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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型机跳上床,跨站在薛莉上面,将镜对准两媾着的生殖器。更多小说 Ltxsfb.com(笔趣阁 .)

    田俊撑起上半身,下体紧贴薛莉的户,先作一次呼吸,酝酿一下绪,然后便开始前后摆动抽送起来。「男的身体再靠前点,垂直向下!」导演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田俊连忙调整一下姿势,用大腿把薛莉的双脚推前顶高,令户朝天张开,则像杵臼的杖槌般往下直,彷彿打桩一样的力捣进去。

    我和肥波两一前一后捕捉着眼前令血脉沸腾的场面,这些珍贵的镜将会剪辑成彩的色影片,销售到世界各地,在好此道者家中的电视萤幕上一遍遍地播放出来,成为夫房事中增添乐趣的催剂,又或者作为孤家寡的独身汉夜排遣寂寞之首选节目,更是打手枪时联想翩翩的最佳辅佐工具。

    田俊年轻力壮,血气方刚,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纵横驰骋,卖力抽送,把薛莉的小水四溅,噗唧作响。薛莉也不甘示弱,两片小唇紧紧地裹贴在茎的包皮上,无论是或是抽出,它都如影随形,不舍不离,跟随着进退反来覆去;道像张永远吃不饱的小馋嘴,不管得多,它都贪婪地全根吞没,假若卵袋能够塞得进去,相信它也会照吞如仪。

    「啊……小龙,你真强……姐姐死你了……喔……喔……对,就是这样,可以再快点……嗯嗯……揉揉姐姐的房……噢……姐姐离不开你了……」薛莉的腰像蛇一样扭动,开始发出叫床声,水犹如关不牢的水龙,滴滴答答的流个不停,蒂渐渐涨大凸起,在画面里抢去不少风

    田俊初出茅芦,自然不会玩弄多少招式,只懂压在薛莉身上专心向小猛攻力,同时还要腾出一只手去搓揉房,额角开始冒出粒粒汗珠,呼气也变得急促起来。薛莉也好不到哪里去,田俊的又长又硬,下下都捅到道尽,子宫颈受到连续不断的重击,浑身酸麻得几乎失禁,差点连尿都泄了出来。

    「小……小龙,姐姐……哎唷……这下又戳中姐姐的花心了……啊……姐姐受不了你这样……喔!又一下……不行了……不行了……你停停……让姐姐回回气再来……天啊……小鬼你怎么这样厉害……姐姐要被你死了……」

    照理薛莉身经百战,收放自如,此刻又怎会败在一个小毛的胯下?我不知究竟是她戏假真,给田俊出了快感,还是演技已达炉火纯青,让分不出虚实,无论如何,她脸上露出的却实实在在是一个偷放开怀抱尽纵欲,充份享受乐趣的

    田俊听话地停了下来,薛莉喘了好一会,才有气无力地拍拍他说:「这个姿势得太,姐姐的花心都给你撞麻了……呼……你也累了吧……呼……换过另一种方式,你躺下不用动……呼……让姐姐自己来……」

    田俊依言乖乖转身躺下,我也把镜拉远为全身,将摄影机推到他们身侧,肥波放下小型机,回到原先位置继续拍摄。年青不愧是年青,田俊虽然不久前才发过一炮,却不单毫无疲态,反而在道里抽过一后,这时更胜当初,角峥嵘,青筋微凸,得意洋洋地在摇晃脑。

    薛莉望着这擎天一柱彷彿又恢复了劲,二话不说立即翻身上马,她骑跨在田俊上面双腿微蹲,筛动调整一下方位,待唇刚一触及便全身往下坐落,仗赖着充沛水的帮助,茎毫不费劲便自动滑了桃花中。

    这次主动权掌握在薛莉手中,快慢随意,浅由,最后鹿死谁手还是个未知数,既然阵势已经摆开,那就先一场硬仗再算。薛莉虽然控制着全程作,但全身体重却聚集在这方寸之地,每次坐下茎依然能直捣黄龙,花心免不了又再成为箭靶,虽说可调校至蜻蜓点水般轻碰即离,但积少成多,快感一来就阵脚大,难保到时又会溃不成军。

    在田俊方面,虽然不用自己抽节省了体力,但始终把柄是夹在里,要收就收,要放就放,由不得自己作主张,万一在紧张关被她用力挤压几下,任你是铁打罗汉也得乖乖俯首称臣。不过也有乘虚而的空子,可以趁她吞吐到得意忘形的时候去进行偷袭,例如揉揉蒂或是搓搓房,一样能有机会取胜。

    薛莉筛一筛先让道适应一下在里面的,然后俯前上身把双手撑在田俊胸膛,开始抬起下体去套动茎。我把拍摄全景的任务给肥波,自己仍然负责去处理大特写。

    镜一路拉近,画面越来越清晰,已经逐渐习惯了这种刺激场面的,不由得又再发硬翘了起来,把裤裆顶起了一大包,幸而大家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床上两身上,我才不致当众出丑。

    只见薛莉用道把田俊的牢牢裹住,往上提起时连带包皮也一并捋高,到差不多溜出了,才适时地使劲坐下,将包皮反褪到尽根,可以想像田俊的茎此刻在道里受到的刺激有多大。

    果然,到了三百下左右,田俊红的茎开始变色,青筋也更形怒凸,硬度空前坚挺,凭男的经验,我知道田俊这时已开始生出反应,茎充血膨胀,发大,倘若薛莉一鼓作气乘胜追击,不难迅速令他缴械投降。

    田俊也知道自己的处境,于是使出招数反击,依照剧本扮作无知地往薛莉胯下一看,惊叫道:「姐姐!姐姐!你下面那粒大红疮又肿起来了!」伸手到户上拨开唇,捏着蒂轻轻揉压几下,薛莉登时浑身打颤,「喔!喔!喔!」地哼着,全身软了下来,再也顾不上套动了。

    田俊的注意力又转到了薛莉胸前大子顶端的两颗红葡萄上,他一手一粒夹在指间搓拧扭擦,玩个不亦乐乎,倒是薛莉上下受敌,开始节节败退,原先威风凛凛的神气样现在已变成宛转娇啼,战况顷刻三百六十度逆转。

    田俊落井下石,趁薛莉阵脚大,双手捧起她的,挺耸着自己的下体主动抽着薛莉的户。薛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像疯了一样把脑袋左右甩,披散发,咬牙切齿,抓着自己的房猛搓一通,向极乐高又迈前一步。

    田俊无师自通,把薛莉抱在怀里昂身坐起,变成两相拥着同坐在床上,薛莉骑着田俊的大腿,仍然道里,一边握着自己的房把送进田俊嘴中,一边跃动身体使的动作不致停顿。

    两胯下都沾满了黏糊糊的水,生殖器更是湿得一塌糊涂,各阜上仅有的一小撮毛,早已如漆似胶地混作一团,分不清到底哪些属谁,只有分开的刹那,才依依不舍地各自归位,但毛发间已拉出无数条由水造成的晶莹细丝。

    「小鬼……你真喔!大像长了眼一样……专拣姐姐的死下手……哎唷!姐姐……快活得要昏过去了……我要叫你小老公,小亲亲……小冤家……喔喔喔……顶到姐姐嗓门上来……呜……这么长……姐姐受不了了……」

    薛莉像鬼上身一样胡言语,得使全场都受到感染,鸦雀无声,十几双眼睛都瞪得铜铃般大,目不斜视地紧盯住眼前上演着的活春宫,连见惯了大场面的媚姐也脸泛红晕,不好意思地把别过一边不敢正视。

    以薛莉这样一个熟去饰演偷背夫纵欲,自然能演绎得活灵活现,可是要田俊去扮个初尝事的小男孩,难免会受到欲驱动而拿捏不准,不自觉地超越火位,场面渐见失控。但是导演却没有喊停,倒在耳机里叫我续拍下去,这段片子火辣劲,难以舍弃,可以移花接木用在稍后的剧里。

    床上两这时已作最后冲刺,薛莉策驹驰聘,田俊霸王抱鼎,彼此均挥汗如麻、气喘吁吁,体相撞「啪啪」之声不绝予耳,一场鏖战已经接近尾声,双方高蠢蠢欲动,风起云涌,山雨欲来。

    「阿……阿龙……姐姐要泄了……加把劲……把姐姐送……送上天去……」薛莉刚从嘴里断断续续挤出这几个字,就双手搂着田俊的脖子,开始浑身一颤一颤的打起摆子来,「姐姐……我……我想尿……不,要了……」田俊也同时到达终点,紧张得连捧着薛莉的手指都捺里去了。

    「好……好……跟姐姐一齐泄吧……嗯……嗯……从姐姐后面……来……忍住……在姐姐里面……喔……用你的灌满姐姐的……」薛莉赶忙抽身而起,转为趴伏在田俊脚边,张开双腿翘高,把湿漉漉的牝户张扬在田俊面前。

    田俊的脱离了薛莉的户后仍在不断跳动,像一支高炮般直指天空,满膛弹药只等对准目标便立即发,他这时不用薛莉督促也懂如何作,一跃而起靠在她后面,扶着往前一挺,凹凸二物马上阳合璧,再次融为一体。

    田俊抱着薛莉的纤腰,下体快速前后摆动,茎如拉风箱般在道里推拉出,波波水仿似磨豆浆一样从长流不息,薛莉被得失魂落魄,高迭起,像拨鼓般左摇右甩,里「心肝宝贝」叫一通,完全失去了控制。

    我将镜缓缓向两下体拉近,整个画面只见到田俊的卵袋紧紧贴着薛莉的户,茎已分毫不剩全根塞进道里隐没了,田俊就这样着抵住不动,接着抽搐了几下,一白色的从两生殖器接的缝隙间慢慢憋出,形成环状围绕在茎周围,然后越聚越多,汇集在唇中间向下流去。

    「喔……好爽啊……小弟你……你出那么多……喔……好热……烫死姐姐了……你好厉害……得姐姐花心酸麻……啊……爽……姐姐离不开你了……」薛莉叫着叫着,浑身打了个大哆嗦,四肢一下发软,整个瘫趴在床上。

    田俊顺势伏在薛莉背后,让两副热辣辣的胴体紧贴一起,静静地享受着高汹涌而至的快感。仍然在道里一下一下地抽搐,不过这时从缝间泄出来的已不只是白色的,还夹杂着缕缕晶莹通透的水,混合为一融而成的潺滑琼浆。

    「卡!」导演满意地点点,站起身高喊一声,片场里的全部工作员都不约而同地鼓起掌来。何昭微笑着向床边走去,赞赏地拍拍田俊肩膀:「不错,果然有两下子。」田俊和薛莉却已形同虚脱,像瘫痪了一样趴在床上动也不动,连回应句话的气力似乎也使不出来了。

    何昭转身向大家高声道:「多谢各位手足通力合作,使工作进度一直保持顺利,导演很高兴,为鼓励士气,今晚请大家去流浮山吃海鲜庆祝。」全部高兴得又再欢呼起来。

    由于田俊比一般新领悟力高,较易戏,绝无欺场,又会自动配合镜摆位,因此影片的拍摄进程比预算中快,上星期只用两时间就完成了三组少继续与少年辟室偷欢的床戏,今天已准备开拍败露、被丈夫供这一幕了。

    一早薛莉就来到了摄影场,边让媚姐整发化妆,边袒露着上胸让道具明叔安镶假。趁着空档我好奇地凑过去三八一下,那对假是用软胶塑制,涂上嫣红的鲜艳颜色,底下连着块圆形的晕,无论是质感或外观,都与真的不相上下,骤眼望过去几可真。

    明叔细心地把假分别套上薛莉两颗诱上,用胶水黏牢,顺手扯扯不会脱下来了,这才安心地坐回一边。这时薛莉的一对房显得更令触目,不单肥大饱涨,还硬硬地向上翘起,让不由联想到达到时身体器官出现的自然反应。

    由于等下会有丈夫用钢针刺穿妻子的剧,以薛莉今时今的地位,当然不肯假戏真做,于是就得利用道具来掩耳目了。至于钢针慢慢刺穿皮,从另一边冒出来的大特写镜,则是由特约替身演员担纲,事后剪接员把这些镜与薛莉痛苦的脸部表互相穿替,就可以营造出慑心魄的预期效果。

    「嘿嘿!昭哥,莉姐,彤哥,喝完下午茶了?」一个叼烟卷的中年这时大摇大摆地迈进片场,向众打着招呼,他就是在戏里饰演薛莉丈夫的男配角,名叫余顺。见对他理不睬的,没趣地独自走进浴室更衣洗澡去了。

    余顺这个中等身材,样貌猥琐,莫说比不上高山、田俊般眉清目秀,甚至可说有点抱歉,一向以来大多客串流氓、瘪三等跑龙套的小角色,可能恰好符合这套片子里丈夫的身份吧,于是便被何昭叫了来跟薛莉演对手戏,想不到癞蛤蟆这趟居然也能吃到天鹅了。

    导演照例最后进场,他肥胖的身躯一坐到导演椅上,吸了何昭替他点燃的雪茄,便抬问道:「都到齐了吗?那好,全世界准备!」

    灯光徐徐亮起,薛莉刚刚和田俊又大战一场,此刻回到家里已疲倦不堪,澡也懒洗便倒躺到床上睡觉了。「拎罧六,长衫六……」余顺刚赌完牌九回来,里哼着小调迈进睡房,一进门见到妻子海棠春睡的撩姿态,穷心未尽,色心又起,不禁胀硬了起来,悄悄摸到薛莉身边,掀起她睡袍下摆,准备来个偷袭珍珠港。

    灯光掩影之下,妻子被内裤紧裹着的部微微隆起,中间凹下一条褶皱,把整个户的美好廓完全勾勒了出来,而鸿沟下端则濡湿一片,黏糊的体甚至渗出裤外,沾染得内裤都变成了半透明,连两片枣红色的小唇也隐约可见。

    「呵呵,这骚蹄子发春梦了?看来是最近得少,正痒得淌水等我呢!嘿嘿!」余顺迫不及待地一边脱着自己的裤子,一边拉着娇妻的裤往下扯,薛莉正在睡上,迷迷糊糊地也不多想,由得他胡来。

    余顺左手握,右手往妻子的户上捞一把,打算涂点水去,以便一道就可直捅到底,谁知一摸上手就发现不大对劲了,流出来的「水」滑则滑矣,可是却比以往的浓稠,拿到鼻子前一闻,还带点腥腥的怪味。余顺当场呆住了,这种特有的味道对男来说是再熟悉不过,心里马上就明白:妻子背着他在外与有染,有支替枪早已帮他把娇妻的道用灌满了。

    余顺怒气攻心,顺手扯下薛莉睡袍上的腰带,二话不说就把她双手扭到背后绑了起来,薛莉睡眼朦胧,嘟哝了一句:「又想了吗?让家先好好睡一觉再搞嘛!」老公的德她最清楚不过了,这块塘底瓦,不到水总不露面,一露面就挖空心思尽弄些怪玩意来瞎折腾。

    渐渐薛莉就觉得有点不太对路了,绑起了双手、粗地扯掉内裤后,老公还不知从哪儿找来条绳子,将她两只脚一左一右拉开绑在床架两边,使她像劈一字马般把下体掰得开开的,无遮无掩的私处顿时纤毫毕露,就算上面长有几条毛也可以一一数出来。

    余顺伸手在薛莉的户上一抹,然后把手掌举到她面前:「臭婊子,你说,这是什么?」薛莉睁眼一瞧见老公掌上的那滩黏,剩下的惺忪睡意立即全消,心里暗悔自己大意,偷吃完后竟忘记了抹嘴,只好装着娇羞地说:「坏蛋,还问哩,趁家睡着了在下面又摸又抠,家受不了才流出这些东西嘛~~」

    余顺用沾满的大手当当面一掌掴过去:「你他妈的当我是白痴啊!老实招来,一共偷吃了多少次,那个男是谁?」

    薛莉被打得金星飞,一阵阵腥味由脸上飘鼻内,尽管证据确凿,这种事可是打死也不能招认的,仍在一个劲地装冤枉:「哪有哇!老公,家几天都不见你回来,心里惦挂着,刚才正做梦和你……」

    余顺见老婆还在装傻扮懵,火一下子就冒上来了,朝着薛莉胸用力一推,薛莉不防有此一着,顿时失去重心往后一仰摔下床去。双脚原本就分别被牢牢绑在床架两边,这一摔可就变成了脚上下的倒栽葱,整个形成「丁」字型的挂在床沿。

    薛莉急得不断扭动挣扎,可是无论上半身怎样使劲,都没法再昂起身,更没法改变下半身中门大开的不设防状态,由于两条大腿水平拉开几近一字形,户也随着掰开得如同一只煮熟了的肥蚌,连唇都向左右翻开了,里面的所有细节均一清二楚地展露无遗,最尴尬的是还洋溢着不少田俊的呢!

    余顺望着妻子那既秽又恼的胯下春色,一双眼珠贼溜溜的转动,思量着该用什么方法去好好修理一下这个偷汉的贱婆娘。薛莉挣扎了一会,本就疲累得很的身躯更加乏力了,现在看见丈夫不安好心的眼光扫过来,心里愈加发凉,唯有希望使出眼泪攻势这一招看能不能力挽狂澜。

    薛莉「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老公,家真的没有勾男呀!呜呜……你先松开绳子,听我慢慢解释,呜呜……冤枉呀!」哪知身体越扭,睡袍就越滑越低,一对子随着摇摆在胸前晃。

    余顺对着妻子梨花带雨的模样不单毫无怜惜之心,反而生出一虐辱的变态冲动,蹲在薛莉身旁捏着两粒又拧又扯,直把薛莉搞得痛痒难禁,像条刚上钓的鱼儿般活蹦跳,号哭得震天价响。

    弄了一会,余顺觉得还不够过瘾,于是起身走出房去,看可以找点什么东西再将老婆加倍整治一下。薛莉见老公跑了出去,暂时止住哭声,她心知老公的企图,看来这趟苦是吃定了,但相信大不了又是晾衣夹、胡萝卜之类的小玩意,以前又不是没试过,只要咬咬牙熬过去,总好过把招认出来。

    余顺在杂物房翻箱倒柜找了一番后,拿着两支蜡烛和一盒缝衣针走回睡房,薛莉看到眼都直了:「你……你想什么?」其实老公想怎么做她已心中有数,但料不到这些普通的家庭用品竟可被老公残忍地利用来作为凌辱工具。

    余顺嘿嘿地坏笑着:「痒是不是?我马上就帮你解解馋。」边说着边点燃一支蜡烛,随手朝张开大了进去。薛莉扭动身体拼命挣扎,谁知越挣扎蜡烛就往道里面越滑越,晃动的火苗离娇唇越移越近,骇得她满身肌都绷紧了,不仅再不敢动,而且还要运劲用道把蜡烛牢牢夹紧,恐怕一旦放松,蜡烛又再挪得更

    薛莉紧张得连哭也忘记了,只懂僵直着身体惶恐地望着丈夫下一步的动作。蜡烛很快就有融化了的蜡油流下来,带着热得难忍的余温淌落在四周,烫得唇都发红肿起。

    余顺从纸盒里抽出一支又尖又长的缝衣针,先在蜡烛的火苗上烤烤,不知是想借此消毒免得妻子伤发炎,还是想增加妻子的痛苦度,只见他捏着薛莉一片小唇拉长变得薄薄的,随即把钢针一戳穿刺而过。

    「哇!痛……救命呀!老公,求求你放过我吧……」薛莉还没痛完,另一边的小唇又遭到了同一命运。烫、痛双管齐下,令薛莉浑身颤抖不已,两支钢针也随着悚动而在户上微震。

    余顺看见妻子难受的表,虐欲攻心,愈发来劲了,他蹲坐在地上,抓着薛莉一对子使劲搓揉着,两粒被刺激得凸硬起来,直楞楞地夹在指缝中透出掌外,余顺意犹未尽地又拿出另一支钢针,在火上烤热了从侧面刺进去。

    「呜哇!痛呀!……哎呀……哎呀……饶了我吧!呜……呜……呜……」薛莉此刻下面的户正遭受着kuxing,上面的又被钢针穿刺,两处同时传来的疼痛使得全身发出阵阵抽搐,几乎连尿都快失禁飙了出来,像疯子一样张嘴狂叫,可是却不敢胡扭动,生怕一不小心让道里的蜡烛又滑一分。

    余顺再抽出一支钢针:「还不愿意说出夫是谁吗?呵呵,那好,反正钢针多的是,到子成了马蜂窝时再说也不迟。」见妻子的嘴大大张开着,极想顺势把进去叫她含含,顺便堵住她的嘴别让邻居听见,可又怕她吃痛时忍不住一咬下,那岂不是变成太监了么?想想还是免了。

    薛莉望着在火上烤得滋滋作响的钢针,吓得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跳出外了,凄戚万分地哀求着:「老公,你每次回来都得我爽爽的,哪还用去偷汉子呐!放过我吧,等下我一定会好好地伺候你,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余顺也不答话,只是在默默地烤着钢针,「哇!妈呀!别再刺了,我受不了了,你会把我弄死的……」又一支钢针从薛莉的另一边穿过去,旧痛未消,再添新伤,薛莉喊得像杀猪一样,哭得如丧考妣。

    余顺流在薛莉两边的上扎针,左一支,右一支,不一会十几支缝衣针都给扎进了薛莉的两颗上,余顺这才停下手来,坐在地上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只见薛莉的像针扎子一样,上面密密麻麻地满一支支尖锐的长针,彷彿有两只金属小刺蝟爬上了她的胸

    余顺眼角一瞥,发现余下的那支蜡烛还未派上用场,于是拿来也点燃了。滴蜡!对,这玩意在A片里就看得多了,可自己却从未试过,刚才怎么没想到呢?余顺倾侧着蜡烛举到薛莉胸上方,「叭哒、叭哒」一串刚被火焰融化了的烛油滴落在薛莉的娇躯上,烫得她整个弹起来,薛莉眼泪流了,嗓子哭哑了,反而不再号啕大哭,只是低泣着,在蜡油滴下来的那一刹才痛苦地弓一下身子。

    余顺滴过小腹,滴过肚皮,滴过房,甚至连满钢针、伤痕累累的也滴过几次,妻子的反应并没有如他想像中那么强烈,余顺兴致稍降,将视线转移回妻子的户上。那里是全身最敏感的部位,多,神经线丰富,尤其是里的小唇内侧,更是神经末梢密集的地方,用滚热的蜡油烫下去,她想不招供都难。

    爬到床上坐下来,余顺一手举着蜡烛,一手捏着在小唇上的两支钢针拔掉,薛莉痛得又抽搐了几下,余顺跟着用手指将唇撑开,其实薛莉的小不用撑也早已张得开开的,里面积满了不少冷却了的蜡油,可是这些蜡油都是从道里的那支蜡烛流下来的,往往流到一半就开始凝固,能流得到里面的威胁已不高,远不及刚刚一融化就滴下去的新鲜蜡油来得

    余顺用手指把薛莉缝里的蜡粒抠出来,再掰开唇露出里面红色的皮幼,另一手持着蜡烛靠近倾侧,才滴落两三滴,薛莉已痛得五官扭曲,整个像虾米一样弓起;再滴多几滴,薛莉顿脸色转白,全身打颤,哭不成声,黄豆般大的汗水不断从身上冒出来。

    余顺怕妻子捱受不住而休克过去,暂时停下了手,俯身对垂挂在床沿的薛莉问道:「怎样,愿意说了吗?」薛莉已被折磨得魂飞魄散,哪里顾得上听他在说什么,就算听到了,也已痛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好样的,硬子,我喜欢。」余顺抠掉硬化了的蜡块,又再把热烫烫的蜡油对准薛莉缝中间滴进去,薛莉已无余力抽搐弹跳,只有户痉挛了几下作出反应,气若游丝地喃喃着:「我……我……我……」

    「我我我,我什么?」余顺喝道:「今天不把你姘的名字说出来,别怨我再辣手摧花。」跟着把蜡烛扔到地上,一手捏着蒂,一手捡起刚才从小唇上拔下来的钢针,作势要刺进去。

    薛莉已经捱不下去了,如果老公再在蒂上穿刺两根钢针,相信自己一定会虚脱得昏厥过去,她用尽吃的气力,好不容易才挤出几个字:「我……我……我……我说了。」

    余顺嘻嘻的笑着:「早愿意说可就不用吃这么多苦了嘛!他是谁?」

    「他……他……他就是……隔壁的小龙。」薛莉说完,苍白的脸色又羞红了起来。

    余顺得到了答案,却大大出乎他意料之外,本以为出尽法宝令老婆供出夫姓名,他就有可乘之机,若对方是个有钱的冤大,便可狠狠地敲他一笔,那么茶、烟、饭、炮与赌本就有着落了,谁知原来是隔壁的兔崽子偷吃窝边,送顶绿帽子给他戴的竟是这个连毛都没长齐的鼻涕虫!

    余顺恨得真想开大骂:你他妈的勾汉子也要挑个有钱嘛,害老子现在赔了夫又折兵,这小子比我还要寒呛,就算把他整个月的零用钱都敲过来,还不够自己推一手牌九呢,这趟真是白白空欢喜一场了。

    转念一想,也好,今后泡就可以名正言顺了,甚至想省掉开房钱带回自己家里打炮她也无话可说。再不然吃不到西瓜也可以捡粒芝麻,她和那小鬼上床时让自己躲在暗处作壁上观,饱饱眼福也不错;或者夫妻俩搞搞新意思,反正老婆已给过,脆说服她让自己也加,一起玩玩三行。

    见老婆还软绵绵地倒挂在床沿,抽抽泣泣的仍在哭着,余顺也冷静了下来,伸手替她把道的蜡烛拔出,好险!这一分神,火苗已经快烧到了,迟点就连唇都给烤焦了。解掉绑手绑脚的绳子,扶着她躺上床,薛莉的双腿因长时间极度张阔,竟一下子合拢不起来,只好就这样以张腿等嫖客趴上来的难堪姿势仰卧着,让余顺慢慢把扎在上的钢针一一拔出来。

    被钢针刺穿时当然痛得要命,这时拔出来也同样疼痛难当,每拔一支,薛莉就「啊」的大叫一声,眼泪直冒,额鼓满了青筋。余顺见这样硬拔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把弄硬,进薛莉道里抽动,借的快感分散她对痛楚的注意力,每抽送三、四十下就拔一支针,到十几支针拔完,余顺也忍不住在薛莉

    「卡!OK!」导演看了看表:「大家收拾一下先去吃晚饭吧,饭后回来再继续完成余下部份。」我除下耳筒,擦了擦汗,正在抹拭镜,何昭走过来说:「别忙了,叫肥波吧,我在福满楼订了窝鲍翅,陪我去喝两杯。」

    在厕所洗了把脸出来,正想找何昭会合,却见余顺把他给拉到了一边,像只讨吃的哈吧狗般挤着笑脸低声道:「昭哥,帮帮忙,最近手紧,看可不可以先预支部份片酬……嘿嘿嘿……如果今晚马儿生,明天请你喝茶。」

    「多谢了。」何昭不耐烦地掏出几张钞票打发他离去:「这些钱赚得不易,没事就少赌几手啦!死不改!」余顺连忙接过塞进袋,不迭地说着:「多谢昭哥!多谢昭哥!……」匆匆离去。

    我摇摇,戏里面他扮演的丈夫角色烂赌好嫖,以至将妻房冷落一边,终于导致老婆闺寂寞,红杏出墙,而现实生活中的他又何其相似,我忽然想起一句老话:「生如戏,戏如生」,用在余顺身上就最适合不过了。

    何昭驾着他那部宝马跑车,载着导演、薛莉和我四很快就来到了酒楼,贵宾房里早已摆好了张八仙桌,侍应生一见我们进来,急忙殷勤地向每递上条擦手的热毛巾,一窝燉了差不多六小时的山珍海味正热腾腾地搁在桌面,迎候着我们去大快朵颐。

    四坐下开了支洋酒,边喝边闲聊了一会,何昭便向我们分配等下的工作:「这场床戏基本上已算大致完成,接下来将拍文戏,由于大部分都是对白居多,所以这次我想用现场收音,以节省事后配音的时间,顺便试试刚搭好的新布景场隔音效果如何。」他转向薛莉:「莉姐,一会的演出你和余顺移去隔壁新景场,腾出旧的让阿林拍特约替身穿的大特写。」

    他呷了酒,又转过来我这边:「文场戏的变化很少,一部机就能搞定,阿林,那边就给肥波去吧,你抓取角度较熟练,所以负责补拍刺的近镜;替身等下就会到来,余顺分不开身,只好由我亲自刀上阵。」他笑了笑:「反正只拍到一双手,谁也分辨不出拿针刺穿的到底是余顺还是我。」

    「啊,对了,昨天又接了三部新片,剧本刚到手,刘大导您先过过目。」他拿出几本册子递给导演:「主角我初步决定选……」两开始谈起了公事。

    我和薛莉对他们的谈没有答嘴的资格,在一旁反正也是晾着,于是便互相聊了起来。薛莉卸了妆后一点也看不出是个小电影明星,反而像个纯的办公室文员,只是眉目中仍隐隐透出一丝几乎察觉不出的慑冷艳;她洗净铅华,淡妆便服,谈吐得体,一举扫清了以往在我心目中尽可夫、放不羁的形象,与银幕上饰演的角色简直判若两

    渐渐地我们无话不谈,由影圈新闻说到国际时事,又从流行音乐扯到时装走势,彼此慢慢熟络了起来。正聊得眉飞色舞,可惜这顿晚饭也已到了尾声,只好意犹未尽地离开酒楼,登上何昭的车子返回片场。

    回到片场,刚拍完上一组镜的旧景棚已去楼空,只得测光师一个在校对色温,为等下接拍补镜作着准备,倒是隔壁新搭起的布景棚里影幢幢,原来全部马早已移师过去,正密锣紧鼓地筹备着拍摄这组镜余下的剧

    我见特约替身演员还没到来,反正也是闲着,便溜过去看看环境如何。新影棚是利用原先客厅的旧布景场改装而成,四壁加上了隔音设备,又添置了现场收音系统,设施完善得与正规的电影公司片场并无二致。

    这场戏是讲余顺利用残忍的虐手段老婆招认了后,怎样再软硬兼施要薛莉在与田俊偷时让他躲在一旁窥看,到薛莉无可奈何地答应了,又得寸进尺地怂恿她去游说田俊,齐玩大被同眠的「三明治」,薛莉虽被丈夫的变态要求弄得哭笑不得,但回想起先前被刺、烫的惨况,心里犹有余悸,在砧板上,哪敢不照办。

    这场戏几乎全是对白,而且是薛莉在整部片子里唯一一场不用全演出的场景戏,气氛自然轻松得多,她身披睡袍,正坐在镜子前让媚姐给她化妆,余顺则躲在一旁全神贯注倾听着手提收音机里沙田马场的赛果报导,其他要不是在调校灯光,就是在测试录音器材;肥波这次独挑大梁,更是小心翼翼地推着摄影机到处寻取最佳角度。

    「彤哥,昭哥叫我来跟你说,替身已经到了,可以开工了。」明叔过来喊我回去旧厂。一进影棚,只见两个十八、九岁,同穿着热裤T恤的小妞坐在床沿,嘴里嚼着香糖,百无聊赖地晃着双腿摇来摇去,正等候着媚姐过来跟她化妆。一眼望去我觉得她们蛮面善的,回心一想记起来了,我收藏的片子里有套《姐妹花》就是由她们俩主演,姐姐叫罗紫兰,妹妹叫罗紫莲,年纪只相差一岁,骤眼看去很难分辨出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但是我却有个简单方法,可以轻易将她们区分出来,虽然两高矮肥瘦都差不多,但妹妹的子却比姐姐的大上一码。记得在影片里有一幕群画面,紫兰趴在沙发扶手上,一个男捧着她的在后面抽送,她则替躺在沙发上的另一个男;第三个男坐在沙发另一端,妹妹紫莲跨骑在他大腿上,一面耸动着去吞吐他的,一面用双手挤压着自己胸前两颗豪,把站在她面前那个男夹在中间,上下挪动打着炮。

    这么一来,高下立见,那男已不算小了,可是藏在紫莲的沟里,还是像条裹在热狗里的香肠,全根陷了进去,只是在团套动时偶尔露出小半个。而紫兰虽然腰肢搁在沙发扶手上,胸部悬空,房垂下左右晃,显得比仰躺捱时稍大,可是与妹妹比较起来,仍是小巫见大巫。

    我这时向两胸前扫视了一眼,立即判断出坐在左边的是妹妹紫莲,原因很简单,虽然她们还未脱衣解带,但上身那件薄薄的T恤已经将她们的身材表露无遗,加上里面没有戴罩,连两粒的大小几乎都可以用眼量度出来。

    紫莲的子浑圆饱涨,白幼滑,确是令不少妒忌、让不少男迷醉的上帝杰作,就算与薛莉那对引以自傲的极品相比,也是毫不逊色,故此使我看过那部片子后便一睹难忘,印象刻。既然要做薛莉的替身,当然必须斤两十足,不用何昭介绍,我也知道她们两中紫莲无疑是最佳选。

    果然,何昭上前跟她姐妹俩讲解了一会剧后,紫莲就点点,毫不忸怩地三两下脱了个清光,将衣裤到姐姐手中后,赤溜溜的走到床沿,依照何昭的指示以倒栽葱的姿势躺了下去。

    灯光师调整着灯,将光线焦点照在紫莲的胸部上;媚姐则替她在房四周擦上一些,令房在镜下显得更加娇洁白;我将摄影机推近她身边,用俯视的角度抓取画面,务求能把钢针刺穿时的每一细节都捕捉下来。

    何昭脱去西装外套,卷起衣袖,蹲在紫莲的脑袋旁边,比试着看从哪一方位下手既不遮挡镜,又能使影减至最少。揣摸了一会,终于正式开拍了,何昭将紫莲一个房抓在掌心,用力握紧,令从虎间凸露出外,抬望望我,我打了个「OK」手势,示意这个角度不错,并且随即开动摄影机。

    明叔早已拆开了一盒新缝衣针,逐根用酒抹过消毒,一支支排好在何昭身旁的矮几上,何昭捡起一支,对准紫莲那粒的侧面就要刺进去,但针尖刚触到皮肤的一刹那,他摇了摇,又把针放下了。

    我心里好生奇怪,何昭是见惯世面之,什么时候竟变得怜香惜玉起来了?但是马上就明白过来,原来紫莲的房体积不小,何昭一只手抓不下,五指用力一握,竟滑下掌心中去了。加上紫莲眼望着锐利的针尖往自己敏感部位就要扎下去,身躯不由反的向后缩,虽说是吃得咸鱼抵得渴,要赚这份钱,早就作好了思想准备,但针刺到还是会痛的,心里害怕确实之常

    何昭不愧是个中高手,见招拆招,他先把针搁回几上,腾出两手分别抓着紫莲一对房二话不说就把弄起来。他一会握着子一张一弛地轻搓慢揉,一会用指尖在四周点触式地划圈,一会又将夹在食中二指之间,拇指则在顶端揩擦……不消片刻,紫莲就已开始发出低沉的呻吟声。

    在何昭不断刺激下,紫莲体内的欲已逐渐被挑逗出来,她原先绷紧的肌全都放松了,脸泛红,柳腰款摆,像个极需男慰抚的久旷怨,舌尖舔撩着火热红唇,媚眼醉玻С梢幌撸?詈笕滩蛔【拱咽稚斓胶握芽柘拢?谒?泷缮厦嬗指в置??br />

    何昭对紫莲求偶心切的反应仅报以淡淡一笑,轻轻把她在裤裆上骚扰着的手拿开,抬向我打了个眼色,我会意地立即将镜拉近到让那房占满了整个画面,只见刚才还软软扁扁的,现在竟像变魔术一样,不单充血勃起,还变红变硬,体积也由原先像铅笔擦般大小膨胀成仿似一粒莲子模样。

    「哇!痛啊……」耳边刚听到紫莲一声惨号,镜里已看见一支锋利的钢针从上横穿而过,随着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着,就像古代子脑后髻子上着的发簪。原来何昭趁她正陶醉在快感中,不备之下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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