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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乱伦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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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弟弟,姐死你了,姐的身子永远是你一个的,以后,这就是你的了,随便你怎么玩,怎么都成,如果你愿意,就是被你死姐也心甘愿!”

    虽然二姐也和大姐一样,平文静、斯文、保守,但她到底要比大姐稍微开放那么一点点儿,再加上对我的以及刚刚尝到的绝妙滋味,现在正处于春漾的时刻,所以直言无忌地说出了心里话。龙腾小说 Ltxsfb.com(请牢记我们的 网址1.)

    “我怎么舍得死你呢?我的好二姐是那么我,我也那么我的好二姐,怎么舍得死她?二姐,你可能不知道,你的是那么的美妙,简直是一件艺术品,我真想可以常带在身边,以便可以随时抚摸,随时欣赏。”我摸着二姐那美妙的,在她耳边低语着。

    “更可以让你可以随时它,对不对?弟弟,多谢你的夸奖,它是你的了,随你怎么样都行,就是真把它割下来姐也心甘!姐简直得要发狂了,姐真不知道如果你不我,我该怎么活!”

    “姐,我你,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你!”

    我凝视着她,她也凝视着我,她的目光是那么的实在,那么的笃定,此时的二姐春意漾、媚态横生。她美极了,怜地看着我,目光中充满了安祥、慈、柔和关怀,刚才在达到高时的、放都不见了,这时的二姐宛如一个娴淑温良的好妻子,又如一个慈祥和蔼的好母亲

    我感动地抱紧了她,轻吻她的秀发,嗅着那处的芬郁和阵阵的香,我们又胶合在一起,紧紧地拥吻着,我们用身体诉说着心灵的共鸣,我们不仅在体上相互拥有,而且在神上,在心灵处也共同相互拥有……

    “好一对痴男怨啊!”大姐不知何时进来了。

    二姐羞得面红耳赤,急披衣欲起;大姐忙按住她的娇躯,温柔地说:“你刚开苞,快别起来,躺着休息吧!”

    这下大姐也不像我们第一次时那样,嫌我说开苞难听了,自己也用起了这个词。就是这样,一旦和男有了那种关系,在这个男面前,羞涩的面纱就揭开了,就无所遮掩、也不用遮掩了。

    “大姐,刚才我被弟弟弄得都快要疯了,他真是我们的克星。”

    “别说了,我不也一样被整吗?连妈妈们都被他了,何况咱们?没办法,命中注定都是他的,谁也跑不了!”大姐微笑着说。

    大姐又看到了那散染在床单上的斑斑艳渍,用一种过来吻数落着:“床单也不换换,就这样睡?宝贝儿,你看你二姐的处血多鲜呀,你可要好好珍惜她呀!”

    我望着那如同慈母般温柔的大姐,那美如天仙般的俏脸,嫣然一笑,如桃花绚烂、千娇百媚、艳丽无边。我一把抱住她,就是一个热烈的长吻……好久,她才推开我,娇媚地白了我一眼,骂道:“哼,当着艳萍的面,你也毛手毛脚,也不怕你二姐笑话?”

    “要是不当着二姐的面,我就能毛手毛脚了吗?再说二姐又不是外。二姐,你会笑我吗?”我又抱住二姐,吮着她那鲜红的香唇。

    二姐让我吮得难受,就说:“好了,弟弟,二姐刚被你弄泄过三次了,经不起你的挑逗了,快去找大姐吧,她是那么你,当心她吃醋,晚上罚你跪床。”

    “艳萍,你敢取笑我?”大姐一边说,一边抓住二姐那高挺的玉,揉捏着……

    二姐叫道:“大姐好色呀,摸我的胸……”

    “鬼丫叫什么,又不是没摸过,宝贝儿,我告诉你,你可别吃醋,我在告诉艳萍我们家的事的时候,为了你今的方便,曾给她上过“启蒙课”。”大姐对我真是真心真意,什么都不瞒我。

    “大姐,你那是为我好,我吃什么醋呀,何况你们亲姐妹,彼此的身体还有什么秘密的?说不定早就……”我一边说,一边乘机将大姐压在身下,二姐也帮我脱掉大姐的衣服,翻来覆去,三个都赤地滚成一团……

    大姐可能害羞,说什么也不让我摆弄,两条玉腿夹得紧紧的,我坚硬的玉茎在她胯间顶来顶去,始终不得其门而,可是却顶得她“吃吃”娇笑。

    “大姐故意使坏,二姐快来帮忙!”我急喊二姐帮忙。

    “好,我们合伙收拾她。”二姐按住大姐的身子,我抽出手来,分开她的大腿,压住她的胯,经过这一阵的调她早已春水流淌,玉户微张,我像强似地一下子了进去……

    大姐娇哼一声,浑身痉挛,不再挣扎了;二姐也像报复似地,一双手在她胸前揉搓个不停,大姐浑圆的玉被揉得通红,一会儿滚到左边,一会儿又弹回到右边。二姐还放肆地在大姐的香唇上吻个不停,两个姐姐的两个樱唇,紧紧地胶着在一起,两个香舌搅来搅去,已分不清彼此了。

    大姐被我和二姐上中下三路攻击,刺激得她都快要疯了,不一会儿就泄了身,我也被两位姐姐活色生香的艳刺激得难以忍耐,胀、马眼一张、阳一泄如注,达到了高

    三躺了一会,“艳萍,你可真,一点都不害羞,也不怕宝贝儿笑你?!”大姐娇喘吁吁,一付不胜娇羞的样子,这也难怪,一向文静的大姐被我们两个如此捉弄,怎么会不难为呢?

    “怕什么呀,你刚才摸我的时候,怎么不怕他笑呀?”二姐毫不示弱:“他又不是外,咱们俩都已和他那个了,还害什么羞?”

    “和我“那个了”,是什么意思呀?”我故意逗二姐。

    “去你的!”二姐也羞红了脸,娇斥着:“宝贝儿,你可真能,刚才了我那么长时间,我在下面不动都快累死了,你在上面那么用力不停地弄,会不累吗?也不休息,接着就又上了大姐的身,还拼命的弄,你不知道累吗?真是见色眼开,不怕把自己身体累坏了?”

    二姐这是关心我。

    “你不知道,我是那么地你们,能让你们舒服、幸福是我最大的心愿,能达到这个心愿,我是死而无憾。让你舒服了,大姐还没有舒服,我忍心吗?常言道,“见者有份”嘛;再说,你们的亲弟弟、好男我是与众不同、强壮无比的,就是现在再来一次都不会觉得累,你信不信呀二姐?要不要我给你当场表演呀?”说着我将从大姐道里抽了出来,说来也怪,我下身的这根,仿佛通灵似的,虽已泄了两次,但面对两位姐姐的绝妙体,似仍不愿罢休,依然坚硬如初,如同示威一样的高挺着,莫非它也上了两位姐姐,也愿为她们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我将二姐按在床上,作势欲上,二姐吓得连声讨饶:“好好,我信,我信,你就饶了二姐吧。”

    “你呢,大姐?刚才得你满足吗?要不要再来一次?你看,你的“小弟弟”还是这么硬。”

    大姐也免战牌高挂:“不要不要,我也不要,姐真服了你了,你刚才在艳萍的身体里不是也了吗?在姐这里面也了这么多,了两次还这么硬,真是个天下无双的好宝贝!我们真是好福气!”

    “你们好福气了,可我却倒霉了,还是这么硬,涨得难受死了,怎么办?好大姐,你就让宝贝儿再来一次吧,好不好?你不是才泄了一次吗?那怎么能满足呢?”我挺着大哀求着。

    “那好吧,为了你,姐只好让你再来一次了,谁让姐上了你这个这么厉害的亲弟弟呢?来吧,看你能把亲姐姐蹂躏成什么样子!”

    大姐柔顺地躺正了身子,自动分开了双腿,迎接着我的再次冲击。

    这一来我倒不好意思再狠大姐了,灵机一动,想出了个办法:“这样吧,大姐,你才泄了一次,我知道你确实并没有满足到极点,宝贝儿再让你泄一次,然后让二姐接着来,好不好?”

    “去你的,艳萍刚被你弄泄了三次了,你还好意思再弄她?你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惜你二姐?二姐白疼了你一场!”大姐骂我。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了,刚才你没来时我吃过二姐的了,二姐也想吃我的阳,却因为下面的更想吃而让给了下面的,上面的没有吃成,现在我想让她用嘴帮我,我也爽了她也尝到我的东西了,不是两全其美吗?这用不着她下面来承受,怎会受不了?我怎么会不惜二姐?我也是那么她的!”

    “原来是这样,姐错怪你了,不过大姐真的已经满足了,要不,我俩都……”大姐停了一下,不好意思地说:“大姐也想……”

    “你也想尝尝?对了,你还没吮过我的呢!我也还没有尝过你的玉呢,正好让我也用嘴帮你再爽一次!好吧,你们都来吮吧。

    大姐,你来爬在我身上。”

    我躺了下去,高高地向上挺着,大姐不好意思,我和二姐强把她拉倒在我身上,正对着我的脸,我在她那诱的玉户上舔了一下,然后对她们说:“你们也开始吧,别不好意思啦大姐,要不然我可要弄真的了!”

    大姐慌忙和二姐一起伏下身去,四只玉手两张柔唇一双香舌开始在我的上忙活:一吮,另一就用手捋,然后互相换,替进行。

    我的手在大姐的丰上流连,舌加强对她部的进攻,和刚才弄二姐一样,先用舌在外面玩,然后把舌尖进她的道中做抽运动。

    不一会儿,大姐就被我弄泄了身,浓浓的泄而出,我照旧全吞了下去;我也被两个姐姐又吮又捋刺激得控制不住,跳跃着在二姐,几大进去她的小嘴就已经盛不下了,而我的了一半,我捏着根暂时止住,将快速从二姐中抽出进大姐中,耸动着将剩下的大量阳全部进了大姐里,她的小嘴也照样被灌得满满的,慌得她们俩连吞几,才都一点儿不剩地全吞了下去,并和我一起连呼好吃……

    一番调笑后,二姐换过床单珍藏,三互拥互抱,颈而眠。

    第二天早上起床时,大姐先穿衣起来,才叫醒我和二姐,二姐也要下床,谁知刚一下床,一个踉跄,立即喊疼。

    “怎么了?”我和大姐异同声。

    “下面突然很疼。”二姐说。

    “你昨晚艳萍的是不是用力很大?要不怎么会这样?”大姐质问我,同时给二姐脱下内裤查看。

    “没有呀,可能是开苞的关系。”我争辩道。

    “还说没有?骗别可以,还想骗我?上次我也是和艳萍一样,被你得下身很疼,难道我不知道?艳萍,躺着别动,姐给你拿药擦一下。”大姐白了我一眼,随即又羞红了脸,跑了出去。

    “很疼吗,二姐?”

    “嗯,里面火辣辣的,外边也不舒服。”

    我查看她的,真的又红又肿,比开苞前也稍大了一点,我赶紧把她抱上床,嘱咐她不要动。

    大姐拿来药仔细地给二姐擦了起来,二姐感动地说:“谢谢你,大姐,你真是我们的好大姐!”

    “谢什么,自己姐妹有什么客气的?”

    大姐一边擦一边责骂我:“明知道自己的家伙奇大,我们姐妹都是处,还这么摧残我们,有没有为我们着想?你到底我们?

    还有小妹呢,她更小,这个东西大概也更小,更经不起你的狂,我还敢把她给你吗?”大姐气得晶莹的泪珠在眼眶中直打转。

    吓得我赶紧赔不是:“好大姐,别生我的气,我也不知道后果会这么严重,你也没告诉我上次把你弄疼了呀?那我怎知道呢?我以为这是你们,是为了让你们满足,对不起,二姐,我你们,真的,我以后一定小心,好大姐,你饶了我吧!”我拉着大姐的手,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让我们满足,也要等我们这适应你那大号的东西以后,再蛮也不迟呀!好了,下不为例,原谅你这一次!”大姐教训我时,也不忘关心我:“快穿上衣服,不怕着凉呀!”说着双颊又无端地飞起了两朵红云,我望着娇羞迷的大姐,我不禁看呆了。

    “艳萍,今天你不要起床了,躺在床上休息一天吧。”大姐对我们的慈不下于两位母亲。

    “要是妈妈她们问起来怎么办呢?”二姐问道。

    “就说被他弄得疼的难受,起不来!”大姐像是故意吓我。

    “好姐姐,不要嘛,别吓我了,求求你了!”我忙向大姐求

    “宝贝儿,不是大姐吓你,大姐疼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吓你?

    你也不想想,能瞒过她们吗?妈妈们都是过来了,更何况她们都通医术,一眼就会看出来的!瞒是瞒不过的,还不如向她们直说呢,放心,她们不会怪你的,哪个处不经过这一道?何况还是她们让你来弄我们的,所以不会有事的。至于小妹那里,就不能让她知道真相了,姐怕她知道后,会对男产生怕惧心理,从而不敢和你行房,大姐会不为你着想吗?大姐为你想得还不周到吗?”

    “好大姐,谢谢你,你为弟弟我想得太周到了!”我紧紧地拥着她,热烈地吻了起来……

    之曲 第七章 春心大动 俏少爷为其

    中午,我坐在房中一边看书,一边想着昨夜与两位姐姐的那番恩、那番缠绵。正在心神漾之际,服侍我的丫小莺进来了,这丫也已长大了:苗条身材、水蛇般的柳腰,走起路来似风摆杨柳,妆扮起来,比小家碧玉还要俊俏。虽然大姐的丫环小平、二姐的丫环小芙、小妹的丫环小莲等都是娇滴滴的美,但我最喜欢小莺,我喜欢她的聪明伶俐、善解意。不是吗?现在我刚觉得有点渴,她就端着一杯茶进来了。

    “少爷请用茶。”她把茶放在我面前,妩媚地给我送了个媚眼。

    大概由于早熟的缘故,小莺这丫早就春心大动了,平时老喜欢在我面前搔首弄姿,还讲些男的事挑逗我,在服侍我起居时,有时偶尔有意无意地碰到我的身体,便娇羞满面,可能有了生理上的反应,这可能早就在梦想着那美妙的男了。

    这么的俏丫一天到晚泡在我房中,直到现在都还没有被我过,只因我以前惦记着和妈妈的“十年之约”,后来又忙着去找两个姐姐,所以放过了她,现在我和妈妈的心愿已了,又和姐妹们大事已定,今天终于有闲逸志来对付这个了,今天我一定不放过这个蹄子,一定要单“枪”直,让她在我的“枪”下“销魂”,做我的“枪”下

    我上下打量着小莺,这丫今天打扮得特别漂亮,浓装艳抹,穿着一身紫衣紫裙,看上去如同一个紫衣仙,动极了。我下意识地向她下身望去,发现裙子下面两条雪白的小腿上,浮起了几个鲜红色的蚊咬痕迹。

    我急忙拉着她坐在床上,怜地问:“你怎么让蚊子咬成这样?

    痛不痛?痒不痒?”

    “多谢少爷的关心,这是我刚才烧水沏茶时让蚊子咬的。”小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面绯红。

    我找出万金油,蹲在她的身前,要为她的小腿涂抹。

    “少爷,这怎么成?这不折杀小莺了?怎敢劳您大架?”小莺惊慌失措了。

    “这有什么?你为我弄茶水才让蚊子咬成这样,我为你服务一下,又有何妨?”我不由她再说,就开始为她抹起万金油来,由她的小腿慢慢地抹到大腿上,虽然她的大腿有裙子遮着不可能被蚊子咬到,可我却故做不知,一直向上寻找蚊痕;她也像有意似的,缓缓掀高裙子下摆让我为她“服务”。

    由于常年不见阳光,她的大腿部分的肌肤更加雪白晶莹,我舍不得挪开我的手,缓缓地向上移动。慢慢的,已经不再是给她抹万金油了,变成了挑逗的抚摸;我偷看她一眼,发现她虽然满脸娇红,却不但毫无怒意,反而面带喜色,像喜不自胜似的,于是我色胆更大了,更加放肆地摸起来,手法也越来越有挑逗。我越往上抚摸,她的裙子越往上掀,大腿也越张越开。

    我瞥见了她大腿根部一个最神秘诱的地方,雪白的、薄薄的亵裤,现在已被里面缓缓溢流出来的体润湿了一大片,那白绫质料的亵裤,被水浸湿后,变成了近乎透明,紧紧地贴在那饱满的上,原来遮蔽在半透明的内裤后面的春,现在已凸凹浮现,露无遗了,透过那湿“水”后透明得近乎不存在的绫片,红色的廓分明,可以看得一清二楚,甚至那些黑黑的、稀疏的毛都能一根根看清,想不到这个蹄子这么不经挑逗就出水了。

    我的心跳得厉害,男特征有了强烈的反应,虽有内裤挡着,仍控制不住地迅速膨胀起来,内裤被高高撑起,就像搭了一顶帐篷。

    小莺发现我色迷迷地望着她的三角禁区,她也不禁向我的下身望去,看见我那高高隆起的“帐篷”,逗得她心神不定,意迷,脸红得就像熟透的柿子,呼吸亦明显地急促起来,胸脯不住起伏……

    终于,她也许是控制不住了,也许是想让我早些来真格的──她浑身一软,整个软弱无力地扑倒在我怀里;我趁机吻了上去,她的红唇早已火热了,我感到一的处芳香扑进了我的鼻孔,这小丫可真懂事,根本不用我引导、暗示,便主动把她那又香又甜又滑又软的香舌伸进了我的嘴中,任我吸吮,我吸住了她主动伸过来的舌尖,尽地吮着、吻着,她也热烈地亲吻着我的嘴唇。

    她那高耸的峰紧紧贴着我的胸膛,我伸手进她的衣内抚摸起来;她的房虽并不太大,但也坚挺结实,胸前的肌肤柔光滑,摸上去舒服极了。我的另一只手解开她的裙带,穿过裙腰和内裤,由肚脐经过柔软的腹部,摸到上,感到她的倒也蛮饱满隆突的,湿粘粘、滑腻腻的,不停向外渗出的津津“春水”弄湿了我的手。

    我的手滑到她的上时,她很敏感地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伸手摸到我裤裆上来。小莺真是太了,太开放了,竟主动地去玩弄我的,坚硬如铁的被她那柔软的小手隔着裤子不停的轻捻着、重按着、抚摸着、揉搓着,这一来,弄得我更加兴奋,大也更硬更大了。她也更加兴奋,我见她已满面通红,内外全都是水,内裤和坐在身下的裙子都被弄湿了,湿得就像是尿裤了似的,我抱起她放在床上,并为她脱去了被“尿湿”的内裤,也脱光了我自己。

    我低注视着露的玉体,只见她胸前的两座峰,如两个馒置于胸脯上,又白又尖似尚未开放的蓓蕾般坚挺,晕白中带红,令越看越;小腹光滑平坦,大腿丰满圆润,阜十分饱满,稀疏的毛如抹上一层油似的,油光发亮,两片红润的唇微微张开,桃源“露水”蒙蒙,如花生米的蒂此时已发硬突出,触手感觉到似在微微跳动。

    我知道她已经欲火烧心难以忍受了,不忍心再逗她,就伏在她身上,用力吻着她的红唇,一手揉着结实饱满的房,尖尖红红的被揉得胀大起来;另一手在她的上尽游弋,轻轻地抚摸着丰满的唇,揉捏着勃起的蒂。

    小莺忍受不住了,又伸出小手玩弄我的,这次可没隔着裤子,而是直接接触了。看她这么这么主动,我真怀疑她是不是处

    她缓缓地捻弄着我的,也不知是因为我的大太粗了,还是因为她的小手太小了,以至于她的一只手都握不住,无论怎么努力围拢都还合不严;虽然如此,可她还是毫不气馁地用手“半套”着我的上下滑动着,并轻轻地在我耳边说:“好少爷,别揉了,家难受死了你这东西怎么长得这么大?实在是太大了,这么粗这么长这么硬,我怕我会受不了。”

    “谁说我的大?你见过小的吗?要不然怎么会说我的大?”

    因为她刚才的表现那么放,摸我的那么自然那么轻车熟路,我想知道她是不是处,所以才这么问她。

    “没有,我谁的也没有见过,除了小孩子的,就算是小孩子的也是见你的次数最多,十年前就在你身边,小时候你可没少把这东西露出来让家看。那时候你的这东西可没有这么大呀!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大?你这根是我见过的第一个真正大男,只是因为你的确实太大了,和我想象的截然不同,我心目中还一直以为和你小时候一样大呢!”

    “去你的,小时候我什么时候把它露出来让你看?”

    “睡觉的时候呀,那时候你晚上睡觉不老实,常把被子踢开,一晚上我不知要给你盖几次,有时你的就会从内裤边上露出来,我可没少看到。”

    “原来是这样呀,好你个骚丫,这是你偷看的,怎么能说是我把露出来让你看?”

    “就算是偷看好了,那么我帮你洗澡时,算不算是你自己露出来让家看呢?那时你的这东西有这么大吗?好少爷,不说这些了,你这真的太大,我真的好害怕!”

    “你放心,我会很温柔的,你看它上不是软软的吗?”

    “哪有一点软劲儿,家捏都捏不动,硬得像铁似的,吓死了,还这么粗,这怎么能弄进去?”

    “你怎么知道弄不进去?你知道我要把往你哪里吗?”我故意调戏她。

    “当然知道了,我都这么大了,怎么能连这个都不知道?不就是要往家下身这吗?家这个这么小,怎么能进去?”小莺可真是,什么话都能说出来。

    “你们的这个连那么大的小孩都能生出来,这么细一点儿的会弄不进吗?你可真外行!”

    “就算能弄进去,你这这么长,这要全进去不是要弄到家的肚子里?好少爷,一会儿你只放一半进去,好不好?”

    小莺的态给了我莫大的鼓励,本来就硬梆梆的阳具又跳了一跳,胀得她的手更握不住了。我伏在她身上,她倒是很内行地自然地分开了双腿,还自己用手分开了她那两片轻薄的唇,并用另一只手将我的阳具轻轻一带,顶住了她的玉门关,夹在她两片唇中间,好方便我的进,我不禁对她这些内行的行动感到吃惊,问道:“小莺,你这么懂,一定和了,才会这样,你让谁过了?”

    “去你的,少爷,整在你身边,你说我让谁过了?要有那也是你不到别家可是黄花大闺,你可别说!”小莺娇嗔着,态毕现。

    “你这么懂事?那是谁教你的?一定有过你、教过你了,要不一个没开苞的黄花闺,怎知道这么多?还知道自己分开“

    ,还知道帮我“抬枪”?”对小莺我可没有那么尊重,所以对她说话不用顾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什么话刺激、秽、下流就说什么。

    “你说什么呀?什么分开“”、帮你“抬枪”?我不懂,也从没教过我,每个到这时天生都知道怎么办,想让你,不把我自己的擘开,怎么能进去?想让你,不把你的对准我的,怎么能保证你的准?怎么能保证你不弄错地方?不信你,试试看我是不是处!”看来她真的急了,所以才会向我发出“不信你,试试看我是不是处”的挑战。

    我被她这些话逗乐了,真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如果她真的是处,那她可就真是天生的种、娃,根本不用教天生就能领悟到的诀窍,摸起男显得轻车熟路毫不生分,说起话来短的,字、字张就来,急起来什么话都能说出,毫无遮拦,真是标准的,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她这么

    “照你这么说,你真还是处?真没教过你?连也没有?

    ”我追问她。

    “我当然是处了!真的没有教过我,哪个好意思教的?你真气死,到底你还我不了?你再胡说八道,我就不让你了!”她佯装生气,我才不怕她这时不让我呢,因为她已是欲火烧身了,不怕她不献身,可为了以后的方便,不能太过份,我也装做害怕说:“好,我不胡说了,那就让我试试看你让过没有!”

    她那鲜红的罅中充满了水,我轻轻一顶,感到顶住了处膜,没想到这么的她竟真还是处,是处而懂这么多,要真没有教过,那她可真是天生尤物了。我不敢过分心急,怕这次弄疼了她,吓坏了她,以后不好玩她,就往后抽了抽,让她将大腿用力向两边分开,然后我用力向前一顶,这下阳具尽根而没,她不敢高声,轻轻地呼疼:“喔…少爷,疼死我了!”

    我的泡在她的道中觉得舒服极了,她的道暖暖的紧紧的,包裹着我的,我缓缓地抽送了几十下,她慢慢不再呼疼了,我由轻而重,由慢而快,她双手紧搂着我的背,双腿紧缠着我的腰,肥圆的部也自动地掀起,摆来摆去,两片瓣紧包着我的部紧顶着我的下身,迎合着我的动作上下抖动着,挺送着。

    我见初开苞的小莺这么放,就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更加用力地她,她也更加放地迎合着。

    因为怕隔壁的大姐听到我们这神秘的声,我俩始终在悄悄地进行着,小莺虽然被我弄得十分舒服,欲仙欲死,也只能在面部表现出来,不敢放肆叫。

    又经过一阵疾抽快送,小莺的终于一泄如注了。她稍事休息就又开始挺动起来迎接我的抽送,我见她这么,就更加用力更快更猛地她,直得她的一阵阵地不知泄了多少次,直泄得她双目紧闭,气喘吁吁,不住地轻呼讨饶,最后竟进了半昏迷状态,四肢瘫软地躺在那里,任我恣意玩弄,我又疯狂地抽送了一百多下,打了一个寒噤,把一她花心处,美得她娇躯狂颤,又苏醒过来,紧紧地搂着我,吻着我,那样子,看上去真是舒服极了。

    我无力地倒在小莺怀中,她热地搂着我,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拿过枕边的毛巾先替我擦去上残留的和她的处血,然后才轻轻地擦着她那红红的罅,只见她的两片大唇向两边分开,显得又红又肿,成了一个圆还没有闭合,还在向外汩汩地淌着我俩的混合,她泄得实在太多了,床单上已湿得一塌胡涂,而中仍源源不断地向外流着,我取笑她:“小莺,你的水可真多,这要流到什么时候呀?”

    “去你的,少爷,那是我一个的吗?你到最后向我的的是什么?那还少吗?把家的憋得胀得难受,子宫都满了,现在流的都是你的!”

    小莺的中的流个不停,总擦不净,她脆把毛巾用她的两片大唇夹着,堵在她的,这才偎着我躺下来,我们闭着眼相拥着,享受快感过后的温存……

    真佩服小莺这,真是天生尤物,她的都被我成那样了,被弄成不闭合的圆了,却不知疼痛,没过一个时辰,又起来了,那双小手不安分地又伸向我的下身,而我当然求之不得,于是我们又开始第二次的疯狂,这次直把她得昏死了过去,过了好半天才苏醒过来……

    虽然我们中午事时小心翼翼,但是大姐还是有所察觉,晚上她把我叫到她房中,问我:“中午你在房中都了些什么?”

    “没什么,只是……”我吞吞吐吐。

    “只是什么?快老老实实地告诉大姐,大姐不会骂你。”

    在温柔贤惠的大姐面前,我根本没有撒谎的勇气,当然,也没那个必要,于是就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我和小莺发生关系的始末。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花心,有我们几个陪你,还不够么?怎么又把小莺给了?”大姐娇嗔道。

    “姐,你不知道小莺这有多,她早就春心大动了,我是为她好,怕她憋出病来,何况我也没有用强呀!”

    “呵,你这孩子,说得倒好听,家还说是为了家好,让你这么说家还得感谢你呢?那你怎么不把天下的都给了?让她们都来感谢你?!”

    “不,我不敢,我怕我的好姐姐好妻子生气、吃醋!”

    “去你的,又胡说八道!”大姐似怒还笑,风韵迷

    “大姐,我们这是两厢愿,我又不是强她,对不对?何况,还有大姐你的责任呢!”

    “关我什么事?”大姐被我弄胡涂了。

    “因为中午我想起昨天晚上你和二姐给我的好处,特别是又想起“强”你的景,心中正在回味你那迷的娇态,中正在回味你的的滋味,所以正欲火难耐,小莺这送上门来,你说我怎么办?反正不白不了也白,对不对?好姐姐,你放心,我和她只是逢场作兴,并没有,我不会背叛你们的!”

    “我知道,若没有这点信心,我们还敢把自己给你吗?姐只是关心你的一切,想知道你的一切罢了,你见大姐有怪你的意思吗?大姐是那么你,你的幸福就是大姐的幸福,只要你高兴,别说是你的丫小莺,就算是大姐的丫小平,你想玩大姐就也送给你。大姐会吃一个丫的醋吗?一个丫了就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说得对,不白不,这个你不自有,早晚要让男,你要不先她,还不知要便宜哪个男呢,与其让别,还不如让你呢,这叫“肥水不流外田”,省得她让别了,对吗?”

    大姐对我永远是那么温柔,那么贤惠,凡事都依着我,让我感动极了,不由得抱紧了大姐,手又不安分起来。

    “好了,好弟弟,不要这样……”大姐挣扎着,但反抗显得那么无力,那么轻微,我一把抱住她,就向床边走去,大姐伏在我的怀抱里,温柔地吻着我的脸,媚笑着,突然又问:“小莺是不是处?”

    “是处,出了许多血呢!”

    “是就好,姐怕你个丫了一个烂的,要那样,你就划不来了,姐想起来就不舒服。”

    “谢谢姐对我的关心。不过,小莺虽是处,可真不像处,要不是我亲自弄她的处膜,亲眼看到从她的中流出那么多血,我真不敢相信她是处;她实在太了,我只是摸摸她的腿,她就水四溢了;我刚去摸她下身,这个蹄子可不吃亏,径直去摸我的,还捻弄个不停,弄得我想不她都不行!你说她呀?”

    “她可真,真是个,这下可对你的胃了吧?”大姐取笑我,接着又骂我:“你说她,你也够的,对大姐说话就不能正经一点?说得那么难听!”大姐到斯文,现在还受不了我的话。

    “大姐,她算什么,你才对我的胃呢,我的好妻子!”我避开她的责骂,转而调笑起来。

    “你胡叫什么呀?大姐对你的胃?哪点对你的胃?”大姐也放过了我,颇感兴趣地柔声问道。

    “哪点都对我的胃,这脸,这眼,这眉,这唇,这酒窝,这琼鼻,这玉,这小腹,哪里都对。”我在大姐的身上到处摸,最后按着大姐那高高隆起的说:“特别是我这个“好姐姐”最对我的胃了。”其实,大姐最对我胃的是她对我的,我她,一生一世永远都真心她,而对她的身体只不过是屋及乌,不过这一切我们彼此清楚,一切尽在不言中。

    “去你的,你这个坏弟弟,坏丈夫,坏死了!”大姐也胡叫了。

    “好,敢说我坏,那我就坏给你看,让你看看我有多坏!”

    我将大姐压在床上,双手在她身上放肆起来,在她为助我的兴而故做的娇呼惊叫声中,脱光了我们两的衣物……

    之曲 第八章 重温母子恩恋 云雨之中见真

    这几天,由于我忙着和两个姐姐幽会,可能冷落了妈妈,妈妈是我最亲的,是她生下我,又是她不计后果敢于以生命为代价第一个和我,教会了我生最大的乐趣,她是我生命中的第一个,在我这么多中,我最的就是妈妈,最想和妈妈

    我走进妈妈的房间,看见她正躺在床上出神。

    “妈,我这几天没来看你,是不是在生气了?”我扑在妈妈身上,用身体在她身上揉着。

    “傻儿子,哪有当妈妈的和儿子计较的?我知道你这几天忙──在床上忙,怎么样,又了几个了?”妈妈慈祥而又温柔地问道。

    “你猜猜看,我了几个?”我故意反问妈妈。

    “唷,我怎么知道啦?谁又知道你有多大能耐,也许一个也没有吧?”妈妈也故意逗我,想激我自己说出来。

    “什么呀,就凭我这杆威武雄壮的“宝枪”,和连你都受不了的“床上功夫”,怎么会一个也没有?告诉你,我了三个。”

    “三个?她们姐妹三个全和你上床了?”妈妈又惊又喜的说。

    “不,不是,是两个姐姐,还有小莺。”

    “怎么把小莺也了?我看那丫可能还是个处呢,你这冤家,又不家怎么占了的清白啦?唉~不过也难免了,这个俏丫伺候在你房中,横竖逃不过你的手掌心,终究要受你这一“枪”

    ,早晚要被你了的。”

    “妈,这你可说错了,完全是她自愿的,你不知道小莺这丫有多得我想不她都不行,得我她一次她还不过瘾。”我又给妈妈讲了小莺的种种态。

    “你说小莺真的是处?那她可真的是个天生尤物了,真是个天生和你对阵的娃,这下可对你脾胃了吧?有没有被打败呀?”

    “你说什么呀妈妈,我怎么会被她打败?到最后直弄得她声声讨饶,差点被我死,昏迷了有大半个时辰,足足泄了有一脸盆的水,她的被我得红红肿肿的,道被弄得都快定型成一个窟窿了,都快不会闭合了,你说谁败了?”我逞能着说。

    “真的吗?我的好儿子可真厉害,我好怕呀!”妈妈作害怕状的双手捂着胸脯说。

    “你怕什么呀?”我大惑不解的问。

    “怕你把我也弄成那样子呀!怕你这些“豪言壮语”呀!你可真呕心,什么话都能说出来,什么“水”“窟窿”?!真是的!不管怎么说,你家了,还是你给她的身,虽说她是身份低微的丫,可也算是你的了,你说话怎么能这么糟贱家?你还要不要她?你还想不想再她?”妈妈有点怒气的质问着我。

    “妈,你还害怕她后嫁不出去呀?”

    “她被你过了,“后”怎么嫁?”妈妈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不来了,妈你故意逗我,我说的“后”是以后的意思,不是你说的那么下流的“之后”的意思。”

    “好小子,敢说妈下流,好,你不下流,你说,小莺以后嫁出去,能快乐吗?这小妮子第一次被就碰上你这么的男,给了她至高无上的快感,这以后再让你多几次,就会食髓知味,你让她以后去哪里找这么强壮的男做她丈夫?她丈夫满足不了她,你想她能快活吗?说不定她会红杏出墙,做出对不起她丈夫的事,从而夫妻不和,那不是?

    家庭伦系列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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