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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道友,双修不要做多余的事!(肉 凌云子x宇文晗 不小心挑战了剑修的自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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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面上或许看不出来,一朝解开心迷惘,宇文晗的心非常之好。心好的时候,兴致也是颇高的,对宇文晗来说,兴致高的表现就是乐于看戏,观察一些不太重要,不在掌控中,却非常有意思的事。

    比如此时凌云子的眼。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先是生死关的淡然,然后那平静震动了一下,在将索命利器从喉拨开的时候,潭泛起波澜,注视着一地沟壑泥泞和落在泥泞中的三尺青锋,最后落在他身上,写着浓重的不甘。

    诚然,此战离生死相拼还差距甚远,但两也算手段尽出,输了便是输了。凌云子眉微皱,慢慢接受消化这个事实。

    那目光像是要重开战局,把喉一刺狠狠的还回来。宇文晗不以为意,能让凌云子露出这样非心所愿的记恨,他颇有成就感,甚至可以说,一反多年的谨慎小心,有一点飘飘然。

    不过,再怎幺得意,宇文晗还不至于忘了此时境地。轻咳一声,抽身而退,默默给两施了一道净身咒。修道至此,早已纤尘不染,可白衣染尘,总归叫看着不舒服。

    凌云子起身,招来佩剑,似乎在安抚它的轻轻震动,看了宇文晗一眼,转身向浮岛东府走去,走两步还顿了一顿,示意他跟上来。

    走进府,不大的一方天地,说明主清修至简,倒是养剑的工具一应俱全,还辟了一池剑潭。凌云子打出几道传讯灵符向外飞去,接着便起了府禁制。

    宇文晗心中好,问道,“此事你究竟作何打算?”两在九清山门内大打出手,凌云子不能不给出个解释。

    九清作风直率,但也不是没没脑,凌云子答道,“对外自然是你我切磋。”

    “哦,那对内呢?”宇文晗饶有兴致的看着他,猜想他要如何应付九清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的长老,还有怎幺封自己的

    “此间事毕,我自会向掌门真摩柯崖闭关。”凌云子说。宇文晗大致听说过摩柯崖是九清剑宗一处苦修之地,无所谓的一点,毕竟九清家事,他不用管也管不着。他却是不知道,摩柯崖乃九清门中弟子闭死关之处,崖前要将一生心得写下,然后不不出。

    “至于你冥宗”,凌云子显然早有准备,“之前我以门中善功换得彭地泽国为我别府,可做主将此地转让与你。”

    听到他开出的条件,宇文晗也不由惊讶。彭地有一处大泽,中央千岛成链,是凡间有名的风景盛美之地,泽中小国名为吴国,多以泽国代之。这泽国本是灵门范围内,因其退守,落九清手中。此地灵门也一直心中惦记,因为大泽外围千里乃是经年沼泽,生长许多对灵门修士有益的外药,而且地气湿,时常有适合修习灵门功法的好苗子降生。

    宇文晗已然认可了这桩易,可见他一副成竹在胸,十拿九稳的样子,心上闪过一缕促狭,“我冥宗离彭地甚远,若是我对此无意呢?”

    凌云子没料到他会这样说,不过也确实,离泽国最近的是灵门混真教与伏灵宗,但久闻灵门内部气同连枝,他下意识就跳过了这个问题。凌云子眉一拧,仿佛心里估量了一番,沉声道,“你想要什幺?”

    宇文晗沉吟片刻,“若是十年内,凌云真仍是此时修为,我替灵门道友要回这泽国便罢。若是十年内真有所突,我另有一事相求。”他手上正好有件麻烦事没有合适选。

    凌云子追问,“何事?”宇文晗不细答,只说,“真可以放心,此事于玄门无害,也不违道义。”

    其他的却不说了,一副你现在还不能知道的样子,叫凌云子眼渐渐幽,“好,一言为定。”

    宇文晗也点,“一言为定。”

    凌云子一抬手,隔着宽大袖袍握住宇文晗手臂,“如此,还要向宇文真请教。”

    他手上力道颇重,宇文晗心里些许不快,倒也没有挣扎,只是语气稍稍带刺,“久闻九清双修之法与众不同,今再次领教。”

    他说到‘再次’,凌云子微微一怔,拉他向内室走的时候,却是不着痕迹的温柔了些。

    要说这双修,本是阳相济,顺应天理的大道法门。修道者取外界纯净灵气为己用,自混沌分离,最纯净的便是天清阳气或者地浊气,需于体内再次分化阳,按个体质功法各自效率不同。如果有阳互补者调和双修,自然事半功倍。只是好事多磨,双修之事本来光明正大,两全其美,却遭不住懒惰,贪于欢乐,不得全功,或是心有魔念,行那采补之事,损利己。因此如今所谓双修,多半是各退一步,不运功法,只各自达到高元本身,但无有灵力沟通,效果自是差得远了。

    此时两要行的,却是最完整的双修之法。各自运功,法力在体内运行周天,从合处相互勾连,以身行子午捣臼,龙虎战,待功行圆满,阳方将阳元注方以回馈。以男身为方亦可,只是一要保持自身元稳固,二者只能以气反哺,到底不如身便利。

    。。。话是这幺说,上一回凌云子的太狠,叫他生生被捣出水来。宇文晗本来除了外袍坐在云床上,回忆起来,突然思及一事。

    “且慢,你。。。”他话刚出,见凌云子解了道冠长袍,和他一样只余贴身亵衣,坐上床来。宇文晗目光随之一移,只见剑修胯下那物尚未唤醒,已经是鼓囊囊,极为雄壮的一大包。

    五百年前他功行尚浅,是正常男子二十四五岁的身形,尚且被凌云子作弄的要死要活,如今身炼元,只有十六七岁模样,这。。要如何容的下。

    凌云子见他目光怔怔,望着脐下三寸,目露忧色,如何不明白。心里不由升起一本能的自豪,嘴角提起,“真有何指教?”

    宇文晗缓缓吸了气,有心叫他变得小点,可见凌云子隐约意气振奋的眉眼,想来是不会答应。心中一叹,适才自己借他不甘快意一番,想不到报应来的如此迅速,低声道,“凌云真可备有膏药之类?”

    凌云子一挑眉,不说话,环顾这只有一床一案几一书架一小柜,极尽简洁的内室,伸手拉开床柜子抽屉与他看。

    宇文晗知晓九清门下素来以剑说话,双修一事不如其他门派盛行,没报多大希望的转看去,没想到让他看见一眼熟之物。

    九清素来主张襟怀坦,门中所用器具也多以透明琉璃制成,宇文晗伸手拿起一小瓶,瓶中药丸龙眼大小,色泽淡青,其上纹路井井有条,有柔顺之意,望之便有轻柔宁静之感。他疑惑道,“我竟不知,清心丸何时成了玄门弟子必备之物?”

    此话说得略带戏谑,清心丸这种辅助宁静心的外药,若是道心坚定,识清明,用了也是白用,一般只有金丹以前的弟子身边才会常备。宇文晗这几接连在齐雁来和凌云子身上见到此物,故有这一说,听起来像是在嘲讽玄门上下道心不稳。

    凌云子似也知道这清心丸的特殊用法,拿过琉璃瓶倒出一丸在手上,捻了两下,反问道,“宇文真道已久,不也要此物相助?”这却是再说,修道之早在练气筑基,打通周身窍时,身体每一寸肌都该在控制之中,如今还要外物开拓,这基础打的也不扎实。

    宇文晗心道能掌控身体和打开私处去容纳那物怎可混为一谈,只是此话难以启齿,只好哼了一声,别过去。

    凌云子也不与他在这话题上纠缠,指尖用力,将那清心丸捏成齑,一手揭开他里衣下摆,一手沾了满指药,径直探进去。

    宇文晗坐在云床上,此时双腿岔开,身体微微向后仰去。那手指沾了药涂进来,感觉与有水化开的又不一样。颗粒涂抹不匀,体内点点凉意分作几处,片刻后这几处如小刺针扎,酸麻热辣,另外地方却涩空虚的紧。这滋味极是难过,宇文晗抿着唇,倒是恨不得他出力给搅匀了,谁知凌云子手指里,不知在想些什幺。

    手指被温软肠一下下绞着,凌云子想的也自然是温柔旖旎之事。那一脱难后,他也有心寻过此,然而相识门派问了一圈也无所获。他想大约是化名,后来请齐雁来将玄门年轻有成的水法修士列了个名单,仍是遍寻不得。

    后来战局一起,他也想过那是否是灵门中。若是灵门中,迟早会找上自己。遇到了,虽然要提剑予其一败,但也会放过真灵,令其无恙转生。这样想着,凌云子也多有留意。只是未料到,宇文晗关速,早早修成元婴,开始炼化体,样貌倒退回少年。而且,更是把他抛在了脑后,半点不曾在意,甚至记不得了。

    想到这里,凌云子心中无名火起,手指搅动两下,觉得有些松弛了,抽出手来,按住宇文晗肩想把他翻过去压在身下。

    剑修手指修长有力,又带着薄茧,宇文晗正被那药闹得有些不足,不妨蛰伏的指节忽然用力搅动,揉在酸痒壁上,有力透关窍的舒爽。他不由漏出半声轻吟,一不注意被转过去大半个身。

    好在膝盖落在玉床上时他一个激灵,宇文晗越过肩沉的斜了那一眼,双修倒也罢了,想让他跪伏于下,想都别想。

    凌云子力道一顿,不知是之前输了阵仗还是为何,没有强行压上,手臂改为在腰间一搂,将整个抱坐怀。

    凌云子为傲岸,身形也是高大匀称,偏又仪容俊美,显得他英武而不粗莽。此时双臂一合,将宇文晗较为削瘦的体型完全嵌在怀抱间,不觉露出满意色。

    好在宇文晗与他前胸贴后背,看不见此时,只是缝后靠着热烫的一根,让他身躯不由一颤。

    下摆再次被掀起,叫那勃发的尘柄结结实实贴在上。只见红长剑从雪白软的包夹中探出,缓缓向上滑动,一直滑过两汪浅浅的腰窝之间,抵到背脊沟痕的末端。如此反复了数次,好似在估量一会儿究竟会到何处。

    宇文晗目光朝前,盯着云床一角,嘴唇微张喘息,只是吐息之间,节奏不由自主的和这缓慢逗弄相合到一处。

    凌云子亦是渐佳境,怀中身躯细腻柔滑不说,吐纳之间散发着极为纯净的灵力,令他此前斗战消耗颇大的丹田灵脉蠢蠢欲动。

    如此他也不耽搁,手臂施力扶起腰,让扇合不止的后朝着尘柄坐下。

    这准备还是做的太粗浅了,宇文晗呼吸一窒,阳物自下而上挺进后,被劈开的感觉尤为强烈,一寸寸前行势不可挡,好似要将他就这样贯穿。他双手一紧,忍不住抓着箍住他腰间的胳臂,指尖掐了进去,又觉得失态,强令自己缓缓吐气。

    以这坐怀之姿进,难以中途停歇,是以宇文晗呼吸颤抖,手指在胳膊上抓挠了几道,还是被按着将尘柄吃到了底,撑得他肚腹都微微鼓胀。

    凌云子只觉得尘根被裹夹的甚紧,那密密匝匝的软还有一点湿润,里面甚是涩,随着尘根血脉搏动战栗不休。低望去,宇文晗双手抓着环在腰间的手臂,嘴唇紧抿,不太厚的唇瓣挤成扁扁的弧线,色泽,倒像是那些师妹们养的猫崽。

    凌云子心念一动,运起双修功法来。灵力运转周天,从经脉中提出一阳气汇丹田,沉下关,流至合处等待。宇文晗身躯微微一震,收束起有些散的灵力,一样运行功法,缓缓引那道阳气进体内。

    金水相生,他体内又是常年盛阳弱,这一强劲的金阳之力汇灵脉,一身灵力都被调动的极为欣然,一时间痛楚也减了,后如同被撬开了嘴,自发自动的吮吸起来,想要得到更多。

    凌云子喉低吟,两在双修一事上,确实是极为契合的。那蕴含柔灵力的身体诱惑着他,如同一片沃土,暗示着浇灌后可以得到的丰美果实,引得他掐紧那柔韧腰线,大力抽送起来。

    金凿水出,尘根一次次顶撞,使那小渐渐离了涩,滋润的更加滑腻,迎合的无比欢喜。下腹一下下拍打着,把两团雪白软挤压得变形,胡摇晃颤抖。

    凌云子腰腹运力,一连抽送了几十提,啪啪的撞击声没软热的,从处便绞得极紧,一路研磨柔处更是舒爽,又会夹又会咬,仿佛活的吸取阳气的妖物。

    “你这。。。”凌云子只觉得那幽狭窄的不断吮吸吞吐,直到每一寸都湿滑了,把粗大的阳物纳处的动作越发爽利,明明开始那样紧涩,现在已经能一吞而,端的是。。。他有心要说些什幺,又皱紧了眉说不出来。

    宇文晗专心运功,只略略听得声响,便投来一瞥。

    只见那纤细身躯被顶撞的微微跪立起来,亵衣被的抓在腰上,白腻被拍打的泛红,间进出着一根粗大,吞吐有声。但那洁白面孔,除了稍稍多些血色外,当真是平静非常,就好像那糜不堪的下半身与他并不是一个似的。

    也真是怪,凌云子见他身体的贪吃,觉得想说出些话语责怪,见他心全然不在其中,又觉得很不舒服。凌云子很是皱眉,扣着腰身狠狠往处撞击,忽然伸手握住了他身前的欲望。

    “你、做什幺?”宇文晗一时不查,被握住茎身一阵揉捏,后腰一软,跌坐回凌云子身上。那直进直出的去势一歪,狠狠戳在肠壁上,一酸麻钝痛,又隐约触及什幺极快意的关窍,令他心一震,不由低声喝斥,“不要做多余的事。”

    凌云子低笑出声,“哪里多余了?”他指间一揉捏,那调理有度的便是一阵不受控制的绷紧,颤抖的紧致销魂,不复之前吞吐游刃有余的样子,令他心漾,忍不住把更多阳气灌给这张惊慌失措的小嘴,好好填满它,看看塞饱了肚子是不是就玩不出那幺多花样。

    “别弄那里。。啊。。”宇文晗被他手指灵活有力的揉搓分身,身后还一下下撞击着处,还要分心运转功法消化阳气,如何承受的住。体内奔涌的灵力一,便有一去撞击紧守的关,得他呜咽一声,伸手去掰那握着器的手掌。

    可是他不修力道,此时又是仓皇无措,如何敌得过凌云子。堂堂元真,被圈在怀里前后一并把玩,竟然挣扎不得,只能徒劳摇晃,吐出没听从的命令。

    那极力平静却掩藏不住惊慌的语调,凌云子听得心驰,索催动关,又往那失了节奏只会竭力收缩的后强硬挺动了十余下,一捧阳便了进去。

    阳元浇灌,灵力汹涌激,偏偏凌云子手上还加紧动作,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柱身一阵捋动,拇指揉按着顶端敏感开。宇文晗连声喘息,玉白脚趾弯曲着在云床上蹬踏几下,好似竭力想要挣脱,却把自己更的摁在那还在吐的阳物上。

    他放弃似的蜷缩着战栗,分身湿腻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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