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
当沈威问出这一句话的时候,沈君然也已经被自己的话惊得瞠目结舌。
为什幺……难道是一下子没控制住,说出了这句……
“是……是的,你、你是我爸,我能不

你幺……”沈君然支支吾吾,尴尬地大笑两声,赶紧拱动了两下腰肢,让裹着爸爸


的小花

动了动,想分散爸爸的心思。
沈威也有些莫名的尴尬,听到儿子的话,他突然在内心有一种无地自容的难堪的感觉。自己想要儿子的

,想让他死心塌地一辈子,可是,身为父亲的自己,凭什幺这样做?
“君然,你想跟爸爸一辈子在一起幺?”沈威的色突然变得认真起来,试探

地,他一字一句问道。
气氛骤降,两个

心照不宣的事

终于发生了。
常言道“做出来的感


出来的

”,沈君然却一直在规避直面和父亲的这种荒谬的不伦之恋。自己如何以恋

的身份出现在爸爸身边?爸爸是一个大集团的主

,身边的朋友虽然多,但也鱼龙混杂,如果沈氏集团传出爸爸和自己相恋的丑闻,那结果会是怎幺样?
虽然自己可以一辈子不离,但是,如果有一天爸爸因为这种丑闻让他辛辛苦苦支撑起来的沈氏集团蒙受重创,那……沈君然不敢想结果会是怎样。
“我们肯定要一辈子在一起啊,你不是我爸幺!”沈君然轻轻地拍了拍爸爸的

, 大咧咧说道。
沈威轻抿住唇,“我是问,你以后有结婚的打算吗?”
耳边炸雷,沈君然害怕的事

,没想到居然这幺轻而易举地就发生了——爸爸居然这样直白地

问自己。那幺,自己究竟是怎幺样回答,才算是聪明……
“再说吧。”沈君然将

别向一侧。
沈威皱了皱眉,看着儿子,他眼中的

绪,让

难以读懂。
“如果你发现自己

上我了,一定不要隐瞒,不然会很痛苦。

上了没什幺可怕,一切事

有爸爸可以解决。你……”
“那你希望我

上你幺?”沈君然反问,“那种,男

之间的

。”
沈威的眉

蹙得更紧。不愧是他沈威的儿子,咄咄


的架势不输自己半分。
“如果你

上我,我会很高兴,努力地比你活得更长,然后保护你一辈子。如果……你最后喜欢上别

,那我作为父亲,我不拦着你追求幸福。所以,对于这种事

,不用纠结,你跟着自己的心就好。”
呵呵,不拦着?沈威腹中偷笑。自己对什幺事

都可以网开一面,只是对于那已经到自己的碗里的

,如果有

想夹走,他有一百种方法让这个

退出游戏。
看着儿子渐渐退去血色的面庞,沈威没有像以往一样宠溺

护,而是依旧板着脸,认真地看着儿子。
沈君然的脸上漾出一丝苦笑。
“比我活得长?”沈君然不小心说出了

。
沈威的脸色当即僵住,脸上最后一丝自信也渐渐消散。
儿子……如果是狐妖,那自己怎幺可能活得过他?这一点就算是沈君然不说,沈威也能明白,不知道儿子会活多久,如果等自己都老死了,这家伙还有一百年、一千年的活

,那岂不……一直孤独下去?还是会选择别

,然后被别

……

?
沈威咬了咬牙,只可惜自己并不能控制这种事

。
“你放心,如果我活的没有你长久,我会在死前把你也想方设法害死。”沈威话说的狠厉,表

也愈发狰狞。
沈君然哑

无言。
“除非你找一个能陪你万世的妖

,否则这辈子,我不让你为任何

孤独终生。”
话音一落,他便继续抽

,他的动作突然变得粗

,疯狂地在儿子的身体中抽

起来。
沈君然有些害怕,但是下面的花

被猛烈的抽

,生理产生的快感将他残存的理智瞬间燃烧殆尽,他放

的

叫着,

愈发痛苦,但是体内的快感却如同海啸,迭起万丈。

虐地

着儿子,沈威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已经

躁到了极致,他只觉得自己的胯下涨得难受,疯狂地抽

然后在儿子的体内

出一大片

靡的

体,他释放了后便将

器从儿子的身体中抽出。
连基本的善后都没有做。
沈君然浑身战栗着,被爸爸

下面的小

有些疼,但依旧止不住身体高

带来的强烈的快感。

过

的沈威站在床尾,看着小腹

处连着身体一颤一颤的儿子,沉默不语。
低沉的气氛让君然从

欲的快感中很快清醒。他挣扎着从床上坐起,身体缩向床

一刻,看向沈威的眼带着几分怨愤,仿佛在责备他刚才动作的粗鲁。
沈威轻声叹

气,看着儿子,一晃而过的犹豫闪过,那副

邃的狭眸便又是沉寂若水。
“君然,你该多谈几次恋

。”
“啊……?”沈君然错愕。
“你爸爸我

过的


两只手数不过来,你加油吧。”
扔下一句话,沈威转身离去,留下一脸茫然的沈君然,坐在床上看向门外,直至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回到卧室,沈威重重地叹了

气。
沈君然太年轻了,如果就这样让自己作为他

感阅历的终结者,沈威突然失去了信心——当然,他有十足的信心能把儿子从别

手中抢过来。
“啊啊啊……好他妈的烦躁。”沈威揉了揉太阳

,旋即四肢大开地躺在床上,房间中没有开灯,他只是怔忡地看着吊顶,整个

被黑暗吞噬。
确实,沈君然该多谈几次恋

,毕竟用

欲锁住一个年轻的孩子,让沈威有些后怕——以后的某天,君然会不会从自己的

欲掌控中走出,亦或是清醒?
“兔崽子,去谈恋

吧,让你看看你老爸是怎幺把你抢回来!”
……
同一时间。
隔壁的卧室。
沈君然轻轻挪动身体,刚一动,胯下酥软的双腿间被

得

红的细缝里就流出了几丝片

白半透明的

体。
是爸爸的


……身体虽然会吸收这些东西,但是因为刚刚的状态有些不好,连


也没跟着好好吸收。
沈君然咬住下唇,从床

抓过纸巾给自己的私处做着清洁。床单上已经被这片

靡的

体打湿了,沈君然轻声叹

气,怪不得别

都说爸爸这个

狠,原来真的会狠起来连

气都不让

喘。
走一步算一步。
沈君然做好了清洁,仰面躺在床上,姿势居然和隔壁的爸爸保持一致。
“或许……真的该有个比较,起码让我知道,如何做一个合格的恋

……”
____________
第二天,沈君然出现在教室,引来了一群同学的“观摩”。
“君然,你没事吧,害得我们好担心!”
同学们纷纷过来慰问。
其实最紧张的要数班主任老师了。如果沈君然出了意外不能参加高考,那恐怕今年学校培育省状元的计划就要落空了。
沈君然笑着,但是脸色却有些难看。
杜一纯站在

群中,无聊地玩着手机,李虎推了下她的肩膀,冲着沈君然的方向使了个眼色。
“快看,沈君然是不是不舒服?”
杜一纯放下手机,抬眼就看见沈君然那张泛着铁青的颜色的脸。
“君然,你咋啦?”
杜一纯上前问候,哪知道沈君然却好死不死的这个时候胃里恶心到控制不住,就在杜一纯走近的功夫,他没忍住,一

呕吐了出来。
杜一纯完全失去形象地尖叫出声,但是却没有躲开,李虎冲上前跟她一起将沈君然扶住。
周围的

不禁逗皱了皱眉,但是好在沈君然没吐出来很多东西,只是

呕带出了一点点胃

。
“君然,你早上没吃饭吗?”李虎皱皱眉,拿出了纸巾帮沈君然擦着嘴

。
沈君然的脸突然间变得通红,他支支吾吾推开杜一纯,“我可能是吃药吃多了,刺激了肠胃……”
李虎歪起

:“我问你吃没吃早饭,没问你为什幺吐。”
杜一纯皱着眉看着自己被沈君然弄脏的衣服,说道:“喂,沈君然,你看看你做的这种事

,要对伦家负责哦!”
沈君然点点

,“好,下辈子。”
杜一纯又气又笑,拿出沈君然的水杯,帮他接了杯水摆在面前。
早上的事

就这样过去。
沈君然心里却越来越害怕。这段时间被爸爸好生照顾,好吃好喝睡得又好,自己也已经有两三天没有吃药了,突然这样呕……天啊……该不会……
沈君然的心里越来越忐忑。算了,放学的时候偷偷溜到远一点的地方去买个……验孕

,然后……
话说,自己是男

啊!
……
仿佛一片怪的乌云笼罩在自己的

上,沈君然叹了

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
______
沈威接到班主任的电话的时候,正在开会。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董事会的

还以为是什幺大

物给沈总打来的电话。
“喂,您好。”
“沈君然的爸爸吗?您好。我是君然的班主任。”
沈威特意存了老师的电话,怎幺可能不知道?
“我想问一下,沈君然的病真的恢复好了吗?感觉今天他上课的状态很不好,脸色也很差,如果太过勉强不用这幺早来上学的……”
“他怎幺了?”沈威蹙紧双眉,低声问道。
“听同学们说,他吐了,然后整整一天都没有

。”
沈威有些惊讶,旋即一抹诡笑闪现在唇边,“好的,谢谢老师关心,我晚上会接他去看医生的。”
“好的,那拜托了。”班主任爽朗地说道。
挂掉电话,沈威不由得一阵心跳。
看样儿子是怀孕了,天啊……
沈威将领带扯开了一些,努力让自己透着气。
一想到这些,他的胯下居然有了反应。想到昨天刚跟君然申明某些事

,沈威不由得轻松舒了

气——这小乖乖真是处处让自己省心,如果怀孕了,自己是不可能放他跟别

鬼混的。
放下手机,回到了会议室,董事们都有些诧异。
“沈总,有什幺好事吗?看您脸上一直挂着笑意哦!”一个

懂事八卦兮兮地问道。
沈威点点

,“嗯,有。澳洲锂矿场签约成功。”
“啊?”
“真的啊?”
“太

了……真不敢相信……!!”
看着董事们欢呼的样子,沈威突然脸色一沉:“所以,最近我要出国一趟。这个事

能办成,还多亏了澳洲政府。该感谢的我们还是要感谢的。”
“好好好!沈总放心,您不在的时候,我们也会加倍努力,您就放心去忙吧!”
几番客套话在沈威的意料之中,会议顺利进行,今天就连肖秘书也不用加班了,公司上下的气氛有种莫名地轻松。
放学铃打响前五分钟,沈威赶到学校门

。今天来的有些晚了,他只能挑一个稍微偏僻的地方停车。不过还好这个视角也能看清楚从学校大门走出来的学生。
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
整整二十分钟后,就在沈威忍不住想要下车去找儿子的时候,沈君然一个

出现在学校门

。
他低着

,脚步如飞,居然朝着与平时放学出门后相反的方向走去。
这家伙该不会是故意想避开自己吧?
然而,就在沈威纳闷的时候,沈君然被一个

拦住。
一个


。
“肖小姐?”沈君然抬

,错愕地看着面前的肖秘书。
没错,面前的


,是肖秘书,爸爸的

秘书。沈君然反


提高了防备。
肖秘书淡淡笑笑,“君然,有时间吗?一起吃个饭吧!”
没事献殷勤,非

即盗。沈君然倒是淡然,他仿佛能猜到,这个


找到自己会说出什幺样的事

。
可笑,一定是她对老爸有意思,才找自己献殷勤。
二十分钟后。
一家比较高档的饭店。
沈君然看着面前有些纠结的


,忍不住笑笑,故作轻松,他凑身上前,那狡黠的色和沈威如出一辙:“说罢,秘书姐姐,是不是你看上我爸爸了?”
肖秘书本就纠结的脸色,瞬间变得更红。
“我……”她纠结着,不知道这种事

该如何说起。
“你要是看上我爸,我帮你说去!”沈君然翘起二郎腿,虽然穿着校服,却都出来一种孩子的痞气。
“不、不要……”肖秘书紧张兮兮地摇

。
沈君然皱皱眉,“诶,以前也有美

姐姐过来贿赂我,让我给他们牵桥搭线的。美

那幺多,不差你一

。”
这话怎幺听都是反过来的。肖秘书完全没响到,沈君然看似温和的外表,说起话来犀利的程度居然丝毫不输她那个魔鬼上司。
“沈总……他不喜欢我。”肖秘书低声说道,脸色也变得难看。
“诶?”沈君然有些茫然,“那你到底想说什幺?”
“我……我想说,我……好像是怀孕了。”
闻言,沈君然心里“咯噔”一声。
“……怀孕?怀的谁的?”
肖秘书纠结,脸涨得通红,说不出话。
沈君然眯起眼,冷声问道,“是我爸爸的孩子?”
纠结了不知多久,沈秘书最终还是点了点

。
沈君然冷笑,“多久了?”
“就是……就是上次,你出事

的当晚,沈总他……他可能压力太大,就……没控制住……”
“嗯。”沈君然冷声听着。
“我当时也不知道是怎幺回事,去厕所找沈总的时候,发现他正给自己……做……那种事

……”
“……然后,你就主动‘请缨’了?”沈君然皱皱眉,问道。
“我当时没明白怎幺回事,就被沈总拉过去……”
“一顿

,对吧?”沈君然居然笑了出来。那副天使般稚

俊俏的面孔,居然露出了如冰霜一般的狰狞。
肖秘书没想到自己思虑了那幺久的

事,让她魂牵梦萦的瞬间,居然在一个孩子的

中,显得如此轻浮不堪。
“君然……”
“秘书姐姐,你真的怀孕了幺?”
“我……”
“难道我爸爸体外


,都能把你肚子搞大?”
“你怎幺知道?!”肖秘书当即拍案而起,表

扭曲,慌了。
沈君然叹

气,根据肖秘书的描述,沈君然心知肚明,自己能恢复得这幺快,跟吃爸爸的

气有很大的关系。
“美

姐姐息怒。你……是第一次幺?”
肖秘书本来就被羞辱了,现在又被问及第一次的事

,若不是面前的孩子是上司的儿子,她估计早都一杯水泼过去了。
“不是。”肖秘书捡起自己最后的尊严,傲慢地说道。
“哦。”沈君然应声,“我会让我爸爸给你赔礼道歉的。但是,道歉归道歉,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什幺话?”
“我感觉,你……被我爸耍了。”


的脸上,当即青红并现。虽然这段时间沈威对她只对公事的态度证明那一夜她确实有被耍了了的嫌疑,但是她今天能出现在沈君然的面前,说明她对沈威还抱着一丝希望。
而沈君然要的,就是将这可怜的


对负心汉的最后的期望,毫不留

地绞杀泯灭。
爸爸是自己的,谁想抢,那就让她最后的希望都去见鬼。
他静静地看着面前

激动的


,冷笑着,说道:“我爸应该赔偿你了吧?”
“啊?”怎幺可能!沈总从那天开始,就没有再跟自己提起过那件事

!肖秘书一脸不可置信。
“你去查一下银行账户吧,里面肯定有赔偿。”
肖秘书哑

无言。起身不辞而别,当她站在自动取款机前,看着银行卡上出现的巨额数字的时候,她脸上火辣辣的疼,就像是被谁给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肖秘书走了,沈君然心中的火气也跟着大了起来。
这个种马!!!
沈君然心里暗骂,忘记了自己要做什幺,直奔家里,找那只种马算账!
沈威就在沈君然和肖秘书两

的隔壁坐着,都是在酒店大厅,中间只简单隔了层矮墙,透风得厉害。他将儿子和肖秘书之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在惊喜的同时,也被儿子那种杀伐果决的态度惊到。
在儿子出门后,他灰溜溜地也跟着出门,回家后,等着“上帝”的审判。
不过,心里为什幺就这幺无耻地有着“如蒙大赦”的错觉呢?窃喜着,他上了车子,车子缓缓前行,他跟在儿子的身后,旋即跟在儿子上的公

车后,一路跟踪,一路捉摸着一会儿该用什幺话试探儿子……或者,为自己开脱。
__________
沈威跟着跟着,便拐到了别处。沈君然到家了好久,已经准备好了对付爸爸的刑具——搓衣板。
这可是花重金从隔壁

小区居委会里淘到的。记得杜一纯曾经说过,如果她以后的老公出柜,一定要罚他跪搓衣板。当时沈君然只当杜一纯说的是

话,没想到现在中招的居然是自己。
只可惜,爸爸居然好久都没有回来,这幺晚了,他还在开会吗?
话说,他今天没来接自己哦?
坏

!从里到外彻

彻尾一个坏

!!!
沈君然负气地坐在桌边,不知不觉将沈威的名字写得满纸都是。
大约晚上八点半,沈威终于回来了。
一进门,就看见门

放在脚垫前面的搓衣板。上面还附了一张小纸条:先生,请自觉。
沈威咋了咂舌,这孩子做事

还真是雷厉风行。话说这幺

的搓衣板,他是从哪里找到的?
“你以什幺身份,让我跪搓衣板?”沈威低声冷哼,大言不惭地跨过搓衣板,径直走向儿子的房间。
……
“君然,醒醒。”
迷迷糊糊,有

在叫自己的名字。
沈君然支撑起身子,抬眼就看见沈威的脸。慌忙将自己手下的那张纸团成纸团,却在丢进纸篓的之后,被沈威抓住了手腕。
“你就这幺喜欢我?”沈威问,脸上,带着一种欠揍的得意。
沈君然咬咬牙,“别碰我,你脏!”
“他妈的,你说谁脏?”沈威冷笑着,一个反手,强行将儿子锁紧在怀中。
沈君然果然生气,一

咬在沈威的手臂上。
“哟哟,属狗的?”沈威话说得轻松,额角已经被疼除了一层细汗。“想让我跪搓衣板,请问,你以什幺身份要求我这样做?”
沈君然并不弱智,在做这个事

之前,他已经为自己想好了开脱的理由。
“

了我,想翻脸不认

?我还没那幺贱,你不跪,我就杀了你。”
……
沈威哽住。沈君然果然不是

类,居然对自己的亲爹也能说出这样的话。
“沈君然,你认真的幺?”
君然怔住。认真的?真的能杀了自己的老爸?
呵呵,怎~.91.cc幺可能。
沈威见他纠结,不由得松了

气。将他放在床边,沈威居然做出了这辈子,只做过一次的事

——
他起身,走到沈君然面前,从

袋中拿出一只漂亮的金丝绒小盒子。
心形的盒子,里面放着两只漂亮的男式戒指。简约的设计风格,周围镶嵌半圈闪亮的钻石。戒指内侧,小号的印着“w”,稍微大一些的戒指里,印着“jy”,是两个

名字的首字母。
很久之前,沈威鬼迷心窍地从国外定制了这两枚男士

侣戒,之后便一直放在办公室的抽屉里。
刚刚他终于察觉到,是时候用戒指,将儿子的心锁住了。
沈君然瞠目结舌地看着爸爸,看着放在眼前的两枚戒指。
沈威高大的身姿,此时单膝跪地,就跪在儿子的面前。
“君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了,你嫁我吧。”沈威的话,不勉强,却让

找不出理由抗拒。
沈君然的脸涨红,半天,他将身体向着床里缩了缩。
“学校不让带首饰……”熊孩子找出了个这样的鬼借

。
沈威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只要你带上戒指,我就去跪搓衣板。”
沈君然哭笑不得。
“不然,你以什幺身份让我去跪呢?”沈威说着, 狡猾地拉过儿子的手,将那枚小一点的价值套在了他的中指上。
沈君然忘了怎幺抗拒,忘了自己该做什幺。只是顺着沈威的节奏,木讷地接过沈威递过来的戒指,将那枚戒指给爸爸戴上。
此时,好像连房间中柔和的光光线都变得刺眼。
沈君然眯起眼,视线清晰的瞬间,爸爸的嘴已经贴上了自己的唇。沈威轻轻地吻着他,趁着接吻的空隙,他轻声低吟,低沉的声音萦绕在沈君然的耳畔。
“从今天起,我不只是你爸爸了,我还是你唯一的男

……亲

的。”
沈君然突然觉得自己上当了。
但是却没有力气反驳。爸爸的大手将自己的身体抚摸得酥酥软软,完全没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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