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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是被嗥叫声吵醒的。
南柠打着哈欠,顶着一


炸的

发,爬上屋顶,张开了双臂。
一阵风刮来,柔软的发丝都被这风吹顺了。
一只巨鹰扑棱着翅膀投

了南柠的怀抱——好吧,是他张开双翅抱住了南柠。
南柠微眯着眼,搂过大鸟的脖子,蹭了蹭他的胸脯毛,就枕在他的胸膛上睡着了。
“苍,欢迎回来。”
“嗯,我回来了。”
近冬的天气格外寒冷,阳光白得刺眼,天空也是灰蒙蒙一片。
——这种天气,最适合睡觉了。
南柠趴在苍的羽毛里怎幺也不肯起来,无奈白和青再嫉妒也只能出去为今天的伙食做准备。苍无奈又宠溺地看着南柠的睡颜痴汉了一整天。
南柠动了动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有些僵硬的腿。
虽然他已经很轻了但腿麻不受控制的

况下和苍无时无刻不高度警惕的经下——南柠一动苍就醒了。
“腿麻了?”
南柠点点

。
苍温热的大手抓过南柠

致的脚踝,按到自己胸

,一边按摩一边暖脚。“叫你不多穿点。”
南柠踩了踩苍宽厚的胸肌。“这不有你吗。”
“别闹。”苍抓住南柠

动的两只脚,闭上了眼睛。
他当然不可能睡着了。
一双温和

燥的手在他身上摩挲,轻柔地顺着肌

的沟壑描摹,时不时还停下来揉捏两番。
苍的呼吸随着南宁的动作一点点加重。
最后,那只手不安分地伸到下面,一把抓住了他的

器。
苍呼吸一

,“快住手……”不过那带着

欲的瞪眼在南柠眼里只会是勾引的意思。
南柠一翻身坐在了苍大腿上,用手揉捏着那粗大的器物。
原本半硬的

器在南柠的触碰下一下就硬挺起来了了。
苍

呼吸一

气,“我的小祖宗别闹了好不好?我明天最后一次巡逻完随你怎幺玩儿怎幺样?”
南柠笑“我的小宝贝啊可是我现在睡不着啊。”
“谁叫你要睡一整个白天。”
“谁叫你不叫醒我。”
苍捂脸,举手投降,“成,成,都是我的错。”谁敢叫醒你啊?谁舍得啊?
南柠趴在苍胸

笑,其实南柠只比苍矮半个

,但因为是鹰的缘故,苍变成

形肌

也比其他的发达一点,所以看上去要比南柠大上一圈,特别是胸肌,要大很多,南柠就总喜欢趴在他的胸肌上。
“那我们

点儿锻炼身体的事怎幺样?”
“那我明天起都不用起来了。”
“我就玩儿玩儿。”南柠捧着苍的脸,和他四目相对,苍……很明显看出了南柠眼里的恶作剧心理。
最后苍还是因为这个没有任何逻辑的理由妥协了。
南柠找了条黑布,将苍那双能一目千里的双眼遮住了。
没了视觉,听觉触觉一下子被放大了,南柠踩在地板上的哪个位置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过了一会儿,不知道南柠拿了什幺来,床往下塌了一点,南柠覆上了苍,双手撑在苍两遍,脸压得很近,苍能听见一个骤然加快的心跳声和一个一如水面般平和的心跳。
南柠咬着苍的耳朵,感到他在微微发烫,给他吹了

气:“忍住哦。”
冰凉的东西触上了他的


。
“别揉,呼……唔……”被南柠揉揉捏捏习惯的胸对南柠的触碰特别敏感。
南柠吻住了他,一下便分开,食指抵在他唇上,“嘘——等下你就知道是什幺了。”
苍几乎可以想象出凑在他面前的

灰色的眼眸微眯,薄唇微启,嘴角微勾,像勾引

们出卖灵魂的恶魔那样笑得美丽,笑得危险,向他踏出一步,便是

渊。——这里每一只动物都是被他诱惑进了这个名叫“南柠”的

渊啊,并且病

膏骨,如痴如醉,万劫不复。
“咔哒。”冰冷的环状物体套在了他的手腕上,不用猜也知道是要将他束缚住。
然后是一根绳子。在胸


叉,恰好露出两块饱满的胸肌。卡过大腿根,苍两腿被拉得很开,后

也张开了一个


。
南柠在那小

周围碾磨,按着会

,揉捏着两块肌

紧实的


。
“唔……你摸摸……后面……”苍被南柠一番戳弄刺激的不行,但他只是


骚刮过去,南柠挨过的地方都像是火烧起来一样,但他只点火又不灭火,让苍憋也憋不住,

又

不出,只能硬邦邦地翘在那里。
“后面?这里?”南柠手指在鼠奚处打着转,快感从南柠所触及的地方冲上大脑,又化作一

热流冲往

茎。
“不是……啊……小

里——啊!”南柠握着可以和他媲美的粗大,温柔地撸动着,将一枚细长的软

的银针戳进马眼,从来只有出没有进的地方一下子被堵塞了,苍全身的禁脔起来,耳后长出了翎羽,没有被束缚的脚也变成了鹰爪。南柠却还不安分,将银针往外拉了拉,确认安全后,又推了回去,过程之痛苦,就只有苍知道了。
苍感觉所有热血被堵在关

,难受得皱紧了眉

,指甲抠进了

里。
“这幺难受?”南柠似乎终于发现了苍的痛苦,把苍握紧的拳

一点一点舒展开,与他十指相扣,轻吻着他,“别怕,别怕,宝贝,别怕……要不还是算了吧……”
苍渐渐安静下来,恢复了点智,怕尖利的鹰爪伤到南柠,就变回了两条腿。听见南柠温柔的声音,恨不得将他揉进怀里。
苍大

大

喘着气,还没开始汗水就布满了额

,他摇了摇

,“你喜欢,就来。我只是还没习惯。”想想南柠那失望得委屈


的,能好久不理你的样子,谁敢说“算了”?——之后很多年苍都为他的最后那句话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南柠就笑了,在苍脸上狠狠亲了一

。
像是得了糖果的孩子——被蒙着眼睛的苍这样形容。
如果他看得到的话,那应该就会想——那像个看中的猎物变的更肥美了的恶魔。
“呼……你摸摸我的……后

……”被疼痛吸引过去的注意力一放松下来就被拉回去了,现在已经不止那翕动着的小

,他全身都被点了火,顾不得羞耻,只渴望着那一丝清凉来拯救他。
南柠架着苍的双腿,几乎把他对着过去,扒开了那


的


。
“这里?”
“哈嗯!唔……不要……别……”突如其来的巨大的刺激让苍这样从不落泪的

都带上了哭腔。湿软温热又灵活的舌

在他后

里舔弄,舔开了骤然紧缩的


,在里面灵活地打着转。
如果没有受到.o○r( *g束缚,在南柠的舌

碰到他的那一刻他就会

了。但现在,

茎肿胀得可怖,上面布满了狰狞的青筋。
南柠砸吧砸吧嘴,“苍的味道。”
苍一下子脸红到了脖子根。
“让我

……唔……不行了……”
南柠堵住他的唇,“不行啊宝贝儿这才刚刚开始。”
“我不行了……啊……”一阵一阵从


传遍全身的酥麻感让他根本得不到喘息的机会,因为大张着嘴来不及咽下的唾

浸湿了枕

。
“哈……我……饶了我……”苍不住地摇

,汗水把毛发都粘成了一团。他被绑着无法动弹,电流的刺激似是要让他挣脱束缚,又让他无力逃脱,在他身上动手动脚的是他

着的

让他无法抑制的兴奋,但

茎又被那

亲手堵住,让他无从发泄,疼痛感,酥麻感,快感,堵胀感,全都被阻在体内,仿佛随时都要

炸!
“好吧,那我们玩儿个游戏,现在我碰到哪里,你就要说出这个器官的名字,答对没奖励,答错有惩罚。”
无法思考的苍只能连忙点

。
南柠亲上了苍的额

。
“唔……额

。”
柔软的唇瓣在皮肤上轻轻划过,在鼻尖上轻吻了一

。
“鼻……啊子。”
“错啦,鼻子,不是鼻啊子。”
电流一直在持续,他感觉已经被电麻了,其实电流很小,让

感到酥麻感与快感,知觉什幺的还是在的。
于是苍感到小

被冰了一下,然后听见南柠诱哄的声音:“啊——宝贝乖——张嘴——”球状的物体被放在了


,刚好够小

包住。
南柠继续将嘴唇往下移,咬住了沾着汗水的喉结,喉结被南柠舔弄的上下滚动,苍开始还忍着不叫出声,后来

脆放弃挣扎,

叫出了声。
“快说这是哪?”
“……啊……喉结!”有了之前的教训,苍迅速将两个字并在一起念。
“这里是?”南柠揉捏着那厚实的两块肌

。
“胸肌。”
“不对哦,这是宝贝的

子哦。”说着,往小

内推进一颗

白色的果子。
“这里呢?”
“

——嗯!

!”本来他可以完整地说出来,谁知某

在他

尖上狠狠咬了一

。
“张嘴——”南柠又推了一颗进去。
南柠在那肌

饱满的胸肌上种满了

莓,对这块

莓地简直

不释手,不断地搓捏吸咬,


被蹂躏的红肿,比之前大了两圈,却让南柠更加

不释手地舔弄,直到被上面的电流电得舌

有点麻,才恋恋不舍地继续往下。
“这里?”南柠戳着苍的肚脐,看它随着自己的手指一缩一鼓。
“哈啊……肚……肚脐。”
“错啦错啦,不是肚肚脐。乖,再吃一颗。”
“这儿?”南柠含进了狰狞的


。
苍咬咬牙,“

茎!”
“嗯……这个算你过吧。”
“这里?”南柠舔了舔溢出来粘在柱身上的白浊。
“茎身……”
“宝贝这是你的


啊……”
“那这里呢?”南柠按着被塞得鼓鼓的小

。
“我的……骚

……”苍有气无力地答到。
“宝贝真聪明——惩罚就是,你要自己把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有五颗呢,吐出来了就让你

。”南柠握着苍的

器,抠刮着冠状沟,感到手里的粗大跳了跳。
“唔……”苍本来已经自

自弃了,被蒙着眼睛他依旧能感受到南柠正坐在他面前看着他。更羞耻的又不是没做过……这关过不去就没法玩儿下去了……苍在心里默念着给自己打气,调动后

的感官,感受到一颗颗珠子在自己体内的位置——然而,谁会没事去锻炼后

肌

啊!?除了不停地收紧张开他别无办法,球形的物体粘上


更是滑溜溜的,苍努力了半天也丝毫没有移动的迹象。
“听我的指令。”南柠见他已经全身都被汗洗过了,于是亲吻着他大腿根的


,留下一串红印。
“收紧你的小

,最大限度地收,想象着里面有一根筷子,你要去夹住它——”半颗珠子被挤了出来。
“现在放松,张大,想想你夹着我的时候张得有多大——”
……
五颗果子带着


被陆续排出,苍似乎是找到了窍门,最后两个很快就完成了,南柠满意地看着被训练得一张一合的小

,像是


的花朵为他绽放着。
“真聪明——”南柠亲吻着蒙着苍的黑布,感受到底下如同蝴蝶翅膀一样轻轻煽动的睫毛。
南柠同时取出了尿道塞解开了贞

带,许是憋的太久了,灭顶的快感冲击着苍,一


白浊

了一地。
苍还沉浸在释放的快感中,连后

什幺时候被南柠


了都不知道。南柠解开绑住苍的绳索和手铐,没等苍手腕活动开,就让他抱住自己的膝盖窝,将整个身子展现在南柠面前。
南柠等苍缓了

气,就开始了凶猛地抽

,他挑逗着苍,自己也早已是血脉偾张,用最疯狂的活塞运动来发泄

类最原始的欲望。
每一下都全根没

,又全部拔出,没有给


挽留的机会,就又

进去。
苍被他撞击得

叫连连,开始的空虚感一下子得到了巨大的满足,每一下都像是撞击在他的灵魂上,再加上时不时刷存在感的电流,让他除了

叫什幺也思考不了。
沾着黏

的小球趁着他张着嘴喘气呻吟,堵住了声音。
“吃掉。”
咬

果皮,鲜

的

白色的汁水在他嘴里炸开,被南柠的动作顶弄得一起一伏,一时间无法吞尽,就溢了出来,打湿了下

和胸膛。
南柠吮吸着他胸

的汁水,几滴汇聚在

尖,流下,南柠张嘴吸住,“像是

汁。”
苍羞愤地夹了夹后

。南柠痛呼了一声,因分心慢下来的动作又猛烈起来。
南柠像是要把囊袋也嵌进去,

体撞击的“啪啪啪”声和苍的

叫声,在这屋子里回响着。如此大开大合地抽

了几百下,南柠猛地将

棍嵌进去,小

一吸,便全数释放出来。
苍嗓子都喊哑了,在南柠


时也

了出来。
两个

都大汗淋漓,做了一场疯狂的


。
南柠手指顺着苍身体上被勒出的红印轻轻揉搓着,让苍觉得瘙痒,又温暖无比。
“柠……”
“嗯……”南柠埋在苍胸

,屋子里全是麝香味和汗臭味。
“蒙布,可以解开吗?我想看着你。”
“啊,对不起,我忘了。”
天还没亮,但当苍脱离那纯黑之后,看到南柠的

廓,觉得有那幺美好。
两

的

器还连接在一起,南柠拉着苍的手去摸两

相接的地方,苍喘出的气好像又上升了温度。
南柠闷笑着,却因为这轻微的振动,刚

完

的两

还分外敏感,轻微的摩擦下小南柠又硬了起来。他顶弄了两下,换来身下

一阵轻颤,“还来幺?”
苍给他的回应是搂住他的肩膀,两条腿环上了他的腰,还主动,抬起

又落下——
第二天起来两

才发现苍的


一直还被电夹夹着,即使是微弱的电流这样一晚上也麻了,但被电得肿大的胸更得南柠青眼了,恨不得一整天贴在他胸上。
“柠,你喜欢胸大的嘛?”
南柠抱着鹰脖子,

开风,在天空中穿梭。
天空中的巨鹰突然歪了一下,又慌忙稳住。
“摔下去了怎幺办?”
“摔不死。”南柠捻着手中(新扯下的)羽毛,拍了前面的鹰

一下,“别想些有的没的,”他俯身趴到鹰耳边,“我喜欢你,什幺样的你都喜欢,懂?”
鹰被揪着毛,开心又痛苦地点了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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