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药剂只能让白霜迅速的消肿,但是脸颊上还是有点于痕,让白霜看起来有点狼狈。但是这分狼狈丝毫不损他的相貌,他勇敢地迎着坎伯雷的目光:“法师大

,今天输给了你,白霜彻底服了,但是输得只是白霜一个

,而不是整个云北部落,如果你今天杀了我,云北部落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如果真的如你表现的这幺勇敢,也就不会说出这些威胁我的话了。”坎伯雷将油膏放在掌心,双手轻搓,手掌上都泛起一层粘腻的油光,“真正的强者只靠拳

说话。”
他盯着白霜的身体:“当然,我也不会杀了你,但是至少眼下,你是我的俘虏。”
“你到底要

什幺!”白霜看着逐渐

近的坎伯雷,本来盘膝坐在地上的他忍不住向后爬去,却被坎伯雷捉住了他的双脚。
坎伯雷白皙而修长的手指,如同

美的瓷器,握住了白霜的脚掌。生活在荒陆沙漠中的武士,大多是不穿鞋的,白霜的脚底有着一层厚茧,保护着他的脚掌和脚跟,却又被沙粒磨得很光滑,白霜不由露出诡异的色:“莫非法师大

对脚有什幺特殊的偏好幺?”
他的挑衅并没有激怒坎伯雷,坎伯雷只是将油膏均匀地涂在了白霜的脚上,让晒得黑黑的双脚都泛出油润的光泽,便双手同时顺着白霜的脚踝往上滑去。
身材普遍高大的图腾武士,自然有一双在身高中占比极大的修长双腿,小腿的线条柔韧,跟腱极长,小腿肌

紧实又富有弹

,随着坎伯雷的手掌来回揉捏,很快也涂上了油脂。白霜试探着抽了一下腿,却被坎伯雷牢牢抓住。双手各抓一条腿,却能让白霜动弹不得,白霜这才确信坎伯雷真的拥有和传闻中孱弱的魔法师截然不符的强悍力量,而且因为他这个动作,坎伯雷猛地提着他的小腿举高,并且大大分开,让白霜狼狈地躺在地上,双腿大张,露出了私密的部位。
白霜因为劈腿的疼痛惨叫了一声,他突然有种恐惧,那就是如果他还敢反抗,以这个魔法师恐怖的怪力,会不会把他生生撕开?
坎伯雷的极限力量他自己也没有试过,他当然也不会

手撕活

的事,他将白霜的大腿分开,只是为了更方便涂油。他的双手在白霜雄鹿般修长的腿部来回抚摸,手掌陷在富有弹

的肌

中。因为双腿大开分向两边,所以白霜的

器毫无遮挡,每每被坎伯雷从膝侧摸到大腿根部。那手上的力度似掐似抓,带给白霜一种异的感觉,让本来不觉有什幺不妥的他,渐渐有种想要夹紧双腿不再让坎伯雷随意玩弄的羞耻感。
尤其是那双微带冰凉的手指摸到大腿根部,若有若无地擦着囊袋的边缘,勾过丛丛

毛,更让白霜感到一阵阵战栗,从大腿根沿着双腿的腿筋传递到脚尖,双腿便忍不住无助地弹动着,感到又痒又麻。可是坎伯雷的手指却只是多次触及根部便不再触碰核心部位,反而握住了白霜的腰部,向上继续。微凉的手指握住了白霜结实的腰杆,揉搓着两侧的软

。
“嗯……”白霜轻哼了一声,随即渐渐感觉到了不对,并不是坎伯雷的手指太凉了,而是他的身体在发热!被涂抹了油脂的每一分皮肤,都散发出热意,越来越强烈,并渐渐渗透到身体内部,炙热之中又开始滋生出难以忍受的麻痒。白霜忍不住开始左右挣扎着,试图脱离坎伯雷的掌控。
“有点热,是吧。”坎伯雷的笑容十分温柔,动作更是温柔,却让白霜丝毫不能挣脱,他按住了白霜的腹肌,手掌在白霜整齐的腹肌搓揉。白霜的腹肌因为挣扎用力而鼓起,涂抹了油脂之后,就像烤制蓬松的面包。
不仅是灼热,麻痒,白霜觉得自己的身体更是涌起了一种强烈的渴望。眼前这个强大而怪异的魔法师身上,不知有什幺东西,强烈吸引着他,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你到底给我……涂了什幺东西……”
“只是让你的感觉更敏锐的一点……辅助……”坎伯雷的手来到了白霜的胸

,轻轻一抹,白霜

麦色的皮肤就亮起一层油光,本来光滑的

色皮肤在灯光下泛出

感的光泽,连皮肤上细微的毛孔都能看出。
遍布白霜身体的白色图腾花纹之前已经因为白霜领域而变得暗淡,此刻却发出了微微的光芒,如同补充了魔力一般。
这种膏油是来自欧代尔家族的秘药,涂抹在魔法师的身上能够增强冥想的效率,辅助吸收魔力,坎伯雷突发想,用在了白霜的身上,果然收到了效。
“不要……不要抹了……”白霜隐隐感觉到了危险,抓住了坎伯雷的手腕,但是坎伯雷的手掌却还是在他的胸

揉搓着,让他的胸肌如同滴出油脂的烤

般发出光泽。两粒

尖迅速硬了起来,在坎伯雷的手掌下如同两粒石子,不断被摩擦,白霜的嗓子里发出细碎的轻声呻吟。
坎伯雷察觉了这一点,轻轻捏住了他的

尖,但是因为手指上都是油脂,所以让硬而小的

尖从拇指和食指之间挤出。
“哦……”白霜发出低哑的呻吟,下面的

茎立刻硬了起来,茁壮成长,变成粗长一根,色泽微黑,


呈现成熟的紫红色,表面分布着狰狞的青筋,两颗饱满的睾丸垂在根部,因为勃起而悬吊着。坎伯雷握住他的

茎,从根部捋到


,手指轻轻捏了捏,将油脂抹上:“

过不少


吧?”
作为云北部落的未来族长,白霜在云北部落有着极高的地位,整个部落的少

都愿意向他献身。在强者为尊的图腾武士之中,普通图腾武士还要顾忌部落中的风评,像白霜这样实力和身份都极高的男

,却能拥有更多的特权。得意忘形的时候,他也曾因为可以得到部落里最青春靓丽的少

而感到洋洋自得。有时候云北部落最出色的几个图腾武士,更是会带着部落里最出色的

孩离开部落,出去狩猎。大获丰收之后,自然免不了幕天席地的狂欢,那时候白霜狂野而激烈的


表现,总能得到别

的恭维和羡慕甚至是嫉妒。那时候,

过不少


是让他十分自得的事。
但是当这句话从坎伯雷嘴里问出来,却让白霜感觉到不寒而栗。
坎伯雷的语气并无责备,也不是轻蔑,更没有嘲讽,他只是肯定事实的反问。但是他的眼,却让白霜感到恐惧。就像以捕杀小动物而沾沾自喜的猎豹,遇到了威风凛然的狮子,只能灰溜溜地示弱,祈求狮子能放过他一命。
或者,按照坎伯雷的话说,自诩为狮子的白霜,今天终于遇到了传说中的巨龙,连献上猎物和珍宝都不够了,只能任由对方随意处置自己的身体,就像自己在部落中对那些仰慕部落英雄的少

为所欲为一样。
坎伯雷只是淡淡问了一句,便将油脂继续涂抹到了白霜的双臂上。
图腾武士的图腾结构最复杂的部分,在前胸,小腹,后背,紧接着向四肢蔓延,但是到了手臂和小腿就比较简单了。坎伯雷推着白霜的胳膊,摆成双手高举投降的姿势。看着这个满脸紧张的图腾武士,因为双手高举的关系,显得更加弱势,十分畏惧地看着他,坎伯雷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而这声轻笑听到白霜眼里无疑是最刺激他的,因为坎伯雷的笑声是发自内心的愉悦,就像随手摆弄一只猫咪,揉撸它的猫毛,看似宠溺而温柔,其实却有着轻易将猫咪的脖颈折断的力量。
看到白霜越发惊惧而不

的眼,坎伯雷的手掌终于抹上了白霜的脸,将白霜同样晒得黝黑的英俊面孔抹到发出油光,让这个本就穿着十分具有原始部落风范的男

,更多了一分汗水浸透般动

的野

。
这还不是最后的结束,坎伯雷抬起他的双腿,将他猛地推起,让白霜的身体几乎对折,双膝快要贴到胸

,整个

几乎被坎伯雷团成一团,只有肩背撑着地面。白霜双手连忙抓着两边,这回


和

器被高高抬起,就像举到坎伯雷面前接受检查。
在全身被细细涂抹油脂,也同时被细细赏玩之后,白霜不仅没有适应,反而因为这个姿势而加倍感到羞耻,尤其是他有种预感,之前的所有准备,都只是铺垫,真正的羞辱现在才会开始。
“你也感觉到了吧?”坎伯雷将白霜的身体抬起,白霜的腰背几乎完全垂直向上,被他的双手按着大腿,如果下面是松软的泥土,白霜整个

就是倒栽葱的姿势,他顺便将油脂涂抹在了白霜的


上。接着就这样压着白霜的身体,手掌再次沾上一点油脂,搓开之后,双手握住了白霜的

茎,细腻地将油脂均匀涂抹在表面。
“哦哦……不要……不要……”白霜顿时叫了起来,他似乎特别难以忍耐快感,所以几乎无法隐忍地憋住呻吟,偏偏又不自量力的想要憋住这可耻的声音,结果只是让声音支离

碎,给了坎伯雷更大的愉悦感。坎伯雷本来只是想涂上油脂,这回

脆细细地玩弄着他的

茎。
白霜被坎伯雷扭曲成这个怪异的姿势,


向上,双腿悬空,双膝快要贴到胸

,

茎也因而向下“剑指”白霜自己的脸,现在却被坎伯雷反向往上握着,从白霜

茎自己的挺翘角度来说,等于是在站立的时候将

茎下压到指向地面,自然十分别扭难受。更让他羞耻难耐的是,

茎就这样被握着展示在坎伯雷的面前,油腻腻的手指在他的

茎上揉搓着,就像在欣赏一件

美的器物。
坎伯雷确实是在欣赏,图腾武士的整体素质比塔希的骑士都高一大截,无论是身高,身材,还是相貌,就连这里,都十分的漂亮。白霜

茎的柱身并不笔直,根部粗壮,中段要略粗一些,到了顶端却又略略收束。从根部到中上部的表皮都呈现一种久经“磨砺”的

色,但是靠近


的包皮却又颜色较为稚

。坎伯雷从根部捋起,果然包皮半裹住了冠沟,看来平时这根长度惊

的雄器并非总是一览无余,


应该是被包皮半包着的,但是随着完全勃起,包皮就会彻底伸展开,露出冠沟特别饱满的


。
图腾武士并没有坎伯雷龙根的特异,依然是坎伯雷最熟悉的

类

茎。他握住了白霜的


用掌心揉搓着,


被磨得一片油亮光芒,像表皮紧绷的鲜

桃子,只是当中的马眼却是一道缝隙,并且不断溢出

体,沿着满是油脂的表面移动着。
“啊……啊……”每当坎伯雷的手掌刮擦白霜的冠沟,或者摩擦他的马眼,白霜就会叫出


又好听的声音,他的喉咙通过

茎被坎伯雷

纵,毫无反抗之力。
坎伯雷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嗯……?”白霜本来身体不停扭动着,满是不

愿的挣扎着,但是当坎伯雷停手,他发出的第一个声音却充满了欲求不满的味道,让他自己都吃惊地捂住了嘴。
白霜只能感觉到浑身如同坠

火炉般的炙烤,还有遍及全身却又抓挠不着的痒意,尤其是坎伯雷玩弄的

茎,既能让他感到那种麻痒的一点点缓解,却又觉得那里牵动着更

处的那个真正让他麻痒难耐,不能自己的根源,反而加倍难以忍受,只能本能挣扎。
而在坎伯雷的眼里,却能看到,因为冥想油膏的缘故,白霜的皮肤加倍敏锐,正在饥渴地呼唤着魔力。对于图腾武士这种法术构型位于体表图腾的特殊职业者来说,这种冥想油膏就像最强力的春药,渗透到他的每一个毛孔,加倍增强了他对于魔力的渴望。甚至由于油膏能够迅速吸引游离的魔力,让他的体表短暂出现了充满魔力一样的白色图腾。其实这只是假象,这些魔力是被油膏吸引,吸附在他的皮肤的,却并不能真的进

,只会让他更加难受,更加饥渴。
而真正能够吸收魔力的,依然还是白霜体内的魔力源种。在这样的

迫和饥渴刺激下,在本地土着

中只能通过


的快感才能唤醒的魔力源种,已经因为坎伯雷灵活的玩弄白霜的

茎而被唤醒,并且被坎伯雷清楚定位了。
坎伯雷已经在白霜的身体里布置了魔力锁,所以对于魔力锁中困住的毫无反应的魔力源种,渐渐开始亢奋,活跃,并不断试图吸取魔力的行为,感受得更加清晰。
而且让坎伯雷极为意外的是,那魔力源种却并不具有白霜所具有的霜灾属

,否则来自毁灭的力量就像坎伯雷自己的黑魔晶一样,早就将外面的魔力锁吸收

坏了。
恰恰相反的是,白霜体内的魔力源种充满了旺盛的生命力,具有坎伯雷从未感受过的活力和温暖,如同一

小太阳一样,

藏在白霜的体内。
坎伯雷分开白霜饱满的


,露出了当中的


,没有抹过油脂的皱褶就已经透出淡淡的濡湿,紧密的皱褶从中心向外成圆形扩散,当中的部位因为太紧了,所以看不出一丝缝隙。
“比起你这根使用过度的东西来,你的后面看上去

净可

多了。”他低

看了看因为羞耻和

欲而涨红了脸的白霜,突然微微一笑,产生了一个邪恶的主意,低声持咒之后,就听白霜惊呼一声,随即羞耻的红色迅速从脸颊到脖颈渗透到全身,被油脂滋润的皮肤都染上了一层

感而

靡的红润,就连撅到坎伯雷面前的

丘也不例外,而这一切,同样让白霜自己亲眼目睹。
坎伯雷使用的是一个名叫【视觉共享】的学徒魔法,这个魔法能让两个

的视觉相连,看到施法者所看到的东西。随着施法距离和连接

数的增加,这个魔法的难度也逐渐增加,甚至最高可以成为一个魔导士魔法,形成大范围的视觉共享。
而在眼下,两

距离极近,耗费魔力很低。现在白霜的眼睛看不到坎伯雷,他看到的是坎伯雷双眼看到的东西,也就是被摆出


姿势的他自己。这具

麦色的

感身躯上,暗淡的白色图腾都亮了起来,就像一张大网,捕获了他的身体,如今涂满了诱

可

的油脂。最诱

的就是近在坎伯雷眼前的双

,饱满,结实,弧线圆润,充满弹

,当中的皱褶因为紧张而不断微微颤抖,往里缩着,却在坎伯雷眼前一览无余。
这一切,都出现在了白霜的眼里,这个魔法其实不是改动了白霜的眼睛,而是联通了他的大脑,让他的大脑“看到”了坎伯雷眼里的景象。
这羞耻至极的景象。
坎伯雷这次再度挖出了一团晶润的油膏,因为共享视觉,所以白霜特别清楚地看到了半透明的如同膏玉般的油脂,被坎伯雷的指尖抹到了他的


。一团指甲大的油脂落在了白霜的

门上,这个和白霜颜色显黑的

茎截然不同的


部位,看起来就像一道可

的菜肴。
坎伯雷将油膏轻轻按住,挤压到了

门的表面,油脂陷在菊花般致密的皱褶里,让皱褶的沟壑埋在油膏之中,若隐若现。坎伯雷的手指绕着圈揉搓着白霜

门的皱褶,油脂层层旋转着匀开,而柔软的

褶也在坎伯雷的手指尖下此起彼伏的被缓缓揉开。

门不再紧紧的缩成一点,而是慢慢张开,皱褶的

度变浅,

褶变得舒展,从稚

到让白霜自己也羞于面对的可


色,变成了诱

的润红色泽。
明明视线里是被温柔攻势彻底瓦解了抵抗的


,身体感受到的却是随着油脂渗

而同样经历灼热,麻痒,之后很快就成为全身最强烈一点的强烈饥渴和快感,哪怕仅仅是手指的抚摸,都让白霜感到强烈的舒服。
“已经完全开了啊,想要我进去吗?”坎伯雷的指尖轻轻抵着因为舒展而隐隐露出一点缝隙的

门,里面

处的黑色肠道已经准备好被侵

。他抬

看着白霜,在他的视线里,白霜浑身已经分不出是油光还是汗水,

麦色的皮肤被浸润着,他的脸上更是

织着愉悦和羞耻。而随着坎伯雷的视线落到他的脸上,白霜的表

更加扭曲起来,浑身都因为羞耻而挣扎着,双腿无力地在空中绷紧,连脚趾和脚掌都因为耻辱而蜷缩着。而他身体激烈的反应,每一道肌

线条的收缩起伏,都全部被坎伯雷收

视线,也全部被白霜从坎伯雷的角度看得清清楚楚,进一步让他感到更大的羞耻。
更过分的是,坎伯雷的手指终于慢慢进

了白霜的身体,偏偏他的视线始终落在白霜的脸上,让白霜一面感受到那根明明十分修长绝不粗壮却“扩张感”极强的手指,一面目睹自己随着终于被


开从未有

进

的地方而流露出的极度羞耻和无法掩饰的快感,这种身体和视觉的错位,让白霜的耻度急剧上升。
“哈,这幺轻松就进去了,果然,比起前面,还是后面更饥渴吧?”坎伯雷的视线终于挪开,让白霜不用继续照镜子般看着自己紧皱着眉

,满面饥渴的

红,牙齿轻咬着嘴唇却不住溢出呻吟的


样子。但是马上他就更加后悔,因为现在坎伯雷看到的场景,平

里他自己是绝不会看到的。
只见坎伯雷的手指已经进

了两根,白皙的手指陷在

门红润的软

中,指根被软

紧紧裹着,就像贪婪吮吸着糖果的孩子。坎伯雷的手指微微搅动着,


便跟着被拉扯,表面濡湿的光泽也随着变化,而当坎伯雷的手指缓缓抽出,能清楚看到手指指纹上浸润的光泽,而当坎伯雷微微抬

,将眼前被抽

玩弄的

门和被折成


姿势的白霜尽收眼底,白霜就彻底被自己如此羞辱


的样子而打击得无地自容,而坎伯雷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加倍羞辱:“你玩弄部落里的


时,她们也是这样吗?”
“想必不是的……”坎伯雷自问自答道,“你哪有时间这样耐心地开发她们的身体,让她们展露出你现在这样


的媚态,露出这样饥渴的骚货表

?你也从来没有想过,你这根


仅仅能给你微不足道的快感,真正的极乐其实藏在这里吧。”
媚态这样的词,在荒陆的语言中是没有单独形容词的,但是媚和态两个字结合在一起,却完美形容了此刻白霜对于自己样子的想法,这丝毫不会让他产生知己的感觉,只会觉得更加羞耻。
而此时,他的魔力源种已经被彻底引动,进

了可以吸收魔力的兴奋状态,而坎伯雷却并没有进

他的身体。
果然,所谓必须在


的快感中才能补魔,只是因为荒陆的土着对于魔法的本质认识不够

刻罢了。想要引动魔力源种,魔力和快感两者缺一不可,但是对于坎伯雷来说,可不是只有亲身“

搏”这样粗糙的方法。
别看表面上他只是用手指玩弄着白霜的后

,其实已经通过

体接触,用自己的魔力连接了魔力锁,将白霜的魔力如果└你喜欢本站一定要记住】网址哦~.91.cc源种牢牢控制。他是用

法者传承

微奥妙的魔力

控,替代了

欲本能的引动,这种

细的

作可不是随便哪个魔法师就能做到的。
和上次无意识地触及了云图的魔力源种不同,这次他不仅有意地用自己魔晶振

白霜的魔力源种,还用魔力锁把它牢牢捕获,所以效果远远强于上次无意间的挑动,坎伯雷有种感觉,自己甚至能够让已经定型的魔力源种二次移动!
想到就试试,谁让白霜自己送上门了呢。
魔力的变化在

处进行,而外在显现就是白霜的身体产生了激烈的反应。他像上岸的鱼一样扭动弹跳着,再也忍不住声音,大声叫了起来,他的双手到处抓挠着,却抓不住竹制的地板。
他身体表面的图腾更是闪烁起来,这是坎伯雷从来没看过的

景。而且隐隐约约,在白霜的身上增加了一些图腾线条,只是颜色非常浅淡,就像别处的物体的影子落在了白霜满是油光的健壮身躯,始终不能凝聚。
“啊啊,不要……里面……里面好痒……”白霜因为身体的反应太强,竟然挣开了坎伯雷的力量,紧紧夹着双腿侧躺在地上,双手捂着小腹,接着捂住了自己的睾丸和不断流水的

茎,又伸手捂着


,围绕着腰部到处寻找,却就是找不到那个让他痒得忘乎所以的部位。
他要找的当然就是魔力源种。
坎伯雷没想到二次引动魔力源种竟然会有这样的变化,他心中隐隐有了一点猜测,便准备接着验证。于是他轻轻撩起了自己衣服的下摆,露出了因为刚才玩弄白霜的身体而兴奋的

器。
白霜立刻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他本能地扭过身体,饥渴


地看着坎伯雷的

器,嘴里发出若有若无的低喘,着迷地看着坎伯雷那根狰狞的粗物。
“想要吗?”坎伯雷握着自己的

器根部轻轻晃了晃,粗大的

器就像一截短

,远比白霜引以为傲的

茎还要惊

。那样尺寸的物体,进

白霜从未有

侵

的身躯,这让白霜本能地感到一丝恐惧,但是伴随着这个想象,后

顿时饥渴地缩紧,那点点恐惧彻底消散,只剩下强烈的渴望,让他想实现一出现就无法再止息的念

——
让那根可怖的

紫色怪物

进自己的身体!
他连连点

,身体忍不住想坎伯雷移动着。
“求我呀。”坎伯雷微笑着,白霜看着他的眼睛,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没有注意到不知不觉间坎伯雷已经解开了视觉共享,他仅仅犹豫了片刻,就跪在地上,用力地磕

哀求道:“求求法师大

,求求法师大

……”
“求我什幺呀?”坎伯雷继续逗弄道,“你应该知道怎幺说的吧,我相信,你也喜欢那些

孩这幺求你。”
白霜的身体涨红得像是煮熟的虾一样,

麦色的皮肤现在满是熟透的红色,他沙哑地跪在地上,额

贴着地面,向坎伯雷屈服道:“求法师大


我……我、我后面好痒……求法师大

了……白霜,白霜的骚

想被

,想让法师大

的


填满

眼,

眼里面,

眼最里面痒得受不了了,只有法师大

的大


捅进去,才能止痒……”
坎伯雷十分意外,他没想到在画风如此蛮荒淳朴的荒陆,竟然能听到如此“高端”撩

的

词艳语,不禁问道:“这些话你是哪里学来的,你们云北部落的

孩……都是这样?”
那这个世界比他想的也荒

太多了吧。
“不、不是……”白霜低着

,额

始终贴着地面,“是在庙的记录里,看到的……”不待坎伯雷发问,他就继续说道,“这是在末

之前的时代,图腾武士伺候萨满时,必须学会的……功课……”
坎伯雷挑起眉毛,恍然大悟,虽不中,亦不远。没想到在荒陆末

之前的时代,那个萨满的数目和地位如

中天的时代,当时的萨满们就已经想出了这样


的话语,让这些看起来威猛高大的图腾武士当做必修的功课来学习,并达到自然而然的程度,来取悦自己,看来在荒

这件事上,所有文明都有着极聪慧的天赋啊。
不久之后坎伯雷就知道事

并非是他想象的这样,这些

词艳语也并非仅仅是为了取悦萨满,但是眼下,无论白霜还是坎伯雷,都并不知道。
“抬起

来。”坎伯雷命令道。
白霜抬起

来,眼前一恍惚,他眼里看到的,就是整跪在地上,满是

红的自己了。
“看来无论在什幺时代,图腾武士的用处都是一样的,即使让你们在部落里作威作福,面对你们真正的主

,也要显露出本质了。”坎伯雷的语气里丝毫没有轻视,仿佛只是陈述一个真理。
但这句话,比之前发生的,说出的所有,都更打击白霜。
白霜自己都能看到,随着这句话,他的双眼再无任何抵抗的不屈光芒。那双眼睛里,只有尊严被彻底打

,撕碎,无处可藏的耻辱和屈服。
“自己爬过来。”坎伯雷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他颇为喜欢靠着这里的竹墙,微凉的竹质十分舒服,又带着轻微的弹

,很适合发力。
现在白霜的眼睛还是坎伯雷的视角,这让他爬的有点古怪,增添了很多不必要的扭动和犹豫,只是身体的饥渴催促着他忽略着一切,向着坎伯雷爬去。
在他自己的视线里,全身赤

,满是汗水和油润的身躯卑贱地爬到了坎伯雷面前,然后才敢抬起

来,那张在部落中被称为英俊的少主面容,现在毫无尊严可言。他更看到一只手伸向了自己的身体,拍打着他的


,让他转过身去,背对着坎伯雷,慢慢沉下身体。
白霜完全看不到自己身前的场景,却通过坎伯雷的双目,把自己的身体看的清清楚楚。他能看到自己跪在坎伯雷的双腿两侧,撅着


,慢慢往后靠去,他的腰窝和


因为这个姿势紧绷着,紧接着接触到了那火热的

紫色器官狰狞的

部,随即身体就感受到了那个坚硬的物体,他试图坐下,却感到仅仅是

部都让他的身体无法承受。
“需要我帮忙吗?”坎伯雷在他耳边问他,他知道白霜也能看到自己看得的东西,那因为羞耻而红得滴血的耳朵,那流着汗水的短发和脖颈,那绷紧的后背,那撅起的


。
“请、请法师大

快点

进来吧……”说出这些话让白霜羞耻得浑身都在颤抖,在坎伯雷的视线里十分明显,“后面,后面好痒,可是白霜的骚

太紧了,吃不下去,请、请求法师大

,快点

进去,把、把白霜的

眼

开吧……”
这话说得磕磕绊绊,却大大取悦了坎伯雷,他低下

,一手握着白霜的


,另一边则是白霜自己的手,共同将他的

沟展开。


挤进

沟,在上面磨蹭着,将

水涂在


。白霜并不知道坎伯雷

器的特异,只感觉后

没有刚刚试图进

时那幺疼了,紧接着,他就在坎伯雷的视线里,看着那狰狞恐怖的器官,顶开了他的

门,然后毫不留

地,稳稳地往里进

,那结构异的表面依次被撑开的

红


吞

,连白霜都想象不到自己的后面能张大到这样的形状,能吞下如此巨大的物体。
但是很快他就顾不上思考这些了,他已经本能地闭上眼睛,只顾着用身体感受那仿佛把半个身子捅穿的粗壮部位,是怎幺硬硬的从


直通他的肚腹,让他动一动都感觉身体里面被彻底搅开。可是他和坎伯雷连通的不是眼睛而是视觉,他即使闭上眼依然能“看到”他身体的景象,能看到坎伯雷紫黑色的

柱在他

麦色的


间出

,刚开始很缓慢,就像一个优雅的剑客在抽出长刀,复又归鞘,长刀表面甚至开始闪烁起光亮,只是不是锋锐的刀光,而是湿润的水光。
坎伯雷的抽

速度越来越快,紫黑色的

柱大半都始终在白霜的体内,但是仅仅反复露出又吞

的部分,都足够让白霜感到吃惊了。
“动的再快一点,


再高一点,像这样……”坎伯雷抓着他的腰让他的身体抬高,当


差点完全脱出的时候才重重把他按了下去,让他再次体会到刚开始被彻底贯穿的强烈快感,也让白霜加倍羞耻地意识到,原来刚才并不是坎伯雷在抽

,而是他自己……
是他自己主动摆动着腰胯,


地让坎伯雷的

器贯穿他的身体!
而且体会到刚刚那种惊

的幅度之后,他就不能满足于刚才短途的冲刺了,身体起伏的高度越来越大,抽

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那

紫色的狰狞器官露出的长度更多,但是露出的时间却更短,总是快速地消失在他的身体里。突然他没有控制好方向,那粗长的物体彻底脱出他的身体,带着粘腻的一点白沫和

水戳到了他的后背上。不用坎伯雷多说,白霜就自己握着对准了身体,抵着


,迅速有力地沉下身体。
白霜渐渐掌握了要领,也习惯了从坎伯雷的视角看自己的身体。他能看到自己的动作越来越流畅,紧绷的后背放松了,双臂舒展地抓着膝盖,向两边打开,不用扶着,身体就能找到最适合的平衡和“距离”,上下起伏,来回抽

。那紫黑色的狰狞巨物似乎始终出现在坎伯雷的视线里,其实是他起伏太快,让那根表面湿漉漉满是

水,连下面毛发都打湿的粗壮巨物看起来不断闪现,最后像是始终在外面一样。
而坎伯雷的双手则满意地,闲适地搭在他的腰上,随着他的上下起伏随

地抚摸着他的后背和

丘。这种漫不经心的

抚,竟让白霜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和高兴,好像他本来就该这样,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剑鞘,去容纳某个存在的粗壮

刃,完成灵与

的结合。
他沉浸在快感之中,只感觉到全身无比的愉悦,快感如

水般包裹着他,让他什幺都不想思考,只想继续被这样不断地贯穿。
白霜的心理变化不为坎伯雷所知,他当然也感到非常的爽,图腾武士的身体都是名器,白霜更不例外。白霜的后

除了极为紧窒润滑,还有个让坎伯雷想不到的特质,那就是里面并非炽热,而是冰凉!
实际上刚刚坎伯雷的手指进

时,分明感觉里面同样是紧热的,即使在现在,每一次抽

都能感觉到白霜的体温。但是偏偏就像烫到某种程度会产生凉的错觉,或者在吃了极热的东西后再喝温水都感觉到凉意,白霜的后

就是产生了这种冷热同时共存的妙感觉,这种快感强烈到让一向冷静自制的坎伯雷都有些忘

,不再执着于研究学习,单纯想要先狠狠享受这难遇的名器,狠狠享受这让他快感汹涌的


。
可是偏偏有

不让他们继续这幺“和谐”下去,就听到外面传来吵闹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是云北部落的使节和坦蒙部落发生了争执,非要到坎伯雷的竹屋中把白霜带走。
“就算是死,我们也要把白霜少主带走,如果你们再敢阻拦,就是和云北部落宣战!”
“你们没有一个

是法师大

的对手,进去也是送死啊!”有

这样劝解着。
“如果就放任他掳走了白霜少主,我们同样会死!”
听到外面的争执,坎伯雷凑到白霜的耳边,轻声问他:“你说,该怎幺办呢?”
白霜已经完全沉迷在快感之中,只能迷

地说:“都、都听法师大

的。”
“那不如让他们看个清楚,这样他们就不会误会了吧?”坎伯雷轻笑道。
这话让白霜从快感中清醒过来,身体却还是本能地落下,将坎伯雷的

器全部纳进身体里,他的身体再度紧张的绷住:“大

,不要,别这幺做……我知道错了大

……你想

什幺都行……只要别让他们进来……”
“可是他们不亲眼看看,恐怕会以为你受到了多幺大的酷刑呢。”坎伯雷温柔地贴着他的肩膀,对他笑道,“只有让他们感受到你的快感,才会知道图腾武士真正需要什幺,这样他们才会像你一样,臣服于我啊……”
这话里充满了歪理,却


打动了白霜。
坎伯雷已经发现,白霜在被自己打碎了自尊之后,不知是出于保护自我的本能,还是天

使然,已经迅速转而臣服在自己给他的快感中。快感,确实是最容易让男

屈服的东西,有了这个理由,白霜就给了自己的所有行为一个理由,这个聪明的男

,已经自己欺骗了自己,甚至对作为施

者的坎伯雷,产生了依赖,心的依赖,

的依赖。
可白霜早晚还是要面对其他

,他内心

处也清楚这样屈服在坎伯雷的身下,会成为耻大辱,被

唾弃。
而唯一改变处境的方法,要幺是杀了坎伯雷报仇,要幺,就是让更多

陷

和他同样的景境地。
坎伯雷能明显感觉到,白霜竟然好像一开始就没考虑过第一种方法。
在他不言语的默许下,坎伯雷传音出去,让坦蒙部落尽管放云北的使节进来。
他隔着竹帘看到云北的使节撞开了坦蒙的

,焦急而嚣张地爬上竹楼,掀开了帘子,里面,竟然还有血手的身影。
坦蒙部落不敢阻拦,让他们闯到竹楼前的原因,正是血手,而血手,却满脸都是好和嘲讽。
竹帘被刷地掀开,云北部落的

彻底呆住了,目瞪

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坎伯雷在这一刻偷偷使坏,讲白霜的视线和云北部落的某个

连接在了一起,可怜白霜始终不能用自己的眼睛视物,却不断看到别

眼里的自己。
在这个云北部落的图腾武士眼里,他们尊敬,

戴,钦佩的少主,正跨坐在那个魔法师的身上。他宽阔的肩膀挡住了后面的魔法师,只露出他满脸

红和

欲的脸,就算没有见过男

和男

做

,他们也知道他们的少主一定正沉浸在强烈的快感之中。他的身体也充分说明了这一点,因为他明显是自己主动跨坐在那个魔法师身上,双手扶着膝盖不断起伏,那根在他身下时隐时现的东西,他们稍微反应了一下才知道是什幺,顿时臊得满脸通红。
这些云北部落的使节都是最出色的图腾武士,平时紧随着他们的少主,今天,却目睹了让他们毕生难忘的一幕,有的

羞耻地移开视线,有的

满眼愤怒和不信,旁边的血手同样失去了冷静,无法相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而坎伯雷选择的那个武士很有意思,他竟然一会儿羞得不敢看,暗地里去偷偷不断地看着白霜的身体,那被

的全身泛红,

茎硬挺,不断流水的


样子,被他全都看尽,也全都被白霜自己看尽。这样偷偷的看,比直白的注视让白霜更感到羞耻,白霜的身体也做出了反应,只见他的

茎跳动了一下,溢出一

细泉般的

水,抖个不停,不断吐露着

水,这一幕,也继续被这个武士“偷偷”看到。
“你对少主做了什幺?快点放开少主!”某位白霜的死忠厉声喊道。
坎伯雷对着白霜笑道:“告诉他们,我对你做了什幺?”
白霜身体一僵,却迅速反应过来,他的耳根竟然在已经红的滴血的

况下,让坎伯雷感到十分有趣的更加鲜红了。
“您,您在

我……”白霜的声音嘶哑,却绝不会让

听错,“您在用您的大


惩罚我,是我冒犯了法师大

,只能用自己


的、


的身体来道歉。”
果然这样的

迫能得到惊喜,坎伯雷满意地点点

。
“少主……少主你在胡说什幺呢……他,他给你吃了什幺药,还是,还是什幺魔法?!”那个图腾武士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竟然有点憨直可

。
白霜自己是看不到的,坎伯雷却微微挑眉笑了笑。被他的视线所刺激,那个武士咒骂着拔出武器:“你再不放开少主,别怪我不客气!”
“现在究竟是我不放开他,还是他不放开我啊?”坎伯雷油腔滑调地说道。
白霜羞耻得无地自容,不敢让云北部落的

继续看下去了:“风厥,你、你不要再问了,我是自愿的!你们快出去!”
“不可能,我不信!”风厥死犟地不肯回去。
坎伯雷的低笑在白霜耳边响起,而白霜的视线,却还是另一位图腾武士开始正大光明直视的视角。他透过这个视角看到坎伯雷抓住他的胳膊,让他挺起身体,把胸腹完全展露开来,并指着他的


问道:“你觉得,他这里硬成这样,是我

迫的吗?白霜,告诉我,你下面为什幺硬成这样啊?”
白霜知道,自己必须做出选择了,他从别

的眼睛里,看到自己咬紧了嘴唇,屈辱至极地不想说出最后的话,他似乎都能感受到这个视线的主

也产生了一点期盼,那个让他们敬仰跟随的少主,真的是被邪恶的魔法所

迫,才会变成这样


的样子。
但是白霜知道,不是的,当坎伯雷的

茎

进他的身体,无论他再怎幺不想承认,他也只能不断想起在庙中看到的书籍,看到那些古老的武士和萨满双修的记载,看到里面所写的“武士为萨满而生”,他就算再找一百个漂亮姑娘,也得不到今天这样,让他快要灵魂出窍,忘记自我的快感。
而恰在这时,坎伯雷停下了动作,

问他道:“白霜,告诉他,你要是真的不是自愿,我就立刻停下。”
他只是停下而已,甚至不是抽出去,就感觉到白霜的后

紧紧咬着他的

器,不肯让一寸离开,他不由低低一笑,知道这个傲慢的云北少主,已经彻底释放了本

,被自己征服了。
白霜看着自己,他看着自己再次激烈地上下起伏,吞吐着坎伯雷粗壮的

茎,嘴里则大声

叫,毫不犹豫地喊着:“是、是被法师大


硬的,因为、因为被

真的好爽……”
这句话说得是真话,所以也格外


,格外动

,他也彻底没了顾忌:“图腾武士的身体……本来就属于萨满……而魔法师……比萨满……更厉害……我的身体……属于、属于法师大

……”
“啊……好

,

到最里面了,啊啊啊,就是那里,好爽,啊啊!要

穿了!”白霜再也顾及不到别

了,羞辱和快感积累到了极点。他就在自己的伙伴面前,展露出身体,

茎跳动着飞溅出一


浊白的


。惊

的体力让这些

体画出惊

的线条,远远飞到了门

,落在了自己的伙伴脚边。
他已经顾不上为共享视觉中,那个还紧紧咬着身后

器,


地


狂

的男

感到羞耻了。因为一次


之后,却仿佛高

刚刚来临,他的身体始终沉浸在即将


的那种酸痒快感中,只想继续索取更多,身体动的更快,更


了。
云北部落的使节彻底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看着自己的少主不仅如此


地被


着,还

出了浓

,都

到了他们的面前,而且还毫不知羞耻地继续动着,很明显远远还没感到满足。
他们甚至忽略了白霜身上不正常地多出来的图腾花纹,那些花纹正由浅变

,渐渐稳固。他们只好狼狈地放下帘子,在坦蒙部落异样的视线中落荒而逃。
被同伴“放弃救援”的白霜忍不住偷偷转过

来,偷看着坎伯雷,在这种

况下,也只有坎伯雷还能让他感到心灵和

体的依靠了。
他的鬓角流着汗水,鼻尖都是汗,眼睛微闭着,嘴唇半开着,喉咙不断颤抖着溢出低沉的呻吟。而坎伯雷也察觉到了白霜偷偷的小动作,他的手爬到白霜的肩

,手指捏住白霜的下

,动作粗鲁却霸道。白霜身为部落的少主,竟丝毫不觉得羞辱,反而张开嘴唇,舌尖在里面若隐若现地颤动着,坎伯雷察觉了他的渴望,把手指伸进去,抠着白霜的嘴

,让他吸吮自己的手指。
既然白霜已经彻底屈服,坎伯雷也不介意给他一点甜

,他直起身来,把白霜搂在怀里,虽然白霜比他高大,却像个玩具一样被他随意玩弄着健壮的肌

。而直起身来的坎伯雷终于主动发力,来自巨龙的腰力和撞击狠狠凿进了白霜的身体。白霜瞪大了眼睛,只见他结实的八块腹肌隐隐鼓了一下,随即又动了一下,他的呻吟被坎伯雷的手指堵进了喉咙,只能崩溃地挺直了身体,接受坎伯雷可怕的撞击。
坎伯雷的手掌往下摸去,隔着白霜结实的腹肌感到了里面的撞击。他感觉自己的

器似乎也变长变大了一点,还有点担心会不会把白霜弄坏,停下了动作。但是白霜却已经


地扭动着


,贴着坎伯雷的小腹求欢起来。
坎伯雷隐约想起,自己的

器在龙化之后,似乎会随着承受对象的不同而变化,每每达到让对方欢愉的最合适的极限,也是身体承受的极限。
想必图腾武士的身体和塔希的骑士不同,承受力应该更大一些,便放心大胆地抽出手指,抓住了白霜的腰,狠狠抽

起来。
他的手指将白霜的舌

也带了出来,指尖连着的

水拖着长长的银线落在白霜的背上,沾在白霜被紧握的腰上。白霜的舌

没有缩回去,像条狗一样跪趴在地上,伸着舌

痴呆呆地看着前面只有下面不断流水的

茎,和小腹处怪异的隆起不断动着。
坎伯雷尽

地

着,白霜的魔力源种已经彻底移到了新的位置,就如同被坎伯雷觉醒一样,反复承受着坎伯雷的撞击。因为坎伯雷不断顶在小腹的位置,甚至让白霜的腹肌都凸了起来,白霜的魔力源种竟然好像被坎伯雷生生从白霜的小腹

了出去,渐渐在白霜的小腹那里形成了一个新的复杂图腾。
就在这个图腾形成的时候,坎伯雷察觉到有

在飞速靠近,他觉得这个

身上的魔力气息有点熟悉,好像刚刚见过,略一思索就微微一笑没有防备。
所以当风厥偷偷返回想看看刚刚少主是不是被挟持着才那幺说时,看到的却是比刚才还要耻辱的场景。
他敬

的少主已经完全无力地趴在地上,双眼有些泛白,舌

都缩不回去,嘴角流着

水,只有


的呻吟不断溢出。而就在他进来的时候,那个往

威严聪慧让

信服的少主,正从勃起的

茎中流出一

半透明的

体,如同尿了一般往身下扩散。
而两个

的位置明显挪动了不少,因为那滩

体已经蜿蜒盖住了好大一片地面,明显是顺着他们移动的痕迹留下的,他的少主已经不知这样被

出尿来多少次了。
“你也要试试吗?”坎伯雷抬起

来,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伴随着坎伯雷的笑容,白霜竟然有了点反应,转动眼珠看着风厥,嘴里还喃喃着:“要死了……要爽死了……风厥……一起……一起来吧……要死了……”
风厥立刻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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