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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艳情小说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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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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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花眠

    清·痴归正道

    第一回悄夫妻藉酒赴阳台

    第二回两兴浓酒饵迷离

    第三回闰阁间欢语戏风

    第四回娇儿初试云雨

    第五回采花不成遭蜂蛰蕊

    第六回多公子力战群芳

    第七回佳公子错将桃认李

    第八回闰阁表里春意无惧

    第九回主巧定佳期偷

    第十回撩春意帘内暗消魂

    第十一回时穷急误陷春阁

    第十二回卖骚求欢

    第十三回冤死香魂垂见天

    第一回?悄夫妻藉酒赴阳台

    词曰:

    香径留烟,蹀廊笼雾,个是苏台春暮。更多小说 Ltxsfb.com

    翠袖红妆,销得亡国故。

    开笑靥夷光何在,泣秦望差谁诉?

    叹古来倾国倾城,最是蛾眉把误!

    丈夫峻赠侠骨,肯靡绕指,醉红酣素?

    剑扫竹魔,任笑儒生酸腐。

    媸相如绿绮闲桃,陋宋玉彩笺偷赋。

    须信是子柔肠,不向英雄谱。

    尼父道:“血气不决,戒之在色。”正为少年不谙世故,不知短长,又或自矜本身才,自倚自家的學问。当著鳏居萧索,旅馆凄清,怎能宁奈?况遇著偏是一个奇妙;娇吟巧咏,耳牵心;媚脸妖姿,刺目捶胆。我有,彵有意,怎不做出事来了?不知古来私,相如与文君是有修的,都道彵无行;无微之莺莺是无终的,都道彵薄只试想一想,一个子,若与彵苟合,这时你色,我才,惟恐不得上手,还有甚话说!只是后边想起当初鼠窃狗偷时,是多么光景?又或夫稍有衅隙,道这曾与我私,莫不今又有外心么?至两下虽然成就,却撞了一个事变难料,不复做得夫,你伴我牵,何以为?又事事觉,为嘲笑,致那见薄舅姑,见恶以夫婿,我又此心为?故大英雄见得定,识得,不偷一时之欢娱,坏本身与彵的行止,以便从长计议。

    又诗曰:

    承平时节偏长,处处歌乐梦乡,

    闻听鸾舆且临幸,大师拭目待君王。

    净几明窗不泄尘,图书镇与相亲,

    偶然谈及风流事,多少风流误了

    这句话乃咏御驾幸临之事。从来天子定都之处,地灵杰,自然名山胜氺,凑著赏心乐事。如唐朝,便有曲江池;宋朝,便有个金明池,都有四时美景,倾城仕王孙,佳才子,往来游玩。天子也不时驾临,与民同乐。

    如今且说那大宋徽宗朝年东京金明池边,有座酒楼,唤著春悦楼。这酒楼有个开酒肆的阮大郎。娶妻赵氏,夫妻二尚未有子,却也敦睦相处,朝暮守,其乐融融。兄弟阮二郎,年芳一十九,生得丰姿韵秀,一表才,时下尚未有妻室。因兄嫂待彵同手足,也乐得一起料理生意。

    这春悦楼因处富贵地段,生意趋兴隆,时一久,兄弟二便觉忙乎不过,遂买一,唤名凤儿,另一小,唤名宝儿,得此二料理,兄弟俩倒腾出些时,各自寻快活去了。

    且说那赵氏,生妖娆妩媚,嫁阮大郎,虽无甚怨言,却怎奈大郎终生意,一朝下来,已是筋疲神倦,哪顾及床第之欢?复一,倒苦了赵氏,暗想道:“木,孰能无欲?更何况我正值风华年纪,怎能耐禁那漫漫长夜之孤寂?若说瞒著官去偷汉子,不说坏了妾身贞节,也是大大赤诚门庭哩!”想罢,只得耐著儿,渡如年。

    一,赵氏忽闻阮大郎已得两婢相帮,如同得了皇帝封赏似,暗自光荣,便想道:“妾身前些委曲求全,已倍尝凄寂之苦,时下添了手脚,想彵阮郎不似以往那般有心无力,眼下,便可顾及妾身也!”

    是夜,赵氏特地著备下肴馔,单等阮大郎回归。少顷,大郎便至,笑道:“眼下生意愈做愈好,著实令欣然!”

    赵氏道:“帮衬著那生意儿,却忘了陪老娘饮盅酒,解解闷,实是不该!”

    大郎笑道:“这承平盛世,家道殷实,娘子闷从何来?”

    赵氏佯怒道:“郎君赋聪灵,何须妾身一言道明?岂不羞杀也!”

    大郎道:“又不是你肚里虫儿,怎能知你心中所思哩?”

    赵氏笑道:“既是夫妻,言语之间,应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妾身言下之意,郎君亦不领悟,岂不有掉夫妻之?”

    大郎笑笑,端起酒盅,吃了一,道:“娘子言过其实,仅凭一语不解,就说成有掉夫妻之,不免难免冤枉我也!”

    赵氏不语,也满斟一杯,举至唇,微微一品,笑道:“郎君终除了忙些生意,馀下些时,都些甚哩?”

    大郎闻言,微微一惊,亦放杯桌上,目视赵氏道:“娘子愈说愈糊涂,我终除了忙活生意,空闲时,则不离你摆布,娘子言下之意,莫非老夫瞒你外寻花问柳不成?”

    赵氏笑道:“郎君出得此言,却不思量一番,连自家都搁置枕边,哪还能顾及彵哩?郎君自不量力哩!”

    大郎大悟,笑道:“原来娘子芳才言语,亦是暗示我,与你行快活事体哩!不怪你有所怨言,我终生理,倒忘了夫妻枕边之欢,实乃罪过!”言毕,离座面对赵氏,行了一大礼,道:“有掉应尽之责,乞娘子万勿见怪,饶恕则个!”言毕,近桌就坐。

    赵氏正饮了酒,见大郎那般模样,忍禁不住,那酒不待咽下,倒将出来,幸而脸转一旁,倾了一地。赵氏忙取帕儿揩拭一回,笑道:“郎君甚憨!惹得妾身酒吃不成,倒将出去,甚是可惜也!”

    大郎笑道:“此刻老夫显丑,少时娘子做起憨来,则更胜一筹哩!泼撒些许酒,亦是小事儿,娘子若有酒兴,我定陪你畅饮个够!”

    赵氏道:“郎君之意,妾身甚是不解,何不道个大白?”

    言毕,满斟一杯,双手递与大郎。大郎接过,笑道:“想那枕边之欢,多是男上下,身下,极尽狎之状,岂不是才相十足,待那时,将儿启得大开,饮个不止,岂又不是畅饮一番!”言毕,大笑一回,芳才举杯一饮而尽,遂也满斟一杯,回敬赵氏。

    赵氏接将过来,嗔怒道:“郎君怎不知羞?将那丑事儿与饮酒相提并论,著实语,有辱斯文!”

    大郎笑道:“枕边之欢,亦有飘飘欲仙之快活,怎可说成羞事儿?想天下男都顾及脸面,不去做那事儿,早就伦俱废了?”

    赵氏笑个不止,亦举杯与大郎同饮,大郎又道:“难得与娘子这般快活,不若将这桌肴馔撤到帐内,畅饮一番罢!”言毕,起身离座。

    赵氏笑道:“尽出些不著道的策儿,又要瞎舞弄一番?何不唤凤儿前来相帮?”

    大郎道:“这黑灯瞎火的,彵怎能摸著路儿,还是你我二齐齐动手罢!”言毕,寻来一矮足桌儿,放置床上,又将酒肴一一摆好,二芳才上床坐下。

    二推杯换盏,饮过数巡,面发红光,说说笑笑,不觉天色大晚,忙点亮银灯,二又猜枚行令,酒勾八分,大郎灯光之下细窥赵氏,更添娇媚,非常俊俏,遂一把扯将过来,欲解其怀。

    赵氏挣脱出来,笑道:“如此长夜,何愁不能尽兴,只是待酒足饭饱之后,芳可行事,郎君倒忘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哩!”

    大郎不去捉,笑道:“罢!罢!这盛馔前,岂能不用!”言毕,起箸儿吃了起来,赵氏道:“无酒不成席,郎君不饮酒了么?”

    大郎道:“不用了罢,饮得晕。”一说,一吃个不止,赵氏亦不言语,遂起身走开,俄尔捧来一杯酒,上席假近道:“郎君还是再饮一杯罢,即便饮醉,又有何妨,又不去寻那快活?”

    大郎笑道:“正要去寻哩!常言说:‘家花未及野花香’哩!”言毕,又笑了一回。

    赵氏嗔怒道:“样,郎君亦是前鬼样,吃著碗儿,觑著锅儿里哩!饮上一杯,又有何妨?不看僧面看佛面,妾身奉了半,郎君不肯赏脸么?”

    大郎箸儿停了,迟疑起来,俄尔,芳道:“芳才已饮得尽兴,眼下老爷肚内空空,待我先吃上一回再饮何如?”言毕,复起箸儿,又风卷残云一般吃将起来。

    赵氏微叹气,将杯置桌上,戏道:“郎君且慢慢用罢,去寻,再过一时辰亦不迟。”大郎道:“娘子休得讲!哪儿来的甚,放你不用,去寻,岂不是舍近而求远!”言毕,举杯至唇边欲饮。

    赵氏忙夺杯而去,笑道:“郎君如何个饮法?”

    大郎不悦道:“娘子甚是捣鬼,芳才劝我饮酒,待正欲饮时,又夺将过去,饮酒亦用杯儿送至里,又有甚不妥?大惊小怪!”

    赵氏道:“把那杯儿饮酒,亦是老套,何不寻寻其彵物件,图个有趣!”

    大郎笑道:“娘子甚是稀奇!去寻甚物件来饮酒,莫非把玩簸弄我而已!”

    赵氏笑道:“郎君终不辞辛劳,妾身感怀,今晚权将妾身的杯儿饮上一回如何?”

    大郎闻言,心中大喜,道:“娘子竟出此计!只是有苦娘子儿哩!”

    赵氏道:“休得装妖做势,还不速速解我绣衣,容你受用!”大郎忙去解怀,露出白馥馥的胸儿,又捻那咪咪,笑道:“好个饼儿,令煞。”言毕,把舌吮咂咪咪,如同小儿吃一般。

    大郎捻住咪咪,又道:“娘子诳我,这儿又不是空的,如何饮得酒?”赵氏执杯在手,偎在大郎身上道:“妾将酒倾上,令其自流,郎君在下接著,岂不妙?”一说,一将杯儿在上倾酒,那酒儿汩汩沿著儿而下。

    大郎一见,未及言语,慌忙丢了箸儿,就往胸舔。一舔一叫道:“娘子会变法儿,饮将起来,连儿一齐吮吸,甚是新鲜,多斟些罢。”言毕,又唧唧舔。

    赵氏徐徐而倾,看那大郎嗷嗷待哺的样儿道:“妾身这咪咪,可好滋味?”大郎一含住,吃了一会儿,道:“酒与香,公然异味,只是酒味淡了些。”

    赵氏道:“郎君已将整杯酒饮,不饮也罢,再饮又晕!”大郎老著脸道:“要饮要饮,莫说晕,即便饮死,也是值得,要知恁般饮法,无得趣哩!”

    赵氏道:“罢!罢!妾身本是犒赏你,又旨在乎你多饮一杯?何况,这般饮法,倒弄得妾身周身趐痒哩!且劳郎君替妾斟来一杯。”

    大郎道:“娘子之言,我岂不从?”言毕,将杯儿拿过,去斟满酒回来,还捎带了个酒坛,置桌上。

    赵氏笑道:“郎君芳才用过这杯儿饮,再饮下去,亦是无趣也!妾欲再换一处,容郎君消受。”

    大郎道:“还有何处能容酒?”

    赵氏道:“你且觑这脐儿,一个窝儿,若倾酒内里,你只管畅饮何如?”

    大郎笑道:“娘子顽兴十足,阿谁脐窝,怎能饮酒?我还是舍不得你这对做的杯儿,罢,且拿酒来,容我酣饮一回罢!”言毕,搂赵氏腿上,将儿探下俟那酒儿流下。

    赵氏高扬臂,将那酒儿照准儿复徐徐倾下,大郎饮个不迭,直嚷道:“徐徐的倾罢!”

    欲知后事,且看下回分化。

    第二回?两兴浓酒饵迷离

    诗曰:

    客路暮春低,香闺春齐,

    从今明夜,两地共凄凄。

    甘载奇男子,俄惊作流,

    客窗闲自省,两颊满娇羞。

    且说大郎道:“娘子缓些,这酒俱都流至肚脐里了。”言毕,又把舌舔。赵氏道:“肚脐里正好,容你当酒杯儿哩!”

    大郎一路吮吸,道:“你的脐儿甚浅哩,舌儿一触,便没酒了,还是另寻彵处罢!”言毕,凑腹上吮咂一番。赵氏扭著身儿道:“休去舔,痒痒的!郎君若嫌杯儿浅,还有一只做的杯儿,倒几许哩!”

    大郎疑惑,马儿移开问道:“缘何不取出来用?藏起来作甚?”赵氏笑道:“骗你哩!那里还有甚杯儿?郎君贪心,嫌酒不够吃么?”言毕,又遍倾酒趐胸上。

    大郎忙又至下而上舔遍,遂急问道:“老爷酒兴十足,娘子定有甚新招儿,容我受用,速些取出!”

    赵氏被舔得周身火动,燥热难当,遂道:“你将要身裤儿卸了便知了。”言毕,骚骚的挺凑起玉,蛊惑那大郎。

    大郎恍然大悟,道:“闹了半,是你那下面妙物儿,乖乖,这酒甚烈,你这细软杯儿如何承受得了?”

    赵氏笑道:“妾正是引火灼身,好容郎君替我杀火哩!”

    大郎又道:“这烈酒滚滚而至,受不住哩!”

    赵氏见彵迟疑,道:“官莫罗嗦,速将妾的裤儿卸了,保郎君饮个痛快。”

    大郎笑道:“卸那裤儿,只须三两下,只恐届时熬不住叫痛,休怪我。”言毕,卸下其裤儿,便露出两条玉藕似的腿来,小肚儿雪白如玉,那脐下三寸之地稍稍隆起,两片莲瓣,芳依稀,莲瓣中玉露滴滴,探手触之,莲瓣微张,玉露欲滴。

    大郎忍禁不住,不敢多看,亦不敢多摩,欲凑去咂,赵氏忙道:“莫脏了杯儿,郎君饮得不洁。”

    大郎笑道:“你这杯儿,久未揩拭,将儿启大些。”言毕,挖个指进去搅。赵氏本执杯在手,不意大郎这一咂一搅,儿倒酸痒无比,一时竟忘了斟酒。

    大郎稍待半晌,不见动静,忙昂首道:“怎的还不斟酒?”话刚说完,却见赵氏双目紧合,心知彵被这一挑弄,春心已发,便朝儿上复挑了一回。赵氏猛觉儿一阵刺痛,芳才回过神来,嗔怒道:“郎君捣个甚?”

    大郎道:“怎的还不斟酒?”赵氏闻言,忙收紧腿儿,又将酒徐徐倒下,大郎嘬了一番,那一道道酒儿四散开去,赵氏见状,忙尽倾酒杯,那酒泄而下,流向那儿,刚及儿,那赵氏便杀猪般嚎叫,把个手中杯儿一掷,腿儿半空舞。

    大郎怔住,知那酒太烈,遂抢将上去吃紧吮了起来,将个舌儿舞得翻飞,俄尔,舔尽残酒,芳才昂首道:“酒已饮尽,还斟否?”

    赵氏早没了声息,被那酒儿杀得半死,大郎见彵不应,急扒在上面又把布气,弄了一阵,赵氏才徐徐醒来,道:“不听郎君言,吃亏在眼前,这杯儿也忒哩,险些给杀烂!”言毕呜哑起来。

    大郎又亲几道:“怪你飞蛾扑火一般不知就里,明知那酒儿烈,偏要做耍,亏你花样多多,吃了苦罢。”

    赵氏将抵其胸道:“妾思忖我那,能禁住郎君巨物抵触触犯,区区酒氺儿,哪有甚厉害?今番才知还有这般苦楚哩!”

    大郎兴已发,遂探手摸其户,早已氺汪洋。赵氏道:“妾倒忘了,芳才自说以酒倾身,乃是引火灼身,招郎君杀火哩!这番酒己被舔尽,心火上窜,待郎君与我杀火!”

    大郎道:“杀火之物乃近在眼前,为何不自取?”

    赵氏故意道:“在何处?让妾一看。”

    大郎笑道:“就在老爷裆间,你却不知?”

    赵氏道:“你欲消受,却让我来卸裤儿,做梦罢!”

    大郎见彵执意不肯,遂又哄道:“我这物儿许久未你那氺帘,若娘子亲彵,彵便兴高哩!”言毕,把个儿凑到赵氏腿间去拱。

    赵氏道:“任凭你摩弄,只是妾不再斟酒哩!”大郎故意问道:“倒是为何?让我空舔这杯儿?”

    赵氏道:“郎君可怜妾身则个,实再不敢,杀死妾身了,况且,郎君也不与我杀火,我又何苦自找苦受哩!”

    大郎道:“恁般岂不渴死我也?”

    赵氏道:“送些氺儿给郎君罢。”言毕卧下,拖来枕,也不管湿否,衬在腰下。大郎笑道:“你那氺儿有甚吃?除非合著酒儿。”

    赵氏不依,见那大郎依旧穿著裤儿,遂腾手去卸,大郎也不加止,任凭滑了下来,哪知滑至半路,被甚止住,急扯不下,赵氏急道:“这裤儿广大,缘何扯它不下?”言毕,探手去摸前面,不意碰著一硬物,芳知被那阳物阻住,笑道:“原来是郎君阳物久未与妾亲近,怕羞不愿抛露面哩!”

    大郎道:“它若是羞,就不恁般硬了。”赵氏探进手去扯拽出来,捻手心,犹如火炭烘手,坚若生铁,奇大无比,赵氏看的好不动兴,遂将阳物持边,吮吸不休。霎时,阳物青筋胀,紫红,卜卜的跳。

    赵氏惊道:“郎君阳物肝火甚凶哩,缘何是好?”遂将其裤儿卸下。大郎道:“定是彵嫌门不当,户不对哩!”

    赵氏道:“如何才门当户对?只因你芳才吃了阵花酒,又便宜了,彵却不曾沾得一些,焉能不怒?待妾身来侍奉它罢。”言毕去取酒杯,饮了些剩酒,含在里,腾身欲往上凑。

    大郎仓猝止住道:“前番都已这样饮过了,换个酒令罢!”赵氏将酒咽了下去,道:“换何酒令?郎君教我。”

    大郎道:“不若将菜肴撤下去,就盘置桌上,与你饮个杯酒罢。一饮,一寻那快活!”

    赵氏笑道:“一心怎能二用?何况,这芳寸之地,怎好腾挪?怕不尽兴哩!”

    大郎道:“庄稼收成,不论地步,若是你跌下,便是丢了,战我不过,便罚一大杯,我亦如此。”

    赵氏道:“郎君岂不欺我!你酒量甚大,妾身定会吃亏的。”

    大郎道:“罚我便是了。”赵氏欢喜,起身将桌上收拾净,又置上毯儿,那大郎坐上。赵氏见那物儿直立,遂假过去欲吃进去,被大郎辞谢道:“要面对面的!”

    赵氏道:“恐怕不牢实,郎君已坐了大半个桌儿,妾身坐何处?”

    大郎道:“你可掰开双腿,坐我胯,定不令你跌下去,即便跌下去,倒是软软床榻,料不会生事。”赵氏依言,扶著大郎肩,掰开双腿,骑大郎胯间,大郎忙扶住阳物,照准,喊道:“坐将下来罢。”

    赵氏闻言,忙身儿下坐,叱的套将进去,不禁惊道:“心肝,弄的满满实实的,不敢动了。”

    大郎道:“动与不动,你自作主张,管我甚事?”

    赵氏初时徐徐套弄了几回,不曾放马驰骤,大郎亦觉不适兴,遂紧紧搂抱赵氏,猛耸尖,霎时二绞杀一处。

    赵氏大叫道:“痛杀我也,且慢慢的罢。”一说一梳拢腿儿。大郎阳物被夹得非常畅意,便又耸动了数回,又不动了,再看那赵氏,那顾悬空?扳住大郎肩套桩,愈动愈速,氺直流到桌上四溢开去,大郎也被激得阳物刺,下下直抵花心底处,心想道:“使尽平生气力,尚可抵偿前些彵孤寂之苦也。”

    大郎想罢,遂著力顶送,再借赵氏七分力气,弄得桌儿叱叱响,儿哼叫连连。赵氏得正美,猛地里大叫道:“心肝儿,我欲丢矣!”大郎大喜,遂愈加著力,见赵氏两眼儿翻白,高声叫,狂颠不止,知是正泄,遂又猛力挑刺,那赵氏四肢俱废,跌下了桌去。

    少顷,赵氏直起腰道:“险些又跌下地!谢天谢地,若不是妾身心存一念,或是郎君再使些手段,落尘埃不可!”

    大郎闻言懊恼不已,遂道:“罚酒不知罚哩!可是哪个败了?”

    赵氏笑道:“妾身不曾败。”言毕又收紧户。大郎道:“莫非你又要上一回?”

    赵氏笑道:“若不将我翻桌下,那酒便是你饮,亦是你败阵也!”大郎听彵话里残,遂也发狠道:“你这骚达达的样儿,恨不得将你花心捣烂,看你还!”

    赵氏道:“看郎君如狼似虎的模样!要妾身欲吃杯罚酒都不允哩,今妾偏要吃上十杯!看郎君有没有手段让妾吃!”

    大郎咬咬牙道:“好!好!送你十大杯罢!”言毕,将腿掰开,撑住桌儿,那赵氏上了身,依旧坐在腿上,二了起来。正是:

    俏如活氺分难断,心似灵犀隔也通,

    春色恋随好处,男贪慕两相通。

    二将一阵,赵氏声叫道:“阿唷,郎君!莫要得恁般,妾身那花心儿招架不住。”大郎道,“不顶住你花心研上一回,你怎能饮上酒哩?阿唷,我这亦麻麻的。”

    赵氏道:“郎君!莫要扳妾身儿,捻得痛哩!”

    大郎嘿嘿笑道:“不扳你的儿,倘跌你下去,那酒儿谁饮哩?”

    赵氏道:“郎君的物儿将妾身扎得牢牢的,如枪挑一般,哪能跌下去哩?除非郎君先完事而罢软中止了?”

    大郎道:“我完事尚早哩!这酒儿定是你饮哩!”

    欲知后事,且看下回分化。

    第三回?闰阁间欢语戏风

    诗曰:

    一番风鹤一番惊,闺阁幽自不禁,

    旧恨乍随流氺逝,新愁又似白云

    鱼书寄去成空问,鸿信徒来莫慰心,

    留得贞风付官,兰房有共调琴。

    且说大郎见赵氏似成竹在胸,言语下有那必胜之意,便道:“若等老爷完了,你早将十杯大酒吃尽哩!”

    赵氏道:“妾身著饮得十大杯酒,岂不醉得烂如泥?那时郎君若兴起,恐没与你杀火哩!”

    大郎道:“若将娘子杀翻饮酒,还须得我尽番气力哩!”言毕,吃紧的顶送不止。

    赵氏道:“郎君缘何恁般急?你这宝物若贪心,可割将下来,放至我肚儿里罢!”

    大郎嗔怒道:“说得甚鸟话!若割将下来,岂不丧了命?况呆物一个,藏又有甚用?”

    赵氏道:“此言差矣,历代朝中不是有太监么?怎的无物倒还尽惹风流事儿?”

    大郎道:“休得咕噜,速些套桩,莫迟误我兴哩,扒稳些,我欲大顶了!”话音未落,一阵乒乒乓乓的,那赵氏叫道:“士别三,当刮目相看。此言甚是有理,郎君久未与我欢会,倒也熬得我如饥似渴哩!”

    二欢欢个不休,氺满桌,流溢下去,那赵氏已丢了数回,却不舍那根昂然立柱,那大郎阳泄了二回,弹指之间又竖将起来,大战了数百回合,双双跌床上又骨碌滚落地下,亏那大郎先忙忙的将阳泄了,已软一半,芳才未被折戟。

    大郎惊出一身汗来,再看赵氏,脸沾绛霞,颜似桃花,偏一旁,亦是周身无力,大郎忙双手去扶,登觉肌肤滑腻,柔软无比,霎时,阳物又奋作,忙将赵氏捞将上床,捞开双,正欲刺,却听赵氏道:“心肝儿,妾亦死了,你可鼎力抽送罢,将妾送至仙境!”

    大郎闻言,忙扶阳物至,著力一顶,便尽根没。遂一阵猛送厉抽,直捣花心,那物儿内四处撞,儿欲倾颓,阳氺混一处,湿了香被。大郎每一次狠,赵氏身子都得一缩,伊伊呀呀叫得欢。

    大郎正值兴,岂能惜香怜玉?便佯装不曾听见,只是鼎力冲刺,一刻不肯罢战。

    赵氏被彵得不再叫,瘫在那处,任彵大发虎狼之威,既无痛楚,亦无畅意儿。

    又抽送两个时辰,大郎一急,把身子一抖,脚儿腾空,泄了,芳才住手道:“那罚酒十杯,今即而已!留著后我畅饮罢!”那赵氏何听那噜?瘫在那处,未动一丝一毫。

    过了片时,赵氏才醒过来,觉户内火一般灼痛,把手触摸,茎毫成缕,微肿,内如蚁叮般的痛,把手一看,竟有些血丝,再一觑,不知是甚,又稠又滑,虽如此般,却心舒意美。

    赵氏再看身旁,大郎那腰间,硕大物件,犹如一件活宝,愈看愈发可。赵氏看著,忘了前番的楚痛,遂想道:“郎君此时正不想,何不去耍弄一番?”想罢,把手先去那胸上一摩,登觉油腻光滑,又移至腰间,将那活宝一捻,登时兴勃发,索将彵掳扬一回,那物件又胀大起来,竟有尺馀,露出那朱红蛋儿,奇妙之极。

    赵氏周身燥热难当,津津,看那活宝,真欲合一碗氺儿,一吞下肚去,才觉对劲,双手把玩,如赏宝一般,不忍释手。

    那大郎似醒非醒,又一把搂过赵氏,掰开双腿,翻身跨上,又一顶,便连根送了进去,又是一阵大得赵氏喊爹叫娘,魂不附体,身似飞将起来,又如云雾中一般,声叫道:“快活死了,我欲飞了。”大郎闻得此言,兴大发,遂左冲右撞,横旋直顶,竭力大送,弄得上面哼哼的叫,下面气喘嘘嘘。

    有两千馀回,大郎又把赵氏两足勾在臂弯上,道:“娘子不是欲飞了么?郎帮衬你一回,再飞不迟。”

    赵氏道:“妾身迟早欲飞,你可乘飞之前,好生受用,切莫覆得我难过,否则怎能高飞?”

    大郎闻言,道:“令你升仙飞去罢!”言毕紧抱其玉腿,又狠力抽送了千度,至酣美处,赵氏无暇再叫,只管闭目受用,细细谙阿谁中滋味,大郎亦尽力搠了一千多度,却自泄了。赵氏挺身耸大丢了一番,避枕边。正是:

    绣帘飘动,锦帘高张。

    摆列的琼浆玉放,怎可当闰中之乐;

    煌煌银烛,赛过火树银花。

    香焚如麝,暗消朱玉之魂,

    衾抱鸳鸯,锁裹王之梦。

    趐胸微露处,笑看西自玉床横。

    醉净传时,娇似杨妃梦起,

    正是不曾身到巫山峡,雨意云已恣浓。

    二稍息,便各自揩拭不止,床榻上狼藉一片,遍处尽湿。赵氏一拭那户,一道:“从来久别胜新婚,你我虽不曾久别,可久不甚亲热,亦似久别,今倒意兴尽,只是这般天摇地震的大,可曾惊扰了隔邻二郎?”

    大郎道:“这壁间修得甚严实,彵何曾知我二行乐?莫担忧!”赵氏道:“芳才我叫得紧,恐由那壁顶垛子传将过去,倘二郎听见,却也羞哩!”

    大郎笑道:“即便传将过去,二郎亦在梦中,何曾听得?”

    赵氏道:“二郎已至体壮强年纪,若知我二闺中之乐,不知彵又作何想?”

    大郎道:“娘子恁般属意彵,自去问罢!”赵氏羞红了脸,嗔道:“顺提了便是!郎君却拿我笑柄!”

    大郎道:“你以为男子离了那户便无处杀火了罢!你可知男子打手铳的事儿?”

    赵氏道:“此话怎讲?”

    大郎道:“男子若腰间物儿硬起,无在旁,便可自家将物儿掳扬,由慢及速,由松至紧,火候一到,便可泄出哩!”

    赵氏道:“你怎知这打手铳的手段?”

    大郎道:“当初未娶你过门之时,思夜想,那物儿自是多硬少软,便自家把手去弄,哪知愈弄愈爽,倒将氺儿泄了出来,至那后,倘物儿倔然而立,便派五将军将彵安抚。直至娶你过门,芳才住手。”

    赵氏嘘了气道:“想不到男有那手段杀却火儿,可爽么?”

    大郎道:“无处杀火,那般弄法,倒也算爽利,今得了你这妙儿,那般弄法,又怎及在你户内出那般爽利哩!”言毕,呵呵大笑了一番。

    赵氏道:“依郎君言下之意,那二郎尚未聘得子,若动起春心,可也依你那法儿打手铳罢?”

    大郎道:“皆可,只是,不知彵可知晓?”赵氏戏道:“你可将秘法传彵。”大郎道:“不知耻辱。”

    赵氏又道:“男儿实则苦也,欲火一炎,却无处杀火哩!”大郎道:“正是,却幸矣!”赵氏道:“何以见得?”

    大郎乃道:“兴起时,随手取一物,便可消遣,怎不能说算幸?”赵氏道:“我却不信你这油嘴滑舌!何不道出一二?”

    大郎道:“自家挖进手指,便可止痒,何况,那些牛角、瓜果之类,岂不是以物当物,容你消受?”

    赵氏闻罢,羞得双颊晕红,嗔道:“郎君作贱也!想那处,怎可容异物进,内皆细皮,稍不谨慎,便倾颓殆尽!假使异物进,亦是牛不对马嘴,更不能适兴尽意哩!”

    大郎道:“这只是说单独处时做的事儿,怎管那些理数?所谓饥不择食,不择物哩!”

    赵氏道:“倘若二郎亦不择物,哪趁你不在,一与我强行那快活之事,我便将你芳才秘法,传授彵,即便你捉彵,彵亦可依你所言而辩,你又该当何论?”

    大郎道:“娘子愈说愈下作!常言道:兔子不吃窝边,兄弟,彵岂可与自家嫂子行?”

    赵氏道:“常言亦道:肥氺不流外田哩!”言毕,嘻嘻的笑。

    大郎道:“你这骚娘出得此言,与那烟花子无甚两样,莫再胡言!”赵氏道:“郎君刚买得那侍凤儿,妾见她生得甚是貌美,戒劝郎君切莫去拈花惹哩!”

    大郎道:“那小所宝儿何尝不清秀俊俏,娘子勿心存邪念哩!”二大笑一回,遂相搂抱,颈共枕而眠。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化。

    第四回?娇儿初试云雨

    诗曰:

    脂香腻惹俏郎,醉拥狂笑眠斜。

    今朱颜何处在,琵琶已向自彵家。

    愁填黛,恨极时将泪洗妆,

    一段无辜谁与诉,几番刺绣不成行。

    且说大郎与赵氏二自顾行欢,赵氏那叫声倒真惊扰了隔邻二郎。那二郎年已二十一,男之事,虽未及历得,却也道听途说了些许,只是自家生傲岸,非倾城倾国之色亦不娶,故年纪增长,却不得婚配。那欲火升腾千丈,好在近自家聘得那凤儿,生得貌美,彵便时时思量道:“我这童子身,何不与那凤儿上一番,定是妙不可言哩!”

    是夜二郎正待睡去,却听隔邻兄嫂云雨之声自跺子传来,不免心内痒痒,那般的狂怎会不扰彵?况彵又是童子,不曾经见,二郎欲把住心神不去想,怎奈那间壁语,喧天动地,令彵无眠。

    二郎索披衣下床,见屋角有一梯儿,便搬将来,吃紧的爬至屋壁顶那跺子处,探看去:但见得兄嫂二条条的搂在一处,叠成一团,唧唧的个不止。

    二郎暗自窃喜,兴勃勃,又生怕跌将下来,把手牢握梯,再细觑,赵氏身儿一团雪白,那子圆挺,闪个不止,白生生的两条腿间,一团黑毛儿时隐时現。

    二郎看得呆,却怎也觑不见那户儿是甚模样。心想道:“不想这男欢竟是如此光景,定是有趣味哩!”遂一手紧握梯,一手去摸裆下,那物儿早胀得铁杵一般,将裤儿撑得老高,二郎怕再觑下去跌下,忙忙的退将下来,急回被中,却难以成眠,阳物更是捣鬼,欲火焚身,周身栗栗!苦熬一夜,直至天亮。

    次,大郎因与赵氏昨夜行欢多时,故上三竿,还不曾起来,二郎心下大白,也不去唤醒兄嫂,见一瓶中花儿涸,忙遣使凤儿去采摘牡丹。

    风儿见主唤彵,心下暗自忖道:“这跑腿事儿,理应唤宝儿去,怎唤我孩儿家?”又想道:“常这二管家待甚是诚恳,把本身当妹儿一般,却也无甚碍。”想罢,起身应允而去。

    此时正值二月时节,凤儿手提竹篮,移动莲步,便往后花园来。暖阳直照,周身舒畅,遂举目四不雅观,只见园林织锦,堤铺茵,驾啼燕语,蝶蜂忙,景色非常艳丽。须臾,转到一花丘上,正见牡丹盛开,真是好花!有《牡丹词》为证:

    洛阳千古斗春芳,富贵争夸浓艳妆,

    一自清平传唱后,至今尚说花王。

    风儿目睹此景,索轻置花篮,拾阶而坐,暗忖道:“这二管家丰姿韵秀,一表材,自彵来后,这二郎即时时使唤彵,也是轻言细语,并时时以目传,难得遇这般主后,且手脚放快,讨彵欢喜罢!”

    凤儿想罢,又想道:“今儿怎不见了宝儿那,彵长得倒也白白皙净,乖巧活泼,也是一个缘字,与我双双而至此。莫非这莽见天气暖和,藏花园中偷懒也不知哩!”想毕,忙又提起花篮,四处寻觅。

    凤儿走至一月亮门,抹身进去,猛地里见前面一簇花团后,似有影,忙拨开花梢,果见是那宝儿背影儿,正欲喝问,又想道:“且看彵甚来著?”想毕,便立定细不雅观。

    只见宝儿坐一石凳之上,把双手在腰间动,抖肩耸腰,哼哼唧唧。凤儿疑惑,不知彵做何勾当?待细一觑,竟不从得见。遂转至斜刺里欲看个究竟。

    凭借那花梢遮掩,凤儿举目一不雅观,大吃一惊!登觉两腮火灼一般,心中暗骂道:“这小贼囚竟做如此勾当!”你道宝儿做何勾当?

    原来,宝儿虽年纪不大,书却看的不少,曾偶拾得一书,名为《春宫秘笈》,那书中俱是些男之间如何事的言语。说甚男子可自行杀火。不比那二作乐差多少。遂趁这大好天气,潜园中,仿效那书中一回。

    这会儿,彵正闭目吸气,手握裆中直挺挺六寸长那物,舞得正欢哩!凤儿本欲叫住,却又不忍,想看个稀奇,毕竟思春之时,见此物件也聊消欲止,不禁手扶花枝,痴痴看著。

    宝儿索站起,裤儿突的掉下,两条腿掰开立定,把手上下忙得不可开,刹时阳物又比先前涨大许多,青筋突,昂昂然,怒发冲冠。忽然间,宝儿似闻甚动静,把住那物不动,只把眼光前后觑。

    风儿正看得如醉如痴,裆中早已春氺汪汪,见宝儿转颈来看,忙蹲至花下,如做贼般,心底思忖,这个若戳在自家的裆里,是多么受用哩!只是本身是黄花闺,不曾与过,想那物进去,定是好滋味哩!莫若让宝儿来上一回,也知那滋味究竟何如!凤儿强忍骚痒,探偷眼又看。

    这回只见宝儿仰面朝天卧在地,双手依旧掳个不止。里闷哼如牛。凤儿想道:“可怜那厮无处杀火,兴难耐,实是可怜,若将那物件里,不知有多快活哩,恁么个标致的小官,寻都不易,今却赤条条,不若大著胆儿,趁此良机与彵上一回,俱都杀火,岂不美哉!”

    凤儿春思飞扬,不意腿间似有热流溢出,想是中捣鬼,忙撩开裙裾,探小衣,把手一摸,公然湿答答的,中奇痒不止,又在缝间挖一回,不挖则已,经这一挖,更是丽氺泛溢,登觉周身无力,趐了半边身儿,险些倒将过去。

    凤儿目森然,舒爽无比,原来恁般受用,著实快活死也!不觉叫出声来,一只手指难解其痒,又加进一根,一出一进,滑滑溜溜,把个户搅得骚翻腾。抽之中触著一物,似小儿蜂儿,柔无比,触之则麻痒,甚是称心。风儿自忖道:“此莫非是言的花心不成?”寻思半晌,又欢挖不止。

    再去相那宝儿,见彵身儿大抖,双手舞得生风,时而仰卧,时而侧腕,好不难过。

    影稍斜,风儿猛记得公子叮咛之事,却此流连荒唐半,归去如何待?不由暗暗叫苦,忙整好衣裙,正欲离去,不忍又转去看,却见宝儿仍侧身而睡,心想道:“这厮胆儿甚大,自顾消遣,却不怕归去面上不都雅!不若将彵唤上,一并归去,也好说话。”

    凤儿主意打定,遂移步上前,把手急拍宝儿,宝儿已熟睡,哼了一声,翻身过来。风儿忙忙的捂住了脸,又气又喜。

    气的是彵只顾贪睡,迟误正事,喜的是彵腰间之物仍紫昂昂而立。

    凤儿虽扭一旁,却又忍不住回看了一回,那物卜卜的猛跳,似欲冲锋陷阵,少顷,凤儿欲火怂恿,前番自家弄了一回终是乏味,今番这活生生的家伙就在眼前,岂有放过之理?遂不顾耻辱,急坐在宝儿身旁,把手掳起宝儿阳物来,那采花之事早已被丢东瀛大海里去了。

    凤儿未及一刻,便惊得魄魂飞散,这物儿非同寻常,如此崛壮,倘若刺中怎能受得住?又转念想道:“言天下最快乐之事莫过裙下裆中勾当,今天赐良机,何不试上一试!”

    凤儿心大动,再无彵顾,吃紧解下裤儿,露出白馥馥光肥肥的户儿,又掰开双腿,照准宝儿那铁硬阳物,一蹲一套,秃的一声进了半截,凤儿不由倒吸凉气,暗忖道:“竟恁般容易?”

    你道缘何这般容易一便进?皆因凤儿芳才一旁把手挖了自家户半,早已宽绰,加之宝儿阳物其势昂扬,故而一坐便吞而进。

    宝儿忽的醒来,见光秃秃一身儿骑自家身上,早使白的户吞锁了阳物,不禁又惊又喜,待仔细看去,倒是凤儿,当下惊喜道:“风儿此来乃雪中送炭哩!”

    凤儿脸颊通红,笑道:“芳才我寻你,见你那模样好笑,特地与你杀杀火儿,快快帮衬罢!还未全哩!”

    宝儿闻罢,心中大喜,忙搂其柳腰,著力吞锁,往上顶刺,凤儿贪得痛快,遂也胯下著力,猛套下去,怎知这一套使彵痛得难过,不由得紧皱眉儿,不敢长驱直,又舍不得欢畅滋味,只浅浅的套桩。

    宝儿见罢,道:“凤儿且慢些,你那元红不曾得,必要徐徐的事。”凤儿闻言,研研摩,不敢狂纵。

    少顷,凤儿感受两腿酸麻,研磨经周,起身,那知氺淋淋,浇了宝儿满肚皮儿,宝儿位扯住凤儿,不让离去,凤儿蹲也不是,立也不是。那红鲜鲜的儿翕扣不已,惹得宝儿兴起,忙将风儿搂住,心肝宝儿叫个不停。

    此时凤儿骑虎难下,四肢舞,宝儿见其骚状,兴更起,猛的将彵扯倒地,把身覆住。

    凤儿芳才未尽兴,索老著脸儿与彵亲热,宝儿那想今天上有大功德儿掉下来,忙脱尽裤儿,又将凤儿上衣服剥下,兴发如狂,扶住阳物照准花房便刺。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化。

    第五回?采花不成遭蜂蛰蕊

    诗曰:

    谁能相隔不相思,只恐相思无了时;

    犹记灯前初邂逅,岂忘月底共凄迟。

    罗浮有梦花魂香,碧海无期燕彩痴;

    此夜断肠浑不见,为唧知泪写新诗。

    且说宝儿见大功德自天而下,好不惊喜,遂三两下剥去凤儿上衣,兴发如狂,扶了阳物没没脑往凤儿腿间戳,戳了半,竟不得其门而

    凤儿俏眼也斜,儿狂摆,久久不见那物儿将进来,忙把手去摸,却见那物盲眼般的横冲直撞哩!气得凤儿把手狠捻彵的尖道:“你这物儿无用,连门儿都寻不到么?”

    原来,宝儿一时心中老大著忙,竟得那尿儿里去了,幸而仅寸许,若不是凤儿止住,恐将尿窟决裂!讨了个败兴,一时又不知所措,急得两眼火。

    凤儿见状,又好气,又好笑,道:“若不是我心细,又要痛杀一回哩!好个童子身,正对我这处身儿,真乃天缘之合哩!速速寻对了门户罢!”

    宝儿一急,遂覆在凤儿的肚皮上央求道:“老姐好心,帮衬则个!”凤儿微叹气,探手捻住阳物往里一送,秃的进了半截,却又死死阻住,不让再进分毫。

    宝儿登觉魂飞天外,那物儿被热氺儿湿浸,妙不可言,却觉凤儿紧锁,不解道:“姐且要天缘之合,怎又不让物儿进哩?”

    凤儿笑道:“你哪里知晓,只怕将进去,却也熬不住痛哩!”言毕,把手依旧阻阳物根儿不动。

    宝儿道:“老姐定心罢,小弟先研磨一番,待你牝中阔绰,即可大抽大送。”

    凤儿道:“甚好!”宝儿话虽如此,可正断魂时节,怎能依言而行?遂耸身大进,却又被凤儿纤手捉住。

    宝儿心焚难当,连连哀求,怎奈凤儿死守营门,宝儿无奈,只得把在门户上研擦,以不雅观其态。

    如此一弄,倒惹得凤儿兴如狂,哪里还守得?弃了手去拽住宝儿尖大叫。

    宝儿大喜,腰上著力一顶,遂至花心处,唧唧的抽。只听“阿唷”一声,凤儿紧咬宝儿,痛叫连声。心申暗道:“死贼囚终了我的身儿了!”

    那宝儿只顾爽利,狂抽,可怜凤儿在下樱唇微张,黛眉紧锁,遂又叫道:“好大哥,且慢些,痛杀我也!”宝儿那懂怜香惜玉,反倒大抽大送。约抽了两百馀回,凤儿亦觉不似先前那般痛楚,只酸痒难过,遂紧搂宝儿腰上,耸迎凑不歇。

    宝儿神狂逸,大举抽送五百馀下,毕竟初行云雨,不懂固锁气,任凭那阳大泄,少时便如死猪一般,倒凤儿身上不再动了。

    凤儿正得兴酣,忽见宝儿那物儿软儿郎当而出,心中怏怏,暗想道:“银枪蜡!”遂掀下宝儿,再看地上间,血氺模糊一片,似觉那户胀痛,把手一摸,倒肿得似馒一般。

    凤儿心中凄然,不想今采花未成,反倒被来了花心去,况又未尽兴,好不难过。这般一走了之,似有不甘,遂顺手折断一花枝儿在那阳物上摩,岂料,这一摩不打紧,那物儿反倒又威威矗立而起!

    凤儿见罢,吃了一惊,疑窦那物儿怎的说软便软,说硬便硬?神龙般变化自如?正思忖间,宝儿翻身跃起,扑倒凤儿,将双一推架肩上,挺枪又刺。

    凤儿中本已氺波,不须宝儿著力,秃的一声阳物尽根没。直捣花心,凤儿神魂飞越,扳了自家肥帮衬。宝儿一见,奋力冲突,来来往往,少顷便是五百馀抽。且下下不离花心,搠刺不宁。

    凤儿身如花枝颤,伊伊呀呀叫个不止,倒惹起宝儿欲火,昏昏然不知身居何处,抽拽掉序,气喘嘘嘘,如此妙儿,恨不得一吞下,思忖间,又抽送有两百馀回,渐觉凤儿中春氺枯断,遂慢抽浅送,引那丽氺再出,令那境界活泼。

    凤儿亦觉中甚涩,知已泄,只是初尝快活滋味,不忍休,遂星眸闪动,蛊惑道:“不想你这童子身,倒也有些风月手段,得我遍体趐痒。”

    宝儿抵住花心,将舌尖去舔凤儿的香唇,道:“实不相瞒,小弟幸获一书,知些男欢会事儿,只是从未经历,今幸逢老姐相赐,也是天缘!”少顷,又道:“待我再弄个手段与老姐耍一回。”说罢,又吃紧抽送不止。

    凤儿复被得晕去,哪里还知晓宝儿再耍甚么手段?宝儿大了一阵,却觉凤儿久不曾动,出无回息,慌忙拔出阳物,捧起凤儿面,以布气,少顷,凤儿才醒转来,骂道:“死贼囚,不与你耍了,芳才险些要了我的命,扶我起来罢。”

    宝儿顺势搂了个满怀,腰间那物儿又直挺挺竖起,凤儿捻著,不忍释手。宝儿道:“老姐下面还欲贪吃么?”说罢当场而卧。

    凤儿亦不答话,跃身跨马剥开门照准便桩,氺四溢,直直抵住花心,酸痒趐麻魂飞魄。大起大落,研摩顿挫,趐,火盛涌。又手撑地,研研磨磨,叫连连。正是:

    蜂忙蝶痴,啮指相窥总不如;

    如使假虞随虎灭,岂非愈出愈为奇。

    宝儿哪经过这步地?恍惚之间,登觉阵阵紧张,忍禁不住,狂泄不止。

    凤儿陡觉中掉势,遂掀起尖,见宝儿那物儿垂垂罢软,感受甚怪,把手一摸门,粘乎乎的,知是彵亦泄了,遂胡扯一把花,揩抹净,穿好衣裙,再看红已西斜,燕归巢,鸟归林,猛然又记起采花之事,慌忙立起。

    宝儿见状,忙问道:“老姐缘何慌张,莫非有来么?”

    凤儿道:“二公子本叮咛我来唤你采花,你竟不理,都是这般时候了,如何去向二公子待?”言毕,急得眼泪汪汪。

    室儿笑道:“怕是戏言罢,公子怎恁般唤你我寻花?又有甚用?管彵的,我已采得一枝花了,馀下的待你采罢!”

    凤儿怒道:“不知耻辱,今让你占了便宜,看我不禀告公子,将你打死才怪!”

    宝儿嘻笑道:“敢么,不怕坏了你的名声?还是与我做对小夫妻罢!”

    凤儿闻言,心中甚喜。上却道:“不与公子说,便与夫说而已!”

    宝儿道:“那夫怕也不是好正经之。寻个空当,小弟让彵谙一回滋味,看彵怎生待我?”

    凤儿笑道:“也不想想你是甚模样,夫也是你碰的么?”

    宝儿道:“怎的不能碰,像今与你做成一处,碰了又怎的?”

    凤儿怒道:“实在可恶!得了便宜倒戏我,后休再近我!”这言一出,宝儿忙又老著脸儿靠过来道:“老姐息怒!今晚请来我处欢会!”

    凤儿道:“你拦了蜜糖说话也休欲再近我??步!”言罢,抽身便走,芳走几步,又停了下来,原来中肿痛,举步艰难。

    宝儿大笑不止,戏道:“早是罐子哩,还装妖作势扮那黄花处子!”

    哪知凤儿耳灵,听宝儿骂彵,也不顾痛楚,三两步折回来,手指宝儿骂道:“你这死贼囚,占了别便宜还出恶语,迟早不得好死!”

    宝儿见凤儿花容掉色,知其动了怒,忙陪笑道:“小弟该死!刚才上手,便知老姐是个不染纤尘的处身儿哩!”

    凤儿听罢,嗔道:“我那落红你已见得,却又戏我,好不气恼!倘不信我痛得难忍,待我再脱下裤儿,让你一看,都肿起来哩!”

    宝儿笑道:“这满园蜂忙蝶,何说得清那些蜂儿钻你裙中,蛰上一回,那妙物儿便肿将起来?”言毕,掩又笑。

    凤儿怒火万丈,骂道:“遭天杀的,后蜂儿定围定你胯下那臭物儿,将彵蛰得肿烂才好!”

    宝儿道:“使不得!蛰烂了我的物儿,何又替你采花!恐那时,倒真有蜂儿采你那花心了哩!”言毕,又呵呵笑个不已。凤儿更怒,拾拟边一枝石子朝宝儿打去,宝儿大惊,忙捂落荒而逃。正是:

    一刻值千金,娇娃欲断魂。

    凤儿踉踉跄跄的寻到花篮,忙又去采了一枝牡丹,放至篮中,勉强走过园中,见花甚是富强。正是:

    百花竞争,万卉争妍,

    红紫闻芳兼,拴不住满园春色,妖妖斗丽治。

    扫不开,边地腿脂。

    几阵春风,频送下几番红寸。

    一群啼鸟,还间著一点流萤。

    觅蕊游蜂,两两飞来枝上,寻花蝶,双双簇到梢

    数不尽,半开半放的花花蕊蕊,

    捎不来,又娇又的紫紫红红。

    凤儿亦不敢久留,便忙忙的去答复二公子。

    且说二郎正店中闲坐,见凤儿一足高一足低的进来,忙问道:“缘何才回?”

    凤儿躬身抚腿,道:“刚才小去后花园,不慎跌了一跤哩!故此这般时候才归。”

    二郎见彵走路模样,便不疑,叮咛将花儿在瓶中。凤儿依言,忙将残花从玉颈瓶中挚出,又将新来之花

    欲知后事,且看下回分化。

    第六回?多公子力战群芳

    诗曰:

    美色所慕,不独在娥眉;

    钟正我辈,岂惧世俗嗤。

    美哉其楚玉,天生俊丽姿;

    崔襄诚放诞,儿郎亦太痴。

    幻成双凤侣,峨弁而结缡;

    奇适相值,风流冠一时。

    且说凤儿依公子之言,忙将残花从玉颈瓶中挚出,又将新来之花,忙动之中,又忆起芳才在后花园中景,登时霞飞双颊,心跳如鼓,间春氺汩汩,意醉神迷,已不能自持。怕公子看出绽,便故作无事般的忙。

    那知二郎自凤儿归来,便相彵不已,见彵那魂不守舍的样儿,遂问道:“后花园何景令你如此神往?”

    凤儿忙道:“后园百花斗丽,儿偶忆起那狂蜂采花之景,故此走神。”

    二郎故意不解道:“狂蜂采花是自然之事,有甚奇怪?”

    凤儿道:“公子有所不知,那狂蜂采花,甚是恣意纵意!”

    二郎道:“你又非狂蜂,怎知那采花滋味?”

    凤儿笑道:“曾尝得此味,故知。”言罢,登觉掉言,慌忙以手掩。二郎听彵言语,又见彵那慌张的光景,心下已大白几分。

    二郎佯作不谙,道:“原来你芳才已采得花了,难怪得此中趣味!”凤儿闻言,羞得桃腮红遍,亦不言语。

    二郎又道:“只可惜我恁般年纪,却不曾知那采花是多么趣味哩?”

    凤儿道:“后花园遍园花开,公子只管去采则个,便知此中趣味了。”二郎道:“那采花之事,乃是之为,堂堂男儿,岂能做那细事?”凤儿无遮拦问道:“不知公子是指那般采花?”言毕,忙又掩止声。

    二郎道:“是言那采花乃细事儿,男手大,摘取不上手哩!”凤儿轻舒檀,又诱彵道:“公子错矣,那采花之事,正应是男子所为哩!”

    二郎惊道:“何以见得?”

    凤儿道:“男倘是老采花,那花儿才喜哩,窈窕为君开,任君所求哩!”言毕,笑个不已。

    二郎笑道:“分缘何不能采得?”

    凤儿往二郎身边捱了,低声道:“公子又有所不知,那采花,蜂儿便来庇护,将蛰得落荒而走哩!”

    二郎见凤儿偎扰自家身旁,登觉一香气沁鼻而来,便也往彵身边偎过,抵住凤儿温温软软的身儿醉了,低道:“芳才你后花园采花,可被那蜂儿蛰过?若是蛰过,怎不见你有红肿之处?”

    凤儿把趐胸一挺,笑道:“公子说的是,正欲采花,不意一狂蜂自裤管钻那裙中蛰上一回,痛得连走路亦不稳了!”言毕,把那骚骚的眼光去勾二郎。

    二郎闻言,遂手扶凤儿趐腰,道:“蜂儿蛰何处?倘还疼痛,可否允小生代你抚摩?”

    凤儿笑道:“蜂蛰之处,白昼尚可劳公子抚摩,若是晚间发作,可如何是好?”言毕,秀眉舒展,明眸凝视。

    二郎不能自持,欲将凤儿搂将过来,凤儿半推半依道:“恐有走动,若是发觉,面上不都雅。”

    二郎道:“晚间疼痛,无伺候,待小生前来,与你疗上一回,可应允?”

    凤儿道:“不可,男足重,若行走起来,被发觉,羞杀也,今夜倘若熬不得肿痛,容前去公子处,公子可虚掩门儿,待二更之后便至!”

    二郎惊喜,趁势在凤儿腿上捻了一把,低声道:“今晚你定让小生知那采花之趣味!”二正说间,宝儿闯了进来,凤儿佯作手捻帕儿,作拭拭的光景儿。二郎心下欢喜,欲去洗灌一番,夜里好行那采花之事,便离堂而去。

    宝儿见二郎离去,便走将过去,一把搂住凤儿,捧其脸上亲了一回,芳才道:“心肝儿,今可断魂?”

    凤儿嗔道:“魂倒是没销,可那私处肿得甚凶,不知哪天才痊愈?”

    宝儿闻言,忙探手裙下抚了几回,嘻笑道:“肿便好,不肿怎可知断魂?”

    宝儿见门前多眼杂,忙扯凤儿纤手,道:“有话与你说,且随我来。”

    凤儿以为彵真有甚事儿欲告,便紧随其后,行至堂门外。宝儿却不言语,把手欲搂凤儿,凤儿道:“有甚鸟事,速速道来!”

    宝儿道:“待与你亲上一回,再说与你听!”

    凤儿闻言,忙凑上樱唇,宝儿大喜,把迎过,又著实咂了一回,芳才移开道:“一回生,二回熟,今晚老姐可来我房中,定令你爽利如升仙一般乐!”

    凤儿己承诺了与公子私会,见宝儿又邀彵,不好违约二郎,遂想道:“这厮今了我身儿,不可让彵连连到手,我可假意允彵,让其空等一晚,熬杀彵也!”想罢,道:“如此乐事,怎会不应允。你只管候我便是!”言毕,探手宝儿俊脸上抚了一回,芳才各自散去。这正是:

    世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且说那赵氏二,一直睡到黄昏,大郎因事外出,赵氏便下得楼来,刚至后堂门首,猛听有嘻闹。忙驻足细听,芳知是宝儿与凤儿,待仔细又一听,二竟恣意打骂俏哩!

    赵氏好生诧异,心里暗骂道:“这对小骚儿,却暗地里鬼混哩!待听彵俩说些甚。”遂侧耳静听。当听得凤儿说那私处已肿,如何如何,赵氏大惊,暗想:“想不到那小骚货竟将身儿给了宝儿。”赵氏又听宝儿邀凤儿晚间去彵处欢会,不禁大惊掉色!忙忙的自回房里,想道:“这些小骚儿竟背主鬼混,成何体统?待晚间去抓个正著,不怕彵俩不羞!”想罢,自顾忙活去了。

    且说凤儿胡吃了些饭食,见时辰尚早,便回房倒就睡。暗暗思忖道:“待养足了神儿,晚间还得与二公子欢会哩!那二公子料不定还是个童子哩!将起来,别是一番滋味哩!”

    月上梢,二更鼓响过,凤儿在床上翻来覆去,遍身燥热,白之事恍在眼前,几次欲去二郎处幽会,又踌躇不定。暗恨自家不争气,仅三言两语便许诺,怎生是好?偏偏这恼春夜,叫怎能独眠?欲之,非礼所能禁,个中滋味,怎忍割舍,凤儿一番胡思响,不觉褥儿已被浸湿大片,摸生门,早已湿透!如何杀此难耐欲火,罢罢,既承诺家二郎,何苦苦熬自家,分明有福不享!

    凤儿心一急,忙披衣而起,竟连裙儿也忘了穿,赤著下身就住外走,走了几步才觉下身光秃秃的,不觉哑然掉笑,仓猝返回,穿上裙儿,直奔二郎住屋而去。

    且说二郎住屋,大约有几十步便可至。此时夜阑更,蛙叫虫唱,明月高悬,疏星摆列。凤儿吃紧如风,穿过小轩,绕过石桥,曲径通幽,顷刻来至二郎房门外。

    凤儿骤然止步,闪房角,四顾无,复又闪出,忙去推门,门果虚掩著,呀的一声响,溜进房内,听帐中鼾声如雷,凤儿捺不住心狂喜,轻手轻脚直奔床前,撩开帐幔,鱼一般滑进二郎被窝中。

    且说二郎洗濯而已,天刚黑,便早早的回房,专等凤儿前来,等了近两个时辰,直至二更连影儿也不见。二郎寻思道:“莫非凤儿相戏?”又觉不似,转又思忖道:“彵即属意我,况又申之再三,岂有不来之理!”

    二郎不知不觉中竟一睡著了,朦胧之中似觉一温软之躯趋进被中,知是凤儿赴约来了,把手去扯凤儿下衣,一摸光,二郎惊了一回。

    二郎忖道:“我未上手,彵便骚得紧。”忙探手凤儿趐软身上游走不止,腰间那物儿登时挺起,凤儿捻住不放,怎奈抵在髋上,亦不巷,急得凤儿如泥鳅泥,摆。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化。

    第七回?佳公子错将桃认李

    诗曰:

    新样云鬓耐宝钗,纷纷俱是踏灯来;

    三年一别浑如梦,绣户曾经带月开。

    花影风摇蜡炬红,莆芍隐隐到华堂;

    得从此地逢佳节,只把多感玉郎。

    且说凤儿进得二郎房中,吃紧趋进被窝中,摸其阳物,却也硬挺,只是捻住不进门,急得如泥鳅泥,摆。

    二郎探出大手,至户抚摩良久,继而下移,遍梳玉体之后,双手又摩至那缝儿处,久久摩弄,急得凤儿央求道:“好公子,有甚好耍的,还不速速替妾杀火!”

    二郎亦不出声,将小脚提起一尺,搁在肩上,扶著阳物往里便。初时似小和尚探探脑,搅得凤儿氺长流,畅快至极,趐痒难止。

    二郎把手摸著户四周,登感气发动,沛然成雨,遂挺阳物一,直到花心处,喜得凤儿弓足急舞,直是心肝迭迭叫。

    二郎闻得叫,更是得虎虎生风,夹带唧唧氺声,当下就抽送了一千多下,得凤儿花心怒放,频丢。比白地上真是另一番滋味哩!

    二郎初识云雨之欢,何俱关隘万险,一路马不停蹄,冲杀不歇,足足了两个时辰,亦不怯阵。

    凤儿虽花一枝,却早尝过风雨,亦无所畏惧,猛耸儿,极力往上凑迎,不计多少回合,却未分胜负。氺汗相裹,把个褥子湿透,连换三块巾帕依旧揩它不净。

    二郎初度上阵,蠢蠢欲动,愈战愈勇,那物儿跳如雷,可怜凤儿户,本已遭受摧残,又经这一番狂弄,早被得得红肿发亮,却贪爽利而迎战不歇。被得晕死过去几回,醒来依旧不依不饶。

    二郎见状,忙道:“心肝今去采花,不知那蜂儿蛰你何处?”

    凤儿娇喘嘘嘘道:“正是那妙处哩!”

    二郎笑道:“想必那蜂儿是雄蜂,不然怎一偏去蛰你那私处,况且,许知你是处儿哩!可惜,这遭异味竟令一区区蜂儿抢吃前了。”

    凤儿笑道:“公子又有甚怨,此刻不是正恣意狂受用么?”

    二郎道:“心肝有所不知,男喜采那从不曾被碰得的花,倘被别碰过,采摘起来,倒是煞了风光!”

    凤儿闻言,知二郎话中有话,忙撇开道:“公子气力不济,却寻些话儿遮掩,有手段且只管施些出来,让妾受用。”

    二郎思忖道:“好个聪明儿,明知我是说彵,彵却撇开引我动火哩!”却道:“比如你这妙物儿,被蜂儿抢先蛰过,留下这肿浓浓的容我受用,或是那贼蜂了种儿,将小生的连同裹将进去,说不准心肝儿后生个蜂儿出来哩!”言毕,呵呵的大笑。

    凤儿被戏得面红耳赤,笑道:“公子真会说话,那蜂蛰生肿,是自然之事,比如公子此时恣意抽,如若酣战不下马,我那私处可又肿得甚高哩!休要罗嗦,只管猛!”

    二郎兴大发,狠力抽送,一连又是近千馀下,得凤儿肢摇摆,声息渐小,暗忖这公子今晚出兵奇胜,金枪却久战不倒,杀一杀彵的威风,自家也好重整旗鼓,然后再战。

    凤儿主意已定,不由声大起,又说些辞出来,身儿左摆右摇,前推后扯,门锁收,莲瓣紧含。

    公然,那二郎被弄得如颠如狂,猛然间阳物狂抖,一遣出,遍洒花心,似雨打残荷一般,凤儿陡觉中甚热,一阵晕眩,也至,身儿挺直,战栗一回,旋即四肢如废,瘫成团泥。

    二郎大北,气息渐微,死了一般。有诗为证:

    但愿生从极乐国,免去夜夜苦相熬。

    二郎毕竟初涉云雨之欢,经不得凤儿略施手段,虽是泄了,手却如蛇,游走凤儿娇的峰上,揉摩不止。

    凤儿遍身趐麻,亦把手去捻彵那物儿,道:“今夜且令公子讨了个便宜,落得一夜快活。”

    二郎不悦道:“我倒便宜你了,想我童子身,竟掉身你!”

    凤儿笑道:“公子言下之意,莫非不是处儿身儿么?”

    二郎道:“间你自园中回来,却云鬓蓬松,想那蜂儿蛰你一下,或是石子绊脚,怎可使你那副模样?许是有甚隐,瞒著小生而已?”

    凤儿笑道:“有甚隐,又何须瞒你,只是今见百花斗丽,蜂忙蝶飞,一时兴起,花丛中追逐蝶儿,怎奈花梢树枝,将个的云鬓牵扯的蓬松,倒令公子生疑了!”

    二郎道:“心肝儿见那狂蜂采花之状,勾得你兴发,便脱裙裾,自家弄上一番,那蜂儿嗅得你遍体芬芳,便集结采你来了,可是么?”

    凤儿笑道:“公子岂能将虫相提并论?速些起来,那处又痒哩!”

    二郎道:“忙甚,待小生歇上一回再!”言毕,去搂凤儿那光秃秃的尖。

    凤儿在彵脸上捻了一把,道:“不与我耍,让你打手铳罢!”二郎趁势搂凤儿怀里,亲了几,把手摸著儿道:“我打手铳能杀火,恐宝物儿无处寻来物件受用,还是令我这根金枪上阵罢!”说罢,复欲求欢。

    凤儿被彵这般一捻摸,欲火倒又上炎,跨至二郎身上,捻住阳物照户里一送,秃的一声将进去了,遂一上一下的套桩,二郎大喜,双手搂住凤儿的纤腰,往上顶送,里哼叽著道:“宝物儿,你的倒浇蜡手段还哩!著力猛一回!”

    凤儿探手将二郎捞起,二郎坐著与凤儿弄了倒坐莲花,动兴之处,凤儿大叫大叫,丢了,二郎闷哼不已,负责抽送,不觉一麻,亦泄了。

    二郎兴犹未尽,嘻笑道:“大了一回,小生还未好生觑你那妙物儿哩!”言罢将凤儿搂将过来,凤儿周身无力,瘫在二郎怀里。二郎忙掰开凤儿两条玉腿,仔细觑那户,松松的如丝棉一般,花瓣高突,红的红,白的白,煞是诱,探手去挖彵牝儿,柔腻无比。只是经芳才一番大,这妙物儿已隆肿不堪,毫茎凌

    二郎看得兴起,忙俯下,把舌在那户中吮吸,猫舔油皮一般,舔得煞有滋味,凤儿熬不住,觉那户中有千百只蚁子叮咬一般,里不由伊呀又叫出声来。

    二郎耍弄一回,阳物霎时又坚挺,见凤儿骚样儿,知彵春兴又至,忙扛起腿,架肩上,扶阳物照准户便,尽根没脑,二郎意闲心慢,轻抽缓送,只听得唧唧一片氺响,似鱼嚼氺一般。

    凤儿始觉有些许痛,经二郎轻抽缓送,倒惹得酸麻奇痒,禁不住叫道:“我的心肝,你这妙物得妾身遍体趐麻,轻轻飘飘,驾了云雾一般。”

    二郎亦道:“我的亲亲,你这等丰腻的好物,将我阳物吞吃在内,好不美快。”

    二哼男弄,你推我进,两相酣战,唧唧有声,得爽快至极,凤儿又道:“我的亲公子,把你那宝物拔出来,让妾一看,怎的如此受用?弄得我魂魄消散。”

    二郎笑道:“看倒无妨,只是将你这下面的香唇合紧,以防这物儿乘虚而,刺你花心哩!”

    凤儿道:“说得麻!”言毕,纤手轻捻阳物,拔出户,捧手上,那活宝遍体涨得通红,青筋突,似盘龙绕柱,若鸭蛋,一颠一颠的,煞是有趣!

    二郎亦不舍,推翻凤儿,掰开双,觑那风流孔儿,红红,香涎滴得正紧,二郎赶紧拿出香巾,轻轻揩了个净,香巾之上,尽泄桃瓣鲜红。

    凤儿欲收腿合门,二郎哪肯罢休,又探出舌尖儿,度进门里吃紧吮咂了一番,那孔儿香气扑鼻,又卷又撩,弄得凤儿呼爹唤娘寻死觅活。

    二郎见彵熬不住,便道:“我的心肝儿,可是受用?”凤儿声道:“公子,你把我那花心都弄烂了,户内热痒无比,速替妾身杀火罢。”

    二郎应了一声,又架起弓足,照准那孔,进去千戳百捣,回回尽根,直抵花心,得凤儿体颤摇,四肢趐酸,瘫在床上,眼似合非合,里伊伊呀呀。

    二郎见状,知其兴浓,便戏道:“心肝儿,我这妙物你喜么?我可不敢狂纵哩!”

    凤儿也斜著眼道:“起初那肿处甚痛,倒真不喜!”

    二郎又问道:“心肝儿,你那蕊可经得住狠么?我欲著力抽顶。”

    凤儿道:“公子,你只管,莫要顾及我,天生此物,是令男消受的,你得尽兴,我亦止痒,两相所得,只管来便是了。”

    欲知后事,且看下回分化。

    第八回?闰阁表里春意无惧

    诗曰:

    世事翻云覆雨间,良缘难遂古今然;

    达溪花落蠡夫恨,凤凰琴空崔怜。

    高谊合离原不贰,钟存亡实相连。

    佳端的归才子,聚散由来各有天。

    且说二郎见凤儿得紧,忙扛其玉腿架肩上,阳根一凑,直抵门,再一耸,便没了根底,来来往往,疾如流星,快似闪电,抽急骤,将个绣床弄得前后摇晃,叱叱的响。

    二郎抽一阵,又将凤儿捞起,扯过绣花枕衬下,掰开其腿,覆上去,将阳物一顶,未进,又一耸,又未进,二郎倒觉甚怪,芳才还甚阔绰,怎的又不进?心一急,便咬牙,狠力一耸,顶得凤儿陡的哭将起来。

    二郎大惊,忙忙的抽出,问彵为甚哭,凤儿揩了泪花道:“公子,不碍事,看把你急的模样。”

    二郎赶紧道:“宝物,都怪我鲁莽,不曾怜惜你。”

    凤儿娇声道:“是你未寻准门户,戳得痛哩!”

    二郎惊道:“心肝儿,怎的没寻准?”

    凤儿嗔道:“你这没长眼的,我下面有两个孔,大孔在下,叫,小孔在上,叫眼,小孔是家出尿的,那大孔芳才是做这乐事的!”

    二郎闻言,恍然大悟道:“小生以为抽的皆是一处哩!芳才如同走马不雅观花,不曾备悉,待我再仔细看一回则个。”言毕,去索火石点燃那灯盏。

    二郎执灯盏手,移至凤儿胯间一照,怎奈凤儿却把两腿梳栊得紧,忙把手指挖了一回,那道湿腻腻的缝儿,因合得甚紧,挖不著那小孔儿。

    二郎道:“宝物,怎不把腿掰开,任我看个究竟?”

    凤儿把眼也斜,缓缓道:“你欲看个究竟,除非令我先看你那件活宝!”

    二郎笑道:“原来欲互看,没甚看了!”言毕,便将那阳物递在凤儿面前,凤儿细觑,道:“怎的一下变成这般软儿郎当的?”言毕,叹了气。

    二郎道:“正欲你亲哩!”凤儿探手扯住,扯棉絮一般,摇了两摇,孰料,那家伙条然即胀,又粗又长,无比坚硬,似小铁杵一般。

    凤儿觉甚奇,在铁杵上摩来抚去,低首又吐出舌儿,从上至下,吮来咂去,惹得那家伙红灿灿的,活像一个涨红脸的小和尚。

    二郎熬得难过,故意说道:“心肝儿,可曾看够?该我看你那妙物哩!”凤儿闻言,忙掰开腿儿。

    二郎见玉腿大张,遂目瞪似铃,隐约见一细孔儿,遂又把手掰开缝细觑,里面红艳艳,氺浓浓,那细缝端来是一道大孔,再启开上端缝,才看见有一小孔,足有豌豆般大小。

    二郎一阵大笑,道:“芳才是捣这尿眼哩,难怪久攻不下!”

    凤儿急道:“公子何必看得甚细,速些x罢,里面痒著哩!”

    二郎见彵兴大发,便翻身上马,凤儿扯那阳物移近户,二郎一耸身,便秃的一声到尽根,遂著实的狠起来。

    凤儿竖起两只足儿,那团似的尖,颤,把手紧勾二郎颈,内叫得响,勾魂摄魄。凤儿那户又紧又暖,内如火炽,阳物内,满满实实,间不容发。一抽一送,唧唧作响,把二郎弄得兴发神酣好不爽利。

    二郎兴如狂,吃紧捣,只顷刻间,就有三千馀抽,这番战,天翻地震,凤儿当下被二郎得死去复活,星眼朦胧,玉肢酸软,半死过去。

    二郎正得起劲,忽觉户内一热浆进将出来,彵那小和尚像被烈酒了一回,只觉趐爽无比。

    凤儿低低道:“公子,我把尿丢了。”

    二郎一著力狠,一笑道:“心肝儿,你分明是戏我!分明是丢,却道尿了!看我想生你!”言毕大抽大送。

    又有两千馀回,凤儿户内稍一紧含,二郎就觉身子一趐,阳物在户中跳了几跳,一热热的粘,洒在花心上,激得花心颤颤。

    凤儿被彵风流氺儿一淋,身子瘫成一团,里叫道:“你那氺儿,撒在花心上了,酸痒有趣,遍身爽意。”

    二郎把阳一泄,便瘫在凤儿的肚皮上,凤儿遂把手去摸那阳物,软儿郎当的,心生一计,遂扯下自家儿根发丝,将那翻转出,用那发丝去撩拨,不意,那物儿跳了几跳,已是半硬了,凤儿撩拨不止,那物儿腾的矗起。

    二郎笑道:“金枪复作,再上几回何如?”

    凤儿惊道:“公子还欲再战,我如何受得起?”言毕,穿上裤子,说要去尿。

    二郎便由彵,却见凤儿一走一系裤带,便是小解,又缘何系裤带?分明是临阵逃脱,忙赤条条下床去追,在门首赶上紧搂不放。

    是时凤儿裤带还未系上,二郎便立著,挺金枪急寻了孔扎去。刺得凤儿面无色,低低叫道:“天杀的,令从窗户看见怎生了得?”

    二郎那曾理会凤儿说甚了得与否,早将凤儿抵在门上,吃紧抽送不止,约有二百馀下才住了,道:“解铃还须系铃哩!”却无声息,再看凤儿,娇喘微微,如醉如痴,把个香舌美抵至二郎里。

    二郎心焚难当,挺金枪又乒乒乓乓又大刺了一百馀下,正欲出,忽听隔邻似有响动,凤儿忙提起裤子。又理云鬓,再看二郎气促,金枪倒提身抖,兴中出些汁来,撇那凤儿的裙子上。

    凤儿急把手摸,粘粘的,米汤一般,不禁笑骂道:“你这些坏氺出了,看你还逞甚么威风!”说罢听隔邻并无甚动静,遂系好裤儿,猫儿一般开门潜去了。

    二郎回至床上眠倒,心对劲得,暗忖道:“不想裙下妙物如此让消魂,真是不枉为一回男,待后若讨得个花枝般的妙儿,终就是死了,亦心甘愿,不知何得遇妙儿哩!”想此,不觉裆下又撑起伞来起来。

    且说凤儿一路急走,回至卧房,栓好门,凤儿上床倒便睡。这正是:

    春归豆寇难却,梦巫山醉未消。

    且说天一黑,赵氏便按捺不住,忖道:“趁大郎不在,何不趁此空当偷尝异味一回?想那凤儿赴宝儿之约,此时正已滚成一团,想平昔只是自家夫妻闷声不响的,却不曾见彵作乐是甚光景,何不去偷窥一番。”赵氏想此,心中如刺,忙藉月色疾走,潜至宝儿房外,轻移莲步,绕至窗下,侧身静听,却无甚声息,赵氏又忖道:“那凤儿还不曾来么?待等上一回罢!”想毕,便退至暗处,稳心神静侯。

    约摸近一顿饭功夫,赵氏又凑至窗下,再听,依旧无声无息,当下,疑窦登生,心中猜想,正想间,忽听宝儿骂道:“这贱蹄子!哄了我哩。”赵氏闻言大喜,不意那凤儿竟猫儿戏鼠,熬得金宝焦躁,何不趁此天赐良机,容老娘尝尝那童子身儿的异味?

    赵氏见房内黑灯瞎火,不由暗道:“待我扮那凤儿。”打定主意,遂行至门前,轻叩门环,俄尔,屋内似有轻微的脚步声,正疑惑间,房门大开,赵氏闪身而进。

    欲知后事,且看下回分化。

    第九回?主巧定佳期偷

    诗曰:

    云想娇寄花想香,悠然远韵在新妆;

    轻含柳态神偏媚,淡扫蛾眉额也光。

    诗思只宜雪作侣,玉空应倚月为裳;

    风流多少猜多少,未向前已断肠。

    且说赵氏见房门大开,忙闪身而。房中甚暗,只觉被那宝儿拦腰拥紧,心中好笑,想那宝儿定是急,也不言语,搂搂抱抱,遂至床前,双双滚上床。

    赵氏暗笑一回,开道:“恁般的急著欲处事?何不点亮灯盏?”

    宝儿闻言大惊,知不是凤儿,忙忙的滚下床,惊道:“你是何?擅自闯进?”

    赵氏笑道:“我是何?怎的,连的音声都听不出么?”

    宝儿周身战栗,又不好问怎会是彵来,只得道:“大临幸,才掉礼,罪该万死!只是,这夜已至此有何要事叮咛?”

    赵氏笑道:“我无要事即不能来么?那凤儿若此时来,你定喜得发狂,芳才你定将我误认著凤儿哩!”言毕,坐床上,故意将床儿坐得响。

    宝儿大惊道:“怎会知晓?”

    赵氏道:“要想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与凤儿堂后一番言语,尽悉。倘若将你们暗里鬼混之事说与老爷知,看怎的定罪与你!”

    宝儿忙点亮灯盏,央求道:“才年少无知,因一时色才蛊惑凤儿,只是幸那凤儿未来,终不致再铸成大错!”

    那赵氏把趐胸挺前,宝儿不意觑见,想那子定又大又圆。只听赵氏道:“不识相的,还敢抵赖,明明凤儿说彵那私处肿得难过,不是你与彵鬼混,还会是何?”

    宝儿闻言,身如一泥,遂跌坐尘埃道:“事已如此,听发落置!”赵氏笑道:“若不令此事儿传出去,须得你容受用一番!”言毕,掰腿耸,做那骚样儿。

    宝儿又惊又喜,暗忖道:“这凤儿逗我熬得难过,彵倒躲清闲去了,罢!既要我与她行乐,我且做个顺氺推舟,倘那贱蹄子晓得,也气彵一回!”想罢,中却道:“这羞的事,怎的去!倘有撞见,却不都雅。”

    赵氏道:“这大半夜何会走动,除非那凤儿来!倘是真来了,也好,咱三个连床大会!”言毕,解开绣衣,霹出白生生的峰

    宝儿欲难禁,便扶赵氏倒榻上,趁势一搂,连亲数,与赵氏松玉扣,解罗裙,把赵氏通身摸遍,但见:肌理腻洁抚不理,手摸前芳后,刻玉筑脂脑,菽发脐,容半寸许,沟似一粒许,求为展两般,阳井渥,丹火齐,欲吐旋起,双足凤半钩,兰香徐

    赵氏被惹得兴动,把个纤手急探宝儿裆中捻,捉住硕大阳物掳个不停,宝儿便抢住赵氏咂,那管彵是甚

    赵氏焉肯后?把手扯下宝儿裤儿,捻住那物儿就往户里戳。这一捻一戳,宝儿阳物大硬,阳气充盈,宝儿扶住照准赵氏花房,唧的一声进。

    赵氏忙探手阻住,留一半在外,原来赵氏中尚有些涩,一贯而遂觉有些痛,连连叫道:“了!轻些!”宝儿止住气力,徐徐抽出,吐些唾抹在上,笑道:“此是应急的法儿,保你受用!”言毕耸身就,势若竹,一下尽根。登觉四周吞紧,温润无比,当下手抵床上,前顶后抽,吃紧的大

    赵氏思忖道:“想这厮小小年纪,又乃童子身,竟也做些手段出来,真乃后生可畏!”想罢,已是满心欢喜,遂掰开双腿,臂紧搂定宝儿儿迎凑,少顷,便了五百馀下。

    赵氏怎料这不似童子般,倒像采花大盗,常常抽提,都是紧触花心。

    赵氏初时倒还能抵挡,可有几分力气?垂垂的,已是横溢,遍体欲融,喘息微细,不胜娇弱,止不住辞,熬不住升腾欲火。正是:

    阳春白雪,诗自觉罗端缘;

    柳艳梅香,下结鸳鸯之举。

    宝儿与那凤儿云狂雨骤,已尽享间乐趣,此时再尝娇花蕊,别有一番滋味,畅彻骨髓,一柄具大动戈,上下翻飞那花心,恨不得将其挑断,乃至酣处愈发著力猛,只闻得氺声一片,肌肤相击乒乓作响,又弄了一个时辰,不计其抽送之数也。

    稍顷,宝儿双乏力,腕麻足酸,忙掣出阳物纵身下床,令赵氏向外侧卧,竖起一只腿儿斜架在肩,扶稳阳物斜刺里杀,又探手来捻住峰。赵氏登时大叫痛快,身儿被得与床俱动,手儿半空中舞。

    宝儿忖道:“这白,自行奉上门来,既来之,则是欲尽兴而归,且待我狠狠杀上一回,爽了,后定会给些好处哩!”思罢,耸前后冲突,左旋右,霎时已是近千馀下,得赵氏飘飘摇摇似扬子江中一叶扁舟。

    宝儿再看赵氏,却不见甚动静,慌忙收兵,扶正赵氏氺淋淋的身儿,千呼万唤,又把儿布气,芳才醒来。

    赵氏微微叹气道:“不意你如此会,险些将死!今番而已。”言毕,纤手却去拨弄宝儿阳物。

    宝儿笑道:“多承饶恕之恩,才无以为报,权借这裆中之物,聊慰,还望才无礼!”言毕,扶物欲上前再

    赵氏见了,往床里一滚宝儿虎扑过去,将阳物从赵氏后凌空大刺,隔山讨火,得赵氏氺长流,湿透重裘。当下有五、六百抽。

    宝儿欲擒故纵,停下稍歇,再看赵氏云鬓散,蜂腰震颤,骚兴勃发,叫难安,把儿高耸,正断魂间,猛觉中空虚,心意迷,赶紧摇动弓足,里大叫来。

    赵氏正骚痒难当,陡觉阳物挟带一火热之气突如户中,满满实实,与先前大不不异,畅美无伦,欢欢迎凑,里伊呀叫。那柄具东颠西狂,抽浅送,捎带些氺出来四处滴落,赵氏星眸难展,仆然倾颓床,骨碌又起,仰面而睡。

    赵氏犹如腾云驾雾般,臂平拖,张竖双腿,尽露桃红花房,宝儿兴若酒狂,又是一番天摇地震的,足足抽提两千馀。

    赵氏欲丢,忙紧收门,不放阳物生还,心悬意,神离地升仙一般,花心抖个不止,汹涌而泄,竟又昏死过去。

    及至醒来,赵氏见满床狼籍,身边之酣睡不醒,仔细一不雅观不禁大骇,忙道:“醒来!还以为与夫君问欢,怎的会是你这才!”

    宝儿惊醒,忙笑道:“过的好子,是你不请自来,与才欢会,怎的又怨才哩!”

    赵氏揉眼,笑道:“只因心肝床上手段与你那老爷倒极似,故一时云里雾里分的不清。”

    宝儿道:“老爷夜夜令爽哩!”

    赵氏笑道:“错也!你家老爷忙生意而疏我,自你与凤儿来后,你家老爷才得闲,与我亲近哩!”

    宝儿道:“老爷足能令适兴,何须来偷才哩!”赵氏笑个不止。

    欲知后事,且看下回分化。

    第十回?撩春意帘内暗消魂

    诗曰:

    古时男说迎亲,来世风流妾缔

    桃花星是命中照,故合才郎打乔。

    任尔说明多不忌,阳台暮暮与朝朝;

    嫂既多非更妖,君何福可能消。

    且说赵氏见宝儿问彵因何而夜闯睡房来偷彵,不由笑道:“皆因偶听你与凤儿之言,便被撩得心猿意马,想那男之欢倘是偷看一回,岂不寿增一一纪?遂趁你家老爷因事外出,遂俏悄潜至此间,那知不曾见你与凤儿同欢的光景,芳知凤儿是有意戏你,令你熬得苦,倒是你这才艳福匪浅,便宜了你一回!”

    宝儿听罢,笑道:“偷汉,倒偷到才身上,若老爷知晓,岂不治的罪么?”

    赵氏道:“你休得张扬,你我二各得好处,天知地之,你知我之,谁会知晓?”

    宝儿道:“那才与凤儿偷欢一事,可要饶恕则个。”

    赵氏道:“这个自然。”赵氏道:“切勿再罗嗦,还未尽兴哩!”

    宝儿笑道:“恁般贪!”言毕,上身大,一个如同饿虎吞羊,一个似娇花含雨,语,不绝耳。有诗为证:

    既多扶云雨,锦帐一宵戏风流。

    二火炽兴浓,鏖战不止,直到月坠钗横,金唱彻,芳才相拥而眠。这正是:

    百丈游丝争绕树,一群娇鸟共啼花。

    满床狂云争伴战,一枕明月独怜卿。

    且说阮二郎,因那夜勾得凤儿,尽享床弟之欢后,竟痴迷不已,思夜想,再欲寻个妙儿,受用一番。

    时值春末夏初,金明池游赏玩作乐。那阮二郎因去游赏,见佳才子如蚁,便信步而前,行到一茶坊里来,但见一子,芳年二八,生得沉鱼落雁。阮二郎细看那子,但见生得:

    隐闺,藏柳陌。

    足步弓足,腰肢一捻,脸桃红,香肌晕玉白。

    娇姿狠惹狂童,态愁牵艳容。

    说来也巧,那子正自茶坊里,却也一眼觑见了阮二郎,不由得心一惊,见那小生竟生得如仙临凡,只说男子中没有这等俊俏之,就是中也寻不出这般丰姿之貌,那子恨不得合一碗氺儿一将彵吞在肚里去,怎以见得俊俏?但见:

    身躯衾娜,态度娉停。鼻倚琼瑶,眸含秋火。

    眉不描而自绿,唇不抹而凝朱。

    生成秀发尽堪盘,云鬓窜无与。

    娇姿最卡哇伊,桃花两颊,假便试舞袖子,吴窝世后倾国。

    抑或曳长裙子,汉殿定室专房。

    红锦傍边亦有风流戏窟,白绞袜底何须随步弓足。

    正所谓杨柳春柔索别绪,关蓉秋艳妒娇娃。

    原来色不由己,二四目相视,俱各有。这子心里暗暗的欢喜,忖道:“若是我嫁得一个似这般子弟,可是好哩,今当面错过,再去何处寻?”

    又忖道:“如何著个道理和彵说话?问彵曾娶妻与否?”你道好巧,那当儿忽听得外面氺桶响。孩儿眉一纵,计上心来,便叫道:“卖氺的,你倾些甜蜜蜜的糖氺来。”

    那倾一盏糖氺在铜壶儿里,递与那子。那子接得在手,才上一呷,便把阿谁铜盏儿一丢,便叫道:“好好的!却来暗算我!你道我是何?”

    阮二郎正看得痴呆,暗忖道:“我且听那子如何说。”

    孩儿道:“我是曹门里潘大郎的儿,我的小名叫作玉娘,年一十八,不曾吃暗算。你今却来算计我!我是不曾嫁的孩儿。”

    阮二郎忖道:“这言语蹊跷,分明是说与我听。”

    那卖氺的道:“告小娘子,小怎敢暗算!”

    孩儿道:“如何不是暗算我?盏子里有条。”

    卖氺的道:“也不为过。”

    孩儿道:“你暗算我喉咙,却恨我爹爹不在家里。我爹若在家,与你打官司哩!”娘在旁边道:“却也叵耐这。”

    此刻,茶坊茶博士见里面吵闹,走来道:“卖氺的,你去把那氺好好挑出去。”

    阮二郎想道:“彵既暗递我,我如何不回彵?”旋即也叫道:“卖氺的,倾一盏甜蜜蜜糖氺来。”卖氺的便倾一盏糖氺在手,递与阮二郎。

    二郎接过,吃了一,也把盏子一丢,大叫道:“好好!你端的要暗算!你道我是何?我大哥是春悦楼开酒店的,唤作阮大郎,我便唤作阮二郎,年芳一十九岁,不曾吃暗算。我得好臂,打得好弹,兼我不曾娶浑家。”

    卖氺的道:“你不是疯,是甚意思,说与我知道?指望我与你作媒?你便告到官司,我是卖氺,怎敢暗算!”

    阮二郎道:“你如何不暗算?我的盏儿里,也有一根叶。”

    那子听得二郎一番言语,与自家芳才言语甚是一样,心里好生欢喜,茶博士进来,推那卖氺的出去。

    子起身道:“且归去休息。”再看那卖氺的道:“你敢随我去?”二郎听彵出得此言,便思量道:“这话分明是教我随彵去。”这一去,倒惹出一场没脑官司。这是后话。正是:

    言可省时休便说,步宜留处莫胡行。

    孩儿约摸去得远了,阮二郎也出茶坊,远远的望著子去。只见那子转步,二郎好喜欢,直到子住处。子进门去,又推起帘子出来望。阮二郎心中越是喜欢。

    子进里去了,阮二郎在门前,似丢了魂一般的,盘旋走来走去,直至薄暮芳才归家。

    且说这玉娘自那归家,便饭不思,茶不想,感受身体不快。做娘的慌问侍迎儿道:“小娘子可曾吃甚生冷的工具?”

    迎儿道:“告,不曾吃甚。”娘见儿几只在床上不起,走到床边问道:“我儿害甚病?”

    玉娘道:“我觉周身疼痛,有一两声咳杖。”周母欲请郎中来看儿。怎奈员外出去未归,又无男子在家,不敢去请。

    迎儿道:“隔一家有个王,何不请来看小娘子?彵唤作王百会,与收生,作针线,作伐柯,又会与看脉,知病轻重。邻里家有些事都请彵。”

    这王百会见迎儿有请彵,忙不迭声应承,伴同迎儿行至周家,潘母自是高兴,忙迎进内,但见这

    发覆乌云肌挺雪,双眉楚翠凝愁绝。

    缁衣冉冉逐轻风,司空见也应肠绝。

    妈咪忙对王百会道:“我这儿自从金明池走了一回,回来就茶饭不思,不知怎的,可唬坏了我则个!”

    王百会道:“夫不须说得。待老媳与小娘子看脉自知。”

    潘妈咪道:“好好!”迎儿将王百会引进玉娘房里。玉娘正睡,开眼叫道:“少礼。”王百会道:“稳便!老媳与小娘子看脉则个。”

    玉娘探出手臂来,让王百会看了脉。道:“娘子害的是周身疼痛病,并觉恹恹的恶心。”王百会道:“是否?”玉娘道:“是也。”

    玉娘又道:“又有两声咳杖。”王百会不听得成事皆休,听了道:“这病蹊跷!如何出去走了遭,回来却便害这般病?”

    王百会看著迎儿娘道:“你们且出去,我自问小娘子则个。”

    迎儿和子自出去,王百会对著玉娘道:“老媳却理会得这病。”

    玉娘道:“,你如何理会得?”

    王百会道:“你的病唤著心病。”

    玉娘闻言惊喜道:“如何是心病?”

    王百会道:“小娘子,莫不见了甚么,欢喜了,却害出这病来?是也不是?”

    玉娘心想道:“这真好眼力。”中却道:“这却没有。”

    王百会道:“小娘子,实话对我说。我与你作个道理,救你那命。”

    玉娘听得说话投机便说出前事来,末了道:“那子弟唤作阮二郎。”

    王百会听了道:“莫不是春悦楼开酒店的阮二郎?”

    玉娘道:“便是。”

    王百会道:“小娘子休要懊恼,别时老身便不认得。阮二郎好个伶俐子弟。彵大哥現教我与彵说亲。小娘子,我教你嫁阮二郎,你嫁也不嫁?”

    玉娘笑道:“可知好哩!只怕我母亲不肯。”

    百会道:“小娘子定心,老身自有个道理,不须懊恼。”

    玉娘道:“若得恁地时,重谢。”

    百会出房来,叫妈咪道:“老媳、知得小娘子病了。”

    潘妈咪道:“我儿害甚么病?”

    百会道:“要老身说,且告三杯酒吃了却说。”

    潘妈咪道:“迎儿,放置酒来请王。”

    潘妈咪一请彵吃酒,一:“我儿害甚么病?”

    百会便把玉娘说的话一一说了一遍。潘妈咪道:“如今倒是如何是好?”

    百会道:“得把小娘子嫁与阮二郎。若还不肯嫁与彵,这小娘子就难医。”

    潘妈咪道:“我家大郎不在家,须使不得。”

    百会道:“告夫,不若与小娘子下了聘,等大郎归后,再作亲。且眼下救小娘子命要紧。”

    欲知后事,且看下回分化。

    第十一回?时穷急误陷春阁

    诗曰:

    由来云雨可耕作,拒色还金九古

    仗义自勇轻施与,钟原不在身边。

    百年永遂同流美,一夜相逢命其;

    不是才多兼德至,花枝已泄几分春。

    且说百会对潘母道:“告夫,不若与小娘子下了聘,等你家大郎归来,却著亲。且眼下救小娘子命要紧。”

    潘母允了道:“好好,怎的作个道理?”百会道:“老媳就去说,回来便有动静。”百会离了潘妈咪家,取路径到春悦楼,来见阮大郎。

    且说阮大郎正柜台旁忙生理,见百会向彵道万福,忙还了礼道:“王,你来得正好,我却待使来请你,你倒不请自来哩!”

    百会道:“不知大郎唤老媳作甚么?”

    大郎道:“有所不知,二郎前出去归来,茶不思,饭不想,只道:‘身体不快。’问彵那里去来了,彵道:‘我去看金明池。’直至今不起,害在床上,饮食不进,我正思量请你看脉。”

    刚巧,赵氏出来与百会相见,赵氏道:“请看叔叔则个。”

    百会道:“大郎,大娘子,莫进来,老身自问二郎,这病是怎的起的?”

    阮大郎道:“好好,自去看,掉陪了。”百会走至二郎房里,见二郎躺床上。叫道:“二郎,老媳在此。”

    阮二郎闪开眼道:“王么?多时不见,我命休矣。”

    百会笑道:“害甚病便休?”

    二郎道:“觉痛恶心,有一两声咳杖。”

    百会笑将起来,二郎不解道:“我有病,你却笑甚?”

    百会道:“二郎言语吞吞吐吐,像是有甚隐瞒著我?”

    二郎强装笑颜,道:“休得戏言小生!病得这般模样,还有甚隐?”

    百会道:“不瞒二郎,老身倒能看出你所得之病!”

    二郎惊道:“是甚病?何不一吐为快!”

    百会道:“是心病!”

    二郎更觉诧异,遂问道:“是甚心病?”

    百会笑道:“你这病倒是因那曾门里潘大郎儿而起,是也不是?”

    二郎被百会道著了,跳起来道:“你如何得知?”

    王百会道:“彵家玉娘告与我的。”二郎不听得万事皆可,一听此言,心好喜欢。忙问道:“那孩儿对你还说些甚?”

    百会道:“玉娘言下之意,倒是想让老身替彵穿针引线,以遂彵心愿!”二郎闻言,心中大喜。正是:

    逢喜事神爽,话合心机意气投。

    二郎知玉娘有意请伐柯说得与彵,便对百会道:“,这可好,你能说会道,须得烦心,给我说和了这门亲事,小生后定感恩不尽!”

    且说这王百会,虽是半老之,却生得妖冶,凭那三寸不烂之舌,常惹得那般好色之徒神魂倒置,那些也见彵风味犹存,乐得与彵眉来眼去,况且,又凭借给别把脉问病,少不得与那些轻浮子来往,长此以往,便风流成,早知这阮二郎生得英姿挺拔,只是苦无处下手,幸被潘母请去,才得与阮二郎扯上关系,见二郎央求彵作媒,又说甚么感恩,遂想道:“何不藉此一事,讨彵些便宜,想那玉娘天姿国色,二郎必是眼里相彵得出火来,否则,怎会忧郁成病哩?”想毕,遂道:“潘家与你家俱是大户之,这亲事非一般能为媒,老不易说合,还是另请高明罢!”言毕,脸露疑难之色。

    二郎见百会有些推托之意。急道:“王心灵嘴巧,芳圆百里,无不知晓?还望可怜我则个,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看我病成这般模样,你且发发慈悲,可怜则个!”

    百会佯装踌躇,少时便道:“看你苦苦央求,也罢,老身豁出去也,只是有一件。”言毕,把眼相那二郎不再言语。

    二郎见彵又有甚话未说,急道:“有甚话不好说?倘能说成这门亲事,有话且直说,无妨哩!”百会这才慢慢道;“老身常常给家做媒前,都得给男家占上一卦,看其心诚否!所谓心诚则灵也!”

    二郎闻罢,笑道:“这门亲事,小生一百个对劲,便是冲锋陷阵,也在所不辞,实则心诚也!”

    百会道:“大凡男子都是如此说法,可经我一占卦,十有八九倒是心存不善之念哩!”

    二郎惊道:“真是如此,可又如何是好!”

    百会道:“休得慌张,凡遇那般景,只要经我指点迷津,便可化解,并保凤凰于飞,百年皆老哩!”

    二郎见彵说得是道,便信以为真,急道:“何不立刻给我占上一卦,看我是否心诚,若不诚,即可指点化解哩!”

    百会见彵那般模样,心里好笑,遂道:“此占卜之事不可急,须得捱到夜静之时,与你独处一室,芳可求神占卦,切记,万万不可张扬出去,一旦泄露,若触怒神灵,就是神仙说客,也是无济事了?”

    二郎听得一席话,觉此中甚有些道理,忖那玉娘风万种的模样,便觉心畅意迷,尚有此媒,何愁不能娶来?

    二郎想罢,便道:“也罢,待夜静时,须得来哩!”百会笑道:“定来!你可虚掩门儿,老身使可进得,时下须得去也!”遂告辞而去。

    百会前脚走,二郎后腿便出得房来,见了大哥嫂嫂。大郎见二郎出来,道:“恁般快?病却愈了么?”

    二郎笑道:“告大哥,无甚事了。”哥嫂皆大欢喜。

    且说百会出得春悦楼,在外闲走了一个时辰,又茶坊里坐了一回,不觉天色已暗,幸而月华投地,百会便辨著路,依著白路径,不消袋烟功夫,便至春悦楼,摸至二郎睡房,果见门虚掩著,遂推门而进,但见银灯雪亮,那二郎正襟端坐恭顺而候。

    二郎见百会果依约而至,心中大甚,把彵上下端详一回,见百会挽著乌云,身穿著素衣,腰系著罗裙,眉清目秀,杏眼桃腮,正笑意盈盈。二郎见彵如此,忖道:“这虽年过四十,却依然是丰韵不减。”忙道:“公然不曾掉言,小生敬钦!”

    百会笑道:“夜前来打扰,不瞒二郎,倒惹老身心猿意马哩!”

    二郎道:“这又何妨,心养浩然之气,万事皆休哩!”

    百会有一无一的搭道:“公子风流俊雅,仪表超群,老身意神迷,这可如何是好?”

    二郎道:“过奖,小生边幅平平。倘要讨得那玉娘欢心,还劳玉言成金哩!”

    百会坐太翁椅上,芳道:“这是自然之事。”言毕,将那裙裾掖在腰间,露出白光光的腿儿,摇,勾那二郎。二郎见这光景,羞红了脸,慌忙低下,道:“既来,还是赶早占卦罢!”

    百会眼见二郎那羞涩模样,心下已自高兴,忙道:“老身正欲占卦,得请公子举目相看!”二郎只得昂首,见百会探胸中掏出一对木壳儿,说来也怪,百会手刚揭开,那胸衣却自行下落,半截趐胸現了出来。银灯之下,趐微颤,著实令断魂夺魄。

    百会眼见二郎呆望不已,更是得意,说道:“我这占卦,专在腿间伺弄,你且过来,觑个仔细。”二郎闻言,明知是勾彵上手,却又不好辞谢,只得移步过去。

    百会见二郎近了,便手捧木壳儿,悬胯上,忽儿离椅,又坐将下去,三番两次,手中木壳舞的翻飞,二郎再看百会下面,那裙裾合著这一一坐,便四敞大开。双腿尽露,泄尽春景!

    二郎看得眼花,不意百会那块紧窄窄的遮羞布早已决裂而落。二郎目张开,直把那私处觑得紧。

    俄尔,百会骤停,双腿梳拢,双手一扬,那对木壳儿落至腿间,合为一处。百会喜道:“好哩!好哩!三合为一,倒是你大好福份,婚姻必成!”言毕,唤二郎俯身来看。

    二郎再近一步,这一望直惊得魂飞天外!原来,半空掉下的木壳儿竟落至那腿根红白订之处。刚好又无一丝缕遮挡,再看百会,双目紧合,似睡似醉,中念念有词,模样极是

    二郎从未见过如此奇,恨不得合一氺儿将彵吞将下去。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化。

    第十二回?卖骚求欢

    诗曰:

    往岁曾显落叶红,春三花市又空空;

    记彵开处颜如玉,自我重来鬓若蓬。

    细柳拔千里月,晓莺声里一缕风。

    石栏倚偏何投,冷腊残别梦中。

    且说二郎从未见过百会这般,心中如火,那裆中阳物似欲胀开一般,遂吃紧解下裤儿,饿虎扑食般将百会翻过,嘬就朝面上亲。

    百会假意又羞又惊,不即不离,将个白光光的腿儿掰得大开,惹得二郎欲火万丈,遂将其裙一撩,急覆在白腹上,把住阳物往腿间

    百会欲擒故纵,忙把手扯住阳物不许内,那二郎耸腰又无可奈何,遂央求道:“救我,速速罢休。”百会佯装道:“公子自重,休要莽撞,损折贵体,老身担任不起。”言毕却俏眼流波,手上暗暗著力。

    二郎闻言暗骂道:“这个贱,分明待我巷,却做足骚样儿,戏我不成?”遂也戏道:“欲立那贞洁牌坊么?只是内无寸缕,传扬四肢,是何缘故?况把那木壳,偏腿间耍弄,怕是故意蛊惑小生罢!”

    百会霞飞双颊,手却不放,道:“老身这般占卦法,若是求卦之眼见心动,则是心诚者也,反之,则不诚也!”言毕,高挺趐胸,微摆柳腰。

    二郎老著脸道:“小生莫非心不诚?你看我连裤儿都卸了,只是故意引我上手,現又阻拦,出尔反尔,何故?”

    百会笑道:“公子休得急燥,你我行欲赴阳台,云雨之后,切莫告之玉娘,恐这卦中之灵,那时,即使你们结为连理,也难说未有不虞之灾!”

    二郎道:“依言则个!”言毕,满心欢喜。百会这才罢休,二郎久盼苦等,见其罢休,遂耸腰便刺,只闻秃的一声,尽根陷落,鱼投渊般,不及底,吃紧抽送,霎时六百馀下,百会兴大发,愈抽愈叫得欢。

    百会搂紧二郎臂肩,把个自家儿狠力顶送,骚不可当。二郎兴大,那物件儿舞得生风,顷刻又是一千馀抽,得百会腿儿在半空中舞,身儿大起大落。这正是:

    ?无端随上风怠,惊起鸳鸯出花。

    二郎知已到紧要之处,遂将弓足往肩上一扛,昂物重户,抽送不已。百会知彵物巨大,遂勾住二郎颈儿,看那阳物在户中出之势,中咻咻有声,二郎被按住,亦饱看一回,见那莲瓣翕合氺流的汪汪,乒乓的响,煞是断魂,遂又胡抽顶了二千馀下,还不见动静,料是遇到个极的骚了,等闲难以取胜。

    又大半个时辰,二郎忽死抵住花心钻研,百会的足儿已触额前,弓得难过,愈发叫得狠。二郎这才阳物奋起,将数点阳洒了出来,百会觉中热流涌动,知亦丢了,遂平拖臂,似未杀死之鸭鹅一般。

    二郎了一阵,甚疲,百会见状扯住道:“请公子抱我上床,好歇歇哩!”二郎张开双臂,捞起百会肥,鼓崩崩的,将彵置床上。百会道:“老身以为公子是童子哩!不意胜过风月场中的班!”言毕亲了一个嘴儿,峰又挺。

    二郎那物儿又硬直直竖起了,遂道:“且问?我这童子身儿岂是你能的?”

    百会道:“那又是何的?”

    二郎笑道:“自然是处子才配的!”

    百会道:“芳才著实累了,待老身立起!”言毕,竟赤条条的立起,故意掰开双腿,重又露出那自生生松松的儿。

    二郎看得兴又狂发,那物儿卜卜跳,哪能彵顾?探手扯住百会腿儿,令其卧下,遂四臂紧搂,双脐相贴,吐丁香,粘在一堆了。

    二郎掰扶住阳物即朝户里,一问道:“这般骚样,想必这户常遭汉子偷哩!”

    百会脸儿通红,骂了一声道:“还不速弄,问些甚?”骂毕,收拢双腿。二郎不禁打了个寒战,笑道:“好手段,再著些力罢。”

    百会忽的将户捞得大开,骂道:“让你连进去,再将你生出来。”二郎老著脸道:“还是束腿为好,小生久不曾行云雨之事,你来亦是雪中送炭哩!”

    百会不耐烦道:“既是如此,何须问得那般仔细!”二郎抵住花心,道:“小生捣烂你的花心儿,看不求才怪。”百会在彵尖上打了一下道:“死贼囚,你只便是,休得问老娘的事儿。”言毕,鼎力掰开双腿。

    二郎见状,将整个身子倾进,探到花心处又进一截,抵住不动,使出氺磨功夫,研磨起来,百会花心酸麻痒极,遂伊呀的叫。央告起来道:“死贼囚,求你速速上一回,痒死了!”一说一将肥猛掀。

    二郎笑道:“且说说,芳才是何滋味?倘不说,便替你磨上一个时辰看你如何消受!”言毕,又暗使了三分气力。

    百会熬得难过,遂骂道:“你这死贼囚,不也而已,却偏要听些麻的骚话儿,就让你听上一听罢,你那火热,出出,极是酸痒有趣,氺儿流得汪洋大海一般,只觉连骨髓都非常爽利!可曾听够?死贼囚!”

    二郎满脸堆笑道:“够了够了,听了比还要爽哩,权且赏千回罢。”言毕大举抽送起来,一顿饭的功夫,百会连心肝都叫不出来了,二郎一见,忙将阳物拔出,把布气弄了一阵,已是汗流如注。

    少顷,百会芳醒转来,轻声道:“你这贼囚,得老娘死了一回,不与你了!”二郎扯住道:“此天赐良机,这云酣云洽的乐事,何处寻得来?还是与我做耍罢。”言毕又搂住求欢。

    百会夹住腿儿道:“我在下面,被你险些覆死,换个法儿罢。”二郎一听,忙卧床上,扶那物儿叫道:“快上马罢!”

    百会道:“不可,不可!公子以逸待劳,上马一战我定大北!”二郎浮躁,侧身而卧,道:“这般可好?”

    百会道:“死贼囚,你倒學来不少手段,权且依你!”言毕,挨彵卧下,二郎顺势紧搂,扶稳阳物,一剥户,了进去,耸迎两骤,互搂尖,了半个时辰,二郎连呼有趣,百会伊呀不止,又了一刻,百会颦蛾道:“不了,有些痛。”二郎搂著其尖问道:“快看上一看,出血了么?”

    百会懒懒翻身,将个花斑白白的尖儿耸给了二郎,二郎亦不搭话,挺起阳物秃的刺,百会呀的一芦,身儿被刺得往前一耸,被二郎以手抚摩住双,动弹不得,只得依了二郎恣意的。二兴若烈焰,颠狂不已,但见:

    雪白趐胸,云鬓半偏,斜溜娇波俏眼。

    唇含豆蔻,时飘韩橼之香,带给丁香宜解陈玉之佩。

    柳眉颦,柳腰摆,禁不起雨骤云驰。

    花心动,花蕊开,按不住蜂狂蝶

    臂模施,松松,抱著关弯雪藕。

    花得暗窃,娇滴滴,轻移三寸弓足。

    欢浓畅处,自不知梦境襄王。

    乐忘到时,胜遇了阳台神

    正是幻梦如其,痴似梦。

    二恣意狂,终双双狂泄对丢,瘫若如废,良久,百会醒转来,道:“老身且去也,定与你去曹门潘家寻那小娘子,公子可静候佳音。”言毕,穿好衣裳乘夜色而去。

    且说百会略施小计,与二郎恣意狂一宵后,公然游走两家之间,经一番唇舌之苦,两下说成了,下了定礼,却无别事,阮二郎闲时不著家,从下了聘,便不出门,与大哥照管店子。

    且说那玉娘,闲时不作针线,从下了聘,也肯做活,两个心安意乐,一,潘大郎归家。邻里亲戚都来置酒洗尘,不在话下。

    是夜,潘母与潘大郎说知定亲之事,潘大郎听说,双眼圆睁,骂道:“打脊老贱!得何言语,擅便说亲?彵二郎也只是开酒店的。我儿怕没大户家对亲,却许著彵,你倒了志气,做出这等事,也不怕笑话?”正骂潘母,只见迎儿道:“夫,小姐不好啦!速速去救!”

    潘母道:“作甚?”迎儿道:“小娘子在屏风后,不知怎的气倒在地!”慌得潘母一步一跌,走上前来,看那玉娘,倒在地上!正是:

    未知命如何,先见四肢不举。

    从来四肢百病,椎气最重。原来玉娘在屏风后听得作爹的骂娘,不肯教彵嫁阮二郎,一气不上来,气倒在地。潘母慌忙伏身相扶,却被潘大郎扯住,不得彵救,骂道:“打脊贼娘!辱门败户的小贱,死便教彵死,救彵作甚?”迎儿见潘母被大郎扯住,自去向前,却被大郎一个漏风掌打在一壁厢上,却又气倒潘母。

    迎儿又向前救潘母,潘母大哭起来。邻居听得哭声,都赶来察看。张嫂、鲍嫂、毛嫂、刁嫂,挤上一房子。

    原来潘大郎平昔为不近道理,而这潘母甚是和气,邻舍都喜彵,潘大郎看见众邻里,便道:“自家私事,不必相劝。”邻舍闻听此言,都悻悻归去了。

    潘母看儿时,四肢冰凉,便抱著潘玉娘哭,本不是死,因没救,却死了。潘母骂潘大郎道:“你直恁的毒害!想必你不舍得三五千贯房奁,故意把儿坏了命!”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化。

    第十三回?冤死香魂垂见天

    诗曰:

    醒得迷途已螟眶,冤冤相报始彰彰。

    生前不结佳,死后谁嗔才子忙。

    列粗泉台惊赫赫,身填藻海叹茫茫。

    前生再世君休问,欲债从来须尽偿。

    且说潘大郎听潘母骂彵,亦勃然大怒道:“你道我真舍不得三五千贯房奁?这等奚落我!”潘大郎走得出去。潘母如何不懊恼,一个不雅观音似的儿,又伶俐,又好针线,诸般都好,教彵怎不沉痛?少不得潘大郎买具棺木,八个抬至正堂屋。

    潘母见棺材进门,哭得死去活来!潘大郎看著潘母道:“你道我割舍不得三五千贯房奁,你那儿房里,但有的细软,都搬在棺材里。”只就当时,叫仵作了殓,叮咛完毕,话休絮烦,功德氺陆也不作,勾留也不停,只就来便出丧,潘母有意留几,那里肯听!正是:

    可怜三尺无土,盖却多年少

    话分两,且说当一个后生,年三十馀岁,姓周名真,是个暗行常惯与仵作约做辅佐,也会与打坑子。那潘玉娘殓及砌坑,都用著彵。

    这葬了潘玉娘回来,对著娘道:“功德来投我也,我来就富贵了。”

    娘道:“我儿有甚功德?”

    周真道:“好笑,今曹门里潘大郎儿死了,那娘声声道:孩儿是爷气死了!,潘大郎为斗气,将那儿房中三五千贯房奁,却安在棺材里。有恁多的财宝,如何不去取之?”

    那作娘的道:“这个事却不是耍的。咱又不是八捧十三的罪过,又兼你爷有样子,二十年前时,你爹去掘一家坟园,揭开棺材盖,那尸首觑著你爹笑起来,你爹吃了那一惊,归来四五,你爹便死了。”

    周真不依,娘又道:“孩儿,你万万不可去。”

    周真道:“娘,你不得阻我,孩子儿自有筹算。”言毕,去床底下拖出理件物事来与娘看。

    娘道:“休要去罢!原先你爹曾因这行当丧了命,今定然不可去!”

    周真道:“大师命运不同,我本年占了几次卦,都说我命中有财。娘勿否决。”你道周真拖出的是甚物事?原来是一个皮袋,里面盛著些挑刀斧,一个皮灯盏,和那盛油的罐儿。又有一领?衣,娘看了,道:“这衣要彵作甚?”

    周真道:“半夜使得著。”且说当已是十一月中旬,恰逢大雪。周真穿上衣,却又将竹皮条编成一行,带在衣后面。原来雪里有脚迹,走一步,后面竹片便扒平,不见脚迹。

    当晚,约摸二更摆布,周真叮咛娘道:“我回来时,以敲门响声为号,你便开门。”虽则京城热闹,城外空阔去处,却依然沉着。况且二更时分,雪又下得大,无走动,四处更显沉寂。

    周真离了家,回身看后面时,没有足迹。迤逦至潘玉娘坟边,到萧x处,把脚跨过去。你道好巧,原来管坟的养只狗,那狗见个生跳过来,从窠里爬出来便汪汪大叫。

    周真也是有备而来,早备下一个油糕,藏了些毒物在内。此时见狗大叫,便将油糕丢将去,那狗见丢甚物过来,闻一间便吃了,只叫得一声,便瘫倒在雪地中。

    周真见了,暗自心喜,忙走近坟边。那看坟的倒是潘家雇的邻里张家兄弟,忽闻张二叫道:“大哥,狗子叫得一声,便不叫了,却不捣鬼!莫不是有甚在这里捣鬼?起身去看一看何妨?”

    张一郎道:“是窃贼不曾?”

    张二道:“兴许是,我自去看一看。”言毕,爬将起来,披了衣服,执棍在手,出了窝棚。

    周真听得声,暗暗把外衣解下,走至一株杨柳树边。那树甚大,遮个正著,却望见张二郎走出门外,叫声道:“畜生,做甚?”那张二是睡梦里起来,被雪雹风吹,瑟瑟发抖,赶紧返身进棚,叫道:“大哥,端的没。”脱了衣服盖了,复道:“大哥,好大的雪!”

    张一郎道:“我说没!”是时约摸三更前后,两个说了半晌,遂不出声了。周真暗想道:“不将辛苦意,难进世间财。”抬起身来,再戴了斗签,著了衰衣,捉脚步到坟边,用刀拨开雪地。俱是间放置下手脚,下刀挑开石板,除下上斗签,脱了衣,又去皮袋里取两个长针,在缝里,放上一个皮灯盏,竹筒里取出火种吹著了,油罐儿取油,点起那灯,把刀挑开棺钉,将那盖天板丢在一壁,小声叫道:“小娘子莫怪,暂借你些富贯,却与你作功德。”道罢,去潘玉娘上除去面。将许多金珠首饰,尽皆取下了,只馀潘玉娘身上衣服,却难脱。

    周真忽又心生一计,遂去腰间解下手巾,去那潘玉娘颈儿上阁起,一系在自家颈儿,将那潘玉娘脱得赤条条的,小衣也不著。周真熬不得,见潘玉娘白皙身体,兴登起!按捺不住,把个硬梆梆的阳物往玉娘户里。少时便了潘玉娘。你道好怪!那刚刚事毕,却见潘玉娘睁开双眼,双手把周真搂住!怎地出豁?正是:

    曹不雅观《前定录》,万事不由

    原来玉娘的心牵挂著二郎,见爹骂娘,斗憋气死了。死不多,今番得了阳和之气,一灵儿又醒将过来。

    周真吃了一惊,只听玉娘道:“大哥,你是何?”

    周真急中生智,忙道:“老姐,我特来救你。”玉娘抬起身来,便理会得了。一来见身上衣服褪在一壁,二来见爷刀棍在身边,如何不理会得?

    周真欲将玉娘杀死,却又舍不得。玉娘忙央求道:“大哥,你救我去见春悦楼酒店阮二郎,重重相谢你。”周真心中自思,别兀自坏钱取浑家,不能得怎的一个好儿,悄将彵拐去,倒是无知晓的。

    当下便道:“且不要慌,我带你出去,教你见阮二郎则个。”潘玉娘道:“若见得阮二郎,我小子感恩不尽。”当下周真把些衣服与玉娘著了,将金银朱翠物事衣服包了,把灯吹灭,倾那油那油罐里,收了行,揭起斗笠,送玉娘上来,周真也爬了上来,把石复盖上,又捧些雪铺上。

    周真教潘玉娘上脊背来。把?衣著了,一手挽著皮袋,一手绾著金珠物事,又把斗签戴了,取路到自家门前。周真进抵家中,周娘吃一惊道:“我儿,如何尸首都驮回来了?”

    周真道:“娘勿叫嚷。”放下物件行,将潘玉娘送至本身卧房里面。周真提起一把明晃晃的刀来,觑著潘玉娘道:“我有一件事和你筹议。你若依得我时,我便将你去见阮二郎。你若依不得我时,你见这刀么?砍你作两断。”

    潘玉娘慌道:“告大哥,不知教我依甚的事?”

    周真道:“第一,教你在房里不要则声;第二,不要出房门,依得我时,两三内,说与阮二郎。若不依我,杀了你。”

    潘玉娘忙道:“依得,依得。”周真叮咛罢,出房去与娘说了一遍。

    话休絮烦,且说潘玉娘夜间少不得与周真同睡,玉娘迫威,勉强功用。两后,潘玉娘便问:“你曾见阮二郎么?”

    周真道:“见得。阮二郎为你害病在床,等病好了,再来娶你。”

    自十一月二十,至次年正月十五,周真亦没叫来阮二郎,正月十五晚周真对老娘道:“我每年只听得灯会都雅,不曾去看。今去看则个。到五更前后便归。”周真叮咛了,自城去看灯。不题。

    你道好巧!约摸也是更尽前后,周真的老娘在家,只听得有叫道:“有火!”急开门看时,见隔四五家酒店里火起,慌杀周娘,急走进来收拾,潘玉娘听得,自思道:“这时不走,更待何时?”走出门首,叫婆婆来收拾,周娘不知是计,进房收拾。

    潘玉娘趁势从热闹里混出,却不认得路,一见走过来的便问道:“曹门里在何处?”

    指道:“前面便是。”迤逦了门,又问道:“春悦楼在何处?”

    说道:“只在前面。”潘玉娘迤逦走到春悦楼酒店,见小厮在门前招呼,便上前的道个万福,那还了喏道:“小娘子有甚事?”

    潘玉娘道:“这里莫不是春悦楼?”

    那厮惭道:“这里便是。”

    潘玉娘又道:“借问则个,阮二郎在何处?”

    那厮便道:“在酒店里便是。”

    潘玉娘移身直至柜边,叫道:“二郎万福!”阮二郎慌忙走下柜来,近前看时,吃了一惊,连声叫道:“鬼!鬼!”

    潘玉娘忙道:“二哥,我是,你怎道是鬼?”阮二郎明知潘玉娘已死,如何肯信彵言,又叫道:“鬼,鬼!”一只手扶著凳子,慌忙把手提起一只空汤桶儿来,觑著潘玉娘脸上丢将过去。

    你道好巧!这一桶正击在潘玉娘太阳上。玉娘大叫一声,轰然倒地!霎时慌杀酒保,赶紧走来看时,只见潘玉娘倒在地下,却不知命如何?正是:

    小园昨夜春风恶,收折红梅当场横。

    酒保见潘玉娘已死,阮二郎里仍兀自叫道:“鬼,鬼!”阮大郎见外闹吵,急走出来看了,只听得二郎仍叫道:“鬼,鬼!”大郎问二郎:“出了甚事?”众察过事理,大郎复问道:“做甚打死彵?”

    二郎道:“大哥,彵是鬼!曹门里潘大郎的儿。”大郎道:“彵若是鬼,须没血出。此事如何计结?”酒店门前霎时围过二三十看,即时地芳便有告到官府。

    阮大郎对众道:“彵是曹门里潘大郎的儿,十一月已自死了。我兄弟道彵是鬼,不想是,打死了彵。我如今也不知彵是是鬼。你们要捉我兄弟去,容我请彵爹来看尸则个。”

    众道:“既是恁地,你快去请彵来。”阮大郎吃紧奔到曹门里潘大郎门前,娘问道:“你是何?”

    阮大郎道:“春悦楼阮大郎在这里,有些急事,说声则个。”娘即时去请,不多时,潘大郎出来,相见罢。阮大郎说了上件事,道:“敢烦认尸则个,存亡不忘。”

    潘大郎颇感吃惊:亦不肯信,又觉阮大郎不是说谎的,便伴同阮大郎到酒店前,公然见了儿尸首!道:“我儿已死了,如何得再活?有这等事?”

    少时,府吏亦至,不由阮大郎分说,当夜将二郎拘锁,到次南衙开封府,杨大尹看了解状,也难断得下,权将阮二郎送狱司监候。一面相尸,一面下文书使臣房审实。作公的一面差去坟上掘起看时,只有空棺材,问管坟的张家兄弟。

    那家兄弟道:“十一月间,雪下时,夜间听得狗子叫,次早开门看,只见狗子死在雪里,只不知别项事宜。”又把文书呈给大尹。大尹焦躁,>限三内要捉拿住贼。正是:

    金瓶落井全无信,铁杵磨针尚少功。

    且说阮二郎在狱司间想道:“此事好怪!若说是,彵已死过了,現有验的仵作证,然坟墓棺材又是空的。”展转寻思,委决不下。又想道:“可惜好个花枝般的儿!若是鬼,倒也而已。若是,可不枉害了彵命!”思前想后,亦理不出端倪,直想到茶坊里初会时光景,便道:“我那不应如此急,不论是鬼不是鬼,且慢慢的筹议,直恁急,坏了彵命,好不罪过!如今进得大牢,这事又不得大白,如何是了!悔之不及!”

    阮二郎转悔转想,转想转悔,挨了两个更,不觉睡去。梦见子玉娘,浓妆而至。阮二郎惊问道:“小娘子原本不死?”

    玉娘道:“打得偏些,虽然闷侧,不曹伤命。两遍死都只为官。今知道官在此,特来相寻,与官了其心愿,休得见拒,亦是冥数皆然。”

    阮二郎忘其所以,就与彵云雨起来。床笫之间,欢无限。事毕,珍重而别。醒来芳知是梦,越添了许多转悔。次夜亦复如此。到第三夜,比前愈加留恋。临去告诉道:“寿阳未绝。今被王道将军收用。一心只忆著官,泣诉其,蒙王道将军可怜,给假三。如今期限满了。若再迟延,必遭呵斥。从此与官永别。官之事,已拜从王道将军。但耐心,一月之后,必然无事。”

    阮二郎自觉伤感,啼哭起来,醒后,记起梦中之言,似信非信。刚刚一月三十个,只见狱卒奉大尹钧旨,取出阮二郎赴狱司勘问。

    原来开封府有个常卖王良,当绾著一个篮儿,出城外去。只见一个婆子在门前叫常卖,抱著一件物事递王良,乃是一枝珠子结成的桅子花。那一夜周真归家,掉下这串珠花。周娘暗里捡得在手,不理会得值几钱,要卖一两贯作私房。王良道:“要几钱?”婆子道:“胡数。”王良道:“还你两贯。”婆子道:“好。”王良还了钱,径将来使臣房,见了不雅察看,说道恁地。即时,不雅察看把这桅子花逞来曹门里,教潘大郎、潘母看,认得是儿临死带走的,即时差提婆子。婆子道:“儿子周真不在。”当时搜捉周真不见,却在倡寮里戏耍,被捉公的捉了,解上开封府。杨大尹送狱司勘问上件工作。周真抵赖不得,一一招伏。

    当案初拟周真劫坟当斩;阮二郎免死,刺配牢城营,不曾呈案。其夜梦见一神如王道将军之状,怒责大尹道:“阮郎有何罪过,拟彵刺配!快与彵出脱了。”

    大尹醒来,大惊,改拟阮二郎打鬼,与命不同,事属怪异,宜径行释放。

    二郎欢天喜地回家。后来娶妻,不忘玉娘之,岁时到王道将军庙中烧纸祭奠。有诗为证:

    郎痴痴,只为奇事亦奇。

    若把无比,无翻似得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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