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黄油罐头

    ~.91.cc作为昨天的奖励，孟诃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他不想再呆在那个昏暗又充满了自己被调教的恐怖回忆的仓库了。他想出去。

    这个要求被男笑着答应了。

    他被蒙着眼睛，揽着男的脖子被抱出这里。

    青年感受到一阵隔着黑布透过来的光，满怀着半是激动，半是忐忑地沉默着。男沉稳的，平缓的呼吸打在青年的锁骨上，让他微微发着抖。

    孟诃听到了一阵怪的声音。像是锁链移动摇晃间，撞击发出的响声，铁门移动而发出的，像鸟类的鸣叫声。紧接着，感受到因为男走路的上下起伏的动作，青年听到了男脚底接触木质地板的声音。公寓洁净的清香，混杂着男的男士古龙水的味道一同扑在他的脸上。

    啊啊。

    终于出来了。

    “站稳了。小狗。”捷克终于停下了脚步，他把臂弯间的青年轻巧地放了下来，并出声提醒道，“自己把布摘下来吧。”

    孟诃屏住了呼吸，现在他的双手也没有被绑住，全身上下只裹着毛毯，当他看见第一缕属于外面的灯光时，终于感受到了自由。

    自由。天啊。

    这是一间私公寓，不是很大，孟诃站在客厅温暖的灯光下，能从那个角度一直看到木质纹路的大门旁边的玻璃窗。窗的外面是连绵的远山，覆盖着白雪的树林。

    已经到了冬天了？

    原来我一直都在郊外啊……

    孟诃静静地站着，看向窗外。这里寂静的只能听到风与树叶相错的沙沙声，可能是因为公寓里开着暖气，青年赤着身体呆了好一会也没有感受到寒冷。

    男也默默地看着青年，看着他脸上欢喜和无措的表，突然开道：“你饿了吗？”

    “……？”青年手攥着毛毯的柔软边缘，半转过身来，用那种湿漉漉的，好像小狗一样的眼看向捷克。他赤的，白皙圆润的脚趾因为紧张微微蜷起来，在红黑色的木质地板上格外明显。

    “我买了好多菜。嗯？”男凑近了，他长的很高大，身材修长削瘦，从远处看过去就像一只孤高的隼雀。当他从背后抱住青年的时候，他的下刚刚好可以抵住孟诃的顶。像是白隼抓住猎物那样，男那强而有力的双手，以一种保护的姿态紧紧拥住孟诃。“你会做饭吗？教教我好不好？”

    “我知道你会做饭。做得很好。”男的轻吻一下一下点在青年的顶，“我不会。我太笨了。你会教我的，对不对？嗯？我知道你一定会的……”

    孟诃整个都像是被裹起来，顶处能感受到男温热的呼吸，他只要偏一偏，就能让自己的脸颊蹭到男手臂。他的身体因为感受到被捕获的威胁而轻轻发抖，他的心却因为男少有的示弱而平静镇定，甚至有一些柔软。

    “嗯。”孟诃微微皱着眉从下往上看着男的侧脸，线条坚硬的侧脸，因为消瘦而格外尖锐突出的下颚，“我教你做。”

    男看着青年扭过来看他，脖颈的曲线显得纤细，他低下，吻在青年燥红润的嘴角。

    “谢谢你。小狗。”男像是很高兴地笑了起来，笑纹从眼角的地方一闪而过，像是阳光闪在海面上的一瞬的光影，那幺温暖，“圣诞快乐。小狗。”

    “……圣诞快乐。”

    教男烹饪简直就是世界上最艰难的事了。特别是当男拿出围裙给他穿上的时候。

    粗糙的棉布质地的围裙遮盖住了他前半个赤的身体，却让部的曲线凸显了出来。孟诃的部丰满，从低腰的尾椎骨的凹陷处一直延伸，柔软的的曲线就像是皮球一样显露出来，和丰韵的胸部一样圆滚可。

    珠因为布料的摩擦，从淡棕色转为微肿的艳红色。男站在青年的背后，从他被布绳打着蝴蝶结的脖颈处开始亲吻，留下浅红色的吮吸后才能出现的痕迹，一直顺着凸出的脊椎骨的骨节，最后男握住青年的两瓣雪白的部，像是舔舐水蜜桃被剥下皮后流出来的甜蜜汁，用舌留下湿润的水痕。

    “啊啊啊……不……太……啊不行……”青年几乎要拿不住自己洗了一半的蔬菜，他皱着眉，脸颊涨红，断断续续地压抑着呻吟。水龙流下的自来水带着冲击金属底部的声音，混杂着男开启的音响的钢琴曲，在青年的耳边都好像已经被隔绝了。

    孟诃挺立的茎把围裙的布顶了起来，被从铃流下来的打湿，出现了一个色的水渍小点。

    捷克两只手用力掰开瓣，将中间红湿润的露了出来，被男用手指扩张了几次的眼现在已经大大张开了，翻起来的肠带着水光，透明的体随着青年身体不可抑制的颤抖中流下来。男像是猛兽一样用舌撞击括约肌，用牙齿小心地挤压肠，这个动作立即得到了孟诃的反应。

    “——！”

    青年发出细细的，好像狗一样的呜咽声，随着甜腻的喘息，用鼻腔发出湿湿的求饶声，他双手已经放开了东西，抓在大理石的处理台边缘，踮起脚尖叫着，任由身后的肆意玩弄自己身体最敏感的地方。

    他半阖着眼睛，满脸红，涎水从他因为叫喊而大张的唇沿流下来。

    捷克慢慢将自己的茎挺进了青年的身体里，双手隔着棉布的纹络揉捏。孟诃弓起背，像是要把自己折断一样挺起背脊，他几乎没有办法用发软的双腿支撑自己，下半身几乎被麻麻的，强烈的快感所笼罩了。

    男一把把他旋转过来，粗大茎剧烈摩擦肠的电击般的快感让青年尖叫了一声，他被男抱到了大理石台上，双腿被抗在男的肩膀上。围裙被有些粗地拉到一边，露出青年暗红色的，贴在腹部的茎，和满是浑浊的小腹。

    他已经了两次了。

    “啊啊啊啊——！，到了……啊啊不要……太快了……那里！”

    和男做就好像和动物的缠。每一次的撞击都是粗而有力的，肠道的最处，最脆弱的被一点点开拓开来，像是被用力摩擦，带着刻热度的快感，一点一点从那里扩展开了。

    太激烈了。孟诃忍不住用一只手挡在眼前，上不接下气地呜咽着，生理的泪水从眼角流下来。他的不停流出混杂着的浊的茎，随着被顶弄的动作甩动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出来了！！到里面了！！”

    当他感觉烫热的体在肠道里炸开的时候，陌生的快乐让青年也忍不住绞紧了肠道，抽搐着也了出来。

    这是男第一次在他的里面，只要这幺想着，孟诃就觉得自己又要了。

    捷克把自己的那根东西抽出来以后，青年的间就剩下了一个湿漉漉的大。包裹着括约肌的肠一抽一抽地蠕动，大量的，因为高而分泌的肠和，随着这个满是水光的眼的收缩而流出来。

    孟诃还在急促地喘息着。这个姿势做的太了，他到现在还没有恢复过来，那种属于高的晕眩和白光在青年的眼前不停闪烁。

    他感觉自己被男温柔的抱了起来，用浸了水的毛巾擦拭身体。

    “……”青年仰着就能看到橙黄色的，让感觉十分温暖的灯光，他看着看着，不属于自我意识的泪水就掉了下来。

    “你又哭了？”男像是安抚的，去抚摸青年的额，“为什幺哭了？”

    “…………你真是个混蛋啊。”青年一边用手恶狠狠地擦掉泪水，一边用带着呜咽的声音指责道，“我到现在才明白过来。你就是个混蛋啊。”

    “啊。”男像是听到了什幺不得了的赞赏一样，“你现在才知道啊。我就是个不得了的混蛋。”

    听了他的话，青年却觉得更加难过了。

    如果不是男，他可能会还是过着平淡但是平静的生活，不会因为别的虐待而，不会从后面流出水，也不用时刻担忧男什幺时候会对自己力相向。那幺这样说，所有的悲惨都是来源于这个，那他给予青年的所有的吻和温柔又算什幺呢？

    这到底算什幺？我难不成是个受虐狂吗？

    他着我吗？我是着他的吗？孟诃问自己，但又很快否决自己。

    “喂。混蛋。”孟诃躺在沙发上，他听到男拨开打火机点烟的声音，一动不动地看着天花板的由彩色玻璃拼成的吊灯，“为什幺一定要是我呢？”

    “嗯？”

    “你为什幺要抓我？”为什幺不能是其他呢？

    “唔。”

    “……”青年手一撑沙发坐了起来，皱着眉望向男。当他看着男垂下的眼睛，和被烟所模糊的眉眼时，他又什幺都不想问了。

    捷克沉默地抽了一会烟，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幺一样，抬起了，静静地凝视了一会青年的脸，“我要出去一趟。”

    “……现在出去？”青年犹疑地看了一眼窗外，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只能看见沉沉的天际下黑色的山带。

    “嗯。”男把自己因为做而整齐折起来的袖子翻了下来，穿上了外套，“很快就回来。”

    “你不怕我逃走吗？”孟诃半是试探，半是挑衅地说。

    捷克盯着青年看了一眼，又很快像是因为青年的话微笑一样放松了，“等我回来。”

    “圣诞节快乐。小狗。”捷克笑着给了青年一个吻。

    孟诃从来都没有看见过男这样的表，如此的轻松，好像对他来说，放在一切担子的快乐的微笑，开重重黑色迷雾的第一缕阳光那样，温暖的笑容。

    青年默默地看着男穿好鞋子，转身关上了门。

    直到那幺多年后，孟诃一直都在想，如果当初他把男拦下来就好了。就不会发生那幺悲伤的事了。

    如果当初他给男回应就好了。哪怕只是回答他一声“圣诞快乐”。

    真是个混蛋啊，那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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