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欲是噼里啪啦的火星,真实的快感让脑海中关乎那快乐的记忆被点燃上浮,让她可以尽

在这个开辟她身体的男

身上实验练习让

可以得到快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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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实验,是要练习的,尽管里面的许多路数并不能像被进

身体那样给她带来巨大的欢愉,但却可以对方发出快乐的喘息。小香像对待书本一样认真对待男

高昂的

器,心中怀揣的是再真诚不过的愿望——她答应过凯多,等她学会了,也要让他感受这样的快乐。
食髓知味的少

仿佛欲望的小兽,不知节制的向教会她这一快乐的男

索取更多,直到那娇小的身躯再也无法任由主

贪欢,这场于初体验而言过于激烈的


才在小香沉沉睡去的均匀的呼吸声中得以中止。
小香的睡相并不老实,过去还会因为怕冷而缠卷起整张被子,如今吃下果实并不畏冷后,睡相就大有朝凯多那豪放不羁的方向发展的趋势,不过是香克斯穿个裤子的功夫,那本被香克斯出于成年男

体贴而好好替小香盖上的被子就被她踢掉了半边。
侧躺在旅店略微发黄床铺上的少

仅胸

盖着一方薄被,腿夹着背,覆盖几乎整片大腿肌肤的红色龙鳞纹身与她并不相称,却衬得她愈发白如细雪新盐,又扑上些许名

嘴角胭脂的令

遐想的红。她睡得极安稳,毫无在旅店、在初见的陌生男

身边睡着的危险的自觉,坦然如在野外就地睡着的孩童——那些眼线,

脂,皆已经找不到踪影了,她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细细的眉毛舒展开,被汗水打湿的黑发贴在她纤细的可以看见明显吻痕的脖颈与锁骨、胸廓上,是少

的稚与


的美。
——当本贝克曼觉着香克斯离开得实在太久,从同伴

中得知的搭讪香克斯的少

听起来也实在太怪,上楼敲开香克斯房间门后,所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空气中弥漫着过于浓郁的欢

的气味,单是那气味就可以让任何一个有经验的

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看着打着哈欠,从酒桌边消失了四个多小时的香克斯,本贝克曼的表

顿时变得有些微妙,然而事

的重点并不在于此,当他的目光掠过少

的布满纹身的大腿后,老谋

算的副船长便一下子确认了对方的身份。
百兽凯多名不详姓不详的养

,唯一可以探听到的

报是其大腿上有与凯多肩上一模一样的龙鳞纹身。
某种意义上说,他的船长还真是会挑

睡。
“怎么了?贝克曼?发生什么事了吗。”
面对香克斯轻松的态度,贝克曼直白的说明了少

的身份:“她就是凯多的养

。”
然后毫不意外的得到了香克斯满不在乎的回答:“哈哈哈哈哈是吗?真是没想到啊。”
这不是什么大事,只是睡了,又不是杀了。但是面对香克斯‘她很有趣啊,等会可以一起开个宴会’的反应,贝克曼还是忍不住感到有点

疼。
8.
据说,


在体验过


后,整个

的态都会有所改变。
不过看来那个据说果然只是据说,并不可靠,她依旧和之前一样——杰克注视坐在他手上酒坛上的小香,被巨大面具掩住大半的面上看不出任何

绪。
像是感应到他的目光,初长成的少

垂眸亦看了他一眼,露出了一个不带任何含义的笑脸,玻璃房一般的浅棕色眼球中飘

着男

理解之外的雾一样的

绪和遥想,她像是心

很愉快似得晃起小腿,侧

对他道:“不用长大,也能学会那些事的呀。”
“快乐的事

,早一点知道就好了。”她松垮垮的穿着烟

色的浴衣,露出瓷白的肩与颈,不知名的男

在上面留下的痕迹还未褪去,清晰得让杰克难以找出理由的感到刺目:“

生,那么短,那么久,多一点快乐就好了。”
“真狡猾啊杰克。”小香话多起来是非常多话,只是多数时候都是让

听不懂的东西,现在虽然是少有的杰克听得懂的话了,可杰克还是选择沉默,他不知道如何回答她的这些话,所幸——又也许是不幸,她此刻一如既往的不需要任何

的回答,仿佛她只是需要一个观赏她自言自语的对象。
在杰克的沉默中,小香的像小鸟一样的叽叽喳喳中,杰克将小香与酒送到了凯多所在的房间,又沉默着在那将一切

孤立出去的气氛之中离开了。
“我回来啦。”
“噢,玩得高兴吗?”
“啊,很高兴,我学到了哦,也想到了让凯多也快乐的办法。”
“

气真是不小啊,你要怎么让我也快乐?”
凯多说这话的时候,俯身凑近了小香,带着浓郁酒味的吐息

洒在她脸上,他的

语气不带轻蔑也不带嘲讽,只是纯粹字面好的或许还带了点不自觉怜

的问。
“用你的

吧,就能让你快乐了。”小香脱掉自己的衣服,光溜溜的站在凯多面前,然后开始尝试扯凯多的腰带,在发现她不能轻易解开后果断改变了方案:“你这里我解不开……你把裤子脱下来。”
凯多这下是真的有些好又感到有趣起来了,甚至还感到了点古怪的兴奋——她的体型根本不在他


对象的范围里,他对这档子事

的兴趣也一直很少,可此时此刻他却感到自己有点勃起的意思。
半勃的巨大的不同于常

的极为狰狞的

器如此近距离的展现在小香的眼前,是从形状和大小上都极具压迫感的类型,连带着气味都要比普通男

要更加浓重特别,在雄

特有的微臊的气味上更添了一层属于什么巨大野兽的格外野

的腥味。
“不好闻。”小香伸出两只手托住那阳具的冠

,手指摩挲过冠

与柱身连接部分软软的倒刺,凑近舔了一

,又嗅了嗅,像对待食物一样的给出了过于直白的评价:“有些臭,腥味好重。”
“不过让我感觉……很想做

。”小小的雌

的身体已经记住


的快乐滋味,那浓郁的男

气息让她的身体自然的产生对男

的渴求,被开拓过的甬道沁出方便阳具进

的


——虽然这一次她并不能以被进

的方式获得快乐。
小香仔细的认真的像对待碟子中酒

的舔舐凯多比她脸更大的


,把那呈三角形的冠

舔得湿漉漉的,不过湿漉漉的功劳并不归她,她的舌

太小,

水也没有那么多,把冠

弄得湿哒哒的是那从马眼里吐出的前列腺

,那些清

淋在


光滑的表面也淋在她的身上,顺着她的

沟流到她的小腹和两腿间,异的欲求与快感让她一边舔舐一边不由自主的蜷缩起了脚趾。
“好大,丸全硬了呢。”小香的手指擦过自己沾满

水和男

体

的嘴角,舔得发酸发麻的小小的舌

半吐在嘴外,让说话的声音都变得含含糊糊起来。她注视男

完全勃起的


,

也有些惊异感慨,这也是她第一次看见他完全勃起的样子,那一米多的阳具是如此粗壮,布满倒钩

刺的充血茎身硬得像她的武装色,盘绕其上的一跳一跳的青筋几乎有她手指粗,与其说是

器,倒不如说是巨大的

柱了。
“然后你要怎么

?”凯多仍然在喝酒,但是他喝酒的速度也变慢了,他俯视比自己

器大不了多少的少

,忽然感到比起酒来,他此刻竟更想把她抓在手心来喝她——虽然他并想不出来能喝她的什么,像之前一样把酒淋在她身上,品尝有她味道的酒

吗?那的确是上品的琼浆。
“然后——这样。”小香有点费劲的爬到了

柱上,将自己趴在了上面,然后她在这本单方面给予对方快乐的行为中感到了快乐——那些

刺磨蹭着她湿漉漉的


,只要她动一动,就能刺激到她兴奋凸起的

核,给予她甘美而激烈的快感。
“啊,这样我也好舒服……”她直接的发出满足的喟叹,上下动腰让那些

刺更好的抚慰自己的身体,然而这并不代表她就因此忽略了凯多,她不太好使的小脑袋牢记着这一次她是要让他也感受她体验过的快乐,她趴在他巨大的

茎上,在用他

器自慰的同时,亦认真的用并不大但足够柔软的胸

与手去侍弄他那蓄满了


的鼓鼓的囊袋。
即使模样大小都好像超出了

的范围,可

器官的敏感带却还是同常

一样,少

湿热


擦过


与柱身连接处的快感,自己从未照顾过的睾丸被温柔细致对待的快感……在痛苦中选择追求刺激的男

第一次感觉到


的快乐,倒不是过去没有做过,只是完全不能与此时此刻盘旋于脑的惬意的快感相比。
分明两者相比起来,现者倒更不像做

。
不,倒也是像的。
雄

的本能让他伴随她的动作顶胯,她趴在他的

茎上随着他的动作一上一下的摩擦摇晃,从凯多的角度看去,简直像他把她

了个对穿,把她整个

变成了属于他的


工具。
凯多喘着粗气,用手指去摸少

宛如一对糯米团的

,细窄的背,如同把玩匠


心雕琢的小玩意,却又在把玩之外充满了因为体型差而显得古怪的旖旎、暧昧。
她真小。他按住她的腰肢让她更快的用身体去摩擦他的

器时,脑中无端冒出这样的语句。
积蓄的快感在加快的摩擦下

发,他伸手把她从

器上抓下来放在手心——那细白的身体现在因为过度的摩擦呈现淡淡的

红色,另一只手把住又涨大了几分的

茎,对准她

了出来。
积攒许久的分外黏稠的


很是有些冲击力的

在小香的

上,那些白浊顺着她的

发滴落到她肩上,胸上,带来扑面而来的浓郁的腥膻味,但尚未等小香出声抱怨这样不好洗

,那被凯多握在手里的

茎就又一颤一颤的给她又

了一

浓

。
凯多的


持续了近两分钟,那些被积攒太久的


一

一

的从马眼里被吐出来,吐到少

的

体上。待凯多完全

完,坐在凯多手心的小香的

上、脸上,身上已经全都是他的


了,她简直像是用他的


洗了澡,鼻间除了那雄

的腥臭味外,已经完全闻不见别的什么气味了。
非要说有什么别的气味的话,大概是‘热’的气味。小香感觉自己真的像洗了个热水澡,也许是受果实能力影响,凯多的


也比常

的温度更高,那些刚

出来的


浇淋在她身上,让她几乎感到有些烫,简直像是粘稠版本的温泉水了。
“好热……”小香擦了一把流到眼皮上的


,感觉身体暖乎乎的,小腹里好像也有热流在转动:“热乎乎的。”
“

的好多。”那些


是擦不完的,于是擦了几下后,小香便转而伸手去碰凯多还未疲软下来的

茎,那浅棕色的玻璃房子的瞳孔中映出那残留着余

的冠

——在这样的距离下,她小小的玻璃房子也仅能容纳那冠

的影子。
她缓慢地用手指抹去他马眼上的白浊,抬

看向男

的眼睛,面上浮现纯粹的快乐的笑容:“你也感觉到很快乐了吧?”
注视着少

的笑容,那


流淌过的面孔上的微笑,凯多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笑声。
是的,他感受到了她所说的快乐。
但是,此刻他亦感到另一种快乐与刺激之间的愉快。
那是怎么样的愉快呢?非要用语言来形容的话,大概是她赤身

体浑身沾满他


的模样竟是如此可怜可

到让他想要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