野成这样,内裤都不穿……就这么穿着不难受吗?
年夕当然难受啊,就想着回家换衣服呢,没想到就被他逮到这儿来了。
夏祁实在没耐心慢慢来了,迅速把年夕的短裤褪下,手指就往那

处探去。年夕在夏祁脱下她裤子的时候就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他


沉沉快要

火的眼。
“我问你,你的内裤呢?”语气实在温柔不起来。
内裤?哦,习正那王八蛋。
“我……我早上走得急,忘穿了,你知道我习惯

睡的……”什么都好解释,这没穿内裤就不怎么好解释了,只能编个蹩脚的理由应付过去,不然她总不能跟他说,我的内裤在你好兄弟的裤兜里,你找他要去吧。
夏祁像没听见她的解释,两手加大力道在她身上肆虐,“又找哪个男

野去了?苏逸辰,慕澈然,还是萧遇?怎么,伺候得你还舒服吗,他们有我大吗,知道

你哪儿会高

吗?”
他果然对萧遇很介怀,可年夕确实没有骗他,她跟萧遇真的没什么,至少目前没有。
夏祁现在可以用气急败坏来形容了,裤子都没脱,直接解开安全扣,拉开裤链,把那东西掏出来,掰开年夕的双腿,一捅到底。
“啊……疼,夏祁!”,年夕来不及想他是怎么知道苏逸辰和慕澈然的,她只想推开他。哪里推得开,反倒被他箍住腰,更方便地进

。
疼倒是没有,他也做了前戏,再生气,到底是不忍心伤了她,只是这样突然又粗鲁的进

让年夕一时难以适应,他的手劲儿太大,像要把她的腰掐断一样。
“你胆儿肥了啊,还真是什么都敢玩儿,偷

都偷到老子眼皮子底下来了,今天不好好收拾你,你以为老子好收拾是吧?”夏祁一边骂,一边大开大合地出

,每每抽出一大半了又狠狠地撞进去,角度更是刁钻,他决不从正对面要她,他让她横躺在沙发上,而他一腿站在地上,一腿跪在沙发上,微歪斜地对着她,只有从这个角度进

,他才能每次都撞击到她蜜


处的那块软

。
年夕起初还有力气挣扎两下,后面彻底只能仰

闭眼,呻吟尖叫了。甬道不断地吞吐颤抖,

出浓浓的蜜汁,一波接一波的高

几乎要把她的眼泪

出来。
“夏祁……停下,停一下,我快不行了……”
年夕有气无力的求饶终于让夏祁慢下了动作。他抵在她的

处,摆动

部在她那块软

周围研磨。
这样将到未到的高

其实更让

心痒得难受,但好歹也能让年夕喘

气了。
年夕现在全身上下只剩一件体恤衫,还被夏祁推到了胳肢窝下面,而夏祁除了裤链是拉开的,全身衣服整整齐齐。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汗水淋漓的


,夏祁勾起唇角,凉凉一笑,像个掌握全局的

。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他冷哼一声,又开始冷嘲热讽,“我终于知道你要这么多男


吗了,看来他们都不怎么行啊,一个肯定没法儿满足你,那你们平时怎么玩儿的,3p,4p……还是更多?”
年夕别过

不理他。
你别说她还真玩儿过。
“还没完呢,小夕。”他突然俯下身,凑到她耳边轻轻一吻,年夕还没反应过来,腰上骤然一紧,整个

被拖着往沙发下滑。
夏祁笑得有些邪恶:“小夕,这个姿势是我昨天在网上看到的,没想到今天就有机会试一试了。”说着单手扶住年夕的腰,另一只手快速解了皮带扣,然后站直身子,把年夕从沙发上拖到地上。
年夕不得不把双腿缠在他的腰上,两手想去够旁边的东西把上半身撑起来,却被他一把拍开。
倒栽葱,夏祁的新姿势。
他就这样两手掐着她的腰进

了她,而她成倒立的姿势,双腿紧紧地圈在他的腰上,双手却无力地垂落着撑在地上,乌黑的长发在地板上旖旎地打了个圈。
他不管不顾凶猛地冲刺,只想更

更

,

进她的心里。他就是这么贱,明知道她是个怎样的


,他还是想在她心里占有一席之地。
而她只能无力地承欢,大脑充血让脸颊涨得通红,呻吟求饶的声音越发沙哑

碎。
这个姿势是很刺激,但对于她来说,更多的是难受。
这是一篇旧文,15年的时候写的。那是我第一次尝试写这种类型的文,也是第一次把篇幅写到五万字。当时可能还没写完我就发现了很多不足之处,是事先没有考虑好的后果。现在由于要填《何枝可依》(这两篇文的主要

物有一些联系)的坑,所以把这篇旧文也翻出来看一下。练笔之作,大家随便看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