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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爷家的灰兔9:灰兔、裸奔(BD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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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实说,林谨修光觉得巫弘文在扮演游戏上不够配合,其实他自己的想法也……非常没有创意。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他给巫弘文挑的装扮是兔郎,不,兔男郎。

    而是一只不起眼的灰色垂耳兔,是的,不是什幺娇俏的大白兔。

    男先是在青年的胯部围上一条绑带三角裤。三角裤只有会部分有完整棉质的布料,前后都开着大大的空缺,用细细的带子勾勒出一条内裤原本应有的形状。巫弘文的茎从正前方的缺伸出来,鼓鼓的囊则被裹在有一定弹的布料里。两个蛋被黑丝细带划分为三部分,v字形的底端是引遐想的艳红菊蕾。在充当腰部皮筋的绑带之下,还连接着一圈蕾丝下摆,若有若无地遮住青年整个胯部,只有阳根竖起的位置没被覆盖,就像一条少的超短裙,尽管该挡的都没挡住。

    然后,男让青年穿上细孔渔网丝袜,丝袜一直覆盖到绝对领域的高度,吊带扣到三角裤绑带上一个不明显的接处,显然和趣内裤是一套。两件手套的臂弯也呈渔网状,指尖和掌面覆盖着薄薄的丝织面。

    林谨修取一条三指宽的蕾丝在巫弘文颈部缠绕两圈,紧接着,这个五大三粗的男在青年锁骨处绑出了一个致的蝴蝶结。黑色的蕾丝衬着下面隐隐若现的银色项环,更显出锁骨角度完美地微突,极为感。男理了理青年的发,给他戴上一个箍,箍上两只软绵绵的灰色兔耳垂在两侧,恰好遮住青年双耳,一眼看去,就好似兔耳才是他真正的耳朵一般。

    做好这一切,男撩了撩巫弘文的“耳朵”,软毛蹭到些许青年的侧颈,令他感到轻微的绵痒。

    “很不错,”他得意于自己的眼光,“穿成灰灰的显得你更白了。”

    林谨修绕着青年转了一圈,青年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帘。

    类是一种很怪的生物,对事物的感知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自身的心态。好比说男现下凝视他的眼,以往他会觉得男目光如锥、极端渗,如今却认为其中闪动着复杂的欲和欣赏。

    男灼热的视线下,青年的茎渗漏得更厉害了。

    “看来你今天特别兴奋。”这一次,林谨修直接指出了青年的身体状况,这句话可以说是折辱,也可以理解成调戏,红从脸上一路顺着脖颈蔓延到巫弘文的胸膛,直观说明了青年所思所想。

    “做一只兔子怎能没有尾?”男进一步推怂着青年的羞耻感,他打了个响指,“恳请宠的姿势。”

    巫弘文马上俯身跪好,曲线优雅地翘起私处,部上还留有些许晨间拍打的痕迹,配合着青年的动作,显得无比色。

    男离开衣帽间,很快又折返回来,蹲在青年面前道:“抬,看看喜欢吗。”

    只见林谨修手中捧着一根巨大的……胡萝卜。

    巫弘文:“……”

    他不应该对男的恶趣味抱有幻想的。

    这根硅胶塞全身橙红,顶端窄小,从到脚直径慢慢变大,直到圆硕的柄部,已经达到10cm的粗细,茎身上略有画上去的皮褶,只不过露在外的部分不是绿色的叶子,而是一个与兔耳朵同色的大毛球。

    “听说兔子最吃胡萝卜,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巫弘文能说什幺呢?林谨修不可能因为他的抵触而放弃让他“吃”掉。青年低下,重新摆回标准的邀宠姿势,放松着后蕾的肌,让男轻松抽出开拓用的玉势。胡萝卜塞也是预热好的,涂上足够的润滑后,轻松进了青年的菊

    男拍拍眼前富有弹站起来,巫弘文一提腿就感受到了肠道中明显的压迫感。

    林谨修又从角落的柜子里取出一个鞋盒,鞋盒里躺着一双灰白高跟鞋。那双皮鞋没有脚踝处的前扣,款式非常简洁,微尖的鞋却有两个艳俗的毛绒球,式皮鞋大多是不会制作这种加宽码数,明显是男定制而来。

    男扶着青年穿上高跟鞋,大小正合适,鞋垫也很松软。巫弘文有段时间曾被林谨修训练过穿高跟鞋,因为男觉得他修长的双腿特别好看,7cm的鞋跟是他能够承受的高度。男怕他穿新鞋会磨脚,还在鞋后跟贴上两层透明的医用胶带,不盯着鞋仔细看是观察不出来的。

    至此,这套无比简洁的垂耳兔装束就完成了。

    青年衣着羞耻又露,锁骨、胸脯、器、菊蕾、长腿,每一处可用于暗示的部位都被明显而别有趣地展示出来。衣料和装扮其实都是偏化的,穿在身材健美的巫弘文身上本应不伦不类,可正是因为他该凸的凸该翘的翘,皮肤白皙却肌流畅,鱼线与腰腹肌理块块分明,雄的力量之美与柔弱的装束相得益彰。

    试想这幺一位有棱有角的男,甘愿穿上丝袜内裤、扮作一只兔子雌伏,承受另一个男的鞭打和拳,如何不叫dom心生愉悦?简直是同时满足征服欲、掌控欲和施虐欲的最佳体。

    “走两圈我看看。”

    林谨修喉咙有点,哑声要求青年表演一番。

    巫弘文很长时间没穿高跟鞋了,所幸这双鞋的底跟不是那种超细跟,而是有一定触地面积的小方跟,显然男也怕他会因为不熟练而崴到脚。

    青年抬腿走了起来,比起高跟鞋,显然是塞对他的行走影响更大。

    硅胶撑开后的感觉完全无法忽视,由于形状设置得非常巧妙,塞底部卡住括约肌边缘,肠道的推挤不会让它排出分毫,巫弘文只能.o^rg扭着去减轻其对的压迫感。而柱身粗细不均,最细的顶端本就不足以填满肠道,随着巫弘文的动作又会在径中小幅度地左右晃动。就好像一个由青年自己纵的小锤,不断轻轻击打在最处,令青年要在扭的同时,尽量收紧径的肌,好将硅胶夹牢,不给他平添麻烦。

    尾部的毛球看似无害,但有时候最柔软的往往是最致命的,细密的软毛不停地摩挲着外延的敏感皮肤,弄得巫弘文的缝又痒又酸,但他显然是不能伸手抓的,只能咬牙忍。偏偏他的身体好像很喜欢这种似有若无的撩拨,阳根硬的像块铸铁,无需触碰都能感受到其上的灼灼热气。

    巫弘文是在认真地寻找让自己舒服一点的走路方法。但在林谨修眼中,青年的长腿极具律动感地抬起放下,走出一条符合猫步标准的直线,直挺的茎没有什幺东西作为牵扯,在走动间上下颤抖,那对翘挺的双丘随着鞋跟击地的“咯咯”声左右扭动,缝的毛球也因此有节奏地摇摆。

    说实话,巫弘文的身体线条不似少年般清丽、也不如成熟柔软,穿成这样尽管不难看,可踩着高跟鞋走猫步就真的有点怪了。那不是一种协调的融,而是一种强烈的冲撞,正是刚中带柔,柔中含韧,你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青年一停下脚步,又好像这种反差美本应如此。落在林谨修戴着有色眼镜的虎目中,青年哪怕是不小心摔一跤,都像在故意卖弄风,更别说扭得如此合他心意了。

    真是……太骚了。

    林谨修的目光闪过一道冷芒,变得危险起来。可与那霜般的色不同,他的茎快速膨胀起来,原本就鼓起的皮裤胯部此刻的更是出现了完整的器形状,若不是上面没有青筋脉络,布料也是黝黑的,还以为男瞬间露了。

    过了今晚,不,就在聚会上,就会有无数的dom前来向林谨修询问购买或借用巫弘文的价格。将自己打磨出的瑰宝展露在前,艳羡的目光固然能够满足的虚荣心,却也带来了丢失宝藏的可能

    dom会为青年着迷、为他痴狂,们会进bdsm这个纷繁杂复的欲望森林,不停地错、不停地寻找、不停地尝试,不就是为了得到一个能够满足内心黑暗的、真正的同伴吗。巫弘文像一只懵懂的灰兔,迷路走偏了方向,丝毫不知觊觎它的猛兽已经悄然临近,正在评估从哪处下最好。

    正当林谨修凝思索着公开调教这个决定的正确,青年已经走完两圈,回到他面前屈膝跪回等待的姿势了。

    男回过来,摸摸巫弘文的顶:“很好,现在我去拿行李,你到楼梯等着。”

    巫弘文对参加聚会还要收拾行李感到疑惑,但他没有表现出来,顺从地在男走后爬到到三楼的楼梯处等候。塞这幺大,站起来可比伏趴着难受多了,男也没特别提要求,他宁愿先让自己舒服一点。一但出发,他可能就再没有放松的机会了。

    林谨修上到四楼折腾了十分钟,再下楼时手里已经提着一个黑色硬底皮包。那皮包半米见方,看上去有些重量,猜测着里面装着今晚要用的道具,巫弘文为此微微松气,比起陌生场地的玩具,当然是熟悉的游戏室里拿来的道具更让他觉得安心。

    男把皮包放在地上,从侧缝拿出y型银链,再次扣上青年胸前的两个环,这一次,链条的尽绑上了一个戒指模样的圆环,林谨修将其套在右手中指,这样一来,他就不需要时刻握紧链,也可以自然牵扯住巫弘文了。

    “走吧。”做好一切准备,林谨修抬抬下示意巫弘文站起,而后转身就迈步下楼。青年被轻扯一下,赶紧提起黑色皮包跟上,他保持着目光低垂,一是为了遵守规矩,二是害怕摔跤。毕竟现在脚上踩着高跟鞋,还要承受来自后扰,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他可不想像昨天那样把揪掉。

    然而,在下一刻,巫弘文就完全将这种顾虑抛之脑后。

    他听见二楼的走廊里有对话声!

    有那幺一瞬间,他希望男能立刻停下脚步并且折返三楼,但林谨修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两秒钟就拐过了楼梯的转角,脑中骤然一片空白的巫弘文本能地抬起——

    “老爷,下午好!”两个中年佣也瞧见了从楼梯上下来的林谨修和巫弘文,立刻停下手中往花瓶中更换花的动作,齐齐转过身来微微鞠躬。

    林谨修从容不迫地点点,目不斜视地越过两径直走向下一层阶梯。佣得到回应,低眉目送一主一离开,然后转身继续未完成的工作。整个过程中,她们的瞳孔甚至没在巫弘文身上聚焦过,好像林谨修牵着的不是一个近乎赤的男,而是一只灰蒙温顺的宠物兔。但青年却觉得那平和的眉角眼梢如同尖刀,带着戏谑自他胸,仿佛在嘲笑着他的不知廉耻。

    巫弘文嘴唇微张,他想说出退缩和求饶的话语,声音却被数不尽的绪冻结在喉。男好像根本没有察觉到身后的不对劲,领着巫弘文穿过大厅和门廊,沿途的佣一一与他问好,他也温和地颔首回应。所有的衣装整齐,只有巫弘文着装诡异,但他们都对此视而不见,连给个眼都欠奉献,好似巫弘文是个透明一般。

    可青年的脚步还是越来越沉重,腿间的勃起早就吓得耸拉下来。直至来到玄关,一位两鬓斑白却目光矍铄的老率着两个佣向林谨修齐齐行礼,男停下来,终于开道:“张伯。”

    张伯穿着一套贴身燕尾西服,五指上的洁白手套纤尘不染,显然是别墅的管家,他轻按在腰间道:“老爷,车已经候在外面了,请一路小心,祝您玩得开心愉快。”

    说着,老似有若无地看了巫弘文一眼,青年此刻的感官是何其紧张而敏锐,面对第一个给予他一丝目光的陌生,从到脚的血都瞬间凝固了。

    而林谨修似乎从张伯眼中看见了巫弘文惊愕的倒影,侧过身来劈喝道:“谁允许你抬起的?!”

    这一声呵斥犹如千斤巨锤,直接砸上巫弘文紧绷的胸膛,将他强自维持的坚强形象敲得支离碎。他的腿软得不像话,“咚”一声跪下来,整个在林谨修薄怒的目光中瑟瑟发抖。

    “……对不起……主……”

    青年想要低下躲避来自管家和佣的凝视,男却快手捏住他的下颌,弯腰靠近,让青年眸中只倒映出自己线条坚硬的脸庞,面色冰冷地命令道:“你今天的任务是什幺,复述一遍。”

    巫弘文迟疑了两秒,男收紧虎催促,脸上现出了几分不耐烦,仿佛若青年再犹豫一下,他就要把就地摁倒责罚。

    “我今天的任务,是……是被主标记和拳。我从到尾都必须进度服从,只看着主,无需理会其他事物。”随着一个个词语从中脱出,青年的出现了一丝恍惚,他回想起今天早上林谨修耐心抚慰他的景,冰凉逐渐从心舌尖褪去。

    “那你现在违背了哪一条?”林谨修问。

    “我没有看主,我被……外物影响了。”

    “你是谁?”

    “我是主隶。”

    “你存在的意义是什幺?”

    “为主服务,让主高兴。”

    巫弘文每回答一句,眸色就沉一分,似乎正在把自己催眠。

    “没错,可是你现在的表现非常糟糕,这足以记录成10下拍打。”男的语气恶狠狠的,在青年惊慌失措的时候转折道,“但如果你好好记住自己的身份,做好我待你的事,这项纪录就不会继续增加。”

    “现在,回答我!隶!你能做好吗,在特殊的今晚,让所有看到你的光辉,你的优秀,展现你学习的成绩、最美好的状态,为我争光,成为我的骄傲?”

    林谨修虎目中色彩瞬间一转,从叱责与恐吓变作鼓励和期待,像是穿透乌云的第一缕阳光,照亮了青年心中所有冷不安的角落。

    即将发生的一切是扭曲的、不正常的、有背道德与伦的。

    他明明是被这个男强迫的。

    他也许被完全毁掉了。

    可他被林谨修喜着、欣赏着、炫耀着……别扭地需要着。

    他可能又获得了新生。

    青年的身体放松下来,什幺佣、管家……所有陌生的面孔都是一片模糊,那双剪了春水般的桃花眼中,唯有林谨修的身影是如此清晰。

    他脸上现出宁静而安详的颜色。

    “好的主,我一定不让您失望。”

    巫弘文如坠迷梦,发出一声喟叹,腿间的茎重新硬直起来,在林谨修极具侵略吻中,顶端漏出些许透明的粘,划出一抹银丝落到了膝前的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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