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文合集

    叶修拓笑着摸他的，亲他鼻子。龙腾小说网 Ltxsfb.com(免费小说请牢记.)

    说话间太阳已经从地平在线升起来了，眼前陡然明亮了一层，各种颜色瞬间都变得鲜活，好像都跟他一样，刚刚醒了过来。

    他也刚意识到身边还坐着一个少见的、体贴可靠的、可以倾诉的。看了看跟自己靠在一起的男，林寒有些犹豫，但还是下定决心：“昨天晚上……”

    “嗯？”

    “昨天晚上，我跟程皓差一点就做了。”

    虽然被嫌弃是羞耻又伤的事，根本不想再提，但对着叶修拓，不知怎么的，就忍不住什么都想说出来给他听。

    “哦？”叶修拓抬起眉毛看着他。

    “只差最后一点点，但他说他做不到，然后就穿衣服走了。”林寒低着，“他对男，果然是没办法啊，明明都到那一步了，还是做不下去……”

    林寒茫然地：“可是，如果不喜欢，他为什么还要碰我呢？”

    “你也是男，总该知道我们是下半身的动物吧，要让那里充血，是很容易的事。望上来就会想动手，这跟感是两回事，你不要弄错了。”

    “是这样啊……”林寒讪讪的，嗫嚅着，“其实我也没想过他会喜欢我。他一直都嫌我长得太难看。”

    叶修拓笑了：“怎么会。”

    “程皓一直都这么说。”

    “他骗你的。”

    “他说我牙齿不整齐，所以我去戴过牙套。”

    戴牙套弄得满嘴都是血，一连几个月喝粥都痛，但是为了那个，无论怎么样也不觉得辛苦。

    叶修拓这下没笑，捧住他的脸，用手指把他嘴唇撑开一些：“没必要，你这样的已经可以了。”

    “但是程皓说……”

    话没说完就被温柔地亲吻了，对方的舌过他的牙齿，得他酥酥麻麻的，触感很温暖。

    “不用想太多，你已经很好了。”

    林寒感激地望着他，跟叶修拓在一起，就总觉得无限安慰。

    “你如果难看，我就不会接你的生意了。”

    林寒有些惊讶：“跟这个也有关系？”

    “当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给你打这么低的折扣。”叶修拓笑着。

    “为、为什么？”

    叶修拓笑着咬一下他的鼻子：“我喜欢接你这样的客。”

    “啊，为什么？我都没给你什么钱……”

    叶修拓愣一愣，又笑了，一手撑着脸，做出索的样子：“嗯，因为你上起来感觉很好，很。”

    林寒从没听说过这么直接又现实的话，有些震惊，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半天只憋出一句：“真的吗？”

    “正是因为感觉不错，才一直接你的生意哦。”

    “嗯……”虽然算是得到夸奖，却也没什么开心的感觉。

    他原本觉得叶修拓对他这么优惠，多少是有点好感和友在里面，但其实除了钱，也只是，男跟男之间，好像也只能有这些而已了。

    太阳越升越高，背上晒得发暖，但不知怎么的却觉得有点寂寞，坐在那里呆呆地发着傻。

    “饿了吗？我们下山，我带你去个地方吃早饭。”

    “我想回家了。”

    叶修拓放开方向盘，看着他：“嗯？我那么说，让你生气了？”见林寒还在发呆，叶修拓笑了笑：“我那是开玩笑的。”

    “没有。”林寒不知道他是认真还是开玩笑，但不能不承认确实有道理，现实不就是这样吗？谁会无缘无故自己吃亏去对你好呢？

    他又独自想了一会儿：“那，如果程皓他能有跟你一样的感觉……”

    叶修拓用力看他一眼，挑起眉毛：“你不会是在想那种东西吧？”

    “我们男，不都是下半身的动物吗？由而也是有可能的吧？”

    叶修拓没再说话，撑住下，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才转过，似笑非笑看着他：“你真的这么想，也可以先找我帮你。”

    “啥？”

    “要我教你一些技巧吗？”

    “啊？”

    “多练习床上功夫才会变好的哦。那个没碰过男，一定会对你很挑剔吧？”

    林寒想想也对。受男的生理结构限制，同之间进行**，无法像男一般顺利，叶修拓是专业士，一切都由他带领着，所以从来没有过问题。

    但程皓根本没这种经验。如果自己不先练习得很拿手，跟程皓之间，那种事根本不可能进行得下去。

    虽然他也觉得，要练习这种东西来吸引程皓，真的很可笑，连会不会有机会都不知道。但被叶修拓那么“表扬”以后，知道自己优点只是“很”，一下子觉得很空虚，心想脆物尽其用算了。

    叶修拓伸手把他拉过去，将他抱在腿上，手自然而然就探进他衣服里。林寒被摸了一会儿，只觉得全身僵硬，虽然这个时间山顶上没有其它，四处只听得见鸟叫声，但光天化之下，还是很尴尬，抓紧衣服不敢松手。

    叶修拓见他为难，就笑着把顶蓬升上去，车里总算没有那么强烈的露天感觉，但一样能看得见四周的全景。

    “要、要在这里做吗？”

    叶修拓意图明显地笑着吻了他，将他身体抬高，大腿挤他两腿之间。被强硬的肌挤压着大腿内侧的感觉让林寒有点紧张，已经感觉得到对方火热的部位了。

    “喏，接吻要这样……”

    解说在唇齿缠间消失了，只剩下摩擦吮吸的细微声响，让心脏都麻麻的。

    林寒以前每回被吻，都是脑袋空白地直接进享受服务状态，这次要努力保持清醒认真领会，不时偷睁眼看看叶修拓微闭眼睛的神，感觉有些奇妙。

    “不用润滑剂，也是一样可以做。”

    叶修拓一边吻他，一边脱了他的裤子，揉搓抚，硬挺的器抵着他，非常缓慢而耐心地挑逗着要进。

    林寒满脸涨得通红，不知为什么，就是无法放松。

    叶修拓望勃发，急切地要来一场欢，一旦全然埋，便在他体内难耐地迅速抽动着，抓着他的腰不让他退缩，狠狠撞着他。

    激烈的律动让两全身是汗，林寒都不敢睁开眼睛，只紧张地喘息着，被叶修拓的动作弄得一直。

    狂野的欢进行了一会儿，叶修拓又将他推倒在挡风玻璃上，顺势压上去重重顶着他。

    腿分开在身体两侧，敞开着被反复，一点可以缓和冲击的余地都没有，林寒被弄得快晕过去了。

    一次**过后，叶修拓还在反复吻着他，维持着侵的姿势，器仍然留在他体内，打算等恢复了便再欢一次。

    林寒被折腾完了，喘着气，睁开眼睛看上方。

    这里实在有太多生物，一抬眼就能看到几只鸟在蹦蹦跳跳，飞来飞去，甚至停在顶蓬上。附近的松枝上还有一只松鼠捧着松果，并不怕生，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他们。

    被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即使都是非类，这种况下脱了衣服的两赤条条地这样那样，林寒有点羞愧。

    这种露天的野合对热衷于**的来说，可能很刺激。但他跟叶修拓不一样，他对这种事没有兴趣，还是觉得回家比较好。

    “不，不要了。”

    “嗯？”叶修拓难耐地抬起，用力吮吸着他的脖子。

    “我想回去了……”

    叶修拓呼吸了两下，将半抬的器抽离出来，微笑着亲了他的脖子两下：“好。”

    林寒无打采的把埋在他坏里。

    “怎么了？”叶修拓摸着他，“感觉不好吗？”

    “不是。”是做完了就很空虚。

    “那，技巧还没练好，你可不要轻易去试哦。”

    林寒点。他当时也不过是嘴上逞强而已，真让他去勾引程皓──他假如真的有那种胆色，也就不会这么孬了。

    坐在叶修拓腿上被紧紧搂着，温柔而安慰地亲吻，偶尔也会有着非常真的、虚拟的幸福感，但明明只是金钱购买来的，最虚假不过的**关系。

    ***

    回去才发现程皓也不在家。林寒赶了两天稿子，又接了新工作，好几天过去，才终于等到程皓拉着行李箱回来。

    男依旧高大俊美，气势十足，皮肤晒黑了些。说是去走了场秀，又见了新锐设计师，顺便游玩一番，晒足了黄金沙滩的太阳，还给林寒带回来不少礼物。

    言谈间显得意气风发，很是享受生活，没有什么困扰的神色。那天的事不仅被绝不提，甚至大概都被他忘记了。

    林寒也只好跟着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一边欣赏程皓带回来的大堆照片，拍的DV，有些可以选出来当素材用；一边看着那古铜色肌肤的美男自我安慰说，什么都没发生，已经算是好事了，毫无进展，也总比被程皓疏远来得好。

    再把叶修拓约出来喝茶的时候，说到这件事，叶修拓的评论仍然是温和但无的：“他不喜欢你。”

    林寒早已经习惯这种打击了，低默默吃点心。

    “你真的有那么喜欢那个程皓吗？还是想找个恋而已？”

    “……”林寒不知道要怎么答，“我是喜欢他，也是想谈恋。”

    叶修拓笑着拉住他手指：“模拟恋的服务，我也可以提供哦。你要不要试看看？”

    “呃……”林寒大概知道有钱好像会喜欢跟MB玩角色扮演游戏，犹豫地，“费用怎么算呢？”

    “包一个月附赠半个月，这半个月在下一次优惠累积中也是有效的哦！也就是说，下次你只要再包半个月，就能再赢得新赠送的半个月！

    “如果你一次包两个月，就可以一下子送你一个半月哦，一次包四个月的话，是送二加一加零点五，一共三个半月……”

    林寒怎么算也算不清楚，已经胡涂了。

    “那、那到底是多少钱……”

    没，就真的很想试一下被着的感觉。

    ***

    叶修拓如此有专业水平，角色扮演自然也不在话下，当起“恋”来，真的挺像模象样，吃顿饭一直帮他夹菜，给他剥虾壳，还不时亲亲他耳朵，走路也拉着他的手。

    如果同间的恋就是这样，那感觉真的很不错。

    吃过饭送他回家，叶修拓现在是“恋”的身分，自然而然也跟着上楼，堂而皇之地进门，在程皓的瞪视下镇定自若地打了招呼，而后坐下来喝林寒倒来的茶。

    等叶修拓最后索取了晚安吻，彬彬有礼告辞离开之后，程皓才脸色发绿地开说今晚的第一句话：“你们这是在什么？”

    林寒见他凶神恶煞，有点害怕，壮了壮胆子：“我跟他在往。”

    程皓一脸“你疯了吗”的表：“有没弄错？他是卖的啊！你跟一个牛郎往？脑子烧坏了吗？”

    “他挺好的……”

    “好你个！”程皓瞪着他，“牛郎还能看上你什么？不就是为了骗钱吗？你小心总有一天被拐去卖器官。”

    “但是他从来没让我给他买礼物啊，也没跟我要过钱……”

    “就是这样才更可疑。你以为天底下有白吃的午餐吗？”

    林寒心想他才没白吃呢，他可是付了钱。

    程皓见他不吭声，青筋跳了两下：“跟牛郎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的，你不要执迷不悟了。”

    “……”他对他才是执迷不悟呢。

    “那个牛郎到底有什么本事，你就这么喜欢他？”

    被质问的眼光视，林寒不自在地在沙发上娜了挪。

    “他比我有魅力吗？长得比我帅，还是身材比我好？”

    林寒讪讪的不做声。程皓不喜欢他，也不是Gay，比较起来也毫无意义。

    “他有我那么了解你吗？”

    “……”

    “难道他讨欢心的技巧比我高明？”

    “……”

    从来没有被讨好过的男，不知道要如何对此做出比较。

    “还是说床上功夫比我厉害？”

    林寒脸有点红，喉咙里咕噜了一声，又挪了挪。这根本就无从比起啊，他又没跟他试过。

    “我、我要睡觉去了。”

    “睡什么睡！你还没回答我呢！”

    程皓恼怒地踢了一脚椅子，抓住他领，把他拖过来，按在墙上，手上一扭就将他的胳膊拧在背后。

    林寒顿时痛得哀哀叫。

    “放、放手……”

    程皓身材高大，以这个姿势压着他，他就歪着身子动弹不得。程皓手上稍微用点力，就让他哀哀叫痛。

    “我比那个牛郎好得多了，你懂吗？”

    林寒觉得这种没必要的好胜心未免幼稚，但胳膊被扭着确实痛，不敢多说什么，只好屈服地：“我懂，我懂……”

    程皓松了他的胳膊，但仍然按着他。过了几秒，突然伸手探进他衣服底下，用力摸他的腰和胸。

    林寒吓了一大跳，还来不及做出反应，脖子就被亲了。

    这种时候遇到突如其来的亲吻，身上简直就跟电流窜过一般，顿时脊背都麻了，中了魔咒一般动弹不得，只能心惊胆战地僵硬着，任由背后的男粗鲁地抓着他用力揉捏，吸血鬼一样狠狠噬咬吮吸他的脖子。

    程皓亲着亲着身体就火热起来，手上揉搓的动作粗而热烈，忍不住隔着衣服开始顶着身下男发抖的大腿。

    虽然对同没有偏好，但他并不是不知道男之间该怎么做，也不会大惊小怪，他的工作圈子里这种事和为数不少，认识的朋友不少都是双恋。

    林寒长得不差，离标准美男子的类型是有距离，不过很清秀，气质也斯文，净净站在那里很顺眼，为又规矩。被这样一个小心翼翼暗恋着，千方百计地讨好，不仅不讨厌，还享受得很。

    看林寒笨笨的，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像条摇尾的忠犬，有时候也真的挺可，看着会有狠狠按倒的冲动。

    冲动真正上来，是男是又有什么分别，**是共通的，尝试一下也不是不行。

    但林寒不像自己平时那些床伴那么方便，跟他那群奉行享乐原则、好聚好散的朋友们差得太远了；个保守，胆子又小，两又是这么多年，吃下去多半是要负责任。

    他脑清醒地管制着自己的下半身，结果那个不声不响的男竟然开始召男，然后是频繁召男，甚至上升到跟个男卿卿我我地往，这真是令刮目相看。

    不管要不要负责任，反正他现在做不到按兵不动，好歹在那家伙被吃得连渣也不剩之前，抢回来自己吃。

    “找别还不如找我，你明白了没有？嗯？！”

    林寒哆哆嗦嗦的，被抓得痛了，开始反抗。

    程皓脆使出强一般的野蛮力气，把身下不停抗拒着的男压得死死的，三下两下剥掉裤子。

    “你也很想让我这么对你吧？”

    不管男怎么挣扎叫痛，在身下扭来扭去地抵抗，程皓只紧紧抓住他的腰，顶开他双腿，就要硬上。

    最后他折腾了半天，弄得林寒都流血了，才借着润滑勉强将硕大挺了进去。

    林寒一开始还青白着脸在撑，拼命吸气努力放松，后来渐渐被弄得受不了，实在吃不消了，脆哭了起来。

    听他惨兮兮地小声呜呜叫痛，声音很是可怜，但那饱满柔软的部又实在很诱，程皓火中烧，哪里顾得了那么多，毫不留地顶着他。

    他越是叫得可怜，越是激起的虐待，程皓渐渐有点沉醉其中不能自拔，又把他拖进卧室里，压到床上反复侵犯。

    林寒从来没有被弄得这么痛过，几乎要晕过去，跟叶修拓那么多次，吃痛的分量加起来也没有这回一半多。

    而且混中根本没用到什么“学到的技巧”之类，表现跟感觉都是一团，出了不少血，到后来根本就是神志不清的状态，除了痛什么感觉也没了，程皓事后帮他收拾了半天才止住血。

    但还是满心欢喜。

    只在梦里才会出现的事真的发生了，就算痛得半死，事跟想象的也不太一样，但梦想成真的感觉很幸福。

    何况起床以后程皓没说什么“对不起”之类反悔的话，还很照顾他，甚至一回下厨房煮了东西给他吃，待他挺温柔。

    林寒吃了药，趴在床上嘶嘶地倒吸凉气，休息了一整天。等到能起得了床，便一瘸一拐，欢天喜地去找叶修拓。

    以前从来都是向叶修拓诉苦，尽说些倒霉事，感觉总是带给他晦气，现在有了好事，第一个就是想跟他分享。

    ***

    叶修拓这天晚上倒是在店里，林寒过去的时候，他已经笑盈盈坐在那里等着了，还准备了免费的酒。

    “修拓，我跟你说啊。”林寒喝了两杯，酒劲上来，便兴冲冲的。

    “嗯？”

    要开又不好意思，林寒抓抓：“那个，程皓跟我做了。”

    叶修拓一酒在嘴里没含住，了出来。

    林寒见他如此反应，大为窘迫，忙拿纸巾给他擦：“那个，会惊讶也不奇怪啦，其实我自己也是，到现在还不敢相信……”

    叶修拓被酒呛着了，有点尴尬地咳了两声：“是吗，怎么就做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要谢谢你呢，要不是你陪我玩恋模拟游戏，刺激到他，我猜他到现在也不会碰我哩。”

    叶修拓没有马上回答，手指节轻轻敲着桌子，心不在焉的，过了一会儿才笑着看他：“恭喜你啊。”

    林寒幸福地傻笑一会儿，又有些抱歉：“对不起啊，你真的很好，可是我可能要跟程皓正式往了，以后恐怕都没办法照顾你生意。”

    单身的时候做什么都好，一旦有要开始往的迹象，**出轨就不可容忍了，对待恋，忠诚是必要的。

    “嗯，”叶修拓微笑着，“我明白，钱会退回给你。”

    林寒忙连连摆手：“这个不用，可以改成买聊天的钟点吗？”

    叶修拓笑着摇摇。

    “我从来都不做亏本生意。”

    林寒有些着急：“啊，不、不做那个生意的话，我们就不能做朋友了吗？”

    叶修拓微笑着把酒杯收放回去：“我们算什么朋友呢？”

    林寒呆了呆，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你不过是我的客而已吧。”

    叶修拓就连说出这种话的时候，温柔的表也跟平时体贴抚慰他的时候一个样。

    “好了，我要工作了，你不继续消费的话，恕不奉陪。”

    林寒眼睁睁看他站起来，优雅地笑笑而后离开，却不好意思再开叫他，羞愧的感觉让脸上**辣的。

    买卖不成仁义不在，虽然有点过于现实，但也是之常。

    做朋友什么的，是他太自作多了。

    其实想想也知道，叶修拓这样的，恐怕没有接过比他更寒酸的客。为他提供的收费服务都已经没什么赚，更不用说费时间跟他玩什么“朋友”的游戏。

    只是，尽管知道把叶修拓当朋友的想法是自己一厢愿，还是很伤心。

    他喜欢叶修拓。

    那样的温柔和包容，坐在身边就让觉得安全。可惜没有钱就买不到。

    想着以后再也见不到叶修拓，最初的幸福感也打了折扣，胸和鼻子夺酸的，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但不管怎么说，程皓接受了他，已经是一个天大的好运，他该知足了，做不能太贪心。

    第四章：

    刚跟程皓有过那种关系上的突，对林寒来说，就跟结婚了一样，接下来自然而然是蜜月的心。

    但程皓工作不断，他还来不及多温存，第二天程皓就带上行李，继续出外景拍摄去了。

    听说过三天就可以回来，林寒边画稿子边掰指，数到第三天，却还是见不着程皓的影子。

    程皓从来不用他接机，他们那帮工作结束以后有自己消遣的地方和方式，有格格不的外打扰，不免扫兴。

    等不着程皓，林寒就知道他肯定又是跟同事和工作员在外庆祝，打算过夜生活，晚些或者第二天才会回家。

    但两有过关系以后，还没有好好相处过，林寒眼地等着，小媳似的，心里着急，只想着能早点见他，觉得脆厚着脸皮蹭过去，一起待一会儿也好。

    打程皓电话，不知道他在跟谁通话，一直是占线状态，只好改问他们随行的一个相熟的摄影师，知道酒吧地址，就赶紧把自己收拾整齐，换了最喜欢的衣服，匆匆忙忙坐车赶过去。

    他们那群很是显眼，外貌个个都出众，个子也高。林寒进了酒吧，虽然一时被那灯红酒绿弄得眼花撩，还是顺利找到了。

    但是不见程皓的影子。

    林寒对着几个界于熟悉与陌生之间的面孔，不知道要聊什么，打过招呼以后拿了杯酒坐着，惴惴地问摄影师JIMMY；“程皓呢？”

    “跟CATHY在那边呢。你见到了叫他们快点过来啊，罚的酒不喝，还躲起来亲热，真不象话。”

    林寒“哦”了一声。

    做模特儿这行，俊男美太多，大家都是西方做派，大方得很，打打闹闹，拥抱亲吻都是礼仪，单独相处也算不上什么。

    他不会小心眼，因为据说让对方透不过气来的恋是会早夭的。

    林寒照着JIMMY的指点，慢慢往那个方向挤过去。都走到尽了，再往前就是隐秘的休息室的牌子，左右仍不见程皓的身影。

    他正在努力东张西望，休息室的门突然打开，一个穿着露肩连身短裙的高佻时髦美走出来，一手抚着裙子。

    林寒明白过来她是在里面做什么──酒吧里这种气氛，难免有擦抢走火，找个地方迅速亲热一场的──顿时有些尴尬，讪讪往边上一让，想让她走过去。

    随后从门里出来的男身材高大，抬起脸来，却是程皓。

    林寒用力瞪着眼睛，生怕自己认错了。

    只觉得不敢相信，但程皓又明明白白站离他几步远的地方，闲适地整理着外套，脸上是林寒最熟悉不过的，做完某种事以后松懈又满足的神。

    林寒身上瞬间一片发凉，脊背冰着，僵硬着不能动。

    程皓眼光扫到他，也愣了愣。

    “林寒？”

    见林寒呆若木，他也面露尴尬之色，走过去掩饰地抓住男肩膀，咳了一声：“你怎么过来了？”

    林寒脑子里一团，连话也忘了该怎么说，盯着程皓，含糊地从喉咙里咕噜两声，没来得及克制，眼泪就没骨气地掉了出来。

    程皓生怕在这里闹起来太难看，忙硬搂着他肩膀，挤过群，把他带出门去，找了个没什么看得见的昏暗角落站着。

    林寒被他拉着，弄得像只老鼠一般躲躲藏藏站在黑暗里。

    胸堵着，呼吸困难，眼睛已经模糊了。他想自己应该揍程皓两拳，或者哪怕打个耳光也好，可是现在最强烈的感觉并不是愤怒，他觉得困惑又惊惶。

    “唉，别哭了，”程皓替他擦了两把脸，抓着他胳膊，“你听我说。”

    林寒肩膀发抖地，也不闹，认真听他说。

    “我知道你在生气，但是……”程皓有点难以启齿，摸出烟来熟练地点了一根。

    林寒以前很喜欢看他这个动作，觉得帅气又神秘，现在看他在烟雾后的脸，遥远又暧昧不清。

    “但是，你是不是误会了？你想的好像跟我想的有点不一样。”程皓看着他，“我们上过床，但这个不代表什么。”

    林寒顾不得满脸眼泪鼻涕，惊讶的红着眼睛抬看着他：“你、你不是因为喜欢我才做那种事的吗？”

    “我是喜欢你。”程皓有点烦躁，“但我喜欢的还有很多，喜欢我的也很多。我不可能只跟你一个来往。”

    “……”

    “并不代表什么，你不也是这么觉得吗？你召的那个男，没这么告诉过你么？”

    林寒肿着眼睛摇摇。

    “这么说吧，上床这种事，本来就是让开心放松的。为了快乐大家才做，如果变成羁绊，那不就很没意思了吗？”

    林寒怎么也想不明白，僵僵站着，哽了半天才能颤抖地发出声音：“那、那我跟你算什么呢？”

    程皓沉默了一下：“我们一直是朋友啊。”

    林寒眼里都是泪水，站在那里一动都不能动，也说不出话来。

    他才知道原来是自己想得太好了，世界上没有那么简单的事，不是做，两个就算在一起。

    程皓明明什么承诺部没给过他，他竟然自作多得这么厉害。

    心脏一抽一抽的痛，可是连骂程皓出轨的立场都没有，因为他自己什么都不是。脸上渐渐被眼泪弄得又热又痛，羞得也抬不起来，再也不好意思站下去，只好低着转身走了。

    ***

    不想回家，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边走边小声在哭。自己也觉得羞耻，向谁都不敢说。

    借朋友的工作室住了两天，不好意思多打扰下去，再住了几天旅馆，钱都快用完了，但实在不想回家。

    一时也没别的打算，流一样到处晃，编辑那里只能让杂志开天窗，他管不了那么多了。袋里最后剩着一些小钱，在身无分文之前，他就继续在外面走来走去，因为心里还是难受。

    叶修拓他也不敢去找，对方不会欢迎一个不消费的顾客。

    他就是独自一个，没别的什么可以依靠。没钱住旅馆了，就坐在公园长凳上，啃着那个用零钱买来的煮玉米。

    想着认识程皓的第一天，想着两个有过的暧昧，家常柴米油盐的琐事，亲密的斗嘴，不小心牵到的手……

    第一次坐在程皓的山地自行车后面，小心伸手抱那个的腰的时候，幸福得都要晕过去了。

    程皓就是他的梦想，在越过那条线之前，所有细小的回忆都可以显得那么美好。

    两之间终于有了**关系，他还以为那是梦想开始实现的第一步，其实是灭。

    林寒边想边低擦眼泪，慢慢吃着老掉的玉米。

    ***

    “你还跟你那‘主顾’在一起啊？”

    被老友这么问，叶修拓笑了笑：“早就做完‘生意’了。”

    他跟林寒会有现在这样不太单纯的关系，其实真的是事出偶然。

    一开始只是觉得那个有点笨拙的男挺有趣。林寒长得不错，虽然在他们那个充斥着各色美的圈子里，那种长相算普通，但好歹达到一夜的标准了，恰好又是他顺眼的类型，白捡一个回去过夜，尝尝味道也没什么不好。

    林寒缺乏亲热的经验，呆呆的，任摆弄，被他翻过来转过去的折腾，也只是一直倒抽凉气，仍然乖乖配合，傻得很老实。

    虽然对手的技巧几乎为零，但实在是很努力地在配合，全然处于主导地位的叶修拓倒也很尽兴，颇为满意。

    后来见他为别的男哭了，痴心一片，又觉得可怜，心软一下去哄哄他，想不到自己挺进角色的，还真表现得柔无限，最后又忍不住把那哭得稀里哗啦的男按着又做了一次。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发现男已经走了，床还留着一迭自己的“辛苦钱”，拿在手里，感觉真有些震撼。原本因为只是一夜而已，哪里知道过了两天，那个男又念念不忘地重新来点他了。

    傻是傻了点，叶修拓却也不嫌他烦，反正可以利用他的笨，自得其乐地占着便宜。

    叶修拓身边都是明中的明，成天勾心斗角都觉得累，有一个呆一点的陪着玩，感觉倒很可。像逗狗一样，拿根骨哄一哄，它就摇着尾，呼哧呼哧追着你转。

    一边颇有趣味地逗林寒玩，一边也顺手安慰安慰这个笨男，投其所好地做做温柔姿态，他最擅长了，根本不费力气。

    林寒在恋方面实在太笨拙，他多少也该教他一些，让他有些长进。然而调教来调教去，渐渐却有些不舒服。

    这男的确像小狗，还是条忠犬，好哄是好哄，只要抱抱它给它东西吃，它就感恩的乖乖地陪你玩，蹭得你舒舒服服的，但却还是只记挂着原先的主。

    叶修拓忍不住要想，如果它死心塌地着的换成是自己，那会怎么样？

    欺负也是会有独占的，他一个动手欺负个够就好了，别最好想都不要想。

    但这些又不能让林寒知道。他明显是迷恋他的温柔和专业“服务”，让他知道自己的心思，恐怕就会受惊地“咻”一下逃开。

    叶修拓一直以来都没把程皓当回事。

    他感觉得出来程皓这个是靠不住的，那个男对林寒可能有着朋友以上的感，也许也跟他一样，想把这只笨狗养在身边，不想跟别分享。但那个显然不会舍得为林寒牺牲原有的乐趣。

    哪知道林寒居然歪打正着，真跟那个有了突进展，他的自尊受到不小打击，对这个过家家的游戏突然之间就完全失去胃。

    不再跟林寒有什么牵扯了，事到此为止。他已经费太多时间在玩这种无聊东西了。

    晚上开车出来，要过十字路的时候刚好红灯，排在第一辆，便停着看红绿灯，等那寥寥无几的行逐个过斑马线。

    似乎是偶然的一低眼，正好就看见那个男慢腾腾从他车窗前不远处走过。

    叶修拓心里一跳，不知怎么就忍不住又挑起眉毛看他，借着灯光见他一晃一晃的走过去，眼睛红通通的，身上也邋遢，无论如何看起来也不像是个生活得意的。

    绿灯通行，叶修拓继续往前开了一阵，虽然也暗骂自己无聊，还是找了个地方掉回来。

    ***

    林寒吃完最后一个玉米粒，吸了下鼻子，在想晚上假如不回家，不知道还有没有选择，突然听得身后熟悉的声音。

    “你在这里什么？”

    林寒转过，看见后面站着的男，有些吃惊，忙转回来擦了两下脸，才敢重新回对着叶修拓。

    “你、你好，”见叶修拓走过来，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掩饰才好，揉了揉鼻子，“你也来散步啊？”

    叶修拓有些无奈地笑笑：“我看背影有点像你，就过来了。这么晚还不回去么？”

    “嗯，”林寒抓一下，“这里……空气好。”

    叶修拓长腿迈了两步，也在他身边坐下来。

    两并排坐在长凳上，都不吭声，各自想各自的心事。

    林寒努力在忍耐，免得失态，但眼睛已经模糊了，只能时不时吸一下鼻子救急。

    “怎么，很冷吗？”

    林寒只好点点。叶修拓把外套解开，做出要跟他分享的手势，停了停，还是整件脱下，给他披上。

    林寒道了谢，掩饰地垂着，免得被看见自己一个大男，还鼻涕眼泪一大把的窝囊相。

    但叶修拓却很敏锐地，又转看他：“你怎么了？”

    林寒抢救没成功，一大滴眼泪“啪”地掉在腿上，然后又啪啪掉了好几滴。

    叶修拓看着他：“不用这样勉强啊，想哭的话就哭出来吧。我不会笑你的。”

    林寒抽抽噎噎的，渐渐越来越忍不住，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就是不好意思出声。

    叶修拓苦笑：“有这么难过吗？”

    等他渐渐缓过劲来，用袖子来回用力擦眼睛，便伸手按了按他发抖的肩膀：“这么晚了，一个待在外面会不安全，早点回去吧，我送你。”

    “我、我不回去。”

    叶修拓扬起眉毛看他：“怎么？”

    林寒想解释，又没那个脸皮把事说出来。

    能再见到叶修拓他很惊喜，挺想跟叶修拓说说话，听听职业化的温柔安慰也好，但想来想去还是没敢吭声，怕被叶修拓取笑，而且那次之后，他就不好意随便黏着叶修拓，没给钱，两之间便生分的，就连熟也做不成，对叶修拓只能客客气气，说点客套话。

    诉苦什么的，不是客就不能做。

    在他的注视下，林寒撒谎也觉得脸红：“我、我忘记带钥匙。”

    “程皓不在家吗？”

    “嗯……”

    “那怎么办，要去酒店？”

    林寒摇摇：“我钱不够。”

    叶修拓沉默了一下：“这没关系，我可以先帮你付钱。”

    林寒忙摆手：“不用了。”

    叶修拓看了他一会儿：“不介意的话，到我家去吧。不会收你钱的，有客房，你将就一个晚上也很容易。”

    林寒正愁没地方去，见他慷慨，又听说有客房，而且免费，忙乖乖就跟着他走了。

    ***

    一回来叶修拓的住所，林寒虽然眼睛红肿，等亮了灯，一脚踏进去，也不能不赞叹一句：“真漂亮。”

    布置可见主的用心和偏好，净优雅，那种时尚感也是轻松不费力的，确实很像叶修拓住的地方。

    “累了吧，你先洗个澡。”叶修拓倒了两杯酒，“冲完再喝一点，会很好睡。”

    等林寒穿着大一号的浴袍，绑好腰间带子，趿着拖鞋出来，叶修拓倒也不像一般房主那样得意于向客展示自己的居家详细，反而把客厅的灯光调暗，窗帘收起来。

    原本半遮半掩的月光立刻从大片的落地窗户倾泻进来，让觉得很舒服，胸都没那么闷了。

    “到这里来坐坐吧，可以看到下面的风景，那边是大海，空气还不错，心会好一点的。”

    林寒喝完那小半杯红酒，地望着海景，果然郁结在胸的伤心感觉都缓和了很多。

    突然间也很向往视野能如此开阔的地势，没办法再跟程皓同居下去的话，自己先搬出来住，如果是这种令心放松的地方，可能会好受一些。

    “那个，这边租金大概是多少呢？”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起。

    “呃？不用租金，这是我自己的房子。”

    林寒吃惊又同地看着他，不敢想象那是多么消耗“力”的工作量：“你一定很辛苦吧。”

    叶修拓笑了起来：“还好。工作偶尔是会比较累，忙起来几天都不能睡哟。”

    “……”林寒光是想象就有些肃然起敬。

    “再来一杯吗？”叶修拓举着手里的瓶子示意，“还是想喝别的什么？”

    林寒不太好意思跟要东西吃，但实在喉咙痒：“能再给我喝一点酒吗？啤酒就好。”

    叶修拓很是大方，冰箱里存着的都任他喝，林寒也脆不客气，一罐接一罐，举罐豪饮。食道到胃里那种冰凉的感觉会让上瘾，些微的麻醉感也很舒服。

    喝了好几罐下去，肚子都觉得饱了，林寒蹲在椅子上，脸上一层红，眼也红红的，空腹这么喝，已经有几分醉了。

    幸好他酒品还不错，不吵也不闹，不至于失礼，就只是泪腺失控，蹲着吧嗒吧嗒掉眼泪。

    “怎么又哭，是男就坚强点啊。”叶修拓无奈。

    林寒确实比较C，泪腺有够发达，但这个是天，改不过来也不能苛刻他。

    “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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