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慾的水声回响在静谧的室内。阿乐翻了身,不敢再正面面对阿宏,阿宏也没有把他翻正,只是继续压在他身上,舔另外一边没有舔到的脖子。
阿乐才想嫌痒,阿宏继续一边亲他的脖子,一边用手掀开他的衣服,揉他的

子。
「嗯…──啊……啊…!」
「你的

子很敏感耶。」
阿乐真的忍不住了,翻身之际,双腿不觉间夹在阿宏的腰上。到了此时,他的大腿内侧很酥麻,以至於身体

处,都有一种蠢动的慾望,十分炽热,彷佛在吼叫着诉说:快点拔出你的大

,来

死我吧!快把你的大


,

进我


的处男

眼里!
阿乐腆着脸,没法说出来,至於阿宏则是抱着他,两

赤身

体贴在一起,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
两个

的体温都很高,脸很热,房间里也很热,双方都有感觉,这件事终於进

状态了。
阿宏起身,一把脱掉身上的衣服,衣服裤子全脱完,也要脱阿乐的内裤。阿乐很想说什麽,可是总归了没说。两个

一下都光溜溜了,好比国中上游泳课的时候。
阿宏站到床尾,把阿乐的腿拉到床尾,把他的


不断拉近。阿乐也知道这是已经在调姿势了,有种被骗第一次的感觉,可是好心催促之下,总是觉得有点不够爽,竟没再拒绝。
就在阿宏撸直了,即将要抵进

眼之时,阿乐叫住他:「耶,你,不用戴套喔!」
「你是处男,我戴什麽套?不觉得可惜?」
「那里有大便耶!」
「……好啦,好啦,你有套子吗?」
「怎麽可能有?我家会有

,我才不带妹回家!」
「那你往我外套

袋里找找。」
於是顺着阿宏的话,阿乐真的在

袋里找到两张保险套和润滑,都是饭店给的随身携带型。
「你这垃圾,到底是来我家

嘛的!」他把保险套丢到阿宏的脸上。
阿宏一手接住,「不是啊,上次也穿这件外套,约了个妹,去旅馆只做了一次,对方就不行了,我把多的放

袋里,没想到这次用到。」
阿乐本来还想问过期没,想想,这小子打炮的频率很频繁,嘴上也时常吹嘘有妹,就没问了,心里总是有种怪异感。
阿宏二话不说,就开始撕套子、戴套,整体动作一体成形,就连把套子一节一节弄到

上的速度都很快,套子套得很平整、一点都不皱。阿乐一想到自己连套子怎麽戴顺都戴不出来,还要弄很久,就知道自己真的很废。
阿宏又撕了一包润滑

,倒出来,抹一些在阿乐的菊

上,一些在自己戴好套的

上,就开始在他

间摩擦,「我要进来罗?」
「耶,里面不用弄一点吗?」
「不用啦,我又不大……」
才在说,摩擦摩擦,忽然就滑进来了。阿乐想说:三小,这是什麽碗糕?含起来不大啊,怎麽感觉现在这麽大?!
事出突然,


动一动,貌似还会

得更

,阿乐呻吟了声:「…喔…靠……进来没……?」
「还没,只有

。」阿宏扛着阿乐的双腿,夹在腋下,夹紧


,又往前突了突。
阿乐咬着牙,忍耐下方的异物突

感,「…唔、进、进来没……」
「快了,有一半。」
「嗯……嗯……」
时间彷佛过了千万年,阿乐的闷哼显然听起来不舒服。
「乖乐乐,开苞都是这种感觉,体会了

孩子的心

,以後就对

孩子温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