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歪歪的做爱

    “我觉得自己在做梦一样，做一个不可能是真实的梦。龙腾小说网 Ltxsfb.com(看小说请牢记.)”

    “小评大哥，你知道吗？我总觉得你文章中写的那个是我。你说我的想法是不是很可笑呢？我意

    会到当我读你的故事时，我完全的把自己代到里面的主角去了。”

    “我觉得很不好意思呢。”我喃喃地说，我在小元上的文章，主角都是剥光了衣衫在床上任由男肆

    意欺负的。

    “不好意思的应该是我……”她小声说，轻轻的咬弄着红艳艳的下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们沈默

    了一段时候，她终於是下了决心，把话说了出来：

    “不过我始终感到有一点不满足，我觉得你描写我的美丽身体不够详尽，我有好多感的优势没有被你

    用文字显现出来。还有，我的身体一些和其他不同的秘密特徵，你也没有写出来。”

    她继续滔滔不绝地说了下去，我完全被她的风采所迷惑了：

    “我也写过文章，但是总觉得以的角度写出来的东西并不能真正的挑动起男的那种野兽一样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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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征服的欲望。一直潜伏在我心中的热切欲望，就是征服所有的男。在现实中，这可能会有一点困难，

    明白一点说，我并不想因为我个的私欲而弄到痴迷我的男们家庭裂。况且，如果让所有慕我的男

    都能一亲我的香泽，我那充满野，专门挑逗起男兽欲的柔身体，也未必真的承受得了他们潜意识中那

    些虐待异的力倾向

    。”

    “你看，你看嘛！我的皮是不是很白很？是不是很容易就经不起被你们男粗的摧残呢？”她说

    着，撩起她的裙子，向我展露出雪白耀眼的大腿。湖水绿的内裤，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顺便也让我看到了。

    我承认那是非常美丽诱的一双大腿，超越大腿的顶端，风光更是迷。我忙不迭的点了点表示同意

    她的说话，之後，我更忍不住乘机伸手摸了她一把，她的大腿手感非常好，滑不溜手的。

    她不在乎让我摸她，或者说她享受我对她的抚摸，无论怎麽说，她正专心地继续发表她的高见：

    “我於是有了一个主意。我觉得那是很漫的一件事，就是要利用你文中的主角，让我美丽身体的无

    比魅力得到最大的发挥。我要让你饱览我的体，还有任由你……”

    她伸出红色的可小舌，舔了一下嘴唇，继续说了下去：

    “然後你用笔忠实地描写下来，发表在你的文章里，让看到你文章的男能分享到你从我身上得到过的

    快乐。他们然後就可以在各自的狂想中占据我的身体，尽地欺负我，凌辱我……”

    “来吧！做男要勇敢一点！”

    她忽然拉着我的手，我们一起走过那铺遍青青小的绿茵小山坡，绕过仍然斜躺在那里看书的少，走

    向林荫处。当我回过来，我看见那少也正在向我们望过来。

    ……………………………………………　　246

    ●碧婶

    ●碧婶

    ●碧婶

    男需要异，也不例外。然而只有男才会大胆偷香窃玉，绝大部份的就算心里很想得到男

    的慰籍，却往往不敢表示出来，只会表现出得半推半就，欲拒还迎。碧婶这个年青寡就是这样，当一个年轻

    的男进房夜袭她时，她是心知肚明的，却可以假装睡着任鱼。

    还记得那是多年前的事了，当时我只有十六岁，在省城读书时，向一户家租一个房间住。那时的屋子还

    是很大，不是像今那麽小。屋大少，这也是房东把房间租给我的理由。房东只有两夫住在这里，他们认

    为多一个男在家会好一些，尤其是他们常常不在家。

    仆碧婶实在没有很多工作做，所以她反而特别为我做得多，她把我的衣服都洗得乾乾净净，房间也收

    拾得妥妥当当。她并不是为钱，连我给她钱她都不要。她说我很好，使她想起她在乡下的弟弟。她的心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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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仍当我是一个孩子，然而我却不是以孩子的眼光来看她。她是一个我很想得到的异偶像。事实上她年纪

    也不老，还不到叁十岁，不过她认为她是个寡，她就好像不应该对男感兴趣。

    她很美丽，身材尤其饱满得使垂涎。她平时也是有一种媚态，使得我这个初对好奇，又从未试过

    云雨的少年受到了吸引。我也觉得，她心里是对男感兴趣的，不然她就不会有那种媚态。然而我又不方

    便对她发动攻势，她是以亲的心对我，她又因为同我在此地没有亲而对我好。在这种形之下，我

    又怎能对她作过份表示？

    但是我又实在忍不住，我终于作了一次其实并不是很高明的表示，那是一种试探。有一个星期的早上

    ，我不必上班，就睡得很迟，碧婶推门进来为我拿衣服去洗。她是定时洗衣服的，星期我起得迟，她就悄

    悄进来拿衣服，并没有吵醒我。这次她一进来就呆住了，她看见我的被子翻了，而我的身上只是穿着一条紧

    紧的叁角裤，那件东西不是包在里面而是露了出来。

    早晨的状态是特别雄劲的。她的第一反应是立即退出去，但是她随即又进来、她站定看着我一会儿，然

    後悄悄拿走我的衣服，一面又用眼睛看着，衣服拿完了还是不走，仍在看。我现在说得出来，是因为我没有

    睡着，我的眼皮只开一条缝看她。

    虽然我是故意露出来的、但因为我是睡着，她也不能怪我。如果她不喜欢看，她应该就会走掉，我也可

    以当不知道。我认为这方法试试无妨，却一试就成功了。

    她很感兴趣的在看我，我就知道可能有收获。其实这不一定是好办法，一百个之中至少有九十九个

    不接受这种露，但她的形比较特殊，她需要而没有机会，她又是已有过经验，所以她就忍不住在看了。

    她看了很久仍没有走，我觉得时时机成熟了，于是突然张开眼睛，她娇呼一声逃出去，并顺手关上门。

    我的心里也很很慌，连忙弄好了，穿上裤子追出去向她道歉，我有点儿怕她生气而对主投诉，我就会无地

    自容。但她并没有骂我，她只是不理，低着不肯看我，我饶到她前面，她又立即转身用背对着我。

    後来我一手按住她的肩，想要她转身听我讲，她温柔地一手捉住我的手推开，又用背对着我。但她没有

    发脾气，终于使我醒觉她不是在生气。

    我是没有经验，但我知道自已在想甚麽，于是我就说出我想的事。我见屋中没有其他，在她耳边低

    声说：“我今晚到你的房间找你，你不要锁门！”

    她是斜坐在一张凳子上，听我这样一讲，她几乎跌了下来，看来她的反应是浑身发软，她羞涩地用双手

    把脸遮住了。

    我立即回到自己的房中，只等着黑夜的来临。我觉得我这个做法不错，黑夜对偷绝对是有帮助，本来

    不好意思做的事，如果在黑暗中也会从容地做出来。我叫她不要锁门也是自认高明的一招，假如她不肯，

    她可以锁门的。

    我是很想即时抱住她，但光天化之下，我自已都不好意思，又怕房东夫随时会回来。晚间是睡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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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间，就不会被打断好事。

    要打发一段时间也并不容易，因为还是早上，我便看了场电影，之後回来好好地睡了一觉。原来假如睡

    得着，睡觉是最容易打发时间的。

    一觉醒来，已是下午。好在我校好了闹钟，不然我可能不知醒。于是我立即去洗了一个澡，心里面一直

    在大跳着，我洗乾净了之後在屋中走了一转。房东的门已关上，里面没有灯光。碧婶的房间也是。那时的旧

    屋很大，还有工房，而且楼底很高，门的上面还有一个窗子，可以看到有没有灯光。我记得以前碧婶房里

    夜间也是有一些灯光的，今夜却完全黑了，我希望她不是逃避我而不在家。

    我鼓起勇气，小心地去扭开她的房门。我果然能把门推开，从外面走廊的灯光可以见她睡在昧上。我摸

    进去，把门关上，门上的窗子仍透一些灯光，我找到门栓，把门上拴了。我心跳得非常厉害，说不定她是

    会叫救命的，但到此地步我也不能回了。

    天气热是真好的，她穿着短袖的睡衣，也没有盖被。而我实在也不知道要怎样做，就在她的身边一坐，

    一只手放到她腰上，她的反应很强烈，整个一震，好像要弹起来似的。她仍闭看眼睛，伸手过来拿开我的

    手。这使我勇气大增，将手又放在她的腿上，她又一次把我的手拿开，连续几次都被拿开了，但她既不张开

    眼睛也不出声。

    我非常兴奋，索从她的睡衣下面把手伸进去，她立刻隔着睡衣把我的手按住。我把她的手扳开，再伸

    上一些，她又按住。这样一步一步的，我的手终于伸到了目的地，找到了两个非常饱满有弹的柔软圆球，

    以及那已经硬挺的尖顶。

    这时她就无法再按住我的手了，她的手似乎已使不出气力，我放胆把双手在她的酥胸肆意活动，那感觉

    之美妙真是难以形容。原来抚摸是可以如此有满足感的。我觉得双手还是被睡衣束缚，就在她耳边低声

    说：“我解开钮子好不好？”

    然而不知道为甚麽，她总是闭着眼睛不出声，好像装睡似的，她既然这样，就不能回答我的问题，不过

    她既然不回答，就等于是默许了。于是我就动手解她胸前的钮子。

    钮子在前面，解开了之後向两旁一掀，她的酥胸就露出了，我已经知道她下面没有甚麽衣服。我在昏暗

    中看到有两点很的颜色。我的手得到自由了，就更加放肆，也能够低下去舔吻和吸吮。我不懂甚麽技巧

    ，却自然地想到如此做法。

    她仍是紧闭眼睛不出声，但我低时可以听到她在喘气，而且心跳得很快。这件事总是一步一步的，

    我很快又不能就此满足，我的手又作新的探索，由腰部伸进睡裤之内。这里面是有两层的，我贴着自然是

    伸进了最里面的一层之内。她的手又过来阻截了。这一次她似乎阻截得很坚决，但是我也是很坚决。我已是

    那麽激动，她很难制止我了，我的手终于制服了她的手，我摸到了一个木丰盛的地方，很湿很滑，而她也

    喘气得更厉害。这一次我的手更受到衣服的限制，而我的手所到之处是那麽柔。我不大敢动，于是我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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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要求脱去。

    她不愿张开眼睛和出声，因此她也是不能拒绝。我开始向下拉，她却拉回上去。不过我拉下多些，她拉

    回上去少些，所以就渐渐褪下了。不料有她的丰压住不能通过。我不理会，只是继续拉，她终于也合作地把

    部抬高了一些，于是我就能通过了。

    我把内裤连同睡裤也一起拉了下来。这又是另一次胜利，在那暗光之下，我可以看到一大片黑色，而我

    的手可以自由自在地在这黑色的中间活动。但是我仍然感到有所欠缺，後来我就明白，是因为看不清楚。

    我又在她耳边说：“我要开灯！”

    她还是不肯张开眼睛及出声回答，于是我就伸手去把床灯拉亮了。这迫使她着急起来，她也伸手去把

    床灯拉熄。但是她是躺着的，位置处于不利，我则是动作灵活，所以她的手伸不到。跟看她亦不再伸手了

    ，因为反正是已经被我看清楚了。

    我简直目瞪呆，在灯光之下，她原来是那麽可，那麽白晰饱满！原本我也没有想到，她给衣服遮住

    的地方原来那麽光润软滑，有许多地方都有反光，那色的两点原来是可的缳瑰红色。而此时我也可以看

    到那黑色的中间也是缳瑰红，由而浅，其间又是已经很湿润了。这些部份看清楚了真是非常之享受，而我

    也做对了一件我本来不懂的事，于是表现得很细心，没有粗鲁大力去搞她。

    在这种事上，总是自然地想一步一步地增进的。我很自然地就把自己的衣服脱去了。我知道我现在

    应该想做的是甚麽，而她张得那麽开，我要进她的体应该是没有困难的。但是我一挺进时，她就一手把

    我捉注。

    碧婶只是捉住不肯放，我就做不了甚麽。但这捉住的接触，却使我更想做那事。我向她苦苦哀求，她仍是

    不放手，只是把手套动起来，似乎她是要用手代替。可是我原来却不是那麽容易就解决的。她的手越动，我就

    越想要。後来我索用手扳开她的手，她也放开了我。但是我伏上去时，她却把腿子合得紧紧。我以为我是

    进去了，其实是在外面，她饱满的外面把我夹住，就产生错觉。起初我还以为是真的，後来疑真疑假，不过

    这样也已经很好，我也不能停下来。而这外围的摩擦是有触及她的重要之点的，她的反应之强烈也使我意外

    。她一直没有停过低低的呻吟，直到我结束了。

    我以前在梦中也有过这境界，但总是不大清楚，醒来时就已经过去了。这一次我则是清清醒醒地经历到

    了。家说欲仙欲死，那真是很贴切的形容，还有甚麽别的字眼能够恰当地形容这个呢？

    之後我终于停住了，我不再抽动，她却还是夹得非常之紧，身子也扭动了一阵子才静止下来。我又是有

    了另一种享受，她的身子热而软，就这样垫着我，我虽然是满身大汗，也不愿离开她的体。

    我休息了一阵，要跟她说话，她还是不答我。我不明白为甚麽她还是要假装睡着。她明明是知道的，这

    事我知道，她也知道，还装甚麽呢？然而她一定要这样，我也没有甚麽办法。我也知道我不方便在她的房中

    久留。虽然我是恋恋不舍，但以後还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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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终于说：“我要回去了，我明天晚上再来！”

    她还是不出声也不张开眼睛。我起身穿回衣服，开门出去，顺手又关上了门。她立即在里面“格”一声

    下了栓。似乎她动作如飞，能迅速起床跳过来推上门栓。当然，她也是需要如此的。她这个况，假如有

    进来见到，太不好看了。

    我回房拿衣服到浴室里洗了一个澡，然後就去睡觉。这一夜我睡得非常之熟，有一种还了心愿的安慰感

    。第二天见到碧婶，她却是若无其事，就像没有发生过甚麽似的。碧婶照样把洗好的衣服拿进我的房中，并

    且告诉我有一件衬衣的衣钮已替我缝回了。她对我说，以後假如脱了衣钮，我应该拾回给她。不然她要配

    回同样的钮就很难。

    我说：“真多谢你，今晚我再来你的房间！”

    她好像完全没有听到，继续讲她的话。我说：“假如你想我来，你就不要锁门！”这时她才对这件事第

    一次说一句暗示的话。她说：“我的门有时是忘记锁上的，但不是天天都这样。”

    我说：“今天晚上怎样呢？”

    她不出声走掉了。这天晚上我到她的房门外试试，却是锁上了的，门上的窗子可见床灯光。她说是“

    有时忘记锁上”，看来是这天晚上不愿我去。

    我仍然每次晚上都去试，可都是锁了。但过了几天晚上，又能开了。这一次，门上的窗子没有灯，看来

    是她想我进去就不开灯。我进去锁上了门之後还是开了灯，也和上次一样做法，不过这一次，是顺利得多了

    。她仍是闭上眼睛不出声，但是不再制止我，她任我摆布，任我玩摸着她身体的每一部份。不过一到重要关

    ，她又是把腿子合得那麽紧，找仍是以能在外面冲刺。

    这之後，许多次部是如此，她大约隔一星期就让我进去一次，但她总是不肯让我真正进她的体。这

    使我缺乏了满足感，似乎若有所失的。我曾企图用手去把她的腿扳开，但她合得非常之紧，在这一点上完全

    不肯让步。

    後来我的动作已经很熟练，我便想出新的计划来。那一次，我也是依她的规纪在外围活动，但是在中途

    停下来、使她非常之急，因为她是差点儿才达到高峰，我一停，就想慢慢抽出来。她呻吟着扭动身子，不

    肯让我出来。我等她静了下来才继续，但仍不让她达到高峰又停下，坐在旁边摸着她的房，她似乎牙齿都

    要咬掉了。我这样做了叁次，她空虚地扭动时我又再继续。这一次我用膝把她的腿撑开，她不能抵抗了。我

    也没有把握成功，不过显然运气很好，一滑就中了。我虽然看不见，但可以感觉到，那软滑的程度是完全不

    同，那才是真正的美妙。

    她此时亦开了。碧婶说：“你呀！你会害死我！”

    但她又把我抱得那麽紧，我想不继续害死她也不能。我继续冲刺，而她好像随时要炸似的，一方面已

    有好多次小炸，我都可以觉得床单也有一部份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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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来我的炸也引起了她的大炸。那可真美妙，我的弹药不是虚耗在外，而是全部被接收，那在心理

    上及感觉上都是远胜以前的。而她还是紧紧地抱了我许久，当她放开我时，我早已完全软了。

    此时她立即推开我下床。她说：“你害死我了！有了孩子怎办？我要快些去洗！”

    她匆匆穿上衣服到浴室去。她提出的是一个值得担心的问题，不过她说可以洗。我对这事也知得不多，

    那个时侯，保险的用具并不流行，知识也没有推广，她也知得不多，她以为可以洗掉，我也以为可以洗掉

    ，就放心了。

    从此以後，她就不再把我困在门外，她也不再装睡。这非常美妙，因为她在事前也可以热地把玩我，

    我也体会到和一个活色生香的调的真正乐趣。

    她仍然担心我使她怀孕，所以到了紧要关，她就求我退出来，然而我实在是非常不愿，後来她想了

    个办法，就是用为我服务。

    当我一次见到一个埋在我的胯下，嘴里衔着我的硬物时，我的心里何等激动，我比以前很快地在

    她嘴里泄出了，在我时，碧婶紧紧含着不放，直到我完全放松下来，她才含住满跑去吐出来了。

    不过，有时我们都处于最高峰的状态，俩都不自禁地难分难舍，碧婶仍然让我在她的体里发泄，

    事後才匆忙跑去冲洗。

    可是这样过了几个月，就好景结束了，碧婶找来一位替工，并告诉我她要回一次乡下，但是几个月过去

    了，她都没有回来。那一个佣，是年纪老得多的。我觉得这个替工也替得太久了。有一次我找个藉对这

    个新佣提起碧婶，她才告诉我碧婶不会再回来了。她说：“她在乡下大了肚子，我替她算了算子，应该

    是在这里有的，你知道她跟甚麽男要好吗？”

    我当然知道是我的。但这佣却不会怀疑是我，我又不能出声。我只好说，“这也真是可怜，我可以寄

    些钱给她吗？”

    那佣说：“那可用不着，她自己还有积蓄！”

    我实在是想知道碧婶的地址，但此法不行，我也想不出别的藉要这地址。我盘算着对这忙讲出真相

    ，不管她向外传出去，但到我决定时她又已走了。一天下班回来，她已不在，房东太太说不知何处可以找到

    她，至于碧婶的下落更不明。直到今，我仍难忘这事。我有一个儿子或儿在某处，我却没办法可以找到。

    那一年暑假，山西发生严重旱灾，全年滴雨不下，田野裂，稻米失收，饿死了好几十万。大批的灾

    民四散流离。在途中，看到叁叁两两衣衫烂的灾民。有大有小，拖男带缩在街角向乞食或要钱。

    有一天，我顺着汉阳大街朝前走，天气正是风和茂的仲春好天气。也许是自己的年岁渐大了，每年的

    这种春暖花开的子一到，我就不由自主的会想，尤其是每到清晨由梦中醒来我的雀雀涨得又硬又大的

    时侯，我真恨不得有个脱得光光的，洋溢着香的让找搂在怀里肆意玩弄个够。每当我注视我的雀雀时

    ，我也总是暗自欣慰。自己的尺码，的确不错。偶然在小便时见到同学的，没有一个及得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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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光是手，已不能满足我的欲。我需要的是真刀真枪的大一番。但由于当时民风尚闭塞，除

    了上院，找个发泄，还真不容易哩！我唯有耐心等待。

    心里胡思想时，整条长长的汉阳大街已经走完，我在街打算过街。忽然有在我身後扯扯我的衣袖。

    我回一看，见有叁个衣烂衫的立于我身後。他们都是脸色青黄带黑，发篷，目光呆滞。我吓

    了一跳，仔细望了望，勉强看出这叁个是二一男。

    立在当前的男是枯瘦的老，胸前的衫半敞首，肋骨由饿而凸了出来，老两边站着的是两名孩

    子，年龄看上去大约十六，七岁模样，瘦得眼大无神，一付可怜的漾子。老扯着我的衣袖不放。

    “甚麽事呀？”我问。

    “先生，帮帮忙吧！”老哀求地说。

    “帮甚麽忙呢？”我又问道。

    老说：“这两个丫是我的儿！这大的十七岁，这小的十六岁。”

    我说道：“她们是你儿，跟找何关呀？”

    老说：“先生，我把她俩个卖给你。”

    “卖给我？”我吓了一跳。

    “不错，价钱任你给。”老望住我说。

    “我买她们做甚麽？”我没好气地问。

    老说道：““随你喜欢啦！做丫做小星，你喜欢怎麽处置都可以。”

    “我家里已经有老妈子服侍我了。”我说着，甩开了老的手便要走。

    老追上一步又扯住我。他说道：“先生，求求你买了她俩姐妹吧！”

    我不悦地说道：“老，你何必强所难呵！”

    “先生，你买了她俩，就救了我们叁条命，你不买，我们叁个就死路一条呀！”

    我沉默下来，又打量了两姐妹一眼，这两个孩子仍是呆呆地地望着我，看不出她们的喜怒哀乐，显然

    是饿呆了。我注视着她俩，渐渐的，我从姐姐的眼神内看到了一丝春意。我的心砰然一动。

    “先生，只要你给我五个银元，她们两个就是你的了，只要五个银元哩！”老哀求得几乎要下跪了。

    五个银元买两个闺，这个价钱当然便宜，但我买下来又後如何处置呢？父亲会不会责骂我呢？我仍在

    犹疑中。

    老忽然伸手将长胸前的布衫掀开，顿时，在我眼前出现了一个发育不全的少胸脯，虽然不是两个

    饱满的子，但小巧玲珑的双当时比巨大的更惹怜。我眼也不眨地盯住少的胸前。

    “先生。”老顿声地说：“你眼前这个少，是道地的黄花闺，如假包换的山西大同府来的，

    之中顶尖儿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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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我不明地说道。

    “先生，你品尝过重门叠户的没有？”

    “甚麽重门叠户呢？”我更不明了。

    “先生，你带回去一试就知了，在太平盛世之时，多少达官贵为了一试山西大同府的，千里迢迢

    来到找们那儿，也只是为了试一试那重门叠户。现在，这两个山西大同府的黄花闺，要不是　遇荒逃难，我这

    个做父亲的，怎麽也不愿以五个银元将她们出卖呀！”

    我摸摸袋，发现只有四个银元。于是我说道：“我钱带不够。”。

    老问：“你有多少呢？”

    “我只有四个银元。”

    “四个银元？”老想了一想，叹了气说道：“算了，四个银元就四个吧！我相信她们跟了先生你，

    至少不像跟了我一样会饿死在街。”

    “你肯四个银元成？”我问。

    老点了点，向我伸出了手。我倾囊而出，将四个银元取出给了老。老将银元又是敲又是咬，最

    後才相信是真的银元，他满意地笑了。

    “大妞，二妞”老说：“你们跟这位少爷去吧！”

    找正要带二走，二妞忽然只过去抱住老。她哭着说道：“爹！我要跟你！”

    老脸一板，一掌将二妞打得倒退叁步。他说道：“你跟看爹甚麽？爹有屋给你住吗？有衣服给你

    穿吗？有饭给你吃吗？你跟住爹就是自寻死路！不单是你死，连爹也会给你累死的！你爹可不想这麽快死！”

    二妞显然也想不到老会向她说出如此绝的话，她的泪水突然止住了。

    “你卖求存，你不是！”她忽然怒叫着。

    “你明白就好。”老冷冷地答。老的目光盯住他手中的四个银元，再也不看二，忽地转身不顾而

    去，剩下我和大妞，二妞叁呆立在街边。

    我望了二一眼，她们垂着默不作声。我一声不响，往同家的路上走去，走了一段路，我回望望，

    见二默默地跟在我的身後。

    回到家里，王妈见我带了两个衣衫烂的少回来，吓了一跳。我吩咐王妈不要大声。王妈低声问道：

    “少爷，她们是甚麽呢？”

    我回答说：“我买回来的。”

    “你买同来的？”王妈张大了嘴。

    我笑着说道：“四个银元，便宜吗？”

    “便宜是便宜。”王妈说：“可是要长期养两个就不便宜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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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你不要管。”我说：“老爹呢？”

    “在後厢。”王妈说着，做了个抽大烟的手势。

    我吩咐王妈道：“你先带大妞、二妞去洗个澡，换身乾净衣服。然後再让她俩好好吃一顿”。

    “哦！”王妈点了点。

    我又说道：“最要紧的是要洗乾净。脏衣服脱下来，用火烧了。”

    王妈问：“为甚麽呢？”

    我笑着说道：“我怕衣服上有虱呀！”

    王妈又皱眉又摇，带着大妞和二妞到後院去了。

    我望着两个少纤瘦的背影，自己觉得又兴奋又好笑，老的话已打动了我的心。将二养肥了之後，

    我有心一试山西大同府的滋味。已经在砧板上，只待找甚麽时候下刀而巳。

    O…BS…2

    我以轻松步伐走到後厅去见父亲，见他卧在凉床，正在腾云驾雾之中。

    “爹。”我叫了一声。

    “你回来了。”父亲微微睁眼。

    “爹，你不是说没替你装烟吗？”

    “是呀！小季粗手笨脚，我已经辞了他了。”

    “爹，我看如果找一个听话的丫做这件事会更适合吧！孩子心此较细，手比较巧，您说是吗？”

    父亲点点。父亲一点，我就觉得事好办了。我见父亲同意用个小孩来为他装姻，马上打蛇随棍上。

    我说道：“爹，你是做生意的，有件事你听了一定会赞我。”我故作神秘地说。

    “到底是甚麽事呀？”父亲不耐烦地摆弄着烟筒。

    我说道：“我成了一单生意。”

    “生意？你会做生意？”父亲在烟雾看了看我。

    我赶紧接着说道：“我买到了真正的便宜货。”

    “甚麽便宜货啊！”

    “我用四个大银，买了两个山西大姑娘。”

    “甚麽？你买了甚麽？”父亲有点不相信，他显然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买了两个山西大姑娘，是两姐妹，一值十七岁，一个十六岁，她们是由山西逃荒来的，总共才花了

    四个大洋。”我得意地说。

    “你买她们来做甚麽？”父亲皱着眉问。

    “找想安排其中一个学着替你老家装姻，你曾经说过，孩子的手比较灵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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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你倒有点孝心。”父亲点了点，说道：“那麽，还有一个呢？你打算如何安排呢？”

    我耸了耸肩说道：“留在家里打杂呀！可以做王妈的帮手嘛！”

    “那也好！”父亲点点。

    “那我现在去带她们两个来见见你，由你老选一个学装烟。”因为顺利地里过了父亲的这一关，我很

    高兴，我出去之前又卖乖地说：“爹，您不赞我一句吗？”

    “赞你甚麽？”

    “我用四个大洋买两个大姑娘回来呀！”

    “我很想赞你一句，可是办不到！”

    “为甚麽呢？”我不禁一怔。

    “你知道吗？上个月我的拜把兄弟熊老四也拣了便宜货！他也买了像你所说的。”

    “甚麽价钱呢？”

    “两个大洋买了四个！”

    “甚麽？”我楞了。

    “因此你的四值大洋两个，究竟是谁才是真的拣到便宜货呢？”

    我出不了声，父亲则哈哈笑了。

    “所以说，甚麽生意脑，你还差得远哩！”父亲摇了摇说。

    我像泄了气的皮球，顿感颜面无光。

    “一做生意一定要学会讨价还价。”父亲继续说：“俗语都有云，漫天开价，落地还钱，如果你一开始

    就认为价钱便宜，那你就巳经被占了便宜了。”

    父亲的话令我自觉上了别的当，我站在那儿泄气无言。

    “算了，以後学一点就是了。”父亲反过来安慰我，他说道：“去吧！把那两个丫带来我看看。”

    我来到後院的厨房。大妞和二妞巳洗了睑，二都换了一套花布的乾净衫裤，正坐在桌前吃饭，她们显

    然很久没有吃过白米香饭了，何况还有下饭的红烧和鹅汤。我不敢形容她们是在狼吞虎咽，但吃时那速度

    的确惊，转眼之间，大妞吃了叁碗，二妞更惊，叁碗半，而且每还喝了两碗汤。

    王妈走过来在我耳边悄声说：“少爷，看她们一付馋相，就像饿死鬼投胎一漾。”

    我说：“王妈，她们跟饿死鬼已经差不远了，如果我不买她们回来。”

    “真的吗？”王妈问。

    我点了点。

    “少爷，那你真是做了一件救的好事呀！”王妈说。

    这时，大妞二妞总算吃饱了，她心放下了碗，回望着我。洗净了脸，换过了衣服的二，仿佛脱胎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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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骨一般，尤其是热汤热饭的吃饱了，脸上有了红润的血色，更显出二的一清丽可，我发现二的确很

    俊俏。大妞有一成熟的风韵味。二妞则一派的天真烂漫，笑起来送有两个梨涡。

    我望着二，觉得目不暇接。大妞二妞也回望我，有些羞意。

    “少爷，”王妈一旁提醒我说：“你是不是要带她们去见老爷呢？”

    “是的。”我猛地点，对她们说：“你们跟我来。”

    大妞和二妞随我来到父亲的跟前。我出声说道：“爹，她们来了。”

    父亲正闭着眼睛吞云吐雾，这时张开了眼。大妞二妞腥怯站立在他面前，照我的吩咐叫了一声老爷。

    父亲望着她们，没发一言。

    我问道：““爹，你喜砍那一个呢？”

    父亲也问：“那一个是大妞？”

    我指指右边的大妞说道：“她就是了。”

    “我也猜是她。”父亲笑了一笑。

    我说：“爹，你喜欢大妞，是吗？”

    “就大妞吧！”父亲懒洋洋地点了点，“明天开始叫她过来服侍我和学装烟。”

    “大妞，你听见了没有？”我说道。

    大妞点说：“听见了，少爷。”

    “还不谢谢老爷。”

    “谢谢老爷。”

    “下去吧！”父亲挥了挥手。

    大妞二妞听话地离开房间。我也要走，父亲忽然叫住了我。

    “子钧，你等一等。”

    “爹，还有甚麽事吗？”

    “我现在要赞你一句了。”

    “赞我？”我一楞。

    “为甚麽刚才我不赞你，因为我没见到两个丫的。现在赞你，是因为我见到她们了。”

    “爹，你不是说我买了贵货吗？”

    “傻孩子，你没买贵货呀！”

    “是吗？”

    “你买的这两个丫，不单是物有所值，而且是远超所值。”

    “何以见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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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有眼看的吗？大妞二妞都是一等一的美呀！”

    “那麽比熊四叔买的那几个怎麽样呢？”

    “别提熊四那几个丫了。”父亲挥挥手，说道：“都是一等一的丑八怪！”

    这麽说，还是我有眼光了。”

    “老实说，像大妞二妞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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