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今晚有表演。他提前洗

净了

眼,还自己做了扩张,做好了充分的准备,穿了一身齐

小短裙。
还真的是齐

,因为里面就一条红色的小丁字裤,刚刚兜住他的

茎。客

喜欢看的是他的


器官,这里是个卖

的场所,是他的工作。而他也挺喜欢这个工作的,因为他的身体确实很有天赋,也很


,很敏感,必要时两个

都可以用来


,舞台上的,自然是不同的男

。当然,也有合作过很多次的大

。
今晚俱乐部有表演,林城居已经很多年没有来过这里了,这次是受一个生意伙伴的邀请,来体验的特殊场的。来这里看特殊表演的

,非有钱又有势无法进来,来一趟可是要花上不少钱。
他刚坐下,包厢外全场灯光全灭,再亮起的时候,好戏已经开场。台上那小美

戴着半边面具,金发微卷,穿着齐

短裙跪在台上的椅子上,


撅着左右摇晃,半遮半掩间的勾引与诱惑间,慢慢向观众们展露了泛着湿润水光的


肥

。而他正支起上身给一个面具男



,腮帮被男

的


给顶了起来,可见其雄伟。
“唔……唔……”他卖力的吞吐着,像是知道观众很想抚摸,他的手在自己


上游离,轻柔而色

的抚摸,偶尔拉住红色丁字裤的红绳一拉一弹,细绳


勒进了两片

唇中间。
这时,又有

上台。一鞭子抽在他挺翘的


上,打得皮裙翻飞。
他皱了皱眉,呛咳了一声,

水从堵住的嘴

里流了出来。男

粗鲁的掀开他的短裙,灯光下他


上的红痕看得清清楚楚。男

撩起皮裙打他的


,一鞭接着一鞭,打在他


上,大腿上,背上。美

皮肤白,因此红痕越发明显,而他却在鞭子的抽打下硬了男

象征。那根

茎勃起之后,小小的丁字裤再也困不住它,便从旁边钻了出来,随着他的扭动晃

不止。
是个难得的双


。
这个双


的

子特别小,黑色的小皮背心堪堪将两个小包子兜住。男

把手伸进

罩里抓了一把,林夏叫了一声,把胸挺起送到他手上。
背心锁扣解开,抓住没有束缚的小

子大力揉搓。林夏享受着男

粗

的抚摸,一边伸手安抚自己的

茎,一边用舌

舔着男

的


,嘴里时不时发出音调婉转的叫声“啊……哈啊~嗯~~”
他

受俱乐部的调教,喜欢做

,也喜欢

露,还很变态的喜欢被

看。他热

表演,舞台上的


游戏,只能是让他更兴奋。
他的菊花很漂亮,

得像朵小花儿,被保养得很好。当时他来应聘的时候,在老板的办公桌上趴着检查,老板很喜欢他,决定亲自上阵把他的小

眼

开,那时候一边

着他,一边这样跟他说:每一寸皮肤,都漂亮得堪比完美。当然,要除去他自己束胸导致发育不良的一对小

房。
“呃……啊……”
男

一边抓揉他的双

,一边抠挖他的

眼,手指在里面打着转,转出好些

水来。他是个


的身体,两个


都被调教得十分好用,一

就出水。而他自己早就知道,上台前要自己开拓好,不然受伤的是自己。
男

抽出粘湿的三指,把鞭子手柄

进了他

眼里,随着他


的扭腰摆腿,好似长了一条黑色的长尾

一样。
紧接着,他的双手被绑在了一起,他双手捧着面前又粗又黑的


舔得痴迷,忽然,有

骑在了他


上,同样粗壮的


噗嗤一下

进了他的

眼,和着里

那根黑鞭子,打桩似的


起来。
“呃啊啊啊~好

……哈啊……嗯啊~”他脸上春

泛滥,嘴里的


都含不住,只顾着仰

喘叫,好似爽得不行了。
男

把他

了百十来下,将他抱起来挟在怀里,自己坐上了椅子上,美

坐在


上张开了腿,被他顶得叫唤。男

还把他皮裙卷起卡在裤腰,让他的


和

茎全部袒露。
林夏被大


颠得失,只知道仰


叫,

罩挂在他手臂上

来

去,两个小

子也跳来跳去。男

抓在手里狠狠的捏,把他捏得痛叫挣扎。这时,另一个男

提着他的腿扛在肩上,狠狠

进了他的


。
小小的个

被两个猛男夹在中间,根本挣不动。看戏的

只能看到个白花花的


,以及被两根欧美黑

撑到极限的两处


。猛烈的抽

间

水飞溅,哀声惨叫,美

好似要被

坏了一样。
舞台上需得做戏。林夏其实很爽,并没有那么悲惨。这多亏他的经验早有预料,自己把扩张做好了,不然今天真得受罪。
可是特殊表演岂是这么简单?猛男的大

不过是先把他的



松而已。
两个男

的家伙也是名器,技术非常到位,只一会儿就把林夏

得爽死。随着他无助的哭叫,

子被抓出两道指印也浑然不查,直挺挺的弓起身子

叫。到达极致时,


决堤似的

出一


甘泉,晶莹的

水被超大号的



得

溅而出,

茎也颤抖着

出


,爽哭了。他

了不少的水,顺着


流到椅子上、光滑的地板上,但是男

们并没有因为他高

而缓下动作,直到他的

茎也瑟瑟发抖的流出尿

,才算是到了他的极限。
他又是痛苦又是欢愉,拧着眉

,满面春

仿佛晕了过去一般。
男

先后

在他


里,从他身上抽身而去,把他丢回椅子上跪着趴好,又回到了最初的体位,只是雪白的身子已经被玩脏了,两个


也

开了。一

拿了台下的润滑油上来,全部倒在他的身上,把他全身都涂抹均匀,还往他

眼灌了好些油进去,

道里也塞了不少。
他的椅子被润滑油弄湿打滑,双腿有些跪不住,男

两指勾着他的

眼把他往上提,迫使他不得不狠狠撅起


来。他不太舒服,身体扭曲成一个常

不能做到的弧度,如狗的坐姿一样,尾

却被

反提着,惨遭蹂躏的丁字裤还陷在他

里,勒得

沟一片红痕。细细的红绳早就被

水泡过,又沾了

里流出的白浊


,脏得很。他的耻毛被刮得很

净,只剩




的肥

和


净净的

茎,两个卵囊只有鸟蛋般大小。
男

把他两个


都抹遍了润滑油,试了试容纳程度,四指畅通无阻才退场。
灯光全聚在他一

身上,他色迷离的趴在椅子上喘气,肥厚的

唇被

得翻开,又被手指揉搓,根本无法保护

红的小


。他的小

也被刚才的



出两指宽的

,又被男

四指抠了一番,全然一副被

烂了的样子。里面不知塞进了多少润滑油,正一抽一抽的往外流。
往常这个时候已经结束了。但是今天没有,一只獒犬跑了上去,那是一条有名的光毛大型犬。
也不知是润滑油还是什么,它上去就扒着林夏的


狂舔。林夏刚歇下,又被舔得

叫了起来。
犬

,才是今天的压轴戏。
林夏并没有被狗

过,狗的舌

舔起来也比想象中要爽得多,粗糙的舌

越舔他

里越钻心的痒,獒犬舔的速度又快又粗鲁,还晓得使劲往

道里面钻,似

媾一般进出抽

。
场面一度失控,林夏被它舔得疯狂,

叫着对它摇起了


,直把骚

抬起往它狗嘴

上凑。最后居然被舔得又


了,可见有多么爽。
那獒犬趴在他


上,把他恹恹的

茎也舔了一遍。他失的喘叫,

水都控制不住的滴了下来。
獒犬在他身上嗅了嗅,忽然一跃扑到他背上去,直接把他从椅子上扑倒在地……
突发的事件超出了预期,林夏的面具不慎滑落,露出一张

致的漂亮小脸,像只小

灵那样漂亮。
林夏着实愣了愣,然后敬业的爬起来就地跪好,继续对观众撅起了


,对他的搭档——那只狗露出了骚

。獒犬又跳上了他的背,他已经感觉到那不属于常

的狗


在拱他的

唇,急迫的想要

进去。他放松了自己的身体,闭上眼等待即将到来的狂欢。
没有面具的遮掩,让习以为常的他感受到了一丝羞耻,毕竟他是在跟一条狗

媾。
灯光之外的黑暗里,有来自世界各地的超级vp客户,正透过包厢里的单向透视玻璃近距离观看今天的特别节目。也许正看得兴奋,也许正在意

着他,也许在撸管。
他知道自己躲不过,只有这样表演完。
狗茎胡

顶

,把

唇撑开,林夏的脸上浮现一丝痛苦之色。那獒犬的狗茎还是出乎他的意料,实在是太粗了……
上

并没有告诉他,他今天是要和一只獒犬表演。也没有告诉他,面具的滑落只是戏剧

的刻意安排,只是为了在他职业生涯,最后一场表演里加了一个可有可无的彩蛋。让

意外,又惊喜。
他痛苦着,但还要尽力做出十分享受的样子,反手扶着狗茎,帮助它顺利的进

自己的身体。
狗茎终于全根没

,獒犬异常兴奋,毫无章法的


一气。林夏发现这狗发

了,那狗茎又粗又长,好似顶进了他宫

蛮力冲撞,把他捣得有些反胃。让他惊恐的是,那家伙还在里面越涨越大。
除了一丝丝的快感,其他全是痛苦。而他脸上从来不会在舞台上浮现不舒服,有的只是戏剧

的



叫,看起来爽翻了。
又一群训练过的狼狗放了进来,围着他四处嗅嗅,在他身上舔了起来。
他明白了,润滑

并不只是润滑

,还有诱狗发

的催

成分。而犬

也并不是一般的犬

,而是一群狗。
他脸色发白,却渐渐被无处不在的舌

舔到

动。似乎也不是那么难受了,

里的狗茎居然也让他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快乐。看来老板怕他影响表演质量,这润滑

对他也有催

作用。
罢了,那就如此吧。
他的小

罩还挂在手臂上,皮裙卷在腰间,

发凌

,骚叫扭动,与母狗无异。
他也跟着发

,脸上浮现快乐的表

,仿佛这里不是舞台,仿佛他真的是条母狗。他还被与

差不多大的獒犬压在地上,粗长的狗


在

里狂

,

得他


翻出又

了水。
恍惚间,他看见眼前晃

的一根狗


,忽然撑起身将其含


中,仰着

动

的吞吐。
厢房里,林城居看着外面三米处与狗疯狂滥

的林夏,脸色极其的难看。早在他面具滑落的那一刻起,他就认出了这个少年是谁。他本想转身就走,却怪的留了下来,把这场表演看到了最后。看着他,被一群发

的狼狗

流

晕过去。
看客已经陆续离场,他却始终没有动。他的裤裆仍然高高顶起没有平息。
呵,眼看着自己儿子被如此侮辱,他竟然可耻的硬了。硬得发疼。
表演结束的时候,台上灯光灭了,林夏躺在一片腥臊的脏水中,地板很滑,他只是一时爬不起来了。
他没死,也没晕。
很多

都未及时离场,至于做些什么,大家心知肚明。等自己平息还要一段时间,林城居也想快点发泄了出去,但是他现在完全没有打飞机的心

。
他坐了片刻,打了个电话,让他的秘书先回去。他要去办一件事……
林夏恢复力惊

,倒是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这次搞得太过分,被

抬了回来而已。在自己的个

休息室洗了澡睡了大半天,又活过来了。
他作为压轴戏出演,费用好歹也有几千万。他等老板打了钱,只说了一句话,“解约。”
他裹着浴袍,嗓音沙哑,语气反而很平静,“按照合同写的,到今天我的合同就到期了,你们也在最后一天榨取了全部的剩余价值。现在我要离开eg俱乐部,请您拟解约合同。”
老板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觉得离得开吗?离开这里,没了男

满足你怎么活?”
“谢您老关心,我去意已决。区区

瘾而已,难不倒我。”他顿了顿,又道:“对了,我把以前整理的资料复制了一份,如果我缺胳膊少腿了……”
“噢小夏,你没必要这样威胁我。俱乐部来去自由,随时欢迎你回来~啊,好吧,那就祝你以后生活愉快。”
老板的笑容似有

意,还带着三分笃定,好似吃定了他会回来这里。确实,以前也有

执意要离开俱乐部,有

被那

瘾折磨得不堪忍受,只有回到这里来,哭着求他用药物抗衡。
他不想做这工作了。
纵有花不完的钱,也只是卡里一串数字而已,还不如以前的生活舒心。这几年他做得太累了,而最后一场戏却又如此算计于他,让他凉透了心。
他回家了。
但他并不知道,他的家里已经有个

在等着他了。
……
林夏还是喜欢他那狗窝。跃层上下楼,三室一厅,他有钱之后就把这里买了下来。装修是他自己装的,家具自己挑的,壁画自己画的。
只有在这里,他才有自由和家的感觉。
他一直回家很晚,有时住在俱乐部,很久都不回去,可是他今儿半夜两点半回去,客厅居然亮着灯。
他怀疑是不是自己走的时候忘了关灯。
可他换了鞋进去,却发现客厅坐了个男

……
客厅里全是烟味,烟蒂扔了一烟灰缸,坐在沙发的男

吐了个烟圈抬

看他,微眯着眼。看到他一身短裙,想起在俱乐部看到的

色表演,不禁

吸了一

气。
林夏感觉气氛有点不对,他这爸爸等同于无,仅见过一两次而已,怎么忽然造访……
而且,关键是,哪里来的钥匙???
他不知该对这不请自来的陌生爸爸说什么,打算装瞎,绕开他上楼去。
“给我过来。”
“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贱货。裙子这么短,不怕骚

遮不住吗?”
他被那直白的话说得一愣,下意识的压了压裙摆,有些懵了,眼睁睁看着男

掐了烟

起身过来,竟也没挪动一步,直到被他揪住

发连拖带拽坐在了地上,才挣扎起来。
他根本不是对手,上衣被粗

的推了上去,一对小

子落

男

的大手。


在掌中变形,面团一样被捏住。
“啊,嘶……你!别……”
“贱货!

罩都不穿,你想勾引谁啊?”
“你放开我~!”他只是被两个猛男捏得还痛着,不舒服,就没穿。
“骚

!早被


烂的贱货,躲什么!”两颗

球被男

又捏又揉,啪啪狠扇了几

掌,打得他叠声抽气,说不出话来。
“呜~~”
“你不是喜欢钱,老子给你钱!今天晚上让老子好好

死你!妈的骚

!”
他挣扎不过,便没有再反抗,男

把他提起来摁在茶几上趴着,抽得发烫的

子贴上冰凉的玻璃,激得他倒吸一

凉气。
男

的手掌也烫,伸进他短裙里面揉

,摸了几下就是一手湿。林夏喘出了声,“呃嗯~”
“内裤也不穿,你他妈不是欠

是什么!”男

冷笑,手指抠进狗



肿了的骚

,那里又热又湿,被他一阵抠挖,


扭动起来。
想起这里被那么多狗



进去过,他就气得不得了,手掌啪啪打在


上。打得他露了哭腔还不解恨,一

掌抽在

上!
“嗯啊~~”


上被鞭子抽的痕迹已经开始淡了,

翻的

眼也已经恢复了,只有最受累的

唇还肿烫着。
他在俱乐部工作了两年,除了


被经常使用导致

松了些,居然还是

得不得了,

眼也被保养得好,经过休息以后看着形状姣好。不然真不知道,昨天才被男


得合不拢。
不过一天一夜,他的身体就恢复到了这个程度。这具身子的恢复力,真是让

不得不惊叹。
林城居一腔痛怒

加的欲火,手指在



抠,

水打湿了他的掌心。
林夏回

,看见男

眼睛发红,不屑的嗤道:“你想

就

吧,反正上过我的

那么多,不差一个你。”
“闭嘴!”
“呵……”
“你笑什么。”
“刚才不是说,今天晚上要好好

死我吗?我不收你钱,反正你是我爸爸,随便

吧。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

死我。”
“爸爸。”林夏故意这样叫他,嘲讽的笑了笑,“真是好一个伪君子,生了儿子不敢养,想

的时候又不敢

。你活着有什么用啊,我的爸爸。”
“我叫你闭嘴!”
不知道是哪句话激怒了男

,他起身抽了皮带。那根大


模样不俗,不比所谓的名器差。林夏笑说:“您不来俱乐部真是太可惜了,不然,说不定我们会成为好搭档。”
“闭嘴。我叫你闭嘴!”
他挺身


骚

。
林夏哼了几声,虽然骚

刚被用过不久,但是被填满的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那点点不舒服可以忽略不计。
林城居是很舒服的,里面又软又热,紧紧吸着他。但是看那贱货一脸享受的表

,又气得抽他的


,咬牙道:“贱货,给老子夹紧点!”
林夏不甘示弱,并拢双腿真给他夹着。
“

!你这个贱货!”
男

在他


后面狂风

雨的

顶,只见熟红偏黑的


在


里飞快进出,把他

水都

了出来。
林夏起初只是跟着

叫,被

得舒服了,就断断续续的叫“爸爸”,又叫“老公”,或者叫“主

”,“哥哥”也叫。总之嘴里

言秽语不断,




随


叫。
他是真爽翻了。
林城居脸色越来越黑,用手堵住他的嘴

,和过

水的手指在他嘴里搅动,捉住他的舌

不让他

叫。
“嗯啊~~哈~啊……”
林夏的

水流了他满手。
等男


了个爽,扒

把他翻过来躺着,他色迷离仿佛玩坏了一样瘫着,t恤堆在胸

上边,两个

子被抽红,下体更是不堪

目。
男

把他拉了起来。他刚睁眼,一根


在眼前,随后就被


糊了一脸。
趁他喘息的间隙,


塞进他的嘴里用

水清洗。
他便习惯

的给他事后

,伸出

红的舌

,把上面的

水


舔了个


净净。
那模样,

贱至极。
林城居看得又一

邪火起,抓住他的

发把他按在胯下,挺腰

他小嘴。
林夏微微皱眉,媚眼如丝的的撩了他一眼。
“唔嗯~嗯~哼~”
“贱

!”
林城居脸色不好,但这没有影响他的

欲。小骚

的嘴被他


撑圆,泛红的脸埋在

毛里,被他按着

进了喉道里。
最后他

在了骚

的嘴里。
林夏撩舌舔了舔唇,

水已经很稀薄了。他不甘示弱,抬

对他笑,“也不过如此嘛,这么快就

了啊。”
“你——”
确实,他现在


少,像是长期纵欲所致,还能这么快硬起来已经不错了。
可是他该怎么告诉他的这个儿子,他火急火燎赶到他家里,欲望持续高涨,在客厅里就地撸了好几次?他只要一闭眼,满脑子都是他被两个猛男抱着


的


样子、他被狗

翻在地的样子、他仰

吃狗


的贱样子……还有,他被一群畜生践踏得晕过去的可怜样子。
心痛,无比愤怒,又

欲高涨。
林夏生得一张美丽的脸,琥珀色的眼睛,金色的

发,跟他的母亲长得一模一样。
不过比他母亲更美,更骚。
林夏躺在茶几上,看着眼前高大的男

,西装革履,

也够大,这波不亏。
他对男

打开双腿,指尖揉了揉形容凄惨的花瓣,手掌覆上把它遮住。然后指尖在后

轻刮,“爸爸还能硬吗?要不要试试后面……”他轻声诱惑道:“

家的

眼好

的。”
后面的


紧闭着,形状颜色都十分漂亮,看起来是要比前面

净。
林城居发泄了这么久,已经从怒火中稍稍清醒过来,两眼冷冷的把林夏看着。
林夏并不以勾引爸爸做

为耻,他仿佛不知道羞耻,无趣的收起腿,好像打算躺在茶几上睡了。
林城居摔上了门,林夏往楼上瞥了一眼,嗤笑:倒是不见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