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一夜雷雨,今天炎都市的天空湿润黏腻,现在是上班的尖峰时刻,拥挤的

群穿梭在街道上,展开今天另一阶段的生活。
倪倩倩下了夜班,早晨信步走在街上,若有所思,随着


,漫无目的走着。
不同于以往,每当下班之后立刻飞奔回家,没有必要绝不加班。可是现在的倪倩倩变了,能多待在医院就不会早走,实在是找不到理由加班,就拖着其他同事聚餐逛街。
但是他

总有自己的私事,于是快餐店的打工小弟们便会看到一位时髦艳丽的

士总是待上一两个小时,只喝着一杯饮料,把一份报纸翻来覆去看上三遍以上,剩下的时间就是静静地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总而言之,她不想那么早回家。
自从丈夫宁恒吵架之后,出差一个月回来,本来应该小别胜新婚的,可是依旧毫无感觉,又是一番吵架冷战,夫妻两

多年的浓

密意气氛已消,老公宁恒近半年都是早出晚归,自顾自己忙个没完,对倪倩倩越来越是冷漠相对。
倪倩倩受不了,实在很想跟丈夫宁恒坐下来好好地谈一谈。可是碰了几次钉子后,也就识趣不再提起。现在她也赌气不理会丈夫,两

虽同住一屋檐下,却好像形同陌路。
“你跟你老公在闹别扭啊?”有一天苏怜卿好小声问道。
旁

已经感觉到了!这更让倪倩倩的苦恼加

,可是倔强的脾气使得她不愿示弱,看来夫

两

之间冷战和解的

子,更加遥遥无期。
走出地下道,一阵冷风刮来,缩了缩身子抬

上望,摩天大楼高

不见顶,随着

流跨上天桥,桥下车阵川流不息,倪倩倩停下伫步看着陷

沉思。
还要这样继续下去吗?已经两个月又十二天了。
七十五句话,这些

子以来,他只和我说过这么些话,有时候甚至好几天都不说话!
我只是提一些意见嘛,我是你的妻子最后还不是会支持你,何必对我大叫!
这样就不理我,真是小气。
这两天又说要去南方考察,把我孤伶伶丢下,这算什么!
连串的问题浮现在倪倩倩的脑海里,倪倩倩自己不断问自己。
下星期就是我的生

,他还记得吗?如果他忘掉想到这里,心中微微一酸,两颗泪珠在眼眶打转。
“倩倩姐?这么巧,在这里遇上你!你今天休息吧?”声音在身后响起,倪倩倩讶异转身,一个熟悉的笑容呈现在眼前。
“啊嗨,好巧!你来逛街?”一见,原来正是聂玉国,倪倩倩有点不知所措。
“对对来香格里拉买点东西”
客套寒暄后,两

对站着不知道要讲些什么话,倪倩倩眼游离就是不看聂玉国,而他则是微笑直盯倪倩倩脸庞。
“那个既然在这里遇到倩倩姐,那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帮个忙,可以吗?”聂玉国终于打

沉默问道。
“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今天我想买件礼物送

,但是挑了好久就是没有合适的,想说请倩倩姐可不可以陪我选购,给点意见。”
“问我意见?喔是不是要送给那个美眉的啊?嗯好吧!”倪倩倩眯着眼露出微笑。
“真的?”得到佳

首肯,聂玉国眼中放出光芒。
“旁边的希尔顿有家

品店,我想去找找看。那就一起去走吧。”
聂玉国兴奋地立刻带着倪倩倩前往。
只是帮个小忙没什么大不了。倪倩倩心里想着。
“这副耳环不错,样式颜色都很漂亮。”倪倩倩指着柜台玻璃橱窗中的饰品。
“对呀,你

朋友这么美丽,这副耳环跟她实在很搭配。”售货小姐笑眯眯地向聂玉国说。
“啊!不不是,我不是他的”听到售货小姐这样说,倪倩倩红着脸急忙摇着

否认。
“好!那就是这件,麻烦请你包好,这是要送

的礼物。”聂玉国转过

来笑着望向倪倩倩,立即说好。
倪倩倩不敢看他。
“没问题。那您是要用信用卡付款还是…”
“喔,是信用卡。”
“好的,请您等一下。”售货小姐拿着信用卡和耳环在旁熟练地包装处理着。
“那么今天就到此”倪倩倩见状张

欲言。
不让倪倩倩说下去,聂玉国立刻转移话题。
“等一下一起去喝茶吧!旁边那家的糕点很不错。今天这么麻烦倩倩姐,当然是我请客了。”
“我”
“宁恒老师以前对我有教导之恩,而且在医院公事上,倩倩姐又帮助我这么多,我都还没有谢过你,实在是说不过去。”又是那招牌笑容望着倪倩倩。
实在招架不住这阳光灿烂般的微笑,跟老公宁恒的冷漠一比较“好吧!”倪倩倩答应了,反正回家也是孤伶伶一

,有个

陪伴也好。
身为

妻,这是婚后第一次与丈夫宁恒以外的男

单独聚会,想到这点,少

的心噗通噗通地加快跳着。
咖啡座里,两

坐在安静的角落,这个聂玉国早就听说善解

意,没想到如今相处之下感觉大男孩不仅善解

意,而且体贴


。
态度大方,言谈幽默有趣,重要的是善于引


谈,原本拘谨的倪倩倩渐渐打开心防与聂玉国有说有笑。
今天,倪倩倩将披肩的长发拢在脑后。她那一

乌溜溜秀发,一直是聂玉国的最

。然而此刻,聂玉国并没有去注意她的

发和她露出的雪白颈项。从刚刚开始,他的目光便集中在倪倩倩胸前,那一对隆起的巨

像磁铁般的吸引着他。
上衣的前襟敞开着,露出了一部分的

沟,彷佛要将

吸进去似的。桌上的宽度不过才一公尺,一伸手便可触及她那秘的高耸部位。在他的脑海里正幻想着自己握着那对

房的感觉。
好想一

埋到那里面去噢
这样的意念已经存在很久了。在医院门诊部里好几次都想剥开她的衣服,慢慢舔着、吸着那对


。
想到这里,底下便不由得坚硬起来这样想着、想着,聂玉国已经进

幻想空间了。
“来嘛,!抱我”
“快点嘛!”
绮丽的遐想如真似幻,魅惑的胴体如蛇般蠕动。媚眼如丝,半张着殷红丰满的唇,吐出诱

心弦的呻吟,梦幻中的倪倩倩身着

感内衣如


般勾引着男

,聂玉国眯着眼,美妙的景象一直不断涌现。
曲意奉迎的

体,那使

产生一种置身于千万

之上的优越感,那样的极度刺激,是足以令

疯狂的

景。
“最近的天气转变好快,一会

一会晴昨晚又下了一夜雨。”倪倩倩见到他魂不守舍的

,好地找话题。
她突然冒出这句话来,聂玉国吓了一跳,把他拉回到现实,他忙着回答说∶“哎,是、是啊”然后慌慌张张的喝了

饮料。
倪倩倩用手挟起蛋糕上一粒小樱桃往

里送进去,漂亮的嘴唇张开着,露出了整齐洁白的牙齿。
聂玉国一面看着咬着樱桃的倪倩倩,一面禁不住的吞着

水。桌子底下,

间的


早就起了脉动。现在一看到倪倩倩湿润的嘴唇,

间更加激动了。
三十岁的


最是成熟美艳的妙龄,让倪倩倩变得益发娇艳动

,有如一朵盛开的玫瑰花。
即便是长期沉浸在


堆中的聂玉国,见到如此魅力四

的少

,也按捺不住。
对于“

”这件事来说,聂玉国其实是属于被动的。他有着一张的漂亮的男孩脸孔,虽然是单亲家庭,可是从小乐观豁达,家庭富裕,再加上运动方面的成绩也相当出色,因此从小就很受

孩欢迎。
初中时被几位“阿姨姐姐”开导后,他的观念行为也就开放不拘,很难与他的外表联想在一起。
现在的聂玉国其实已晋级为高手,阅

无数,而


的投怀送抱更让他练就一身调

手段。
纯真的外表容易激起


的母

天赋,这使得他猎艳更加无往不利。
“今天一定要跟她做

!”

欲的

一闪而过。
心烦意

的倪倩倩并不知道自己已成为猎

的猎物,一双美目眨呀眨地看着他。
从进

康华医院以后,聂玉国的焦点就被倪倩倩的倩影所吸引,刚开始还只是抱着欣赏的心

,毕竟她已为


,而且其他自动送上来的美眉已经够他忙的。
可是几次的接触后,他便着迷上了这位美少

,无法自拔;而倪倩倩有意的回避更激起他征服的心态。
古

有云“无巧不成书”,但是说实在话,所谓的巧遇,十之八九都是有意的安排。
聂玉国对于倪倩倩的一举一动了然于心,这阵子打听到她与丈夫宁恒之间感

似乎起了变化,如此良机,怎能错过。于是最近他总是下班后跟着倪倩倩,观察着她,见到她不是呼朋引友,就是独处一

。
当今天见到倪倩倩下了夜班后,

落寞伫立在天桥时,他兴奋地知道机会来了!
“难得今天休息,怎样?

脆晚上我们一起共进午餐吧!”
倪倩倩翻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逛了街,喝了早茶,才九点多钟而已。
“我有车,不如到月光湖去。我家有栋别墅在那,景色又好,可以看到月光湖的景色。”
倪倩倩迟疑着,默然不语。
“不然我就送你回去吧,好吗,倩倩?”
现在直呼倪倩倩其名,她都没有在意,露出不自然的表

。
聂玉国知道不能躁进,既然无法跟佳

共进午餐,那就送他回家吧。总之,找理由增加两

共处的时间,就能够增加一亲芳泽的机会。
“一起去月光湖好了,反正我也好久没去了。”倪倩倩爽快回答。
聂玉国喜出望外,原本降下来的心

,又被勾得心痒痒的。
美色当前,聂玉国还是冷静地观察对方的反映,判断状况。说实话,他完全没想到会这么顺利,轻易就进行到这里。原以为对方会强烈地拒绝,如果真的拒绝,他还真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了。
在这位美丽少

的面前,原本锻练出来的调

自信都消失了,好像又退回到了初中时

窦初开的时候。
“等我一下,我去拿车。”
倪倩倩站在路旁等着,心里想的却是丈夫宁恒,怀疑着刚刚的决定的对错。
不过当一想起丈夫宁恒时,就一

怨气升起,会答应聂玉国的邀约有一半原因是在生老公宁恒的气吧,至于另一半的原因,倪倩倩也不太清楚为何,心中似乎期待什么发生。
(夫妻恩

这些年了,七年之痒你就这样欺负我、冷落我,既然这样,我就)
倪倩倩心中起了一个放纵自己的念

,虽然很快的这个想法被否决掉。
没多久一辆轿车驶进面前,倪倩倩吒了吒舌

,虽然她不懂车子,但也知道眼前的轿车价值不斐。
(名车、别墅,才不过二十岁就有这样的身价!)
倪倩倩镇了镇心,坐上车子。
当她坐到驾驶座旁时,一阵幽香就淡淡袭过来,聂玉国眼睛不自觉飘向她大腿,在丝袜包裹下的美腿,是那么的修长匀细,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起来。
(太过心急是会吓跑


的。)
聂玉国连忙收敛心,专心开车。
来到月光湖不过几十分钟的车程,车子驶进一幢依地形而建的复式洋房,门前是一个花园露台,还有个小泳池,倪倩倩微微吃惊,这是她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
里面有一个只有

佣出来迎接,聂玉国向她吩咐几句后,她便从里面拿出香槟甜酒跟一些糕点后,就不见

影。
倪倩倩单独漫步走在庭院中观赏环境,阳光透过单薄的上衣,隐约可看出窈窕曼妙身材和内着的

罩

廓,

感的模样,看得聂玉国心痒的不得了。
回

一望,两

眼

流接触,倪倩倩拢了拢

发,微微一笑。
“先看一看风景,聊聊天吧,我已经叫了餐厅外送,等会儿就可以享受大餐了。”
坐在庭园的凉椅上,海风徐徐地吹来,两

的心

都愉快极了。倪倩倩放下矜持喝了不少酒,她不断找聂玉国讲话,兴致高昂,那个样子,猜是酒

有些发作了。
“这是我以前画的,画的就是炎都山的景色。”
“真的?你真是多才多艺。”
简单吃过午餐后,倪倩倩在客厅踱步赏玩屋内的陈设,聂玉国亦步亦趋跟着解说。
(一男一

共处一室,能做什么?时候不早了,还肯留下没要走的迹象,看来她自己也有意思!)
他知道可以采取行动了。
“倩倩姐”
“什么?”
聂玉国突然把转过来的身体搂过去时,倪倩倩像倒下去似的倒

年轻

的怀抱里。当双手围住腰,用更大的力量把她抱紧时,她闻到他身上的大男孩特有的雄

味道。
“别这样,放开我!”倪倩倩挣脱着,不过此时的心中并不反感,反而犹豫不定。
(不行!我是宁恒的妻子,我是宁恒的我是)
正在这样想的时,聂玉国的嘴

已经近在眼前。
“不要!不行呀!”倪倩倩惊呼,想用力推开他,可是被强健手臂抱住的身体,却完全动弹不得。
大男孩的嘴压在她的唇上,可是倪倩倩坚决的闭上嘴,于是这个小她十岁的年轻

的目标从嘴转向耳朵。
“啊!”从耳朵到颈部是倪倩倩身体

感带部位中最敏感的地方,令

颤抖的快感从耳朵后面产生。
聂玉国很快就发现倪倩倩的反应,于是来回的舔耳边到颈部这一段,所谓舔也只是用舌尖和唇像扫地一样的骚痒而已。
吹在耳朵上的火热呼息使她感到有如强烈的电流通过身体∶“啊啊!唔唔”
因为不想发出声音,所以冲

嘴唇漏出来的声音,更显得甜美和无法忍耐的样子。当初想要推开聂玉国的双手,不知何时用力抓住聂玉国的衬衫紧靠在他身上。
当他开始从上衣上抚摸那梦寐以求的

房时,倪倩倩突然清醒过来,下腹附近的部位好像有一团火燃烧似地,她的心更加速跳着。
不知何时上衣的钮扣被解开,聂玉国温热的手从

罩的边缘伸

,接近形状美丽的软绵

房。圆圆的突起物,轻微地颤抖,被手指捏弄的


,立即敏感地开始翘起。
“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我有丈夫的,而且他还曾经是你的老师呢”倪倩倩的声音低沉而含糊。
如果被丈夫宁恒知道该怎么办?
被其他

知道自己红杏出墙该怎么办?
倪倩倩心底产生无法形容的恐惧感,可是想推开他,身体却也用不上力量。
聂玉国假装没听见,巧妙地将纠缠的两

慢慢带到里面的卧室,倪倩倩忙着抵挡游动在身体上的手,完全没发觉自己正被连推带拖往床边去。
游移在倪倩倩身上的双手突然地放开,得到了自由,倪倩倩急忙想要避开大男孩,只是没注意到他的脚正

在自己双腿之间,结果一个不小心,整个躯体失去了平衡,跌躺在床上,就如聂玉国算计的一样。
倪倩倩毫无能力抗拒的倒在床上。裙摆掀翻开来,挂在腰间,白晰的大腿,刺眼的白色

感内裤,煽动着大男孩的欲

,他的裤前已经异常的隆起。
倪倩倩的眼睛看到那隆起部位后,又急忙转开视线。
面临被


的危险,但倪倩倩还明白的意识到大男孩下根的形状。荒谬的是,此时竟然想起了丈夫的尺寸。倪倩倩的全身像点燃炭火一样立即火热起来,也许在潜意识里其实并不讨厌这个小男生,所以并没有遮掩的行动,反而有一

让他看个够的念

产生。
聂玉国的视线向上移动,倪倩倩本能地想用双手掩盖胸上的隆起部位时,聂玉国弯下身体压住她的上半身,把挤出来的一个


含在嘴里。经验告诉他还不到时候,克制住自己急燥的心后,他用舌

慢慢舔着开始变硬的


,在隆起的

晕部份吸吮得发出“啾啾”的声音。
“不行的!啊喔”倪倩倩为了要拉开他的

,拼命的抓他的

发。
聂玉国将手伸进裙子

处,手指尖在丝袜和内裤上形成的细沟上轻轻地抚摸着,倪倩倩发出小小的尖叫声,去抓聂玉国的手,可是手指尖仍强迫的在裂缝附近上下游动。
“不要不要住手”
可是他完全没有理会倪倩倩的抗议,偶尔感到有想推开自己身体的力量时,就会在极敏感的突起部位用力按下,倪倩倩就会猛挺一下腰,全身也微微颤抖,不久就会放弃抵抗,老实接受

抚。
倪倩倩本身已经无法抗拒来自

房或下唇传来的锐利快感。
(如果就这样能把身体

给他,任由他

抚不知会有多么爽快。)
残遗的道德感还是拘束着倪倩倩的思考,她还是想要抗拒压在身上的男

,只是不知为何就是用不上力量,反而变成欲拒还迎,半推半就。为了拒绝在大腿上游动的手,用力挟紧时,好像是主动的让聂玉国的手停留在那里,不得已分开大腿时,他的手则微妙的活动着。
不知在何时,抗议的声音变成火热的喘气声∶“啊啊不要了唔唔”
聂玉国吮住了她的朱唇,吸吮者她

中的津

和她的舌尖,然后,他屈起身子,用膝分开倪倩倩的玉腿,两

的舌

缠着,她的胸脯在起伏着,她的小腹也在起伏着,而聂玉国的手指也同时伸进内裤内已经湿透的耻丘上活动。
只有丈夫一个

探访过的秘密花园,如今闯

了其他访客,矛盾的心

很快被强烈快感淹没。倪倩倩的下体已经完全被自己分泌出来的

汁润湿,她的智已经迷糊到完全忘记一切,所以

脆逐渐地任由聂玉国摆弄。
倪倩倩的腰挺起,就如同追逐聂玉国的手指,但手指又轻飘飘的逃走。无比的强烈快感,刺激倪倩倩最秘的部份,使她那里火热的难受。
“啊啊啊”
分开的两唇连接着一丝丝唾沫,倪倩倩急切的喘气,大腿一片湿滑。难耐的感觉使倪倩倩大

喘气,最后终于流下了泪珠。
当聂玉国知道倪倩倩的眼、倪倩倩的嘴、倪倩倩的唇已经完全湿润时,他松了一

气,知道盼望多时的猎物已经屈服了。
(时候到了!)聂玉国突然发狂似的像一只极饥饿的野兽,用力把她身上的衣物扯掉,拉掉她的胸罩,脱掉她的丝袜
倪倩倩张开水汪汪的眼晴,看着他的动作剥光自己,毫不抵抗。
聂玉国起身迅速脱去自己身上的衣裤,被压迫关在里面的引以为傲的

根,得到解脱的喜悦,像跳动一样的跑出来,尖端透明的

体成一条线在空中飞舞。
满意的看自己怒狂的男根后,才抬起跨下身体,将倪倩倩可以说是最后防线的内裤脱掉。
“嗯!”倪倩倩有一种畅然的感觉。
聂玉国粗鲁地伸指探

,用指尖将花瓣打开,就扶着自己的小老弟,腰部立即用力挺进。他已经受不了!
“啊啊啊!”火热的男根


进

体内时,倪倩倩几乎停止呼吸,原来几乎燃烧般的秘唇立即开始跃动。
“啊受不了啊”聂玉国感受到膣壁蠕动着缠绕在自己的


时,发出欢呼声,同时腰部更加律动着。
进

下身的男根一次又一次的冲击,慢慢的加快抽送的速度,倪倩倩的呻吟声一声声的急促,充涨的


毫不留

的在她狭窄的体内放肆的狂奔。
倪倩倩紧闭着双眼,

锁着眉

,手指扣着男

的手臂,顺着抽送的频率上下起伏地运动她的下腹
聂玉国越来越是兴奋,他突然叫嚷了一声,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坐了起来;倪倩倩半张开眼,当聂玉国坐起之际,也向后仰去,聂玉国俯向前去,倪倩倩的小腹立刻向上挺来。她双腿向后屈着,

部尽可能地向上抬起,似乎不愿分离紧密

合的下身。
他们再次紧贴在一起,只觉得自己像是在飞机上,飞机在向上飞,向上飞,飞到了不能再高,好像已经超出了地心引力的范围。
聂玉国只感到倪倩倩的身子,突然停止了摆动,而在那一刹间,聂玉国更感到了异样的灼热,异样的紧缩,异样的吸吮感。
白昼宣

,过瘾刺激,时间在一刹那间,彷佛完全停顿了。
他们两

一起发出欢乐的叫声,那是原始的欢乐的叫声,是每一个成熟的

都渴望的欢乐,也是

最根本的天

所带来的欢乐。
阳光高照肆无忌惮地溜了进来,停留在汗湿淋漓的

体上,前一刻还疯狂

缠不分的两

,现在已完全静止下来。
他们睡着了,都是在极度的疲乏之下,在享受了

生所能享受到的最高度欢乐之后,自然而然睡了过去。
过了正午,耀眼的阳光刺亮了眼。

白的窗纱、洁亮透明的玻璃窗,辉映着室外大片的翠绿和阳光,白色的窗框有一新

的鲜花,那是百合花吧。
倪倩倩不得不睁开眼来的时候,首先看到的是床边一张椅子,而搭在椅背上的是一件浅白色的

罩,那是自己的最

的贴身衣物之一,当初就是看上那个

致的花边刺绣蕾丝,狠下心高价买的。
一看到了那一件

罩,倪倩倩心中便泛起了一

模糊的回忆,她依稀记起了上午的激

,想起了

抚的手,鼓起的男根,以及丰满热烈的吻。
倪倩倩猛然醒悟,自己在什么地方?是什么时候了?
新鲜的空气使倪倩倩清醒,上午驰乘在自己身躯上的那个小男生,是不是在自己的身边?然而伸手往身旁一摸,枕边却是空


的。
坐在床沿,看到自己的衣服散

地被抛在屋子的每一个角落,而

抛在地毯上,椅上的衣服,不止是他一个

的,还有一些显然是男

的衣物。
上午究竟发生了一些什么事,倪倩倩已经开始记起来了。
床单十分

净,显然有

换过,身体也没有汗湿黏腻和男


欢后的遗物。
倪倩倩十分尴尬,想到自己在睡梦中任由男

擦拭全身,不由得又红霞满面,心里也对聂玉国的体贴温存感到甜甜暖意。
只是很快地想起了一个

,她的老公宁恒,而她是他的妻子,现在却与自己的顶

上司,一个比自己小十岁的大男孩,而且还曾经是丈夫的学生红杏出墙了。
皱了皱眉,倪倩倩不禁责怪起自己的放纵,内心

处涌起一

内疚后悔,从小教育的强烈道德感侵袭着心

。
倪倩倩双手捧面暗暗的告诉自己,怎么可以做出有违

德的苟且之事,尤其丈夫宁恒并没有对不起自己,这完全是自己的纵欲。
(不可以再这么做了,要跟聂玉国说明白这只是一个不经意的错误,就让它过去吧,他应该会谅解的。至于老公宁恒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内心

处的理智告诉自己,再这样下去一定会出事的。
好不容易心绪平稳下来,倪倩倩拾回衣裳起床。
正想要穿衣时,旁边浴室门打开,聂玉国腰间围着一条浴巾,

中哼着走了进来。
“啊!”一声惊呼,倪倩倩急忙抓起棉被遮住身体。
“午觉睡得好吗?倩倩姐。睡的好吗?要不要再多睡会儿。”
声音低沉而

感,听在耳里,倪倩倩的心又犹豫不定起来。
聂玉国毫不遮掩地把身上唯一的浴巾解开,就往倪倩倩方向丢去,被罩住的雅琪才挣脱开,聂玉国已经坐在身边。
“抱歉!抱歉!我没有注意到。”他虽然满脸歉意道歉,不过眼却透露着笑意。
倪倩倩心跳加速,侧过

去闭着眼睛,曼妙有型的大腿

露出床单外,微微地颤抖着。
原来映

倪倩倩眼帘的是聂玉国那硕大坚挺的男

象徵,正坦


地直立在胯下,像是在夸耀似的,还前后左右的摆动着。
“你赶快穿好衣服!”
“喔,这是自然的反应,我不管午觉还是早晨醒来后,都会”聂玉国轻抚着倪倩倩大腿笑道。
“我我知道!你赶快穿回衣服就是了。”倪倩倩羞红脸,急忙缩着身子。
“好吧。我去准备下午茶,你要不要洗个澡?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便穿好衣服出去。
(等一会就跟他沟通沟通,希望他能谅解!)倪倩倩怀着揣测不安的心

起身收集衣服着装。
走到外面,发现聂玉国正在开放式的厨房准备下午茶,香


的味道传来,不过心事重重的倪倩倩没有心

品尝。
“我快做好了,吃完后我安排了一大堆节目。月光湖风景点不少,我们就沿着环山公路一路逛到城隍庙吧,晚上在庙

那里品尝小吃,然后”
聂玉国匆忙取下烤好的土司。下午茶很丰富,三明治、柳橙汁和煎蛋摆在餐桌上。
“不用了,我想回去了。”倪倩倩坚决地说。
“喔,不用这么急吧。”讶异的色一闪而过。
倪倩倩没有接话,她拿着杯子啐饮着果汁,

凝重地低

望向桌上的食物。
聂玉国看着,身子微俯向前,眼光锁住她的眼眸,让她倍感压力。
过了好久,然后他说∶“先吃下午茶吧,吃完我送你回去。”
下午茶后聂玉国开车载着倪倩倩回炎都市,一路上两

没有

谈,沉默的气氛流动在车内。
“听说你跟你的老公在吵架?”聂玉国突然发问。
这个问题令倪倩倩措手不及,纷

中只好照实回答。
“也没有,只是有点小事不愉快,不过夫妻之间本来”
“喔,那今天的事我只是你寂寞时的替代品?还是报复你老公的工具?”
突如其来的尖锐问题刺中了红心,倪倩倩胸中一阵痉挛,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没关系,我不会介意,我知道今天是一个美丽的错误吧,既然是错误那就不该再发生了,对不对?”
聂玉国转

笑着对倪倩倩说,洁白的牙齿在阳光的照

下好像闪了一下。
倪倩倩松了一

气,没想到这个年纪比小的小男生对处理感

的事倒是蛮成熟的,看来心里担心的一块大石

终于得以放了下来,而对这位善解

意小男生的好感也俱增。
“我真的”
“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我会有分寸的。”
聂玉国分出

纵驾驶盘的右手,慢慢但坚定有力地把倪倩倩揽腰抱了过来,并在她左颊上亲了一

。
倪倩倩没有抗拒的意思,索

乘势依偎在他的怀里。
在没有受到阻拦的

形下,聂玉国进一步调整她的姿势,让她

枕在自己的大腿上,并解开了胸前的钮扣,以便自己的手能够游走在倪倩倩上身的发丝和沟壑之间。
倪倩倩像只猫似地蜷伏在大男孩的腿上,闭着眼,接受到抚摸所引起的刺激和战栗,而透过布料传出的男

体味,让她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晕眩和舒畅。
如果在没多久前,这样的动作只会引起她的警戒排拒,不过既然对方已经释怀,而且再过几分钟,这段露水恋

也将结束,既然这样那就尽

享受吧!
等他拍拍她的

部,提醒她坐好时,车子已经回到了炎都市,正在等红灯。
“我还不知道你家在哪里?”
“哦。”倪倩倩坐正身子,发觉旁边也在等待的机车骑士瞪大眼睛正盯着自己外露的

房。
红着脸急忙坐正穿好衣服的倪倩倩,看了看手上的手表,已经快傍晚了。
“先吃晚饭吧!这次我请客好了。”倪倩倩微笑着说。
对现在倪倩倩来说,过去的半天是她这一生最大胆、最激

、最刺激的半天。
“晚饭就不必了,以后再请吧,真的不要我送你回去?”
倪倩倩无意让他晓得住处,笑着摇摇

拒绝,聂玉国依依不舍的

让她心中起了涟漪。
车子仍无启动的意思,一双哀伤的眼继续看着矗立在

行道上的丽

。在旁车不耐烦的催促之后,名贵的轿车才缓缓滑去,融

轰隆的车流里。
目送聂玉国离去的倪倩倩转身走着,漫步在街

,思考着今天的白天,那个狂

的上午。
父母师长一向教导,对婚姻的忠诚,使得她在经历过这样

体上的欢愉后,也能终于压制住自己的冲动和渴望,但是此时,倪倩倩却发现对自己有着丝丝的厌恶。
随着逐渐清澄的思绪,倪倩倩由悚然中惊觉,今天上午身体明显的渴望,是不曾有过的。
没有花朵发散出诱

的花香,是不会招致蜜蜂的!
对


的珍惜,使倪倩倩自懵懂

事以来,对于追求者的索求都能坚守防线,即便是最

的丈夫也是在新婚之夜才得以探触到


那最私密最

邃的的一点,在此之前,让男

隔着衣物轻触自己的椒

已是最大的放肆。
只是这自豪的坚持在今天上午红杏出墙的行径之后,显得是多么的矫

。
“我这个罪恶的


该怎么办?!”倪倩倩自言自语,几个路

停下来顾望着她。
羞愧、自责、逃避、压抑随之而来,像波

一般把倪倩倩淹没。
倪倩倩叹了一

气,望了望对街,一辆公车正在上下乘客。
先回家吧。
倪倩倩信步跨上天桥,准备往公车站牌方向走去,眼前一对老妻挡着下阶梯的路,既然无法超越绕路,她只好停了下来。
这位上了年纪的老夫妻,老太太搭着老先生手腕,一左一右,一步一步缓缓走下阶梯。刹时间倪倩倩想起了丈夫宁恒求婚时所讲的话∶“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宁恒那缅腼的微笑历历在目。
我真傻,还在烦恼什么!
一阵莫名感动让倪倩倩湿了眼眶,她不再犹豫了,眼前这对老夫

的互相扶持让她知道要把握得是什么,那相握的两只手才是永远,才是真

。
“咦,你什么时候回来了?!”刚进门的倪倩倩惊讶的望向房内的丈夫宁恒,心跳也不知为何急速跳着。
“今天下午刚回来的,提早处理完那边事

,就回来了。”宁恒躺卧在客厅内的沙发,手握遥控器盯着银幕。
“我、我今天早上去逛逛香格里拉,没想到你会回来,我去买嗯买一些衣服。你要不要吃晚饭?冰箱还有水饺,我去”心虚让倪倩倩支支吾吾。
“不用了啦!”宁恒回过

来,脸上带着僵硬笑容。
倪倩倩自进门一瞥,就再也不敢正眼看自己的丈夫,在听到丈夫的回答后,像个做错事的小孩急急忙忙低

走进卧房。
“我先换个衣服,你要不要吃些水果,等会儿我削给你。啊,等一下我还去超市买菜。”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倪倩倩脑中

烘烘一片,本来想说等丈夫回来后,两

好好促膝相谈的想法,也只好先作罢。
听见卧房内妻子的话声,宁恒回过

去,手中胡

切换着频道,脸上似罩上一层冰霜。
时候已近午夜,沐浴后的倪倩倩走出浴室,卧房里已熄灯,只有一盏夜灯在亮着,宁恒正躺在床上,不知是否已睡去,
打开衣橱,倪倩倩挑了件内衣准备穿上。以丝锻为质料的浓白内衣在昏暗的夜灯照耀下,泛着晕黄。
那衬衣滚上重重蕾丝花边,在裙摆、在高叉处、在领

。那衬衣无领无袖,只有用两条斜布翻滚做为肩带,镂空的

细织花蕾丝,偶会出卖泄漏出

沟的底细,让

房有部分若隐若现。
至于是否会看到全部?喔,不!一点都不会,那质密的软缎是最好的掩饰,无从光凭视觉便可探得出虚实。
倪倩倩慢慢地套上衬衣,举手投足间溢出大量

感的韵味,末了并还在镜前搔首弄姿。这样主动挑逗对倪倩倩而言还是生平第一次。
从镜子里偷窥一下丈夫的反应,却是毫无动静,床上的老公安静无声无视她的举动。倪倩倩略为失望,

吸了一

气后,便翻身上床,平躺在老公的旁边。
“床

吵,床尾和”,倪倩倩想以此作为打

彼此僵局的方法,只是好像并无效果,老公沉默依旧,如同这几个月以来的冷漠。
自讨没趣后,她

脆翻身准备睡去,原本晚上通知苏怜卿明天要请假一天,好好陪老公一天的打算,也就算了。
到了夜晚,太阳暂时失去热力,沁凉微风徐徐吹来,整个房间安静无声,只有床

时钟传来“滴答、滴答”的声响。
睡不着!秒针规律的行进充斥在倪倩倩的脑海中,她张大眼睛,没有睡,只感到那杂沓的声音绵长持续,永无止期。
倪倩倩整个


沉窒,胡思

想。越是不愿去回想,那影像反到越是占据在她的脑海中。
倪倩倩觉得惶恐不安,自己竟然在丈夫的身旁想着另一个男

。
我是怎么一回事!倪倩倩反问自己。
那


来的如此急速,惊涛骇

般席卷了她。
在那相处的时刻,倪倩倩全然陷

迷离的、强烈的

恋中,只有仅存的微小意识,尚能知觉自己在沉陷。不可否认,第一次见到聂玉国,是他那种整个

显现出清新自然,阳光男孩的采使她迷惑。
倪倩倩感到有若置身于一个迷梦里,好像不真确且不真实存在。不是不曾

过

,与丈夫宁恒的恋

记忆犹新。但是却从来不曾,不曾有一个男

像聂玉国一样,引导她走

那极乐的境界。
刚自聂玉国的身体下离去也还不久,那场持长剧烈的纠缠冲击,那下肢体的肌肤仍隐隐留下闷闷的感觉,那纯属生理上的满足又好像回来了。
仅是想像,倪倩倩已整个

变的

娇慵懒起来,她那身体的欲求,潜伏在自身

处,在作为


的许多年中,不曾知晓,只有在经历了与聂玉国的缠

后,才赫然发现它的存在。
“啊”
一阵颤栗让倪倩倩从迷

中回过来,一只粗大的手掌在倪倩倩颈端缓缓游移,她随即明白是谁。
倪倩倩的肩

微露,

房柔软,宁恒的手劲,由轻抚到握捏,由握捏到摩擦。
他的身体密不透风地紧靠着倪倩倩,火热的掌心、轻啮的舔吻,让倪倩倩感到一阵阵非属下体接触的欢愉。
“嗯”
倪倩倩的呼吸急促,红

涌上脸颊,极细的汗水冒出在身体四处,也沾湿了衬衣,骚麻的快感展开在倪倩倩的全身。
夜光透过窗台,隐约照映到倪倩倩白

的

体。经由视觉和触觉的刺激,宁恒的身体就像是一具巨大的火车,慢慢的开动。
隆隆的车声反映在他剧烈的心跳,倪倩倩朦胧地感觉到昂起的尖端正摩娑着她的后方。不过他并没有长驱直

的意思,只是慢慢享受这一切。
宁恒的手由倪倩倩丰腴的大腿内侧,伸向


最敏感的部位,沿着纤瘦小腹下的耻骨轻

。


的心思是最复杂的,生理也是,层层叠叠下,隐藏了多少私密。
火欲春

刺激着倪倩倩,刺激阵阵传来,蜜唇是第一道,然后是

道,接着是

蒂,终站则是子宫。
经由宁恒这样的触摸,倪倩倩有了强烈的反应,她呻吟、她辗转,分泌了湿润的

体。
小小房间里有了异的味道,这气味发自

类原始的动物本能。
是的,这是一种求偶的信号。
倪倩倩转过身来,开始对丈夫

壮的身躯展开了同样的探索,宁恒正在看她,怪的是眼中并无燃烧着火焰。
倪倩倩没有察觉,自从回来后,她再也不敢正视他的眼睛。在他的注视下,倪倩倩略为羞怯的低下

去,正想对丈夫倾吐

语之时,突然间,他膨胀充血的下支在她手中宣泄了。
“不会那么快吧?”关心的慰问不经意由倪倩倩

中流出。
很快的,她惊觉到她不该这么问,只是太迟了。一个翻身,宁恒毫不犹豫离开了她。
满怀歉意的倪倩倩凑身上去,在丈夫宁恒耳边叙说自己的不是,温柔地想要唤回丈夫,同时也用尽狐媚,想要再激起老公的

欲。
一切都是徒然的,任凭倪倩倩如何的挑逗,宁恒都毫无回应,两

之间又像是回复到冷战时的疏离。
倪倩倩懊恼地回到了床的另一边,看着丈夫的背脊,她发现心跳气息加快的躁热,还充满在自己的

处。
她感到缺憾!
倪倩倩微张开

喘气起来。实在是按捺不住,只好起身再一次进

到浴室,想藉由淋浴浇熄那躁热。水流从

倾泄,她感觉好多了。
只是那渴欲仍燃烧着她。她必须得到满足,她想要那充塞的满足。
激烈的水流冲击着下腹,倪倩倩闭上眼幻想着,那愉悦带来的舒适一波波汹涌而来,倪倩倩的手按向前胸,想要捻熄那胸

的火苗。
一个大男孩的的影像回

在她的脑海中,她只能紧咬嘴唇以避免那名字呼叫出

。
那掠夺的热吻!那粗

的进

!那特长的律动!那惊心动魄的快感!
终于在最后的愉悦之时,那个名字还是从她紧闭的双唇小声地念了出来∶“啊,玉国!”
秒针滴答地走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倪倩倩蹲踞在浴室的一角,感到自己整个

正在平稳沉宁下来,骚热也逐渐远去。
可是随之而来的不是满足,反而是悔恨!一滴水从倪倩倩脸颊划过,不知那是冲浴后的水,亦或是流下的泪珠?!
回到房间,丈夫宁恒倒卧在床的另一边,也许睡去,也许尚未。倪倩倩躺在床上凝静听这

夜的静寂,迟睡加上眼泪,只觉得整个

部肿胀沉重,耳朵里如堵塞住一般,轰轰地止不住鸣响。
看着身旁的宽广背腰,倪倩倩心底浮起莫名感触,往昔甜蜜的时光不断出现在记忆中
那是个下着春雨的夜晚,两

散步在市中心的炎黄公园,雨时歇时下,毕竟是晚春,气温虽逐渐回升,却仍带有寒气,倪倩倩只觉身上薄丝衣衫触着肌肤一阵冷凉。
在公园的凉亭里,两

并坐在一起,无言望着星空。当宁恒伸手拥她向怀中,那依靠着男

的高大肩臂,那抚着腰背的温热大手,暖和了倪倩倩的心。
当意识到一眼眶的泪水阻去了视线,眼前已是一片模糊,不知是何时流出的泪。
她揉揉双眼,先是感到有如卸下重担的松弛,然后,一个惊惧迅速攫获住倪倩倩。
一想到以后

子还会见到那阳光笑容,她的心胆怯了。
在无忧无虑环境下成长的倪倩倩,终于真正体会到何谓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