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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辱女友(卅五)赌船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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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久违了,农历新年过后的一段时间,我被公司派到外地办事,那里虽说有“私电脑”,但一点也不“私”,所以要写这种“私”的故事,也只好忍到回家才和各位大哥畅谈。龙腾小说网 Ltxsfb.com虽然我不能写故事,但还是经常偷偷跑来这些相熟的色网里看看,就看到小芳姐的“凌辱卡”第一话,把我友黎少霞拿来当主角,真不敢想像呢,她在一个月前只用E-MAIL问了一点点关於我友的事,就能够这么栩栩如生地把她描绘出来,还把仲叔和天佑两个男主角加进去,妈呀,我写的这些凌辱节真实成份还算高,小芳姐真是高手,竟然能把他们和我友的关系写得那么细緻,不知道是不是这些物对我来说实在很熟悉(他们其实就生活在我周围),所以就觉得更加真,尤其当我看到小芳姐写我友被仲叔和天佑两一前一后骑着着,还说出羞答答的话来,看得我血脉沸腾,忍不住摸起自己粗粗壮壮的jī友又不在身边,那晚只好打手枪解决!打手枪的时候,还一直想着小芳姐写的那种3P形,想着友被那两个一老一少的男流一起弄的形,最后忍不住了一大泡jīng来。后来,我回到老家开始写这第35篇,小芳姐竟然又写好了第二话,还知道我埋在心底好几年的欲望,让魔鬼美糖儿拿“凌辱卡”给我,带我去友家里看她爸爸对她大肆弄(可惜点到即止啊),看得我又一泡jīng来。看来小芳姐才是恶魔岛派来的美少,把我那些几亿活生生的虫害死一遍又一遍,不过这样的死法好爽啊!

    还是不要“看江山流眼泪”,快点把自己这篇写完,算是报答各位苦候的网友吧。

    去年某天我去大学的图书馆里找一些资料,临离开之前,还不忘在校园里闲逛多兜几圈,嘿嘿,我两只好色的眼睛就朝着在校园里走来走去的生盯着不放,哇塞,这个不错,穿着短裤,两条修长光滑的美腿展露出来,咦,这个也不错,样貌好漂亮,还留着卷曲的长发,喔喔喔,这个匆匆忙忙的小美媚更诱,胸前两个大峰在她急步走的时候动弹不已。妈的,如果能搓弄她一把,那实在是太妙了,真在妙不可言。虽然这些大学生只能远观不能亵玩,但已经满足了像我这种好色小男的意欲了。我踏上回家的路上,突然眼前一亮,又看到一个猎物在我前面走着,虽然只是看到她的背后,但从我的经验推测,这个生样貌也不差,身裁也不差,更重要的是穿的很清凉,身上只有一件短短的吊带连衣裙,露出圆滑优美的手臂、肩胛和两条如玉般光滑的大腿,这吊带裙还是松夸夸的,像那种BABY孩穿的那种娃娃装,妈的,现在的大学生穿衣服还真大胆呢,总以为在校园里很安全,其实可以称得上“大”学,校园就非常大,有树林又有溪水小径,偏僻的地方不少,我友也曾经在傍晚的时候,在宿舍后面的偏僻小路上碰到一个从外面潜进来色狼,结果被捂着嘴上下其手,饱尝手欲(我友不肯详细说给我听,强调那色狼没有脱掉她的衣服,只把手伸进她内衣裤里摸,妈的,那跟脱光衣服有甚么分别?nǎi子和也一样被色狼摸捏过嘛!),幸好那时候刚好有同学从旁从过,吓走了色狼。所以说,我眼前这个穿娃娃装的生还真够胆呢,如果我是色狼的话,只要再着跟她进去前面的幽静小径,然后突然把她肩上的吊带向两边扯开,就能把她那件松泡泡的连衣裙扯下来,然后把她推到路边的丛里,这里的丛还长得高,真的把她了也不会有发现!不过,我虽然好色,但也不致於会做这种犯法的事,嘿嘿,像我这种小男,只是想接近她,以我的高度,可以居高临下这样看她,从她吊带连衣裙的领看进去,说不定可以看到她的nǎi子呢。嘻嘻,这样已经是够了。

    於是我急急赶两步接近她。当我和她并行走的时候,我朝她看一眼,立刻觉得很尴尬,而那个生也看向我,露出可亲切的笑容说:「咦,哥哥,你今天怎么会来大学?来探我吗?」

    真尴尬!我觉得额上的冷汗冒了出来。没错,我看到这个穿得很清凉的生就是我妹妹小思,大家也知道为甚么我看到她的时候很尴尬吧?我刚才还在想着如果色狼跟上她的话,会怎么脱掉她的连衣裙,怎样把她推进丛里她。

    幸好小思没有觉察我那种不好意思的神,她当然也不知道她这个哥哥刚才差一点当她是其他大学生,想要偷窥她的裙内春光呢。小思把我拉去大学餐厅里喝汽水,她从小就对我这个哥哥很好,所以一看到我就很高兴。当然,我知道她和她的男朋友阿彪正在蜜运中,所以容光焕发,青春美艳,笑脸盈盈,无意中把心里的喜悦流露出来。

    当她替我把汽水拿来,就在我面前放下来,她身子弯下去的时候,那件娃娃装的吊带裙,胸脯位置全敞开了,我无意(可能潜意识是有意的吧?)地抬看她一眼,那吊带裙里的春光全露了出来,两个圆鼓鼓滑房全展现在我眼前,里面那罩稍稍有点松,还好,能遮住两个“重点”,但她那件吊带裙领也实在太宽敞了,我可以从她胸把她上半身娇躯完整饱览。本来那件吊带迷你裙已经很短,当她坐下来的时候,裙摆就缩了起来,两条修长滑美的玉腿全露了出来。我想那时我可能呆了一两秒钟,不过妹妹不以为意,开始跟我聊天。

    「小思,你这样穿,会不会……太过清凉?」

    我终於忍不住问她。她笑笑说:「阿彪喜欢我这样穿嘛。我本来也很怕穿成这样,怕那些男生色迷迷看着我,不过阿彪说这样穿才漂亮,越多男生看着我,越显得我有吸引力嘛。」

    ,阿彪这傢伙,他果然喜欢上我那种怪癖:露凌辱友!而且还要青出於蓝,不但要我妹妹穿得露,还要灌输“露是美”的坏思想给她,真是岂有此理。我开始后悔自己不该把这种嗜好告诉阿彪,妹妹间接被我坑了。不过我仔细想想,喜欢凌辱友可不是我的专利,自从我写“凌辱友”这一系列的经历之后,才发现很多喜欢凌辱友,像老先角大哥的友小真被老士官长玩弄,酷斯拉大哥的友小韵被恐龙老公火旺叔大肆蹂躏,SA兄的友小茵跟表弟玩来弄去还意外地没被瓜,SexJK兄的友小玉烂醉之后被学弟又抽又,真是新月异,每个都喜欢看到自己至友被其他男侮辱的形,那种形确实令兴奋不已。既然这种嗜好不是自己的专利,那我可以喜欢,阿彪也可以喜欢嘛,只不过他的友就是我妹妹,那种感觉才会有点怪怪的。

    一说曹,曹就到,刚刚在大学碰到妹妹小思说起阿彪,过两天,阿彪就打电话给我。大家都知道他是我大学的学弟,以前经常跑来我宿舍里看H漫打扑克,跟我是很熟的酒色朋友,而且他后来又成了我妹妹的男友,算是亲上加亲了,所以谈起话来就沬横飞,毫无忌讳。

    「非哥,近来有没有把少霞姐骗去给别玩弄?」

    「喂,老弟,你别把话说得那么直接好不好?如果给她听见,我的袋就要搬家了。」

    对於阿彪这傢伙,我真是又又恨,的是有一个同声同气的“亲”可以一起谈心,一起观赏市面不容易找到的特级H漫和A片,也可以一起分享凌辱友的经验,但可恨的是,他总是这么大大声、公开地把我这种最私隐最秘密的嗜好说出来,万一给别听见,一个传一个,传进我友耳朵里面,那我不就只有死路一条?「对不起、对不起,非哥,小弟以后不敢了。」

    阿彪这个格很滑,听见我不开心的语气,立即陪起笑脸来,转今天打电话来的主题说,「非哥,我这次打电话来是想请你和少霞姐这星期六一起去邮上玩两天。」

    有安呢好康的代志?……「哎哟,这是邮吗?我还以为像TATANIC号那种豪华邮!」

    我们四个从接驳船登上这艘号称XX号邮,妹妹已经忍不住把我们心里的疑问说出来。阿彪讪讪笑着解释,原来这艘XX号邮其实是赌船而已,比起真正的环游世界的大邮还差很远,据说那种豪华邮起码有十几层楼高,有各式各样的娱乐设施,而我们登上这艘赌船只有五楼而已。原来阿彪爸爸经常光顾这艘赌船,已经是VIP会员,所以只要换一些赌博用的泥码之后,就能够拿到免费的VIP房间。但这VIP房间也只是小小的,有两张双床,一个浴室的套房而已。

    「这船上有甚么好玩?」

    我妹妹还是有点不满地撅着小嘴,「为甚么赌船上连赌场也没有?」

    「不要急嘛,等船开到公海的时候才会好玩。」

    阿彪把我妹妹搂在怀里说。阿彪怕我们失望,就甜舌滑地地讲起这赌船的特色。原来这种赌船在海岸边,还会受到当地法律的管治,所以晚上就会开到公海地域,这样就不受任何地方的法律规管,赌场也就可以大开,阿彪还挑动着眼眉,一副色迷迷的样子说:「嘿嘿,这赌船上还有无上装酒吧,那些服务生上身都没穿衣服……」

    我故意吞吞沬,高兴地说:「哇塞,希望这艘船快点去到公海就好了。」

    友向我瞪着眼睛说:「你开心甚么?我不准你去那种酒吧!」

    「呵呵,少霞姐,你是不是害怕比不上那些生?」

    阿彪这傢伙取笑我友,还用手指指她的胸脯。

    「你是不是找死……」

    我友娇嗔地追打着阿彪。赌船徐徐开向无边无际的海洋,我们四个就在甲板上嘻闹着,虽然四周的乘客似乎没有特别留意我们,但我好像觉得两对色迷迷的眼睛一直盯的我们,咳,准确来说,好像一直盯着友和妹妹……VIP房间里,我们四个围在一起打扑克。船还没到公海,这时候吃完晚饭打扑克就是最好的消遣。

    「你要不要吃一颗晕丸?」

    阿彪手里拿着一小颗红色的药丸,我友和妹妹已经吃了,他递给我一颗,说:「现在先吃一颗,别等到晕起海来才吃,已经来不及了。」

    窗外的海水哗啦哗啦,船身浮浮沉沉,我本来就有点吃不消,吃了阿彪这药丸,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肚子里就没有刚才那种翻来滚去的感觉。阿彪这傢伙简直是个扑克迷,他碰到扑克就很兴奋,他把扑克在空中一挥,说:「看,赌圣来了!」

    我妹妹笑得花枝颤说:「你算赌甚么圣?等一下看看谁被画成大花脸!」

    说完挥动手上的方便毛笔。这种方便毛笔是像原子笔那种储水式的,不用另外有墨汁,我们玩扑克,其实也不是在比牌艺好不好,而是在於罚则。我们这伙玩扑克牌时,总喜欢在别脸上用毛笔画大花脸。

    房里充满着我们四个的嘻笑声,我们玩的是锄大2这种玩法,输几支牌就要给赢的画几笔,结果还玩不到十几局,已经每个脸上都是大花脸,互相指着对方笑得直不起腰来。我友和我妹妹本来就是亲上加亲,所以她们经常会联合来对付我们两个男生,我是双重身份,既是少霞的男友,又是小思的哥哥,所以她们在对付我的时候总是手下留。反而可怜的阿彪,这个号称是扑克玩家,今晚输得四脚朝天,整块脸差不多给我们画黑了。因为我们一边着喝啤酒一边打扑克,所以在酒刺激下,看到阿彪的大花脸,我取笑他是包青天,於是就越笑越疯。

    「这样下去不行了。」

    阿彪说,「我整个脸都没位置再画了,我们改个玩法吧,每流说个罚则,然后再玩,输的那个要按那罚则受罚!」

    我们也觉得这个办法更好玩,当然拍掌附和。

    大家去洗了脸,就开始新一的游戏,刚开始大家还有点规举,说“打手掌”、“刮鼻子”、“装狗叫”等等这些像话一点的罚则,但后来每个都被罚得有点失去理智,加上每个都喝了好几罐啤酒,罚则越来越奇怪,越来越可怕,但气氛却越来越兴奋。笑声当然是兴奋的源泉,但除了笑声之外,我友和妹妹令羡慕的胴体也是我们两个男生兴奋的原因。她们两个刚才才洗完澡,浑身散发着芬芳,加上她们两个都只穿着薄薄的睡裙,里面连罩也没穿,可能是因为我们四个已经很熟络,所以连平时穿得保守的友,这次也像我妹妹穿得那么清凉,看得我和阿彪两的鼻水水都差一点流出来。尤其当我友像个无知的小孩那样,趴在地毯上像狗那样装狗叫,她那睡衣前面大V领垂了下来,里面整个上半身美好雪白的胴体几乎全露在我和阿彪眼中,阿彪更是看得发呆,把她两个饱满酥的nǎi子都看在眼里。结果我和阿彪的裤裆里都冒起大帐蓬。

    到我友说罚则,她看看我和阿彪一眼,有点邪恶地说出罚则:「打一掌」。嘿,竟然真的给她赢了,我输了,她很高兴地走来我面前,我还嘻皮笑脸地对着她,她却举起手来,打我一个耳光,虽然不是很用力,但还是听到清脆“啪”了一声。我不是太痛,但装得很痛的样子,又是哦哦又是雪雪地叫痛,害她连忙很温柔地对我说:「对不起,我只是很轻,不知道会打得你这么痛。」

    我这时才笑嘻嘻地说:「我不是痛,我是替你伤心,你把我打死了,你就很可怜了,这么年轻就要守寡。」

    我友才知道是给我捉弄了,就在我胸肌上捶打着、撒娇着。到阿彪说罚则,他就说“亲亲嘴”,妈的!好狠毒的罚则!如果是他赢了,他去亲小思的嘴,当然是没问题,他去亲我友少霞的嘴,那他可就佔尽便宜了。相反的,如果我赢了,去亲我友的嘴也没问题,但总不能去亲妹妹的嘴吧?果然他这个罚则惹来我友和妹妹的不满,但大家还是要遵守游戏规则嘛。

    结果呢,嘿嘿,出乎意料之外,是我赢了,是阿彪输了。这下子可把少霞和小思乐坏了,她们异同声地鼓动着:「亲他!亲他!亲他!」

    阿彪吓得东躲西躲,我就故意抓住他,他逃无可逃,就被我“啧”一声“亲”

    了一下。哈哈哈,男生和男生亲嘴,大家别怕,我可不是同恋的,我才不会真的亲他,只是故意“啧”了一声,好像是真的亲他一。更好笑的是阿彪也装哭起来:「哎呀,夭寿非哥啊,把家的初吻都夺去啦,家不依,你可要负责任!」

    装得好像被男生欺负的生那样,笑得我们三个都差一点掉出眼睙来。接着到小思说的罚则:「打

    ,大家这时候都有点兴奋过了脑都有点不清醒,根本不像在打扑克,反而像是在想要怎么惩罚对方、作弄对方,结果糊里糊涂地,阿彪赢了,我友输了。阿彪兴奋地说:「哈哈,少霞姐,快点乖乖伏卧在床上给我打!」

    没办法,我友就伏在床上,她本来两个就翘翘隆起,特别有弹,我和她做从后面进攻她时,她那两个就会把我整个身体的力量反弹起来,得特别爽。现在看到她这么可怜地伏在床上,而且要给其他男生打,我就感到特别兴奋。

    阿彪就在我友的上“啪”地打了一下,她的真是又又有弹,竟然跳动两下。她刚要爬起来的时候,我妹妹小思突然说:「不行,我刚才讲的罚则是打十下,不是打一下!」

    真想不到,有点我这个妹妹平时特别维护这个少霞姐,现在玩得兴緻正隆,竟然会帮她男友来作弄我友!我友一边呼冤,但还是乖乖地伏在床上让阿彪打她的,我们四个都很熟了,打这种动作也不见得有甚么特别。而且阿彪也是轻轻打她,所以友就没有反对,结果阿彪的手又在她美的上拍了几下。这时妹妹又突然大呼小叫起来说:「不是这样打,这样只算是打睡裙吧?隔着衣服怎么算是打?要手才对!」

    我友娇嗔地叫起来:「小思,你这个坏妹妹……」

    然后回向我求救:「非,快来救我,你妹妹欺负我啦!」

    我看阿彪把我友伏在床边,她那条短短的睡裙把她两条白的美腿都露了出来,我突然觉得jī特别粗大起来,於是对友耸耸肩,表示没有办法,要遵照罚则。

    阿彪这时也就把我友的睡裙向上一掀,我友还在挣扎着说不要,我妹妹这时已经把她的小内裤脱了下来,妈的,我的鼻血差一点了出来,我友两个白圆鼓鼓的露在我们三个的眼前,她还趴在床边,两个间那个缝也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毛就更不用说了,从两间冒了一小撮出来,我的jī差一些把短裤挑,阿彪当然也看得呆住了,他两腿间那支大炮好像就要立即出炮弹来,真是机不可失,就用手掌啪啪啪地在她上轻轻拍打着。,他的粗手就在她又又白的上打着摸着,我的jī胀得发痛。好不容易才被罚完,小思看见少霞脸红红的,笑得嘴都合不拢。少霞伸手去抓她的耳朵说:「还说我们是好姐妹,你然整我,我不认你这个妹妹!」

    妹妹被她抓住耳朵,忙说:「对不起,嫂嫂,别生气,下次给你整回我。」

    到我说罚则,我那时脑里特别兴奋,还一直想着刚才友被阿彪掀起睡裙脱下小内裤的形,於是就说:「甚么就甚么!」

    阿彪就大叫「好!」

    他脑里面大概还想着他又会赢,我友又会输,就可以对她再放肆地猥一次。结果这一局是我赢了,小思输了。

    「阿非,你要替我报仇啦,刚才你妹妹整我,这次你一定要整回她!」

    友拉着我的手臂说。我还在想着怎么可以整整这个顽皮的妹妹,小思却在那边装得好害怕的样子,双手叉护在胸前,可怜兮兮地说:「哥,你想要对我甚么?你趁爸爸妈妈不在家里,就想要欺负我……」

    哈哈,岂有此理,这个佻皮的妹妹,可能是玩疯了,连这种话也说出来。不过我这时也觉得脑有点不清醒,难道刚才阿彪拿给我们吃的晕丸有问题?妹妹本来是坐在床上的,这时向后半躺过去,装得很慌张的样子,嘿嘿,既然妹妹喜欢玩,友又嚷着要我替她“报复”,所以我就乾脆装成是色狼那样,向她垂涎着说:「嘿嘿,小思妹妹你这么可,我早就想得到你了,爸爸妈妈今晚都不在家,你还是乖乖给我玩玩……」

    说完还把手伸向她可的小脸蛋上,摸摸她的脸蛋,轻轻托起她的小,装得一副调戏她的样子。

    我还转友和阿彪说:「怎么样,戏我演得不差吧?」

    阿彪这傢伙,看着我妹妹被我调戏,还一脸很兴奋的样子。妈的,这个阿彪,没学我甚么优点,却学我这种喜欢凌辱友的怪嗜好,看他不停吞水的样子,看来他还真的希望我调戏他友呢!「来,好妹妹,给哥哥亲亲……」

    反正我们都玩得半疯半癫,我就继续装下去,故意这样说完,就朝妹妹的小嘴“亲”下去,还“亲”得啧啧有声。当然这回和刚才我“亲”阿彪的形相同,只是故意发出啧啧啧的声音,没有真的吻下去。我脑虽然有点发昏,但还知道她是亲妹妹,别玩得太过火。我这个可恶的妹妹也是贪玩,当我假装亲着她的时候,她竟然装得像被强吻那样,发出唔唔嗯嗯的挣扎声,还装得很吃力地说:「唔……不要,哥哥,我是你的亲妹妹,嗯,不要再亲家的嘴……」

    ,这个妹妹真可恶,还装得真像,比我更懂得演戏,这可能跟我、友和妹妹三个都曾经参加过大学戏剧社的关系吧。记得那时候我们在戏剧社里玩,其中一个编剧的傢伙,把本来好端端纯真童话“小红帽”,竟然开玩笑改写成色版本,还说要在戏剧社里玩玩。我妹妹贪玩,就去演那个可怜的小红帽姑娘,到最后那幕,说到那匹野狼把小红帽“吃”了,那个编剧的傢伙却自己装成野狼来“吃”我妹妹,他把她扑倒在“祖母”的床上,竟然对她“施”。我妹妹那时已经装得很像,真的像给色狼强那样,全身摇,嘴还嗯嗯哇哇发出被那种呻吟声,那傢伙看她这么好玩,就放肆起来,把她那套小红帽的戏服扯,双手在她身上摸,看得我们旁边的都快要流出鼻血来。

    所以这次妹妹又再重施故技,假装怕我强她的样子,害得我忍不住jī胀得满满的,要半弓着腰,不然被阿彪或友发现裤子里胀起来的大jī,一定被他们笑得要钻进地底下。好,让我教训一下这个小妹子。於是我的手就故意搭上她的大腿,一副大色狼的样子,我还装得色迷迷的样子笑着说:「亲妹妹又怎样,肥水不流别田嘛,反而你迟早给其他男生弄,倒不如给哥哥爽爽!」

    友在我身边,非但没有阻止我,还笑着推着我说:「对、对,你这个坏坏的妹妹,好好整她一次!」

    哎,还说甚么好姐妹,竟然落井下石呢!(笑)妹妹也突然笑着说:「哥哥,看来你真的要整整我,让少霞阿嫂子消消气,否则今晚你跪通宵她也不原谅你!」

    笑着说完之后,她又变身成为受害生那个样子,她还一手拉着我那只搭在她的大腿上的手,好像要尽力推开我,挣扎着说:「不要,哥哥,你不能这样…

    …」

    我那只搭在她的大腿上的右手,根本没有用力,但小思却装得好像我想要把她裙子推上去,而她的手好像要抵抗地握着我的手,我差一点没笑出来,不过我还是继续装下去,对她露着一副色的样子。

    「嗯哼……哥,你不可以这样……」

    妹妹突然发出诱的叫声,我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原来她就拉着我的手,从她的大腿往上滑去,一下子把她自己的睡裙拉了上去,直扯到她的纤腰上,两条白晢晢的大腿和小内裤全都露了出来。我看得有点发呆,我这个妹妹身材还挺诱的,如果她不是亲妹妹,我就一定会扑上去,好好地她几炮才放过她!不过这时候,我只能在心里说着粗话:你妈的(呃,说错了,妹妹的妈妈也是我妈,所以这句粗不能当真,不然就对不起爸爸了),这个小妹,简直是玩疯了,她这么一弄,给其他看起来就好像我强把她的裙子翻起来那样,弄得我真的像色狼哥哥要强妹妹的模样,要是给爸爸妈妈看见这种况,他们一定会气昏的。

    我心里虽然暗骂着妹妹不要玩得这么疯狂,但生理上却禁不住有了反应,大jī差一点从短裤内挣脱出来。我还在呆呆不懂反应的时候,另一只手又给妹妹抓住,她又呀地叫了一声,拉着我的手把她自己睡裙的一边肩布扯了下来,然后向后躺倒在床上,哇咧咧,本来她那件睡裙就没多少布,里面也没穿上罩,这么一扯一躺,整个右边的房抖露了好大半出来,虽说她是自己的亲妹妹,看到这种光景,也害我差一点出鼻血来。但最使我血的,还是她装出来的呼救声:「哥……哥,不要,我是你亲妹妹,不要强我……」

    她说完,还硬把我拉倒在她身上,哇咧咧,我粗粗的硬jī虽然隔着衣服,但还是碰到她酥软的胴体上,她嘴里还呵啊呵啊叫了起来,好像真的被男生的jī进xiāo里那样。她还假装在我身底下挣扎着,把身体扭来扭去,我身体和她身体的接触面更大,她的大腿、小腹、胸脯全贴在我身体上,她那件睡衣薄薄的,她刚才还扯一边肩布下来,这么挣扎,那睡衣就越褪越下,右边的罩竟然连兴奋得有点发红的也露了出来,还贴在我胸肌上蠕动着。

    妈呀,再这样下去,我不是鼻血了,而是jīng了!我连忙退出身来说:「不行了,不行了,我投降、我投降!」

    妹妹嘻嘻笑了起来,还举起V字的胜利手势。

    「哇塞,非哥,你真没用,一个大哥哥,还要向妹妹投降?」

    阿彪在一旁好像看得不过瘾说,「看我替你报仇吧!」

    说完就朝我妹妹的身上扑过去。

    「哎呀,哥啊,不行啦,家里突然被大色狼闯进来,快来救我!」

    妹妹被阿彪压在身上,半嘻笑半呼救。阿彪是她男友,我才不会救她呢!「坏蛋,我哥哥嫂嫂在看呢,你甚么,嗯……嗯……你不能……嗯……」

    我妹妹一边抗议一边发出诱的声音,原来她这个大色狼男友阿彪,根本没把我和少霞放在眼内,就把我妹妹刚才自己扯脱的肩布继续拉了下去,她那个美的nǎi子就完完全全抖了出来,然后就用嘴去吸吮她,弄得她哼哼嗯嗯起来。

    少霞也很懂得搞气氛,转身把房里的大灯关掉,留下床昏黄的灯光。

    「不要……」

    我妹妹那种无力的抗议声,充其量只能算是叫床声,只是扭扭腰,她那件小内裤就被阿彪脱了下来,挂在左腿的脚丫上,「不要嘛,家的小妹妹会给哥哥看见……」

    阿彪这个坏傢伙,平时就是喜欢友、凌辱友,这时听见我妹妹这样说,就变本加厉说:「就给你哥哥看看你的小!」

    说完就把我妹妹的两腿屈曲起来,然后看两边打开。我看到妹妹稀松的毛底下,露出巧的小,两片yīn唇饱饱满满的,好像含着,她无力地挣扎着说:「不要……羞死了……家的哥哥在看……啊……啊……」

    我脑有点迷,控制不了自己继续看着小妹的小妹妹,她虽然这样说,却好像更加希望给我观看呢。阿彪的手指就朝她的缝里挑进去,果然一流了出来,看来她已经是很兴奋,阿彪还故意把她的缝向两边剥开,让我看到她红红的小ròu。妈的,这样看看妹妹的ròu,不算是伦吧?不过我还是看得有点不好意思。

    反而是我友,好像发现新大陆,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妹妹的ròu和胴体。她伏在我身边,在我耳边轻声说:「原来生那里是这样子……」

    我也在她耳边说:「你底下那个小迈也差不多这个样子,你自己平时没看看吗?」

    「去你的,小猪公!」

    友啐我一说,「家才没像你这么色,偷看家的秘密部位。」

    说完已经双颊绯红。

    「嗯啊……」

    我妹妹发出可怜的呻吟声。阿彪可是个色老手,他把我妹妹搂抱着,跪坐在床上,让她张着两腿胯坐在他怀里,他放出那只又粗又大的烂鸟,用guī去磨她的yīn唇,然后不倚不正地斜进她的里,慢慢侵她的体内,弄得她气息急喘。

    「你给阿彪进去的感觉怎么样,爽不爽?」

    真想不到我友在这个况下,竟然嘻笑着,像个小记者那样去访问我妹妹的感觉。我妹妹轻皱着眉,吃力地说:「你这个坏嫂嫂……你自己给我哥哥进去爽不爽……?」

    这时阿彪把她的捧起,然后一上一下地摇动起来,我妹妹属於娇小型,而阿彪这个却比我还粗大,所以他套弄起来好像没甚么用力,抽得又又快,把我妹妹弄得爽得要命,发出一阵急切的喘声,就忍不住呻吟起来。

    我友觉得好新鲜,她虽然在男方面的经验也不少,但总没看过这种真秀,於是她低去看着阿彪的大jī在我妹妹的xiāo里进进出出的形,看着她那红的yīn唇在抽时频频翻动,而且还把她的汁带了出来。阿彪果然是个厉害的傢伙,看着他的jī挺动着,懂得九浅一的原理,每一下子都把我妹妹挑弄得浑身发抖,然后突然把她的纤腰用力抱着,大jī地捅进她的xiāo里,弄得她哇哇大叫,原来把她弄上高氵朝了。我看见友双颊发红,就从后把她拦腰抱着,她只是嗯哼一声,也没有甚么反抗,任由我双手在她身上重要部位摸捏着,看来她看着阿彪和我妹妹做形,已经点燃了体内的欲火,我的手向她睡裙底摸进去,果然不出所料,她那件丝质小内裤的中间地带已经湿了,水汪汪的,被我按着揉着,差一点可以挤出yín水来。

    「不要……」

    当我要脱掉友的小内裤时,她忙推开我的手。

    「怕甚么?」

    我的手没有离开她那件小内裤的橡筋裤,「阿彪和小思都敢在我们面前弄,我们怎么不敢在他们面前弄?」

    但友还是不让我脱她的内裤,我继续在她耳边吹着暖气说,「只脱掉里面的小裤裤,睡裙不脱,就不会给他们看见。」

    友平时就是这么心软,给我这么一说,就没再推开我,让我顺利地把她的小内裤脱掉,在她不知不觉的时候,我也自己脱掉裤子,掀起她的睡裙,把粗壮的大jī在她两个圆圆翘翘的蛋上磨弄,我的双手当然也很自然隔着睡裙,摸着她两个又圆又大的nǎi子,还在她已经挺起的上捏弄着,她是个很敏感的生,那里可以承受我这种挑逗,很快就忍不住哼呵发出声音来。

    我这时就把她的纤腰抱着,稍微把腿弯向下弯,本来直立起来的大jī这时就已经对准了她的xiāo,我的guī在她的xiāo磨动几下,已经把她的汁就磨了出来,友已经忍不住,把往后挺,我知道友已经被我挑起欲火来,就朝她的的xiāo挺进去,把她的纤腰紧紧一抱,扑噢一声,我的大jī已经进她的里,还直攻进她的花心,把她弄得娇叫一声。本来我和友就站在阿彪的身后,他和我妹妹在苦,还没发现我和友两个已经合起来,但我友这声娇叫,阿彪和我妹妹就看了过来,害我友满脸都羞得通红。我妹妹这时虽然给阿彪得浑身通爽,但还要作弄我友,学她刚才记者的吻说:「少霞姐……你给我哥哥进去的感觉怎么样……爽不爽嘛?」

    我为了不让友这么难堪,就继续抱着她的纤腰,用力抽她的xiāo,把她抽得全身发麻,把她弄得顾不得被我妹妹耻笑,就已经闷哼起来。

    阿彪这时把我妹妹的身体向床的另一边移动一下说:「非哥,这里让给你们。」

    说完朝他身边的床上拍了两下。其实我们这间VIP套房里有两张床,我大可以把友抱在另一张床上,但我那种喜欢友的心理又来了,就把友推向和阿彪同一张床上,她根本还没有反抗,就给我推到床上去,就伏在我妹妹身边,给我从后面抽起来。

    「嗯……阿非……这样好羞……会给阿彪看见……」

    友扭着,算是作了抗议,但却给我在她两个又又翘的上又轻又重的揉抚起来。她这句话反而更激起我内心的欲望,就在友说着不要、不要的时候,我就把她的睡裙掀了起来,而且直掀到她的腋下,哇塞,她睡裙里面没有其他衣物了,白的胴体就像美鱼那般完完全全地露了出来,最使我兴奋的是,她那两个圆圆翘翘的就落在阿彪色迷迷的眼底。我知道友又会抗拒,於是就用手指温柔地在她rǔ上揉搓着,大jī左晃右摆着磨着她紧密xiāo里的细,把她弄得全身无力,任由我摆佈。

    哈哈,一不做二不休!既然想要把露给阿彪看,为甚么不把她正面也弄过来给他看呢?我心里的友的恶魔使我不顾一切,把友的身体反转过来。

    「不要嘛……不要啊……家快要羞死了……啊……」

    友还想坚持不给我反转过来,但她不论是体力或者挑能力,都比不上我,所以我这时就把她整个身子反转过来,从正面继续她。妈的,她的睡裙刚才已经被我扯到胸脯上面,这时候被我反转过来,她那对白雪一样白健美的房便显露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两个nǎi子就起伏颤动着,更加诱惑动,完完全全露在阿彪的眼下,我看阿彪看得直吞水,我友却被他看得满脸发烧,闭起眼睛不敢再看。就这样,我和阿彪两对小侣就在同一张床上做起来,原来一边自己做一边看着别,那种感觉真是兴奋到极点,在这种靡的房子里,我开始兴奋得有点模糊,友在我身下也没有再感到害羞,而是配合着我的动作,扭着小蛮腰,让我一次再一次地进她的花心,我忘了把她弄上高氵朝多少次,只觉得她的yīn道不停地紧缩着、蠕动着,还不停地来。

    我可能兴奋过了,忘了时光的流逝。只觉得我和阿彪两对侣越靠越近,后来他还伸手过来摸我友的两个大nǎi子,把她小巧挺立的rǔ摸得更挺更翘,我当然很高兴看着阿彪伸手来偷摸友的nǎi子,还配合他,把她的nǎi子从下面托起来,使原来圆圆挺挺的nǎi子,现在更加丰满,简直可以比拟本AV星那种F杯或G杯的大nǎi子,友的现在也被挺得翘翘的,刚好被阿彪的手掌和手指不停玩弄捏弄着。阿彪兴奋得把也伸过来我这边,把脸埋在我友的胸脯上,我记得她好像想要抗议,但很快被他舔吸着尖,弄得她哦哦哦地发出美的声音,我那时看着友被其他男挑弄,当然是兴奋不已。阿彪这傢伙看到我友的nǎi子被他佔去,我的手就无处可放,於是把我的手拉过去他身体下来,哇塞,我不知道摸到甚么东西,手掌竟然也满满的、软软的,爽得要命。我心底里其实知道是甚么回事,但这时候欲望已经很炽热了,就故意当成不知道甚么回事,手掌继续抓着、弄得,那酥软的感觉真好,还忍不住用手指捏玩着nǎi子上面的rǔ。躺在阿彪身下的妹妹这时已经呻吟娇啼起来,我就不能再装不知道了,只好缩回手掌,不要再摸她了。

    我注意力回到友这边来,我看到阿彪把我友玩得越来越兴奋,就主动把她两条大腿扶起来,让她的露给阿彪看,她的真的好美,两片yīn唇含着像花朵般的,我的jī就在她里抽抽,我故意把jī拉多点出来,guī把她的勾翻了,把她小yīn唇也露了出来,阿彪这个色狼学弟当然不会放过好机会,就伸手来挖弄她的xiāo,两只手指就把她弄得yín水直冒,弄得她浑身上下颤抖几下,居然又上了高氵朝,汁真,我友的yín水特别多,我把jī进她里,她出yín水来,可堪称世界十大奇境,有机会各位网友也来试试看。我觉得脑发昏,记不起甚么时候,我竟然把位置让给了阿彪,只见阿彪抬起我友的两条修长的腿,翻身压住她,他那条跟我一样巨大的大jī就顺势进她的xiāo里,压得她里面的yín水发出啧啧啧的声音。他身体比我健硕,连guī也比我大,抽友的时候,把她可怜的弄得翻来挤去。她也已经被玩得忘,不但没有拒纪,还紧紧地抱住他,把自己两腿勾在他背后,好让他的jī地抽着,把她叫起来。

    妈的,我友的叫声可真是令蚀骨,可惜当时我有点迷惘,没听清楚她怎么叫。我说过,尽量写真实况来,听不清楚的东西,我就不想随便加在这篇故事里,继续维持我作品的真实。各位网友就见谅吧。阿彪听到我友的叫,像是受到鼓励,更是每下抽都力戳到底,快速的磨动,把我汁四溢,不停地摆动着来配合他,yín水已经把她的大腿都弄得一蹋糊涂,阿彪这时也高氵朝,一紧,就把jīng灌进我友的xiāo里,妈的,jīng还真不少,灌了两分钟,然后把软趴趴的jī从我友的xiāo里拔出来。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悠悠醒来,看见阿彪已经穿好衣服在看着电视,而我、友和妹妹三个还赤条条地躺在床上。

    「非哥,醒来了吗?」

    阿彪跟我打个招呼说,「现在才半夜一点,船已经出了公海,刚好可以去玩。」

    我看着友和妹妹仍在梦乡里说:「你刚才给我们吃了甚么药,弄得我迷迷糊糊?」

    「嘿嘿,只不过是特制的晕丸。」

    阿彪说:「那个卖药的小子说这种晕丸对男生没有效力,所以我才给你吃,你不会怪我吧?」

    妈的,我的估计还真不错,果然是刚才那些晕丸有问题!「哼!我当然怪你!害我刚才没看清楚采的景!」

    我想起刚才迷迷糊糊的时候,阿彪偷偷把我友嘿咻了,好像还把她玩弄得上了几次高氵朝,我只能半梦半醒感觉到,「哼!你刚才好像把少霞玩了好几次!」

    「非哥,你不是喜欢少霞给其他男玩弄吗?我只不过是帮你完成愿望罢了。

    刚才我也只能玩两次,已经不够力气了。」

    阿彪还好像很回味地说。妈的,你这个阿彪,真是气呐,原来刚才把我友玩弄了两次,我只知道其中一次呢!我还看到友嘴角边还缠着几条丝状的jīng糊,看来阿彪这傢伙今晚不但把我友开销了,还喂她吃jīng呢!我喜欢凌辱友,就是喜欢能亲眼看见友被其他男生玩弄的形,现在没有看见,我当然不高兴。

    「你生我气吗?」

    阿彪见我闷闷不乐的样子,就开始油腔滑调起来说,「其实刚才也不只是我跟少霞爽爽,你跟我友也很爽啊!」

    甚么!甚么叫“你跟我友也很爽啊”?你的友是谁?是我妹妹小思呢,我才不会跟你友很爽!不过给阿彪这么一说,我也开始有点惊慌起来,刚才迷迷糊糊的时候,我记得阿彪把我的位置佔了过去,然后就骑在我友身上嘿咻嘿咻,那时候我身在那里?只是坐在床边看着阿彪在友吗?还是我跟阿彪换了位置,他骑在我友身上,我骑在他友身上?那就糟糕了,那我岂不是跟自己亲妹妹伦了?

    「说笑嘛!你跟小思没发生甚么。」

    阿彪这样一说,我才放下心来。不过,阿彪这个傢伙也喜欢看自己友被男生凌辱,我记得他好像把我的手拖过去摸甚么,后来他把我的位置佔去弄我友,那时候我迷迷糊糊中,好像被他推了过去,跟他换了位置,就压在妹妹身上。

    妈的,我和妹妹那时都赤条条的,两条虫在床上缠在一起,到底有没有做出甚么事,我潜意识就当作不知道算了,反正阿彪说没发生甚么。我看着她们两个还在甜梦里,就问阿彪说:「她们甚么时候才会醒?」

    「那些药据说可以维持四小时,再过一个小时,她们就差不多醒了。」

    阿彪说着,「别管她们了,船已经出了公海,开始好玩了,这里都是男生的世界!」

    我们替少霞和小思盖上薄薄的被子,然后就出去玩了。果然刚才没有开放的地方,大都在二楼,现在多个好几个好地方,那个无上装酒吧,果然值得进去看看,虽然酒类都比较昂贵,但那些漂亮大nǎi子服务生把酒送到你眼前,还在你面前晃着圆圆的nǎi子,你怎能不着迷呢?还有一个成秀,是男模拟做形,当然是引得那些赌客鼻血直流,但对於我来说,这已经算是小儿科了,刚才看着阿彪和妹妹在房里面玩真秀,才算刺激呢!当然我们也进去赌场走走,里面销烟弥漫,好像是个战场,那些赌客不知道是赢了或输了,反正都玩得双眼发红。

    「我们回去吧!」

    我们只出来差不多一个小时,我还留恋着那无上装酒吧里面那些辣妹,阿彪就叫我回去。

    「好吧,少霞和小思也差不多醒了。」

    我只好同意,就跟着阿彪回去四楼的房间。

    「你刚才在生气没有看见少霞被我玩弄吗?」

    阿彪这傢伙还真知道我的心理。虽然他已经知道我喜欢凌辱友这种嗜好,但我总要顾点面子,不好意思回应他,只好默认了。他就继续说,「刚才我们上船的时候,你有没有留意有两个男老是盯着我们?」

    给阿彪这么一说,我就记得上船的时候,我们四个在甲板上玩耍,就有两个三四十岁,其貌不扬的男狠狠地盯着我们,其实只盯着我友和妹妹,而且那种眼神好像是色狼野兽般的,一直看着她们两个少身上的曲线,尤其是nǎi子和的部位,还好像对她们的身裁评品足。

    「嗯。」我说,「他们看起来不像好,好像有点色色的。」

    「对。」

    阿彪说,「我们刚才在房里面玩耍的时候,我就看见有两个躲在窗外的通道上偷看我们,好像就是那两个臭男!」

    「你的意思是,我们要赶快回去房里,不然她们两个就会有危险?」

    我虽然这么说,但心里突然扑通扑通地跳着,妈的,为甚么我会有这种不合常理的反应?我心底里好像特别渴望少霞和小思会露在危险之中,这大概是喜欢凌辱友延伸出来的怪怪心理吧?好像我平时总是让友自己一个走过离家不远的那条幽暗小巷,那里起码发生过四、五次风化案,没报案的还不算在内,但我心里却暗暗希望风化案会发生在友身上,说不定那一次友会碰到大色狼,就在那小巷里被了,想到友被色狼剥得光,然后用大ròu她的小迈,心底里就特别兴奋。

    「你和我都喜欢凌辱友,对吧?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阿彪神秘兮兮地,还故意顿了一下说,「我们刚才出门的时候,我故意没把门关上!」

    虾密!我顿时血直冲脑门,心脏几乎从嘴里跳出来……你娘的臭蛋阿彪!你这个混帐的傢伙!竟然……竟然做出这种事来!做出这种无耻下流的事来!故意没把门关上,那不就等於引狼室吗?那……实在使我太……太……太兴奋了!我们走到四楼,就走到船舱外狭小的通道,然后数着房间的数目,才大概知道我们房子是那个窗。半夜的海是黑漆漆的,海水哗啦哗啦的,海风也比白天大,四周无尽的黑暗,想到这里是浩瀚的太平洋,我心里不禁有点寒意。不过一想到引狼室这个词语,我就兴奋得急急忙忙跑到自己房间的窗下。赌船上大多数房间是没有窗的,不过我们VIP房就有一个窗,不要以为这个窗像家里的那种四方形大大的玻璃窗,其实只是一个小小的圆形窗,玻璃上还有钢丝,怕被海风或海吧?我们伸朝自己房间的窗看进去,心里那种寒意立即消失了。虽然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但房里的形却仍然使我心几乎从嘴里蹦出来:两个身形粗大的色狼已经把我友和妹妹从被子里拖了出来,两个都全身赤条条的,妹妹被放在刚才我们嬉戏时那张靠近窗的床上,我友却被拖去另一张床上,任由那两个男扒开两腿着。

    哇靠,我们来迟了,我们这两个心的少好像已经被经了好一段时间,我看到她们两个已经全身无力,任由色狼摆佈。床灯还是打开着,我们刚才出去的时候没有关,看来那两个色狼也想一边着这两个小美,一边欣赏她们的美色,床灯才没有关掉,也幸好这样,我和阿彪在窗外才能偷看得那么清楚。

    我瞪大着眼睛,注意力都集中在友身上,我看着心友无力地躺在床上,骑着她的那个色狼发有点鬈曲,笑起来就看见他那副镶着金牙的牙齿,他粗地把我友的双腿拉开,整枝大ròu在她的小里,最使我心疼的是他那对粗手粗野地挤压着我友的那对又圆又又有弹的nǎi子,捏压得差一点变形了,妈的,友这对诱的大nǎi子本来是属於我的,但现在却给这匹大色狼搓弄得不成体统。

    「怎么样,你不生气了吧?」

    阿彪用手肘捅捅我的肚子说。,他刚才弄我友的时候,没给我好好看看,现在却给我好好地看着大色狼在弄我友!我们在窗外偷看时,海声很大,所以没听到房里的声音。妈的,我其实很喜欢听友发出的声音,但就是听不到,即使我集中神偷听,也只能隐约听到里面似有若无的声音。

    「呃嗯……你死我了……」

    我听到很微弱的声音,但也兴奋不已。但这声音看来不像是我友发出的,而是从靠近窗这个床上妹妹发出的。妹妹的床上,那个色狼是肥肚腩的傢伙,他让她伏在床上,从她后面着她,她本来就是那种娇小型的生,现在被这只像肥猪的色狼,那形更加靡,不过她好像已经被那色狼着磨着水直出,所以主动扭着纤腰配合他的,那色狼把她的纤腰按着不停摆动,粗腰不断向她两间挤弄进去,看来他那支大jī已经进她的xiāo里,他剧烈的动作,还把小思的两个nǎi子也弄得晃动起来,而且频率越来越快。

    我看阿彪一眼,只见阿彪从窗看得目不转睛,双手还不停摸着自己的大jī,妈的!这个死阿彪,就是和我相同,看着友被其他男凌辱时,就特别兴奋。这时我看到那个肥猪色狼晃动得越来越快,把小思得张大着嘴,津都流了出来,那根大ròu在她后面又又重地着她的xiāo,她这张床比较靠近窗,所以我们可以看到她的得翻来覆去,xiāo里的yín水也被出来。但我看那只肥猪色狼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了不久,就用力把大jī狠狠地进我妹妹的xiāo里,看样子就在她xiāo里shè了,果然不久当他拖出软软长长的大jī时,浓浓的jīng就从她xiāo里冒了出来,小思被得全身无力,这时就软软倒在床上。我的眼睛又回到友身上。那边,我友也被那个镶金牙的色狼强着,那傢伙的力气好像比肥猪大很多,每一下抽动他那条像虎鞭的大ròu在她xiāo里搅动时,都粗重有力,弄得她红着脸蛋,张着嘴,根据我的经验,我友被成这个地步时,已经欲炽热,一定会发出诱的呻吟叫床声。

    妈的,太可惜了、太可惜了,海声实在很大,我们听不见她发出的叫床声。

    我最近买了一支电子录音笔,以后要偷偷放在她袋子里偷录才行。不过,那次在赌船上是去年的事,那时我还没有录音笔呢。呜……呜……太可惜了,不但我不能偷听到她的叫床声,我也就写不出来,各位色友也将就一下吧。不过偷看友被形,比较最的AV还要。我看见那个色狼对少霞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当然啰,少霞不是他的友,所以他一点也不疼惜会不会把她的xiāo坏,每一下子都把大jī进她的xiāo里,还上下左右钻,妈的,可不要真的把我心友的裂了!那色狼伏下身去吸着我友的,看来还咬她呢,把她的咬得红通通的,狠命一沉一沉地抽着,他那根大jī实在是又长又大,这样一捅到底的法,一定每下都会到我友的花心上,那傢伙还把她两个白的捧起来,摇着粗腰,把jī在她的ròu里塞得满满,他那根jī实在太大,我看得有些心疼,可友的xiāo会不会被他撑呢?

    可是友却被他这种粗鲁的玩得很爽的样子,竟然配合着他的,两条白的玉腿勾在那色狼的大上,我看到她的就被那色狼身上粗长黑色的体毛刮着,妈的,可能这么刮会更爽吧?我看到友还主动挺起小纤腰,把私处挺起来,让自己的xiāo张开着,给那色狼一下又一下地把ròu捅进里!我想那色狼想不到可以玩弄一个这么漂亮的年轻生,还会把她得这么爽,他好像受到鼓励那么,也抱着我友,用胸肌去揉搓她那两个大nǎi子,又挤又压的,然后还用他那镶金牙的臭嘴去吻她的脖子、耳朵,妈的,那是我友的感带!果然我友被他亲得满脸通红,好像喝醉了酒,那色狼就用他的臭嘴来亲她的小嘴,我还以为友会拒绝呢,妈的,她大概被昏了吧?竟然张着嘴任由他那根大舌挤进她嘴勾弄着,弄了一会儿,她已经受不了,就跟色狼亲嘴起来。

    「哇塞,少霞姐平时也这么吗?」

    阿彪又捅我肚子一下说。

    「嗯。」我讪讪地说,「她被男生玩热了,淑也会变。」

    「嘿嘿,你妹妹也一样,被男生玩弄起来,也是很。」

    阿彪高兴地说,「她们这么,这么容易被男生弄上床,那我们两个以后就很容易戴绿帽做乌了,哈哈!」

    他妈的,他还笑得这么高兴,好像是戴绿帽做乌比拿到大学那种荣誉博士还要威风似的。我看到那骑在我友身上的色狼,他紧紧绷住,看着我友在他粗壮的身体底下扭着,妈的,看来她也是被那个坏蛋的浓灌满了xiāo友的两条玉腿还勾在那傢伙上抖着,她是被浓灌进去时也高氵朝了吧?那真不得了,我知道友高氵朝时候,yīn道会一缩一缩的,子宫也会一张一合的,这样不就把那色狼的jīng全都吸进子宫里吗?妈的,可能我凌辱友的心理很怪吧?明明知道自己友如果被其他男的jīng灌进子宫,就很危险,很容易被搞大肚子。但想到这里,我却异常的兴奋。以前看过一部美国电影,应该不算是A片,但故事里的意识很,说是一个普通家庭好心收留了一个流汉,结果过了几个月离开的时候,那家里的妈妈、两个儿和一个嫂嫂都被玩大了肚子。过不久,刚好有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来我们家门讨钱,我就幻想爸爸妈妈会不会好心把那个乞丐收留下来,那我家里也会像那片电影发生相同遭遇,先是妈妈被勾引了,还主动张开大腿让那叫化子玩弄,然后是妹妹被弄了,被脱光光在阳台上开苞玩乐,后来连我友也被污了,就被按在地板上大肆猥,过了几个月,我家里的生全都大了肚子,被出杂种来。嘿嘿,不过这只是幻想而已,如果真的这样的话,那可真是个悲剧。

    我和阿彪看完自己友被的好戏之后,就偷偷溜去无上装酒吧玩。

    「你这样太危险了!」

    我刚才兴奋得几乎冒出鼻血来,这时候却又装得很正气地批评阿彪,「我妹妹以后还要嫁给你咧。」

    不过我很快就觉得可笑,我自己也是这种,那有资格去骂他呢。

    「其实你怎么知道那两个色狼会偷偷进去房里强她们呢?他们也太大胆了吧?如果被我们抓住就完蛋了。」

    我总觉得那两个色狼太大胆了,就问阿彪。

    「嘿嘿,这里还是公海呢,有甚么法律可以告他们?所以他们一点也不怕!」

    呵呵,想不到会得到这个答案!所以奉劝各位一句,去这种赌船,几个男生一起去好了,千万不要把心友或者漂亮的亲带出去,那公海上的色狼都很猖狂,任何机会他们都会想坏事,只要十几分钟、半个钟,他们已经能把你们心友老婆、姐姐妹妹或着妈妈阿姨的了,还会弄她们好几百下,甚至连大nǎi子也会被掏出来玩弄,千万别让她们被那些坏蛋免费享受她们珍贵的体、爽了又爽,太便宜了他们!当然啰,对於像我这种喜欢凌辱友的男生来说,友可体当然是越多享用越好。

    我们两个玩到凌晨四点才回房间睡觉,嘿,我们两个友都不在房间里,可能醒了之后也出去玩吧,她们到了早上六点多才回来叫醒我们一起去吃早餐。那天回去时,我要和妹妹回家里吃晚饭,所以让阿彪送我友回家。我和妹妹坐公车回家,闲聊时,她突然对我说:「哥,这是你的主意还是阿彪的主意?」

    「甚么?」

    「我说啊,是你让那两个男进房,还是阿彪让他们进房?」

    妹妹问。这、这……,妹妹怎么会知道是我和阿彪故意让那两个色狼进房的?

    「嘻嘻,是阿彪搞鬼吧?……看你脸色突然这么白,想不到哥哥胆子这么小哦!」

    妹妹笑着说,「我虽然知道你和阿彪有那种嗜好,但没有向少霞姐告状,你放心吧。」

    MyGod!怎么回事!一定是阿彪这傢伙平时告诉我妹妹!竟然把我这种秘密胡张扬出去!又多一个知道我的秘密,妈的,真担心我友迟早会知道,那可能就是我悲剧的开始。

    「你知道太多了,可别多嘴哦。」我装作警告她说,「不然,我可要杀!」

    妹妹扑嗤笑了出来。一会儿又说:「你和阿彪在窗外是不是看得很爽?」

    !原来妹妹甚么都知道!既然是这样,也好吧,我就可以跟妹妹坦诚相对了。於是,我们在回家的路上,两兄妹竟然讲起凌辱友这种怪事。原来阿彪这傢伙真的把我们这种怪癖告诉了妹妹,还说我经常把让其他男生凌辱少霞,只是少霞不知道底蕴。妹妹还告诉我她和阿彪之间也经常玩这种凌辱友的游戏,经常带她出去让其他男生玩弄,哇塞,想不到妹妹的思想这么开通呢。

    我们说着说着,快要到家的时候,我问她说:「你和少霞两个跑去那里玩?

    玩通宵,到早上才回来叫我们吃早餐?」

    妹妹奇怪地反问我说:「咦,你们不是一直躲在窗外偷看吗?」

    顿了一下才说,「那两个男,阿强和肥安把我们两个弄完之后,就把我们半拖半拉带出去。」

    甚么?原来是那两个色狼把我友和妹妹带出去?那、那到底带出去甚么?

    妹妹说:「不告诉你!嘻嘻……」

    !真是个捣蛋妹妹,故意不告诉我!在我“威迫”下,她才说那两个男硬把她们半拖半拉出去,生的心理很怪,觉得反正刚才已经被那两个男生弄过,还怕甚么,她们也就半推半让给他们带走。那两个傢伙把她们带去酒吧喝酒,不过不是那家无上装酒吧,我妹妹穿得清凉,还被他们大肆上下其手,然后又带她们去DISCO跳舞,这次到我友被带到暗角落玩弄一番,最后还把她们带去他们二楼的房间。妈的,二楼是一些廉价房子,是没窗的暗房,那些房间都是四房或六房。妹妹说她们进房的时候,才发现有好几个男一起跟了进来,不过她们当时喝醉玩疯了,也不知道没数清楚到底共有多少,妹妹说进房之后,她就给两个男搂住,我友给另外几个男推倒在床上。我听得差一点流出鼻血来,紧张地问她说:「那……那接着怎样……?」

    妹妹咭咭笑着说:「嘻嘻,你想知道就去问少霞姐吧!」

    她刚说完,公车就刚好到了站,她一溜烟地跑回家里。!气死我了!小芳姐,我要“凌辱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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