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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辱女友(三十)某月某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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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言:小弟近来受到电脑发病的困扰,写作的时候只把过程待过去,所以各位大哥的评价毁誉参半,确实太差劲了。更多小说 Ltxsfb.com但我还没找到高手来帮我医那部电脑,所以只好先将以前记录下来的三个短篇事件剪辑成第三十篇,大家随便看看就算了,不要存有厚望。小弟后再努力吧。

    ◤嫖的疑惑◢

    ◇某月某(星期五)天晴◇

    今天,我和友约去市郊的一个小旅馆渡个周末,我们晚上就去那里,哇塞,那里的流莺真多,我们吃晚饭的时候,我友去一下厕所,就立即有个穿得很感的生走过来,我还没跟她打招呼,她就不客气地坐在我身边,整个脸差一点贴在我脸上,在我耳边说:「先生,今晚要不要我来陪你?」

    话还没说完,就拉着我的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我连忙推开她,她却像胶布那样黏着我,还把酥胸贴在我手臂上,我眼角一扫,就看见她那低胸的上衣竟然敞开一个缝隙,可能看到她大半个白柔柔的房。各位知道我也是个好色男,这一下子我就有点忍不住,眼睛盯在她的胸脯上,那生很是善解意,立即稍微伏下身子,胸前的衣服更是敞开,里面那个半托式的罩没有遮住rǔ,於是我可以看见她整个nǎi子,不禁吞吞水。妈的,虽说她没有我友那种清丽的样貌,但浓妆艳沫却有另一番风味,更何况她那对nǎi子还真是又白又美,看得我心神飘

    我突然想起友,忙再推开那生,可是刚才我那幕贪婪色迷迷的样子全给友看得一清二楚。那个生见我友走过来,才知难而退。我当然忙向友解释(不解释不行,因为她如果生气起来,不跟我做,那么晚上的趣就会泡汤。)

    说:「这里的援还真多,见你不在,就来缠我。」

    我友脸无表说:「甚么援?是吧?看你好像很享受的样子,要不要替你叫几个来服侍你?」

    我心想坏了,友真的生气。我虽然哄她,她却仍然一副不理我的样子,还说甚么“家花不如野花好”之类。她今天心不好吗?她平时的脾气很好嘛,为甚么今天为这么小事就跟我冷战?今晚我可要小心翼翼,否则惹她发火,那可就不妙。

    就这样,我们到晚上也没有说过几句话。我洗完澡先上床,她才去洗澡。她好像洗了很久,我都差一点睡了。突然我听到门铃声,甚么?有谁会来?我跳下床,从防盗眼看出去,咦,是友!友不是在洗澡吗?怎么会跑了出去?我脑里还转不过来,就立即开门,只见我友穿着我以前买给她的那件半透明的睡裙,胸几颗钮都没扣,露出白花花的两个胸脯,她nǎi子本来就挺大的,现在这个样子更是呼之欲出,我登时垂涎欲滴,那睡裙下摆短短的,只能盖住部位,两条修长的美腿就全都露了出来,惹遐思,我下体生理反应很强烈,jī一下子顶在裤子上,隆起一大块。

    友见我目瞪呆地看着她,她才扑哧笑了出来,然后用很诱的表,像那种坏勾引男的样子对我说:「先生,要不要我来陪你?」

    我这时才恍然大悟,可能是友刚才看见很多流莺,今晚要给我一个意外的惊喜,故意跟我冷战,这时却装作应召郎站在我门。想到这里,我心里一阵高兴,立即抱着她,跟她就在走廊上吻起来,我的舌卷弄她的舌,感受着她嘴的温柔。良久,我才放开她。她却又说:「先生,你还没答我,要不要我来陪你?」

    我急不可待地说:「当然要、当然要……」

    我友却一本正经地说:「那先付一千块!」

    我急色地抱着她说:「等一下再说!」

    友推开我说:「不行,没付钱我不进房。」

    我气极败坏地去旅行包里找钱给她,她才让我抱到床上,我就压着她吻起来,把她的睡袍扯向两边,这样就能完全握住她的nǎi子,我轻轻抚摸着,用舌舔弄着……她开始闷哼起来,我把她的睡裙掀起来,看到她两条玉腿中间那件小小可的内裤,就伸手扯着她的内裤,要脱下来。

    友突然按着我的手说:「先生,要脱我的裤子,又要一千块!」

    !她装得真像,完全像那种贪钱的。没办法,我再找一千块给她。我们再继续,这次我成功把她的内裤脱掉,还扔得远远。当我的手碰到她的xiāo里,发现里面全湿了,我就用手指去挖她,弄得她娇喘连连。我这时问她说:「你还要不要钱?」

    我友说:「不要了,不要了,别停下来!」

    哈哈,我友就是这么敏感,被我弄热起来,就连钱也不要了!这晚,友一反平常,很主动地坐在我的身上,热热的xiāo倒套在我戴着安全套的jī上,蚀骨的呻吟声使我兴奋不已,我们双双堕桃源乐地,忘掉世间的一切,天啊,太好了!

    ◇某月某(星期六)天

    今天我们本来计划会去另一个地方,但那晚上我们实在玩得太高兴了,我和友决定留在那小旅馆再玩一次。我们又像昨晚那样,我先上床,友洗完澡又溜了出去。我们又约定好今晚再重温昨晚那种令难忘的景,我知道她等一下又会假装上门服务的小姐。我决定要给她一个惊喜,我也跟着她溜出去,等她来按门铃的时候,我才从她身后抱住她,吓她一跳。於是我躲在楼梯间的门后,偷看着走廊。不久就看见友穿着昨晚那件感非常的睡裙,还妩媚弄姿的,妈的,幸好走廊没有其他,否则家真的会以为她是那一家夜总会的小姐。她一边走着一边微微笑,而且笑得很甜,我想她一定是想起昨晚我们那种巅龙倒凤的形。

    她一边笑着,一边转身就去按门铃。

    咦,她怎么按错门铃,可能是她心不在焉,竟然按错我们隔壁那房间的门铃。

    她还一点也不知道,还在那门把自己胸前的睡衣拉下一点点,哇塞,两个nǎi子差一点抖露出来,还两个也几乎能看得见,如果里面有从门眼看出来,那就把她的美态都尽收眼底了。我友还在门说:「先生,今晚需不需要家来陪你……」

    话还没说完,房门突然一开,里面一个猥琐的中年男伸出来,发剪得短短,也不能饰中年半秃的丑态鼻子又大又蹋,还有那两个鼻孔像电那样在脸上钻着两个孔。他急色地说:「要、要、当然要……老子正等着陪!」

    我见到友整个都呆住了,看来她脑子里还没反应过来,想不到自己敲错门。那傢伙看到我友愣愣的样子,就把她的手腕抓住拖进房间里,嘴里还说,「还装甚么,你老爸不会给少你一分钱。」

    “砰”房间一关。我的jī立即胀大起来,妈呀,我友穿着那身感的睡裙,就这样给这男拖进房间,会有甚么事发生呢?不过,我心里很不爽,这傢伙把门关上,我就不能看到友被他凌辱的样子,还是去敲门,上演一场英雄救美吧!

    我来到那房间门,准备敲门,里面却传来友很清楚的声音:「……不要……我不是真的……我是假……快放开我……」

    哇塞,那傢伙怎么急色成这样,没把我友拖上床,急得就在门后弄她。那我……应不应该敲门呢?我举起的手缓缓放下,反而是把耳朵贴在门上,继续听着里面的动静,继续享受到jī在裤子里胀满满的感觉。那个男的声音说:「不要再装蒜了,你要多少钱就说吧……」

    ,他真的把我友当成是上门来叨生意的。里面传来一阵嘶嘶嗦嗦的声音,只听到我友嚷着“不要、不要”,但突然变成“唔嗯、唔嗯”的声音,妈的,我在外面虽然没看见里面是甚么景,但也可以想像她那娇的小嘴已经被把傢伙强吻着。好一阵子的挣扎声,才又听到我友的声音说:「不要……

    不要……我男友隔壁……我真的不是……你再来,我可要大喊。」

    她这么一说,里面纷的声音就突然静了下来。妈的,我在门外心里暗骂着:没胆的老东西,如果是够胆色的,就应该把我友薄薄的睡衣剥掉,把她就地正法,她几炮。没办法,我只好匆匆躲回自己的房间里。虽然友没有被那傢伙辱,但那晚她又是很很主动地坐在我的身上,当我jī进她xiāo里的时候,她xiāo里的yín水已经泛滥了,被jī时发出“波唧、波唧”的声音,很快就给我推上高氵朝的边沿。

    「霞,你刚才去那里,这么久才回来,害我在房里乾等着……」

    我一边搓弄着她可丰满的nǎi子调弄着说。

    「家刚才……敲错隔壁房门……差一点被那个男拖进去……啊……」

    没想到友这次肯这么快自动投案,把刚才的事说出来,可能是没被那傢伙辱过,所以觉得讲给我听也没所谓。

    「是吗?」

    我故意装得很惊奇那样,但想起自己友被那男拖进房里那刻景,不禁心里泛起异样的感觉,趁着她兴奋得迷迷糊糊时,把这话题接着说下去,「你这么,难怪别以为你是野。」

    「嗯哼……你好坏……怎么这样说你友……」

    友嘟着小嘴娇嗔着,但被我的jī狠狠一下子捅进她xiāo处,就“啊哦”

    叫了起来,喘着气说,「你一点也没有同心……家刚才差一点……被那男嫖了……嗯唔……」

    妈的,想不到友说“差一点被男嫖了”这种话,使我联想起友真的变成那些野,任由男叫进房里嫖,一阵子兴奋感传遍全身,我在她身上的抽越来越带劲。

    「你被男嫖也不错嘛,起码替我赚一些外快……」

    我故意继续挑逗她,「而且你这么,胃很大,我都不能喂饱你。」

    「你真变态……哦嗯……」

    友脸红得像红苹果,虽然好像有些责怪我这么说,但同时却给我挑起很大的色欲,「家是你友咧……家如果真的被别的男嫖了……你就戴绿帽…

    …」

    「戴绿帽就戴绿帽,有甚么了不起。」

    「哼……你这个……你真的想家被男弄上床……」友在我胯下缠绵着,但还哼哼唧唧地说,「早知道家就不反抗……让隔壁那男把我抱上床…

    …现在就不到你我……家就让那男……啊……非……你好坏……」

    友娇吟起来,上了高氵朝,xiāo里的yín水就像大汛的江水那般涌出来。

    「好!你就给那男嫖吧,就让他把你脱光光放在床上你的迈……」

    我一边说着,一边狠狠地着她,我自己也很兴奋,忍不住说出粗来,「你妈的臭迈……你的迈……」

    我那么也兴奋得糊糊涂涂,可能脑里也想起友妈妈那种风韵犹存的样子,为了使自己更加刺激,连不该说的话也说了,「那男很好色吧?差一点把你的了,得你欲生欲死,叫爹叫娘,乾脆把你妈也叫来一起嫖,嫖你们两母你们的迈……」

    「家不依……连家妈妈也说进去……家要生气了……」

    友娇嗔喘息地说,但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样子,「你最说……那男一个怎么……能我和妈妈……」

    我见她在我的jī腾弄下,没再跟我计较那种话,反而被我得迷迷糊糊,刺激得声连连,当然没放过这种邪的话题,接着说:「嘿嘿,那个男能力很强吧,把你和你妈妈脱光光放在床上,然后左右开弓,一个一下嘛!」

    友被我这种话弄得很兴奋,扭着小蛮腰,主动迎合我jī的攻击,我就趁势说下去,「如果他一个不行,我也来帮他一起……」

    「嗯哦……你思想很坏……原来你得到我还不满足……连我妈妈你也想上…

    …」

    友嗯哼嗯哼呻吟着说,「你们男真坏……就是喜欢生……好在妈妈还在家里……没跟着来……不然我们两母……就给你卖进火坑……被你们这些坏男弄……」

    「哼哼,等明天我把那男叫着一起去你家,看看还能不能嫖你妈妈。」

    「啊呀……你别把他带来我家……啊……」

    友被我得全身发红,双腿颤,我知道她就快要高氵朝了,所以话也说得断断续续,「啊……用力我……再一些……你把他带到家里……我家里有妈妈……还有姐姐……他会不会把我们……母三个都……都了……啊…

    …把我们都嫖了……」

    友说话的时候,双手紧紧地抱着我,让她两个nǎi子紧贴在我的胸膛上。

    我只觉得她的里涌出很多yín水,yín水把我的大腿和胯部都沾湿了,我反过身来,把她狠狠地压着,然后着粗大的jī,在她的里捅来搅去,脑里面想起她那姐姐少晴的美貌和她妈妈成熟和蔼的样子,咬着牙说:「是嘛,就是把你们母三个都弄在床上!啊……」

    「啊……啊……你们男……太好色……把家……一家三个生……全部都了……啊……啊……我不行了……我被你们死了……啊……」

    友再也说不出话来,随着我的jīng滋滋滋灌她的里,我们的激才慢慢冷静下来。

    「你呀……」

    事后,友喘着气,伏在我怀里说,「难怪会姓胡,总喜欢胡说八道,欺负家还不够,还说要叫那个男去我家,把家的妈妈、姐姐都一起拖进去。下次不能再说了,如果要说,就说带他去你家。」

    妈的,友说出这种话,害我的jī已胀了起来,她不知道我脑里的虫,被她这样一说,立即幻想那个隔壁好色的男真的跟我回到家里,那会是甚么形?会不会使妈妈和妹妹无意中无辜地当上了野,半夜被这个嫖客爬上床,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发现连内裤都被剥掉,然后只能眼看着那嫖客把她们的双腿勾起来,被他那支大炮狂攻轻挑弄。我爸爸也怪可怜的,只能和我静坐在厅里,听着房里娇妻亲辱蹂躝。那晚我就这样胡思想,又是兴奋不已,结果再和友奋战一次,才鸣金收兵。

    后记:在我凌辱友的想法里,确实想过让友做一次野,让她服侍那些色迷迷的嫖客。本来这篇是要等到那时候才发表,但一直没有实现,所以就只能写出这篇短文。

    ◤礼品店的秘密◢

    ◇某月某(星期二)天晴◇

    今天碰到友以前暑期工认识的朋友小环。最初我不知道友第一次工作是甚么时候,就在友面前夸夸其谈,说我在初中毕业的时候就开始做暑假工,那年是去机场替旅客搬行李,薪金还算不错,做了一个暑假就够钱去东部和南部旅行一星期。我友撅着小嘴,很不服气,她说她在国中二年级的暑假就开始做暑假工。我们平时喜欢斗嘴,互相夸耀自己的能力,就这样,我知道她那第一次工作的秘密。

    那时我友少霞年纪还小,她爸爸妈妈都有点担心,后来知道她去一家高档的礼品店里做店员,店员只有她和另一个年纪相若的生,他们才放心让她在那里做了几星期的暑假工。那个叫小环的生看到我友就很雀跃。她是是老闆的外甥,暑假的时候她姨丈强拉来这里当店员,平时店子的顾客很少,她一个闷得要死,现在多一个生来陪她,自然就很高兴,整天拉着少霞谈天说地,关店后又拉着她一起去玩,两个生嘻嘻闹闹很快就很亲密。我友对我讲起这段过去的时候,眉飞色舞,看来她还很想念和小环那段快乐时光。

    我友说她国中的时候,胸脯已经发育起来,胀鼓鼓的,小环就经常取笑她是大牛,有时还故意摸她的胸脯,弄得她哭笑不得,急忙逃开,於是两个生就在店里追追逐逐,店子不大,我友很快又被小环抓住,她又在她胸脯上大施魔爪,弄得我友脸红红,很不好意思。但小环只是个生,我友也不太在意,两个生经常在店里格格格笑得不停。小环是店老闆的外甥,我友最初不敢还手,但后来两个生混得很熟,她知道小环也有器量,就开始反攻她,当小环从后面抱着她摸她的脯脯时,她的手伸到后面去,把小环的短裙拉起来,摸她的,结果两又是扭在一起,后来还以重要部位被摸次数来定输嬴,嘻嘻哈哈闹得不可开

    有一天突然有个顾客买走了两个相同款式的音乐盒,那顾客走了之后,我友就进去店后面的小仓里去找音乐盒出来摆设。本来小环应该在店外看守,但她突然出现在她背后,抱着她的纤腰。我友手里拿着音乐盒不敢动,那个挑皮的小环看她没有反抗能力,就把手伸进她上衣里,还长驱直进,把她里面的罩翻开,摸她两个圆鼓鼓的nǎi子。我友没想到小环会这样弄她,慌忙把音乐盒放在一边,想要推开她的手,可是小环纤细的小手像蛇那样缠绕着她,还故意在她上轻轻捏弄着,我友全身一阵子酥麻,竟然软泡泡任由她捏弄。

    ,这真想不到哦,我以为友只是经常被男生凌辱,还不知道她还被生调戏过!「嘻嘻,大牛的nǎi子真大喔,这样捏你有甚么感觉?」

    小环一边捏弄我友,一边还笑她的房大,「我还没见过大nǎi子,给我看看好不好?」

    我友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小环已经把她的上衣掀起来,两个nǎi子就真的露了出来,小环看见后更高兴地说:「呵呵呵,你的nǎi子比我起码大五倍,哎呀,还硬硬的,好可哟!」

    弄得我友又气又羞,但小环还是继续捏弄她的rǔ,她说那时她好像有种奇怪的感觉涌遍全身,除了房周围的感觉之外,下身还有,好像差一点要拉出尿来,后来她才知道那不是拉尿的感觉,而是yín水涌出xiāo的感觉。

    「不要玩了,我投降,这次算给你嬴了,好不好?」

    我友求饶。

    「好吧。」

    小环说完就准备鸣金收兵,这时候小仓的门突然拉开,原来是店老闆,也就是小环的姨丈不知道甚么时候回来店里,两个生顿时吓得呆住,好几秒之后,我友才回过神来,连忙捂住自己露出来的两个房。妈的,有几秒钟吗?那我友少时候的房不就给那个店老闆看过了吗?当然我不想打断友,让她继续讲给我听。我友说那时店老闆脸黑黑的,像是风雨前的天空,然后愤愤地对她们说:「你们在搞甚么?」

    我友已经吓得不敢说甚么,还是小环大胆一些,她说:「我们只是玩玩…

    …」

    但她的话没说完,就给她姨丈打断说:「玩甚么玩?这有甚么好玩?要不要我告诉你妈妈!」

    小环老羞成怒,这时发起小姐脾气来:「我早就说不来你这店帮忙,你硬要我阿姨叫我来,我现在不做了,我现在就回家去,哼!」

    说完就冲向门,还把她姨丈推一下,就很愤怒地急步走了。

    这一下子剩下店老闆和我友两个,我友就更害怕了,她也知道自己刚才和小环是太贪玩,连忙对店老闆说:「对不起,对不起……」

    店老闆仍然黑着脸说:「现在对不起有甚么用,都是你才把小环带坏。」

    我友委屈地说:「不是……我没有带坏她……」

    店老闆咄咄说:「好吧,现在小环走掉了,你还要玩吗?要玩我来跟你玩!」

    说完就走过去拉着我友的纤纤玉手,我友扭着手腕,想要挣开他的手,但他恶狠狠地瞪着大眼,咬牙切齿涨红着脸说,「还敢挣扎,我还没骂你,你还敢挣扎?」

    我友被他这种神吓得全身发软。

    我听友讲的时候,心里真的替她紧张,但却同时有种莫名的兴奋:到底那个店老闆有没有对她做出甚么事来?我期望的答案落空了,我友轻描淡写地说:「我那时很害怕,不知道他对我做些甚么,好像在我的胸脯摸了几下,我就又挣扎起来,后来小环回到店里来,她姨丈就放开我,我之后就不敢去那店子,连最后那次薪金也是小环拿来给我的。」

    我知道友对被别凌辱的事总是羞於启齿,她担心我知道太多就会不她,说真的,我对她的过去知道得越多,就越喜欢她,听到她被其他男调戏辱,我心里就越加兴奋,就越疼惜她,对她越是锺,但这种怪心理当然我也不敢告诉她。

    我知道她在中问不出甚么来,只知道她现在还跟小环有些来往。今天正好碰上小环,我叫她一起去附近酒吧坐坐,她很爽快地答应了我。就这个单独喝酒谈天的机会,和她讲起以前她和我友认识的事,她的个就是那种喜欢哗啦哗啦讲个不停,我顺水推舟,提到这件事来,她还继续哗啦哗啦地把全部过程说出来,讲完之后才叫我不要告诉我友是她说的,真是好笑。原来小环气沖沖地离开那店子之后,想想也觉得是自己的错,刚才姨丈那么生气,说不定回去告诉阿姨,然后告到妈妈那里去,那可就糟糕。於是走没多远,就折回店里。

    店里还是没,看来姨丈还和少霞在小仓里面,於是她悄悄走近小仓门,就听见我友微弱的哀求声说:「我以后不敢再玩了……求你放开我……」

    然后听到姨丈说:「你刚才不是和小环玩得很高兴吗?你们不是也这样玩吗?」

    听姨丈的声音好像还有点生气,小环不敢开门进去,只是把脸贴近门,从门缝看进去,她吓了一跳,我友的上衣全解开了,姨丈竟然学她刚才那样摸着她那两个像白的nǎi子,还捏弄着她小小的。甚么!那傢伙还真的对我友做出这种事来?我友那时只是国中二年级的学生呢!

    小环说那时候她虽然想冲进去替我友解围,但因为自小就害怕这个严厉的姨丈,所以只好在门外乾焦急。她看到姨丈把少霞的裙子褪了下去,还硬要把她的小内裤拉下来,她说那时我友紧张地拉着内裤,不让姨丈扯下来,结果就在拉扯的时候,那件小内裤竟然“嘶”的一声被撕了,少霞慌忙紧紧夹着两腿,而她姨丈这时就又在她的上捏弄几下,只见少霞“嗯嗯”几声,就软软地让他抱在怀里。真想不到我友年纪轻轻就被男这样玩弄!小环说这时她姨丈开始自己脱掉外裤内裤,然后露出大jī来,我友那时已经懂得男之间的事,知道再下去会有甚么事发生,於是就激烈地挣扎起来,小环说她姨丈一时不留神,就给少霞挣脱了,她全身只剩下披着一件敞开的外衣,冲向门,但双手刚碰到门,就给姨丈从后抱着纤腰,然后看到姨丈的粗手从她两腿间摸下去,她还是夹着两腿,但是他的手指已经侵腹地,只见他的手指动了几下,她刚才还在挣扎的身体又软化了,本来紧闭的两腿也松开了,娇被他抱了起来。

    小环说她这么近距离看见少霞被她姨丈玩弄,她呆住了,连对姨丈那种害怕也忘了,就在这时候,她鼓起勇气把门拉开,这一次到她姨丈和少霞呆住。她姨丈这才把我友放开,自己穿好裤子,还恶狠狠地对小环说:「你不是走掉了吗?还回来甚么!你们都走,我的店子不用你们两个小鬼来帮忙!」

    结果那次之后我友不敢再去上班了,不过她和小环后来还是成了好朋友,经常一起玩。那件事成为她们两之间的秘密,只是现在我钻进了她们秘密里。

    哇塞,原来我友第一次工作竟然碰到这种事,幸亏最后小环把门拉开,不然我那可友岂不是在国中二年的时候就被瓜?不过我心里的魔鬼却不禁想着,多么希望友被其他男瓜啊,被其他男的大jī在她xiāo里搅弄辱,友全身赤条条在别胯下扭动挣扎,那会是甚么光景?,可惜我当时不在场,如果能亲眼看见,我一定会鼻血狂咧!

    后记:现在和友同居之后,跟她闲聊的机会就多了(但写凌辱友的机会就少了),也就知道她以前很多经历。原来漂亮生经常有被男生玩弄调戏的经历,如果你是守旧的男生,喜欢友清清白白跟着自己,那就不要挑一个漂亮生做生,挑个恐龙吧!

    ◤贴身舞◢

    ◇某月某(星期六)天晴◇

    我和友去东部玩一个星期,表舅说今天要带我们去一个神秘的地方,而且还和表妗阿雪一起去。说起这个表妗,哇塞,身裁还真劲呢,不要以为是我妈妈那一辈的亲戚,她今年才廿五岁,一张漂亮的瓜子脸,加上及肩的自然曲发,最厉害还是她那副称得上是魔鬼的身裁,尤其是两个房,真是很大,我看有36D吧,在她那纤腰的衬托下,更觉得像PLAYBOY那种封面郎,害我这星期见过她以后,脑里面总是想着她那胸脯上那高高耸起的球。

    表舅开车载着我们四处游玩,到处去拍照留念。表舅今年三十岁,表妗廿五岁,都算是年轻,所以我们根本不是好好站着拍照,而是巅三倒四,我们来到一个不知名的铜像前,那铜像是光的,於是我们摸着他那光,然后指着自己的发,做个鬼脸,然后拍照了。我们来到一个泉,表舅就站在那泉前,手握着下体,还不只这样,表妗竟然站在他前面,张开嘴,卡嚓一声,我把这幅相拍下来,,看起来就像表舅拉尿,进表妗的嘴里。

    我和友看表舅表妗这么好玩,於是也尽显我们年轻的本色,和他们玩成一片,结果我和表妗也拍了不少照片,还要装得很亲昵那样,当我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水气味,觉得有点飘飘然,有点想搂抱着她的冲动。表舅呢,也和我友拍了不少照片,有一张甚至把我友背起来,他娘的,我友那酥软的胸脯全都贴在他的背上,看得我很妒忌,却很兴奋。

    我们吃完晚饭,表舅看看手錶,说:「好吧,差不多了,我们要去那个神秘的地方看表演了。」

    还露出神秘的笑脸,那时差不多七点半,他开车回到市区,带我们穿街走巷,走过几道小街,就来到一处,在一幢矮楼前停下,向门那老傢伙递上钱说:「四个。」

    那老扬扬手,我们就进去那矮楼,走到三楼。里面的音乐声已经是震耳欲聋,我要很大声说话:「这是甚么地方?」

    表舅笑笑说:「纯艺术歌舞团。」

    挥挥手叫我们一起进去。

    走进一个差不多一百平方公尺左右的房间里,里面灯光照亮着T字型的舞台,T字型的意思是有一条长廊直伸至观众席内,而观众席内却是暗暗的,两个郎穿着整齐的衣服,一个是护士服,一个是上班制装(可能是那家银行的制服),就在那T字型舞台上转着圈跳着舞。,这算那个门子的“纯艺术歌舞团”?简直就是桌上舞TableDance吧?表舅拉着表妗和我友,对我招招手,就坐在其中一个前排位置上。果然那两个生开始解开胸前的钮扣,那舞蹈还时起时伏,让台下的观众一饱眼福。我这时才看到台下有差不多二三十,其中还有不少生,真奇怪,这世代已经不只是男生才看脱衣舞了。

    我刚眨眨眼,那两个生已经从上衣里脱下罩,从裙子里脱下内裤,但外衣裙子都没脱掉,随着舞蹈一摇一摆,更是诱。她们走到我们跟前,转了一圈,裙内春光全看到了,我看到圆圆的和金色的毛,但只是那一瞬间,更是诱。哈,不要说我和表舅看得目瞪呆,连表妗和我友也看得直吞水,真不明白,生看生有甚么趣味的?这时含有酒的FRUITPUNCH递过来给我们,这是我们刚才进来时表舅叫来的,我吸一冰凉的饮料,才镇定下来,但那两个生把上衣解开,我看到两对球摇摇晃晃向我走来,那心里又是扑通扑通直跳,脸都热了起来,我又吸那冰凉的饮料,但里面还含不少酒呢,越喝就越兴奋。

    平时我也看过A片,所以不是第一次看到体,但当生活生生在你眼前赤条条晃来晃去时,还真的使把持不住呢!

    我斜眼一扫表舅、表妗和我友,他们都看呆了,脸也是红扑扑的。那两个郎终於脱得光,又是来来回回走几圈,突然那个原来穿护士装的比较娇小的生在我们面前坐下来,竟然把双腿展开,我们就在两尺之内,看到她毛下那两片肥的yīn唇,还慢慢展开来,那鲜缝就在我们眼前展现,连那像菊花般的门也能清楚展现。她还怕我们看不清楚的样子,自己伸手过来,把两片yīn唇剥开,哇塞,那里面可的组织都露了出来,一个小小的yīn蒂,还有一个小,这就是每个男喜欢进去的yín

    表舅回过来对我说:「好好地看看,虽然每个都有nǎi子xiāo,但每个都不同,仔细看看,然后比较一下。」

    就完拍拍我友的大腿,我友登时羞红了脸。就这样看了十几个生跳脱衣舞,妈的,这个“纯艺术歌舞团”,简直是挂羊卖狗,但谁会介意呢?反正进来就是看看生的体罢了,她们都是穿得整整齐齐,然后慢慢一件件脱掉,看得我们这些好色之男鼻血水直流不停,而表妗和我友也是目瞪呆,我们把那些冰凉的饮品一杯接一杯喝下去,可能是酒的关系,现场观众绪越来越高昂,最初大家都斯斯文文的,到后来都会大叫:「脱,快脱,脱光光!」

    当然音乐声更大,把这些粗鲁的叫声都掩饰过去。

    台上突然冒出一个男司仪说:「大家觉得怎样?这些郎表演采吗?甚么?

    不够采?是不是都是这些姑娘不够亲切?那好吧,我们现场也有不少士,有没有那个够胆上来跳几下?」

    我们立即全场哗然,那司仪说:「不要害怕嘛,尺度自己控制嘛,也没叫你们脱光光……这位士,上来好不好?不要紧嘛。」

    真的给他叫一个生上去,大约三十出,还算有几分姿色,身裁娇小的,她生硬地在台上走一圈,脱掉她一件外套,就算表演完毕,那司仪大拍手掌,立即拿来一条美的银手链给她。

    见到有礼物送,另一个生也立即上台,哇塞,虽然是二十来岁,青春活力,但胖乎乎的,还穿短裙,还把短裙拉起来,要显得更感,就在我们面前走一圈,故意露出裙底春光,我表舅对我们低声说:「她妈的,害她爸这次回去要洗眼了!」

    笑得我们几个眼泪都快掉出来。司仪把美的手链递给那生之后,又大叫:「还有没有士上来表演一下,你上来吧?两个一起上来嘛,别你推我让!」

    他指着表妗和我友。我友忙摇手,但表舅把表妗向台上推推说:「阿雪,你随便一站也比刚才那个漂亮,随便转一圈,拿了手链就回来吧!生多些新尝试嘛。」

    表妗还有点怯意,竟然把我友也往台上拖,结果两个都上了台,这时台下的男看到表妗和我友都是漂亮的生,立即发出哨声呼声,相当热烈。我觉得可能是那里的气氛很高涨,而且加上她们两个在酒的支持下,在台上竟然可以很镇定地在来回走一圈。然后表妗还把外套脱下,扔给表舅,台下报以热烈的掌声,当然我和表舅也是支持者,表妗那天里面穿着衬衫,下身穿长裙,很是斯文。我友也学她的模样,把外套脱掉扔向我这里,她那天穿着毧质运动长裤,方便旅行,而上身脱掉外套之后,里面是黑色的羊毛套衫,薄薄紧身的,把两个房的曲线完全显露出来,台下除了掌声还有发出啸声,还有大叫:「脱!

    脱!」

    我脑里都有点昏眩,友怎么会这么大胆?可能是出外旅行吧,也可能是喝多了那些加上酒的饮料吧。反正她们意犹未尽,在台上走来走去,表妗刚才还不敢上去,现在竟然把自己的衬衣也解开,里面是一件背心小线衫,露出沟,她的nǎi子比我友还大,可能她想和我友比一比吧,所以特地在台上解开衬衫。台下都有点疯狂了,虽然我喜欢凌辱友,但也有点担心。幸好我友匆匆拉着表妗拿了司仪的手链赠品走下台。她们下来之后笑个不停,很兴奋的样子,友还拍拍心对我说:「刚才真是有点害怕,但有表妗一起走,心才定下来。真是好好玩呢!」

    那个高高瘦瘦的司仪说:「好吧,真谢谢刚才那四位漂亮士的采表演。

    各位现在要留心观看,是男贴身舞表演。」

    接着就有一对年轻的男出来跳贴身舞,他们都穿着紧身的舞蹈衣服,我们看到那男的下体隆起一大块,而的胸前也有两团隆起的峰。他们现来正面贴上身,男生还要抱着生背部,只见那生的胸脯给男生挤得半扁,再来个下体贴身,男生抱着生的腰,还要上下左右擦动,,这和做动作有甚么分别?

    然后又来个后面贴身,生的部贴着男生的下体,又是上下左右蠕动,男生抱着生的纤腰,双手还要趁机从生的纤腰往上下摸动,真的和A片后攻式相差无几。

    我看得jī胀得有点痛,听见身边的嘻笑声,原来表舅和表妗就在我身边依样画葫芦,表妗就正面贴在表舅身上,让他把她部抱着,两下体都像台上那两个男那般磨动起来。表舅看我和友都在看他们说:「你们还不快点学?」

    我友脸红红的说:「好羞的,怎么学?」

    我这时jī胀得快要裤而出,把她纤腰一拉,她还是很害羞地转过身背着我,刚好台上还在表演后面进攻的动作,我就把她一抱,下体贴在她的部。哇呼呼,友的部又圆又有弹,她那件毧质运动长裤虽然保暖,但不厚,我胀起的jī可以在她两个之间找到藏身的空间,里还是说:「不要,不要……」

    但我装着音乐声太大,听不到她说甚么,她也任由我这样和她来个贴身舞。

    突然司仪又出来说话:「大家都学懂了吗?甚么?没有舞伴?好,刚才那些跳舞的姑娘都出来做舞伴好吗?大家要认真学习噢……」

    刚才那十几个跳脱身舞的生和另外十几个生走出来,那些单身的男士纷纷抢着选择自己喜欢的舞伴,然后每对男都跟着台上的表演者进行贴身舞。果然把整晚的气氛都带上高氵朝。我友看周围的男都大胆贴身,最重要是表舅和表妗也很沉醉地贴身,所以友也不再像刚才那样害羞,让我主动也拉着她转动贴身廝磨。司仪又出来说:「打扰各位,你们想不想自己一边跳贴身舞,一边看别跳?看看谁跳得好?来来来,每六对男围一圈,的站圈内,男的站圈外。」

    我们就随便找旁边几对男围起一圈,我左边是表舅和表妗,右边是刚才抢到一个美脱衣舞娘的那个猥琐的男。当全场围成四个圈子时,灯光还故意亮了一些,虽然还是暗暗,但大家都可以看见圈子内其他五对男的贴身舞。

    哇塞,这招果然厉害,不仅自己可以享受和侣亲热,还可以光明正大地看别亲热。

    我看表舅和表妗很投,表妗脸上醉红的,任由表舅在她身上抚弄贴身磨搓,表舅还把她刚才解开的衬衫脱下,隔着背心摸弄她的nǎi子,看得我的心痒痒的,表妗的nǎi子本来就很大,给表舅一搓一弄,都快要从背心胸部份抖了出来。相对来说,我右边这个猥琐的男生却是对那脱衣舞娘大施狼爪,在她部胸部大肆摸捏,我看那脱衣舞娘有时还稍微挣扎几下,好像不想给他这么粗鲁对待,真是惨不忍睹。我友这时也没穿外套,羊毛套衫包着圆鼓鼓的胸脯也贴在我胸前,任我挤压,我脑里面却幻想着表妗正在和我跳贴身舞,我们跳到后面进攻这个动作,表妗被表舅抱着纤腰,摇着部贴向他的下体,上身伏了下去,,两个大nǎi子又是从她背心露了出来,我在旁边已经看了一大半,他们对面那男生不就更大饱眼福?我看得不禁吞吞水。难怪家说:月亮的外国的圆,友是别的漂亮。我虽然有个漂亮的友,但心里还不知足地偷偷想着表舅这个新婚不久的娇妻。

    那个司仪又突然不知从那里冒出来说:「大家跳得都很好了,但重覆几次之后,会不会开始觉得闷呢?哈哈,现在就玩个游戏,大家听我的哨子,我的哨子一吹,各位士就移向右边,换个PARTNER好不好?」

    「来,“嘘吁~~”他吹起哨子,全场都有点,我友还不知所措时,刚才那个被猥琐男抱着的脱衣舞娘已经走过来,双手勾在我脖子上,把我友挤开,表妗把我友的手拉了一下,她自己移向右边的那个男,而把我友拉到表舅的面前。表舅见我友脸红红的,对我说:「对不起啰,借你友跳跳舞。」

    然后对我友说:「别紧张,就像刚才那么跳舞。」

    那脱衣舞娘还算漂亮,高个子,主动地抱着我,把胸前两个团贴在我胸前,我的心思都不在这里,而是偷偷看着友,友给表舅抱着,低下不敢看我,表舅也只是轻轻抱着她的背部,两就这么生生硬硬跳完第一套动作,第二回合又立即开始,这次大家熟悉了对方,我和那脱衣舞娘很纯熟地跳着贴身舞,我看友也瞟过来看我一眼,我装着没看到她,只是很投和那脱衣舞娘拥抱着挤弄着。果然我的估计没错,生都是器量小的,友看到我这么沉醉在脱衣舞娘怀里,她这次也任由表舅抱着她,把胸脯贴在他身上,我看到她羊毛套衫上的大胸脯都压在表舅胸上,还挤得有点扁扁的,,难道是报复吗?刚才还在幻想和表妗贴身,现在友让表舅快乐?

    我当然不会生气,我早就想要怎么凌辱友,现在就趁这机会让表舅凌辱一下我友吧。表舅好像知道我的心思那样,这次他用力抱着我友的背部,还把身体一摇一摇的,把她的大胸脯挤来弄去。他的手往下移,然后就抱着我友的纤腰,把他胀得裤子隆起一团的下体贴向我友的下体,,我友那件裤子可是软薄的,他这样一弄不就像在友吗?他又像那对表演男那样上下左右地磨着下体,弄得我友脸都发红了。正当我友转过身,要做后面进攻的动作,司仪又吹起哨子,这一次那些生都很自觉地向右边另一个男生走去,我对面几个男都还斯文,见到我友又年轻又漂亮,都不敢太放肆。我这时脑里面还是想着刚才表舅对我友磨搓的那一幕,又看到表妗慢慢向我这边一个接一个转来,嘿嘿,等一下到我和表妗跳贴身舞的时候,我就会好好报复表舅搂抱我友之仇!

    吹过几次哨子,终於到表妗来我面前,呵呵呵,这次要好好抱抱她!我把表妗抱在怀里,哇塞,她那两个nǎi子果然大,贴在我胸前好舒服。表妗也很娇柔主动地伏在我肩上,轻声对我说:「你对我真温柔,刚才那个真是粗鲁极了,对我捏。」

    我笑着问:「你说是那个男那么粗鲁?」

    表妗说:「就是你身边那个,现在抱着你友那个臭男。」

    哎呀,我只留意着表妗甚么时候要转到我这里来,忘了友是表妗的下一个,现在刚好和刚才我右边那个猥琐男跳贴身舞呢。那男果然很色,刚一起步就把我友紧紧地抱着,我友羞涩地想挣开他,但她越是挣扎,那男越是抱得紧,我看友整个上身都给那男抱在怀里,想挣也挣不开。我看她羊毛套衫里的两个峰压在那男的胸肌上,挤来弄去,,还真的感呢,真想不到友这样被陌生男凌辱,我心里开始兴奋起来,jī也挺动了,碰在表妗身上,她还以为我是被她吸引了,其实我的心早已飞到友身边,看着她被男凌辱。

    「呃嗯……不……不要……」

    本来音乐声已经掩饰了所有的声音,但这软弱无助的声音却是那么熟悉,我见到友挣扎时,羊毛套衫向上缩了三寸,而那运动裤可能是橡筋裤带,所以也在慌中向下滑两寸,露出她一大截白晢晢的纤腰。那个男的粗壮手臂正抱在她纤腰上,把她下身狠狠地贴在他的下体上搓磨着,我友给他弄得浑身无力,但还是想挣开他。这时那个多嘴的司仪又说:「各位现在是不是转到最后一个?

    大家想不想玩得更高兴?」

    他是指生转到和第五个男生跳舞,再转下一个各就会回到原位,所以应该算是压轴好戏。他说:「嘿嘿,大家想不想更有气氛?」

    说完突然全场的灯光熄掉,顿时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然后有几个灯亮起来,就像航船的灯塔那样转动出光芒。

    这时全场又再热闹起来,没被灯照到的地方黑乎乎的。我也趁表舅见不到我和表妗的时候,把她用力抱着,还把脸贴在她的脸上,然后在她细的脖子上亲吻,她“哼嗯”一声,双手勾在我脖子上,任我摆佈,我趁机把向下一埋,直向她背心的胸吻去,哇塞,她的胸脯真是又大又酥软,我就隔着背心吻她的房,弄得她“嘻嘻”直笑。这时刚才灯光来,我忙把抬起来,我见到表妗脸红红的,不知道是害羞还是酒的缘故,低声在我耳边说:「我还以为刚才那个男好色,原来你这表侄才是真正色狼呢!」

    虽然这么说,但没有丝毫责怪我的意思。我听表妗提到“那个男”,又担心友,当那灯光掠过时,我看到那猥琐的男从背后抱着我友,双手还是抱着她细外露的纤腰。灯光闪过又是一片黑暗,我从巨大的音乐声中辨认出友的声音:「不要……不能这样……我不是脱衣舞孃……我会叫救命……」

    然后断断续续听到一个男声,应该是那猥琐男说:「嘿嘿……刚才看到你在台上……已经觉……漂亮……发誓要……你……你是外地……来……」

    「不要……弄我……够了……呃呵……嗯唔……我认输了……放过我吧……」

    我友那种诱的挣扎声,夹杂在音乐声中,没有会听得出来,可能是声音太熟悉了,我才能依稀听出来。我心里有点焦急,况是怎样呢?但那灯到处,就没过来这里。

    过了两分钟那灯才朝我们这里匆匆来,可能只有零点几秒就闪到另一个地方。但我就趁这零点几秒的光线看到我友的况:她仍然被那男从身后抱着她那可的纤腰,圆圆的被那男的下体顶着,而她全身无力地向后依在那男的怀抱里。本来这也是贴身舞的指定动作,没甚么特别,但最使我心一颤的是那男的手竟然从我友的前面裤伸进去,哇靠,整只手掌都伸了进去,她橡筋裤外只有半条前臂,那……那可真是……!臭小子,你在摸我友的xiāo呢!果然我仔细一听,便听到我友低沉却诱的声音:「嗯……嗯……不要了……我不行……」

    我最清楚友的xiāo,那里很敏感,被家摸到那缝上去的时候,就会全身发软,甚么力气都没有。记得有时我跟她玩的时候,她如果不肯就范,我就会突然袭击她的私处,结果她就会乖乖任我摆佈。

    我心里紧缩一下,又有点刺痛,到底是自己的友,在这里被陌生男这么玩弄,虽然说喜欢凌辱她,但也有点於心不忍。是不是应该替她解围?我刚有这种想法,她就没再发出那种呻吟声。我才松了一气:看来那个猥琐男还是有点分寸,可能也顾虑我这男友在她身边吧。灯又再向我们这边,我心里竟然有点激动,到底那个猥琐男的手还会不会放进我友的裤子里摸她?还是已经放开她?其实我心底还是希望友仍然被那男凌辱。灯来了,我再往那男原本跳舞的方向看去,出乎意料之外!竟然见不到那男,但也没看见友,他们跑去那里?我有点慌张,对表妗说:「对不起,我要去方便一下。」

    表妗点点,笑着说:「嗯,你不要我了,我只好找回阿山。」

    说完向表舅那里走去。

    我其实也不知道从那里开始找友,四周黑乎乎的,只有灯转来转去。我朝那男原本的方向一直走去,突然又能音乐声中辨听到我友熟悉的声音:「不要……不行……真的不可以……不要再挖了……求求你……不行……」

    我的心扑通扑通跳,朝着友声音的方向走去,原来那男把我友带过来这个墙角,灯从他们身边闪过,我约略看见那男把我友按着,还紧紧压在墙上,他娘的,这样的贴身舞还真的很“贴身”哟。我走近的时候,灯还没过来,四周还是暗摸摸的,只能约莫看到那男廓,我心里嘿嘿一声,伸出手去,只要向那男的肩上一拍,他一定会吓得跳起来,我又可以来一次英雄救美,然后友就扑在我怀里,像受伤的小猫躲在主怀里那么温柔。

    但我的手刚伸出去的时候,就听到那男大力“哼”了一声,然后听到友「噢……啊……」

    叫了一声。我呆了一下,马上知道是甚么回事,整个脑里都充血了,像老中风那样。我缩回手,没拍下去,我潜意识里那只凌辱友的魔鬼使我退后几步,躲在表演台边。这时灯又是迅速照过来,我看到那男狠狠地挤向墙,而我友贴着墙,整个娇躯都离开地面,虽然她的身体被那男遮住,但我还是看到她的裤子已经被褪到小腿上,而那羊毛套衫也被掀到胸上去,那男的粗大部一下又一下有力地抽动,我友两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身上,也随着那男的冲刺力量而左摇右摆着,长长的秀发都有点散了。,真想不到友会在这种景下被那男了,这仍算是公众地方呢,那男实在也太大胆了。

    强劲的音乐声中,我听到友断断续续的娇喘和泣声,那男一边向我友开炮,一边还用本地话羞辱她:「你妈的臭婊子……是不是大nǎi子欠摸……

    迈欠……才会来这里找男?……这样你爽不爽?……迈是不是被我得爽歪歪?……刚才那个是你老公……男友吗……要不要给他看看你被男的样子……」

    他的声音很沉,而是被音乐声沖刷得支离碎,这些话是我后来慢慢把一些声音联想起来的。我听到友求饶的声音说:「不要……求求你不要……」

    那男的声音说:「那就跟我去那边!」

    这时突然那个司仪的声音又来了:「各位朋友,玩得高兴吗?刚才那个节目很好玩吧,接下来请欣赏我们剧团大型歌舞剧。」

    说的时候灯光渐渐亮了起来。灯光亮了,我没见到友和那男,我知道是甚么回事,心里扑扑直跳,心脏兴奋得差一点从嘴里跳出来。这时表舅和表妗走过来,表舅问我说:「少霞呢?」

    我知道她被那个男带向厕所那个角落去,就说:「噢,她去厕所。」

    表舅说:「不要让她自己去厕所,这里治安不太好。」

    我说:「那我去找找她。」

    这时那些脱衣孃又跑到台上来,开始做那龌不知所谓的大型歌舞剧,表舅和表妗把注意力都放在台上,我就匆匆朝厕所那个方向走去。

    ,去厕所那里还要经过狭长的黑暗杂巷,难怪表舅说治安会不好。果然在厕所右手边一条暗巷里听到我友那熟悉的娇声,从一堆木板后面传来,我把脸贴到那木板隙缝里,那后面的光线很弱,但还是能看得见我友的身影,她那羊毛套衫只套在脖子上,罩都不知道被扔到那里去,两个大nǎi子赤条条贴在那男的胸脯上,下身更是一丝不挂,两条玉荀般的腿被那傢伙勾在肩上,整个身子就像虾子一样被屈成一团,那男的大炮ròu就在我友的xiāo里胡搅动着。我的妈呀,看得我皮都竖了起来,兴奋得jī胀满了裤子,好一个可友,几乎每次出门旅行都有“艳遇”呢,这次也没有例外,竟然被这样的臭男带来这里强

    但说起来也不太像强,她这时已经被那男挑逗起欲,竟然自动挺起自己的部,把一下接一下送给那男,让那男的jī狠狠地进去。妈的,生表面上好像很矜持,其实骨子里都是很骚包,被男挑逗几下就会任弄。

    难怪近几年控告强犯都特别难,虽然最初是硬来,但生一旦被辱后,就会乖乖听话,甚么自己主动起来。这种现象发展下去,要担心的反而是男,男总要担心自己的娇妻和儿甚么时候碰上强犯。就像我爸爸前几年也特别担心,因为我家附近发生好几次强案,但最终都不了了之,他就担心甚么时候不幸被这种色魔看上我家,我妈妈平时还是这么温文柔,我妹妹平时还是这么娇,碰上色魔就根

    本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摆佈弄。我听到友“哦嗯哦嗯”的娇吟声,那男也就更兴奋“扑唧扑唧”地着她。不过我不敢留太久,因为只要他们抬起来,就会看见我躲在这里,所以我只好装着去厕所小便。我回来不久,再过了一会儿,我友才从厕所那边走来,衣服已经整理好了,又是端庄纯真的美貌,如果刚才没有看见那一幕,真不会想到她已经被那男上。我们回家时,表舅偷偷在我耳边问:「今晚有没有艳遇?」

    ,我怎么说呢?难道要我说友被其他男艳遇过吗?后记:表妗又美又开放,那晚玩过之后,我跟她也熟了,就偷偷逗弄她好几次。这篇本来要把那些艳遇慢慢写成长文,可是因为第廿九篇我写太多小悦的事,就惹来很多色友的不满。所以这次只写自己友被凌辱的那段经历,不写挑逗表妗的那段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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