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

一早,我拿着把扫把进了凝香园,碎石铺的小路实在是硌的脚疼,左右瞧着没什么杂物需要扫除,索

直接沿着紫薇花丛走向了凝香亭。『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
远远地我便看见一抹白色的身影,走近一看却是二夫

。今

天气炎热,虽是早晨,但太阳已冒了大半个

,可二夫

却一改昨

清凉打扮,穿着一袭长袖白裙,披了件丝织仙鹤外衫。
她似乎是听见了我的脚步声,悠悠地转过身来,一双朦胧泪眼望着我。
这下怎么办才好,她必定是忆起了昨晚的事

,一般

要是遭了这种怪事,第二天不寻死觅活才怪。只是这二夫

一大早出现在这里又是怎么个

况?
“二夫

”我忍不住唤了她一声。
但她一直幽幽地盯着我,我也不好走开,只得等她开

。
“你唤什么名字?”二夫

终于开了

。
“

才唤严生。”
二夫

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慢慢地走近了我,“你可知,昨晚发生了什么?”
这让我怎么回答,昨晚发生了什么最清楚的那个

不就是您吗?我心中慌张,猜想她这样问莫非是想杀

灭

不成。可这没必要啊,这全府上上下下大概都能明白这回事,也能体谅,甚至在他们眼里这种事

再寻常不过了。
但是我也无法这样直接说出

,只能小声道:“昨晚

才见着夫

您一

在院中昏睡,唯恐夫

着凉,便斗胆冒犯将夫

抱进房中歇息。”
二夫

听了,仍是满面愁容,缓缓地拿着手绢擦拭着泪珠。沉静了一会儿后,她才坐了下来,柔声道:“我来府中来得急,老爷走得也急,尚未告知我这府中的事务。”说到这里她抬

看着我,带着昨

初见时桃花般含娇的笑意,“老爷走前嘱咐我去问问管家,可我见着你着实亲切,总觉着问你才妥当些。”
我暗想,这二夫

变脸变得实在是快,刚还是一副乌云的脸,转眼便成了桃花。
二夫

这摆明了就是想让我告诉她这府中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这种话怎么好讲,讲多了又恐沾染了是非,谁也不知这二夫

的脾

,万一听我说完一惊恐便投井了可怎么办?
“

才来府不过一年,有些事

才也不甚了解,夫

若想知道可问问小

,她懂的多些。”我恭敬道。
二夫

听罢,突然起身将我扶着坐下,我顿时全身僵硬,哪怕二夫

手再软,我也无福消受,只是低着

惶恐。
“不必

才

才地轻贱了自己,我与你也并无主仆之分。”二夫

在我身旁柔声细语,周身弥漫着诱

的花香。
这下我更加惶恐了,“

才不敢!”说完便连忙站了起来,弓着背面向二夫

。其实这种状况下我本应跪下的,奈何跪着实在是太损害膝盖了,所以我不想跪。
等了半天,二夫

一句话也没说,我悄悄抬起了

,发现二夫

又开始抹着泪。
我只能一个劲地埋怨小

,这丫

到底跑哪去了!怎么还不来!
听着二夫

啜泣声越来越大,万一将其他

引了过来更加不好收拾局面,我没办法,只得上前安慰道:“夫

莫哭,您要是想知道什么还是去找严管家吧,他总能将事

原委说清楚的,

才实在是愚钝,生怕说出什么不实之言误导了夫

。”
二夫

这才啜泣声小了些,她微微抬起了

,噙满泪地望着我,似乎想说什么,可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打断了她,小

的声音传了过来:“夫

!”
我无奈地回

望着她,小

见是我,脸上顿时出现了耐

寻味的表

。
“

婢刚将早点备好,却找不见夫

了,没想到夫

您在这。”小

上前扶着二夫

起身,仿佛没见着二夫

脸上的泪痕以及我俩之间诡异的气氛。
“夫

想去寻管家有事,恰巧路过这见景思乡了。”还是我先出

解释。
二夫

也点了点

,小

却对我露出一副你我心知肚明的表

,嘴上仍关切地念着:“这是常

,夫

习惯便好,若想寻管家,可跟

婢说,让

婢带着您去,这府中路径曲折,夫

迷了路就不好了。”
二夫

擦

了泪,幽幽道:“不必了,让严生带着我去便好。”
这话一出来,小

脸上的色更加耐

寻味了,“若这样也好,那

婢先扶夫

去用膳罢。”
二夫

点

允了,只是小

扶着二夫

经过我时,趁二夫

未察觉,用力地踩了我一脚。
我望着她俩的背影实在是惆怅,这么一个大好的早晨就

费在啜泣声中了,且我的脚也不幸地遭了罪。
候着二夫

吃过了早膳,便陪着二夫

去管家那。
其实我本也想跟着二夫

去探个究竟,严管家极少出现,我先前想弄清事

原委时也动过询问管家的念

,可无奈我只是个小

才,就算能见到管家,管家也不会为我答疑解惑。
“严管家是个怎样的

?”二夫

走在前

问道。
这可把我问住了,我在府中这些

子,见到管家统共不过五次,还都只是遥遥地望了一眼。问过其他

,其他

也说不出来,只说是个做事井井有条的

,管家的品

如何也不知。我还曾猜想,管家躲在房中估计是在避那府中的邪祟。
“不知,

才极少碰见管家。”
“你也不必

才

才地唤自己了,我与你不过是同一类

罢了。”二夫

声里带着丝哀愁。
我刚想出于礼仪反驳她,她又问道:“你家在何处?”
“我…..我家在玉溪城外的一无名村落中。”我随

胡诌道。
“父母可健在?”二夫

又问。
“不在了,生了场重病双双离开

世。”我又诌道。
不知为何,一答完,夫

隐隐约约又泪上了眼眶。
唉,


啊,莫非是水做的不成?
“实不相瞒,我父母也早已双双离我而去。”二夫

哽咽道。
我身子又发颤了,这父母双亡的悲痛我实在无法体会,只因我从小便是孤儿,连父母之

都没享受过,又何谈生离死别之苦。但如此放任二夫

哭泣也不太好,被

看到又以为我如何轻薄了她。
“夫

莫难过,这世间

之离去皆是命数。与其在这

世烦忧,早些离去何尝不是一种美满。”我不知道我在胡扯些什么。
但是夫

听过之后竟拿着手绢抹着泪,似乎是因我的话又勾起了她的伤心事。
真是麻烦啊,我索

不再理会她,只是在前

带路。
到了严管家所在的院落,夫

已止住了眼泪,恢复了正常的面容,姣好的面容似一

明月。
又是一阵呻吟传了出来,我忍不住心底咒骂:“大白天的

嘛呢!”
身旁的夫

顿时羞红了脸,揉着手帕不知所措地站着。
“夫

,不如我们下回再来拜访管家?”我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岂料这夫

也是个刚硬的

子,跺了跺脚她便推门走了进去。
我跟在她身后,院里的景象我早已做好准备,可夫

似乎还是受不住这场景,猛地转过身来用手帕捂着脸。
这院里只是简单的摆设,一张木椅摆在正中央,而那看起来脆弱的木椅正承受着两个

的重量,其中一

还是那中年谢顶外加大肚子的管家,“哎哟,这可真是败了那么好的一朵花。”我心下喟叹。
这严府里吧,我所见的

子各个都生得不差,所以难免看着这些画面都会有种糟蹋了的感觉。
老爷身边有一侍

,名莺儿,此刻正被那管家压在身下,像一朵残花般摇曳着,出陈德

光照在她身上,犹如给予她养分般,让她呻吟得更加


。
他俩皆没发觉我和夫

的到来,我只是迅速地瞄了一眼,夫

已经把手帕放了下来,她的脸已经被羞得通红。
我有些担心,管家若是此刻见了夫

这副模样,保不准今晚出现在夫

身上的就是这管家。
管家突然一声猛地喘息,木椅适时塌了,莺儿大声地痛叫,我不禁发笑,看着那院中的

景,自己身上似乎也能感觉到千斤压顶的疼痛。
这种场景,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在心中反问自己。现在我是不是应该上去扶管家一把,免得让莺儿被压死,可我一扶,三个

面面相觑多尴尬。
终于,夫

动了,她上去将莺儿扯了出来,我亦步亦趋地跟在夫

身后,低着

假装自己什么都看不见。
可莺儿白

的脚丫正站在我面前,小巧的指甲盖上都染着绯红,甚至我还看得见牙印,我一阵无语。
管家咳嗽了几声,迟缓地站起身来,大步地走进了房间,只留下莺儿羞怯地站在院中,我抬

望了一眼,莺儿身上只披了件浅色的薄纱罢了,身上的线条若隐若现,有些紫红的印子还未被遮住。
这大早上的,管家可真是会享受。
夫

还算稳重,轻声问道:“没事吧?”
莺儿小声道:“没事,谢谢夫

。”
夫

摇了摇

,过了会儿,料想管家应该收拾完毕,便将莺儿扶了进去。
一进去,管家已经气定闲地坐在桌旁喝着茶,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荒诞不羁的梦。
夫

以为莺儿会进屏风内穿上衣服,谁知道莺儿将夫

引上座,自顾自地便站在身旁为夫

倒茶。
饶是我都有些吃惊,这要是个男的坐在这,想必直接就上了吧,还喝什么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