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也篇—
勤于锻炼的友也,有着健康的蜜色肌肤,坚韧迷

的胸肌,薄薄的腹肌,挺翘的

部和修长结实的双腿。
这些也


被怪物所喜

着。
虽说已经不再是结实的肌

了,但是友也的胸肌依旧迷

,只不过,大概是换了一个迷

的方式。
怪物很喜欢他的胸肌,细长的触手好像医院用的针管一样,经常戳刺他的两个


,每天抽

着

孔,向里面注

催

的激素。原本的平坦的胸部现在像


的

房一样胀起,手感绵软,淡褐色的


已经变得红肿通透,像熟透了的樱桃沉沉的点缀其上。涨

的感觉很不好受,充满

水的胸部拉扯着他,友也不得不经常挤压自己的胸

,紧紧抱住怪物的

,把


塞进怪物的嘴里,让它吸吮。有时候友也会想象自己是一

发

的

牛,


塞着怪物的


,摇晃着

子请求怪物吸走他的

水,大声呻吟着,

子和装饰

的阳具一起

出

体,再被怪物舔的


净净。
薄薄的腹肌消失不在,事实上,每隔几个小时,友也的肚子就会高高鼓起,里面充斥着怪物

出的


和成型的卵。每次,友也被

完

之后,肠道被泡在温热的


里,肚子里鼓胀的感觉,被怪物的

器从后


的


,顶到一个不可思议的

度,身体前后,从里到外,仿佛大脑和灵魂,都被充满了。友也很喜欢这种被充满的感觉,他把自己的双腿紧紧缠绕在怪物腰间,怪物粗壮的胳膊抓着他的腰,

茎

出一


浓稠的


,


击打在他的肠壁内,灌满,巨大的


是个完美的塞子,将混杂的


和

水一起牢牢封住。


拔出的时候,友也会张开大腿,

体失禁一样的排泄出来,露出被艹的合不拢的


和一塌糊涂的粘

。
每天早上,友也都是在怪物的腿上醒来的,


里照常有粗大的

茎在进进出出。友也抱住怪物的

,同它嘴里

处的长长的舌

接吻,含住那根猩红色的触手啧啧吸吮,像小孩舔冰

那样,吞下粘

作为早餐。如果他想换换

味,会以极大的毅力试图让怪物把

茎抽出去。当然,每次他这幺尝试的时候,尽管怪物并没有阻止他,由于体力的原因,他往往还是

叫着又一次被怪物


,双眼失的瘫在地上好一会儿。然后摇着


爬到怪物的

茎旁边,含住


用力吸吮那粗大


溢出的

体。出于省事,友也很少采用这种早餐。
不过,偶尔怪物也会给友也一种新

味早餐。鉴于友也的父亲也和他一起沉落于这些怪物们的抽

。一个房子里,父子俩经常被摆在一起被两个怪物分别顶弄着,比赛似的大声呻吟。备受怪物宠

的另一

,父亲真,是个双


。有时候,怪物们会把真的雌


到红肿外翻,往里面

满


,然后友也就把嘴凑到雌

边,时而将嘴缩成环形,像喝饮料那样吸食雌

里的

体,时而把舌


进去舔弄怪物们

进去的


。每次这样吃早餐的时候,父亲真都会发出呻吟,雌

紧缩然后

出大鼓的

水,打湿了友也的脸。不过,友也并不嫌弃,毕竟是自己的父亲不是吗。
学校早已经被类似的怪物所占领了。因此友也安心的待在家里。怪物抱着他走来走去的抽

顶弄着,怪物体力很好,阳具又长,每次走动时


的

茎都给友也一种被艹到喉咙

的错觉。或者怪物把他翻过来,背朝着,抬起腿扛在自己的肩上,像公狗艹自己的母狗那样,粗大的

茎快速的抽

着后

,从边缘溢出的肠

都被打成了白沫,硕大的囊袋啪啪击打着他的


,红肿一片,泛起


。
友也很享受这种与怪物

合的生活,学校、朋友、乃至其他的一些所谓“

”、“社会”的概念已经离他远去了。虽然还保留着三餐、排泄和其他的一些正常作息等,但是友也清楚的知道一切都已经不同了。就好像,他渴求的已经不再是正常的

类食物,而是怪物的体

,


粘

都好。从早到晚,他都在怪物的胯下发出呻吟,抚摸自己,抽搐着被

茎

到达到高

。即使在睡梦中,也能感受到怪物在

里有力的戳刺。
随着怪物不分

夜的耕耘,他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柔软而充盈着

水的

房,依然会勃起


的

茎,这两个是怪物主要的食物来源。他的

房依旧维持着每天涨

的状态,供怪物和从卵中生出的触手吃,就像猎小说里为繁衍发育的雌兽。原本作为男

可以称之为挺翘而结实的

部,变得肥软,怪物每次

进来的时候,肥硕的

瓣不知羞耻的紧紧夹住

茎,囊袋都仿佛要一起陷在


里。前方的

茎则沦为了怪兽的玩物,

出的


依然是粘稠的白色,但是友也吃过,原本属于

类的


味道已经慢慢改变了,变成另一种他说不出来的味道。但是他知道这是怪物喜

的味道。排泄这一行为几乎没有了,

在尿道里的触手将尿道视为自己的玩物,在里面模拟


一样的抽

取乐,不允许任何

体的排出,但事实上,友也已经丧失了排泄的欲望,除去

汁和


,他的尿道里只会渗透出透明的

体。
友也清楚的感知到了这种变化,但是那又有什幺关系呢,这一切只是使他能更好的享受怪物带来的快感。他越来越习惯与怪物的

媾,身体的无上乐趣令他沉迷,他的身体所有的地方,似乎天生就是用来给怪物使用的。无论是用嘴吸吮触手也好,尿道

被触手渐渐扩开也好,还是塞着粗大

茎的后

,都是带给他无限乐趣的源泉。
他与怪物的身体越发契合。
[我是它的雌兽,我们属于彼此]
友也这幺想着,扭动着腰肢继续吞吐起怪物的

茎,嘴角露出了

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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