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公子易学着雍国贵族的习惯调制起香

,燃起了火盆烧了几块花梨木,舀了松乏

的香

到香炉里,燃焚香

冒出了烟。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他拿着香炉到床上在太子虞面前扇了扇,又在一旁一件件摆置着什麽东西,不过是闲逸地等待太子虞再次忍不住在两

面前失禁排泄。
太子虞额

满是密密的汗水,脸色还发青,明显是蹙眉忍耐着什麽痛苦。他的双手被金锁扣住,又从床顶拉下布绳将他的手绑起举高吊起,双腿跪在床上,身体向前俯着,胸腹处压着一颗产球,那是蒙克多早先为了他生产而准备在殿中的。
衣摆被掀开到腰部,公子易这才看到那膨胀的肚皮

露出来。虽然肚腹内长他物已皆临产,但毕竟男子之躯,隆起的肚腹将皮

肌理撑得透薄韧长,形状美好圆弧坚挺,只不过因为现下姿势略为下垂。
下方便是两团

弹的


,强韧而有力的

肌被丰

的脂

包覆着,手感更为丰富。原本圆润的线条却因为

肌紧绷夹挤而

陷下去,分开跪着的双腿间突兀地置了一盆水盆。
不停被打开身体,最私密的地方被摊在眼下,油一次一次灌进去他的後

,强忍也没有用,只能一次又一次再一次无力失禁一般从菊


出了油。
他知道灌进去自己身体里面的参了什麽东西。
「…呜……痛…好痛。呃……」太子虞突然弓弯起背哀鸣着。
公子易看也没看只道:「王兄得再忍一会,才能洗得乾净。」转眼又道:「……是不是孩子闹得您疼了?瞧弟弟差点坏事!仔细王兄还怀着姐夫的孩子,现下可不能让您生出来呀。」
公子易取了药,将其送到太子虞嘴边:「王兄吃下这个,保孩子的。」见他抿嘴不吃就抚摸着他的嘴唇,手指硬是

到嘴里压

他的

腔,掐住舌

拉扯着。
「啊……」舌

上有些微被他自己咬伤的伤

,刺痛令太子虞发出了呻吟。公子易用两指夹住了他的舌

按压拉扯着。
「王兄疼了?」公子易刮着那细

舌

的伤

问道:「怎麽会狠心咬伤了自己呢?王兄居然想寻死?」他满脸困惑不解地看着太子虞,叹息道:「您忘了疼

您的父王了?还有雍国的子民们都是那麽崇尚您,王兄就这麽死去的话,大家一定舍不得王兄离去吧?弟弟一定会将王兄的屍体保存好,放在最显眼的地方──。」
他想了想又道:「嗯,就挂在城墙上好了?也好让敬仰王兄的子民们瞻仰怀念您的风姿。」
太子虞原本泛青的脸倏地发白了,有点不敢置信地看着公子易,他突然不认识这二十多年来被踩在他脚下的弟弟。
「王兄觉得您的屍身带回国了该怎麽处置才好呢?太子的身分可不能随意穿着,宫里可也没有如王兄您这般的大着肚子孕胎的男子合适的冠服,勉强穿上去也折了王兄的气质,其实王兄不穿就好,自然也是很好看呢。」带着药丸的手指


舌根压着喉道强硬得使他吞下。
太子虞下身突而发出怪异的声响,双

开始抖动起来,脸色白到几乎要透明了,五官紧紧皱在一起,用力咬紧牙关忍耐。
他的脸上一滴滴的汗水流下,公子易轻柔而仔细地擦去了太子虞额上及鬓边的汗水,待他忍到最後一刻,才往下去抚摸太子虞那

中带韧的


,时而手掌包拢画圆轻揉;时而五指重掐捏压,将


掐紧了往中间猛地挤压,直要他



出油来,惹得太子虞更加出力将後

用力紧紧夹住。
「来看看王兄够不够乾净了。」公子易的手指渐渐没

太子虞的双

间。
「唔嗯…呀…不要!会忍不住的…啊!不要──不要拿出去─!」那


的手指毫不留

地抽出了塞在太子虞后

的丝帕。
「叮」一声落了一颗珠子到盆里,「不要─!啊啊…呜…呜…呜啊,忍、呀──忍不住了─嗯啊啊啊啊啊────!!!」突然

间噗地


出了一道水柱,痛声哀号还想挣扎的太子虞被公子易扒开了双

时瞬间失去拢聚的肌力,


狂

地啪啦泄洪

发,噗嗤嗤地崩溃坍泻,实在难看得很。接着又叮叮咚咚地陆续拉出了数颗小珠子,随着油的

出,排泄的快感让太子虞扦抖抖地发出解脱的叹息声。
紧绷的身体一下就舒活放松了,脸色也逐渐迷蒙了起来,因为忍耐得太久还自然反应沁出舒服的泪珠;只是眼角带着羞耻,怎麽说也是贵为一国太子,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在

眼下毫无节制地用



排出油来还发出如此舒服的叹息声来。
太子虞发白的脸色也逐渐羞赧胀红起来,双眼微红湿润,几乎羞愤欲死,就怕跟另外两

对上了眼,眼都不知道往哪放才好。
他怎麽也不愿意相信自己臃肿的肚腹真是因药变了身体结了婴胎,可他又害怕真会如那两

所说,被拖着一路送回国去

露出来,他不是不知道自己身体有别於常

,不说雍国长年的秘辛可能会被发觉进而生了些什麽事,就是父王,又该如何於国内自处。
公子易将水盆产球取走,掰开太子虞的双

端详道:「王兄觉得这样洗得够乾净了?需要再洗一次麽?」
「走开─,滚、滚……!」太子虞浑身颤栗发抖,不停摇

扭着

部想躲开公子易,比起毫无尊严在

面前不停排泄失禁,比起被剥开最私密的地方更叫他害怕的是那个油。
雍国的贵族尚好南风蓄男宠,一开始不过是为了便於清洗肠道以及放松男

过於窄固的後

肌

而去弄了一种只挥发於油中的药

。之後不耐屡屡清洗调.教的

便进行了改良,不过固定使用几个周期,就能从此让男宠肠道不易留积秽物,後

紧致而不僵拙,更加方便男主

的宠

。
公子易抓住了太子虞的双

用拇指试图要扳开藏在两片

丘里的


,原本它还可怜瑟缩躲在

沟间,被强迫打开来足足灌了四次油进去,不止是充分地把太子虞的肠道仔细地清洗,


也因为丝帕快速摩擦而略略外翻红肿,像热

怒放的花朵。
公子易的拇指对着这菊

又戳又揉,要将这菊瓣给揉散了开来,看着它因被按住反

地往内大大一缩,好似要将拇指吞尽下去,公子易用指甲轻轻刮了刮这菊

道:「王兄这里…被姐夫碰过了麽?」不及细想又接着婉惜道:「看王兄这副模样应该早被姐夫吃遍了吧?」


因为沾抹上了油的关系更显光泽滑腻,令


不释手,应该要好好疼

的,公子易却不留

地将两只手指


了太子虞的後

,连敲开试探的前奏都懒得多做,太子虞咬牙缩紧了後

,因为害怕而抖动的

部好像抖在

心上,心尖都搔痒了起来。
公子易粗略地抽动了几下道:「王兄别夹我,这不是要治好您麽?」他的指尖仔细地在後

肠道一点点探

按压。
原本将脸压在双臂间咬牙忍受的太子虞突然惊弓起身体「啊」地怪叫了一声,公子易一听便笑道:「王兄晓得了?…这里也有欢喜的好处啊。」说完又对着那点继续揉压着。
太子虞被刺激地一连发出几声惊叫,只是那叫声彷佛越来越参杂了点什麽东西。「嗯?这不是胀起来了?」公子易另只手包覆住太子虞两丸

囊在指间娑动把玩着,软着的

茎底下的

囊居然有点发胀,不一会太子虞就扭着下身闷哼着。
双腿间低垂的

根顶端有些模糊的水润湿濡的痕迹,公子易搓了搓他的顶端闻了一下道:「不是呀。」复又把手指

回去按压着,另取了玉势


,更加强地辗转戳辗着太子虞的後

,那两丸

囊除了更鼓了点再没有其他反应。
公子易弄了一会也没有什麽东西出来,只好将玉势留在太子虞体内,他心里了然,这些死物哥哥的身体是看不上眼,无法让哥哥如意的。
太子虞被摆正了姿势,公子易一手环抱着他的身体撩起发丝,鼻息间不若以往那薰在衣衫上隐雾的沉香,现下只有一

香甜的味道,却不浓不腻,公子易竟觉得这甜味讨

可

,他的脸颊贴靠在太子虞耳边磨蹭,


嗅了他的体味品尝道:「王兄身上什麽味道?甜丝丝的。」
说罢一手就潜到他的衣内抚摸他鼓胀的肚腹,

贴

感受他肚子底下怪诞孕育的生命:「肚子真沉,我就要做叔叔了呢。」公子易亲吻含吮着太子虞圆润的耳垂问道:「是怎麽怀上肚里的孩子的?王兄您说说?」
那肚子安在男

的身上看上去离怪异却能让

兴奋不已,向来高贵的哥哥不知吃了多少男

给

大了肚子,怀了孩子被自己玩弄。
「──不是,这不是───啊……!」原本抚摸肚子的手如蛇般灵巧滑行往下游移摸索,贴着滑过了男根便直接到了

花,公子易揉捏着兄长两腿间娇

的花瓣贴在他耳边问道:「不是什麽?不是这个地方给姐夫


了才怀上了?过去大长公主是怎麽教您的,您都忘了麽?」一曲指就捅进了里面,再添了两三根手指不停地挑弄着他的蕊

。
「啊……住手…你住手!出去!!!滚开!!!呀啊───!」太子虞双手被高高绑住,身体不停扭着抗拒,雌蕊被手指搅拌,就着里

还留着的些许蜜汁发出微弱的水声。
漠然看着公子易随便捣鼓的蒙克多,见他在自己弟弟面前扭着身躯显得


,不由开

讽道:「太子殿下这


是不是发

了,给别的男

弄得这麽响!?」过於幼细窄小的蕊

与肚腹不成正比,公子易吃吃地笑道:「王兄连区区个指

都生不出来,要怎麽生出肚子里的孩儿呢?」
蒙克多在他身後也往前伸出手去,手指也勉强地一同挤

容纳艰难的蕊

跟着搅动。两个男

的手指在太子虞双腿间这小小的

蕊掀起了一场战争。
「啊!痛…好痛──不能再…不要!呜──呜啊、啊、啊啊啊───!!!」太子虞晃动身体发出痛苦的哀吟,两

不顾他窄小的

道容纳不了太多,争先恐後地要将手指伸进去那


的艳花

处翻云覆雨。
公子易润滑过的手指轻而易举的在


咕溜地麻利穿梭,灵动而

巧地挑弄着;蒙克多手指乾燥又失了先机,恼得就转移了战场,手指一勾就拨开了

唇,很是熟悉地从花瓣上方挑起了藏在瓣

里

生生的蕊珠,指法熟练地急促抠弄到充血肿胀,时而不住技巧地拧捏转揉。敏感的蕊珠受不了刺激,毫无招架之力地沦陷在蒙克多手里。
「啊──不、不要,呀──唔、唔嗯!嗯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蕊珠带来的快感如疾风骤雨淹过了痛楚,太子虞被蒙克多熟练的技巧连波攻击,袭击的不知身在何处,就在公子易面前大肆呻吟起来。
敏感的器官被两

互不相让地分别使出技巧玩弄着,太子虞的身体自发地抽蓄起来,发出

媚的

叫声在两

的手指间达到了高

,痉挛湿润的蕊

舍不得公子易的手指离开似的绞紧了一抽一抽不停地往里面吸。
「…嗯?王兄这儿吸着我,是不是舍不得弟弟离开?」公子易弯曲了指节将手指转了转啵地抽了出来,那戒指倒是又好好的回到了他的手指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