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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伦合集(三)。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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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妈还用手轻轻地拨弄了蒂几下,蒂有些发涨勃起了。龙腾小说网 Ltxsfb.com(笔趣阁 .)

    “妈,为什么男长得不一样呢?”我不解地问。

    “乖儿子,那是上天造的杰作,也是世间最大快乐的源泉。我们生了一个**儿,你们男长了一根**儿,就是让你们男我们的,这就叫**,也就是民间俗称的 。这是世间最快乐的事,这样一来,类才会延续,才会生小孩儿了,小孩儿才会从我们这**中生出来了。”

    “那我是从您这中生出来的吗?”

    “当然是了,我是你妈,你不从我的身上生下来,从谁的身上生下来呀?不从我的中生出来,从谁的中生出来?生你的时候,可把妈痛坏了。”

    “为什么呀,妈?”

    “为什么?还有脸问,你想想,你生下来的时候,虽然是很小,可也有这么大一块,硬从我这个密不透风的**中硬挤出来,能好受吗?”妈故意绷着脸。

    “妈,您受苦了,谢谢您,儿子该怎么报答您呢?”八岁的我已经懂得孝敬妈妈了。

    “傻儿子,天下哪有母亲生儿子是为了让儿子报答的道理呢?不用你报答,只要你妈妈、孝敬妈妈就行了。”妈温柔地笑了,是那么的慈祥、和蔼。

    “妈,我当然您!当然孝敬您!”我听妈说完后,用手轻轻摸了摸妈那好看的**,觉得软绵中又微微有些发硬,不像初碰到时那么柔若无骨,就问道∶“妈,怎么又变硬了?”

    “臭小子,还不是让你逗的?!我们的这东西,在有**的时候也会微微发硬、膨胀,这和你们男的那东西在有**时能硬得像铁一样、胀大一倍左右,道理是一样的。”

    “妈,我这**为什么不会硬呢?还有,我怎么没有毛呢?”

    “傻儿子,你还小,等你长大了,毛就会生出来了,到那时,你就也会有**了,一有****也就会硬了。而且我保证,你这玩意儿硬起来会比别壮观上好几倍。”

    “那什么又叫**?我现在怎么没有?”我又问道。

    “**就是有了**的**,说句虽然难听但却实在的话,就是想 了!你还小,怎么会有大才会有的**!”

    “原来是这样呀,妈,您的这里现在有点硬了,按您的说法就是有**了,也就是说您是想 了?”我摸着妈的**问。

    “去你的,你怎么能这样子说我?我可是你的亲妈呀!”妈有点生气了。

    我赶紧安慰妈道∶“妈,我的好妈妈,我是和您开玩笑呢,不要生儿子的气嘛!”我爬在妈妈身上撒着娇。

    “妈知道你是在和妈开玩笑,妈不怪你,哪有当妈的和儿子计较的呢?臭小子,真是个天生风流种,这么小就会调戏了!而且调戏的还是你的亲妈!”妈也和我开起了玩笑。

    “妈,我不是调戏您,我是实在太您了!对了,您不是说男根儿的**儿是间最快乐的事吗?您那里硬了不说明您也有了**?您还说是让我逗的,那意思不是说您也想和我 吗?那就让我的小**进您的 里,让您得到你所说的世间最大的快乐,以此来报答您,好不好?”我突发异想。

    “去你妈的,你这个小子怎么这么流氓、下流?”妈真的生气了,一掌打在我脸上。

    从小我就被妈妈和姨妈她们宠惯了,从来没有打过我一下,这是妈妈第一次打我,我被妈吓哭了,捂着脸问∶“妈,您怎么打我?我说错什么了?”

    妈一见我哭了,也后悔了,心疼起我来了,摸着我的脸问∶“让妈看看,妈打痛你了吗?宝贝儿不哭,宝贝儿不哭,是妈妈不好,你又不懂事,不是故意污辱妈妈,妈不该打你,对不起。”妈说着,亲着我被打痛的地方,自己也哭起来了。

    我一见妈妈哭了,立刻孝心大起,马上不哭了,又安慰起妈妈来∶“妈,您别哭,宝贝儿不哭了,您也别哭了。”

    妈见我不哭了,也停止了哭泣,又温柔地用唇吻去我脸上的小泪珠∶“好,我们都不哭!”

    我又小心翼翼地问∶“妈,您刚才打我,是因为我说错什么了?我可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报答您。”

    “去你的,哪有这样的报答法?我说是你逗的,就是想和你 吗?少臭美了!我是你妈,是你的亲生母亲,你这小子怎么想 你自己的亲妈?”妈又打了我的脸一下,不过这次可和上次不一样了,又温柔、又慈祥,就像抚摸我的脸一样,接着她自己又“吃吃”地笑了。

    “不嘛,不嘛,为什么我不能?为什么您是我妈,我就不能和您那么美的事?您不是说那是间最最快乐的事吗?”

    “看你急得,妈逗你呢。妈告诉你,除了夫妻之外的自己的亲是不能这种事的,特别是有直系血缘关系的就更不能了,像咱们这种亲生母子的关系就更更更不能了。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你们汉的老祖先定下的规矩,我们苗也受了影响。”我外公家是苗族,所以妈这么说。

    “为什么自己的亲不能这种事呢?和不亲的这种事又有什么意思?难道古定的我们就一定要遵循吗?我们学堂先生还教我们要勇于打常规,勇于创新呢!”我振振有词,现在想起来真有点脸红。

    妈一听,又被我逗笑了∶“你这个小灵,真是稀奇古怪,哪里来这么多歪理,如果你们先生听你把他教的用到这上面,他不知要气成什么样子呢!说不定他那把白胡子都要被气掉呢!”

    “妈,我真的好想和您……”说到这里,我又问∶“妈,您刚才说和您那种事该怎么说?”

    “ !”妈随而出,脸马上又飞红了。

    “妈,我真的好想和您 。我太你了,听您说 是件那么快乐的事,那么为什么不让我和我最亲的妈妈来这种事?!我真的想像不出怎么能和别的这么快乐的事,我不把快乐献给最亲的妈妈献给谁?妈,我太您了,我真的太您了,我不知道我离开妈该怎么过!”我压在妈妈身上撒着娇。

    妈一听,极受震动,抱着我的地注视着我,怔了半天,又亲了我一下,说∶“我的好孩子,你对妈真好,你这么妈,真让妈感动极了,妈也离不开你,妈更你,好吧……”说到这里,又停了下来,好像要下什么决心,看得出她的思想斗争极为激烈。终于,她下定了决心,说∶“好,我们就豁出去了,妈让你 。不过,现在你还小,还不适合这种事,刚才你不是说你的**还不会硬吗?**不会硬那怎么能成呢?”

    “为什么不成?”我言道。

    “傻儿子,什么都不懂,还想和亲娘。妈告诉你∶我们这**在平时是密闭的,在有**时因为充血而膨胀,那就更紧了,你的小**硬不起来,软不啦唧的,又这么短,这么小,怎么能得进去?就算妈是生过孩子的了,**已经松了,你也肯定弄不进去,更不要说来个处,**那么紧,处还有处膜挡着,你就更弄不进去了。”妈耐心地给我讲解着。

    “什么叫处、处膜呀?您的处膜在哪里?让我看看。”

    “处就是没有让男 过的,处膜就是处的标志,妈早已不是处了,儿子你都生出来了,怎么会有处膜呢?它是一层薄膜,长在的**,是**的一层屏障,男的**要的**中去,就必须首先从处膜过,一进去就把处膜弄了,就会流一些血,处膜一,这个就从少变成了真正的了,你看,我这里……”说着,妈妈掰开自己的**,指点着让我看∶“这就是处膜被你爸爸弄留下的处膜残痕。以后你要和玩,就要从这一点上判断她是不是处,能不能配上你。好了,不要多说了,妈告诉你,现在你是绝对 不成亲娘的,根本就不进去嘛!”

    “不进去,就硬挤进去嘛,您又没有处膜挡着。”我不懂装懂,脱下小裤,用手扶着软不唧的小**,对着妈那迷缝就硬塞起来。

    妈一看,娇笑起来∶“宝贝儿,你要‘强’我吗?我告诉你现在不成,你还不信,你那样是不行的。好,为了使你相信,我再帮帮你吧。”

    说着,妈用手把自己的**用力向两边分开,帮助我将小**往里边塞。可是因为我的那玩意儿不但太软,而且太细太短,根本就无用武之地,急得我满大汗,可是**却只是在妈妈的**上胡擦着,最多只能夹在妈妈那两片**中磨来磨去,根本无法前进一步,就更别说进**中了。

    “傻小子,你以为就那么简单呀?好了,好了,不要再磨了,弄得妈浑身难受。妈告诉你,男**不只是把**进 里那么简单,还要有硬度、长度和粗度,还要来回运动、不停摩擦,然后还要有**、等等,才能产生快感,这中间的道理多着呢,不是你小孩子能弄清楚的。等你长大,十年以后,妈一定给你!妈不骗你,除了你爸和你,妈是不会和别这种事的。唉,不知前生欠了你们张家多少风流债,当年你爸得要疯,现在又上了你,可能是移作用吧!”妈说到这里,似不胜感慨,又幽怨万分∶“说了你也不懂。”

    “妈,我懂。”为了安慰妈,我这样说道。其实,我那时那么小,怎么会懂呢?这都是我后来才弄明白的。

    原来,在父亲刚死时,妈妈受不了这种二十一岁就守寡的突然打击,神临近崩溃,幸亏有外公、姨妈等的细心照料,才没有出事。本来我是由妈带养的,没有跟妈妈睡,姨妈让妈妈亲自带我,让我每天都跟妈妈睡,每天有了儿子在身边分心,妈妈那一颗经过创伤的心才渐渐平静下来。

    原本她对爸爸的恋和对我的母是基本平等的,从此她对爸爸的恋也转而变成了对我的母的天平一下子产生了重大的倾斜,对我贯注了全身心的,从此,我在她心目中也就身兼儿子和丈夫两种角色,既是她可的儿子,又是她亲的丈夫,所以她才会对我有那种矛盾而又暧昧的态度,既是慈祥和蔼的母亲,又是多温柔的妻子。

    同时加上她刚和父亲尝到男**的美妙滋味,父亲死后,她对**的渴望并没有随着父亲的去世而消失,而是也随着的天平的倾斜而一脑的转到了我身上,将我当成了丈夫,当成了**对象,所以她才在每天晚上对我进行抚。这就是所谓的移作用,要不然,妈妈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怎么会每天对自己的亲生儿子那样抚呢?

    这并不是她不知廉耻,对丈夫不忠,对儿子不仁,相反,这是因为她太丈夫、太儿子了,又把这两种强烈的合二为一,全部集中在我身上才会这样,这其实正是她纯真、贞烈的体现,只不过这种表现形式和一般不一样罢了。

    “妈,今天不成,那就按您说的,咱们一言为定,十年以后,来,拉!”

    “好!”妈慈地和我拉了。

    “好了,咱们该睡了,今天晚上的事你千万不能出去说,只有你知我知,不能让第三个知道,要不然,妈就没法做了,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妈嘱咐我。

    “妈,您放心,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说的。”

    ……

    从那天晚上以后,我又跟着妈妈睡了一个多月,几乎每天晚上我们都要些假凤虚凰的故事,后来我的**竟然也能像模像样地硬起来了,也能进妈的**中一点点了,八岁**就能硬,说明我的能力真的与从不同。

    不过虽然我的**与众不同,比别的同龄孩子大多了,但毕竟那时候我才八岁,**再大也大不到哪里去,所以难以实现真正意义上的**。妈妈说受不了那种**被挑逗起却又得不到满足的痛苦折磨,而我们在一起就控制不住要互相抚,然后就是妈妈被欲火折磨得死去活来,所以我们不能再在一起睡了,与其这样每天受折磨,不如两分开,等条件允许,也就是十年后等我长大成,有能力帮她解除这种痛苦的时候再痛痛快快地在一起。于是就和我分了房,她指派了一个小丫鬟小莺伺候我,她大我两岁,挺会伺候又机灵,善解意,长得也得漂亮,我很满意。

    第二章  母子恩**会  十年心愿一

    转眼之间,到了公元一九四八年,我也十八岁了,完全懂得了男之事,所剩的只是实践了。现在再用一个男的眼光来看家中的,才发现家中全是大美,一个个千娇百媚,各具风采∶

    妈妈和姨妈都还不到四十岁,姨妈三十七,妈妈三十六,都是艳光四,风韵迷,倾城的容颜,高挺的趐胸,细细的柳腰,白的肌肤,每一寸身体都散发着诱的熟透了的的气息。

    大姐翠萍,大我一岁,是典型的柔顺、乖巧的好孩,生最温柔,最贤惠,是个标准的古典美;二姐艳萍,只大我两个月,多愁善感,也很温柔体贴,脾气也好,斯文娴静;小妹丽萍,小我一岁,个倔强,生开朗,敢做敢当,但心底里却温柔善良,属外刚内柔型。

    姐妹三个虽然个不同,但有一点却是相同的∶每个都长得天姿国色,高贵圣洁,对外是“艳若桃李,冷若冰霜”,对我却温柔体贴,百般迁就,万般照顾。

    另外,家中的丫仆,一个个也都是中上之姿,特别是我的丫鬟小莺,更是个美坯子,也早已到了含苞怒放的花季。

    但是,家中美一大群,我却一直是处男之身,并没随便找个像小莺这样的小丫鬟来平息心中愈来愈烈的青春欲火,不为别的,只为我和母亲的十年之约。自从八岁的那个晚上,我便上了我的亲生妈妈,梦想着有朝一能与母亲共尝那灵,共浴河。

    终于,在我十八岁生的那天晚上,妈妈让我了却了心愿。

    那天晚上,我从妈妈的房间门经过,听到里面传来了隐隐约约的呻吟声,难道妈妈不舒服?因为家中没有男仆,又规定不经召唤,下是不准进主的房间,所以家中的屋门一般都不上锁,因此我一推门,一边喊着∶“妈,您不舒服吗?”一边就闯进去了,一进去就一下子惊呆了,看到了难以置信的场面∶

    妈妈**地半躺在床上,如同一尊白玉美。她的身材根本不像三十六岁的,而是线条优美,凸凹分明,浑身肌肤洁白光滑;她的上身,雪白得像一个雪团,胸前一对**又高又挺,**竟然还像少一样,从**到晕全是红色的,与雪白的肌肤相衬,美极了,也诱极了,无一点瑕疵可寻;细细的柳腰,平滑的小腹,没有一点多余的脂肪;再看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一大片乌黑的毛,衬托着那丰满的**,显得更加美丽,更加迷

    妈正用手在她那迷的**上忙活着,**流了许多。正在这时我进来了,妈又羞又急,整个呆在床上,脸红得像六月的晚霞,一直烧到了脖子上,右手中指还留在自己的**中,不知如何是好。

    我也怔住了,喃喃地说∶“妈,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能帮上忙吗?让我给您揉揉好吗?”

    妈听了我的话,神色安定下来,眼中闪过一道异彩,嫣然一笑,说∶“你太能帮上忙了,这个忙妈不让你帮让谁帮?!”同时从**中抽出了手指,指着自己的**说∶“这里不舒服,快来帮妈揉揉。”

    我一听,正中下怀,忙将手按在了我朝思暮想的地方,刚一接触妈的**,妈就娇嗯一声,娇躯起了一阵轻微的颤动,面生春,双颊飞红,一双媚眼似渴求什么,又似在鼓励我,望着我一眨也不眨,那模样真叫勾魂摄魄!

    随着那声娇嗯,妈的美微微一颤,两条**也分开伸直,我注视着妈的玉户∶浓处,芳如菌,长满了妈那丰满的**。我小心地分开遮掩在桃源的芳,然后轻轻地掰开两片肥厚的大**,但见红唇微张,桃瓣欲绽,两张壁微微张合,正中间的那粒肥蒂,颜色红,鲜艳欲滴,还在微微颤动着。

    奇景当前,把我刺激得兴奋不己,将手指伸进了那迷缝中,揉、捏、按、摩,忙个不停,妈被我弄得不住地呻吟着,**中春泛滥,从她的**中徐徐沁出的**弄得我手上**、黏滑滑的。

    “好儿子,好宝贝儿……不要再用手了,妈受不了了……你用嘴给妈舔舔好吗?”妈妈哀求着。

    “好吧,为了妈,什么都行,我的好妈妈!”

    妈妈将双腿尽量大张,使她那毛茸茸的**露无遗,把我的按在她的 上,我伸出舌,先开始舔她的毛,又吮、又吻、又吸、又咬,把妈痛快得美目半睁半闭,朱唇似张非张,浑身火热颤抖,娇躯微微扭曲,从鼻中发出痛快的呻吟声∶“啊……哦……好儿子……好痒啊……别光舔毛……”

    于是我就用手拨开妈的两片**,翻了开来,露出那条红通通的像露滴牡丹一样艳丽的缝,里面正汩汩地流出水儿来,蒂像一粒红珍珠似的挺立在**正中。

    “妈,您这里面有两个儿,让我舔哪个呢?”我故意问道。

    “傻小子,妈不是给你讲过吗?难道你都忘了吗?上面那个那么小,能进你的那东西吗?那是尿道,不要舔,可能会骚呢。下面的那个大点的,才是**,那才是正地方呢!”

    “这个大的也这么小呀,能容得下我的大**吗?”我故意逗妈。

    “容不下就不容!谁说过要容你的大**了?你这个臭小子,就会调戏你亲娘!逗得妈难过死了,你还有闲心说笑,等会儿你发急时,可不要说妈不给你面子。”妈使出了杀手谏。

    “妈,我是和您闹着玩儿的,您不要当真嘛!宝贝儿不敢了,好妈妈,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慌了。

    “那好,还不快点舔?!别再逗妈了,妈受不了了。”

    我不敢再多说,赶紧把舌伸长,挤进妈的**,四面舔起来。

    妈这一下被我弄得欲仙欲死,浑身趐软,身子不停地扭摆,中呻吟不已∶“嗯……好儿子……好舒服……往里面点……对,就是那里……用力一点……美死了……妈整整十五年没有爽过了……啊……啊……要泄了……啊……啊……好了……快活死了……”

    一泉似的,一下子涌了出来,全进了我嘴里,我一全吞了下去,腥腥的,咸咸的,如琼浆玉一般,十分好喝。

    “我好久都没有这样舒服过了,从你爸爸死后,十五年来妈从来没有这么爽过,谢谢你,好儿子。”妈满足地说着。

    “妈,您舒服了,我这里却更难受了。”我指着那把裤裆撑得半天高的玩意儿对妈说。自从进门看到妈的**,它就开始硬了,我又在妈妈身上玩了半天,更是胀得难受死了。

    “呵,好小子,你长大了,它也长大了,挺得这么高,你放心,妈会让你舒服的。妈没忘咱们的十年之约,今天就是想起十年之约已经满了,才挑起了我的**,我又不好意思先说,又憋得难受,就只好自己解决了。唉!这十年可真把我等得难受死了,本来妈还能熬得住,一有了那个十年之约,弄得妈一想起来就要起,真难过死了,终于等到了却心愿的时候了,今天妈就全给你,就算是妈送给你的生礼物吧!来,把衣服脱下来。”妈柔声说道。

    “谢谢妈的生礼物,们常说‘儿生母受苦’,今天,我更应该送给妈妈一份礼物的,我就把我这根**送给你吧,喜欢吗?”

    “太喜欢了,这是妈收到的最好最珍贵的礼物,那就快点脱吧,快点让妈看看你给妈的礼物。不要多说了,来,妈帮你。”

    我的衣服被我们两齐心协力地脱了个光,裤子刚脱下来,那根大**就跳了出来,似怒马,如饿龙,威风凛凛地昂然挺立着,根部丛生着乌黑发亮的毛,布满了我的部和小腹,又粗又长的红色的茎体,又圆又大的赤红色的**,看上去诱极了。

    妈妈一见就大吃一惊,一把抓住,仔细检查∶“你的**长得怎么这么大?还这么硬,太好了。你记不记得你小时候,我预言你这东西长大会比别壮观得多?现在灵验了吧!因为你一生下来,这玩意儿就不同寻常,和一般婴儿的大不一样,这就是遗传,我就知道你这个家伙儿,一定能和你爸爸的一样,长成个大号的,谁知比他的还粗还长还大,竟然是个特大号的。”

    妈一边说着,一边还用手握着量了量,然后惊喜地说∶“我从来没有见过别的男的,只是当年你爸爸的才让我的两手替握三下。他告诉我,他的东西在男当中已经算是难得一见、万里挑一的大家伙儿,现在你的这东西竟让我握三下后还露出整个大**,足有七寸多长,还这么粗,一手都围不拢,这不是成了男当中的王了吗?真太壮了!”妈用手握住我的**捋上捋下地滑动,不释手。

    经过这一阵子的揉搓滑动,把我的**弄得青筋怒涨,全根发热,硕大的**又胀大了许多,边沿高高地绷了起来。

    “它更大了!宝贝儿,你看,这下不有了八寸长了吗?!真太好了!”她更加惊喜激动。

    “妈,胀得更难受了。”

    “急什么呀,妈会让你难受吗?来,让妈也帮你舔舔。”

    说着,妈让我上床躺好,她伏下身去,伸出柔软的香舌,先舔我的毛、**根部、蛋囊,然后是茎体、**,舔来舔去,最后,妈妈张开樱桃小,将我的阳物吞了进去。我的**太大了,而妈的小嘴儿也太小了,只能含住我的大**,也憋得妈满发胀。

    妈含着我的大**,不停地用力吸吮,舔弄,柔软的舌尖顶着**中间的小眼儿,尽蠕动着,一双玉手在露在外面的**上揉搓滑动,我的大**感到温暖滑润,舒服异常,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袭上我的神经。

    “啊……啊……妈呀……好舒服……我要了……啊……”我下意识地抱紧妈的快速地用力向上挺动起来,妈也加快了吸吮。

    一阵抽搐后,我了,浓热的阳一大一大地泄进了妈的中,这就是我的处男之啊!妈“咕噜咕噜”地吞了下去,连吞三大才全吞下,并且继续舔着我的**,让它不会萎缩。我的**保持着坚挺不倒。

    “真太好吃了,真多真过瘾!你 过吗?”妈娇声问道。

    “没有,自从我们订约之后,我就发誓一定要把第一次献给妈,还要让您教着我。刚才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现在我才知道泄过后的感觉原来是这样舒服,真好!妈,您可要好好地教我呀!”

    “好儿子,这么说妈刚才吃的是你的童男之?那可是医书上有确切记载的滋壮身的绝佳补品呀!好孩子,对妈真好!妈一定好好教你,妈也是从订约以后就发誓只让你一个,有了**也都是强忍着,偶尔有时实在是忍受不下去了,也只是像刚才那样自我发泄过两三次,就这样苦苦地等着你长大。”

    妈抱住我的,温柔地腻声说着,又把那红润的樱唇盖在我的唇上,轻轻地亲吻着,并把那柔软的香舌伸进我的中,让我尽吸吮着。这一吻,让我感到神恍惚,飘飘欲仙。

    “妈,这就是接吻吗?滋味真美,儿子还是第一次尝到。”

    “好儿子,连初吻都献给了妈,你对妈真是太好了!”妈高兴地抱紧了我,与我继续接吻,一双**在我胸前揉来揉去,同时,两条大腿也一伸一缩地碰着我的**,刺激得我快要疯了。

    “妈,儿子想……”我吞吞吐吐。

    “想什么?尽管说!”妈知道我在想什么,故意逗我。

    “我想,我想……”我羞于启,灵机一动,说∶“我想完成我们的十年之约!”

    “完成十年之约?那是什么意思?怎么完成?妈怎么听不懂呀?”妈还是不放过我,继续和我开玩笑。

    “我想……我想……”我还是难以出

    “到底想什么呀?妈的好儿子,你就大胆地说吧,妈是不会怪你、笑你的,妈想听你亲说出来,妈等了这么多年,就等着你这句话呢!”妈柔声诱导。

    “我想 您!”我终于再也忍无可忍,说出了难以出的心里话∶“妈,您的亲儿子想 您,您的亲儿子想和您 。好妈妈,您别再逗儿子了,我的好妈妈!就快点让儿子 您的 吧!您再不让我 ,我就要发疯了!”

    “好了,妈也不逗你了,上来 你的亲妈吧!妈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不过可要轻点,你这孩子的东西太大了,妈怕一下子受不了。”

    妈说着躺了下去,我伏到妈的身上,挺起下面的大**,在妈的大腿根胡顶撞,可就是找不到桃源,急得我满大汗。妈见我找不到 眼儿,就娇笑着,左手分开了她那迷的花瓣,右手握着我的**,带到她的桃源,下身极富技巧地蠕动了两下,两片桃瓣已经夹住了我的**,然后腾出右手来,在我的上一拍,媚声道∶“进你的发源地去吧!”

    妈话音未落,我一挺,**一顶,粗大的**已滑进妈那娇的玉中。妈微微地皱了皱眉, 着眼,有气无力地娇嗯了一声,显出十足的舒服劲∶“啊,真好!宝贝儿子,妈已经十五年没有来过这事了,你可要轻点啊!”

    我知道妈荒芜已久,经不起风骤雨般的摧残,就仅仅鼓动**,在她**中拨弄、摩擦,不停不休。妈娇喘着,微哼着,低低地乞求着,迷地昵喃着∶“好孩子……妈难过死了,别再逗妈了……快点进来吧!”

    妈的娇、媚、羞、急、、迷、诱惑、暗示、乞求,使我再也把持不住了,用力一顶,只听“噗嗤”一声,妈也随着“啊”的一声惊呼,我的坚硬的硕大**尽根而没,粗大的**一下子顶在妈的花心处。

    妈一阵痉挛,那双美丽的大眼中流出了晶莹的泪水,像经不起我这凶猛的侵袭,面色惨白,令我油然而生一怜惜之,我紧紧地搂住她,热烈地吻着她∶“妈,对不起,我太鲁莽了,我忘了妈会痛的。”

    “傻孩子,妈被你整惨了,小 好像被你戳裂了。”妈颤声说道。

    我一听,忙抬起上身,向我们两具结合的地方看去,只见妈那娇的花瓣被撑得向两边裂开,迷的小也被胀得鼓鼓的,紧紧地箍着我的**根。

    “妈,对不起,您教教我,现在该怎么办?”

    “你先轻轻抽送,慢慢摩擦,再吻我,摸我。”

    我依计而行,下面在轻轻地抽送摩擦,上面吻着她的柔唇,吮着她的香舌,中间抚着她的丰,尖尖的**被揉得坚硬而挺立起来。我曲指揉捏**,忽轻忽重,不忍释手。

    “嗯……嗯……仲平……宝贝儿……好儿子……”

    妈娇的**被揉得通红,颤巍巍地晃动着,我凑上去,一咬住那葡萄粒似的**,轻轻地用舌尖顶住在牙齿上蠕动,时不时地猛吸一,妈又一痉挛,浑身轻抖。

    “噢,宝贝儿,妈快被你揉碎了,小时候吃还没吃够啊?”

    “妈,您的**真美呀!小时候我怎么没有发现?”我一边轻抽慢送,一边抚摸亲吻着妈的**,一边话戏语不断,一齐挑逗着妈的**。妈渐渐地扭动柳腰,摆动**,配合我的动作,迎合凑送。

    妈妈已经获得美妙的快感,唇边透出甜笑∶“这才是妈的好孩子,乖乖地听话,别再胡冲撞了,妈老了,经不起你的折腾了,你这孩子的东西也太大了,进去胀得满满的,一下子顶进妈的子宫一大截,妈哪曾尝过这种滋味!”妈说着,还娇媚地用手指点了点我的额

    “我当年从您这里出去,现在再进去‘朝祖’,当然不能放过子宫这个发源地呀!也真奇怪,当初我整个都从您这里出来了,现在我身上最小的一件东西都进不去。”

    “去你的,少吃妈的豆腐。”妈满面红云,不胜娇羞∶“你那东西是你身上最小的东西吗?那是你身上最伟大的东西!”

    我俩谈着、吻着、抚摸着、抽送着……话绵绵,灵犀相通,像一对久别重逢的恩夫妻,你贪我恋,翻云覆雨,两相融,灵一体,直至欲仙欲死的境地。

    “妈,这样斯斯文文的不够刺激,怎么办?”

    妈白了我一眼,说道∶“放牛拔的野孩子,一点也不懂得调,那你就用力好了。”

    妈那妩媚的神态,更激起了我的心火,增加了我的热和活力,疯狂地抽送起来。

    “妈,您也动嘛,现在我们是夫妻在 ,不是母子在闲谈。”

    “小鬼,学那么坏!调戏起亲妈来没完没了,句句都让妈脸红!让我说,我们是母子就是母子,我们母子俩就是要 !”

    妈说完就两颊飞红,星目微合,渐渐地摆动起来。妈不是个不解风的小姑娘,而是对技巧和知识有丰富经验的半老徐娘,她懂得如何引发刺激,如何掀起**,使**得到升华,这种床第间的技巧与艺术,可不是一般所能比拟的。

    妈转动**,迎送、闪合、翻腾、扭摆,我反而没有用武之地了。她的**里软绵绵的,暖洋洋的,吸吮吞吐,收缩,颤动,一吸一吐,一紧一松,不停地刺激着我的**,偌大的**已经处于被动的地位,被妈那一阵阵的**汹涌地侵袭着。

    “小鬼,怎么不动了?”妈笑问我。

    “我正在享受妈的 里面的美妙的滋味。”

    “什么滋味?”

    “绝妙无穷,难以言传!”

    “好儿子,尽地享受吧,妈已经十五年都没用过了,今天就全给你了。还有,你要是感到快泄时,就告诉妈。”

    妈使出浑身解数,**加紧了运动,一吸一吮,吞进吐出,使得我的**像是被牙齿咬着似的。接着,妈的整个壁都活动了,一紧一松的自然收缩着,我浑身麻趐趐的,似万蚁钻动,热血沸腾,如升云端,飘飘欲仙。

    “妈……好舒服……我要泄了……”

    妈立刻停了下来,**壁一松,向后一缩,将我的大**从她的**中撤了出来,伸手用力捏着**根部,止住我的阳未泄。

    “太美了妈,您那里面怎么会动呢?是向学的还是天生如此?”

    “……”妈娇笑不答。

    “为什么不说呀?好妈妈,快告诉我!”

    “傻孩子,这是能学的吗?跟谁学去?天生妈就是这样的!”

    “那别的会吗?”

    “绝大多数都不会,不过各有各的好处,有的水多,有的紧,有的毛多,有的外紧内松,有的外松内紧,有的……总之,各有各的风骚,你以后就会明白了。现在你先来自己弄吧,尝尝‘运动’后泄身的滋味,别弄到最后,妈的 也让你 了,还让你说俏话,说没让你自己弄,你没有过瘾。”

    妈说完,就跷起双腿搭在我肩上,**挺了上来,我用手抬着妈的**,挺着粗壮的**,再度横冲直撞,发挥雄风。

    “啊!好孩子……太舒服了……你真会 亲妈……”

    “啊……啊……好儿子……妈不行了……停停吧……饶了妈吧……你要死你的亲妈了……妈怕你了……你真要把妈弄上天了……”

    妈妈声声讨饶,一次次的泄着,只有喘气的份儿。我露出胜利的笑容,再也控制不住,一如岩浆发,汹涌而出,滋润了妈那久枯的花心,一时间天地泰,阳调和。

    妈美丽的脸上露出满足的媚笑,我瘫软地伏在妈的玉体上,她舒展玉臂,紧紧地搂着我,抚着我的背,吻着我的唇,慈祥、和蔼、娇艳、妩媚,风万种,仪态万千。我痴痴地望着这位身为我亲生母亲而又对我投怀送抱奉献**的绝世佳,不禁引起了无限的遐思绮念∶

    “妈,儿子等了十年了,自从和您定下十年之约后,我就等着这一天了,特别是等到儿子我真正懂得了男之事以后,魂里梦里想的都是您,整天想着什么时候能和妈妈巫山**,共赴瑶台。说句不怕您生气的实话,这几年来如果哪一天您打扮的漂亮些,那这一天我肯定在躲您,因为我不敢多看您,一看见您那漂亮的模样我的**不由自主就要勃起,胀得难受死了,心中就有一种强烈的想 的愿望,要难受好半天。这些年真把我等得急死了,其实我十五岁时**就这么大了,那时就能 了,又让我多等了三年,今天终于完了心愿,我心里真是太高兴了。”

    “傻儿子,那你怎么不来找妈呢?这些年你没有跟着妈睡,妈怎么知道你的**已经长这么大了?如果你早点来向妈提出要求,妈检查检查你的身体,知道你的**早就这么大了,妈早就让你 了!何必局限于那个十年之约呢?妈何尝不是想得厉害呢?你还只不过是这几年懂得了男之事以后,才想得特别厉害,小时候你懂得什么?又会想些什么?可妈就不一样了,自从和你定下约会后,就没有一天不在想着了,比你想得苦多了。”

    “妈,您想得那么苦,今天儿子终于让您等到了,不是吗?”

    “是的,我们终于完了这十年之约的心愿。”

    “我们这是‘十年之约一完’,对不对?”我这是一语双关,‘一完’中的‘’字,既是‘一、一天’的‘’字,也就是‘十年之约终于有一天能完愿’的意思;又是‘ ’的‘ ’字,也就是‘十年之约今天一 、 一次 才算完愿’的意思。

    妈妈也听出了我话中的意思,也半开玩笑半认真地笑着说∶“对,我们这十年之约,今天让你一 我,总算完了心愿。你这孩子,

    伦合集(三)。txt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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