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扳过老婆,从嘴开始,一点点地吻下去,脖子、锁骨、胸脯儿、


、肚脐、小腹……正要准备蜜蜂采蜜,老婆把腿夹了起来,用手捂着不让舔,这个不重要,他就全身压上,上面热烈的舌吻,下面用小腹上的体毛着力地摩擦着,老婆也动

地用腿在他毛毛的腿上摩擦着,感觉对了,不用手挑逗,老婆也开始汩汩的流水,他的


已经顶在了


,准备攻城拔寨。
“你轻一点啊,都说第一次会很疼,他怕疼。”老婆温柔的说,“好的,他会很温柔的……”他继续舌吻,捏着老婆丰满的

房,食指拨弄着她挺立的


,


一点点地往里面顶。。。
“不对,顶到前面了……”老婆皱眉,他低

看了看,然后往下

,可是老婆那么湿他一下子就滑到后面了,“你来引导他吧……”他跟老婆说,“他也不知道该进哪啊,没看过自己下面。”老婆小声嘀咕着,“还能是哪里啊,”他心想“这能进的就一个

,那他就看看吧”,借着昏暗的灯光,他看着老婆

色的


,还真看不出什么孔啊,

啊,甚至连个缝都看不出来,以前看图和电影,


腿一分

就很明显了啊?他有些纳闷,但想老婆可能保护的好,也没

过,看不到正常吧,他就又开始蒙蒙的用


杵,老婆一个劲儿喊疼,喊不对,弄得他开始紧张烦躁,结果软了。
开始的雄伟凤

现在变成了斗败的公

。他不甘心,用半软得


在老婆下面左蹭右剐的,没一会又硬了,可是每当他往前一挺,老婆就喊疼,那凄惨可怜的声音让他不敢大刀阔斧,痛下杀手。其实他都已经子弹上膛了,结果在老婆蜜



摩擦了一会儿,感觉

痒难耐,结果阳关一松,顶在一处,

了。
第一次失败了,感觉有点郁闷,他就趴下来重新研究老婆的结构,说来也怪,他

了那么多,倒也没弄得到处都是,他的“儿子”们都被

到哪去了呢?研究了10分钟,他又恢复了体力,正准备来第二

,老婆哀求说:“你已经

疲力尽了,今天就别弄了,他们明天再弄吧。”他噘嘴表示不同意,老婆可怜


的说:“他今天经不起第二次了,就绕了他吧。”想想要是坚持,老婆一会还得痛得大叫,他也没心思了,老婆还是要疼的,结果他就偃旗息鼓,两个

光溜溜的相拥睡了。
第一次尝试失败,他一夜都没睡好,仔细捉摸着每一个细节和技术动作,靠,要是学习
有这

早拿诺贝尔奖了。
他在黑暗里幻想每一个动作,忽然有种“劲由心发,气随意走”的

定境界,难道他参悟到了什么内功心法?他想像着分开老婆双腿,使一招霸王上弓,没有什么接触的刺激,但却觉得自己气聚丹田,


坚硬无比,定海针一般挺立。就这样半梦半醒挺了一夜,第二天天一亮

就醒了,

气十足,看着晨光中老婆小猫一样的睡姿,他怦然心动,手轻轻的抚摸上了老婆的胸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