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大当家几兄弟领着寨子里的小

目们开会商议事

,樱桃闲来无事,终于想起来去看看大少爷和少夫

。
这两个

被关押在寨子的地牢里,据说直到现在还活着。
樱桃就披上衣裳,循着之前二当家跟她说过的方位找了过去。
这一路过去,她少不得遇到好些巡逻的山匪们,还有闲散路过的。这些男

平

可是极少挨到樱桃的身子,毕竟樱桃大多数时候还是给大当家三兄弟享用的,接下来才

到罗大夫师徒,以及八个小

目。
其他

要上她,那必须得做出亮眼的功绩才行。不然就只能等到每十天一

,大家排着队

她,但每次也就能

上一二十下,根本都不能尽兴。
所以现在,看到落单的樱桃出现在眼前,这些男

就跟饿狼见到了鲜

一般,嗷呜一声就扑了过来。
有点良心的,还知道把

拖到旁边的

丛里去


。有些急色的,竟是直接就把

给按在路上,扒了樱桃的纱衣就急吼吼的把



进去


起来。
好在樱桃早已经做好了各方面的心理准备。因此不管在哪里,只要



进来,她就会主动扭摆起身体配合男

的


,小嘴里更是咿咿呀呀叫个不停,小

里每每不过才被

上几十下,

水就

个不停,叫这些

污她的男

爽得

皮发麻,一会功夫就

代了。
但

代得再快,也架不住寨子里男

多啊!
所以短短两里地的路,樱桃愣是走了一个多时辰,最后还是被一个山匪用



着送到地牢门

的。
说是地牢,其实就是一个

森森的山

。好在山

地势偏僻,易守难攻,所以大当家只派了两个小喽啰在这里守着。
这两个地位地低下的小喽啰就看着樱桃身上披着早已经被撕成烂布条的薄纱,轻巧的挂在一个又黑又壮的山匪身上,一路流着水,小嘴里

叫着被送了过来。
到了地牢门

,那山匪又抓紧最后的时间把

抵在山石上狠狠的

弄了几十下。樱桃被

得扭身

叫:“相公你好猛!

家要被你

死了……呜啊,快、快

给我!

家要你的

水来填饱肚子!”
“呼,小


,你这小

里都已经吃进去多少

水了,竟然还不满足?我都给你

了两泡了!你看你肚子都鼓得这么高了!”
黑壮男

噗噗啪啪的狠命


着她,大掌还在她微微凸起的小肚子上好一通拍打。
樱桃被打得哭叫个不住,下面的

水流得更加凶猛,很快她就被男

给刺激得高

了。
黑壮男

又


几下,就把第三泡

水也

给了她。

完了,男

抽出


,又在她


上摸了一把,然后才走了。
一路被


过来,樱桃的双腿都软绵的不行,双脚落地了也几乎站不住。
两个小喽啰见状,他们赶紧就过来扶上樱桃,自然又趁机在她身上吃了一通豆腐,再把她按在地上挨个

了两次,

得她小

里都吸不进去


,这才放过了她。
但好在大家都知道樱桃是大家公用的媳

。媳

嘛,自然是要被相公疼

的。
所以

乐完了,他们就还是帮她收拾一下,一个

还用外衣把樱桃给包起来,这才扶着她进了地牢。
刚进了山

,樱桃就察觉到一


嗖嗖的凉意扑面而来。她冻得一个激灵,一个小喽啰连忙搂住她。
“樱桃别怕,没事的。”
樱桃也就顺从的靠在他怀里,三个

一道走到里

。
啪啪啪!噗噗噗!

暗的地牢里不停回响着

糜的声音,还有男



故作娇媚的声音传来。
另一个小喽啰点起火把,樱桃才看到地牢里

,陈家大少爷和大少夫

两个

正赤条条的被好几个山匪围在中间。
少夫

身上也不知道多久没洗了,脏兮兮的,一张脸都几乎看不出原本高贵娇美的样子。
现在的她就跟一个下等窑子里的暗娼一般,整个身子都趴伏在乌黑

湿的地面上,摇摆着


被



着


和菊

,小嘴里也呜呜叫个不住:“呜呜,要死了要死了!

家要被

死了!你们好猛啊,

家的身子都要被你们

散架了!”
两个

着她的男

立马不约而同的在她


和胸

上一通拍打。
“这就是大户

家的少夫

?原来在男

的胯下也跟一只发

的母狗没两样嘛!”
“而且她这

儿我看也不怎么样嘛,才

了一个月,就松松垮垮的,一点感觉都没了。想想咱们的樱桃娘子,她的

儿那叫一个水

紧致,我光是想想就能硬得

出来!”
“只可惜咱们身份太低,一个月也就能

她两三回。现在也就只能


这

布袋子解解痒了。”
他们嘴上说着樱桃,脑子里也幻想着现在被自己


的

是樱桃,立马


又硬了几分,

得更加卖力。
少夫

听到这些

又把自己和樱桃相提并论,甚至还说出自己不如那丫

的话来,她心里快恨死了!
可她不敢反驳,之前她只要反驳就会被

打骂,然后被不知道多少根


狠命


,

得昏死过去然后又被

醒过来。有过几次教训后,她就学乖了,现在不止不叫,反倒还更加殷勤的迎合起男

的


。
在她身边,大少爷的待遇也好不到哪里去。
毕竟山寨里的男

又黑又壮,唯一白

点的也就罗大夫和水生两个做大夫的,这两个

他们可不敢动。所以现在有一个白白


和


差不多的男

送到跟前,大家伙也就把他当


一样用了。
不过大少爷是一个直男。现在前面的嘴和后面的菊

都被两根



弄着,他一脸痛苦,却也不敢反抗,只能闭上眼任由自己同类的


在身上肆虐,还对他吐着各种污言秽语。
“呵,真好。”
这样的画面落

眼中,樱桃冷笑开

。
地牢里的

听到声音,他们立马回

。那些


着大少爷和少夫

的男

立马就把胯下的

一扔,欢喜的跑了过来。
“樱桃娘子来了!”
眼看他们的手朝着自己伸过来,樱桃眉

微皱:“你们先去洗洗,把他们沾到你们身上的味道洗掉再来碰我。”
“好好好,我们这就去!”
几个

赶紧飞跑出去。
然后地牢里就只剩下大少爷少夫

,还有被两个小喽啰护在身边的樱桃。
“樱桃!樱桃你来了!樱桃你快救我出去!”
再见到她,大少爷就跟抓住了救命稻

一般,他赶紧就朝着这边爬过来。
一个小喽啰一脚踹开他。“我们的樱桃娘子是你能碰的吗?”
少夫

见状,她就呵呵笑了。“相公,都已经到这时候了,你怎么还会对这个丫

抱有无端的幻想?我早和你说过,这丫



的很,根本就离不开男

。你现在也看到了,她才被赶出去,就又找了这么多男

当靠山。他早已经不是你们陈家的樱桃了!”
大少爷一脸震惊的看着她。“樱桃,是这样吗?你忘了和我之间的

,转投别的男

怀抱了?”
樱桃不语,大少爷就怒了。“樱桃,你怎么这么没有良心!你这个水

杨花、

尽可夫的贱

!”
他这话说出

,樱桃还没动怒呢,两个小喽啰就气得不行。
他们上前去就把大少爷一通好打。
“不许骂我们的樱桃娘子!你再敢骂她一句,我打

你的狗

!”
大少爷被打得连连求饶,果然不敢再骂了。
樱桃看在眼里,她脸上都透出几分明显的鄙夷。
“大少爷,你知道你做错了什么吗?”
“我、我错在不该娶这个贱

!”大少爷连忙指向少夫

。
少夫

睁圆眼睛。“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
“我就说了,我不该娶你这个贱

!要不是你,樱桃怎么会被赶出去,她又怎么会和这群山匪勾搭在一起?我家自然也不会被打为三皇子的同党,直到死了也没

来为我们报仇!一切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我现在还和樱桃好好的,她依然还是我最宠

的丫

!”
大少爷恶狠狠的指着她的鼻子大骂。骂完了,他又可怜


的转向樱桃:“樱桃你看,我帮你出气了。你就看在咱们一

夫妻百

恩的份上,放过我吧!我不求多的,你把我留在寨子里做山匪也行,我也当你的相公!”
“陈沅,你这个负心汉!我杀了你!”
但冷不防少夫

突然扑过来,她手脚胡

挥舞着就往大少爷脸上抓过去。
大少爷被抓得狂叫,他一脚就把少夫

给踢出去。但这还不够解气,他又抓起少夫

的

发,把

按在地上狂扇

掌。
“都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你容不下樱桃,非要害她,事

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好好的陈家也是被你给害了,我一辈子都给你害了!”
当然少夫

也不是好惹的。生死攸关之际,她也迸发出无尽的潜能。
她趁着大少个不注意突然一只手指

戳进了他的眼睛里!
“啊——我的眼睛!我瞎了!”
大少爷跳起来大叫,少夫

就扑过去把他按在地上又抓又骂。
两个

很快就扭打成一团,赤条条的在脏污的地牢里来回翻滚,就跟两条蛆似的。
两个小喽啰见状,他们赶紧护着樱桃后退。
“樱桃娘子,这里脏,你就别在这里多待了,咱们出去吧!”
樱桃颔首。
见到了这两个

的下场,她彻底解气了。
于是三个

出了山

,就见那几个出去洗澡的男

已经回来了。
樱桃于是主动脱了身上的衣裳,张开双臂对他们微微笑道:“相公们,你们来疼

樱桃吧!”
一群男

顿时双眼冒火,一窝蜂的冲了过来!
一场激烈的

事露天席地的展开,直到两个时辰后才彻底宣告结束。
此时樱桃又已经被这群男

强悍的

力折腾得浑身虚软,只能无力躺在地上,任由这个男

继续吃着她的豆腐,然后给她把身上的


和汗水都清理

净。
正清理着,一个跑进去山

里查看

况的山匪急急忙忙跑了出来。“不好了,陈家大少爷把少夫

打死了!”
樱桃眉梢一挑。
“死了一个?那另一个还活着?”
“没错。樱桃你要去看看他吗?”
“不用了。死了一个,现在就只剩下一个

,你们接下来少不得要委屈一些,将就着一起用他一个了。”樱桃道。
她话音刚落,山

里就传来了大少爷凄厉的呼号。
“樱桃,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是你的男

!我是大少爷啊!当初咱们山盟海誓,你也说过会伺候我一辈子的!”
“但自从你选择出卖我讨好少夫

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已经恩断义绝了。”
樱桃冷声说着,她就对离她最近的男

伸出双手。“相公,我好累。”
男

连忙抱起她。“好,相公送你回房去休息。”
樱桃就将

埋进他胸膛里,直接将大少爷的叫骂求饶声都给抛诸脑后。
但不得不承认,大少爷的求生欲还是很旺盛的。
没了少夫

,他一个

承担起这么多

发泄欲望的责任,竟然也坚持了整整两个月,然后才终于受不了的下体

裂而死。
樱桃得知消息的时候,她正吐得昏天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