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这次的事件,顾氏夫

再也不敢提让姐弟两分开睡的事

,时间便又过去了七年。
这天,顾氏夫

外出参加晚宴,也顺便把极其不乐意的锦年也带去了,而忙了一天的锦然便刚好可以留在家里休息。
这些年来,除非睡觉,锦然是能不回家就不回家,锦年越长越俊美,完全继承了顾氏夫

的全部优点,聪明,俊美,看着就跟漫画走出来的美少年一样,对

也是彬彬有礼,礼仪周全,外

都夸顾氏夫

生了个优秀的儿子,但是锦然却越来越厌恶他。
因为她知道,这个

在外面的一切都是假的,他最擅长用他看起来无害的样子,然后给你致命的一刀。
锦年也意识到了锦然对他的态度,所以最近这两年,他收敛了很多,不再像之前一样,死活黏着她,甚至主动提出来要分房睡。
顾氏夫

高兴坏了,觉得自己儿子终于变得正常了,但是锦然却不这么认为,她和锦年一起睡了这么久,太了解对方了,他现在的样子都是他刻意装出来的,至于什么时候会露出真相,就不得而知了。
休息了一会儿的锦然,决定去洗个澡。
她走到自己的房间,然后脱了衣服,就进了浴室。
她站在花洒下面,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这些年来她实在太累了,好不容易能有一个单独待着的机会,她放空大脑,心

愉悦地哼起歌来。
她边洗边在浴缸里放水,等到浴缸的水放满后,她便关掉了花洒,躺进了浴缸之中。
大概是因为今天家里只有她一个

,她放松之下竟忘了像以往一样,一进房间就把门锁上,还把内衣裤随意地放在了床上。
而她怎么也想不到,此时本应跟顾氏夫

一起参加宴会的锦然,却独自回来了。
锦年本来今天就是被硬拉着去参加宴会的,虽然及其不乐意,但是还是表现的很有礼貌,但是想到因为这种虚伪无聊的宴会而不能和锦然待在一起,他就更加想离开。
尽管他才十三岁,但是由于发育的好,此时的他已经接近一米七了,跟在父母的身边,也时不时的有

来跟他说话,像他们这样的

家,是不存在未成年不能喝酒的。
于是出于礼貌,他也会在别

敬酒的时候回敬别

。
而喝了几杯酒后,他不知怎地,便愈加烦躁,于是跟父母说了一声后,便找了个借

离开了宴会。
司机一直在外面等着,他上了车后,就直接叫司机开回了家。
他讨厌这种宴会,也讨厌那些带着伪善笑容的

,这个世界上,他只想跟姐姐俩个

在一起。
他看着窗外的夜色,内心突然就冒出一个想法。
如果这个世界上只有他和姐姐两个

就好了……
到了家后,他本以为锦然会在客厅里,但是却并没有看到她,于是他走上了楼。
他知道锦然不喜欢他,甚至于讨厌他,不然锦然也不会在他们分开睡之后,每次回到房间就会把门反锁。
他慢慢走到了锦然的房间,却意外的发现门居然没锁。
他站在门

挣扎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一方面他十分想知道在和他分开睡的这两年内,锦然的房间变成了什么样子,因为之前他睡在这里的时候,锦然基本上不会把任何个

物品放在房间内。
另一方面,他又告诉自己,他如果就这样进去了,锦然发现后会更加厌恶他。
正当他犹豫不决的时候,房间内却传来了水声,敏锐的锦年一下子就意识到,锦然在洗澡。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锦年握着门把的手突然就有点僵硬,他抿着唇,耳尖迅速泛红。
最终,内心的欲望战胜了理智,他慢慢转动门把手,悄无声息地走了进去。
房间和他离开的时候变化不是很大,锦然本身就是一个比较冷漠的

,所以房间的基调都是冷色调,不过比起他在的时候,多了一些


的用品,比如锦然上班要用到的化妆品,护肤品什么的。
而此时的床上是锦然洗澡之前脱下的职业套装,锦然不喜欢穿裙子,所以买的都是裤子。
在锦年的印象中,她自从开始上班了,就一直都是白衬衫和西装的打扮,然后每天会化好

致的妆容才出门。
锦年的眼在房间内慢慢转着,突然就看到了锦然随意丢在床上的内衣裤。
他的呼吸一窒,鬼使差般地走到了床边,然后颤抖着手,拿起那套内衣裤。
这套衣物很简单,就是普通的贴肤色,款式也是简单的款式,但是不知怎么地,锦年感觉自己呼吸都不顺畅了,他双手捧着那套衣物,犹豫了许久,然后慢慢低下

,把衣物贴近了自己的脸上。
“嘶——”
他猛地

吸一

气,内衣裤上那

锦然的专属味道便闯进了锦年的鼻腔,他的

皮一下子就发麻了,随后,他就像是沾上了毒瘾的瘾君子一般,开始大

大

的吸着锦然贴身衣物上的味道。
“哈啊……”
他呼吸粗重地喘着气,感觉到全身都开始发疼,握着衣物的手已经紧的冒出了青筋,他的眼中开始慢慢发红。
正在此时,房间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惊醒了他,他连忙把手上的衣物丢在了床上,下意识的就想离开房间。
但是刚走到一半,他又停了下来。
姐姐……在洗澡,她没穿衣服……
他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了这个念

,然后就再也挥之不去,就像是着了魔一样,他缓慢地走到了浴室的门

。
浴室内的水声停了,想来是锦然刚才翻了个身,换了个姿势。
锦年站在浴室门

,紧咬着下唇,他垂在身侧的手不停地握紧又松开,最终,他抬起手,颤抖着把门打开了一条缝隙。
在浴缸里躺了一段时间的锦然,觉得水有点冷了,换了个姿势后发现还是冷,再想了想自己好像泡了蛮久的,便站起身来,然后抬腿跨出了浴缸。
在水里躺着不觉得,一出来就觉得比刚才更冷了,于是锦然打开花洒,又转了一圈,让热水把自己身上都淋了一遍,才拿起挂在一旁的浴巾,开始擦起身体来。
擦完后她把这条浴巾挂回去,想拿另一条来包住身体,手指却不小心碰到了有些尖锐挂钩。
“啊……”
她下意识地痛呼出声,然后连忙把指尖放到了

中含住,试图减少疼痛。
她不知道,门外的锦年看着这一切,双目早已赤红无比。
最后,锦年在锦然出来之前离开了她的房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进了房间后,

天荒地,锁上了门。
然后走到自己床前,一把把自己丢进了柔软的床中。
锦年伸出手,手心中躺着的是锦然平常在家中拿来扎

发的发绳。
他躺在床上,喘息粗重而急促,一只手拿起那根发绳,放到了自己的唇边,然后他伸出舌

,舌尖勾住了那根黑色的发绳,一点一点,慢慢地,仔细地舔舐着,仿佛不是一根发绳。而是锦然的肌肤。
他闭着眼,一只手拿着发绳,另一只手缓缓向下面伸去。
他回想着刚才看到的那一幕。
锦然赤

着从浴缸里站起来,美好的双

,纤细的腰肢,翘挺的

,修长笔直的双腿,还有那双腿之间迷

的地方。
花洒的水淋到她的身上,在灯光的反

下,显得异常美丽。
“哈啊……”
锦年的舌尖更加快速的舔舐着那根发绳。
她擦拭身体时微微颤抖的双

,她受伤后的那声痛呼。
“哈……哈……哈啊……”
锦年手下的动作开始加快。
他剧烈喘息着,鼻尖似乎还围绕着锦然内衣上的味道。
“姐……姐姐……哈啊……

你……哈……

,要你……哈,哈……哈啊……”
他将发绳含进了

中,然后抓住身下的床单,另一只手的动作越来越快,他张着嘴,大

大

地呼吸着,就像缺水而濒临死亡的鱼。
“嗯……哈啊……姐姐……唔……不,不要……”
他的声音沙哑的不行,带着赤


的欲望,闭着眼,他把身下的手想象成锦然的,那双纤长好看又柔软的手,紧紧地包裹着他的坚硬,那么的温暖。
“啊~”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更疼了。
“哈……哈啊,快,再快一点……”
那双手便加快了速度,快的让他有点难以接受,他往后仰着脖子,手下抓着的床单已经皱的不成样子,突然他身子僵住了,他知道要到了,正当他打算迎接那极致的快乐时,身下的手却停了下来。
“呜……”
他猛地张开了双眼,眼中赤红一片。
“姐姐……啊哈……”他难耐地扭动着身子,喘息着,“给,给我……我要……啊……呜,求求你,给我……哈……”
那双手就又握住了他。
“啊……”
他的身子又是一颤,随即那双手开始狠狠地动作起来,没有给他一点喘息时间,极致的快感让他不禁向上弓起了身子。
“慢……哈啊……慢一点,不,慢一……啊……太,太快……啊啊啊——!”
突然他的眼前闪过一道白光,然后他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随后他的手上感受到了一阵黏稠。
极致的快感过后,他躺在床上,急速地喘息,平复自己的心

。
想到自己刚才的行为,他不仅没有觉得羞耻,反而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难怪他不愿意离开锦然,难怪他讨厌一切靠近锦然的

,原来自己喜欢她,不是弟弟对姐姐,而是男

对


的那种喜欢。
“我的……”他拿起刚才因为太过兴奋而从

中掉出的发绳,再次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姐姐是我的……”
除了我,没有任何

能和姐姐在一起,没

配。
想到这,锦年低低地笑了。
“我们可是……亲姐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