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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伦合集(三)。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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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中国大陆并不是我们生存的好环          境。更多小说 Ltxsfb.com(.)你爸爸虽然跟我不合,但是,我想你也很清楚,他对中国大陆生          存环境的看法。你知道吗,妈妈是为了你,才跟你分离,才决定留          在这里,跟你分离,坚持奋斗,以便最终让你也能来到这里。妈妈知          道,把你留在中国,你肯定会恨妈妈。但妈妈也害怕,你长大懂事之          后,你会恨妈妈没有眼光,没有志向,没有在美国奋斗出个模样,让          你也能享受到相对好些的生存环境。这些,你能理解吗?

    儿子∶妈妈,我能理解。你是好妈妈。我刚才说了那么多无理的粗鲁话,请          妈妈原谅。

    妈妈∶好孩子,我知道你懂事了。你想跟妈妈**的事,让妈妈再好好的想          想,好吗?

    儿子∶妈妈,我你。

    ……

    以上就是我跟儿子一次敞开心扉笔谈的电脑文件拷贝片段。

    就这样,本来是我要努力打开儿子的心扉,却没想到我自己的一番努力,使我自己门户开。我觉得自己一下子变成了赤身**,独自一站在黑的荒野中,毫无遮掩、毫无防御、毫无方向、毫无援助。

    我想跟儿子亲密无间,但我同时也感到十分害怕。

    月夜和清晨

    我匆匆结束跟儿子的第一次电脑连线谈,我感到害怕、后悔、自责。害怕事一旦开,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害怕不论是什么结果,都不会是好结果。

    我感到后悔莫及,后悔自己的思想过于简单,过高地估计了自己的能力,在没把一切都考虑周全之前,就轻率地跟儿子许诺说,可以进行毫无顾忌的网上谈。

    我后悔自己犯了大错误。为什么不直截了当地拒绝儿子的要求?为什么不在他一提出要求的时候,就明确指出他的无理、反常、乖戾?

    儿子跟我结束了网上谈之后,就把自己关闭在自己的房间中,一直没有出来。我感到稍微松了一气,他假如出来,我真不知道如何面对他。或许,儿子对我也有同样的想法。

    关上了灯,打开了卧室的窗户,在黑暗中躺上床,仔细前思后想,检讨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有失误。

    静下心来想想,又觉得把一切事先考虑周全,也不大可能。决定通过电脑网络跟儿子做敞开心扉的谈的时候,虽然有些模糊的预感和担心,但无论如何也不大可能想到,儿子会这样单刀直,立即表白要跟我**,让我猝不及防。

    半圆的月亮在疾驰而过的浮云之中时隐时现。跟月光久违了,来美国读书期间,因学习紧张,一度不得不几乎每天在图书馆学习到夜,经常有机会在月光下走到汽车站。再次感到强烈而痛苦的自我怀疑,怀疑这些年在这里的所有的奋斗、打拼值不值得。

    跟儿子长期分离,其间也三次回国探亲,每次都惊讶儿子比前次见面明显变大了,强烈地感到应当及早把他接来美国永久团聚。可等到拿到公民身份,为他办好移民身份的时候,我们母子分离已经十年,儿子已经成了这样。

    显然,一开始接儿子过来的时候,自己的看法是过于乐观、过于简单了,总觉得他会很快适应美国的环境。儿子年龄毕竟还不算大,而且,儿子从小就是个聪明孩子,应当容易很快适应新环境。

    最初他也好像适应得很快,但现在已经明显,他没有真正地适应,更不用说是融这里的新环境了。或许是由于儿子的特殊的经历,使本来就非常敏感的他变得更加敏感;来美国之后,这种敏感增加了他适应新环境的难度。

    在国内的时候,儿子一直都受到我父母以及一个姐姐和一个弟弟及其家在各方面的悉心照看。我当学生的时候,每月寄回家100美元,工作之后,每月400美元,这在中国也算是不小的数目了。可以说,从物质上说,从其他亲对他的照顾来说,儿子是相当幸运的。

    但是,这一切都不能补救儿子长期跟父母分离的痛苦。我跟丈夫离婚,肯定对他造成了震惊和神创伤。我离婚后,他又跟我这个法定抚养长期得不到团聚,他由痛苦转而忿恨、愤怒,也是理之中的。

    我的家,为了补偿儿子不能跟我在一起的缺憾,对他相当娇纵。我寄回家的钱,家几乎全部都花在他身上,不但每月给他几百块的零花钱,而且他说有什么需要的时候,便另外再给,并不细问。我多次告诉家里,不要太娇纵他,但家里似乎听不进去。

    自己的孩子,自己不能看管管教,也不好对别管教发表太多的意见。但心中总是一直担忧,在他成长的关键时期,父母都不在身边,儿子在学校里,在学校外都受到些什么影响?他已经谈过朋友了吗?有过经验了吗?

    从报道上看,如今国内的中学生已经非常现代化了,有行为,甚至有好几个伙伴都算不得新闻了。从各种迹像上看,儿子好像还没有那么开放,但是,谁能说得准?

    我突然害怕起来,不在儿子身边期间,他会不会泄上了病,甚至艾滋病?应当让跟大夫预约一下,给他安排好好检查一下。

    春末夏初的凉风阵阵吹进来,远处传来高速公路过往车辆均匀的“沙沙”响声,不知道是什么鸟在不断鸣叫,在沙沙的背景噪声中听上去格外尖利。

    明明知道不必,但我仍是感到强烈的悔恨无法摆脱,觉得作为母亲十年没有跟儿子在一起,实在是对不起他。

    如今回想起来,跟他第一网上无拘束谈,他提出要跟我**的时候,一开始就没责备他,然后又答应考虑他的要求,也是强烈悔恨之中急于挽回,急于跟儿子重新建立亲密的母子关系,重建失去多年的母子信任。

    实在也没有别的选择,责备儿子,明显地只能再次把他推开,再次强化儿子对我的不信任,进一步使儿子疏远我,很可能使我从此永远失去他。

    从床上起来,关上了窗户,走出卧室,检查了住宅的前后门。虽然居住区还算安全,但多年养成的习惯,不确证房门锁上,就睡不踏实。

    巡查到浴室,顺便把儿子挂在门把上的T恤衫收拾起来。给雨水和儿子的汗水浸湿的T恤衫,发出一种说不上来的气味。拿起来嗅了几下,立刻觉得不愿意放下,好久没有闻到这种诱的气味了。赶紧把儿子的T恤衫扔进洗衣筐,同时为自己感到脸红。

    换上睡衣,重新躺到床上,依然不断回味儿子的气味,心中不断涌起冲动,要起床把儿子的T恤衫拿来。好不容易才按捺住自己,终于在接近天亮的时候睡去。

    早上的阳光从水洗过的天空倾泄而下,光亮耀眼,树叶叶闪烁发光。

    同往常一样,跟儿子一起吃了早饭,我们都沉默不语。

    儿子依然是穿戴整齐地背起书包,准备出门。我跟他说∶“你来的时间不短了。我们的健康保险,每年有一次免费的全面体检,我给你预约个体检吧!”

    儿子眼睛明显地一亮∶“好啊!”说完便兴冲冲出门去了。

    儿子可能想到什么地方去了?想到这里,再次为自己感到脸红。今天晚上,应当怎么跟他解释?还是不应当跟他做任何解释?

    儿子收集了我的

    儿子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上学去之后,我给儿子的大夫打了电话,为儿子预约身体检查,并特别要求进行病检查和是否有艾滋病的检查。我要求大夫把这些特别检查的结果只通知我本,不要通知其他

    打完电话之后,心有些烦,到后院走了一下,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又走进儿子的房间。

    从空气清新的室外走进房间,嗅觉格外敏锐,可以明显地闻到房间里飘着一种似有似无的气味。我感到一阵刺激,我觉得明显地是的味道。

    儿子昨天晚上跟我网上谈、并诉说了要跟我**的**之后,肯定又**了。儿子正是饥渴强烈、**强烈的年龄,大约连续好几次才睡,醒来或许又**了。怪不得今天早上,儿子兴高采烈的面容隐约透露出几丝疲劳的神色。

    床边的字纸筐中,果然有五团棉纸藏在几张废弃的稿纸下。小心地拿起这些有明显份量的湿的纸团,没错,是的味道。

    我小心地展开那团最湿的纸团,希望看到儿子的。但是,经过至少几个小时的渗透,已经完全被棉纸吸收,只留下了强烈的味道。

    我把纸团重新放回字纸筐中,再照原样压上稿纸,顺便翻看了儿子的床柜抽屉。

    儿子是个相当井井有条的孩子,抽屉里的东西也都摆得整整齐齐。最里面一个角落里,放着一个致的蓝色塑胶小盒,一寸半见方,是我几年前回国探亲时给他的纪念币包装盒。那是个并不值钱的纪念币,当时只是随便给他玩的,我几乎都忘记了,没想到儿子一直保留着,而且带到这里来。

    伸手拿起小盒子来,很轻,里面的纪念币肯定不在了。打开盒子一看,是一些弯曲的体毛,仔细看,是些毛,一根根、尾是尾地并列放着,有四、五十根,有些毛弯曲得厉害,横在盒子里。

    儿子显然是收集我的毛有段时间了,怪不得有几次我觉得自己的床 似乎被动过。平时早上起来,我都是匆匆把床单和被子扯平就算收拾过了,有几次晚上睡觉的时候,觉得床单和被子平整得有些奇,但我一直没有再多想,原来是儿子从我的床铺上收集我的毛,为了掩饰,特意给我把床整理好,而且整理得过好了。

    我把装着毛的小盒子放回原处,脑子里闪过一个疑问∶这些毛也可能是儿子自己的吧?但我立即否定了这个想法。首先,从儿子发育不久的胡须上看,儿子的毛不大可能有这么长;就算他的毛已经长长,儿子看上去也不像是个收集自己毛的怪

    上班的时间早到了,我简单梳妆打扮了一下也出了门,心有些忐忑不安,还有些无名的激动、无名的恐惧。

    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但我好像一直能闻到儿子身体的气味、的气味,我感到莫名地兴奋。意识到自己已经不由自主地受到儿子的吸引,我感到一阵犯罪感,还有强烈的担忧。

    我不知道一夜之间,我为什么突然有了这么多的担忧。我担忧儿子体检的结果,如果儿子已经泄上了病甚至艾滋病,即使这不能完全说是我的的过错,我也将永远不能原谅自己,因为是我在他成长的的关键时期不在他身边——尽管即使我在他身边,他也未必肯听我的话。

    如果检查结果是说他没有泄上病,我依然不能了却担心。在这他依然不熟悉的国家、不熟悉的文化环境当中,儿子在智力、格和发育方面所遇到的困难可想而知。

    我担心这些困难对儿子来说过大,过于艰巨,是他无力超越或克服的,儿子的自尊因此受到不可恢复的打击。

    真担心儿子以后会因为频繁遇到挫折而成为变态,变得不能跟子正常往。我害怕,儿子将来对子或许只会偷窥、只会盯捎追踪,甚至会盗窃子亵衣,却不能、也不敢面对他喜欢的子;不敢、也不会跟他喜欢的子面对面谈。

    他每天花多少时间来收集、把玩毛?那都是我的毛吗?我希望都是。否则,假如他四处收集别毛,那就真是麻烦了。

    本来,青少年到了儿子这个年龄,就是迷惑不断的时候,我真害怕儿子会因**反复压抑和挫折,变得自自弃,找或下贱

    孩子小有小的担忧,孩子大了有大的担忧。相比而言,孩子小一些还好些,容易些。但是,当年不也正是因为觉得孩子小,照看容易,离开他也不会有多大的问题,结果陷了今天的困境的吗?

    儿子的气味

    天空洁净得让不敢相信,一团团雪白的云,像一团团棉絮。

    走在通往地铁站的路上,看着质感十足的云团,我不禁想随风飘去,飘进云团里。这些云团也会像太阳晒过的被褥一样,又有好闻的太阳味吗?突然,我又好像隐约闻到了儿子的汗味、味。

    儿子到了这个年龄饥渴强烈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作为母亲,我不明白为什么我居然会在一夜之间,受到儿子的强烈的吸引。

    跟丈夫离婚前的两年,我就很少有生活了。我们俩都很忙,忙工作、忙进修、忙家事,一两个月也难得有一次**。没绪,也没份,恋期间相互之间的强烈要求成为陌生而遥远的往事。不知道是因为上了年纪,**减退,还是因为彼此不再相,造成**减退。

    离婚之后,除了极个别的时候,我倒也没有感到多少强烈的要求。可能是因为跟丈夫长期的无的生活,已经使我习惯,习惯到了麻木。

    我记得在上中学、上大学的时候,曾经非常好奇、非常敏感,对什么都感兴趣、都想了解。我记得以前常常早上起来,感觉神振奋,觉得一切一切都是那么新鲜。天空、空气、花、早饭、书包,一切都让我觉得舒适、舒服、开心,各种感觉器官敏锐而新鲜,让我觉得通身舒畅,觉得活着真好。

    对常生活的这种新鲜感,在过去的10年里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消退,最后完全消失了,我感到不畅快、不舒服。多少次我极力想找回过去的那种新鲜感,屡试屡败,我终于灰了心,离了婚。

    上班高峰时间快过了,地铁车厢里不再那么拥挤。一个身材丰满的孩上来了,在对面坐下,从背包中拿出一本硬皮书看起来,一看就是从图书馆借来的书。大约有十六、七岁的样子,椭圆形的脸蛋,鼻梁不高不底,挺耸俊悄,灰色的大眼睛,长睫毛一会儿闪动一下。

    孩上身穿的是黄色的线织紧身短袖衫,把她特别丰满的**勒衬得更加丰满、坚挺。孩的紧身牛仔裤包裹着一双长腿,滚圆结实的后像是肥硕壮实的小马的后

    这样的发育充份的漂亮孩,在儿子的学校里也肯定不少,他为什么没有对这样的孩想非非,却渴望从我这里获得满足呢?或许,让儿子想非非的孩也不少,但是,由于天生羞涩、缺乏经验,或缺乏语言能力,儿子对他喜欢的孩,只能停留在暗自想非非的阶段。或许,是长期的压抑,导致儿子的心理扭曲,使他对我、也就是对他的生身母亲产生了**?

    这好像也不大能肯定,大学刚毕业的MACK不是也对我产生迷恋了吗?

    MACK是个聪明能的小伙子,淡蓝色的眼睛,身体健壮,一表材。他一年前大学毕业,到我所在的公司开始了他一份工作。MACK对办公室里四、五个孩和少都不感兴趣,却不知道为什么惟独迷恋上了我,时时刻刻地想法接近我,跟我说话。

    身为,不断受到一个年青男子一往的注视,我感到很快乐。终于有一天答应跟MACK出去吃晚饭,然后又邀他到家里小坐,最后终于让他在家里过了夜。

    但是,一夜过后,便不再觉得他那么可了。那一夜跟MACK媾了三次,感觉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即使在热烈的**中,他也像往常一样对我温顺有礼,温柔地亲吻我、抚摸我,不断询问我的感觉。

    但是,跟他**相拥的每一刻,我都觉得跟他十分陌生。那是一种永远也熟不起来的陌生,让我觉得厌倦,就像是一直盼望吃到什么好东西,一旦真地吃到,便立刻觉得不过如此,从此以后可以再也不想了。

    那天早上跟他客气地分手之后,MACK至今见到我,依然经常对我投以一往的注视。一有机会,他就邀请我出去吃午饭、吃晚饭,但我从此再也没有答应他。

    我好像又闻到了儿子的汗味和味。

    丰满的孩把书收起来装进书包,起身下车了。

    这孩的毛会是什么颜色的?是跟她发一样的浅栗色,还是她前臂绒毛一样的金色?儿子是怎么想起收集我的毛的?儿子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我产生了**?

    我怎么也开始满脑子都是这些事了呢?我为自己感到羞耻。

    我想,或许可以直接问问儿子,为什么不设法找年青孩,却非要找我提出要求?

    但我立即否定了这个想法,这样的问题肯定是坏问题。

    儿子或许不会进行细致的分析,但他肯定会觉得我认为他无能、可怜。现在最需要的是为敏感而易受伤的儿子建立信心、巩固自信。作为母亲,我万万不能在无意中打击他的自信。

    另外,假如询问儿子为什么看上了我,也无非是暗示我认为他眼光不好,或认为他的眼光很好。这两种暗示都不好。

    暗示他眼光不好,居然看上了我这个不应当、不值得被他看上的,是对他的心理打击;但暗示他眼光很好,使他看上母亲,使他把我看作一个出色的,这无疑又是对他的挑逗。

    对儿子,我无论如何也不想打击,更加不想挑逗。我强迫自己不要再想这些事,但是,无论我如何竭力驱除,的念依然在我脑海中徘徊不去。我希望儿子对我的**望,是对成熟子的偏好所致,不是**压抑造成的心理扭曲的结果。我希望儿子喜欢我,喜欢我作他的母亲,喜欢我作他**的对象。我害怕得不到儿子的喜欢,更害怕让儿子反感。

    跟儿子分离十年,在我心中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空,让我感到心虚、心慌。这种心虚和心慌,使我的生命的意义都空虚化了。

    儿子是我的唯一的亲,但他来到我身边之后,却让我时刻感到他变得比以前还可望而不可及。不单是觉得他可望不可及,我也觉得世间一切的一切都是可望不可及,而我已经得到的一切也都了无意义。我希望心中的空得到填补,我觉得,只有儿子能填补我莫名的惆怅空虚。

    作为儿子的母亲,竟然盼望让儿子来填补我的空,我真是希望跟儿子**吗?

    猛然意识到这一点,我感到害怕。难道只有跟儿子**,才能亲近他吗?可是,不答应儿子的**要求,又如何能让儿子跟自己保有、保持最密切的接触,让我能真正接近他,亲近他呢?

    为了亲近他,接近他,可以说凡是我能做的,我都做了。我希望能为儿子做的更多,但是,儿子在拒斥我、躲闪我,在跟我渐行渐远。

    也实在难怪他,换上我自己,跟自己的父母分离十年,我肯定也不会很容易地跟父母亲近起来。即使是跟父母一直没有分离,孩子到了青春期都要经历所谓的造反期,会无缘无故地跟长辈疏远,对抗。

    正处于青春期开始的儿子,在长期跟我分离之后,又移居到一个对他十分陌生的文化环境中。我很能理解儿子的艰难,我很为他感到难过、心痛。假如跟儿子**,能使儿子身体和心理成长更顺利一些,使他适应这里生活的过程更顺当一些,作为母亲跟儿子**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是的,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呢?作为母亲,我跟儿子**,协助儿子正常地成长、谋求快乐,或者至少是协助他获得难得的快感,我不会损害任何,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在为希望答应跟儿子**的同时,我又感到强烈的自我怀疑。

    为什么要跟儿子**?难道真是为了儿子吗?我是不是变态、病态,居然千方百计为自己跟儿子**制造藉?在伴侣的选择上,我是不是偏好青年甚至是少年?把MACK引导回家过夜,难道不是证明吗?

    我为什么要留MACK在家中过夜?难道不是为他的年青所吸引吗?我为什么会如此喜好儿子的汗味、味?是儿子被我吸引?还是我被儿子吸引?

    毫无疑问的是,我跟儿子已经是相互吸引了,这是无论如何也否认不了的。

    不错,儿子是表示渴望跟我**。但,我为什么会如此喜好儿子的汗味、味?我难道不也是渴望跟儿子**吗?难道我不希望抚摸儿子的**,享受儿子的年青**吗?

    决定跟儿子敞开心?做网上谈的时候,我是不是在下意识中已经决定要勾引儿子了?我为什么要答应他说∶“想跟妈妈**的事,让妈妈再好好想想,好吗?”我何必要重复儿子的话,对儿子重复提到“**”这个词?

    我当时的确是急于争取儿子的信任。但是,难道不可以有很多别的委婉说法吗?为什么当时不可以跟儿子说∶“你说的事,让妈妈再想想?”现在我后悔重复儿子的**要求,但当时说的时候,我不是很畅快吗?

    进了办公室,我依然是心绪烦。好不容易才熬到午餐时间,我买了一份快餐,走到办公楼下树里,找一长椅坐下,没有心吃。三三两两的同事从身边走过,或进楼,或找椅子坐下,边吃午餐,边享受晴朗的天气、习习的凉风。

    一阵对儿子的思念,剧烈的思念涌上心,好久没有对儿子这样强烈的思念了。

    雅歌的片段在耳中回响∶

    “听阿,是我良的声音。看哪,他蹿山越岭而来。我的良好像羚羊,或像小鹿。他站在我们墙壁后,从窗户往里观看,从床棂往里窥探。”

    进青春期的儿子,长长的腿、长长的胳膊,就好像羚羊,或像小鹿。他从遥远的大洋洲彼岸来到我身边,他在窥探我,窥探了好长时间,我真想立即能把他拥抱在怀中。

    午餐之后回到办公室,写东西一个劲地老出错。有同事问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顺水推舟,含糊其辞,提前两个小时下班回家。

    回家进门之后,又飞快地查看了儿子的电脑互联网浏览记录,发现他昨天晚上浏览了好多张**、**的特写照片,大**、小**、蒂、多毛的**、毛刮净的**。

    看到这些照片,让我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的安心。至少,这显示儿子以前可能没有跟别的**过,否则,他不会依然对的**、**这么感兴趣。

    儿子是在准备跟我**了吗?我应当答应儿子要求,跟他**吗?

    我感到强烈的不安。我害怕儿子跟我也是一夜,害怕一夜之后他就厌倦了我,如同我厌倦了MACK一样。在对我感到厌倦之后,我如何继续跟儿子相处?

    我害怕,我力图接近儿子的一番努力,反导致我永久失去他。

    一家春

    一家春

    我叫阿勇,今年二十五岁,身体长得粗壮结实,从小家境不十分富裕,父亲原来是一家建设公司里的泥水工;因母亲在我读高中时病死,在我刚服兵役时,父亲又和公司里一位同行的寡同居。

    我的家是一间十来坪大的小公寓,扣除卫浴和公共设备外,只剩一间五坪多的房间,父亲在两片墙壁钉上铁钉,绑着粗铅线然后穿上布帘,并再打通一道门,勉强隔成两个房间。

    和父亲同居的名叫春梅,年纪将近四十,身材不高,大概一米五十多,胸部很丰满,脸长得白白净净的,左嘴边有颗绿豆大的黑痣,笑起来让感觉很妖艳似得,带着唯一的儿——玉燕住在我家。

    春梅阿姨的儿——玉燕今年约二十岁,国中毕业后,就在一家电子公司当班作业员。

    也许因为妈妈的遗传吧,玉燕虽长得白白瘦瘦的,胸部看起来却很伟大,好像有点支撑不了的感觉;或许因为这样,所以每当有和她说话时,总是害羞般的低着

    自从她们住到我家后,平时父亲和春梅阿姨同睡一房,玉燕自已睡一间;当兵时,我偶儿回家时,则我和父亲同睡一房,春梅阿姨和玉燕睡一房;虽然有点不方便,但也只好将就一番。

    退伍后我无一技之长,只好以开计程车为业,也因为家庭是这样,所以我搬到计程车公司提供的单身宿舍,偶儿空档的时候才回家探望一下。

    值班中没有生意时,同行们在闲聊时总会提到男之间的事。他们谈着男之间:什么是“骑马式”、什么是“推车式”啦!然而他们所谈的我都是门外汉,只听得心跳。自己始终没有胆量去尝试大腿上面那块神秘的禁地……

    XXXXXXXXXX

    七月初炎热夏天的午后,我载着客奔驰在路上,车上的无线电呼叫着:“阿勇!阿勇!

    你家有急事,请速回家!“我急忙拿起无线电回应着。

    把客送达目的地后,我立即赶回家;只见春梅阿姨满脸泪痕的在收拾衣物,看到我回家,霎时呼天喊地般的抱着我痛哭着:

    “阿勇!赶快!你爸爸出事了!工地的鹰架倒塌,他从七楼高的地方摔下,现在送到医院急救!”

    我载着春梅阿姨急忙赶到医院,医院门挤满父亲公司的,我们走到医院门,工地领班急忙前来说着:“春梅!阿勇!对不起!……很不幸,你爸爸……”

    这时我忽然觉得眼前发黑,几乎站不稳;春梅阿姨又“哇,……”的趴在我的胸前失声痛哭,……!

    为了父亲的丧事,我向公司请假,也暂时搬回家中;因为天气炎热,而且殉难者的死状难看,所以公司将所有死者火化,并统一葬在灵骨塔。

    我因不谙世事,所以一切由春梅阿姨帮忙打点;昏昏沈沈也忙了二十几天,才把父亲的后事办完。

    这段子中,茫茫然的呆在家里觉的很闷,于是在办完丧事后的一天,晚饭后我告诉春梅阿姨说:“我明天想搬回公司开始上班。”

    “阿勇,我和你爸爸因同居才来住在你家,现在他已不在了,所以应该是我们母离开这里,你还是住在家里才对。”春梅阿姨说着!

    “阿姨,我是一个刚出社会的男,什么都不懂,现在爸爸又死了,我孤零零的,您和玉燕假如不嫌家太小,还是住在这里吧!”

    “而且,爸爸的抚恤及保险也不少,您也不要去工作了,我每月的薪水也会给您,我想应该能维持家计吧。”

    “阿勇,既然你诚心的让我们母留在这个家,但这个家必竟是你爸给你的,假如你不住在家里,而只有我们母住在这里,怕邻居会说话。”春梅阿姨有些欲言又止的,接着,她诚恳的对我说:

    “这样吧,反正你公司也不远,你也不必搬出去,我可以不去工作,留在家里帮忙家事,不管怎样,好歹我也勉强算是你的长辈。我们母也没什么亲戚,和你凑合着生活,就勉强算是一个家吧!”

    “你年纪还轻,开计程车也不是长久之计,你爸留下的钱先存着,过一阵子,阿姨会帮你想办法。”

    由于平时很少注意她,我带着腼腆、痴痴的望着春梅阿姨白净艳丽的脸,唯唯应诺,忽然间我发觉她像一位慈母,但似乎又像一位大姐般的……

    夜,睡在父亲的床上,春梅阿姨依稀残留着的异体香、布帘那边传来的她们母轻声呼吸……,我迷迷糊糊地睡了……

    XXXXXXXXXX

    九月的暑气仍然让热的受不了,办完父亲的七七后的十天后,由于隔天是我的,晚上下班将车给接班同事后,回到家中已经八点多。

    春梅阿姨的儿——玉燕,因公司举办员工旅游,三天后才会回来,所以家里只剩春梅阿姨一个

    洗完澡后,因为天气炎热,我只穿着内裤,独自坐在客厅看着电视,春梅阿姨在房里整理衣物;单调的电风扇声中,迷迷糊糊中我睡着了……

    “……,阿勇……,阿勇,时间很晚了,到床上睡吧!”朦胧中我睁开眼睛,看见春梅阿姨俯身站在我的面前,摇着我的肩膀。

    由于她穿着米色的薄纱低胸连身睡衣,成熟丰满的沟,在半罩式红色胸衣中,露出在我的眼前,我不禁呆呆的盯住,小腹下的**也竖然勃起。

    春梅阿姨看到我的眼神后,似乎发觉到我的窘状,腼腆的缩回她的手,假装不在意的转过身,拿起桌上的遥控器关掉电视,有点结的轻声说着:“已经快十二点了,我怕你在这里睡会着凉,所以……”

    春梅阿姨半透明的睡衣内,隐隐约约中透露着的红色的三角裤,包裹着肥硕的部,散发着成熟韵味,在我的眼前摇摆着,似乎更加对我的佻逗……

    我的血脉开始贲涨,潜意识中的兽本能,控制了我的理智,伦的道德观被掩没了,呼吸也因紧张、兴奋而更加急促着……

    不知是什么原因,我猛然的站起来,迅速的伸出双手,从她的背后紧紧的抱住她!“春梅……阿姨……我……我要……”

    我浑身发抖,胀得难受的**,不断的在她的部左右擦磨着……!

    “阿勇!你?……不要!……不行!……阿勇……,阿姨是你的……唔……不……唔……”

    欲火焚身的我,无视她的惊慌,粗野的将她扳倒在沙发上,一只手紧紧勾着她的部,火热的双唇紧紧的盖住她的嘴,一只手慌的在她丰满的胸部抓捏……!

    春梅阿姨惊慌的扭动,挣扎的想推开我,但我却搂得更紧;手很快地、往下滑了她的睡衣裙腰里,光滑的肌肤散发出,芳香的体味。

    我的手游在她两腿间,不断的抚摸,坚硬的**在她的大腿侧,一跳一跳的往复磨着。

    渐渐的,春梅阿姨挣扎的身躯,逐渐缓和了下来,呼吸也逐渐急促着,我轻柔地含住她的耳垂。

    春梅阿姨不安地扭动着身体,中也发出细细的呻吟声,我扯开她的睡衣和胸罩,饱满的**,顿时就像皮球似的弹了出来。

    我本能的低下来,一只手搓揉着丰满的**,舌在另一边**前端,快速地**着。

    春梅阿姨的**,被我那贪婪的嘴唇玩弄、翻搅,忍不住的发出呻吟:“

    阿勇……不行!……我……不……阿勇……不……不……不要……在这里……“

    我将半的阿姨环腰托抱着,腹下**的**,隔着短裤顶在阿姨的小腹下,感觉阿姨已**的内裤,贴在我的小腹上,她把靠在我的肩上,发出急促的喘息声,……

    XXXXXXXXXX

    抱着春梅阿姨走进房内,将她放在床上,春梅阿姨忽然羞愧的、将双手掩住胸部,紧紧闭着眼睛。

    我迅速的压在她的身上,扳开她的双手,另一只手粗野的撕掉她的睡衣,张开嘴压在**上,把**含在嘴里吸吮着……

    “不要……阿勇……这样不行……,阿姨是……你爸爸的……阿勇……不要……哎……唔……这样会……,羞死……哎……求求你……不要……啊……

    唔……“春梅阿姨羞愧的、将双手掩着脸,身体无力的扭动抵抗着!

    春梅阿姨含羞挣扎的神,更激发出我的兽本能,我一手扳开她双手掩住的脸,抬将嘴迅速盖住她的嘴,一只手更用力搓揉着她丰满的**。

    我用脚撑开她的双腿,腹下越发膨胀的**,不停的在她的双腿间抽磨着,……

    渐渐地,春梅阿姨摇摆着,嘴里不断发出咿咿唔唔感的呻吟声,双手也移向我的下腹,不停的摸索着。

    这时,我才发觉两的裤子尚未脱掉,连忙起身将两身上衣物扒掉,又迅速的压在她的身上,我用坚硬的**,不停盲目的在她的下腹顶,……

    因为我从未经历男之道,加上心内发慌,手脚颤抖,总是无法进,而春梅阿姨似乎也欲火高涨了,一伸手握住我的**……

    “哎呀……阿勇……你的好大……好硬……”春梅阿姨的手碰到我的阳物时,低声的叫了起来!

    虽然如此,但她的手仍引导着它指向门,终于,掀开了我生的第一次……!

    我感觉春梅阿姨的**有点紧迫,于是抽出**,挺起身子,再一次进去,就很顺利的了,温热的璧包裹着我的**,一阵阵热电流不断由下体涌上,兴奋刺激不断的升高、再升高……!

    我慢慢的来回抽动,春梅阿姨的脸涨的通红,双手用力抓住我的肩膀,指甲都陷里,嘴里一声声不断的叫:

    “哎……哟……阿勇……你的……太硬了……哎……哟……好硬的**……哎……唉……美……好美……哦……爽死了……”

    渐渐地,我增快冲刺的节奏,春梅阿姨也更加的叫着:

    “哦……阿勇……你好大的**……太硬了……喔……爽死了……喔……

    好美……哼……

    哼……**好涨……舒服……阿姨被得……太舒服……快……

    快……又顶到花心了……我……爽的快死了……哎……唉……“

    我的**在春梅阿姨的**里,不停的**着,感觉到它是越来越湿;春梅阿姨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忽然,春梅阿姨双手紧紧的勒着我的背部,仰起上身不断的颤抖:

    “阿勇……不行啦……要泄……泄了……喔……喔……”我感觉到**中一湿热向我的**,紧窄的**剧烈的收缩着,**就像是正被一个小嘴不断地吸吮着似的。

    看着春梅阿姨脸颊泛红,无力的倒在床上,我忍不住又是一阵猛烈的抽送,我一边捻着她的耳垂,一边揉捏着她的**。

    渐渐的,我感到一热流急欲冲出,**愈凶,**愈快,倒在床上的阿姨,呻吟声又渐渐地高亢:

    “阿勇……不行了……我又要泄……哎哟……不行了……又泄了……不行了……我要死了……哎……唷……喔……”

    一种从来未有的快感布满全身,我顿时感觉全身发麻,滚烫的像火山发般的,用力的进她的体内,一次又一次的激……

    春梅阿姨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我也飘飘欲仙、舒服的趴在春梅阿姨身上,……

    XXXXXXXXXX

    一阵休息后,我睁开双眼仔细的看着、压在身下沈睡的春梅阿姨……

    白皙中带点红的艳丽脸庞上,那俏丽的黑痣,在微微上翘的嘴边,显得更加佻逗,伴着均匀低微的呼吸声中,半球状的丰满**上、葡萄大的**,骄傲的起伏着……

    一个曾经是我父亲的,这时,却躺在我的身下满足我兽欲,这种不伦变态的结,又燃起我的欲火……

    第一次初嚐味的**,这时仍然坚硬的塞在春梅阿姨**里……

    我**的**又开始顽固的跳动着,本能的,我两手又开始抚摸着春梅阿姨丰满的**,舌埋在沟中慢慢地舔着,下体也再开始慢慢的上下抽动着……

    “阿勇,哦……你又要了?!哎……你……太强了……哎……唷……

    喔……“春梅阿姨从睡中醒来,虚脱的又开始低声的呻吟着:

    她

    伦合集(三)。txt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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