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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伦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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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案第01章

    1977年元旦,与以往不同,这年的新年气氛特别浓厚,然而,当们还沉浸在节欢乐的时候,位于内蒙古狼山一处边远的小山村,却发生了一件惊天大事,村里出名的酒鬼白金龙不见了……

    出事的小山村叫大牛庄,地理位置偏僻,自然条件极差,分布稀疏不均。龙腾小说网 Ltxsfb.com(笔趣阁 .)[]这个几乎与外界隔绝的小山村,突然发生失踪“大事”自然是全村轰动。纯朴好事的山里,纷纷嚷嚷,却说不出个所以。更令们吃惊的是,傍晚时分,一辆呼啸而至的警车,把白金龙家全带走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彦淖尔盟,杭锦后旗公安局刑侦大队,第一审讯室里灯火通明,提审官刑天,正仔细翻阅白家成员的档案材料。书记员刑小红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聚会神的刑天,笑问:“爸爸,今天又要审什么案子?”

    刑天抬起,看着儿俏丽的圆脸,笑道:“你这个书记员是怎样当的,连这也要问?”

    小红咕哝着嘴:“家刚从盟里学习归来,还没歇脚,局长就让我来找爸爸,说是什么‘新年第一案’,一定要我协助爸爸办好,作为打倒‘四帮’的一份献礼。我听了,水没喝一便匆忙赶来,想不到却挨了爸爸一顿批评,真冤枉。”

    刑天放下手中宗卷,看着儿,呵呵笑道:“小红责怪起爸爸来了?好好好,是爸爸不对,爸爸现在就向你陪礼道歉,行了吧。”

    “那又不用,我本来就没有要责怪爸爸。是了,听局长说,爸爸这几天不舒服,怎会这样的?有看医生吗?”

    “爸爸没事,只是胃有点疼,老毛病,过后就好,不用担心……”

    刑小红紧咬嘴唇:“陈军他没有来看爸爸吗?”

    陈军是刑小红丈夫,在旗法院工作,是审判庭的庭长。刑天苦笑道:“可能最近工作忙吧,没空来也是正常的。”

    刑小红眼泪差一点流了出来。声音哽咽的说:“他哪里是没空,只不过是没心罢了。”

    “小红,你跟陈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要隐瞒,快告诉爸爸。”

    刑小红呜咽道:“他……他知道了我跟爸爸的事,本来说好旧事不提,但……但想不到,他是一个眼里藏不了沙子的小气鬼……”

    刑天感觉天旋地转,脸色苍白吓,愧疚的说:“小红,都怪爸爸不好,爸爸好后悔,当年不该喝酒误事,是爸爸害了你,是爸爸不好,爸爸好后悔,真的好后悔啊!”

    刑小红一脸晕红,擦去泪水,蚊声道:“我从来没有怪责爸爸,自从妈妈跟坏走后,我就决定要照顾爸爸一生一世,爸爸没有错,错的只是我不长眼,嫁了个没气量、小心眼的男。”

    “小红不怪爸爸,爸爸很高兴,但陈军说到底都是你的丈夫,你打算怎办?总不能老这样拖下去啊。”

    刑小红替父亲倒上一杯开水,然后坐在他身旁,拿起宗卷,边看边说:“有什么好打算的,合不来,离婚便是。”

    刑天不敢相信会儿会说出这种话来,劝说道:“婚姻不同买菜,不好掷掉了事,离婚是件大事,不能闹着玩,小红要谨慎考虑清楚才好。”

    刑小红合上宗卷,看着父亲,很认真的说:“爸爸不用再劝我了,这件事我已考虑再三,陈军是一个气量狭隘的,我和爸爸的事,是不可改变的事实。今天,陈军或许还能容忍,这因为他需要我的**,明天,当我老色衰,我的**不再吸引的时侯,怎么办?我感到很害怕,不知道这个矛盾会在那一天发。这种担惊受怕的生活太累了,结婚这么多年,有那一天是开心的?这种子我不想再过了。再说,爸爸年纪也大了,需要有个照顾,就让我照顾爸爸你后的生活吧。”

    面对儿的执着,刑天不知是悲是喜。刑小红知道父亲心事,羞涩的说:“爸爸,这些私事咱们回家再谈好吗?现在办公事要紧。”

    刑天从纷绪中清醒过来:“小红说得对,公事要紧,那些材料你都看过吗?”

    刑小红点点。刑天神一振:“好!我们就开始吧!”

    审讯开始,警首先把白金龙幺白三喜带进审讯室。

    出于职业本能,刑天再次拿起宗卷,仔细核对身份。档案材料上写着:白三喜,,汉族,农民,1958年5月15生,未婚,身高170cm,文化程度高中,居址:内蒙古杭锦后旗、四支镇、沟门乡、大牛庄……

    刑天合上材料,一言不发看着白三喜,仔细观察她面部表的细微变化,以及身体的每一个姿势动作。

    他是一个有着三十年办案经验的老公安,从解放区时期到新中国成立,经他手办理的大案要案,不下千例。今天,他仍象往常一样,一言不发地审视着嫌疑,这是长年养成的习惯。他知道,这种沉默更能突对方的心理防线,对案件的侦,起到关键的作用。

    白三喜神古怪,紧张中流露出一种不易被察觉的焦虑,象是等待着压抑的最终解脱。

    经过短暂的环境适应,白三喜紧张的绪逐渐松弛下来,表木纳的静坐饮泣。刑天走上前,递上一片面纸,白三喜用微微发抖的手接过,擦去腮边泪水。

    刑天重新坐下,按程序问了姓名、年龄、职业、住址等问题。白三喜很合作,一一作了回答。刑天慢条斯理,喝了茶水,突然目光如电,直盯白三喜,单刀直的问:“你的悲伤已经告诉我,你知道白金龙的下落,他在哪里?是生是死?凶手是谁?你要老实待,不得有丝毫隐瞒,我们国家的法律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冤枉一个好,但也绝对不放过一个坏。”

    白三喜低垂着,身体剧烈颤抖,良久,抬起来,泪眼模糊看着刑天,回答说:“我爹是让妈和来喜弄死的。”

    刑天意想不到案进展这样顺利,心中甚喜,脸上却不露半丝痕迹。白三喜擦去泪水,忐忑不安看着刑天,似是担心他不相信自己说的话,直至刑天向她示意点,才松气。刑小红给白三喜倒上一杯开水,白三喜说声“谢谢”接过握着却没有喝。

    刑天严肃的说:“这是命关天的事,不同儿戏,更不容许参杂个恩怨,趁机污蔑陷害。事实真相怎样,你要考虑清楚才回答,如果证实你所说是谎报,你将会受到法律的严厉惩处。”

    白三喜的绪再次激动起来,身体不住发抖,猛的站起来,象疯了似大声嘶叫:“我没有冤枉他们,爹是他们弄死的,是他们弄死的呀!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不相信我啊,呜呜……”

    站在身后的警冲上前,将白三喜摁回原位。刑天没有说话,只是平静注视着她。

    白三喜虚脱般瘫痪椅上,表虽然痛苦,但泪水却已停止往下掉,就象河水忽变涸。社会心理学家说过,在极度悲伤的时侯是无声无泪的……白三喜看似悲泣无泪,其实内心却在滴血。

    刑天等她安静下来才说:“从个上讲,我相信你的话,但作为一个执法员,我更清楚,法律是公正无私的,法律讲求真凭实据,你既然知道是谁杀害你的父亲,就应该把实说出来,你要相信我们国家、相信法律一定会给你作出,公平、公正的裁决。”

    白三喜绪逐渐恢复平靜。刑小红提起钢笔,开始记录她所说的每一句供词:“去年12月29号,来喜把一百块钱给妈,说是农机站发的半年奖,妈很高兴,说一定要用这笔钱,过一个丰盛的新年。”

    吃晚饭的时候,爹满身酒气,提着酒瓶,摇摇晃晃撞进屋来。妈看到爹这副模样,很生气,掷下碗筷大骂:“你这老不死,不在那骚狐狸家呆着,死回来什么?”

    爹摔酒瓶,大声骂道:“你娘的臭,老子喜欢住哪就住哪,用不着你老**管,滚!别惹老子生气。”

    爹平常不会招惹妈,更不敢这样凶狠的骂。妈被爹臭骂一顿,搁不下面子,抓起饭碗向爹砸去:“你这没卵旦的老狗,竟敢骂老娘,想造反吗?”

    爹被碗砸中,额上冒出鲜血,顿时大怒,冲上前扇了妈一个耳光:“老子就是要造反,你能怎样?狗的,老虎不发火当病猫。”

    妈从来没受过这种侮辱,当即掀翻桌上饭莱,滚爬地上,又哭又闹的撒野。

    来喜从凳上跳起来,一把揪住爹衣领,恶狠狠的说:“你这老猪狗,一定是吃饱撑闷没事,竟敢打我妈?你那几斤老骨一定很久没动,生锈了,好!老子今天就给你松松筋骨,免得时间久了走不动。”

    爹忽然从腰间拔出一把杀猪尖刀,在桌上,哈哈大笑:“好畜生!来吧,给你老子松骨吧!如果老子皱一下眉就不姓白。”

    来喜看到锋利的尖刀,面露怯意,嘴却硬:“老猪狗,别以为你拿着刀子老子就怕你,你敢再撒野,我白来喜一样能杀你。”

    爹拉开衣襟:“好,不愧是我白金龙的儿子,来吧!如果有种,就朝这里捅,老子如果后退一步就是孙子。”

    来喜被爹撩得兴起,双眼冒火:“好!老子今天就剐了你。”

    说着拔起尖刀就要向爹刺去。妈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摁住来喜的手:“来喜算了,别跟他一般见识,这只老狗喝醉了,在发酒疯,别理他。”

    爹哈哈大笑:“想杀我?嫌我阻碍你们,想除掉我这块绊脚石?好啊!我就在这里,有种就把老子杀了,不然你们别想有好子过,老子今天回来就没打算活着出去,在大喜家担惊,在这里受气,活得这样累,做还有什么意思,老子早就不想活了,来吧,杀吧!你们不杀我,到时可不要后悔!终有一天,我要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大家一起同归于尽!”

    爹说着哭了起来,随后又哈哈大笑,又哭又笑象疯了一样。来喜好几次要冲上前去揍爹都被妈摁住,但我发现,妈眼里出一道恐怖的凶光。爹这时大叫:“三喜,爹的好闺,快拿酒来,爹要喝酒,快!爹要喝酒。”

    我早被吓了胆,躲在墙角哆嗦,哪还敢答应。爹见我不答应,又催促几次。我还是不敢答应。妈忽然瞪着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把酒给爹,我不敢不听,从柜子里拿出一坛酒,递给爹,爹掀开盖子,牛饮一,大赞好酒。

    一坛酒子下肚,爹醉得不醒事。妈对我说:“地下的饭莱不用收拾了,你先扶这只老狗上炕睡,记住别把他吵醒了。”

    说着把来喜拉过一边商议起来。

    来喜问:“刚才为什么要阻止我揍那老狗?”

    妈说:“你老子疯了,你怎跟他一起疯,你看不到那只老狗的凶样吗?一副拚老命的架势,刀子没眼,打起来误伤了你怎办?”

    来喜说:“我倒不怕他,只是觉得奇怪,这只老狗,今天怎地这般神勇了,象不怕死的。”

    妈说:“神勇个鬼,只不过是借酒壮胆罢了,酒气一过,还不是那副死熊样。我听说,供销社好象出了大事,一定是建明要回来,那只老狗不能再呆在大喜家,所以才会喝酒搞成这个鬼样。”

    来喜晦气的说:“有他在,这个新年又要白过,真他妈的扫兴!”

    妈恶狠狠的说:“不能再让这只老狗疯下去,有他没我,有我就不能有他。”

    来喜问:“妈说咋办?我听你的。”

    妈眼里闪着凶光:“杀了他!”

    来喜吃惊的问:“把他杀了?”

    妈说:“你怕了?”

    来喜道:“我怕什么,只是奇怪,妈这次怎肯下这个决心。”

    妈说:“如果这只老狗不是太过份,我原本也不打算跟他计较,让他跟着大喜那**算了,想不到这狗杂种,给脸不要脸,刚才你也看到了,这只老狗竟然敢打我,老娘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不能再仁慈了,趁今晚搞定他,再过新年。”

    来喜问:“杀他容易,但尸体怎样处理?弄不好,让知道这可是杀的事。”

    妈说:“你不用担心,办法我已经想好,后山菜园有一荒废枯井,到时我们就把尸体扔到井里,盖上石,这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我听到他们商量杀计划,吓得双腿筛糠,抖个不停。爹醉在梦中,不知死神己经近,捉住我的手,不停呓语:“三喜别焦急,慢慢找,会找到好单位的,爹己叫大喜托建明帮手,你放心,很快就会有好消息的。”

    来喜听到爹说话,吓了一跳,看到是爹说梦话才放下心来,对妈说:“妈,我看这事不能再拖,以免夜长梦多,现在就动手吧。”

    妈说:“先别着急,天还没黑透,只怕有看见,等今晚叫三遍再动手吧。”

    来喜看着我,眼里充满杀气,问妈:“三喜咋办,我怕她说,不如把她也杀了。”

    我听到要杀我,吓得哭了起来。妈打了我一耳光,目露凶光的说:“你敢吵醒那老狗,老娘真的杀了你。”

    说着抓起一只鞋塞进我嘴里,让我叫不出声来。

    来喜说:“就这样放过三喜?只怕她会坏事。”

    妈看着浑身筛糠的我说:“算了,你看这**,一听到杀字就吓个半死,这种怕死的说不出什么来,不用担心。再说,同时失踪两个活亦难说得过去,那只老狗是村里出名的酒鬼,还可以编说喝醉酒,掉进山谷摔死。三喜年青力壮,怎样编造?总不能说她被野狗叼去吧。算哪,就放过她这一回吧,等过了风再说,如果这**真敢说,到时再杀她亦不迟。”

    妈拿出另一坛酒塞进我手里:“你把这坛酒,给我全灌进那老狗嘴里,敢说个不字就宰了你。”

    看着酣睡梦中的爹,我心如刀割,爹是一个好父亲,在梦中还牵挂着儿的工作,但我不但不能救活他,相反要帮凶害他,这跟畜生有何两样。我悲痛欲绝,但又不敢不听妈的话,不然她会把我杀掉,求生本能让我忘掉一切,甚至父

    我双手颤抖,把酒送到爹的嘴边,爹本能的张开嘴喝进肚里。说酒醉三分醒,爹这时竟然睁开眼,醉眼朦胧的说:“三喜真是好闺,给爹喝这样好的酒。”

    我暗自高兴:“爹醒来哪!爹!爹!快醒醒,快醒醒,有危险。”

    然而爹一歪,又睡死了,无论我内心怎样叫喊,都没有再醒过来。我的心在哭诉:“爹,今晚你就要走了,三喜无能,救不活你,爹别见怪,你的养育之恩,三喜只有来世再报答了。爹,你再多喝几碗,今晚上路时就不会感觉痛苦了。”

    我心神恍惚,一合上眼就看到爹鲜血淋漓的惨状,我不敢睡,这是爹在世间最后一晚,我想陪他静静度过……

    叫三遍,妈和来喜动手杀,我吓得小便失禁,尿了裤子。妈嫌我碍事,踢我一脚说:“滚到外面把风去。”

    我哆嗦滚下炕,回过望了爹最后一眼,看到他已被妈用绳索套住脖子……我不敢看下去,连滚带爬逃出屋外。

    天很黑,起风了,很冷!然而我的心更冷,我很想放声大哭,但又不敢惊动邻里。这时屋里隐约传来打斗声,听到妈在尖叫:“来喜快来帮手,妈就要支持不住了,快拿刀子戳他,怎么搞的,不是叫你准备好的吗?算哪!用镰刀劈吧,快点劈,别等他回过气来。”

    随后传来爹绝望的惨叫声:“老子就算做鬼也不放过你们。”

    就在这时,一阵狂风卷起,吹得飞沙走石,把所有的声音全遮盖住。风沙过去,屋里己听不到任何声响,我知道一切都结束了,包括爹的生命……我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心里不断祷告:“爹,永别了,你一路走好,以后每年清明,我都会多烧纸钱给你的。”

    过了不久,妈和来喜抬着爹的尸体走了出来,爹满是血,双眼圆睁,样子十分恐怖,我把手塞进嘴里,不让自己哭出来。妈浑身是血,满眼凶光,恶狠狠的说:“骚婊子,愣在这里什么?还不进去把血迹擦净,如果我回来时你还没清洁净,把你也杀了。”

    说着瞪我一眼,和来喜一起抬着尸体向后山走去。

    我跑进屋里,看到满地是血,可以想象刚才打斗的激烈,我一边哭,一边擦洗四处飞溅的血迹。心里充满懊悔,我恨自已软弱,害了爹的命。

    半小时之后,妈和来喜气喘喘走进屋来,来喜埋怨说:“为什么不让我多扔几块石,要是那老狗还未死怎办?”

    妈擦着脸上血迹:“你听不到没声音了吗,还扔什么石?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来喜问:“现在我们该做什么?”

    妈说:“先梳洗一下,然后换过衣服,再去大喜、二喜家,告诉她们爹失踪了,要她们帮手分去找。”

    来喜担心的说:“只怕她们不肯相信。”

    妈说:“事到如今,我们已没有退路,只能这样做了。”

    妈和来喜洗过澡,连夜赶到大姊、二姊家去,临行前,妈把沾满血迹的血衣掷给我,沉沉的说:“把它烧了,如果你胆敢捣鬼,小心你的狗命。”

    白三喜叙述着父亲被害的经过,眼里仍不时流露出惊恐神色。

    刑天问:“张玉兰跟白来喜是什么关系。”

    “母子关系。”

    刑天心想,这个痴呆,一定是被父亲的惨死吓疯了。他耐着子说:“你听清楚,我是问张玉兰跟白来喜,两之间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

    白三喜终于明白刑天的意思。她说:“妈和来喜经常做灰事。”

    “母子**?”

    “是的。”

    刑天没有再问,他经手办理的案件无数,其中涉及伦的也不少,但都只是些表兄妹、堂姐弟、继父母之类的案件。有着真正血缘关系的**案很少,“母子**”今天是首例,而因谋杀亲夫(父)的母子**案,更是前所未闻,他想:这到底是一件怎样的奇案?

    **奇案第02章

    刑小红停止笔录,心里有着父亲同样的疑问。对“母子**”这个犯罪名词,她只是在刑法教材上看过,虽然也知道在外国不乏这样的记录案例,但她不相信,在中国这个观念封闭的国度里,会有这种颠倒伦的奇特现象出现。

    一直以来,她都认为“父恋”已是**的最高极限,“母子**”只是一种想象,一种满足幻想的意,现实生活中不可能存在。如今竟然让她碰上,感觉就象探险家,意外发现宝藏一样令兴奋,她很想知道,案中的母子到底是怎样的**。

    她偷看父亲一眼,脸额一阵发烫,她想起十年前发生的事,那一晚的行为,算不算是**?当然,可以换个文雅的说法,说是“父”但无论怎样解释,都不可否定,她和父亲真实**了。“**”对她来说并不陌生,她曾查阅所有可以查阅的资料,寻求“**”词义的解释,说真的,她并不反感**,甚至上**,因为这样可以让她联想到对父亲的

    刑天不知道儿在胡思想,当然也无暇细想这些。他问白三喜:“张玉兰跟白来喜**,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白三喜摇摇:“不知道。”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去年夏天。”

    “怎样发现?”

    “去年夏天,确切期我已记不起来。那晚天气很热,半夜醒来,再亦不能睡,正当我辗转难眠的时候,忽然听到来喜跟妈说话。”

    来喜问:“妈,你睡了吗?”

    妈笑道:“傻瓜,妈睡着还怎跟你说话,这么晚了,为什么还不睡?”

    来喜说:“天太热,睡不着,想跟妈。”

    妈说:“睡觉前才过几,怎么现在还要,你不累吗?”

    来喜说:“闷得慌,没事,就想妈的。”

    妈笑骂道:“你真是一只馋猫。”

    来喜很高兴:“妈你同意了?”

    妈说:“对着你这个大**王,妈能不同意吗?”

    来喜说:“我过你炕好吗。”

    妈说:“三喜睡在旁边不方便,还是我到你炕上去吧。”

    妈说着轻轻走下炕,摸黑来到来喜炕,然后开始脱衣服。那晚月色很好,透过窗外进来的光线,我清楚看到妈的**,妈的**很大,只是有些下垂,象两包莜麦挂在胸前,很不好看,我不明白来喜为什么会喜欢,趁着妈转身的机会,我看到她的下体,不是很清楚,只看到黑黑一大片,我知道那些全是妈的毛,那东西一大团,很难看。

    就在我胡思想的时候,妈把脱好的衣服轻轻放在来喜炕前,转过身朝我看来,我吓得紧闭双眼,一动不敢动,妈以为我睡着,放心地替来喜脱裤子,她的呼吸很急促,似乎有点迫不及待。

    来喜的裤被妈解开,裤子一下子掉到脚跟,我看到来喜胯间很多毛,蓬蓬长满四周,那根坏东西很大、很粗壮,长长的竖立起来,象一根舂麦大木棍。

    妈看见一下子忘了形,抓住迫不及待往自己嘴里塞。来喜则双手揉着妈两只松软肥大的房。

    刑天黑沉着脸,打断白三喜的叙述:“这些肮脏下流的节,不用说得那么详细,你只要说以后发生什么事就可以,记住,粗俗下流的词语不能再说。”

    白三喜呆住了,脑子一时转不过弯,竟然不知怎样回答。刑天显得有点不耐烦,最终打沉默,无奈的说:“你继续地说吧,有什么说什么。”

    白三喜如释重荷,松一气。

    “妈爬上来喜的炕,岔开两条大腿躺着,来喜趴在妈的肚皮上,用手握住黄瓜般粗的坏根,塞妈下身缝里……”

    刑天皱着眉看着儿,刑小红早已羞红面额,她虽己为,并曾和父亲**,感上也接受这种行为,但听了白三喜的表述,还是感觉非常失望。在她心目中,“**”是的化身,是神圣不可侮辱的……然而,白来喜母子畜生般的发泄,打她对母子**的美好幻想。

    她是受过高等教育的,追求完美的个,使她对粗俗的东西有一种本能的抗拒。当警察多年,经她亲手记录的大案不少,但却从未遇到象今天这样辣手的问题,这算是什么供词?如果按白三喜所说完整记录,都快变成秽小说了。

    她手拿钢笔,看着记录用的便笺,不知如何落笔。刑天看着左右为难的儿,笑问:“怎么?不知道如何下笔?”

    刑小红尴尬地点点,刑天严肃的说:“事实是怎样就怎样记录,只要做到这点就行,既于内容,没什么好顾忌的,就象医生面对病不会难为一样,这是我们的工作,明白吗?”

    父亲一番话令刑小红茅塞顿开,顾忌全消,只见她提起钢笔,龙飞风舞,快速补上写漏的词句。刑天微微一笑,从衣服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点着,抽吸一,吹出一连串烟圈,继续听白三喜的讲述。

    “来喜把他的坏根塞妈那地方后,好长时间都没说话,妈也没有说话,两只是搂在一起呼呼喘气,来喜一翘一翘,拚命在妈的肚皮上来回动弹,过了很久才停止下来。

    妈喘着粗气问:“怎么停了?”

    来喜说:“刚才实在忍不住泄了,要等一会儿才能再硬起来。”

    妈又问:“你都尿在里面啦?”

    来喜点点

    妈有点不高兴:“说了多少次,要你尿在外面,你就是不听。”

    来喜笑嘻嘻的说:“尿在里面跟尿在外面有什么分别?妈也50多岁的了,难道还会把肚皮弄大不成?再说,刚才你那样狂热,一刻喘息功夫也不给我,我又怎能支持长久?”

    白三喜说到这停下来,喝了开水,继续说:妈听了来喜的话,忍不住打他一下,笑骂道:“难道你就不狂热?你的**又大又硬,只差一点没把妈捅死,现在倒会说便宜话。”

    来喜听了只是嘿嘿的笑。

    妈说:“你就好好歇息吧,不过,等一会儿可不许这么早泄,你爹那老不死,赖在家里,一个多月不出门,我都快要饿死了,来喜今天如果不喂饱妈,妈可要咬了。”

    来喜问:“妈要吃多少次才饱?”

    妈回答:“最少也得四次才行。”

    来喜嘻嘻笑道:“妈真能吃,怪不得你的会松垮垮的。”

    妈生气的说:“我的还不是你松的?还好意思说。”

    说完伸手要打来喜,来喜趁机搂住妈亲嘴亲**,妈让来喜亲得很兴奋,唔唔啊啊叫个不停。

    大概过了十分钟,来喜忽然放开妈说:“我的****又硬了,妈躺好别动,我来了。”

    妈听了很高兴:“真的?呵呵,来喜你真来劲,这一回可要好好,只是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能再尿在里面,万一有个差池闪失,妈的老脸就没地方搁了,所以还是小心点好。”

    来喜只是唔了一下不说话,接着就传来来喜急促的喘息和妈沉重的呻吟,我知道他们又上了。

    事后,妈和来喜对我说:“那晚你在偷看,别以为我们不知道,知道就知道,我们也不隐瞒你,只是,如果你胆敢向外透露半点风声,把这事张扬出去,我们可不放过你。”

    来喜还抽出一把尖刀,在我面前不住晃动,吓得我连气都不敢喘。我这才知道,那晚装睡偷看的事被妈识了,怕我守不住秘密,说漏嘴对他们不利,所以才连同来喜恫吓我。最终,妈还是不相信我,就在这件事发生一个月后的某天晚上,妈和来喜再做灰事时把我也毁了。

    白三喜说到这里,泪水象断线珍珠,掉个不停,绪却出奇平静,只是偶尔传出几声轻轻抽泣。她擦去泪水,继续说:“从那天起,妈跟来喜的灰事变得公开,就算在我面前也毫无忌旦,只要爹不在,他们就,不论白天还是晚上,门还没关上便脱得一丝不挂搂抱一起,有时连炕也懒得上,滚倒地上就,后来只要有机会,他们便不顾一切的**,好象两条发的疯狗。

    有一回田里翻地,来喜回家帮手。妈己半个多月没见来喜,看到来喜,比拾到天上掉下来的金元宝还高兴。我知道,来喜回来翻地是假,找机会跟妈鬼混才是真的。

    果然不出所料,来喜下田还不上十分钟便扔掉铁锹喊累,妈心疼得不得了,掏出毛巾替他擦汗,来喜趁机搂往妈的腰,见妈没有反对,脆解开妈的衣扣,伸手怀,摸玩妈的**。

    妈见来喜越来越过份,这才紧张的说:“大白天,让看见就麻烦了,妈答应你回家再,好不好?”

    来喜说什么也不肯答应,强行扒开妈的裤。妈不敢拒绝,又不敢光天化下剥光衣服,最后只好穿着上衣,下体**。同时,还把我赶到一边把风放哨。

    来喜象一烧红眼的公狗,不等妈垫好,迫不及侍爬上妈的肚皮,一翘一翘,起那**丑事。妈既紧张又兴奋,忍不住呻吟起来,不过却没忘记催促来喜快点完事。但来喜却象吃错了药,老是不泄。妈急得浑身大汗,又怕来喜不高兴,所以也不敢过份催促,来喜假装不知,尽地翘他的

    我看到妈身上的汗水越冒越多,最后变成刚从水中捞上来似的。来喜翘动的忽地停了下来。妈问:“尿了?”

    来喜趴在妈肚皮上无力地点,妈如释重负笑了起来。

    来喜自从地里搞了妈,似是尝到甜,上了瘾,以后有事没事,总拉上妈到田边地里打上一两回野战,用他的话说,这才有味来劲。

    来喜跟妈,就这样不分夜的,也不知他哪来的好力,有好几回,玩了妈之后还说不顶瘾,不畅爽,妈已让来喜搞得疲力尽,实在应付不了,为了脱身,便叫那畜生来搞我。我死活不肯,他们就撕光我的衣服打我,直打到我不敢反抗为止。我被来喜那畜生强,每一次,妈都在旁边笑着看,有时还帮那畜生整我。

    去年11月份中旬一个周末,来喜休息,刚从农机站回家,还没坐热便缠着妈那灰事。当时妈正在灶煮饭,被来喜抓一番搅弄,顿时煮不成饭。妈怕饭煮糊了,便劝来喜多忍耐一阵子,等灶熄火再满足他,来喜兴大发,说什么也不答应,妈让来喜缠得没有办法,看到我刚从地里收工回来,就象见到了救星。

    妈要我顶替她,先满足来喜的欲,我又累又渴,死活不肯答应。妈发起火来,放下灶的活帮来喜整我,他们剥光我的衣服。我拚命反抗,来喜的**怎样也不进我的身体,妈看到来喜急得满大汗,恨我不遂她意,狠狠打了我几掌,我被打得昏沉沉不知事,妈用力按住我双手,要来喜趁机强我。

    正当来喜那畜生,发狂糟蹋着我的时侯,爹从地回来,见此景,气得跟来喜撕打起来。爹不是来喜对手,被来喜打了几拳,揍出一鼻子血,一怒之下跑到大姐家去了,爹走后,妈饭也不煮,和来喜一起死命的整我,有好几次,还把我打得昏死过去。

    白三喜擦去眼角泪水,抽泣道:“来喜和妈不停的**,并不时强我。来喜这畜生,有个特别嗜好,喜欢帮他舔卵吮**。妈每次都会很顺从,只是吮累了便要我接。来喜这不讲究个卫生,有时候一个星期不洗一次澡,那东西又腥又臭,让恶心呕吐。妈不嫌脏,我却不可以,每次闻到那臭味,我都会感觉难受得要死。

    我不肯吮舔,妈和来喜就往死里打我,我被他们打得没有办法,最后只好答应。我真的被打怕了,到后来,只要来喜需要,我便帮他吮舔,虽然他的**很脏很臭,但我也不再在乎这些,反正已经麻木了。

    去年12月28号,也就是出事前一天夜里,妈和来喜又在灰事,搞了大半夜才歇息,睡觉前,妈对来喜说:“今天大喜又回来了,还劝说我和你的事,鬼整的,这不是狗捉耗子多管闲事吗,当时我把那**臭骂一顿,还赶了回去。到现在,我想起心里还有气,大喜那**知道什么,还不是那只老狗跟她说的,我说来喜呀!我们真要想个法子才行,不然让你老子一张鸟鸦嘴到处说,我们的名声就更臭了。”

    来喜说:“想让那老狗不开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象妈说的那样把他拾掉了。”

    妈说:“这件事我亦想过,但总下不了决心,杀毕竟是掉脑袋的事,妈还不想死,还想跟你快活多几年。”

    来喜问:“那我们咋办?”

    妈叹气说:“见一步走一步吧,如果那只老狗不是太过份亦就算了,跟他斗了几十年,妈也累了,妈已没有什么奢望,只要来喜不嫌弃妈,妈就心满意足了,至于那只老狗,就让他跟着大喜吧……”

    12月29号,爹从大姊家回来,跟妈和来喜吵了一架,最后悲剧还是发生了。”

    刑天听完白三喜的叙述,问了一句:“张玉兰跟白来喜的**,白金龙知道吗?”

    白三喜点点

    刑小红把供词记录递给父亲,刑天仔细看了一篇,然后站起来,走到白三喜面前,把记录递给她:“这是你叙述的原始记录,你看看有什么地方需要修改的?”

    白三喜双手发抖,接过记录,逐字逐句从看了一遍,摇摇示意没有意见。刑天双手在裤袋里,在审讯室内度着碎步:“如果记录没有遗漏,你就在上面签个名、按个指印确认有效吧。”

    白三喜没有异议,一一照办,警最后把白三喜带了出来。刑小红看着那份由自己亲手记录的供词,心里极不是滋味,刑天笑问:“怎么?感觉很尴尬是吗?”

    刑小红俏脸微红,啐道:“这脑子一定有问题,爸爸你看,她说的都是些什么供词?七八糟,还要我如实记录,感觉就象写秽小说,如果不是爸爸提审,换转跟别的男同事拍挡,那真是尴尬死了。”

    “嗯?跟别的男同事拍挡就尴尬,跟爸爸拍挡就不尴尬?呵呵,这是什么道理?”

    刑天笑咪咪的看着儿。

    父亲的明知故问令刑小红更加羞困,轻轻捶打父背,撒娇道:“爸爸就是喜欢捉弄,如果再这样,我就不理睬你了。”

    刑天只是呵呵的笑,等儿撒娇够了才说:“这么一点点内容就感觉尴尬?真是傻闺彩的好戏还在后呢,你就等着看吧。”

    好戏还在后?这算什么好戏。刑小红心想:“这种猪狗一样的媾合,简直令恶心,还说是彩,也不知道爸爸是怎样想的。”

    她看着父亲不再说话。

    警把第二个嫌疑,白金龙老婆张玉兰带进审讯室。

    张玉兰的手下意识理弄一下凌发,一脸死灰颓坐椅子上。刑天跟往常一样,并不急于开,而是趁犯惊惶未定之际,仔细观察对方的表变化,从中找出不易被发现的线索。

    张玉兰中等个子,是一位身体结实、体态略为丰满的中年。开始斑白的双鬓,证明她经历了无数的风霜洗礼,一副典型塞外农打扮,没有会相信,这样一个外表朴实的,竟会是一个放凶残的

    张玉兰低垂着,回避着刑天敏锐的目光。

    刑天抽吸一香烟,然后看着张玉兰的档案材料问:“你叫什么名字?”

    “张玉兰。”

    “年龄?”

    “50!”

    “现居住址,文化程度?”

    张玉兰抬看了刑天一眼,随后低声回答:“沟门乡大牛庄,没读过书。”

    面对警察的连串提问,张玉兰竟然对答如流,丝毫不见胆怯。刑天不敢轻视,为了防止这个耍赖,于是直接了当的问:“张玉兰,你知道为什么要拘审你吗?”

    张玉兰出奇的平静,回答更是出意料。她回答:“因为我跟来喜把他爹弄死了。”

    刑天感觉不可思议,原以为这个会百般抵赖,想不到却如此坦白,真是前所未有的事。这只能说,张玉兰早有接受今天结局的心理准备,所以才不狡辩砌词。刑天乘势追问:“你为什么要杀害白金龙?”

    “那老不死经常喝酒误事,宁愿荒废田地亦不农活,家里环境本来就不好,他还经常偷钱去喝酒,还打我,我受不了这恶气,就和来喜把他往死里弄。”

    “用什么凶器?”

    “是镰刀,用镰刀劈的。”

    “谁劈的?劈了几刀?劈在什么地方?”

    “是我要来喜劈的,他劲大,老不死不是对手,来喜总共劈了四五刀,全劈在他爹上。”

    “白金龙当时是否已死?”

    “当时没有呼吸,象断了气,但当我们把他扔进后山菜园那枯井时,他忽然醒来,还妈呀妈呀的吼叫。”

    “为什么要把白金龙往枯井里扔?”

    “怕村里发现,所以把他扔进枯井灭。”

    “这是你的主意吗?”

    张玉兰点说是。刑天追问:“你说白金龙被你和白来喜扔进枯井时还没有断气,当时你们怎样做?后来又做了什么?”

    “我们把那老不死扔进枯井,发现他还没死,来喜很害怕,搬来石往枯井里扔,我听到枯井的叫骂声停止,便对来喜说他爹已死,不要再扔,办正事要紧。”

    “办什么正事?”

    “为了制造假象,我和来喜分别赶到大喜、二喜家,告诉她们,那老不死疯病发作离家出走了,至今未归,要她们帮手四处寻找。”

    **奇案第03章

    刑天翻看一下白大喜和白二喜的个材料,问:“她们反应怎样?相信吗?”

    张玉兰回答:“我赶到大喜家,大喜说什么也不相信,一咬定是我害死她爹,我见隐瞒不过,便把实告诉了她,并要她帮手守密,大喜听了,骂我和来喜不是,一定会遭报应,我很生气,骂她说,就算我和来喜死了,你这贱货也好不了。大喜当时又哭又骂,象疯了一样,还拿起扫帚,把我赶了出门。刚回家,便见来喜气喘喘的跑回来,我问他怎了,来喜说二喜根本不让他进门。我把大喜的事跟他说了,来喜很害怕,怕大喜把事捅出去,我安慰他不要怕,说大喜不是傻瓜,她绝对不会自找麻烦,再说,她有痛脚被我们抓住,更不敢来。来喜这才安下心来。”

    刑天迫视张玉兰:“白大喜有什么痛脚让你抓住?”

    “大喜跟她爹睡过,两有路。”

    “你怎知道的?”

    张玉兰舔舔裂的嘴唇,想了想才回答:“去年夏天,那老不死到大喜家串门,婿建明刚好跑差外省,大喜看到她爹到来,便很热地用酒款待他,那老不死喝多两杯,趁机把儿给糟蹋了,这事是大喜事后哭着对我说的,为此我还安慰了她好半天。”

    “你相信吗?”

    “相信,因为大喜把她爹**子的特征,说得丝毫不差,就连上面有几颗痣,也说得清清楚楚,不到我不相信。”

    刑天道:“按你所说,白大喜只是被白金龙强,并非你所说的有路,通跟强不同,难道你这也分辨不出来吗?”

    张兰玉低着,略加思索才说:“大喜跟她爹的灰事,我曾亲眼看过一回,是真的。自从听了大喜的话,我的心一直很不舒服,为此没少跟那老不死吵嘴,但他矢否认,没有证据,一时间奈何不了他。

    奇怪的是,自从这事后,那老不死不但不有所收敛,相反还增加了串门的次数,而且大喜也象没事发生似的,绝不再提她爹的事,但我从眼神可以看出,她跟那老不死的关系非同一般,这一来我更加疑心了。

    有一天,那只老狗借故惹怒我,还没被我骂上几句,拔脚便往大喜家跑。要是平常,我只道他们父,诉说几句也是常有的事,所以一般都不会理会。

    然而,自从知道那老畜生糟蹋了大喜,心里便象了根刺,放心不下,于是偷偷跟在后面,打算看个究竟。果然让我看到两在菜园堆旁那灰事。”

    “当时你婿在哪?”

    “他跑差去了。”

    张玉兰补充说:“我婿是县供销社职员,一年到,难得有几天在家,家计农活,全凭大喜一持。那天,那老不死借故跑到大喜家,大喜正一个地里活,看到她爹,还没说上两句说,便被老不死拖到菜园,摁倒堆子旁。”

    “他们看到你吗?”

    “当时是正午时分,天热得狠,他们只能躲在背阳处鬼混,有堆阻隔,加上忘了形,所以并没有看见我。”

    “你还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大喜下身那块骚,水淋淋湿了个透,中间一道大缝两边张开,那老不死趴在大喜胯间,贪婪舔吃着缝里的**。当时我的心很苦,嫁给这老不死三十多年,什么时侯这样对待过我?大喜是他的亲生闺,却……这畜生。”

    张玉兰说到这,忍不住咬牙切齿骂了起来。刑天等她骂了一才问:“你恨他们?”

    “恨!”

    张玉兰回答的非常坚决。

    “当时你想什么?”

    张玉兰嘴角泛起一丝不易被发觉的笑意:“我想起了来喜。”

    “为什么?”

    “来喜是我的亲生儿子,心一块,只有他才跟我贴心,那几个儿,都是些不能离开男的贱货、烂贷,没一个是好。”

    刑天不想跟她扯得太远,直接了当的问:“打死白金龙一事,你事先有没有跟白来喜商议过?”

    张玉兰点道:“商议过。”

    刑天吸了一烟:“商议什么?”

    张玉兰用手拢拢松脱的发髻:“有一回,我跟来喜说,不如想办法把他爹了结算了,有他在,我的子没法过……”

    刑天突然双目如电,迫视眼前这个凶残,他知道案已转主题。张玉兰不敢接触对方犀利的目光,低垂着,有气无力地说:“那老不死夜里不让我睡觉,欺负我,我恨他。”

    刑天追问:“你说白金龙夜里不让你睡觉,欺负你,是怎么回事?”

    张玉兰蚊声道:“他的**子不能起……”

    刑天问:“你是说白金龙有功能障碍,不能满你的需求,是吗?”

    张玉兰的垂得更低,但却不含糊的点点

    刑天冷不防说了一句:“所以你就跟儿子白来喜**,以满足自己的变态**,是不是?”

    张玉兰被问得手足无措,愕然看着刑天,刑天不容她有喘息机会,再次追问:“我在问你,你只须回答是或者不是就行。”

    张玉兰面无表的点点:“是。”

    “这**灰事,谁的主意?”

    “是我。”

    张玉兰的回答,脆利落,丝毫不用思考。刑天看着张玉兰,心想,这个真是

    小看不得,当即追问:“你和白来喜总共**多少次?”

    张玉兰努力回忆着,最后还是摇了摇:“这些年来,的次数太多,记不起来了。来喜这孩子,跟我没个准,如果不是站里休息,我们几天也不上一次,要是碰上来喜休息在家,他一天就我五六次。反正,只要有机会我们就,刚开始时,来喜还不大适应,每次都是我主动爬上他炕,有时碰巧他爹在家不方便,我们便到瓜棚里弄。天寒了,外面风大,受不了便到地窖里弄,来喜力气大,劲道足,每次都把我得舒舒服服,不象那老不死,还没靠边就泄了,尽扫兴。”

    张玉兰舔舔裂嘴唇,继续说:“到后来,来喜上了瘾子就不用我主动了,去年来喜进了农机站,那里离家远,一来一回几十里路,一个星期只能回家一次,不再象以前方便,来喜却是个子强的,有时实在忍不住,便借同事自行车,赶十几里路,回家找我泄火。看着来喜满大汗回来,疲力竭赶回去的辛苦样子,我的心很疼,便卖了猪,给来喜弄来一辆自行车。这样一来,便可以天天回家,又不耽误站里的事。每天来回几十里路,虽然辛苦点,但来喜说,只要能,就算辛苦也值得。”

    刑天打断张玉兰的话:“我是问你,你和白来喜**,是怎样开始的?”

    张玉兰双眼闪动欲火,就象说书,滔滔不绝说了开来:“自从那老不死跟大喜有一手后,便三朝五往她家里跑,就算偶尔在家,也是心不在弦,每到晚上,宁愿睡在瓜棚,也不跟我同炕,我恨他,骂他,打他,甚至撕烂他的裤抓他,但那天杀的狗**却不起。我又哭又闹,那老不死就跑到大喜家过夜,家里就只剩下来喜一贴我心,我想,既然你能找大喜,我为什么就不能跟来喜好?

    从此以后,我开始留意来喜一举一动,他一身浓烈的汗骚味令我兴奋陶醉。

    来喜是一个粗,平常做事不懂检点,一天傍晚,我从地里回来,发现来喜正在洗澡,我很冲动,忍不住偷看,却不晓得,自从这一回后,竟然看上瘾。从此每逢来喜洗澡,我便有一冲动,不看不舒服,而且愈来愈希望他用粗**狠狠我的骚,越粗越好。只是来喜是根呆木,丝毫不理会我的苦心,又找不到机会表白,只好苦苦忍着。

    皇天不负有心,前年五月份的一个周未,那老不死又跑到大喜家喝马尿去了,名为喝酒,其实是趁婿加班找大喜鬼混。这时我已看上来喜,那老不死是死是活,我也懒得再管,当时我很兴奋,浑身燥热燥热的,我知道机会来了。”

    张玉兰嘴角泛着微笑,一副甜蜜样子。

    刑天看得恶心,心想,犯见尽不少,但象这种死到临还亳不在乎的却是少见。他不想废时间,追问:“我不是问这些,你别跟我们耍嘴皮,我问你,跟白来喜**是怎样开始的。”

    张玉兰回答:“那天夜里,我主动钻进来喜被窝里,来喜没有玩过一回很紧张,一时间不知所措,****软软的,怎样也硬不起来,我很焦急,替他吮吸,同时还把他的手按在我胸上,让他玩弄袋子。

    经过一番努力,来喜的****终于起了,我怕它不耐久,赶紧握住,塞我的沟子里,那****火烫火烫的,塞进里很充实很舒服。由于是第一次,来喜放松不下来,又不懂得控制,抽动不了几下便泄了火。我还没有过瘾,很失望。

    幸好来喜强壮,没过多久,他那软绵绵的****又硬了起来,我怕他这一次控制不好,于是教他怎样,但过不了多久,来喜又泄了,不过总算比第一次时间长了些。

    这一晚,来喜的****总共硬了四次,才适应过来,我问他有什么感觉,这傻孩子,竟然说我的水太多,我笑说,如果妈的水不多,你起来怎会舒服。

    他又说我的夹的太紧,我对他说,放松神,别往那处想就没事。到第五次,来喜终于可以满足我了。”

    张玉兰恬不知耻的讲述着她的史,刑天不想听她罗嗦个没完,打断她的话:“废话少说,你老实侍,为什么要杀死白金龙。”

    张玉兰恨恨的说:“我对那老不死早已失去信心,只要他不多管闲事,我也懒得管他,只是他却不识好歹,要告来喜强三喜,我才有了毁了他的打算。我不想这老狗把来喜害了,而且有他在,始终是件心事,来总不畅意。我想,要和来喜长期好,只有毁了那老狗才行。”

    “你有没有指使白来喜强白三喜?”

    “有。”

    “为什么要这样做?”

    “有一次灰事,让三喜撞上了,我怕她嘴疏漏了底,于是便让来喜把她了。”

    “以后呢?”

    刑天喝一水,不紧不慢的问。

    张玉兰回答:“以后,来喜又了三喜好几次,直到她不敢再反抗,我才放下心来。”

    “你不知道这样会毁掉自已儿吗?”

    “我知道,但我不能让三喜把我的好事砸了。再说,三喜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老帮她爹跟我呕气,还鬼迷心窍的喜欢上她的二姐夫。”

    张玉兰舔舔裂的嘴唇,刑天叫儿替她倒了杯开水,张玉兰说声谢谢,接过喝了一,继续说:“那天地里回来,看到三喜被她二姐夫哄得脱光衣服趴在炕上,要不是我及时赶到,早让张有旺那小子吃了。我想,大不中留,就是贱命,贼心外向……”

    “胡说八道!谁说大不中留,谁说贱命,什么是贼心外向?语无论次,不知所谓!”

    刑小红听不下去,忍不住大声斥骂起来。

    张玉兰看着刑天,不敢作声,刑天对儿说:“这么激动什么?不要激动嘛。”

    随后对张玉兰说:“你继续讲吧。”

    张玉兰说:“当时我想,与其让张有旺那小子吃,为什么不让我家来喜吃,三喜是他亲妹子,肥水不流别田,自己总比便宜外好,我把想法跟来喜说了,来喜很高兴……”

    刑天问完供,让张玉兰在供词上签名按印。张玉兰突然问:“来喜呢?他没事吧。”

    刑天放下手中记录,看着她没作声,张玉兰象预感到什么,一脸死灰,绝望的叹气:“我有最后一个要求。”

    刑天问:“什么要求?”

    “我想见见来喜,我要和他再睡一次,这孩子,每晚都要我帮他吮**才肯睡,现在我不在他身边,怕他睡不着。”

    刑天听得目瞪呆,做梦也想不到,这个死到临还会说这种毫不知耻的话,心里不禁骂了句“不知所谓”他冷冷的说:“放心,你们母子终会在一起的。”

    张玉兰被狱警押了下去,刑天心异常沉重,这到底是件什么案子?办案几十年,还是一回碰上,虽不敢说后无来者,但说前无古,恐怕一点也不为过。

    “爸爸,我看这案子是没法记录了。”

    刑小红拿着那叠记录,气鼓鼓的说:“这都是些什么供词?七八糟,满纸、**,比秽小说还下流,要是给领导看了,真不知会有什么反应,记录这种下流的供词真丢。”

    “嗯,有条不紊,记录得不错,小红的业务水平愈来愈高了。”

    刑天看着儿的笔录称赞起来。

    刑小红生气的说:“我都快气死了,爸爸你还有心思说笑,真是的……”

    刑天放下笔录,看着儿:“爸爸理解你的心,但这是工作,如实记录是我们的职责,知道吗?”

    刑小红道:“但,这……”

    “好呐,负气的话就别说了,我们继续工作吧,现在该到男主角出场了。”

    刑天从烟盒里抽出另一根香烟,慢条丝理点上,吸一才说:“把白来喜带进来。”

    白来喜见到公安,已经知道等待他的命运是什么。他避开刑天锐利的目光,局促不安的移动着身体,但很快又平静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在那工作?”

    “白来喜,今年二十二岁,农机站机修工,高中毕业。”

    刑天已掌握案经过,也就不再跟白来喜绕圈子,话锋一转,开门见山的问:“你杀死白金龙的事,事前跟谁商量过。”

    白来喜不停搓着双手,额上渗着汗水,哆嗦道:“事前跟我妈商量过,把爹打死后,我和妈分别到二姐、大姐家去,假装寻找。我赶到二姐家,二喜骂我们全家没一个好,我还没把话说完,便被她连推带打赶了出门。”

    刑天问:“白二喜为什么要赶你走?”

    白来喜用舌舔舔嘴唇:“因为她恨我,恨我们一家。”

    “为什么?”

    白来喜支吾其词,不敢作答。刑天目光如电,迫视着他,严厉的问:“回答我,为什么?”

    白来喜面额的汗水愈冒愈多,身体不停哆嗦,因为半天,却说不出所以。

    “因为你曾强过白二喜,对不对?”

    白来喜象只瘪了气的皮球,瘫软下来,有气无力的点点

    刑天问:“你是怎样强白二喜的,为什么要强她?”

    白来喜看着刑天,又看看刑小红,没有说话。

    刑小红知道他的意思,说:“你有什么话尽管说,我会如实的记录。”

    刑天严肃的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何去何从,你自已选择吧!”

    白来喜擦去面额的汗水说:“妈告诉我,二姐夫想吃三喜,我受不了这份气,跑去找他算帐,张有旺那兔崽子怕我揍他,闻讯一早溜了,家里只剩下二喜一。我这个二姐,非常古怪,从小到大,只喜欢一独来独往,不理别的事,亦不让别理她的事。一直以来,我们姐弟的感并不怎好。

    她看见我,一脸不高兴,问我来什么,我说明来意,想不到她却说:“我怎知道张有旺死去那里了,要找,到别的地方去找,你们的事自己解决,别来烦我,这些猪狗的事,我不想听亦不想理,你走吧,我还有很多活要,没空也没有闲饭招侍你。”

    说着理也不理独自走了。

    **奇案第04章

    当时我气歪了脖子,心想:“你老公想吃三喜,你却哼亦不哼一声,相反怪责起老子来,三喜是你的亲妹子,你不帮她,还怪她不自,世上哪有你这种手指曲外的婆娘,岂有此理,今天不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你两公婆还不知道马王神原来是三只眼。”

    我愈想愈气,一路尾随,跟着二喜来到莱窖。

    二喜转过身,瞪着我:“你怎还不走,赖在这里什么?我不是说过没闲饭招呼你吗,你还是回去吃妈的软饭吧,你告诉妈,自己都管不好,就不要去管别,你劝她先管好自已再说吧。”

    我听了很光火,大声骂她:“骚婊子,老子你的臭。”

    二喜哼了一声:“对,我的臭,妈的香,你还是赶紧回去**的香吧,现在她已洗得香,等着你去呢。”

    我恶狠狠的说:“你胡说什么?”

    二喜鄙视的说:“若要不知,除非已莫为。”

    我想不到她会知道我和妈的事,一时慌了神,结结的说:“没有,我们没有……”

    二喜冷笑说:“你们有没有,关我什么事,用得着跟我解释?哼,你是什么好东西?敢做不敢当,根本就不配做男,走吧,回去找妈撒桥去吧,不要再赖在这里献丑丢了。”

    二喜的冷嘲热讽,令我感到难堪,恼羞成怒的冲上前去,狠狠打了她一个耳光。二喜被我打得发晕,好一阵子才清醒过来,扔下手中莱,扑上来,发狂地撕扯着我的发。我受疼不过,拚命的推开她,无意中撞上她的**。

    可能是刚洗过澡,二喜没戴文胸那玩艺,所以触手处软绵绵的。二喜以为我故意占她便宜,更加生气,失去理的撕打着我,招招狠毒要命。我让她打得火上,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她摁倒在地,强行剥她的衣服。二喜身高有一米七四,比我矮不了多少,身体健壮,力气很大,所以要脱她的衣服很不容易。

    我撕她的裤子时,她发狂地咬我,还一把一把的扯落我的发,我急红了眼,狠狠打了她一拳,把她打晕在地,这才能够顺利扒光她的衣裤。

    二喜两只**很大,比妈的还大一半,有五分硬币那么大,紫黑色,样子怪吓的。当时我很兴奋,**子硬得发烫,抓住二喜的**死命的搓,那东西很柔软,玩起来手感很好。

    当晚月色不错,我能很清楚看遍二喜全身,她的骚很大,很厚,面积比我手掌还大。妈的我一只手就能把握,但二喜的却不行。而且毛太多,蓬蓬、黑压压一大片,连大腿根都长上了,好不容易才找到那条被毛遮蔽住的缝。把**子进去,没有什么紧迫感,这一点,妈比二喜好多了。

    二喜被我得死去活来,又哭又骂,我不管她,只是发狂地她。我知道已经势成骑虎,不白不个痛快,也不知搞了多长时间,最后,二喜连爬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

    她的声音嘶哑,泪水流了,双眼怨毒的盯着我,咒骂道:“你这天诛地灭的畜生,我一定要放长双眼,看你将来怎样个好死。”

    二喜的目光好恐怖,我又恨又怕,打了她一拳,踢了她两腿。她也不反抗,反而哈哈大笑,眼神更加森怨毒:“畜生,你怕了吗?”

    我的确感到害怕,害怕见到她那可以杀的目光。我的心跳砰砰加速,当下也顾不上反驳,提起裤子,一溜烟跑回家去,把事经过告诉妈。妈并没有骂我,相反还说我做得对,只是要我后少去招惹二喜。妈说,二喜是一个泼,天不怕、地不怕,这种烂到了底,少惹为妙。由于搞了二喜一晚,我的****又又泥,很不舒服,妈便亲自烧开水,为我清洗……”

    “你为什么要杀害白金龙?”

    刑天不想再听白来喜的废话,于是一针见血的问。白来喜颤抖加剧,双眼下意识看看四周环境,然后低垂着说:“在爹死前半年的一晚,妈叫我到她炕上她,我们脱光衣服,正想那灰事,爹突然从门外撞了进来,我们估计不到他会这时侯出现,一时间忙了手脚,受了惊吓,我的****一下子软塌下来。妈正在兴,被爹撞好事,又恨又恼,虽然理亏,却丝毫不怯,以攻为守的大骂爹是狗杂种,老不死的畜生,坏了她的好事。

    爹看到我爬在妈身上,全身一丝不挂,已知发生了什么事,不觉又急又怒。

    他不敢骂我,却指着妈的鼻子大骂,骂妈老不要脸、臭婊子、千压的骚母猪。妈让爹骂得脸皮没地方搁,恼羞成怒,跳下炕,冲上前就要跟爹拚命,爹一把推倒妈,抬起脚,往她胸蹿,妈被踢的滚来滚去,又哭又叫。

    我看到妈被打成这样,心揪着疼,跳下炕,一脚将爹踢翻,冲上去摁住他就打,爹不是我的对手,三两下功夫,就让我打得鼻青脸肿,爹骂我是畜生,我就一边打一边骂他老而不,打累了才歇手,爹又气又怕,爬起来,连夜跑到大喜家去了。

    妈从地下爬起来,顾不得拍去身上尘土,搂住我又亲又疼,夸奖我是她的好儿子,还要我马上和她那灰事,我说爹刚走,只怕等会儿还会回来。

    妈说:“他让你揍了一顿,今晚那敢再回来,就算他敢回来又怎样?难道可以阻止我们不成?老娘就是要那老不死看着咱娘俩怎样,气死他。”

    我说:“爹真的不会回来吗?”

    妈说:“那个老杂种,这时恐怕早已躺在大喜家的大炕上了,又怎会再回来?”

    我听妈这样说,也就放了心,妈伸手捉住我的**子,那东西早已硬硬的竖了起来,妈比我更饥渴,用一对**夹住我的****,拚命的来回擦动,那种感觉,很舒服亦很难受,于是把她按倒在地……妈见状,知道我要爬她,急忙忿开两条大腿,我看到那块骚湿漉漉、水淋淋,**不住往外流,兴奋的把****进去,感觉滑腻腻,很爽很舒服。”

    刑天打断白来喜的话:“这些不用再说,你只要待以后的事就可以。”

    白来喜道:“自从我打了爹,从此就起了歹心,我知道,爹撞我和妈的灰事,一定不会就此了事。虽说我不怕他,但有他存在,感觉总有根刺,跟妈,也不再象以往那样畅爽,我感到很烦躁,很想把爹掉,又怕妈不同意,因此迟迟不敢下手。有一回,妈和我完灰事,问我为什么闷闷不乐,有什么不开的事?我把想法告诉她,妈出奇的支持我,并说不用怕,如果出了事,她替我顶命。这一晚,我特别来劲,可能是放下心事缘故,一连了妈四次,每次都把她的死去活来,妈很累,却很开心,说这样的生活才过得滋润有意义。”

    刑天问白来喜:“你跟张玉兰的**,什么时侯开始?过程怎样?”

    白来喜表木讷,象讲叙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故事。

    “前年夏天一个周未,爹象往常一样,一大早就溜到大喜家里喝酒,三喜被二喜叫了去,家里只剩下妈和我两

    要是平时,妈一定会大吵大闹,那天脾气却出奇的好,还亲自开灶,烧了几手好菜。当时我还感觉不到什么,吃饭时候,妈怕我饿坏似的,一个劲往我碗里挟菜,看到我吃的津津有味,很开心的说:“慢慢吃,不要焦急,今晚只有妈和来喜两,怎样吃都可以,你想要什么,妈都依你,妈一定不会让来喜饿着、失望的。”

    说完看着我,神经兮兮的笑了起来。

    我感到莫名其炒,停下筷子,看着她,傻乎乎的问:“妈你咋啦?话说怪怪的,让听不明白。”

    妈喝了点酒,挟起颗花生米放进嘴里,边吃边说:“妈说的话你真的听不懂?”

    我摇摇,妈不再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劝我吃菜,我更加奇怪,问她:“妈,你今晚怎了?”

    妈笑咪咪的问我:“妈对你好不好?”

    我不加思索的说:“好啊!当然好了。”

    妈说:“如果你爹不让妈开心呢?”

    我挠着脑勺,为难的说:“这就难办了,不过只要能令妈高兴,我什么都依你。”

    妈很开心,眉开眼笑的说,只要我有这份心,她就放心了。

    妈忽然微咪着眼,脸带酒意问我:“来喜今年多大?”

    我心里好笑,妈一定是喝醉了,怎会自己儿子多大都记不清楚的。我说:“妈怎忘了?我今年快20了。”

    妈哦了一声,突然笑道:“不知不觉,来喜已经是个20岁的小伙子,好,好,好,可以玩了。”

    我的脸“涮”的全红透,虽然我也喜欢听和说粗话,但从妈的嘴里说出来,感觉还是有些尴尬。妈却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笑道:“傻孩子,怕什么,看你害羞的,不知道是啥样子,怎样娶媳?”

    我负气的说:“现在连个朋友都没有,还说娶什么媳,要造梦,时间还早着呢。”

    妈摇说:“未娶媳就玩不成?谁说的,真是傻瓜,你不知道玩的法子有很多吗?”

    妈充满挑逗的话,令我**勃发,我兴奋的说:“妈你有什么好法子?”

    妈笑得有点,色迷迷的看着我:“你真的很想玩吗?”

    我尴尬的说:“都20岁的了,连味是怎的都不知道,说不想是骗的。”

    我以为妈要帮我提亲,所以也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妈一本正经的问:“来喜,你说妈老不老?”

    我不明白提亲跟妈妈老不老有什么关系,于是不以为然的说:“妈怎算老,象你现在这种年龄的,最成熟,也最吸引的。”

    妈很高兴,放下碗筷,小声说:“你不是很想玩吗?既然妈还不算老,妈就让你玩一回怎样?”

    说着站了起来,猛的拉开衣襟,露出一双跳跃不停的**。我感觉双眼发眩,舌燥,虽然也曾偷看过几个姐妹洗澡,但如此近距离接触的**却是一回。

    妈双手着自己的肥,挑逗我说:“来喜喜欢吗?只要你点,妈就让你玩,随便怎玩都行。”

    我全身血全往脑门里涌,晕乎乎,分不清东南西北,下身的**子冒起来。我知道,只要我点点,妈就会毫不犹豫的把**塞进我手里。但我可以这样吗?她可是我的亲妈呀。

    妈可能不想把我迫得太急,掩上衣襟说:“妈也不想迫你,来喜你先考虑一下吧,想好了再告诉妈,只要你愿意,妈不单让你玩**,就是陪你上床,给你亦没意见……”

    吃过晚饭,妈忙着收拾碗筷。我的心很,打算洗个澡,清醒一下自己,刚脱去衣服,妈突然推开门闯了进来。看到我的****,双眼即时出欲火,要跟我一起洗澡,我的心又烦又,不同意,妈就骂我,说我跟爹一样不是好东西……

    我怕了她,便答应了,妈很高兴,迫不及待的脱光衣服。我一次看清楚妈的**,不怎么美,但很有感。妈抓住我竖起的**子,来回套动,声音由于兴奋而变调,问我考虑得怎样,有没有兴趣跟她

    我的**子让妈套得又酥又痒,但怕她不高兴,所以不敢动。妈见我不回答,又问了几次。我说:“这可以吗?只怕……”

    妈看到我语气不再强硬,很高兴:“怕什么?只要你答应就可以,其它的事,就让妈来处理好了。”

    妈名为洗澡,其实是双手在我身上摸,由于她的不停骚扰,我根本洗不了澡,原本打算清静一下,却想不到愈洗愈烦躁。妈见我心不在弦,兴趣大减,要我先到炕上等她,她收拾好东西,随后就来。

    洗完澡,我一声不吭,衣服也不脱的爬上炕,正当心烦意的时候,妈来了,象一只狐狸,啾的一下子钻进被窝里,从背后搂住我,身子光溜溜,原来没穿衣服。

    她用胸前两堆肥不断挤压着我,还把手伸进我的裤裆,掏着我的**子,死劲揉搓,兴奋的问:“你穿着衣服,怎跟妈?”

    我感觉害怕:“妈,这样不好吧,我们是亲生母子,怎可以?再说,让知道咋办?不如这样吧,你就玩我的****,灰事就不要了。”

    妈想不到我会反悔,又气又恼,什么恶毒语言都骂出,骂我是言而无信的畜生,婊子养的狗**杂种。

    我说:“妈你别骂了,我是你生的,你骂我婊子养的,不是骂自己吗?”

    今晚之前,我从未玩过,让妈又癫又狂弄了半夜,**子早已兴奋得不能再硬,心存的顾虑,被抛之脑后,心想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顾忌的,豁出去,怎着就怎着吧。妈看到我不再抗拒,很高兴,当即掀开被子,把我的裤子拉了下来。

    妈的**在油灯下晃动,肥大的双,一颠一颤,十分有趣。看到我**子硬的象铁,妈开心得合不拢嘴,握在手里,亲了又亲,最后还弄进嘴里,一吞一吐吮吸起来。我被妈搞得飘飘然,感觉欲仙欲死,忍不住伸手抓住她的**,那东西很大,很柔软,只是已经没有什么弹,垂挂胸前,好象随时都会掉下来。

    **虽说不是很好,但到底也是,对第一次玩的我来说,吸引力还是蛮大的。妈见我变得主动,很高兴,终于放下心来,边替我脱衣服边说:“你爹不是男,他的****不能起,这些年来,妈一直在守生寡,早已忘了的乐趣。”

    最后还动的说:“来喜,别再让妈失望了,妈也不强求什么,只希望能过上正常都渴望的生活,哪怕只是一两天,妈也心满意足了。来吧孩子,你不是说想玩吗?妈现在就让你玩个够。但你也不能让妈失望啊。”

    我忽然觉得妈很可怜,她把我哺养成子却过的如此压抑,自己不能令她开心,实在不孝。这时,我已经没有了伦顾忌,心里只想着令妈开心。

    妈继续亲我,从到脚,每一寸肌肤都吻遍,然后才两腿八字分开的平躺炕上。

    我看着妈下身那一大片黑压压,样子怪吓毛,有点手足无措,说到底,第一次,难免会有些紧张。妈抓住我的手,让我摸她骚上的沟子。

    叫我不要害怕,慢慢便会适应,最后,还主动爬在我身上,抓住我滚烫的**子,塞进她里。

    由于妈当时高度兴奋,所以沟张得很开,浓稠的**从里不停往外冒。

    我**子虽然粗大,由于有**润滑,因此不费功夫,便“滋渍”的了进去,感觉里面象暖水袋,暖烘烘,很不适应,加上一次,既兴奋又紧张,不懂得控制速度,只会拚命抽,动不了几下,便被夹得尿了出来。

    妈很失望,因为她还来不及享受被的充实感,我已控制不住尿了。她怪我泄得太快,让她上不到天下不到地的半天悬着……就在妈不住埋怨的时侯,我的**子在揉槎肥的刺激下,再一次硬了起来。妈看到我刚泄,一眨眼功夫又能硬起,喜出望外,连连夸奖我有本事,没有令她失望。

    这一次,妈亲自教我进方法和**的最佳姿势,还教我如何控制自己的欲念。在妈的指导下,这一回果然进步不少,只是由于还不太熟练,所以只坚持十来分钟,忍不住又泄了。妈还是感觉不满意,说我依然太快,但总算比上回好了些,当时我暗下决心,今晚无论如何都要令妈满意,让她佩服我。

    由于压憋时间太长,妈对**的渴望近乎疯狂,当我把**子第四次里狂抽时,她才说有点意思。

    经过这一晚之后,妈经常主动找我那灰事,而我也从中领略到的乐趣,不知不觉上了瘾,遇上妈这个久旷怨,正好配成一双。在以后的子里,再说不上谁先主动,反正只要有时间、有机会,我和妈就

    有一次,妈和我那灰事时说:“来喜,等你爹死了,咱们就安静了,到时我们好好的过子,你也不要娶老婆了,就让妈来做你的吧。”

    当时,我听了很感动便答应了,这一晚,妈又让我的死去活来,不过却很开心。”

    刑天问:“你有没有强了白三喜?”

    白来喜低着道:“有。”

    “是谁的主意?”

    “是妈的主意,有一回,我和妈那灰事,妈对我说,三喜差点被了。当时,我正忙着,来来回回的动弹,很是费劲,所以顾不上回答,妈以为我听不清楚,又说:”

    我们的事可能让三喜看见了。“这时我刚好在妈里泄了,快感未过,听了这话很紧张,因为那时刚和妈不久,还不知道爹和大喜的灰事,只怕三喜把这事告诉爹,那就麻烦了。我担心的问怎办?妈说先别焦急,看清楚再决定。

    又过了几天,一天夜里,和妈时,又谈起二喜的事。妈突然说:“一不做、二不休,脆把三喜也了。”

    我自然求之不得,只是还有点顾忌,问妈:“这样好吗?三喜今年才20岁,如果被我了处,以后还怎么嫁?”

    妈说:“你怎地这般傻,老实的象根木,一点也不灵活,你怎不想想,那天,张有旺扒光三喜的衣服,赤条条摁在炕上,要不是我发现的早,她的早给那小子了,还会到你?三喜这婊子也不是什么好货,平时总是吃里扒外,跟我呕气。你把她了,正好替妈消气。俗话说‘肥水不流别田’,她的,你不迟早也会被,既然这样,嘛不自己先吃?”

    妈的话,只听的我心花怒放。妈又说:“你连二喜这样难对付的母老虎也能了,难道还怕三喜这小绵羊不成?”

    说着笑了起来:“来喜你真是有福气,咱们家的差不多全让你遍了。”

    三喜刚满二十,两只**胀鼓鼓,就象一对大球,让看得眼馋,我还没有跟妈时,经常偷看她洗澡,一边看一边捋**,直到泄,那种感觉真过瘾。后来爬了妈,有了,偷看三喜的兴趣虽然淡了下来,但每当想起她敦敦的**,****依然硬邦邦的。如今经妈一再挑动,内心的甭念一下子全涌上来。加上二喜的成功,更让我觉得,玩自家的滋味,美不可言。

    我越想越美,妈的也愈愈起劲,不到百来下便狂泄出来。妈推推我,我心里明白,于是和她一道,轻手轻脚来到三喜炕前,三喜睡得熟死,没有一丝反应。妈用力按住她的双手,三喜惊醒,恐惧地看着我们:“妈、哥,你们要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妈一脸狞笑:“大不终留,你那**迟早也要给男,与其给别,不如便宜自家兄弟,让你哥吃个吧。”

    三喜哭着挣扎,死活不肯答应。妈感觉吃力,对我说:“来喜快点动手,这婊子劲大,妈怕再过一阵子支持不住,到时功亏一篑。”

    我顾不上考虑其它的事,当即动手撕开三喜的衣服……

    妈腾空手后,找来一根粗麻绳,利索地绑住三喜双手。有妈帮助,我剥三喜的衣服更加容易。三两下功夫就把她的上衣撕掉。两只滚圆的**,象皮球一样弹跳出来。妈伸手握住我的**子问:“还可以吗?”

    我说没问题。事实是,我的**子虽说泄不久,但在三喜**刺激下,再一次硬竖起来,妈见了很满意,接着帮忙撕烂三喜的裤子。

    三喜哭叫说:“妈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我可是你的亲生儿呀!”

    妈恶狠狠的说:“妈什么时候害你了?那天,如果不是我早回家,你这**早就让了,你也不是不知道,张有旺是二喜的男,你们根本不可能在一起,你他妈的**却象猪油蒙心,鬼迷心窍往他怀里钻。既然你这么犯贱,这么需要男,妈就成全你,让来喜来满足你,这回该满意了吧。”

    三喜绝望地哭喊:“亲兄妹怎能灰事?”

    妈哼声道:“谁说的?妈不是你们亲生的?为什么我可以跟来喜,你不可以?”

    三喜搭不上话,妈不再理她,用力拉开她的双腿。三喜的骚长相很好,密麻麻全是黑毛,真刺激。妈掰开三喜紧闭的缝说:“快,快进去,这婊子劲大,妈就要支持不住了。”

    **奇案第05章

    我赶忙往三喜身上爬,妈握住我的**子,对准三喜的说:“用力吧。”

    我向下沉压,拚命把**子往里挤,好不容易才全挤进去,感觉就象套了橡皮,紧的要命。我怕自己忍不住要泄,连忙把**抽出来,看到红红的,有不少血水。妈说三喜被我处了,还说她是一回,要我轻点,以免她受不了。

    三喜的实在太紧,我只抽百数十下便忍不住泄,妈看到我趴在三喜身上不动,知道我泄了便说:“来喜你怎的,这么快就泄?”

    我说:“三喜的太紧,起来虽然舒服,但难以持久,忍不住就泄了。”

    妈点说:“三喜就象我,记得跟你老子房那晚,那老不死抽不上十来下就泄了,连续几天都是这样,气得老娘大骂他窝襄废,最后还是我用茄子,他那没用的废**,才勉强适应的了。”

    妈说到这里,不无伤感的叹息起来,自言自语的说:“想不到一眨眼功夫,几十年就这样过了,妈老了,来喜亦长大成了……”

    三喜经历了从孩到的阵痛,哭得很伤心,骂我是畜生、妈是

    妈那天的脾气出奇的好,对我说:“来喜别理她,这**过了今晚,平静下来就没事的。”

    我问:“我这样她,要是她自寻短见怎办?”

    妈笑道:“你少这份心吧,三喜这骚蹄子,是妈一手拉扯大的,是什么脾,妈一清二楚,别看她脾气倔,其实挺怕死的,来喜你放心,三喜不是什么贞烈,别管她,让她自己安定下来,明晚你再她,后天再一次,不用三天,妈敢担保,这**对你一定贴贴服服。”

    第二天,在妈的怂恿下,我又强了三喜三次,三喜比昨天顺从多了,她似乎己接受了事实,所以没有再反抗,我不费什么劲就能把**子她的里。

    妈告诉我说这丫起骚了,事实的确如此,我的**子,感觉越来越滑,我经常妈,有经验,知道三喜这**被我的起水了。

    自从强了三喜,我和妈再没了顾忌,就算当着三喜面也照不误。三喜让我怕了,只好睁一眼闭一眼看着,惟恐惹祸上身,哪还敢开多言。

    在这个家我最大,想怎样就怎样,唯一不顺心的是有爹在,感觉如骨叉喉,很不舒服。妈知道我的心意,不断的鼓舞支持我,这一来,搬掉爹这块绊脚石的决心更大了……”

    白三喜在供词上画了押,被狱警押了下去。刑天看着儿,刑小红早已是羞红满脸,他摁灭烟蒂,喝一开水,指着厚厚的笔录,笑道:“怎样?够彩吧,爸爸可没有骗你哦。”

    刑小红的脸更加羞红,白了父亲一眼,啐道:“爸爸你还说,这是什么供词?羞死了,这家就象猪,对,是猪狗,不,不是猪狗,简直猪狗不如。”

    刑天听了,只是呵呵的笑,不再作声,同时又燃点起另一根香烟。

    案件到此,己基本水落石出,最后未被传讯的,只剩下与本案虽没直接关系,却极其重要的物,白大喜和白二喜。

    白大喜静静坐着,脸色苍白,既说不上紧张,也说不上害怕,只是双眼有点失神。这个三十出,样子不错,身体也结实丰满,只是有点土里土气。

    刑天按惯例问:“你叫什么名字?”

    “白大喜。”

    “年龄?”

    “31。”

    “家住哪里?”

    “四支镇、沟门乡马留村。”

    “你跟死者白金龙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爹。”

    白大喜说到这里流下眼泪。刑天等她擦泪水再问:“你知不知道张玉兰和白来喜的?”

    白大喜惊恐的点点

    “什么时侯发现?”

    “差不多两年了。”

    “你为什么不阻止他们做这猪狗不如的灰事?”

    白大喜看着刑天,突然满脸通红,低下了,小声说:“娘不听我劝,还骂我狗捉耗子多管闲事。”

    刑天问:“你是怎样发现张玉兰的?”

    白大喜回答:“去年夏至后的某天,我听说妈病了,赶忙回家探望,却看到妈和来喜脱光衣服,在炕上滚来滚去。妈的神很好,脸色红润,一点病也没有,当时嘴里吮着来喜的**子,吃得滋滋有味,我看得心惊跳,想不到妈会跟来喜这丑事。

    就在这时,来喜掀倒妈,掰开她的大腿,把小黄瓜一样的**子妈的,妈很兴奋,又是叫喊又是喘气。

    我实在看不下去,正想推门进去。三喜刚好回来,看见了我,连忙拉住,我很生气,责怪她为什么不阻止妈和来喜做这丑事。三喜说她不敢,最后,还说妈和来喜把她亦毁了。我怎样也不敢相信,妈跟来喜竟然会疯狂到这种地步。

    这时,爹刚好从地里回来,我怕他撞着妈的丑事,于是连骗带哄,把他带回家喝酒。

    第二天,我赶回娘家,劝妈收敛一点,来喜毕竟要娶媳,要是让知道,他和自己的亲妈搞,还会有哪家肯将儿嫁给他。妈听了很光火,骂我多管闲事,还说来喜的事不用我心,将来她会跟来喜生孩子,她不行就让三喜替上。

    我想不到妈会说这样的疯话,紧张的说:“妈你疯哪,怎可以这种事,这样不但害了来喜,也会把三喜毁了呀。”

    妈冷冰冰的说:“我和三喜,跟来喜生孩子有什么不可以?你是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阻止我?”

    我自知理亏,羞红了脸,却不敢反驳。

    妈得理不饶,恶狠狠的说:“你抢了我的男,老娘已不跟你计较,想不到,你竟然不识好歹,想要拆散我跟来喜的好事?你他妈的骚婊子,是不是吃饱饭没事撑的难受?哼!狗捉耗子,多管闲事。老娘实话告诉你,如果来喜有什么衫长裤短,或者什么不测,老娘一定不放过你这骚蹄子。滚!滚回去跟那老不死鬼混吧,老娘的事不用你管。”

    当时我感觉很委屈,伤心的哭了起来,想不到自己一番好意,竟然换来母亲的一顿羞辱……”

    白大喜说到这里,眼圈红红,泪水在眶中不停滚动。

    刑天看着她,突然问:“你和白金龙有没有发生关系?”

    白大喜想不到对方会有此一问,没有任何心理准备,脸“涮”的一下子变得通红,最后还是羞怯的点了点

    “多长时间?”

    “差不多十五年了。”

    “你和白金龙**已有十五年?”

    刑天目不转睛看着白大喜,似乎要从这个土气身上,寻找出父长期**的痕迹。白大喜知道说漏了嘴,急忙改:“跟爹好差不多十五年,真正那灰事是十年前的事。”

    刑天问:“你所说的好,指的是什么?”

    白大喜小声说:“妈一直希望生个儿子,想不到却生了我这个儿,所以,从小到大都不喜欢我。但爹不同,他从小就疼我,护我,我对爹的感很特别,有一种说不出的依赖。

    十五岁那年,我的身体开始发育。同时,我发现爹对我的关心更加细腻,看着我的目光变得非常炽热,而且经常些莫名其妙的举动,比如摸摸我的发,扭扭我的脸蛋。我虽然很奇怪,却不害怕,我知道爹对我好,相信他无论什么都不会伤害我。

    那年夏天一个周未,妈带着弟妹到外婆家去,家里只剩下我跟爹两。那年农忙,手不够,爹要我下田帮忙……我完农活回家,己是傍晚时分。当时一身是汗,打算先洗个澡再吃晚饭。正当我洗得舒畅的时候,爹推门闯了进来,原来他是来叫我吃饭。

    爹无意中看到我的**,顿时双眼发直。我虽然只有十五岁,但发育非常良好,**高耸耸,下身的……那东西已开始长毛。我让爹看到**,感到有点害羞,不过没有生气,甚至没想过责怪他。我觉得做爹的,看看自己儿的**、子,是理所当然的事,没有什么值得生气的,感觉害羞,只不过是的一种本能反应罢了。

    我不象爹那样尴尬,相反平静的说:“爹先吃吧,不用等我,我洗完澡再吃。”

    爹似乎没有听见,突然一把抱住我:“大喜,你说爹疼不疼你?”

    我说:“爹怎了?你不疼我谁疼我?”

    爹笑了:“那好,今天就让爹陪大喜一起洗澡,好吗?”

    我有点害怕,怕妈突然回来发现,但看到爹充满期待的炽热目光,想到他平常那样疼自己,心想,如果连这样小的要求也不能满足爹,自己这个儿,也实在太不孝了,我不再多想,点答应。爹很高兴,兴奋得有些忘形,手忙脚的扒光衣服,我一回看到光腚男,心里有点紧张,但又忍不住偷偷窥看爹那一丝不挂的身子。

    爹的**子很粗很大,四周长满了黑黑长毛。他抓住我的手,要我抚摸他的下体,那****早已经硬硬的竖了起来。爹说:“大喜你摸爹的,爹摸大喜的,好不好?”

    说着,双手使劲搓揉我的**。我让爹弄得又酥又痒,还有点痛,忍不住叫了起来。

    洗过澡,爹顾不上吃饭,光着身子,抱着一丝不挂的我上了炕

    爹掰开我的大腿,用舌舔弄我的子,很用劲,连毛也弄了个湿透。也不知他从哪里学来的玩艺儿,舔得我痒痒的,说不出的舒服……事过多年,我才知道,爹当时很兴奋,但却不明白他怎能忍受的了。”

    刑天问:“白金龙有没有告诉你为什么?”

    白大喜回答:“在我二十岁出嫁前五年,爹每天都要舔我的儿一遍,却从未想过把**子弄进去。我知道爹**很强,经常憋得满脸胀红,就是不肯再进一步。其实,爹要我是很容易的事,自从和爹一起洗澡开始,我的心身都已属于他,无论他想要什么,我都会答应的,但爹却没有如我想象那样我,有时实在不解瘾,支持不了就让我用帮他吹,最后还忍不住泄在我的嘴里。

    看到爹难受的样子,我心疼的说:“爹就别忍了,要是实在难受,就把**弄进里去吧。”

    爹说什么也不肯,还很不高兴的说:“我知道大喜为爹好,但爹怎忍心害你呢?”

    我说:“我早已是爹的,爹我,高兴还来不及,怎能说是害我呢?”

    爹说:“爹也很想尝尝大喜的儿,只是,如果爹只贪图一时快活了进去,那么闺你就不再是处了,将来还怎样嫁?再说,一不小心弄大肚子,你以后还怎么见?所以,爹无论如何也不能这样做。”

    我到这时才知道爹用心良苦,但实在不忍心他这样受苦,于是说:“我知道爹是为我好,但这样老憋着也不是个办法啊。”

    爹说:“爹有一个好法子,只是会很痛,不知大喜是否愿意。”

    我说:“只要能令爹开心,再痛苦的事我也乐意。”

    爹很高兴,把法子说出来,我听了吓一跳,原来爹要我的眼。看着爹黄瓜般粗壮的**子,想象它进花生米大小的眼,那种痛苦,我不寒而栗。

    爹看到我犯难的样子,说:“爹知道这样很委屈大喜,要是你不乐意就算了,爹不勉强。”

    我看到爹焦虑与期待的眼神,咬咬牙,把心一横:“爹别胡思想,只要你开心我没意见。”

    眼的滋味实在难受,刚开始时,无论如何也弄不进去。爹看到我满大汗的痛苦样子,泄了气,想放弃,我不想前功尽弃,于是忍着痛苦鼓励爹。经过一段时间尝试,我终于适应了胀憋的痛苦,爹也终于能把他的**子,整根进我的眼里。

    自此以后,爹便有了个泄火的好地方,我也不用再担心爹憋坏身体,真是一举两得的事。

    在那几年时间里,爹一有空闲功夫就眼。他对我说,等我将来嫁了一处好婆家,才真正和我好。也不知怎的,自那天开始,我就无时无刻不期盼着早点嫁,早点成为爹的,因为我觉得只有这样生活才算充实。

    二十岁那年,爹托介绍,我认识了邻村一个男青年,他叫蒋建明,是县供销社业务员。长相还可以、品亦不错,就是有些胆小怕事。我明白爹挑选他的用意,一来他长年跑差在外;二来为怕事,正好免去后生事之忧。

    爹问我意见怎样,我说一切都听爹的,就这样,我嫁了一个比我大十岁的供销员。”

    “张玉兰说,你曾对她哭诉白金龙强你,有没有这回事?”

    白大喜对刑天的提问先是吃惊,随后是愤怒:“妈撒谎!别说爹没有强我,就是有,我亦乐意,我本来就是爹的,让他是份内事,怎能说强?更不可能对妈哭诉。”

    刑天凝视着白大喜。“你真没对张玉兰说过这事?”

    白大喜脸一红,摇说:“我跟爹好已有十五年,**接触也有十年,要说早说了,绝没有去年夏天才说的道理。再说,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我为什么要对妈说?”

    “张玉兰为什么要这样说?”

    “听三喜说,妈跟来喜那灰事,是从前年开始的。我想妈这样说,只不过是为她的丑事找籍罢了。”

    “张玉兰言之确凿,说亲眼看见你跟白金龙**,这又是怎么回事?”

    刑天目不转睛盯着对方,白大喜脸更红,低垂着说:“我跟爹相好十多年,言行间,难免会有不为意的时候,正如我也曾经看见妈跟来喜那灰事一样,妈发现这事并不出奇。”

    “你和白金龙**,从什么时候开始,又是怎样开始的?”

    白大喜胀红的脸额渗着汗水,神尴尬,一付欲言又止的样子。刑天示意儿给她送上一杯开水,然后吸一烟,不紧不慢的说:“不用紧张,不忙回答,先喝水,润润嗓子。”

    白大喜心存感激,说声谢谢,喝开水,然后继续叙述她的故事。

    “二十岁那年秋天,我嫁到马留村去,按俗例,出嫁三天回娘家,妈心里记恨,对我和丈夫的态度半冷不熟,建明受不了这种窝囊气,对我说气闷,想先回家,要我到时候自个回去。当时,我心里不大愿,但看到妈冷漠的神态,打心眼替丈夫难受,既然他不想呆下去,我也只好同意了。

    建明找了个回家籍,出门时,妈连看也不看他一眼,我看在眼里,心中气苦,又不敢发作。我想起爹,回家老半天,还不见他的影子?心中牵挂,问妈爹在那里,妈恶狠狠的说:“死到瓜地里去了,你这贴本货,心里就只有你爹,哪里还有我这妈存在?”

    说着晦气的扔掉手中的活,到学校接来喜去了。

    我满肚子委屈,想不到自已三天回门,竟然遭此冷待,见到爹时,忍不住哭了出来。爹见了我很高兴,用汗巾擦去手上泥,拖着我走进瓜棚坐下。问:“大喜你怎么现在才回来?爹在家等不及,所以先到这里摘些瓜菜,今晚好做菜招待你这回门新媳。”

    爹替我擦去脸上泪水:“又受气了吧?大喜别哭,你妈就是这个凶样,别理她。是了,建明呢,怎么不见他,他不是跟你一起回来吗?”

    我说:“建明看不惯妈的白眼,心里呕气,借单位急事,先回去了。”

    爹若有所思,哦了一声:“回去就回去吧,这也好,免得受你妈的窝囊气。”

    爹替我理拢一下被风吹发,看着我,的说:“咱们先别忙回去,在这多坐一会儿吧,我想大喜多陪爹一阵子,这些天,爹真想你。”

    看着年纪并不老,双鬓却已斑白的爹,我鼻子一阵辛酸,刚才停止的泪水,再一次夺眶而出,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我用力搂住爹的脖子,用自已身体紧贴着他的胸膛。爹的呼吸变得急促,我解开胸前衣钮,抓住爹的手塞了进去,让他抠摸我那对变成熟的**。

    爹先是犹豫,随后如饥似渴的摸起来。我用脸贴着他的脸,撒娇说:“爹,这些天我真想你……”

    爹笑道:“做了家媳才几天,说的话也变喽,没了顾忌。”

    我在爹的脸上呵着气,持宠说:“这不好吗?”

    爹正用力揉着我的**,听了这话,连连笑道:“好好,当然好了。”

    **奇案第06章

    我让爹揉得浑身酥庠,舒服的呻吟起来。爹见此,揉弄劲度更足,我浑身直打哆嗦,捉住他的手说:“爹先别忙乎,你还记得答应过我什么吗?”

    爹停止搓弄,微笑说:“哦?爹答应过你什么?说出来听听。”

    我嘟撇着嘴,不高兴的说:“我早就知道爹你会这样说的,不是说好,只要我嫁出去,爹就让我做你的吗?怎么忘记了?爹真没良心。”

    爹呵呵笑道:“这事我记得牢,怎会忘记?

    只怕是你要反悔才是真的。“我知道爹没忘记承诺,心中高兴,连忙摇说:“不会的,不会的,做爹的,是我梦寐以求的事,又怎会反悔呢?”……、……、……

    我家的瓜地,位于后山一处荒地,偏僻难找,如果没有要紧急事,根本不会想起要到这里找。想不到这处穷脊荒地,竟然成为我和爹幽会的天然场所。

    爹把我平放凉床上,逐件剥去我的衣服。我跟爹相好多年,彼此身体,熟识清楚,所以已没有当年少时的矜持,只有狂热与渴望。爹的动作明显不象前几年利索,但依然那样热

    我们剥去衣服,首尾相对地搂缠一起。这是爹最喜欢的一种姿势,爹说这样既能舐着我的,又方便我吮吸他的**,大家开心,一举两得。

    可能爹太渴望了,所以舔我缝时特别卖劲,我受痒不过,嘿嘿笑了起来,不住摇摆着下体:“爹,爹,别舔、别舔那东西,刚撒过尿,骚着呢。”

    爹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卖力舔舐,似乎要把对我的全部倾注在舌上。

    我很感动,握住爹粗硬的**子,一吞一吐,吮吸起来。爹让我弄得不住呻吟,兴奋得浑身颤抖,只好暂停舔逗,喘息问:“建明有跟你舐吗?”

    我让爹说得脸额发烫,心想爹真粗俗,不过挺有趣的。我嘿嘿的笑:“建明就象一只呆鹅,什么都不会,怎有爹那么多花巧艺活儿,我曾给他暗示,他竟说那里怎洗都是脏东西,说什么也不肯给我舔,真气死。”

    爹笑道:“这么说,是爹害了大喜喽?”

    我轻轻拍打着爹的,嗔道:“不许爹胡说。”

    随后将他的**子吸进嘴里,大吮吸起来。

    爹的耐痒不高,让我一吮,子又起,呻吟道:“大喜你就是恨爹,也不用拿爹的****出气呀!”

    我吐出那根粗黑家伙,嘿嘿笑道:“谁让爹这样坏?”

    爹不再作声,又替我舔了一阵子,然后停下来,转过身子,和我并排躺在一起,用手轻抚我的**:“时间不早哪,大喜,我看咱们还是早点回家吧,不然你妈又要撒野了。”

    听爹这样说,我心里有些担心,只是正在兴上,实在不想罢手。我扁着嘴,负气的说:“爹你也是的,弄得家上了瘾子,却说要停止,这不是存心捉弄吗?我不管那么多,今天爹不满足我,我就不让你回去。”

    爹让我弄得没有办法,扭着我的脸蛋,苦笑道:“你这骚蹄子,才做家媳多久?就如此贪吃,以后你丈夫可要遭殃了。”

    我鼓着腮帮子说:“关建明什么事?我喜欢的是爹不是他,如果我饿了想吃,自然会找爹你。”

    爹叹气说:“爹老了,不中用,喂不饱你。”

    我说:“爹喂不饱我时,我才去找建明,嫁给他,本来就只是为了掩耳目。”

    爹说不过我,只好嘿嘿的笑:“骚蹄子,嘴真馋,你说,今天想爹弄哪?还是依旧吗?”

    我本能地捂住眼:“不许爹弄后面,要弄前面!今天我要做爹的。”

    爹用手指被他舔湿的缝,轻抠几下,说道:“既然大喜一定要,爹就满足你好了。”

    白大喜忽然停了下来,忐忑不安看着刑天。

    刑天知她心意,示意说:“不需要的东西,我会叫你停止,当时真实形怎样,你尽管直说,不须有什么顾忌。”

    白大喜点点,继续她叙述。

    “我跟爹**接触这么多年,祈盼的就是这一刻到来,如今美梦成真,心反而平静下来,我己为,知道怎样迎合男的进,于是调整好身体角度,分岔双脚,静候爹的到来。

    跟我不同,爹显得有些紧张,把握**子的手不停颤抖。我不想增加他的神压力,温柔的问:“爹你咋哪,怎么还不进去,难道你不想我成为你的吗?”

    爹擦去额上汗水,咬咬牙,身体用力向下压。“啊!进去啦……”

    我长吁气。这是爹第一次进我的身体,感觉是那样的充实。我的心在欢呼:“我终于成为爹的,爹给我的父终于无缺了,这种感觉真好。”

    虽然我已经嫁,但到底身才几天,子收缩力依然很紧,**子要一到底,也不是容易的事,但由于兴奋缘故,道流出的骚水逐渐增多。有骚水的润滑,**子**起来,已不象刚开始那样涩困难。我紧抱爹的脖子,让彼此**更加贴近,这一来,爹**子进我身体也就更彻底了。

    爹是一个有经验的男时的**进出,力度控制恰到好处,这一点,我丈夫建明就不行了,结婚以来,他没没夜的我,短短几天时间,就已十几次,只是质量实在差劲,了这么多次,所用时间,总共不到十分钟,真让扫兴。经过和爹这几年的**接触,我的生理和心理已相当成熟,丈夫那一丁点本能反应,自然没办法满足我对**的渴望。所以爹说得对,我饿得快要咬了。

    白大喜说到这里,忽然傻傻的笑了起来,神陶醉,似在回味往昔甜蜜……

    良久,才叹息一声,继续她的叙说:“对处于半饥饿的我来说,今天才真正感觉到自已是一个名付其实的

    令我惊喜的是,虽然第一次和爹,但节奏与姿势,却是那样的和谐协调,真是天生的默契。我们无忧无虑的着,感觉是那样的舒心愉快。

    爹的技巧很好,半个多小时过去了,还在不停的,没有丝毫疲倦之意,我的****,早已迸发好几次,每一次感觉都是那样的欲仙欲死。

    又过十来分钟,爹停止,把**子从我里抽出来。我急道:“爹你怎哪?嘛要把它抽出来?”

    爹累得满大汗,喘息着说:“爹快忍不住了,想泄。”

    说着想离开我的身体,我不依,一把抓住他的**子,分开大腿迎了上去,将发烫的**子重新纳内。

    爹大吃一惊,顾不上喘息,急道:“丫,你疯哪,怎可以这样,快,快把**子抽出来,别斗气,这事不是闹着玩的,快点呀大喜,爹、爹快让你的夹的泄出来了。”

    我固执的说:“不!我就要爹把尿尿全泄在我里,我要完全彻底拥有爹的。”

    爹的**子本已滚烫吓,让我的又夹又咬的不住刺激,再也支持不住,浓浓的烫,象决堤洪水,全泄在道里,我没有马上起来,而是抬起双腿,缠夹着爹的腰背,以便他的更方便灌流子宫里。

    过了半盏茶时间,我想那些体内,不会倒溢出,这才爬起来,搂住爹的脖子又亲又吻。

    爹一双起了茧的大手抚捋着我的**,叹息说:“大喜真是傻丫,何苦这样呢?要是不小心,弄大肚子,有了毛毛,那咋办呀。”

    我固执的说:“怕什么?我就喜欢这样,如果有了毛毛,我就把他生下来,这是我跟爹的毛毛,高兴还来不及呢。”

    爹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这样,望着我直摇:“你这傻丫,一定是中邪了。”

    我没有吭声,只是咭咭的笑,偎依在爹的怀里,感觉说不出的幸福。”

    白大喜静静诉说着往事,渐渐流出两行清泪,对她来说,往事虽然幸福,但却己不复存矣……

    刑天怎样也想不到眼前的土气,与父亲的感竟会如此挚。虽说,这种感有违常伦,但并不令厌恶,相比起张玉兰母子,同样**,感觉却是截然不同,这对母子,与其说是,不如说是畜生,在他们身上,看不到亲,有的只是兽欲!

    他在想,如果不是命中注定两是父,虽说年龄不大相配,但也不失为一对很好的忘年侣,只可惜造物弄!谁让他们是父血亲?这段关系,从一开始便注定了悲剧的结局,这能怪谁?

    刑天对白金龙父的悲剧,虽说感惋惜,却没有忘记自已的职责。他等白大喜绪平静下来又问:“你和白金龙**,是从这天开始的吗?”

    白大喜止住饮泣,用袖子擦去泪水,点道:“从这天开始,我明为建明妻子,暗地里却是父亲的。随着时间一年年过去,妈对爹的感越来越差,来喜年纪大了,自然站在妈的一边,这一来,爹在家里的地位,越来越不成样子,子过得更艰难了。

    有一段时间,建明在家休养,爹没法子接近我,绪变得非常低落。看到爹消瘦的样子,我的心很疼,很想给他一些安慰,但又做不到,我既不能明目张胆地叫爹到我家,又不敢回娘家去,因为妈实在太凶了,没有办法,唯有静下心来等待机会。

    有一天,我带着两个儿子到他们姑妈家去,回来路上,在村碰到正要打酒的爹,只见他发蓬松、胡子又又长。

    这段时间,爹喝酒十分厉害,而且每喝必醉,醒了又喝,喝了又醉。田地里的农活全荒废了,妈骂他,他不理,赶他出来,就睡在庙里,村里的都叫他“醉鬼白疯子”当时,爹正跟糖烟酒门市部的售货员争吵,原来爹已很长时间没有结帐,家不愿再赊酒给他。

    看到爹狼狈的样子,我心都碎了,连忙替爹结了帐,还打了几斤他喝的高粱酒,又给售货员一些钱,对他说:“大叔,这点钱先存放在这里,以后我爹来打酒,你就卖给他,今天我带的钱不多,就只有这些,欠下的钱,下次一并还你好吗?”

    售货员对我说:“大喜,你对爹真是孝顺啊,来喜和你娘就太过份了,说到三喜,也不知道她怕什么,爹让欺负成这个样子,却连也不敢开,还有二喜,嫁了出去,就象飞出笼的鸟,从未见她回来探望一次,真不明白为什么,同是一家,对你们嘛那样冷漠,象有仇大恨。唉,其实你爹也挺可怜的,不是我不肯赊酒,只是咱们国营商店,制度规定不允许,偶尔一两次还可以,太多就不行了,大喜你可别怪大叔才好啊。”

    我含着眼泪多谢了他,扶着爹离开村

    爹浑身脏兮兮,我把他带到一处僻静小山溪,帮他洗净身子,还用从商店买来的剃刀、梳子,帮他把胡子剃去,梳理好凌发。

    我一边帮他洗衣服一边哭:“爹你为什么要这样糟蹋自已呀,几天不见,怎么弄成这副模样,我不是说过,过两天,建明走了就接你过去吗,你为什么连这点时间都等不了呢?”

    爹也哭了,搂住我又亲又疼:“大喜,爹想你,在家里他们都欺负我,我过的不顺心啊!”

    那一天,我和爹都喝醉了。

    第二天,我一早跑回娘家,跪在妈跟前,哭着哀求她不要再赶爹走。来喜可能良心发现,也帮劝说,妈看在来喜份上,这才勉强同意让爹回家。

    我知道爹需要我,我也挂念着他,放心不下,所以一有时间就偷空出来跟他相会。建明未走,我家是不能去的,回娘家又怕杂不安全,于是我和爹约定到小山溪相见,那里树高林密,又长又软,最重要的是,这里绝对安全,没有会打扰我们。

    每次约会,爹都会一改颓态,变得生龙活虎,**子又粗又壮,起来虎虎有力。看到爹重新恢复自信,我很开心。我只是一个,可以帮助爹的能力有限,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用自已的**满足他的需要,对我来说,爹的愉快比什么都重要,只要能令爹开心,我就心满意足了。

    自此以后,爹对我的感依赖越来越,他常说,只有在我怀里才能恢复男的自信,我真的很爹,直到他出事前一天,我们还在一起,想不到……”

    白大喜说到这里,忍不住放声大哭。刑天没有制止,只是静静看着她,他知道,白大喜此时最需要的是发泄内心积压的悲痛,而哭泣则是最好的舒压方式。

    果然,痛哭后的白大喜,绪慢慢稳定下来,刑天再次提问:“张玉兰说,白金龙生殖器有毛病,最近一两年更不能举,因为丈夫不能道,张玉兰**饥渴才找上白来喜**。但按你所说,白金龙跟你长期**,器不但没有毛病,相反还功能旺盛于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大喜不敢正视刑天的目光,低着,好一阵子才说:“爹在家里,时时受气,处处被欺负,压力很大,生活过得不顺心,对妈的敌对绪本来就很,加上妈对床上那玩艺儿特别有兴趣,夜不停地索取,稍有不满足,不是打就是骂,这一来,爹对妈更加畏惧。

    曾不止一次对我说:“妈从不把他当看待,只把他当成泄欲工具,跟妈生活在一起没有意思。”

    每当这时,我就会劝爹:“两夫妻生活在一起,不那事是不可能的,我也是,知道妈的苦,爹你长期不她,又怎能怪妈恨你呢?”

    我怕爹生气,解释说:“爹你别生气,我只是以事论事,并非偏帮妈说你,事实是,做有做的难处,试想一下,一个,长年累月没有男子怎么过?白天还容易,但漫漫长夜,滋味就不好受了。男不能没有何尝不需要男呢,也是啊,妈正当壮年,生理心理都是最需要男的时候,爹长期冷落她,她自然怨恨你了。”

    爹没有吭声,只是静静听着,末了才说:“这道理爹亦懂,但我对你妈实在提不起兴趣,这有什么办法呢?你不知道,你妈事儿,简直就象吸血魔鬼缠身,不断索取需要,似要把我榨榨净才甘心,爹老啦,又怎有那么多力应付她呢?”

    我说不上话来,爹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是几十岁的了,力自然比不上年轻时,这就难免有后继无力的尴尬时候,而妈这时恰好是狼虎之年,**旺盛一些,亦是之常的事,一个是自已的生母,一个是自已的生父,两都是自已挚亲的,做儿的又能说什么呢?

    其实我知道,爹的力还是非常旺盛的,从他每次表现的非凡耐力,就足可以证明。只是,爹让妈的惊吓坏了。爹喜欢那种慢条斯理的满足,妈需要的却是急风雨式的,而这种却是最耗力的,爹已快六十的了,自然不可能长期满足妈的需求。

    我为什么却能令爹满意呢?这是因为,每次我都不会催促他,而是任他自由发挥,怎样就怎样,喜欢什么时候泄就什么时候泄,全然没有一丝压力,如此一来,爹自然是自信心足,**倍增了。

    虽然,作为一个,我有时亦难免希望爹来点更刺激的动作,但爹毕竟是自己的长辈,而且年纪有,又怎好意思过份刻求呢?每想到这,我便会静下心来,接受爹并不狂热的动作。想不到这种尊重,竟能激发出爹的**潜能,令我亨受到绵延不断的快感。这种感觉,就象喝陈年老窖,慢慢品尝,才能领略到其中香韵,妈是那种鲸吞牛饮的,自然没法子亨受到这种乐趣。

    爹的持久力并不差,每次基本维持45分钟左右,有一段时间,绪低落,趣稍减,但即使这样,依然能坚持20分钟。这样的时间,对来说是足够的。

    我不明白,妈嫁给爹几十年,竟不知道爹是怎样一个。也许,妈本来就没放心思去了解,或者根本没给机会爹去表现自已,我相信,只要妈能放下偏见与爹和好,30分钟时间,爹是绝对没问题的,有这30分钟时间沟通,妈对爹的误解是能慢慢消失的。只可惜,爹没机会表现自已的优点就、就……”

    白大喜说到伤心处,禁不住泪水涟涟,抽泣一阵子,继续说:“近两三个月,爹的力异常旺盛,按理说,年纪大了,力自然年年衰退,但恰恰相反,每次上炕,爹都象有用不完的力,一就是个把小时,而且是连续泄多次。

    我是生了孩子的,清楚男的生理特征,我很担心爹的身体,以往,爹跟我**,时间虽然只有30分钟左右,却能支持到最后一刻才泄。现在不同,爹的**表面上能维持一个多小时,但力度却明显衰弱,耐力也只能支持10来分钟。

    我知道,爹的力只是虚火,并非真正旺盛,爹的体力,随着**次数的增加,不断的加速消耗,正如油灯将灭时最为光亮一样,那些旺盛力,只是回光返照而尔。我很害怕,问爹:“你怎啦?最近力咋变得这样吓,哪儿不舒服了,我带你去看大夫好吗?”

    爹说:“爹没病,只是不知为什么,这段时间特别想见你,真害怕以后再也见不着脸了。”

    听了这话,我感觉浑身冰冷,爹平白无故,说这些不吉利的丧门话嘛?难道这是不祥事的先兆?我愈想愈害怕,又不想爹看出担心,只能捂住他的嘴说:“呸、呸、呸,不许爹说这丧门衰话,什么见不着脸了,真是的,你再这样说,我就不理睬你了。”

    爹说:“我只是有点担心,随便说说罢了,大喜你别生气。”

    我真的生气了:“担心就要说这不吉利的话吗?”

    爹连忙陪笑:“好好好,爹不说,爹不说。”

    我偎依在爹的怀里:“爹,你以后想什么时侯来就来吧,别再说这些丧门话好吗,我会害怕的。”

    爹听了,笑笑点点。本以为事过去了,想不到,最担心的事,最后还是发生了……“白大喜说到这里,早已哭成泪。刑天递上一片面纸,让她擦去脸上泪水,问:“你和白来喜关系怎样?”

    白大喜想不到有此一问,有些愕然:“谈不上很好,但亦不是很坏,基本上,他都有把我当姐姐看待。”

    刑天不再拐弯,单刀直的问:“白来喜有没有以力强你?”

    “没有!”

    白大喜脸色一片酱红。

    “真的没有?”

    刑天疑惑地看着她:“这么说,你是白家唯一没让白来喜侵犯的了?”

    白大喜神色尴尬的低下:“来喜他搞过我,但我不记恨他。”

    “为什么?”

    “自从妈和来喜好上后,更加厌弃爹,总认为他是绊脚石。一天,妈借一点小事,又把爹赶了出门,当时建明刚好跑差广东,我就把爹接了回家。

    爹很高兴,也就安下心住了下来。妈却很不高兴,她是个疑心很重的,怕爹到处说坏话,于是叫来喜到我家探风。

    我跟妈的关系不是很好,她很早就怀疑我和爹有路,为此没跟爹少争吵,还用扫帚赶我出门,只是一直找不到真凭实据才作罢。后来妈跟来喜好上,也就不再理我和爹的事了。

    妈为极要面子,她之所以忍气吞声叫来喜来看我,目的只是想知道爹在背后有没有说她的坏话。

    来喜到我家时,爹刚好出去了。

    爹有每天喝点酒的习惯。那天,酒刚好喝完,于是吩咐我几句,便匆匆赶到圩集打酒。其实,村就有一家糖烟酒商店,大可不必舍近求远,多跑七八里路到圩集去,只是,自从那次赊酒跟售货员吵过一架,爹就发誓不再到那里打酒。

    我知道爹子倔,说服不了,只好顺从他。

    我烧好下酒菜,还不见爹回来,心想:“爹每次喝酒,都免不了那事,现在爹还没有回来,与其等不如趁此空闲,先洗个澡,等会儿就不用费时间了。”

    我脱掉衣服,蹲下,还没淋水,就听到推门声,以为是爹回来,大声说:“爹,下酒莱已经弄好,就摆在炕上,我正在洗澡,你先吃吧,不用等了,我洗完澡再陪你喝个痛快。”

    没见回答,我心想爹怎了,嘛不吭声?正自奇怪,澡室的门被推了一下。

    **奇案第07章

    由于我和爹的感特殊,所以洗澡时不会把门闩死,反正关系都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好顾忌的?自己的**爹没少看,既然他有兴趣,就让他看个够好了。

    门被推开,爹没出现,来喜却走了进来。我大吃一惊:“你来什么,爹呢,你没看见他吗?”

    来喜色迷迷的盯着我的胸,猥琐的说:“大姊放心,你的心肝宝贝还没有回来。”

    听到这话,我放下了心,拍着胸吁气:“大姊真的让你吓死了,对了,天已这么晚,你还来什么?”

    来喜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摸我的**,我推开他的手:“别来,爹就要回来,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来喜玩不着我的**,很不高兴,哼了一声鼻音,阳怪气的说:“大姊你嘛急着赶我走,哦!我知道了……嘿嘿,大姊果真孝顺,居然天还没有黑,就洗净块骚,等着爹回来,呵呵真是孝心可嘉呀!”

    我羞的脸额发烫,无力反驳说:“你,你别胡说,没有,没有这回事,我和爹是清白的。”

    “没有这回事?清白的?嘿嘿!我说大姊,你也太小看了,你以为我是妈?能被你们骗倒?告诉你吧!你和那老不死的丑事,我一清二楚……”

    来喜象捕获猎物的猎,神得意,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我脸色苍白,无力的说:“你,你怎知道的。”

    来喜嘻嘻笑道:“你别管我怎样知道,反正我不会害你就是。”

    看到我满脸疑惑,不屑的说:“大姊你别把看扁了,我白来喜虽然不是什么正君子,但亦不是背后一刀的无耻小!再说,你和爹那狗**丁点卵事,老子还不放在心上。”

    来喜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我知道他所说不假,心想,话柄在你手里,你怎说就怎说吧。我只担心,来喜老赖着不走,要是让爹回来碰上,争吵起来,真不知如何收场。

    来喜看到我焦虑不安,讥笑道:“怎么?大姊不欢迎我来?”

    我说:“不是不欢迎,只是爹就要回来,让他看见你不好。”

    来喜恶狠狠的说:“怎么不好,难道有那老不死在,我就不能来?你是他的儿,但别忘了,我还是你的亲弟弟,做弟弟竟然不能看自己的姐姐,真是天大的笑话,这到底是那家王法?这样霸道。”

    我怕来喜趁机撒野,赶紧哄他:“大姐不是不欢迎你,只是怕你跟爹吵起来……”

    来喜打断我的话:“吵?吵什么,老子才没有那么好气跟他吵,他是什么东西?只有大姊才当他是宝,这老不死,有你这么孝顺的儿,算他三世修到。现在想想,我还真有点羡慕他呢,哈哈。”

    我知道来喜话中有刺,又不好反驳,只能忍气吞声:“来喜你不要讲,难道妈不也把你当成心肝宝贝吗?再说,爹年纪大了,最近身体又不好,需要关心,我做儿的,照顾他也没有错啊。”

    来喜幸灾乐祸的说:“大姊没有错,错的是你爹,都几十岁的了,还整天搂着年轻,还想身体好?不被榨髓己算幸运。嘿,我还没见过这种老不要脸的,老牛吃,真他妈的不害羞。”

    我说:“你怎能这样说,你们都嫌弃爹,如果我亦不关心他,那就没有会关心他了。”

    来喜怪模怪样的说:“大姊你可别说得那样难听,难道妈没有关心他吗?”

    我叹一气:“来喜,咱们真不说假话。我和爹的事你清楚,你和妈的关系我也明白,谁也骗不了谁。妈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你身上,这是明摆着的事,她不嫌爹碍事就很好了,还怎会关心他?来喜,天很晚了,回去吧,妈在家等着你。”

    来喜不说话,却赖着不动,色迷迷的眼,不停的在我身上瞄来扫去。

    我是过来,怎会不明白他的心意,只是感觉尴尬,不知如何开。来喜知道我奈何不了他,更是得意,一双眼,肆无忌惮的看着我的**。

    我心急如焚,爹出门时间不短,随时都会回来,如果看见来喜,吵架还是小事,如果打起来,谁阻止得了?“来喜不走,又不能赶他,怎办是好?”

    我正自发愁,忽然想起来喜好赌,手一定缺钱,不如散些钱财,打发他走算了。

    我问:“来喜你缺钱花吗?多的没有,二三十块大姊还给得起,如果你需要,我这就给你。”

    想不到来喜却轻蔑的说:“大姊亦太把看扁了,我白来喜就算再穷,也不会伸手向别要,甭说二三十块,就算二三百块,我也不放在眼里。我劝大姊你就省着点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的心越来越焦急,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于是开门见山的说:“来喜,大姊是过来,知道你的心思,也不是想拒绝你,只是爹在,今天不行,改天吧,改天大姊再给你,好吗?”

    来喜哈哈大笑:“好,爽快,我就喜欢大姊坦白。不过,我今天就要,不能更改。”

    我哀求说:“你已经有了妈,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来喜笑几声:“我也不怕老实告诉你,自从爹那老狗,小时候打了我一掌,从那时开始,我就对天发誓,是他的东西,我要一件不漏的抢过来!妈是他的老婆,现在已是我的,你是他的儿,也是他的,所以,我一定要尝尝拥有你的滋味。”

    我气的浑身发抖,骂他:“你、你,你,难道就不怕遭报应?”

    来喜也不生气,淡定的说:“当然,大姊你不给我,我也不会强来。从小到大,都是你对我最好,我很感激。我白来喜,是一个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大姊不愿意,我决不会伤害你,但我对那老不死没有感,也不会卖他的帐。我倒想看看他的狗**怎样厉害,能把大姊服心服。嘿嘿,大姊不用担心,我不会捣事,我只是想观赏一下,长点见识,我想,大姊你不会反对吧!啊,对了,不如把妈也叫来吧,让她好好看看,学点经验,大姊你说好吗?”

    我吓得面无色,知道今天不满足这小恶魔,他一定不会让自已好过。我无奈的说:“来喜你只是想要大姊,何必说那么多气话?不要生气,大姊答应便是,你先到后院柴房等我吧,我擦身上的水就去找你。”

    来喜满肚子不乐意,晦气的说:“为什么要我到柴房去,让蚊子咬的滋味可不好受,屋里又不是没有炕,嘛要让我受这份罪?我不去……”

    我不敢得罪这小恶魔,只能忍气吞声:“来喜乖,听大姊的话好吗,你也知道,爹马上就会回来,你要在炕上搞,不是要大姊的命吗?来喜,好来喜,大姊怕你了,求你了,你就放过大姊吧。”

    来喜是个吃软不吃硬的。看我说的可怜,不耐烦的说:“看在大姊份上,就勉为其难一次吧,不过我警告你,你可别耍我,不然没你好果子吃。”

    天己黑下来,我知道爹很快就会回来。来喜却不紧不慢的故意磨蹭。我的心半天悬着,最终忍耐不住,催促说:“我的好弟弟,你就别再折磨大姊了,我又怎敢耍弄你?你先到柴房去,我马上就来,绝不骗你。”

    来喜双手抓住我的**,用力扭玩好一阵子,才嘿嘿笑的走出澡室。

    送走小恶魔,我松了气,看着被她扭得红肿的**,心想:“要是让爹看到,不心疼死才怪呢。”

    我擦身上水迹,穿好衣服,正要赶去见来喜,碰到爹打酒回来,看我出门,奇怪的问:“这么晚了,大喜还去哪?”

    我不敢告诉他实。只好撒谎说:“我想做爹喜欢吃的‘红焖蹄子’,发现酱油用完了,打算到张大妈家借一点。”

    爹放下酒壶:“傻丫,爹又不是第一次来,还客气什么?瞧你,每天都弄这么多菜,吃也吃不完,想不胖都难。”

    我说:“爹胖些好,胖了才有力气。”

    “什么?胖了才有力气?哈哈!”

    爹呵呵笑了起来。我猛然醒悟说漏嘴,脸一下子红个通透。爹笑咪咪的说:“大喜放心,爹就是不吃那些东西,一样有力,绝不让闺你失望。”

    我的脸更加羞红,擂打着他:“爹你真坏,我又不是说这个意思。”

    爹捉住我的手:“怎么?大喜现在说爹坏哪?好!既然这样,爹今天就彻底的坏吧。”

    说着抱起我向炕走去。

    爹长身强力壮,抱起个不算小的我,一点也不吃力。我偎依在爹怀里,感觉飘然欲仙,那浓烈的男子气息令我迷醉。正当不能自持的时候,猛然想起来喜。心道:“这小魔一定等不耐烦了,要是让他闯进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从爹怀里挣扎着下来,哄他说:“爹不要焦急呀,建明去了广东,大宝、小宝又被他姑妈接去,这里就只有我们,有的是时间,爹还怕不到?”

    我媚笑着敞开衣服,露出肥大的**,抓住爹的手,按在上面:“这东西是爹的,不会丢,什么时候玩,还不一样?你怕会有跟你争吗?”

    爹呵呵笑道:“这个爹倒不担心。”

    我说:“对呀!爹既然知道,还急什么?俗话说‘民以食为天’,如果连肚子都吃不饱,还有什么兴趣?”

    爹很珍惜的摸着我两只丰满的**,随后替我扣上衣钮,关心的说:“要外出,怎么不把文胸戴上?只穿这件单薄外衣,没遮没掩,要是碰上坏怎办?再说,外面的天全黑了,又起了风,穿这么少衣服容易着凉。”

    我暗吃一惊,自己一心想着应付来喜,其它的事全忘了,想不到爹竟然这样心思细密。我怕他怀疑,连忙解释说:“爹不用担心,张大妈孤身一,视力不好,不会在意我穿什么的,而且天又黑上,就更不用怕了,我们村向来太平,平往来就十来户家,外进来,村尾的就能知道。”

    爹摇说:“虽说这样,但外出不戴文胸,感觉终究不好。”

    我说:“爹不是不知道,戴那东西,太松怕掉,太紧又箍的难受,简直是烦死了。再说,等一会儿还要跟爹亲热,穿来脱去,费神费时多麻烦,脆不戴,等会儿一脱外衣就行,爹又不用等的焦急,一举两得,这不是很好吗?”

    爹拍打着我的,笑道:“骚蹄子,是你自个等不及吧,却来怪我?天黑了,路窄难行,小心点,早去早回,爹在炕上等你。”

    我明知故问:“爹为什么要在炕上等我?”

    爹说:“爹脱光衣服,上炕等着你的肥可以吗?”

    我脸一热,笑咪咪的说:“菜已经热好,就放在炕上,爹先自个喝两杯,我很快就会回来。”

    出门后,我不敢马上就去柴房,先在大路上走一段,看到爹进屋关门,才悄悄折返回去,溜进后院。

    来喜早已等得不耐烦,看到我,迫不及待搂住便要亲嘴,我本能的推开他。

    “亲嘴”是爹的专利,连建明也不给,来喜更别说了。

    来喜感觉愕然:“大姊你嘛?”

    我不想跟他纠缠,催促说:“爹已经回来,时间无多,要抓紧才行。”

    说着脱下衣服,叠好放在一旁,以免弄脏。

    来喜冷眼看着我,一点也不焦急:“回来又怎样?关我鸟事呀,你是不是想赶回去跟那老不死?要是这样,你回去吧,不用管我,尽管快乐,我和妈随后就到……”

    来喜一脸无赖,我恨得牙齿发痒,却又不敢得罪他,心知让这小恶魔缠上,将会永无宁,为了息事宁,唯有陪笑说:“傻来喜,你怎会这样想,大姊既然说好给你,就一定不会食言。”

    来喜翻着怪眼:“大姊别想哄我,虽说你的年纪比我大,但我见识却比你广,我白来喜比你夹的**多,你心里想什么,我一清二楚。”

    我知道跟这种扯皮只会耗时间,心焦之余,忽然灵机一动,笑道:“来喜何必跟大姊一般见识?就算你不焦急,难保妈她不焦急啊!天已黑透,回家的路又有十里八里远,你老在这里耗着,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妈一个在家里可担心死了,亏你还说对妈好,一点也不懂得替她着想。”

    来喜听得心动,嘴却硬:“家里有三喜,怎能说妈是一个。”

    我上前替他解开衣扣:“你真是个大傻瓜,大姊也是,难道会不知道的需要吗?三喜是个,妈需要她嘛,两个能有啥劲?”

    来喜摇不同意:“这倒不一定,古书上说,磨豆腐,也会很快活的。”

    我说:“来喜你别这样损妈,我知道妈不是那种磨豆腐就可以满足的,妈离不开男。对她来说,一百个三喜也及不上你有用。”

    来喜点说:“大姊说的也是,不见我回去,妈恐怕还真睡不着觉。”

    我趁机说:“这就对了,你出来时间也不短了,难道就不想早点回去陪妈?”

    提起妈,来喜这个孝子果然按耐不住,不再撒野,很合作的让我帮他脱下衣服。我知道他在挂念妈,心想:“这更好,早早完事,把这小魔打发走算了。”

    来喜把我摁在麦杆堆上,掰开我的大腿,扑压上来,没没脑就是一顿。他的**子不算粗但很长,的我很疼,却反过来埋怨我:“大姊捣什么鬼,你的,让怎样?”

    我说:“大姊亦不想啊,来喜你将就一下吧。”

    来喜嘿了一声,闷着气,又了起来。

    由于心紧张,我的**一点水份也没有。来喜实在不下去,抽出**子,嗡声嗡气的说:“大姊到底捣什么鬼,你的瘪了吗,一点水也没有,叫怎样?真没劲,要是换着妈,让我几下,早他妈的**泉涌,那象你,塘似的,得**也钝了。”

    来喜喋喋不休,埋怨不断,晦气的把**子抽了出来。我心里有气,很想说你妈去好了,又怕他撒野,只好忍着。

    就在这时,来喜忽然向自己手心吐水,等我明白怎么回事,下已是一片冰凉。原来,来喜把那腥臭的体全抹在我的上。我感觉反胃,只想作呕。

    有了水的润滑,**子**变得畅顺。过了十来分钟,来喜忽然压在我身上不动,胯间抽搐变得急速,通过他呼出的粗气,我知道他要泄了。我不想他泄在里面,爹喜欢舔,等会儿要是舔出来,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不及细想,猛力推来喜。来喜没有丝毫准备,被我一下推开,很光火,大声骂道:“你是不是瞎了狗眼,难道看不出我要泄吗?”

    我陪笑说:“来喜别生气,大姊没有办法才这样做的,你想想,要是你把大姊肚皮弄大,大姊怎样向你姐夫代?长年跑差在外,回来发现老婆大了肚皮,他会怎样想?你姐夫虽然怕事,但不是傻子,这么大一顶绿帽子盖下来,明欺上脸,谁能受得了?”

    来喜哼声说:“是又怎样,难道我怕他不成?”

    我说:“你当然不怕,但也不能让大姊没法子差啊!”

    来喜黑着脸:“什么兴子都给你搅黄了,大姊说该怎办?”

    我说:“大姊用帮你吮,你把那些东西全泄在大姊嘴里好了。”

    我握住来喜的**子,放进嘴里,才吮吸十来下,来喜便忍不住泄了。很多很浓,还有一腥臭味,我也经常吃爹的,但没有这骚味,我想可能是来喜年青,火气燥旺缘故吧。

    我嘴里装满臭,呛的难受,又不敢当着来喜面吐出来,没有办法,唯有闭着眼,全咽下肚里。那骚臭残留喉咙,经久不散,令反胃难受。

    老实说,来喜的**子比爹硬挺,但持久耐力却相差甚远,也许与经验不足有关吧,反正没有爹得舒服。然而,令我吃惊的是,刚泄不到三分钟,来喜的**子又一次硬硬的挺竖起来。

    来喜摁倒我,准备第二次。我死劲推开他,我已出来很久,再不回去,恐怕爹会起疑。来喜看到我反抗,很恼火。我说:“来喜别这样,大姊已给你了一回,怎么还不放我走?”

    来喜说:“我**子现在正吊着瘾,放你回去我怎办?”

    **奇案第08章

    我笑着说:“傻瓜,你难道不会回去妈?大姊有的妈一样有。而且,大姊的,一点水份也没有,起来也没意思。再说,如果你把所有力都泄在我身上,回去怎跟妈亲热?这不是令她失望吗?”

    来喜终于被我说服,他说:“算了,正如大姊所说,做要知足。古说的好,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既然大姊已让我尝了鲜,我又怎能再害你呢,我知道,你怕那老不死怀疑,想早点回去,这也是对的,你走吧!这次放过你,完全是看在大姊自小对我不薄的份上。要是换转别,不被老子玩残,休想出得了这扇门。”

    来喜沫横飞,说个没完,我如获大赦,千多万谢。来喜把衣服穿上,说:“大姊放心,你有我有义,我白来喜也不是不讲道理的,我知道,爹那老不死把你当成心肝宝贝命根子。其实,我也不是想把你抢过来,我只是要证明,他的我同样能得到。”

    我不放心的问:“你以后真的不再打扰我们?”

    来喜哈哈大笑:“大姊你当我是什么?我白来喜是那种言而无信的吗?你以为你是什么,西施?貂婵?杨贵妃?老子告诉你,没有你白大喜,我白来喜也不愁没。别说你那调调不比妈的好,单凭今晚,凉着给蚊子咬这份罪,老子就什么兴趣也没有了。”

    我歉意的说:“大姊对不起你,来喜千万别见怪。”

    来喜摆摆手:“算了,你甭道歉,我白来喜也不是什么好,但讲信用,说一不二,说过不搞你就绝不搞你。大姊放心,今晚的事,我绝不对第三个提起,如有食言,天诛地灭!”

    来喜临走前,抓住我的**,狠狠扭捏几把,笑道:“大姊的**好大好软,要不是我有妈,说不定也会迷上你,嘿嘿,爹那老不死,真有艳福,老牛吃,他真他妈的走狗屎运。不过,大姊你别忘了提醒他,做不能得意忘形,不要惹事生非,好好珍惜自己手里的东西,甭想阻止我和妈的好事,要不然,就算我不计较,妈也未必肯放过他。”

    来喜恶模恶样,恫吓一番才走。我总算松了气,但他临走前的凶恶眼神令不寒而栗,我感觉心烦,不知该不该回去给爹提个醒。下的阵痛令我回到现实,用手指道,掏掏抽出来,放到鼻子前闻闻,臭气渲天,实在反胃难忍。

    正当我为回去不知如何向爹代犯难时,发现墙角有桶洗手用的水,当下也顾不上水是否净,走过去,蹲着身子,狠狠的掏洗一遍,直至将那骚臭洗掉,才放心走出柴房。

    回到屋里,发现爹脱得一丝不挂,坐在炕上喝酒。看到我回来,很高兴的问:“怎么一去就是老半天?爹都快担心死了。”

    我歉意的说:“爹,真对不起,今天要让你失望了。”

    爹不知何事,吃惊的看着我:“什么事?”

    我说:“邻居说,前两天张大妈被儿子接走了,听说是去呼和浩特,要一个多月才回来。赶到供销社门市部,发现已关门,没有酱油,‘红焖蹄子’做不成的了。”

    爹紧皱的双眉,放松下来,呵呵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只是这小事,真是傻大喜,做不成就算了,有什么大不了的,用得着说失望?”

    看到爹信不疑,我终于放下心来,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对爹撒谎,内心着实忐忑不安。

    幸亏爹没有发现我绪的变化,继续说:“你出门这么久,酒已让我喝得所剩无几,就剩下这么丁点,这样吧,咱们搓拳,谁输谁把剩酒喝了。”

    我媚笑说:“不!是谁胜了才能喝这酒。”

    爹问:“赢了喝酒,输了怎办?”

    我说:“谁输谁脱衣服!”

    爹说:“我身上己经没有衣服,还脱什么?”

    我说:“那你就喝酒吧。”

    爹笑了:“输赢都是喝酒,这还不是一个样?有什么好搓的。”

    我说:“当然不一样,我赢了喝酒,输了脱衣服,很公平啊!”

    爹说不过我,只好答应。搓拳开始,我故意相让……随着酒壶里的酒一杯杯灌进爹的肚里,我身上的衣服也一件件减少。当我脱得一丝不挂时,爹已有八分酒意,发现我在使诈,于是用力扭住我的**,满脸醉红的说:“大喜你这小狐狸,以为爹不知道?你是故意相让,好把爹灌醉,是不是?”

    说着抓起酒壶,把余下的酒全灌进我嘴里,哈哈笑道:“骚蹄子,叫你也尝尝爹的厉害!”

    高粱酒浓度极高,我被呛得不停咳嗽。我的酒本来就不好,几杯下肚更是支持不了,神志开始模糊,也变得放肆起来。

    刚才在柴房里,来喜没没脑摁着我狂,对于己习惯爹长时间的我,短短十来分钟,根本不足解痒,如今烈酒下肚,更是燃起满腔欲火,难于渲泄。

    我搂住爹的脖子,咭咯笑道:“爹要惩罚我就来吧,不过一定要重重的罚,不然我又会重犯的。”

    说着伸手握住他的**子。那东西就象撩火铁,又烫又硬,样子着实吓

    爹在烈酒刺激下,**大增。哈哈笑道:“大喜不用焦急,爹这就帮你改邪归正!”

    话还没有说完,已趴在我身上,手握**子,对着我的不停撩拔。

    我那东西本已兴奋的子张开,再经不停撩拔,更是**冒涌,爹看准时机,一**子捅了进去。我愉快的呻吟起来,里的**随着**子的缕缕带出,跟来喜我时的形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那一晚,我和爹喝酒,好不快活!累了就停下来喝酒,歇息后接着。当心满意足的时候,我们已是酩酊大醉。一直到第二天晌午才清醒过来。爹二话没说,一个翻身爬到我身上,一**子捅进里。又是一贴身博战。爹的持久力令欲仙欲死,欲罢不能。当时我心想:“爹不愧是**高手,妈得不到他,真是她的损失。”

    “白来喜强你的事,还有谁知道?”

    刑天打断白大喜叙说。

    白大喜摇道:“我跟来喜约好,那晚的事谁也不许再提,就当没发生。我没让爹知道,我想来喜应该也没有跟妈说,我知道妈的格,要是让她知道不找我拚命才怪,但她没有,所以我相信来喜没有骗我。”

    刑天心里暗想:“提审时,无论自己怎样盘问,白来喜就是不肯把这段说出来,看来,这虽然不是好东西,但也是个守信用的,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盗亦有道?”

    “白金龙出事前一天,你还跟他在一起吗?”

    刑天的提问,进到关键部分。白大喜点说:“出事前一个多月,爹为了来喜的事,跟妈吵了起来,来喜在妈的怂恿下,揍了爹一顿,爹在家呆不下去,跑到我家躲避。我看爹被打的浑身是伤,又伤心又愤怒,赶回娘家责问来喜为什么要这样。

    来喜理不理:“他是自找苦吃,怨谁?我不是跟大姊你说过吗,叫他知足点,别多管闭事,这才会活的开心些,但这老不死却是骨犯贱,不打不知疼……”

    我说:“爹阻碍你和妈的事吗?”

    来喜鄙视的说:“他能阻碍得了吗?”

    我哭道:“既然爹没有阻碍你们,为什么还要下重手,把他打成这样?”

    来喜嘿嘿冷笑:“这就要大姊自个去问他了。”

    问不到结果,我死活赖着不走。来喜说:“大姊还是回去吧,要是让妈看见,恐怕连我也帮不了你。

    回到家里,看到浑身是伤的爹躺在炕上痛苦呻吟,我的心刀割般疼,泪水不住往下掉。

    我用温水替爹洗净伤,给他上药时,看到身体没有一寸完好的肌肤,忍不住放声哭了起来:“爹何苦这样呢,妈跟来喜好,就让他们好算了,为什么要斗气呀,他们多势众,你一个如何斗的过,爹活得不顺心,为什么不来找我,在这世上,还有我对你好啊……”

    爹哭了:“大喜,不是爹惹他们,是他们不放过我啊。其实,你妈跟来喜的丑事,我很早就知道,原本,我以为是你妈勾引来喜,只道来喜会自己醒悟。他毕竟是咱们白家单传,我跟你好已是有辱祖先,如果再让来喜跟他妈搞,从此绝了后,那我真成为千古罪了。其实,我也不是要阻止他们母子相好,只是好也该有个分寸才是,起码也要象你那样,成了家,有了后才是正途啊!但你妈根本不让我解释,顽固认定,我是故意坏她和来喜的感,躺在地上,又哭又闹的撒野,来喜那畜生,看到他妈哭,好象挖他祖宗山坟似的,二话不说,冲上前,揪住我的衣领就要拚命。对这个畜生,我已彻底失望,只当从未生过他算了。”

    我说:“既然爹已不再管他们的事,来喜为什么还要把你打成这样子?”

    爹说:“来喜这畜生不学好,不单跟他妈搞,连三喜也搭上了。

    昨天傍晚,我从地里收工,回家发现来喜那畜生正摁着三喜搞,你妈还在旁边帮手,试问,天下间哪有这样狠毒的母亲?三喜可是她的亲生儿啊!一个黄花闺,让她哥搞了,传了出去,后还怎嫁,这不是把三喜毁了吗?

    当时,我看的双眼冒火,忍不住上前制止,我骂他们是畜生,并说再不放开三喜就报公安局。你妈听了,象发了疯的冲上前,扯住我的发,又打又骂,我受疼不过,死命推开她,你妈那泼,借意躺在地上撒野,又哭又叫:“来喜呀!你爹那老猪狗要打死哪,妈好命苦啊,你一定要帮妈作主啊。”

    来喜那畜生,不辩事非,不分青红皂白,把我摁倒在地就是一顿拳脚……”

    我哭得很伤心,搂住爹说:“爹啊,他们的事你就别再管了,很多事,你是想管也管不了的。听二喜说,三喜喜欢上她二姐夫了,有一回还让有旺哄上炕脱光衣服,准备那事时让妈逮住了。”

    爹生气的说:“二喜为什么不阻止她丈夫这缺德事?”

    我说:“二喜还没出嫁时,爹搞了她大半年时间,这事让她丈夫知道了,他要报仇,要搞咱家一个抵数,三喜是黄花闺,张有旺就选上了她。”

    爹听呆了,伸出右手,指着手背上的刀疤问我:“你知道这刀伤是怎样来的?”

    我说:“不是说是妈砍的吗?”

    爹摇说:“不是你妈,是二喜砍的。我怕你不高兴,所以撒了个谎。那一年,建明撞伤了腿,在家休养,爹不能见你,心中苦闷,于是鬼迷心窍想搞二喜泄闷,后来的事,大喜你都知道了。”

    我说:“这事我早就原谅爹了。”

    爹叹息道:“我知道大喜对爹好,只怪自己心太贪,以为二喜被我过,不会拒绝,于是在她结婚后不久,跑到她家,想重续旧好,想不到二喜对我早己恨之骨,在我伸手摸她的时候,抄起莱刀就砍。那天,二喜骂我的声音很大,我走的时侯,看到有旺黑着脸,沉沉的也不打招呼,现在想起来,大概是二喜说的话让他全听见了……”

    我想不到爹竟然会欺骗我,心中气苦,说不出话来。

    爹歉意的说:“大喜,爹心中只有你,真的。”

    我难过的说:“爹已经有了我,何苦再搞二喜呢?你这样做,不是害了她吗?”

    爹愧疚地说:“大喜,爹错了,对不起。”

    我摇说:“现在说这些话有什么用呢?”

    爹绝望的说:“作孽啊,弄到今天这种地步,真是孽业啊!”

    我看到爹苍白的脸,没有一丝血色,心肠再亦硬不起来,说:“爹,以后他们的事,你就别管那么多了,三喜也快二十岁的,有很多事,她自已也应该考虑清楚了,你替她担心也没用。”

    爹说:“大喜你放心,经过这件事,爹什么都看透了,不管你妈也好,来喜也好,三喜也好,我都不会再管,就是白家绝后,我也不管了,一切都是注定的,非力可以改变。现在,只要能和大喜安安静静生活在一起,爹就心满意足了。只是,我以往作孽那么重,上天还会给我这个机会吗?”

    爹说到这里,语气充满怆凉之意:“爹老了,大喜,以后爹就全靠你了。”

    我忍住泪水,点说:“爹不用担心,你就安心住在这里好了。”

    刑天再次打断白大喜的叙述:“你说白金龙生前曾强白二喜,时间长达半年,是怎一回事?”

    白大喜说:“这是爹亲对我说的,当时我不想听,爹也就没往下说,你们想了解详,只有问二喜才知道。”

    刑天紧皱眉:“这家的关系怎会这样复杂?猪狗一样,全套了。”

    他摆摆手,示意白大喜继续往下说,白大喜道:“从那以后,爹就在我家住了下来,不过格开始改变,不再象以前那样有说有笑,只要有机会,他就我,有时,一天里竟然五六次。

    有一次,看到爹拚老命的样子,我很担心,劝他说:“爹就歇歇吧,别累着了,这事儿,容易伤身子,你又不是铁打的,怎可以连续不断的?我们在一起的子长着呢,还怕没机会,嘛非要一天完似的?爹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

    爹极不愿的停了下来,满怀心事的说:“大喜啊,你就让爹多几回吧,岁月不饶,爹老哪,真怕有一天,再也见不着你。”

    听了这话,我的心很不舒服,但又说不出什么好的安慰话,惟有顺从他意。

    心想:“爹年纪虽然大了,难得还有如此力,自己做儿的,既然能令爹开心,为什么不满足他呢?”

    在往后一个月里,爹的次数,比平常半年还多。有时,我也会为爹的频繁需求感到担心,害怕他终有一天支持不住累倒,只是又不知怎样劝说才好。出事前一天,建明托同事带来信,说供销社出了大事,他己经买好车票,过两天便回来,要我不用担心。

    “出了什么大事?”

    刑天出于职业本能问了一句。

    白大喜看着刑天,平静的说:“供销社购销的一批白糖,发现了质量问题,虽然不是我丈夫经办,但领导还是把他从河南召了回来,帮手处理事后工作。”

    刑天嗯了一声,摆摆手,示意她继续,白大喜说:“我把消息告诉爹,爹听后,发呆地坐在炕上,一声不吭,很长一段时间,才说出一句很怕的话。

    他说:“要来的终于到来,看来我也是时候走了。”

    当时,我不晓得爹话中有话,只是哄他:“爹别小孩子气的,建明每次回来都是来去匆匆,这一次,相信也不会例外,等他走了,爹不就可以来了?再说,爹在这里也有个多月了,回家一趟也好,免得别说闲话,笑你老往闺家跑。”

    爹的脸色很难看,喃喃自语:“只怕来喜他们容不下我。”

    我听了亦很担心,但怕他胡思想,安慰说:“爹不用担心,事已经过去一个多月,妈和来喜恐怕早已忘记了。再说,只要爹不惹他们,相信他们也不会对你怎样的。”

    我怕爹不高兴,保证说:“爹放心,只要建明一走,我马上就接你回来。”

    爹点点没作声。

    我继续说:“这段时间,我经常在想,爹老是这样来回奔走,到底不是个办法。而且,孩子已经到了上学年龄,我一个,一天到晚,忙里忙外,还要照顾他们,实在应付不来,虽说有姑妈帮手,但终归不是长远办法。趁建明这次回来,我想跟他商量,打算把孩子接回来,让爹来照顾他们,这样,爹就可以名正言顺住在这里。”

    爹问:“你妈会同意吗?”

    我说:“这事我己经考虑过,爹来这里,对妈和来喜只有好处。没爹从旁作梗,那灰事不用顾忌。他们正不得你快走,又怎会反对。”

    爹听了很高兴,但依旧有些不放心:“大喜你不怕别说闲话?”

    我说:“事到如今,还怕什么闲话。只是,以后建明回来,爹一定要忍耐点,不能和我亲热,以免被他发现。”

    爹说:“这一点耐,爹还是有的,只要能和大喜在一起,再苦再累爹亦乐意。”

    看到爹满心欢喜,我很高兴,一件心事总算放了下来。

    吃晚饭的时候,爹突然提出要跟我睡,要是平常,这根本不算要求,就是爹不提出,我亦会主动跟他睡,但今天我却犯难了,想拒绝,又怕逆爹的意,伤了他的心。“你跟白金龙**,并非第一次,犯难什么?”

    刑天摁灭烟蒂,抽烟太多,嗓子有点苦,于是喝开水,平静地看着白大喜。这个跟自己父亲**的,满脸羞红的说:“结婚十年,我一共生下两个孩子,大的叫大宝,今年六岁,小的叫小宝,今年五岁。平托给丈夫姐姐看管,只有建明跑差回来,才把孩子接回家。”

    **奇案第09章

    那天,孩子们的姑妈,不知从那里得到消息,知道弟弟要回来,早早便把两个捣旦鬼送了回来。

    对爹的提议,我感到左右为难,既不忍心拒绝他,又不想儿子知道太多的事。爹看出我的心思,歉意地说:“我知道这样做令你很为难,但爹真的很想。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总是心惊跳。明天我就要回去了,是福是祸,全然不知。”

    我安慰爹说:“不会有事的,你别胡思想。”

    爹说:“爹亦希望是胡思想,只是今天老觉得心惊胆颤,总预感会有事发生,说不吉利的话,只怕今次一别,再无会期了。”

    我鼻子一酸,“爹今天怎了,尽说不吉利的话,难道真会有事发生?”

    我很担心,为了不让爹失望,答应说:“跟爹睡也可以,只是要等孩子们睡了才行。他们还小,正在长身体,我不希望他们幼小的心灵留下坏印象。”

    爹点答应了。

    由于明天爹就要回去,我特意烧了很多爹平常喜欢吃的菜,其中一道,就是我的拿手好菜“红焖蹄子”大宝小宝看到好吃,高兴的拍手叫好,小手象五爪金龙,抓起焖蹄子就往嘴里塞。我呵斥他们:“小馋鬼,别吃,外公明天就要回去,这些菜是娘给外公做的。”

    大宝侧着问:“外公为什么要回去,难道是娘对外公不好?”

    我扭着他的胖脸蛋,骂道:“小鬼,你胡说什么,娘什么时候对外公不好了?”

    小宝搭嘴说:“那一定是外公不喜欢我们了,要不然,怎么我们刚回来外公就要走呢?”

    爹眼眶湿润,哽咽道:“不是你娘对外公不好,也不是外公不喜欢大宝小宝。只是你爹过两天就回来,外公怕他不高兴,所以要走。”

    大宝不解的问:“爹回来跟外公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怕爹回来?外公为什么要走?”

    大宝不停发问,把爹给难住了。我不想他知道太多,停下筷子,紧绷着脸说:“小孩子知道这么多东西嘛?快点吃饭,不许再问。”

    吃过晚饭,我帮儿子洗过澡,便急着催促他们上炕睡觉。也许是小孩子心,不知疲倦,上炕几个小时,两个小鬼就是不肯睡,打打闹闹,一刻不停。我的心很烦燥,看看墙上挂钟,时间已过十点,房外不时传来咳嗽声,我知道爹一定等的很焦急,但儿子却没有一丝睡意,我大声呵斥他们,当时的确平静下来,但过不了几分钟,大宝就说小宝咬他,小宝又说大宝踢他,吵嚷几句,又打闹起来,任凭我怎样制止,就是不听。

    正当我束手无策的时候,爹走了进来,小声问:“孩子还不肯睡?”

    我朝炕上扁扁嘴,没好气的说:“瞧!闹的正欢呢,这对宝贝,大闹天宫似的,想他们睡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难。”

    爹很焦急,不停的搓手:“你能出来一阵子吗?”

    我说:“丢下他们总是不大放心,再说,两兄弟不见我一定会找,到时找不着又哭又闹,如何是好?半夜三更,让左右邻里听到,以为发生什么事多不好。”

    爹说:“那咱们就在炕上做吧。”

    我满脸惊诧:“就在这里?让他们看着我们脱光衣服那事?爹不是说笑吧,要是他们问起,我怎样回答?这种事,就算做得出来也说不出呀!”

    爹说:“大喜不用担心,爹自有办法,只要你按着我的吩咐做就可以。”

    我的心象十五个水桶打水,七上八下的。大宝小宝虽说还是小孩,又是自己的儿子,但当着他们的面,和男**,说什么也是难堪的。然而,当我看到爹焦虑的眼神,再亦硬不起心来。

    大宝小宝看到外公,停止打闹,大宝问:“外公,你怎么也不睡觉呀?不怕娘骂你吗?”

    小宝接说:“娘可凶哪,外公不睡觉,她会打你的。”

    说着翘起给爹看,我忍住笑说:“小宝不听话,娘自然要打。”

    大宝问:“外公呢?外公也不睡觉,怎么娘就不打他的?”

    我被大宝问得语塞,一时答不上话。小宝乘机大喊大叫:“娘偏心,娘不打外公的,娘偏心。”

    我被说的恼火,瞪眼道:“你想造反吗,瞎嚷嚷什么?”

    小宝吓得不敢作声。

    大宝对爹说:“外公跟我们一起玩吧。”

    小宝看到大宝这样说,再次放肆起来,又叫又跳,大声说:“外公,你上来跟我们一起玩吧。”

    大宝说:“对呀外公,你也上来跟我们一起玩吧。不要怕娘打,要打,让她打小宝好了。”

    我问:“为什么要打小宝,打你不行吗?”

    大宝说:“小宝,娘舍不得真打,大宝厚,娘打起来不留。”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扭着他的胖:“娘现在就打你的。”

    大宝哎哟叫了起来:“这不是打,是扭,娘怎么连这也弄错,真笨。”

    我气得七窍生烟,爹却咪咪笑看着我们。半晌才嘴:“外公跟你们一起玩好吗?”

    大宝小宝不停拍手叫好。我看到爹不停使眼色,也就不再说话。只是心中纳闷,不知道他葫芦里装什么药。

    爹脱去鞋子爬上炕。大宝推推我说:“娘,你睡过一点,让些地方给外公嘛。”

    小宝突然摸着我说:“娘的大,睡不开呢。”

    大宝也跟着摸我的,点说:“娘的果然大。”

    兄弟俩乐得咭咭咯咯的笑。我气歪了脖子,大声斥骂:“小混旦!老实说,跟谁学得这样下流?不说,娘就打断你们的狗腿。”

    爹劝止住我,和颜悦色的看着两个外孙:“既然你们不想睡,咱们就来玩个游戏怎样?”

    大宝小宝大声叫好。

    爹说:“外公跟你娘搓拳,大宝小宝做裁判。”

    小宝没有异议,大宝问:“裁判什么?”

    爹说:“谁输谁剥衣服。”

    小宝问:“这样好玩吗?”

    爹说:“当然好玩,要是外公输了,外公就剥一件衣服,要是你娘输了,你们就剥她一件衣服……”

    大宝问:“如果娘输光衣服呢?”

    爹说:“那只好任凭外公处置了。”

    小宝问:“如果外公输光衣服,也任凭娘处置吗?”

    爹说:“那当然了。”

    大宝忽然大声说:“外公跟娘搓拳,这么好玩的事,我和小宝只能看,这不公平。”

    小宝跟着喊:“对呀,不公平。”

    爹说:“小鬼,不听外公把话说完便嚷嚷,告诉你们,等会儿外公跟你娘搓拳,无论谁输谁嬴都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爹怕外孙听不清楚,又仔细解释一遍,直到他们明白为止。

    小宝咭咭笑道:“这游戏真有趣。”

    大宝说:“只怕娘不同意。”

    我脸颊一阵发烫,心想爹一定是急疯了,竟然想出这种馊主意,真让尴尬,不过,爹已说出,又不好意思反对,唯有硬着皮说:“外公说好,娘自然不会反对。”

    我偷看爹一眼,发现他笑咪咪的,知道他一定是放下心大石,所以才这样开心。

    搓拳时爹不停的使眼色,我心领神会,故意连输几盘,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大宝小宝剥个光。在儿子面前,我第一次如此彻底的光身体,刚开始时,感觉很不自然,捂住**捂不了子。

    正当我手忙脚的时候,爹却笑着说:“大喜,自然点,不要老捂着,让大宝小宝看看啊。”

    我浑身燥热,羞怯的说:“爹,这样不好吧。”

    小宝忽然掰开我的手,一把抓住我的**,对着大宝笑嘻嘻的说:“哥,你摸摸这东西,很好玩呢,软乎乎的真大……”

    大宝正忙于掏弄我的下体,听小宝的话,不屑的说:“你懂什么,也不看看娘的,又肥又大,还有那些黑麻麻的毛毛,摸上去,这才是舒服呢。”

    我苦着脸:“都是爹的好主意,你听听,这两个小子说些什么?哪里象五六岁孩子说的话。”

    爹小声说:“我们的事,他们迟早都会知道,与其将来担心,为什么不趁现在年纪小,容易说服的时候让他们明白?”

    我看着两个儿子,他们正忙于玩弄我的身体,丝毫没有留意我和爹的对话。

    我担心的说:“如果建明知道怎办?小孩子疏,藏不了事,我怕他们保不住秘密。”

    爹安慰我:“大喜不用担心,其实,小孩子心理跟大差不多,只要让他们知道,喜欢的东西会因为不守秘密而失去,他们自然不会。”

    我点说:“这就要靠爹你了。”

    爹自信的说:“看我的。”

    说着对两个外孙说:“娘的身体好玩吗?”

    看到他们点,又说:“我叫你娘躺好,让你们玩个够好吗?”

    大宝小宝很开心,不停说好。

    我按着爹的吩咐,八字大开的躺在炕上。大宝小宝从来没象今天这样摸过我,所以玩的很开心。我怕他们来,对他们说:“你们摸也可以,玩也可以,就是不许弄疼娘,知道吗?”

    大宝正楸玩着我的毛,听了这话,连忙松手说:“娘放心,大宝一定不会弄疼你的。”

    我说:“这才是娘的乖孩子。”

    趴在我身上玩弄**的小宝,听了这话也说:“小宝也不会弄疼娘的。”

    我高兴的说:“小宝也是乖孩子。”

    坐在旁边观看的爹,这时不失时机的开导外孙:“小宝,你知道手上摸着的堆子是什么吗?”

    小宝咭咭笑道:“当然是**了。”

    爹说:“说的对,但你知道它有什么用吗?”

    小宝说:“给小宝玩。”

    爹听了哈哈大笑,我生气的说:“没用的东西,娘算是白养你了。”

    爹摸着小宝的脑袋说:“傻孩子,胡说八道,难怪娘要生气,你是吃这**长大的,怎么忘了,以后别再这样笨,知道吗?”

    小宝问:“哥也是吃这**长大的?”

    爹说:“当然是了,大宝吃娘的**时,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小宝不高兴的说:“为什么要让哥先吃,娘偏心。”

    我笑骂道:“小混蛋,你胡说什么?娘哪里偏心了,大宝先出世,自然先吃娘的,有什么好争的?”

    小宝抓住我两只**问:“娘,我不明白这**怎个吃法?是咬着一吃吗?”

    说着趁不为意,对着我的**,死命咬了一

    我受痛骂道:“小笨蛋,你疯哪,想咬死娘吗?”

    爹说:“小宝别胡闹,你这样咬娘,很疼的。”

    小宝说:“我想吃**。”

    我没好气的说:“你已长大,娘还哪有**给你吃。”

    小宝不高兴的说:“娘说谎,刚才还说我是吃你**长大的,现在又说没有**,你骗。”

    我气得七窍冒气,大声说:“娘说没有就没有,你罗嗦什么,再这样娘就打你。”

    爹哈哈大笑:“傻小宝,怎么这样笨,你小时侯,吃的是**里的水,你娘的**,就象两个水壶子,里面装了很多很多的水,小宝饿的时候就吃一……”

    小宝惊讶的看着我:“娘,外公说的话是真的吗?”

    我点说:“外公说的话,从来都是真的。”

    小宝张大嘴,摸着我的**,唧唧叫道:“娘的**真厉害。”

    摸玩着我下体的大宝,忽然问:“娘,你子上那道沟子,有什么用呀?”

    小宝抢着回答:“我知道,是撒尿用的,前两天我才偷看过姑妈撒尿。”

    我的脑袋一阵轰鸣,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大宝小宝长期与姑妈生活在一起,接触时间,比我这个母亲还多,他们之间发生什么事,自己一点也不清楚。我很害怕,两个儿子已经长大,如果再象现在这样聚少离多,母子感淡薄不说,到最后,恐怕连儿子也会成为别的。

    爹吃惊的问我:“这个姑妈,对大宝小宝好吗?”

    我正愣想神,听爹这样问,茫然的说:“挺好的,他们姑妈没有结婚,一直把两兄弟当成是命根子。”

    爹担心的说:“大喜,我看你真的要下决心把孩子接回来了,你也看到,大宝小宝年纪虽少,却比同年小朋友聪明,爹怕等到他们懂事时,已再不是你的儿子了。”

    让爹说中心事,我的心感觉更加烦躁。

    大宝小宝这时争吵起来。大宝骂小宝:“笨蛋,你知道什么,娘子上的沟子是生孩子用的。”

    小宝不服气的说:“你才是笨蛋,凭什么说你是对的。”

    大宝自豪的说:“我看姑妈洗澡时,她告诉我的。”

    我紧张得手心渗汗,抓住大宝的肩膀拚命地摇:“大宝,你要老实告诉娘,你经常看姑妈洗澡吗?”

    大宝说:“对呀,姑妈洗澡时,要我在旁边看着,有时候还让我帮她擦背。姑妈说小宝年纪小,不懂事,守不住秘密,所以只让我看,姑妈总是等小宝睡着了,才洗澡的。”

    我恨得双眼火,责问大宝:“你姑妈除了说那条沟子能生孩子,还教了你什么东西?”

    大宝摇说:“姑妈说,等下次回去再教我。”

    我压着内心的愤怒,尽量语气平和的问:“你看姑妈洗澡有多长时间了?”

    大宝说:“上星期才开始的。”

    听了儿子的话,我虽然不开心但总算松了气,严肃的说:“以后不许再跟姑妈一起洗澡,知道吗?”

    大宝苦着脸不作声。我知道他心里想什么,说道:“坏大宝,你不高兴什么?娘只是不允许你看姑妈洗澡,又没有阻止你看娘洗澡……”

    大宝听了高兴的说:“真的吗?”

    我认真的说:“娘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小宝被凉在一旁,紧张的大叫:“娘,我呢?”

    我嗔道:“坏小子,嚷嚷什么,娘自然不会漏了你的份。”

    大宝不解地问:“娘为什么不许我跟姑妈洗澡?她对我真的很好啊。”

    我听得醋意冒升,酸溜溜的大声说:“娘说不准就不准,你既然觉得姑妈那么好,去做她的儿子算了,以后别再认我做娘。”

    大宝被我骂得哭了起来。爹见此连忙解围:“大宝别哭,外公问你,到底是娘对你好,还是姑妈对你好?”

    大宝擦去泪水:“当然是娘好,不见娘的时候,我可想念娘了。”

    小宝嘴说:“姑妈可凶了,她不许我和哥提起娘,说如果再开的叫娘,以后就不许我们再到她家去。”

    我哼了一声,心想,不去就不去,好稀罕么,我还怕你带坏我的儿子呢。

    爹听小宝这样说,趁机道:“这就是了,姑妈对你们再好,终归是外,没有娘,世上那会有大宝小宝的存在?”

    爹说着张开我的**说:“大宝,你既然知道娘这东西是生孩子用的,那你知道娘是怎样生你和小宝的吗?”

    大宝摇摇,说不知道。

    爹动地说:“娘为生你们,辛苦怀胎十月,当她把你们平安带到世间时,早已累个半死,你们说,娘伟大吗?”

    大宝小宝拼命的点。爹继续说:“所以说,姑妈再好也不及你娘伟大。”

    我感动得流下眼泪,爹这番感肺腑的话,我是怎样也说不出的,如今爹帮我说了,我从心底里感激他。

    大宝擦去我的泪水,懂事的说:“娘别生气,大宝错了,对不起。”

    我用脸颊摩擦着他的脸:“傻孩子,你这样懂事,娘高兴着呢,又怎会怪你?”

    小宝从背后搂住我,天真的说:“小宝也惹娘生气了,对不起。”

    儿子的童真把我逗乐了,我笑道:“傻小宝,娘又没有怪你,对不起什么?”

    大宝忽然问我:“娘,以后还送我们到姑妈家去吗?”

    我心一沉,不悦的说:“你问这什么?”

    小宝说:“哥说想念娘,不想去姑妈家,我也想念娘……”

    我的心一阵温暖,搂住两个儿子:“不去了,娘再不送你们去姑妈家了。我已跟外公说好,以后由他看带你们。”

    大宝小宝高兴得直拍手,爹笑着对我说:“这回可以放心了吧!到底是母子连心,谁也拆散不了。”

    我看到爹的神忽然黯然下来,知道他又想起妈跟来喜的事,安慰说:“爹,你别难过,世上有母子连心,也有父啊。”

    爹点道:“对,爹跟大喜是父。”

    大宝看着我们,好奇的问:“娘,你跟外公嘀嘀咕咕,在说什么呀?”

    爹的心已大为好转,抚摸着大宝的胖脑袋说:“外公跟你娘说,你和小宝已经玩了很长时间,该到外公了。”

    小宝大声说:“外公不能玩娘的身子,我还没有玩够呢。”

    我很生气:“为什么不让外公玩?他才是胜利者,你们只是裁判,哪里有裁判占据奖品的道理?你再不听话,以后甭想再玩娘的身子。”

    小宝不敢吭声,大宝却问:“外公为什么不脱衣服?”

    小宝正苦于没有籍反驳,听哥这样说,顿时理直气壮,大声说:“哥说得对,外公没有脱衣服,所以不能玩娘的身子。”

    我气歪了脖子:“小宝你怎这样胡闹,这是谁定的规矩,按你所说,你和大宝都穿着衣服,娘是不是也应该不让你们玩呢?”

    爹不想把气氛弄僵,打圆场说:“小宝说得不错,外公这就把衣服脱了,你们也把衣服脱了好吗?”

    大宝小宝点说好。

    看到爹和两个儿子脱光衣服并排躺在炕上,我的心有点紧张,偌大一间屋子,竟然没有一个穿衣服的,虽说别扭,但不能否认,感觉是那样的新鲜刺激。

    **奇案第10章

    大宝好奇的看着他外公的下体,惊讶地问我:“娘,你看外公的鸟鸟,这么大,还有那么多毛,黑麻嘛,好厉害呢,为什么会这样的,娘告诉我好吗?”

    我说:“这事应该问外公,娘又不是男,怎样回答你?”

    小宝忍不住好奇,竟然动手抚摸爹的**子,我连忙喝止:“小宝别来。”

    爹拍拍小宝的说:“你知道吗?外公跟大宝小宝一样,都是男,男和男之间,是不允许抚摸对方鸟鸟的。”

    小宝看着我问:“是真的吗?”

    我严肃的说:“当然是真的,外公说不许摸就不许摸,你们谁不听话,娘就砍掉他的手。”

    小宝吓得缩回了手:“我不摸外公鸟鸟了。”

    我忍住笑:“这样才是娘疼的乖孩子。”

    大宝问:“外公,你的鸟鸟好大好威风啊!真好看。为什么我和小宝的鸟鸟这么小呢?”

    爹微笑说:“傻孩子,年纪小,鸟鸟当然就小了,等你们将来长大,鸟鸟自然跟外公一个样,不用担心。”

    小宝说:“为什么能摸娘的,却不能摸外公的鸟鸟?”

    爹说:“外公有的,大宝小宝都有,摸了也没意思,还摸来什么?你娘就不同了,她是,身上长着**子,这些东西,都是我们男身上没有的,所以,大宝小宝,你们要摸也要摸娘的,这样才有意思。”

    大宝嘿嘿笑道:“娘的厚,真好玩。”

    小宝附和说:“娘的**大,摸起来舒服。”

    爹问:“你们说,娘的身子好玩吗?”

    大宝小宝齐声说:“好玩。”

    爹鼓动说:“那以后你们可要多玩点啊。”

    我被爹搞得哭笑不得,心想哪有这样教育孩子的。不过爹的话通俗易懂,大宝小宝喜欢听,我也不便再说什么。

    小宝听的高兴,扑在我身上,抓住我的**,不停揉捏。我扭着他的说:“小顽皮,躺好别动,听外公说话。”

    爹忽然爬起来坐在炕上,我想跟着起来,爹阻止我说:“大喜,你躺好别动。”

    我不知道爹搞什么名堂,只好重新躺回炕上。

    爹对两个外孙说:“大宝小宝,刚才你娘搓拳输了,你们说,我们该怎样处置她好呢?”

    大宝小宝一脸愕然看着外公,不知道他想什么。

    我的脸一阵火烫,爹炽热的眼神,已经告诉我他想什么。我明白爹的意思,他是想让两个外孙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很担心,大宝小宝还只是五六岁的小孩子,现在就让他们接触男欢,是否早了些呢?

    我忐忑不安的看着爹,问:“这样做不太好吧。”

    爹说:“大喜不用担心,凡事总有第一次,开始不习惯,慢慢就会适应的。再说,这些事就算你不做,那个姑妈也会让他们知道,与其将来被动,为什么现在不主动点?小孩子对第一个给自已启蒙的异,印象一生不忘,现在,他们姑妈已抢在前面,如果大喜再不主动,那么,令大宝小宝刻骨铭心的就不是你了。”

    爹的话让我想起十五年前发生的那一幕,从那天开始,我跟爹的感再也无法分开。如今,面对如此重要的选择,我感觉进退维谷,应该怎样办?是顾全面子失去儿子,还是……最终,我还是选择了儿子。

    我低声说:“爹说怎的就怎的,你看着办吧,不过千万不能过急,我怕他们年纪小,一时间接受不了,弄得个适得其反。”

    爹说:“大喜放心,爹会看着办的。”

    爹转过,对两个外孙说:“等会儿外公怎样说,你们就怎样,千万不可以来,不然惹怒了娘,我可帮不了你们。”

    大宝小宝齐声答应:“我们听外公的。”

    我怕儿子不听话,再三叮嘱:“你们给娘好好坐着,等会儿谁不听外公的话,娘以后就再也不疼他。”

    大宝小宝很听话,坐在炕上真的一动不动。我按爹的吩咐,分开双腿睡在炕上,爹侧身躺在我的身旁,将凑向我下体,手指分开两片**,伸出舌,一撩一拨的舔吃着,我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

    大宝小宝好奇的问:“娘你叫什么,外公弄得你好疼吗,怎么象杀猪似的,叫得真难听。”

    我正自闭目亨受那份骚痒快感,听了这话,张开双眼,生气的说:“谁说娘叫得象杀猪,是大宝还是小宝?”

    小宝胆小怕事,赶紧说:“是哥说的,娘别骂我。”

    我瞪着大宝:“是你说的吗?”

    大宝怕我打他,吓得浑身哆嗦,嘴里却硬:“娘叫得就象杀猪嘛。”

    我不怒反笑:“小傻瓜,你懂什么?娘叫是因为舒服,什么杀猪杀猪的,难听死了。”

    小宝双手托腮,若有所悟的说:“原来是这样,娘叫是因为舒服,我明白了。”

    大宝看到我没有骂他,变得放肆起来,大声说:“外公,娘说你舔得她好舒服呀。”

    爹抬笑道:“是吗?”

    小宝抢着回答:“是真的,我听娘亲说的。”

    大宝看的有趣,跃跃欲试的说:“外公,让我试试吧,我也想令娘舒服。”

    我刚想说小孩子懂什么。不想爹已腾空位置:“好呀!外公就先让你来,不过有言在先,要是你舔得不好,惹娘生气,可别怪我。”

    大宝象他外公那样,把凑到我胯间,用小舌舔着我水淋淋的下体。第一次被儿子舔,那种快感,是以往所没有的,既新鲜又刺激。正当我忍不住想叫喊的时候,里的骚痒忽然消失,原本撩拨不断的舌也停止下来。

    只见大宝抬起,苦着脸说:“娘的好骚。”

    说着爬起来,朝炕外连连吐着水。

    小宝好奇的说:“是吗?我也试试。”

    大宝的言行,就象一把利剑刺我的心,刚才的欲快感,随着尊严受损变得冷却。我的脸色很难看,爹看出我的愤怒,正要阻止外孙,小宝已从我胯间爬了起来,学着他哥的样子,又是咳嗽又是吐水,还不停怪叫:“娘的好臭,骚的难受,咳咳,不舒服,不舒服。”

    儿子的戏弄令我怒火中烧,一下子坐了起来,一边一个,扭住两兄弟的耳朵,骂道:“混小子!你们说,娘的怎样骚怎样臭了?说不出来,我就打断你们的狗腿。”

    大宝小宝苦着脸不敢吭声。我余气未消,大声说:“娘的是骚是臭,那又怎样,娘刚撒过尿,那又怎样,又没有你,是你们自已要舔,怨谁?两个没出息的家伙,狗嘴里长不出象牙……”

    爹看到两个外孙的耳朵被我扭得又红又肿,于心不忍,劝解说:“大喜,你就放过大宝小宝吧,他们到底还是小孩子,童言无忌嘛。”

    我哼了一声放开手:“爹你不知道,这两个小子,不教训他,只会越来越过份。”

    爹没有回答,转过问外孙:“还疼吗?”

    大宝小宝苦着脸,不停点。爹一边给他们揉耳朵一边笑道:“小鬼,外公早就说过你们会惹娘生气,这不,让外公说中了吧。”

    大宝苦着脸说:“娘的的确是臭嘛,这又怎能怪我呢?”

    我瞪了大宝一眼:“你还说。”

    大宝吓得不敢再说。爹哈哈笑道:“傻大宝,这不是骚臭,它是你娘体内的分泌物,虽说有点腥味,但也不象你们说的那么脏,这样说娘实在太过份了,难怪她要生气。”

    小宝问:“娘子的气味为什么这样奇怪?”

    爹说:“这气味不单止你娘有,你外婆也有,只要是身体健康的,都有这气味,没有反而就不正常了。”

    大宝小宝年纪小,不知道怎样的才是身体健康,更分不清什么是正常不正常,他们关心的只是如何才能让我不再生气。

    大宝问:“外公,现在娘正生气,不再理睬我们,怎么办呀?”

    爹反问:“你们说该怎样办呢?”

    大宝小宝很聪明,双双投我怀里,既象道歉又似撒娇的说:“娘,我们错了,你别怪我们好吗?”

    对着这两个宝贝,我就算有天大的火气,再也发不出来了。我怕这两个小子继续放肆,故意为难他们:“只是对娘认错还不行,要外公也同意才算数。”

    爹笑着说:“你们两个小鬼,这回就算了吧,下次外公就不再为你们求了。”

    我紧绷着脸说:“听到了吗?谁再敢胡闹,娘就赶他到茅厕,光着喂蚊子。”

    爹继续趴在我身旁,凑向我的胯间,伸出舌,舔吃着里的**。大宝惊讶的说:“外公,娘说刚撒完尿,你还吃那子,不怕骚吗?”

    爹说:“傻小子,你娘刚才说的是气话,怎也相信?真笨!”

    小宝问:“外公,你说娘刚才没撒尿?”

    爹呵呵笑道:“当然没有!今晚,你娘一直和我们在一起,什么时候离开过,不去茅厕怎样撒尿?”

    大宝恍然大悟:“哦!原来娘是在骗我们。”

    小宝好奇的问:“外公不怕那气味吗?”

    爹说:“外公是大,容易习惯,不怕那气味。”

    小宝自小好动,一刻也坐不定,看到外公吃得滋滋有味,忍不住问:“外公,我现在做什么好呢?”

    我知道这小家伙又想搞事,正想阻止,爹已说:“你就舔娘的**吧,你娘**香,没有味儿,很好吃的。”

    大宝小宝正闷得慌,听外公这样说,高兴得连声欢呼。

    我没有反对,心想:“爹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既然如此,自己何不静下心来亨受?”

    爹的技很好,没几下功夫便把我舔到**迭起,正当我准备尽亨受这份欢乐时,忽然又听到两兄弟的争吵声,原来竟是为了我的**,小宝要一独占,大宝不肯,说着说着便吵了起来。

    大宝说:“你为什么把娘的**全占了?”

    小宝说:“是我先问外公的。”

    大宝说:“外公不是说你们吗?那就是说我们两都有份。”

    小宝横蛮的说:“我不管,娘的**我两个都要。”

    大宝小宝这对兄弟,就象前世捣,三天五就打一次架,争吵更是家常便饭的事,我也懒得管他们,但这两个小子,越吵越厉害,最后,我实在看不下去,正要开教训他们,爹已抢先一步:“大宝小宝,你们又在吵什么?”

    大宝说:“小宝要独占娘的**。”

    爹问小宝:“你嘛这样顽皮?外公不是说好,你们两兄弟一一个**吗,再说,你娘大宝也有份,小宝怎能这样自私?”

    小宝很听外公的话,心中虽然不乐意,但还是把霸占着的**让出一只来。

    爹抚摸着外孙的:“好哪,没事哪,你们继续玩吧。”

    我看着暂停争吵的儿子,对爹说:“别管他们,这两个小子,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真是烦死了。”

    爹还没说话,大宝小宝再次争吵起来。大宝大声说:“你嘛这样自私,把娘最大的**霸占了?”

    小宝不服气:“你的**才是最大的。”

    我听的心烦,无名火起,大声骂道:“吵、吵、吵,吵什么?烦死了,你们两兄弟,是不是前世混了骨?为这丁点毛蒜皮小事也可以争吵一番,到底有完没完,是不是要娘帮你们松松筋骨才舒服?”

    小宝委屈的说:“哥说我霸占了娘最大的**,真冤枉呀!娘你说,是不是哥手中的**才是最大的?”

    我被气的哭笑不得,骂道:“两个小混蛋,谁说娘的**边大边小的?告诉你们,娘的两个**一样大!如果你们再争吵,我就赶你们下炕,让你们一个也玩不成。”

    大宝小宝害怕我真的赶他们下炕,急忙捂住手中**,不敢反驳。爹看到外孙的怪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小子,又惹娘生气了?早就教过你们,就是不听,一定要挨了骂才舒服,真是贱骨,好啦,你们都先别忙着玩**,现在外公就给你们变个戏法。”

    两兄弟听说有戏法看,赶忙放开我的**,规规矩矩坐在一边:“外公要变什么戏法给我们看?”

    爹指着自已的下体说:“你们想不想看外公的鸟鸟变大?”

    小宝说:“外公的鸟鸟已经很大了,还要变,那不是吓死吗?”

    大宝看到我的脸色有异,连忙说:“小宝别闹,要不娘又要骂我们了。”

    小宝听了他哥的话,偷偷看我一眼,伸伸舌不再说话。

    大宝虽然阻止了小宝发言,内心却充满好奇,不知道外公用什么方法把鸟鸟弄大。爹看出外孙的心思,笑道:“外公自然有办法把鸟鸟弄大,只是一定要你娘帮忙才行,不然变大了也不持久。”

    我看着爹,心想:“爹的想法真刁钻,让我当着儿子的面给他吮吸**子,这样明目张胆,大宝小宝会怎样看?会不会说他们的娘**呢?”

    正自犹豫,小宝已哀求我:“娘,我想看外公把鸟鸟变大,你就帮帮他吧。”

    大宝也哀求道:“娘你就帮帮忙吧。”

    我忽然感觉好笑,自已真傻,如今已弄成这种田地,还有什么贞节可言,难道自己还不够**吗?想到这里,忍不住笑了起来。

    大宝小宝奇怪的问:“娘笑什么?”

    我没有回答,只是说:“要娘帮忙也可以。不过,娘要事先声明,等一会儿,你们俩只准眼看,不许动手,知道吗?”

    爹叮嘱说:“娘的话,你们都记清楚了吗?”

    兄弟俩怕我责骂,所以不停的点

    我等爹在炕上躺好,才俯过身子,伸到他胯间,一手撩起下垂的发,一手握住粗壮的**子,张开嘴,一下子吞进里,随后慢慢吐出,舌尖在**沟子四周撩拨,动作既骚又柔。吮**是我的拿手绝活,每次给爹吮,爹的反应都很强烈,今次自然不会例外。我一吞一吐,只吮吸三四十下,爹便兴奋的呻吟起来。

    坐在一旁观看的儿子,忍不住议论起来。小宝说:“哥,你看娘多厉害,竟然把外公的鸟鸟吞进肚子里去。”

    大宝不屑的说:“笨蛋,你知道什么?这是吞进嘴里,不是吞进肚子里,一点常识也没有。”

    小宝反驳说:“你才是笨蛋,你胡说八道,娘的嘴那么小,怎能装得下外公的大鸟鸟?”

    大宝看着外公越变越大的**子,惊讶得合不拢嘴:“哇!外公的鸟鸟真的好大哦!”

    小宝高兴的拍着手,不停的叫:“娘真厉害,娘真厉害!”

    大宝鄙视的说:“你怎么不用脑子想想,鸟鸟是外公的,鸟鸟变大也是外公厉害,与娘有什么关系?”

    小宝哼声道:“你的脑子才有毛病,如果没有娘帮手,外公的鸟鸟能变大吗?”

    爹的**子越来越大,撑得我嘴发疼,只好停止吮吸。听到两兄弟还在争论不休,很生气的说:“又在吵什么?死不改,你们都给我出去,娘不让你们看了。”

    大宝小宝看着外公,委屈的说:“娘只是不准我们动手,又没有不让我们说话,现在却不给我们看,要赶我们走,外公,你帮我们评评理吧。”

    我听得肚里有气,心想又让这两个小子抓住话题了,正想发作,爹劝阻说:“大喜,别这样,大宝小宝年纪小,活泼好动也是正常的。”

    我说:“这两个小子,一天到晚就只知道吵,真让他们烦死了。”

    爹说:“你不要作声,让我来教他们吧。”

    一直以来,我都听爹的,听他这样说,我也就不再说话。

    爹端坐身子,对两个外孙说:“大宝小宝,你娘不讲道理,错怪你们,我们惩罚她好吗?”

    大宝小宝得到外公撑腰,高兴叫好。我却满肚子不乐意,心想:“两个孩子年纪小,不懂事,还说得过去,爹都几十岁的了,还陪着臭未的外孙瞎闹,这就说不过去了。”

    爹怕我闹绪把事搞砸了,不断的向我使眼色,我没作声,爹这才放心的说:“你们希望怎样惩罚娘?”

    小宝挠着脑勺:“我想不出来,外公有什么好主意吗?”

    大宝说:“我们听外公的!”

    爹手握**子,撩拨着我的缝:“既然这样,外公就用这金箍,直捣你娘的盘丝,看她以后还敢不敢随便发脾气!”

    我听得直皱眉:“爹也太过份了,怎能在孩子们面前,又是盘丝又是金箍的,难听死了。”

    爹乐得哈哈大笑。

    大宝问:“我们可以帮忙吗?”

    爹哑然失笑:“哈哈,你们想帮外公忙?”

    我板着脸孔说:“别胡闹,你们能帮什么忙?”

    小宝问:“说话可以吗?”

    我坚决的说:“不可以。”

    爹知道我担心儿子捣,帮说:“大宝小宝,这回如果再惹娘生气,外公也没有办法帮你们了。”

    我的心既兴奋又紧张,虽说和爹那事已是驾轻就熟。但是,象今天这样当着儿子的面和爹,却是大姑娘上花轿一回。

    爹知道我的心,所以并没有马上,而是手握**子在子缝合处,轻撩慢拨,同时小声吩咐我:“大喜放松点,别紧张,大宝小宝正看着我们呢。”

    我声音发颤的说:“爹,我的心跳的厉害,当着孩子们的面,一回这事,有点害怕。”

    爹安慰说:“有爹在,你不用怕。等会儿只要象往常那样就可以。”

    我问:“这行吗?”

    爹说:“行!平常怎样就怎样,只要自然就行。今天,是你给儿子上的第一堂动态教育课,印象影响他们一生,所以一定要上好,知道吗?”

    我点点,说知道了。

    **奇案第11章

    爹用**子先在我,忽快忽慢的撩拨十数下,随后猛的了进去,和着里不住增多的**,次次有力的**起来。刚开始时,我还有些顾忌,害怕儿子听到我的吟叫声,但随着爹力度的加大,欲快感就象决堤的洪水,波涛汹涌的向我扑来,将我淹没。我再也顾不上做母亲的尊严,喘着气,大声的呻吟起来。

    趁着爹停顿喘气的空档,我偷眼斜视两个儿子,大宝小宝果然乖乖坐在一旁。只是,从那张嘴结舌的神可以看出,他们内心所受的震撼是多么的。我无瑕顾及儿子的感受,因为爹的攻击又开始了。

    我里流出的**越来越多,把炕弄湿一大片。爹似乎有使不完的劲,不但每到底,**子还越越硬。那种充实的刺激感,令我的**一叠一。我已抛弃所有仪态,又是扭腰又是叫喊,尽渲泄内心的快感。

    爹连续三四百下,才停顿下来,对两个外孙说:“你们看到吗,你娘让外公惩罚得认错求饶了。”

    大宝小宝咭咭的笑,不停的拍手叫好。

    爹微笑道:“你们能帮外公的忙吗?”

    我大吃一惊,即时从混沌的**中清醒过来。诧异的问:“爹你,你,真的打算让他们?……”

    爹点说:“你看他们看得多着迷,俗语说,有一便有二,今天既然己经开始,后想停止亦就难了,不如趁早让大宝小宝一同参与,这样做,无论对你还是对他们,都不是一件坏事。”

    我当时六神无主,也辨别不清爹所说的是错是对,只能说:“爹你看着办吧。”

    大宝小宝听说外公需要帮忙,高兴的眉飞色舞,齐声问:“外公要我们帮忙什么?”

    爹说:“这一回,你们谁也不许争吵,听外公分咐,大宝要娘左边**,小宝要娘右边**。等一会儿,外公一声令下,你们就一齐舔你娘的,知道吗?”

    大宝侧目问:“就这样吗?”

    爹认真的说:“对!”

    小宝好奇的问:“我和哥舔娘的,外公你什么?”

    爹笑道:“外公自然是用金箍,继续你娘的盘丝,这还用问吗?”

    小宝趁不为意,偷摸我下体一把,摸着水淋淋的毛,惊讶的说:“哇!不得了,娘的盘丝发大水啦。”

    我恼羞成恼:“小宝,你找死吗,竟敢这样戏弄娘?”

    小宝怕我骂他,赶忙爬到我的右边,捧起**,不停舔吃……这一来,我想骂亦骂不成了。

    爹为了给外孙腾空位置,赤条条跳下炕,站在炕前,抓住我的双腿,分开分别搁搭在肩膀上,**子对准,不停撩动。我的**本已**充盈,再经刻意撩拨,滑腻腻的**即时四处飞溅。爹继续挑逗够了,才腹胯靠前,轻微用劲,把尺来长的大**,整根捅进里,我的身体猛然颤动,下体拚命运劲,把那巨阳中。

    爹长吁气,抖擞神,挺直腰杆,一声“开始”同时节奏分明的运动起来。大宝小宝得到外公号令,也不甘落后,拚命的狂啃舔。

    被我中的巨**,在爹的引领下苏醒,象一条不甘受困的蛟龙,在内左冲右突,上下翻飞。然而,令难受的远不止这些,我左右两只**,承受着儿子节奏不一,力度一样的舔弄,浑身犹如蚂蚁噬咬,酥痒乏力。

    有了外孙的帮手,爹就象如鱼得水,胯间**子威力倍增。平常与爹势均力敌的我,开始招架不住,更让我酥心痒骨的是,大宝小宝两根小舌,不知疲倦的舔弄,简直是要我的命。

    一回受到不同方向的**刺激,引发的**,就象大海中的巨,排山倒海般扑来。我的呼吸越来越困难,最后几乎窒息。

    我忍受不了这种狂热刺激,大声呻吟起来:“爹,爹,你慢点,慢点……我,我,快让爹死了。啊!啊!大宝,小宝,你……你们,停停,停停,娘受不了哪,痒!痒死哪!啊!停,停停,求求你们,停停,停停!”

    听到我的哀求,爹显得格外兴奋,动作不但未见减缓,反而加大力度,边边叫:“大宝,小宝,听到吗?你娘在求饶哪,哈哈!让你娘继续求饶吧!别管她,用力舔,继续用力舔,直到你娘支持不住为止。”

    大宝小宝受此鼓舞,果然更加卖劲。我在爹和儿子祖孙两代的折腾下,快活得昏死过去。

    刑天耐着子,听着白大喜充满色的叙述,虽然曾好几次想终止,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你两个儿子,年纪这么小,却要他们参如你和白金龙的**,你有否想过,这种**活动,对他们后的生理和心理发展,会产生什么样的不良影响?”

    白大喜低垂着,不敢正视刑天:“当时全听爹的,至于以后的事,我还没有想过。”

    “自作孽,不可活!”

    刑天点燃一根香烟,抽了一,不再说话,阅历无数的他,从这个土气身上,已清楚看到她们母子并不光彩的未来……他吸一烟,继续问:“那天晚上,接着还发生了什么事?”

    白大喜仔细啄磨着刑天那段耐寻味的话,她开始怀疑,那天父亲跟她说的话是否正确。“自己是否太早让儿子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呢?”

    白大喜的心很,她开始感到后悔。

    刑天看到白大喜心神恍惚,知道急也没用。他喝了开水,吸一烟,然后才慢条斯理重复一遍所问的问题。白大喜从思绪中猛然扎醒,回答说:“那天爹的力很好,我已记不清他了多长时间,只记得,他在我里泄,最少也有四五次。”

    “你让白金龙在体内,难道就不怕怀孕?”

    刑天看着白大喜奇怪的问。

    白大喜挽拢一下低垂的发,平静的说:“生下小宝后,我便到镇卫生院上了环,所以不怕怀孕……那天,爹的力出奇的好,了很久也不肯歇息,大宝小宝眼皮,早就睡了,我连续经历七八次****,体力消耗很大,感觉很累,骨架子象要散掉一样,爹却若无其事,继续的狂。我实在困极,但为了不扫爹的兴,只好打起神,勉强承受。

    那天,到底什么时候结束?我真的不知道,因为我的体力实在没法支持下去,不久便迷糊睡着了。

    第二天,原本说好上午就走,爹却忍不住又了我一次,说老实话,这是我和爹以来最辛苦的一次。他从我身上爬起来时,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我知道,如果不是怕我支持不了,爹一定还可以下去。

    我忽然发现,爹在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上的白发更多了,这时我才清楚,爹昨晚玩命的,是要加速消耗自己的体力。我的心很难过,哽咽说:“爹,咱们往后的子还长着,来方长,嘛要不休息的呢?”

    爹没有回答,只是低声的叹息。

    吃过午饭,我带着儿子送爹出村,分手时,大宝突然问:“外公什么时候再来?”

    爹怔怔的答不上话。小宝问:“外公难道不想和我们一起玩吗?”

    爹抚摸外孙的脑袋,伤感的说:“乖孩子,好好听话,不要再惹娘生气,知道吗?”

    我眼里充满热泪:“爹要保重,我很快就会去接你的,放心好了。”

    爹替我擦去眼角泪水,叹息说:“外面风大,你还是带着孩子回去吧,不用送爹了,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就算你送得更运,迟早也是要分开的,不如就此离别吧。”

    我哭了:“爹保重,我和大宝小宝,都会等着你回来的。”

    爹向我们挥挥手:“风大,回去吧,记住,我永远你们。”

    爹走了,看着他单薄消瘦的身影,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萧瑟北风之中……

    我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伤痛,放声大哭起来。大宝小宝奇怪的问:“娘,你哭什么?”

    我悲泣道:“你外公一走,我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

    白大喜说到最后,已是肝肠寸断,悲痛欲绝。

    刑小红停止笔录,看着满纸文字,感觉非常压抑,她虽然痛恨白大喜的愚昧,但却被她对父亲真挚的所感动。刑小红联想到父亲,自己的恋父结,跟白大喜是何等的相似啊。她偷看父亲,发现刑天正看着她,不觉脸一红,忙的把笔录递送过去。刑天微微一笑,接过供词仔细看了起来。

    “你和白二喜的关系怎样?”

    白大喜的绪己基本恢复平静,她擦去泪水,回答刑天的提问:“说不上好,但也不算坏。”

    “这话怎讲?”

    “二喜这,自小就格**,说白点,就是有些反叛,所以爹和妈都不喜欢她。我们两姊妹,小时候还能说上几句心里话,但各自结婚后,关系就疏远了。我知道,二喜还在为爹强她一事怨恨我,但我不怪她,说到底都是我不好,对不起她。”

    “白金龙是怎样强白二喜的?”

    “详我不想知道,爹也没说,起因却与我有关,事是这样的:二喜格孤僻,很早就有离家自立的想法。那时侯,同村有一个叫张有旺的小伙子,是二喜的同班同学,样子斯文,很讨喜欢,由于是青梅竹马,张有旺很早就看上二喜,二喜对他的印象亦不错,两很快就堕河,并在海誓山盟中偷吃了禁果。那时候,我和二喜比较心,我跟爹的事没有瞒她,她也把自己的事告诉了我,并说等高中毕业就结婚。那年,二喜刚好十五岁,读初中三年级。”

    刑天吸一烟问:“白二喜高中毕业了吗?”

    白大喜摇说:“没有,妈不让她读。”

    刑天又问:“你说白二喜被强与你有关,是怎么回事?”

    白大喜回答:“有一次,爹跟我亲热,问起二喜近况,我一时直心快,把二喜的事说了出来。爹当时没有作声,表却很古怪,我以为爹只是随便问问,所以,虽感觉有些不妥,但也没怎么在意,想不到,爹竟然会起了坏心眼。唉……”

    白大喜叹气,继续说:“第二年,我结了婚,并真正成为爹的,我想,爹已经有了我,其它的事自然不会再想,于是,对二喜的担心亦就淡了下来。”

    意想不到的是,结婚才几个月,建明跑差时让汽车撞断了腿,不能上班,只能在家休养,一住就是半年。因为要照顾丈夫,跟爹的来往基本停止,我知道爹这段子过得很苦,但也不能因为这样把二喜毁了呀。事后,爹跟我说了这事,还道了歉。

    我难过的说:“你伤害的是二喜,跟我道歉有什么用呢?”

    爹说:“不了,要我怎办?”

    我知道二喜子倔,既然认定是我和爹害她,那么,这个观点就一生不会改变。的确如此,二喜虽然没说我什么,但关系明显冷淡,渐渐的,连话也不跟我说了。

    建明腿伤痊愈后半年,二喜就结婚了,没摆喜酒,甚至没有告诉爹妈。原来二喜跟张有旺偷偷到镇民政局领了结婚证书。

    爹知道后很生气,我劝他说:“是你害二喜在前,又怎能再怪她呢?”

    爹听我劝,但妈却气的不得了,大骂二喜是**贱货,平白无故送了身子给男玩,当时,什么难听的话都说了,还跑到二喜家大吵大闹,二喜结了婚,就象变了个似的,不但回骂妈,还很不客气的把妈赶了出门,妈又气又恼,却是无可奈何。

    刑天把第四份供词详细看了一遍,然后递给白大喜:“这是你刚才所说的详实记录,看看里面有什么遗漏,如果没有,就在上面签个名,按个指印,确认有效吧。”

    白大喜看着刑天,面露惊恐神色。刑天说:“你放心,此案已基本查明,白金龙的死与你没有直接关系,你不用害怕,这份记录只是法律的一道程序,看清楚,有没有错漏,没有就签名吧。”

    白大喜这才哆嗦着接过供词,逐字逐句的看,速度很慢。

    刑小红用钢笔敲着桌子,一脸不耐烦:“上面记录的,全是你的原话,怎么还要一字一句的看?是你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你自已?真麻烦。”

    刑天看看白大喜,喝了开水,润润苦涩的嗓子,笑着对儿说:“怎么?不耐烦了?这可是我们工作的大忌哦。”

    刑小红心里嘀咕,嘴却不再言语。

    白大喜终于看完供词,最后在供词上签下自已的名字,并按了指印。随后却又不放心的重看一遍。

    刑天看着她,神凝重的问:“我有最后一个问题,你考虑清楚才回答,如果不愿意,亦可以不回答。”

    白大喜抬看着刑天,一脸疑惑。

    刑天语气很慢,但字字清晰:“大宝小宝,是你跟白金龙**所生的孩子吗?”

    白大喜神色大变,苍白的脸变得猪肝般胀红,身体不停颤栗,无力地颓坐椅上,手中供词散落一地,但却再也没有回答任何问题。

    坐在刑天前面,是一个年纪跟白大喜相仿的少,样子虽没有白大喜漂亮,却没有乡下土气,跟她接触,你随时可以感受到来她身上的那种抗拒,这是一种极强烈的自我保护意识。

    这个体态丰满的就是白二喜。

    细心的刑天发现,在宽松的衣服下,白二喜的腹部明显隆了起来,白晳的面上隐约可见妊辰斑点,很明显这个怀孕了。职业的本能令刑天马上联想到另一种可能,“难道是……”

    他想不通,世界上的荒谬事,怎会全集中在这家身上?

    刑天吸一烟,苦笑着摇摇,这种奇案真是百年一遇。

    白二喜神木讷,既看不出悲也看不出喜。但是,刑天这个经验丰富的老公安却知道,表面上的冷漠掩饰不了内心的脆弱,此时的白二喜,其实是很紧张的,稍加刺激,真实的感就会象火山般发,外表的麻木只是假象而已。

    “你叫什么名字?”

    刑天看着档案材料,逐一核对。

    “白二喜。”

    “年龄?”

    “30。”

    刑天抬起,看着白二喜:“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传讯你吗?”

    白二喜象是被刺中痛处,大声说:“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他们的事,关我什么事?这群畜生,是死是活与我无关,我早就跟他们脱离关系,你们为什么还来烦我?”

    刑天没有阻止白二喜的激动,等她稳定下来,才递上一杯开水说:“不管你与家里发生什么事,也不管你是否愿意承认,有一点你必须明白,你与他们,有着割舍不断的血缘,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你不用激动,激动解决不了问题,你要相信法律,我们国家的法律是公正的,不冤枉一个好,但也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坏。法律是平等的,不存在谁属于谁,谁可以欺压谁的特权。我知道你心中有许多委屈,这没关系,不管你有什么不平事,只要说出来,自有法律给你作主。”

    白二喜绪慢慢平静下来,听了这话,摇道:“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也不需要谁为我作主,这个家的丑事还不够多吗?我不想再添丑了,现在只希望一个静静的过子,这是我唯一的心愿,只希望你们别再打扰我,就心满意足了。”

    刑天知道,对付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只有直击她的要害才能凑效,这也是所谓打蛇七寸的道理。如果漫无目的跟她纠缠,只会令自己越搞越糊涂。他不再跟白二喜兜圈子,直接了当的问:“难道你不想为死去的父亲报仇?”

    刑天从前面的供词里知道,白金龙曾强白二喜,现在他打算用这事作试突,同时测试一下白二喜的反应。

    白二喜冷漠的面上,泛起一丝怨毒表,但很快又平静下来,冷冷的说:“我很早以前就不承认他是我的父亲,也从来没有这种猪狗不如的父亲,他的生死与我没有关系,他死了我也不会感到难过,在我面前提他的事,对不起,你们找错了。”

    刑天感觉愕然,如何也想不到,这个对自己父亲的仇恨竟如此的。不过,他到底是办案几十年的老公安,虽遇挫折却不气馁,只见他转动着手中钢笔,看着白二喜,不紧不慢地问:“那白来喜呢?难道你就甘心愿让他强你的清白?”

    白二喜面部肌扭曲,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下意识看看明显隆起的腹部,痛苦的说:“这个畜生,把我的一生毁了,要是让我再碰上他,一定把他叉死……”

    白二喜说话的时候,痛苦多于愤怒,很显然是言不由衷。

    这些变化虽然微少,却无法逃过刑天敏锐的双眼,他知道这个不对心,但也不说,平静的说:“白来喜和张玉兰合谋杀害白金龙,触犯了《中华民共和国刑法》如今已被我们逮捕。不用你杀他,国家法律自然会对他的罪行作出最严厉的判决!你不用激动,亦不用伤心,只要如实说出所发生的事就可以。”

    白二喜脸色苍白得吓,额上不时渗出细微的汗珠。痛苦的看着隆起的腹部,神恍惚,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抬起,平静的说:“其实,你们带我来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你们想问什么,不用再绕圈子了,现在我就把你们想知道的东西告诉你们吧。”

    白二喜喝了开水。开始叙述起她的往事:“我在家里排行第二,由于前面已经有了大喜,因此,爹很希望第二个孩子是男丁,想不到又是个丫片子,他很失望,对我的印象从此不好。妈一直以来都很讨厌儿,认为心外向,是泼出去的水,亏定本的货,只有儿子才是自家的贴心。

    妈不喜欢我可以理解,爹厌弃我,却是因为我的格倔强,不象大喜那样温柔,懂得事事贴心。由于从没有得到父母的,所以我很小就学会**和自我保护。

    我父母是两个世界的,各自独特的格,使两思想无法沟通,生活中的不协调,令他们的摩擦不断发生,三一小吵、五一大闹,没完没了,让不胜其烦。生活在这种环境里,我感到很压抑,不再有任何的幻想,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好眷恋的,我只希望自已快点长大,早离开这个亲碎的家。“白二喜说到这里,停下来又喝了水。刑天问:“你父亲跟白大喜的关系怎样?”

    白二喜目不转睛看着刑天,似要看穿他的心事。刑天办案无数,还是首次遭遇这种毫不回避的对视,心想:“这个果然不同一般。”

    白二喜转过视线,茫然看着墙壁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个大字,平淡的说:“我来的时候看到大喜,相信你们已经问过她,大喜是一个老实,从来不懂得说谎,对你们的提问,她不可能隐瞒与爹的关系。你们现在再提这个问题,到底想证明什么?不过这都不重要了,既然大喜说了,我也没有必要隐瞒,只是,我所说的内容一定没有大喜详尽,你们要知道,我并不是当事者。”

    刑天看着这个心不跳、气不喘,脸色除了苍白便是冷漠的,心想:“这个果真厉害,如果是犯罪对手,还真不容易对付,也幸亏她不是,不然挺可惜的……不管怎样,这不失是个材,只是有点偏激。”

    白二喜理拢一下了的发,轻轻的说:“爹很疼大喜,还在很小的时候,就经常抱着她又亲又疼。妈对几个儿天生厌恶,对爹的举动,懒得问也懒得管,再加上来喜已经出世,更不会放心思去理爹的事。

    来喜是白家的唯一男丁,妈他如珠如宝,任何都不许逆来喜的意。为此,我没少挨妈的骂,我的格很倔,心想,你越骂心我,我就越要跟你的心肝宝贝斗。有时还故意扭哭来喜,看到我把来喜扭得又红又肿,妈心疼得要命,起灶撩火,对着我发狂打。

    **奇案第12章

    有一次,我正在做功课,刚会走路不久的来喜,要抢我的铅笔涂画,我恨他捣,便狠狠扭他一把,来喜白胖胖的小腿被我扭得红肿,“哇”的一声哭起来,我知道又要挨打了,但我不在乎,对这种皮痛苦,我早已习己为常,只要能令妈心疼,我就高兴。

    妈从地里回来不久,正在洗澡,听到来喜哭声,顾不上穿衣服,光着身子冲了出来,看到来喜腿上的红肿,双眼火,揪住我的向墙壁撞去。我即时昏死过去,但妈目露凶光,披散发,一丝不挂晃动两只**的恐怖样子,我一生也忘不了。”

    白二喜说到这里,用纤细的手指撩起前额的发,露出一道一寸有余的疤痕。“后来,我被邻居送到卫生院,缝了十来针才止住血,一条命总算拾回来,但额上的疤痕却是今生也没法消除了。”

    白二喜叹了气:”

    大喜与我不同,她能顺从来喜,这小霸王说一,她从来不说二,更不会跟他争吵。因为这样,来喜对大喜的印象一直很好,对我则是又恨又怕。“刑天发现,白二喜每次提到白来喜,脸上就会流露出有一种很特别的表,每当说到年少斗气的景,嘴角还会泛起一丝不轻易察觉的笑意。他知道,这个倔强的,其实内心是很渴望与白来喜和好的,只是从小就被父母冷落的她,面对被各种宠包围的弟弟,自卑感油然而生,巨大的落差,令她产生逆反心理。她知道,只有不断的跟来喜斗气,才能唤醒家对她存在的注意,虽然,她为此付出一次次的皮痛苦,但她感觉值得。

    白二喜继续说:“其实,大喜有时候也被来喜害得很苦,但依然可以忍受,这固然与她格柔顺有关,更重要的是爹叫她故意相让的结果。爹这一方法十分有效,妈看到大喜事事顺着来喜,对她印象大为改观,有时还会让她带来喜去玩。

    带来喜去玩,是一种天大的荣耀,妈如果不信任你,你想碰她的心肝宝贝一下都难,这不是假话,我和来喜做了二十多年姐弟,但两单独玩的机会一次也没有。

    妈对大喜印象改观,自然对爹有利,这一来,爹跟大喜的关系更密切了,只苦了我一,成了娘不要、爹不疼的野孩子。

    到了十二岁,我的身体开始发育。我们三姊妹,无论是外表还是身材都象妈年青时。妈格虽然不好,但做闰的时候却是百里闻名的大美,求媒的据说每天十以上。”

    “爹跟妈的结合,根本就是错误,如果当初他们不结婚,就不会有今天的悲剧。”

    白二喜又叹了气:“同村邻里都说我们父母好福气,生下三个如花似玉的闺,还有一个潘安转世的俊小伙。然而谁能想到,我们这个让羡慕的家庭,养的尽是猪狗不如的畜生。

    由于生理发育,我的心理亦起了变化,开始注意别对自已的观感,同时回避和异的接触。跟来喜的争斗少了,妈落在我身上的拳脚次数也渐渐消失,那几年,是我生活最平静的子。

    到了十五岁,我身体的发育变得成熟。孩子的天生敏感令我感觉到,大喜和爹之间,有一种很微妙的特殊关系,不象正常父应有的关系,我开始注意两的一举一动,发现爹对大喜的昵,吃饭时更为明显。

    在我们家吃饭,你可以看到这样一副境象:爹不停往大喜碗里添莱,妈不断劝来喜多吃。这时最可怜的是我跟三喜,吃的只是妈不要、爹挟剩的残菜。三喜当时只有六岁,胆小怕事,只能眼睁睁看着哥哥姐姐吃好喝辣,我看得眼泪都掉下来,三喜还这么小,就要她受此不公平的待遇,这是为什么?

    因为这个原因,我对三喜一直很好,很关心她。我不想三喜遭受象我一样的童年不幸,虽然我的关心不能代替父母的,但是我亦希望,在三喜幼小的心灵里,能感受到被的温暖。

    每当这时,我便会偷偷在父母筛选过的剩菜中,挑选一些好的放进三喜那个只盛着白饭的碗里。大喜看得过意不去,就把碗里的菜挟到妹妹碗里。爹见了也没有制止,三喜毕竟是他的儿,而且大喜要这样做,他自然不会反对。

    来喜有时也挺乖的,看到三喜只是不停吃白饭,便把妈特意为他做的好东西往妹妹碗里搬。还说:“三喜,这是哥哥给你的,快吃,很好吃的。”

    妈心好的时候,一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凭来喜喜欢,但心差的时候就麻烦了,不但把三喜碗里的菜抢回去,还会恶毒咒骂:“你这倒贴本的货,没你吃吗,这样贪心,难道你想饿坏来喜不成?”

    爹看不过眼,把碗中的菜挟到三喜碗里:“三喜乖,听爹的话,好好吃饭。”

    妈认定爹故意跟她绊腿,火冒三丈,大声骂道:“你这天杀的狗杂种,为什么偏要跟我作对?是不是我骂了你的亏本货心疼了?”

    说着把手中的碗,狠狠的摔在地上。爹不敢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喝闷酒。

    我发现,这时候大喜的眼神很怪,看着爹,想哭哭不出来,想劝又不敢,我感觉到,大喜对爹的关心并非只是简单的父

    又过了一年,大喜已经十七岁,长得活脱一个大姑娘,身体发育比我还好,胸脯高高耸起,**比妈的还要大。妈不知是出于嫉妒还是其它原因,经常当着来喜的面挖苦大喜:“将来一定是离不开男的**,**这样大,脆给家当妈算了。”

    来喜听到妈下流的秽语,笑得很开心,色迷迷的看着大喜,那种神态真让恶心。妈发现来喜喜欢听,说得更加起劲,什么露骨的话都敢讲,说到兴奋处,还跟来喜搂成一团哈哈笑。

    大喜感觉比当众脱光衣服还难受,脸羞得胀红,恨不得地下分出一个让她钻进去。我很留意爹的表,发现他双手握成拳,脸色时红时紫非常吓,但最终还是不敢发火。

    我当时刚满十六岁,身体发育虽然没有大喜好,但毕竟到了对“”有感悟的年龄,妈的话实在是太过份了,别说是大喜,就是任何一个有羞耻心的,听了这种下流的语,都会感到恶心,更何况来喜已经八岁,开始懂事,妈却经常当着他的面说,真让怀疑她的动机。

    “张玉兰经常对着你们讲粗话?”

    刑天问了一句。白二喜回答:“妈岂止讲粗话,更过份的是,从来喜十岁开始,便当着他的面嘲弄我和大喜的身体特征,并把器官的形状大小,以及生理反应,如数家珍的和盘托出。来喜听得如痴如醉,妈简直是疯了,到最后,连跟爹的私房事,也当成一件乐事,完整无缺的当众宣扬,就连爹怎样她,时间多长、次数多少等节,也毫无保留的告诉来喜。

    我和大喜都为妈的放感到差耻,妈却若无其事,我行我素。又过了两年,来喜已经十三岁,妈说的下流话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天天增多,我真怀疑她是有计划有预谋的。事实的确如此,妈变得越来越变态。

    有一次妈对来喜说:“你长得这样好看,将来死心塌地让你玩的一定不少,来喜娶媳一定要选好的,不好的宁愿不要。”

    来喜长时间受妈熏陶,年纪虽然不大,言行举止却非常粗俗下流,他说:“没有,我怎样睡觉?”

    妈笑咪咪的说:“妈还以为你担心什么,原来就这点小事,真是小傻瓜,你放心,没有,妈跟你睡。”

    来喜问:“妈能代替媳吗?”

    妈说:“怎么不能?难道妈不是?”

    来喜说:“妈不单是个,还是一个非常非常好看的。”

    妈让来喜说得心花怒放,哈哈笑道:“乖来喜,妈的妈宝贝,你也不要娶什媳了,脆让妈来做你的算啦!”

    当时我以为妈只是酒后胡言,想不到却变成了真正的事实。

    白二喜叹了气,忧伤的说:“我到现在还弄不清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家那是住的地方,简直就象猪棚狗窝,尽养一些不分伦的畜生。”

    大喜当时已将近二十岁,身体已完全发育成熟,少的矜持应该远离异才是,但恰好相反,大喜对爹的依赖越来越。我还惊奇的发现,大喜的**起了明显的变化,长得越来越象妈。

    妈是生过孩子的,**下垂一点,不算出奇,但大喜还是个未婚少,**应该结实坚挺才是,怎会变得跟一个样?唯一能解释的是,大喜接触过男。但我知道,大喜为文静,也没听说她喜欢过哪位异

    从她平的言行,我联想到爹。很早以前,我就怀疑两有不正当关系。所以,如果说大喜**的变化是爹经的手,我一点也不觉得奇怪。我更加注意爹的每一个举动,愈了解,愈证实我的怀疑正确,有一天,我终于发现了爹跟大喜的秘密。

    那是暑假的某一天,妈说来喜乖,于是带他到镇上吃冰淇淋,那段时间,来喜跟三喜十分要好,一定要和三喜在一起,妈不想逆他的意,便把三喜也带去了。

    吃冰淇淋这种好事,自然不会有我份,当然,我也不会羡慕。完地里农活,准备叫大喜一起回家,却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走了,我心里有气,怎么走也不说一声,太过份了。

    当时太阳虽然开始下山,但天气还是很热。

    一身臭汗的我匆忙赶回家,打算先洗个澡,然后再舒服的睡一觉。来到后院,想不到澡间的门却被闩上,推不开,我心想:“大喜这真狡猾,竟然抢先一步。”

    正准备走开,忽然听到澡间传来爹的声音。“难道在里面洗澡的是爹?那大喜呢,她去那了?”

    我正自狐疑,里面传来大喜的笑声:“爹,你嘛老摸家那地方?痒,痒死了……”

    我的脑门一下子炸开,爹果然跟大喜有路,难怪他们会如此亲热。我好奇心起,悄悄贴着门缝往内瞧,看到爹跟大喜一丝不挂搂在一起。我想起来,爹今天说好去买化肥的,怎会这么早回去,还跟大喜搞成一团的?不过,我也懒得考究这个问题。

    大喜坐在浴盆里,爹蹲在盆边往她身上涂皂沫,双手却老在**上兜圈。大喜被弄得嘿嘿的笑,抓住爹的手说:“爹快一点,二喜很快就会回来的,还有妈……”

    爹拿起水瓢,边替大喜淋水边说:“大喜放心,爹心里有数。”

    大喜从浴盆里站了起来。我跟她做姊妹十多年,还是一回看清楚她的身子,腰很细,大腿很长,胸部很丰满。由于两只**实在太大,所以轻微转动身子,也会颤魏魏的抖晃不停。我很留意大喜的部,黑麻麻全是毛,一直以来,我都为自己下体长满毛而烦恼,虽然通过妈的嘴知道,每个成熟都会有毛,但到底没看过别的,所以还不敢相信,今天看到大喜的毛,才知道是真的。

    我看着大喜美丽的**,不禁由衷赞叹起来:“大姊果然是美胚子,难怪爹会如此着迷。”

    这时我竟忘了爹跟大喜的关系,只觉得男,是天经地仪的事,压根没想过他们是在**。

    爹顾不上身上的水珠,一把搂住跨出浴盆的大喜,不停的亲嘴。起茧的大手,起劲摸玩着大喜滚圆的,手法很纯熟,显然早已习以为常。

    我没有再看下去,因为大喜开始回摸爹的身体,我不想看到大喜抚摸男的**,太恶心了,会让发恶梦。当我转身离开时,澡间里传来大喜急促的呻吟声,显然是让爹摸着哪处敏感部分,所以才会发出令毛骨耸然的叫,我听得全身起满皮疙瘩,也不回,快步走出后院。

    我回来屋子,望着墙上的挂钟发呆,半小时过去了,大喜从门外走进来,先是大吃一惊,随后一脸臊红,小声问:“二喜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漫不经心的说:“半个多小时哪。”

    大喜的脸更加羞红,低着,一声不吭的走进房间。这时,爹斯斯然的从外面走进屋来,看到我,大吃一惊,脸轻微变色:“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怕他起疑心,撒谎说刚进门。爹将信将疑,说了句这就好。我当然知道他说的意思,只是不能拆穿。

    爹可能太累,连鞋子也不脱就倒在炕上。他吩咐我:“快去烧水煮饭吧,你妈他们就要回来,要是看到饭没煮好,又要发火了……”

    我没说什么,却一肚子气,心想:“你和大喜搞一通,却要我去烧水煮饭,你也太偏心了。”

    吃过晚饭,我洗过澡回到房间,由于多屋子小,所以从小到大,我都是和大喜同睡一炕。想起白天的事,我的心依旧愤愤不平,虽然将近零晨,但依然辗转难眠。

    睡在身旁的大喜问我:“二喜,你怎么还不睡着?”

    我说:“大姊你也睡不着吗?”

    大喜说睡不着。

    我说:“既然大家都睡不着,那就聊聊好吗。”

    大喜问:“聊什么?”

    我说:“就聊你跟爹的事吧。”

    大喜脸色大变,紧张的说:“二喜千万不要说,让妈知道不是闹着玩的,我跟爹什么事都没。”

    我笑道:“大姊你怎了?我又没说你跟爹有什么事,嘛这样紧张。其实,大姊何必再隐瞒?你跟爹的事我早有怀疑,只是到今天才看见罢了。”

    大喜满脸臊红:“白天的事,你果然全看到了。”

    我问:“大姊因为这个睡不着?”

    大喜点说:“当时,我听到脚步声已经怀疑,只是还不敢肯定,原来真是你在偷着。”

    我说:“也没什么好看的,我只看爹搂住你摸这摸那,动作真下流,连水也流了出来,那样子真让恶心。”

    大喜脸更红:“二喜别说哪,羞死了。”

    我说:“不说就不说吧,我只想问大姊,爹有什么好?竟能令你心甘愿让他占便宜,你为什么这样笨,要是传了出去,还怎嫁?”

    大喜小声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跟爹在一起很舒服,很有安全感。刚开始时还有些担心,经过几次之后便习惯了,到最后,每天不让爹摸上一阵子反而觉得空虚难受。至于是否嫁,那是以后的事,太遥远了,我没有想也不敢想。反正,我只知道现在已经离不开爹,要是将来真的嫁不出去,那就陪爹过一辈子算了。”

    我问:“大姊真要为了爹不嫁?你怎这样的贱?”

    大喜郁闷的说:“我也知道自己很贱,但我实在离不开爹,每当他的大手抚摸我身体时,我都会有一种很充实的感觉,你不是当事者,不会有这种感受,你可能会觉得,我这样让爹全身摸,很很贱,但我真的上瘾了,已到了不能自拨的地步,要我停止,还不如叫我死掉更容易。”

    我怕她不开心,解释说:“我只是随便说说,大姊不要介意。”

    大喜叹气道:“本来就是丑的事,还有什么好介意的?”

    我看到大喜一脸忧伤,不知怎样安慰她,只能说:“大姊是老实,做这种事一定不会主动,是不是爹强迫你的?”

    大喜说:“这事的确是爹主动挑起,但不是强迫,事前他曾征求过我意见,是我自愿同意的。”

    我冷笑说:“想占便宜,还征意见?实在太荒谬了。”

    大喜不满的说:“话不能这样说,这事的确是我自愿的,又怎能说爹占了便宜?”

    我问:“这事开始了多久?”

    大喜说:“快五年了。”

    我惊讶得张大嘴:“什么?快五年了?想不到大姊竟然隐瞒得这么好。”

    大喜苦笑道:“好什么?最终还不是让你识了。”

    大喜弄不明白我怎会识她的秘密,不解的问:“二喜,你到底是怎样发现这秘密的?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自己隐瞒得很好,想不到还是让你识了,其中一定是有什么绽露了出来,我只是怎样想也不明白,绽到底在哪里。”

    我笑道:“大姊不用苦思冥想了,其实也没有什么绽不绽的,我只是觉得奇怪,大姊都快二十岁了,在这个尴尬年龄,对异,特别是父亲兄弟,应该回避甚至抗拒才是。但我从你身上却什么也看不到,相反只见你跟爹的关系越来越亲密,这怎正常?

    还有就是你身体的变化。按理说,大姊还是个少,胸脯应该结实坚挺才对,但你的**却是胀开的,就象俗话说的“牛屎”圆圆的一大饼。这种现象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大姊的**接触过男的手气。但有一点我却不明白,大姊的**象部却象少翘翘,一点也不下堕,而且腰也不粗,眉毛又没有散开,根据以上几点分析,大姊应该还是处,为什么会这样?难道爹没有开你子?”

    大喜听得目瞪呆:“二喜你的观察力真厉害,连这些细微的小节,也逃不过你的眼睛。其实,我和爹虽然经常在一起,但也只限于**上的表面接触。爹每次都只是用我的**泄火,从不真正那灰事。”

    我奇怪的问:“爹既然能玩你的,不,是你的**,难道就没想过要你的下体?”

    **奇案第13章

    大喜摇说:“没有,一次也没有。不是我不愿意,是爹不肯。其实他也知道,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我,但爹却不尝试。有时他的**撑得实在难受,就合拢我两只**,变成一道沟,套着那****不停的,直至泄为止。”

    我说:“原来爹经常把在你的**上,怪不得大姊的**成熟得象。”

    大喜问:“有关系吗?”

    我说:“当然有关系,大姊的**经常受到爹里雄激素的刺激,不成熟才怪呢?”

    大喜若有所思的说:“是吗?其实这种方法爹并不常用,他更喜欢把**子进我嘴里,让我帮他吮吸。”

    我听得毛骨耸然,不敢想象大喜吮吸那脏东西的景,却忍不住好奇问:“爹有在你吗?”

    大喜不以为然的看着我:“泄啦!每次都泄。”

    我感觉恶心:“大姊你怎样处理那些脏东西?”

    大喜道:“什么脏东西?那是爹的,不脏!每次我都会把这些吞进肚里去。”

    我赶忙捂住嘴,不让自己呕吐出来。

    大喜问:“二喜怎了?不舒服吗?”

    我把涌上喉咙的胃强压下去,摆摆手说:“我没事。”

    大喜说:“我知道你一定觉得不可思议,其实,这也没有什么不妥啊!那些东西气味是怪了点,一两回不大适应,多试几次,慢慢就习惯了。”

    我连忙制止说:“大姊别说了,你再说,我真的要反胃了。”

    大喜不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害怕,看着我不吭声。

    我松一气,拍拍胸说:“我真服大姊你了,这种事你亦乐意去做。”

    大喜说:“和爹在一起本来就是一件乐事,有什么不可以做的?”

    我取笑她:“如果爹要你喝尿,你也愿意吗?”

    这本是一句笑话,想不到大喜却认真的说:“愿意啊!爹叫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别说是喝尿,就算爹要我吃屎,我也绝不皱一下眉。”

    我感到胃部翻腾,刚压下去的体再次往上涌。急忙制止大喜:“好哪,好哪,大姊你别说啦!这么兀突,也不怕别反胃,我看你不是让爹洗了脑就是中了他的毒,都疯了,自已还不知道。”

    大喜歉意的笑了笑:“可能是吧,不过这也挺好呀!”

    我不想跟她癫下去,问:“爹真的没想过和你灰事?”

    大喜肯定的说:“没有!相反,有好几次我忍不住求爹,爹都不为所动。

    “我哀求他:‘爹别骗自己了,你看那****,都热得快烫死了。这样强忍很伤身体的,还是把****放进里吧,我不会怪爹的。’爹死活不肯,只是不断地说不能害我。

    “我看到爹憋得脸额通红,焦急的问:‘爹你担心什么?’“爹说:‘大喜,不是爹不想灰事,而且这灰事也不难,只要把**子放进里就行。但是容易骗难,如果大喜让爹了身子,将来怎样找婆家?

    让知道不是处子,这不是害了你吗?’“我没有办法,只好把爹的**子放进嘴里吮吸。可能爹憋得实在厉害,我只吮吸几下,他就泄了。”

    我说:“爹虽然占了你便宜,却不你的身子,心还不算坏。”

    大喜听了不很高兴:“二喜你怎能这样说,爹本来就不坏嘛。”

    白二喜说到这停了下来,转动着手中杯子,自言自语:“爹对大喜的确很好,但对我呢?”

    她叹了气,眼里充满无奈与怨恨。刑天也不催促她,示意儿给她换一杯开水,然后拿起供词看了起来。白二喜接过开水,说声谢谢,继续她的叙述:“大喜当时对我说,爹一回摸她的**,很冲动,手劲很大,还呼呼喘着粗气,回想起来还觉得好笑。

    我忍不住问她:“爹有没有叫你摸他的坏根?那东西有多长?”

    大喜惊诧地看着我:“爹那东西不算短,很粗很长,挺烫手的。”

    接着奇怪的问:“爹的****,你不是看过了吗?还问来什么?”

    我解释说:“当时光线不足,看不清楚,因为好奇,所以随便问问,没别的意思。“大喜将信将疑,不再作声。我又问:“大姊,你真的不恨爹?”

    大喜真的不高兴了:“你要我说多少次才相信?我为什么要恨爹,我是他的儿,**是我对爹养育之恩的最好报答,我高兴还来不及,你凭什么怀疑我恨爹?”

    我伸伸舌说:“这事只有大姊才做得出来,你真大方!要是换了我,就算是打死我也不肯,爹那根坏东西,又黑又粗糙,好象一个星期没洗,脏兮兮的,看见也想作呕。我不明白大姊怎想,男的东西,并非只是爹有,嘛非要找他?我除非不要,要就一定要找好的。”

    大喜盯着我问:“难道你见过其它男的**子?”

    我知道自已说漏了嘴,脸一阵胀红,连说没有。大喜为虽然老实,但并不笨,自然不会相信我的解释,她看着我,诚恳的说:“二喜,咱们真不说假话,大姊的事不瞒你,希望你也不要欺骗我。大姊虽然没有什么经验,但也能看得出你已不是处。二喜,告诉大姊,你跟男好过吗?”

    我知道隐瞒不了,咭咭笑道:“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这年,还有哪个姑娘守得住身子?只有大姊是个特殊例子,其实,如果不是爹不忍心,你早就处不保了。”

    大喜听了点点:“这也是,有时我也真想给爹算了,每次让他搞得水淋淋,真是难受。”

    我笑道:“大姊,你这骚蹄子终于想男了?”

    大喜变得有点放肆,嘻嘻笑道:“不是我想男,是爹这笨牛不想玩。”

    我冷笑说:“大姊别天真了,你这么好的一身,爹会费?你放心,他总有一天会搞你的,只不过时候未到而已。”

    说大喜是骚蹄子一点不假,听到让男搞,竟然一脸神往的问我:“二喜,我想知道做的感觉到底是怎样的?”

    我感觉好笑:“你问爹吧,他比我更能告诉你。”

    大喜不解:“为什么要问爹?他又不是。”

    我没好气的说:“你被他搞了,变成,不就知道做的感觉是怎样喽。”

    大喜打了我一下,不满的说:“如果爹肯,我还用问你吗?”

    我笑道:“你那么想知道嘛?是不是等不耐烦了?”

    大喜说:“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好奇,读书的时候,同班一个同学,曾借了本‘少之心’手抄本给我看,里面的内容让看得脸热心跳,开始不大相信,后来听妈讲和爹的事,才知道,做原来这样刺激的,我想问爹,还说不上两句,爹就说别听妈胡扯,我不知道该信谁,但爹摸我的动作,跟手抄本里的男主角一模一样,而我下体的分泌物比那个主角还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说:“那本‘少之心’由于是手抄本,所以版本很多,但内容基本一致,那书我看过,的确很刺激,只是有点夸张,现实中不可能如此漫,比如第一次**的疼痛,绝不象书中所说那样容易消失……”

    大喜担心的说:“我也这样想,每当我看到爹舂捧一样的****,就会有一种恐惧,我的那么小,一根小指也塞不进去,换了那根大**,不被死才怪呢。”

    我安慰大喜:“大姊又不必这样担心,其实的**,收缩力非常好,你想,那里连孩子都能生出来,还怕男的**进?爹的东西虽然不小,但不比甘蔗粗吧?如果大姊再把甘蔗跟婴孩的相比,那就更不用担心了。”

    大喜说:“我曾听同班赵小兰说,第一次被男,很疼的,有的还会疼得死去活来……当时我吓得要命,现在听你这种讲,我就放心了。”

    我问:“是那个跟弟弟搞臭了名的赵小兰吗?”

    大喜点说:“正是她。”

    我说:“大姊别听她胡扯,每一个开处,疼痛是难免的,但死去活来就未免太夸张了,再说,你的体质这么好,这丁点疼痛,对你来说根本不成问题,不说哪,反正到时你便会知道。”

    大喜还想问,我打断她的话说:“你这么多问题,嘛不问爹去?”

    大喜说:“我曾问爹,爹说我结婚时就知道,你叫我再问,我开不了。”

    我说:“这就奇怪了,你连衣服都可以脱光,怎么就不敢开问呢?”

    大喜说:“有些事说比做更难,在爹面前脱光衣服,我可以眼睛不眨一下,但说到问那些私隐问题,却很难开,再说,如果问了爹不回答,那多没面子啊。”

    我没有说话,我现在终于知道,大喜是那种表面贞节,暗地里,是一个只要面子不顾子的**。我不想跟她无完无了的扯下去,转过话题问:“和爹这种关系,大姊打算维持多久?”

    大喜说:“我也不知道,只觉得跟爹在一起,很舒服很开心,至于能在一起多久,我却没仔细想过,见一天过一天呗。”

    我说:“这样做太消极了。而且,你似乎没考虑到妈那方面,如果她知道你跟爹的事,不闹翻天才怪呢。”

    大喜叹着气:“如果说不考虑是假的,我也很担心,曾问爹,爹说不用担心,我有什么办法?我想妈现在把全部心思都放在来喜身上,其它的事该不会管吧。”

    我摇说:“话虽这样说,但我总觉得太过乐观,你不要忘记,妈只是一个三十出们常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妈这种狼虎年龄,哪会不需要男?”

    大喜说:“这问题我倒没想过,也没听爹说起,只听爹说,跟妈生活很累,不想再一起了,只希望以后跟着我,我答应爹,结婚后有时间就接他去住,这没问题吧。”

    我说:“这是后的事,当然没有问题,我是说目前,大姊还是注意点好,俗话说‘小心能驶万年船’,听我的没错。”

    大喜说:“你不说我还真不留意,最近妈的绪的确很不好,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我说:“听三喜讲,妈最近每晚都跟爹争吵,爹不理她,妈就脱得一丝不挂,又哭又闹,还伸手撕爹的裤。爹骂她发花癫,妈回骂爹是不起的死太监,应拿去道毁灭的废物……最后两还打了起来。三喜说,她已经连续几天没睡好觉,想过来跟我们一起睡,又怕妈骂。”

    大喜自言自语:“怎么爹没跟我说的?”

    我说:“可能是他怕你担心吧。”

    大喜忧心的说:“妈怎能这样随便,来喜都不小了,让他看到多尴尬。”

    我冷笑说:“妈会感到尴尬?大姊你也太天真了,如果懂得尴尬,就不会当着来喜的面大讲语了,再说,她想男都想疯了,还怎会理会这些?”

    说起来喜,我忍不住问大喜:“大姊有否发现,来喜对越来越感兴趣?望的神态又邪又,平里总是有事无事在我身边磨蹭,还趁我弯腰的时候,透过衣领往里瞧,我知道他想看什么,但又没他办法,真烦。”

    大喜身有同感:“我也有这种感觉,来喜真是越来越过份了,不但在我身上瞧,还经常偷看我洗澡。我告诉爹,爹也没有办法,相反还要我故意给他看。爹说,妈似乎在怀疑我俩的关系,只是找不到籍发作,他要我用这个方法取悦来喜。来喜是妈的命根子,如果来喜喜欢我,妈就算心有不满,也奈何不了我。”

    我说:“大姊就这样给他看?”

    大喜苦笑说:“那个小魔王连爹亦不敢招惹,我又有什么办法?你跟妈说,她还骂你为什么不早点脱光给给他看呢。我是左右做难,唯有自己吞下这个苦果。”

    我说:“来喜都十五岁了,妈还跟他一起睡,这怎正常?真担心有一天会搞出事来。”

    大喜说:“妈的事,我不敢管亦管不了,只要她不打扰我和爹的事,我就谢天谢地了,至于以后的事,谁也不知道,还管那么多嘛?我只是一个平凡的,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我有一个直觉,或者说是预感,妈和来喜将来可能不会有好的结局。”

    我的心打了个突:“大姊说的不好结局指什么?是说他们生活过得不开心吗?”

    大喜淡淡一笑:“岂止是生活过得不开心这么简单,反正不是吉祥的预感。其实,只要你留意就会发现,妈和来喜看总是斜歪歪的,从来不与正面对视,还有,他们的眼神充满邪,生气时目露凶光,样子真让害怕,这也是我为什么事事迁就的原因,我是担心惹怒他们,什么绝命的事都得出来。”

    我让大喜说得背透寒意,到这时才明白,这个外表朴实的,心思竟如此细密。我说:“你不觉得,再这样下去,妈和来喜迟早会做出丢的事吗?”

    大喜到底还是处,脑子一时转不过弯:“他们现在已经够丢的了,还有什么更丢的事?”

    说到这里,忽然醒悟:“你是说那灰事?不可能,妈怎可能这样做呢。”

    我哼了一声:“有什么奇怪,你和爹不就是一个好的例子吗?”

    大喜答不上话,只能不停的说:“我和爹跟他们不一样,不可能,不可能的。”

    我冷笑说:“大姊别天真了,对我来说,你和爹的事不也是不可能吗?还不是照样发生,这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谁能担保妈和来喜不步你们后尘?”

    大喜长叹一声:“这个家最净的只剩下你和三喜了!我和爹,妈跟来喜,看来今生今世是注定要在泥潭里打滚了。三喜还小,不懂事,你却已长大,有自己的主见,你对将来有什么打算呢?”

    我说:“这些年的罪我已经受够,只想早离开这个家,离得越远越好。”

    大喜问:“你还未到结婚年龄就这种事,不怕张有旺将来不认帐吗?”

    我哼了一声:“他敢不认帐,我就阉了他,大姊不用担心,张有旺不是那样的,我们已商量好,等高中毕业就结婚。”

    大喜叹息说:“二喜,大姊真羡慕你。”

    我笑了笑:“没有什么好羡慕的,你迟早也会跟我一样,我只是先你一步罢了。”

    大喜听了苦笑一下,没有回答,我看到她满怀心事,也就不再说话。彼此沉默一段时间,大喜说:“很晚了,我们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我说:“大姊你先睡吧,我还不想睡。”

    大喜没有说话,不久便传来她均匀的鼻鼾声。

    窗户外面天黑沉沉,没有一丝星光,我的心同样的黑暗,看不到一点光明,虽然我已找到属于自己的归宿,但我真能从此摆脱烦恼吗?我想到寄居的这个家,这哪里是住的地方,对这个畜生多于的家庭,我真正彻底失望了。”

    白二喜漫无目的,时断时续的说完她的往事。刑天的耐不错,竟然没有打断她的思路,等她说完才问:“张有旺就是你现在的丈夫吗?”

    白二喜冷冰冰的说:“他一直都是我的丈夫,我从来没有改嫁,我只有一个丈夫,他就是张有旺。他对我的感很好,很关心亦很体贴,只可惜他是个没气度、没大志的男,我以为自已找到一个有主心骨的依靠,想不到却是个好吃懒做,最后连小姨子也想搞的两脚畜生,嫁给这种无耻的男,也不知道是哪世作的孽。”

    白二喜说到这里,双眼泪光闪动,但却强行忍着不让泪水往下掉。

    “你现在与白大喜的关系怎样?”

    白二喜擦去泪水,看着刑天:“你不是问过大喜吗?还要明知故问。”

    刑天三番四次遭受戏弄,不禁内心恼怒,瞪着白二喜,语气加重:“我在问你,跟白大喜的关系怎样?回答我,你跟她的关系到底怎样?”

    白大喜低下,小声说:“各自成家之前,彼此有说有笑,还算谈得来,但自从她嫁后,往来少了,感也变得冷淡,虽然还不至于反目成仇,但也算是话不投机了。”

    “为什么?”

    白二喜不敢再放肆,她说:“大喜为老实,虽然我再三叮嘱她,不要把我的事告诉别,特别是爹。但她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让爹那老狗搞几下,便晕转向,把所有的事都掏出来。如果不是她多嘴,我亦不会被那老畜生胁半年之久,如果不是她,我怎会弄成今天的境地。虽然她只是无心之失,但我毕竟已受伤害,难道不能有一点怨言吗?事后大喜向我再三道歉,但事已至此,再没什么好说的。她心地不坏,却老实误事,我怎可能再相信她?最后大家还是不欢而散。”

    **奇案第14章

    “白金龙为什么要强你?”

    白二喜从坐椅上跳了起来,刑天的问题就象一根尖刺,刺中她的隐痛,引发她歇斯底里的尖叫:“他为什么要强我,这还用问吗?你为什么要上茅坑,你为什么要跟上床?问这问题不是多此一举吗?玩本来就是你们男的嗜好,还装什么蒜?你们不是常说是男发泄的尿壶吗?对呀!我就是这只尿壶!你们想知道什么?想知道那天杀的老猪狗,是怎样摁住我,扒掉我的裤子强我吗?是不是我说出来,能令你们这些贱男感到刺激?如果是,那你就竖起耳朵听着吧!”

    刑天被白二喜没没脑炮轰一顿,弄了个措手不及,看着这个近乎失控的,满脑子惊愕。心想,这个到底在发什么神经?

    站在身后的警,急冲上前,把白二喜摁回坐椅上。刑小红压止不住内心怒火,掷下钢笔,站起来,大声呵斥说:“白二喜,你放老实点,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谁告你是男发泄的尿壶?语无论次、不知所谓!我们正在办案,谁跟你茅坑、的胡扯,莫名其妙!要想得到别的尊重,首先要懂得尊重自己,象你这样泼骂衔,叫别如何尊重你?我也是一个,对你的不幸遭遇感同,但同不等于可以放肆,是谁给你无中生有、歪曲事实的权力?你们父间的**,不见得谁有兴趣知道,但你们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民共和国刑法》我们就有义务去调查,这是法律给予我们的权利,也是我们的职责。对我们的提问,你有权沉默,但绝对不能侮辱法律的尊严!”

    刑小红一番义正词严的话语,把白二喜镇慑住了,她一次不敢直视对方的目光,回避地低垂着。喃喃自语:“我没有**,**的是那个该死的老猪狗,是他害了我一生,毁了我的家庭。”

    白二喜这个外表冷漠内心倔强的,这时终于忍不住流下两行清泪。

    刑天示意儿坐下,然后看着白二喜,心平气静的说:“白二喜,你此刻的心我们理解,也很同,既然你有难言之忍,不方便说,那就算了。今天你也很累了,回去休息吧,如果你什么时侯想通了,想告诉我们,随时欢迎你再来提供况。好!今天的谈话就到此结束吧。”

    白二喜擦去眼角泪痕,抬起,愕然看着刑天,这是一个威严但善良的男,也是唯一令她抗拒意识消失的男,对这个没有威胁感的,她终于打开了封闭已久的心扉:“在这地方,我们家的丑事早就臭名远扬,我自已也是一个烂了的,自从别知道我让爹睡过,就再没有看得起我,对那些冷嘲热讽,我早已习惯了,还在乎什么面子?既然你们相信我,我又怎会介意说出来呢?只是,你们不要催我,让我慢慢想,因为许多事已经过去多年,不容易想起来……”

    白二喜喝一开水,让自已恢复平静,然后再次说起隐藏心底的那一份伤痛:“自从那晚跟大喜互诉心事,两年过去了。大喜结婚也将近一年,婚后生活尚算满意。姐夫是个供销员,长年累月跑外,一年之中难得有几天在家。表面上,大喜的子很孤单寂寞,但我知道,这种分离反而成全了她跟爹的好事。

    大喜是一个**强烈的,是一天也离不开男的货色。爹的年纪虽然己不算小,却是一个彻彻尾的大棍,相遇,就好比如鱼得水,一拍即合。在大喜刚结婚那段子,爹一个月之中,没有几天是呆在家里的。

    奇怪的是,妈好象转了死,对爹的事不问不管,只是三天五的往外婆家跑。开始时没有知道妈什么,后来才知道,妈跟娘家的兄弟搞上了。要不是因为那个舅舅遇上车祸过世,妈伤心酒后吐真言,这段恐怕永远也不会有知道。

    到现在我还在想,如果舅舅还在世,妈或许不会找来喜,爹那只老猪狗,也可以一心一意跟着大喜不会被杀死。而我的命运也不会这么苦……当然,这只是永远都不可能实现的假设。事实是,我当时已对这个家庭没什么感,父母的事也懒得去理,难得他们相安无事,自然是求之不得。”

    “那时白来喜在什么?”

    刑天嘴问。

    “来喜那年初中毕业,准备读高中。由于有了舅舅,妈对来喜明目张胆的挑逗明显减少了。正当我庆幸可以过上清静子的时候,却不知更大的恶梦,已悄悄向我来。

    那年夏年,姐夫跑差回来时被汽车撞断了腿,伤势很严重,医生说最快也要半年才能痊愈。由于住院费用昂贵,大喜等病稳定后,把姐夫接回家疗养。大喜忙于照顾丈夫,自然无暇再跟爹幽会,爹这条老棍,对妈没半点兴趣,对大喜却得要生要死。不能找大喜,生活顿时没了奔

    爹就象一被饿疯的野狼,血红了眼,四处寻找下手猎物。我发现他的双眼既好色又贪婪,不停地盯着我的胸打转,我被盯得毛骨耸然,想躲开,双腿却象灌了铅,一动不能动。我很担心他对我有不轨企图,我不是大喜,我对**没兴趣,对爹那黑瘦的脸更感恶心。我暗下决心,如果爹那老猪狗敢碰我,就一刀杀了他,顶多一命偿一命,绝不能让他的**得逞。

    一天中午,吃过午饭,天突然下起大雨,不能下地劳动,爹便躺在炕上抽水烟。那天,妈刚巧带着来喜去了外婆家,三喜当时刚读初中,为了方便上课,中午便留在学校复习,偌大一所房子,只剩下我和爹两

    雨越下越大,仿佛要把屋里与屋外隔绝开来。我的心在发毛,这样的大雨天,要是发生什么事,那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我偷偷往炕瞧去,爹躺在炕上半合着眼,似乎已经睡着,我这才放下心来,悄悄拿出替换下来的脏衣服,放在木盆里,也不敢弄出声响,就怕吵醒爹他会撒野。

    我轻轻的打开屋子大门,然后坐在门槛上搓洗衣服,这样做有一个好处,就是如果爹有什么不轨企图,我逃跑起来方便。

    雨下得更大,铺天盖地的倾泄下来……

    我感到渴,于是停下来,拿起门边放着的开水一饮而尽,然后继续埋搓洗衣服。就在这时,一道强烈的电光划灰暗的天空,随后响起隆隆轰鸣,我被突如其来的雷电吓了一吓,刚回过神,突然感觉胸一紧,一对**已被从背后抓住,我的心开始发毛,意识到要出事了。

    转过看,爹那老猪狗,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我身后,光着膀子,下身只穿着一条裤衩,我吓得脸无色,想大声叫喊,喉咙却象塞了核桃,发不出声来,就在这时,感觉一阵子天旋地转,双眼一黑,随后就失去知觉。

    当我醒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已被扒光,下体隐隐作痛,**不时流出令作呕的,我知道,自己被爹那老猪狗**了。

    那老畜生还看着我笑,我欲哭无泪,一拳打开他摸我**的手,顾不上穿衣裤,赤条条冲进灶间,抄起一把菜刀,向他砍。那老猪狗一边躲避一边叫喊:“你这**疯了,连老子都砍?”

    我再亦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挥舞菜刀追砍:“天杀老畜生,竟然连自己的亲生儿都搞,你还是吗?老猪狗,今天我就杀了你,顶多一命换一命。”

    我奋力向他扑去,却扑了个空,劲用足一时收不回来,站立不住摔倒在地。

    爹趁机踢飞我手上的菜刀,抓住我扔到炕上,狞笑说:“臭婊子,你要死,老子却不想陪你,你只是一个烂货,早不是黄花闺,摆什么臭架子,给自己老子很委屈你吗?搞到要生要死,想死就快点,别在这里丢。别以为你的丑事没知道,你的烂底,大喜全给你抖了,还臭什么美?告诉你,如果你想嫁张有旺那小子,就得听我的。”

    我恨很的说:“老猪狗,我嫁谁不好?为什么要听你的。”

    爹冷笑说:“你知不知道张有旺老子是谁,如果我告诉你妈,她的杀父仇要跟咱们对亲家,你想她会不会让你做那个土改队长的媳呢?”

    我的脑门一下子炸开!我很早就知道,地主出身的外公,土地改革时被张有旺父亲误判,最后被当成土豪恶霸枪毙了。这事己过去几十年,而且张有旺父亲早死,我以为再没有记起,想不到还是让爹起了底,看来他是有备而来的。我急怒攻心,眼一黑,象堆烂泥软了下来。

    爹得意的笑着:“要不是大喜忙,抽不出身子,老子也不会选你,想不到你竟然这样贱,未嫁先**,大喜说我还不相信,一试才知道是真的,那块骚让张有旺那小子得松垮垮,一点紧迫感都没有,跟大喜的宝贝相比,差别天地,不过胜在年轻,比你妈的老耐看,吃上去也算,将就吃几顿吧,你放心,老子不会你很久,只要你姐夫能下炕,大喜能抽出身子,老子就放过你。到时你嫁张有旺也好,李有旺也好,老子一概不理,要是你敢说个不字,老子就把这事告诉你妈,让你一世也嫁不成。”

    爹那老猪狗,最后竟不无可惜的说:“早知道你这样顺从,就不用问大喜拿安眠片了,还全放到杯里去,真可惜,费了这么好的药。”

    这时候我才知道,爹这老畜生,果然是有备而来的,我的心在滴血,我的心在怨恨:“白大喜啊白大喜,我跟你前世无怨,今世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呢?”

    刑天问白二喜:“白金龙强你的事,你有没有告诉别?”

    白二喜摇摇:“没有!这个家庭的全是畜生,一群行尸走的猪狗,不但不会同,相反会骂我**,既然这样,何必要说出来?我只能默默的忍受,希望早脱离苦海,离开这个吃窝。

    半年后,姐夫腿伤痊愈回供销社上班。爹搞了我大半年,可能玩腻了,不再感觉新鲜。所以,姐夫前脚刚出门,那老**后脚便伸进大喜的家门。

    不久,我也怀着一颗碎的心嫁进张家大门,幸亏我与丈夫早已发生关系,所以虽然委身父大半年,但身体却没甚变化,总算蒙混过关,看到满心欢喜的丈夫,虽然觉得很对不起他,但也终于放下一块心大石。”

    “你结婚后白金龙还有没有骚扰你?”

    “有,但每次都被我赶了出门,我已经是张家的,自然不必再怕他。那老畜生贼心不死,每隔三天五便往我家钻,大概和大喜时间太久,玩腻了,想找我换下味,我对他恨之骨,见到便恶心,自然不会好脸色对他。

    有一回,中午时分,我正在灶房煮饭,爹悄悄溜了进来,拦腰抱住我,双手发狂的揉我**,我气得脸色发白,摔开他,抄起一把柴刀,护着胸大声骂道:“老猪狗,滚!再不滚,我就对你不客气。”

    爹轻蔑的说:“骚婊子,拿起把刀就想吓老子?老子偏不走,看你敢把老子怎样。哼!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东西?你只不过是我腻了的烂货,在我面前扮什么贞洁。”

    说着张开双手向我迎面扑来。

    我气得浑身发抖,恶向胆边生,举起柴刀向他砍去。爹大吃一惊,想不到我敢真砍,吓了一跳,本能的举手阻挡。咔的一声,锋利的柴刀砍在他的手背上,几乎把手骨也砍碎。爹痛得脸无血色,望着鲜血淋漓的手,满脸疑惑。

    我收起刀护着胸,铁青着脸:“滚!你这猪狗不如的老畜生,以后我再亦不想见到你,我没有你这样无耻的父亲,我跟你的父关系,这刻开始,一刀两断,以后各不相欠,如果你再敢对我不轨,我就一刀砍死你,免得留在世上害。”

    爹满脸恐惧,捂着流血不止的手,灰溜溜的走了,从此再没有踏足我家半步,直至到死,我也再没见过他的面。”

    刑天问:“张有旺意图强白三喜一事,你知吗?”

    白二喜面部表古怪,肌不停抽动,回答说:“我知道。”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不阻止。”

    “因为我不想失去他,不想失去来之不易的家,我怕变得一无所有。”

    “这是什么意思?”

    白二喜一杯中开水,喘了气说:“那天我跟爹争吵的事,全让丈夫看到了,他问我,并威胁说,如果不把事说清楚就和我离婚,他不想要一个不清不白的烂。我很害怕,我已经没有亲,我不想再失去自已的丈夫,我哭着把事经过说了一遍。

    丈夫听了没说话,但脸色很难看,嘴角不停抽搐,自言自语:“我要报仇,我一定要报仇。”

    当时我很害怕,怕丈夫一时冲动,抄起刀子把爹砍了,虽然我对爹恨之骨,也很想把他杀了,但杀要偿命,要是弄出事来怎办?我不能为了消气没有了丈夫。我跪在他跟前哭着哀求:“有旺,别这样,爹那老畜生不值得你去杀他,由天去收拾他吧,我不想你替他偿命啊,有旺,我求你啦,这个家不能没有你啊。”

    丈夫的脸色缓和下来,安熨我说:“二喜放心,我不会来的,但这仇一定要报,只是方式不同罢了。”

    我内心愧疚,也不敢详细问他。想不到张有旺这没出息的家伙,竟然打起三喜的主意。”

    白二喜一脸痛苦:“自从张有旺知道我被爹搞过,开始对我失去兴趣,有时两三个月也不跟我同房。我知道他并非不需要,只是过不了心理那道槛,我看到他在偷偷的**,心里很难过,难道我的身体还比不上他的五根手指吗?我不敢劝他,自己是一个被父亲搞臭的烂,还有什么资格开呢。

    幸好我亦不是一个对**十分渴望的,除了心里感到痛苦外,生理倒没什么不适。慢慢的,张有旺开始改变,变得神颓废和好吃懒做,我很伤心,却没有一点办法,所有一切都是我引起的,我恨自己,但更恨那个毁我一生的老猪狗。

    去年夏天,三喜高中毕业,不想下地务农,想到镇办工厂做一名国营工

    她知道我丈夫面熟,于是来我家,求我帮她疏通一下关系,我做不了主,叫她自己问姐夫,想不到丈夫很爽快,竟然一答应。

    三喜很高兴,我却很担心,丈夫出奇的爽快令我产生怀疑,我发现他看三喜时的表很怪,色色的,尽往她的胸瞧。三喜当时已快二十岁,三姊妹之中,数她发育得最好,双腿结实修长,胸脯坚挺高耸,比大喜做姑娘时还厉害,这样一等一的大美,简直可以把男迷死。

    我担心丈夫对三喜下手。事关三喜只是他的小姨,没有血缘关系,俗话说不吃白不吃,肥水不流别田,抱着临水楼台先得月的心态,难保张有旺没有不轨的企图。更重要的是,我知道他心里还没忘记我和爹的事,这是一段令他痛恨的耻辱,他说过要报仇,如果把小姨搞上手,不失为一种好的方法。

    我很担心,但又不能点明,更不能对丈夫说,惟有找三喜,半明半白的提醒她,不知是她笨还是故意听不进去,我费了三个小时舌,三喜竟然无动于衷,我又气又急,真想狠狠骂她一顿。

    关系疏通得不怎样,张有旺跟三喜的来往却越来越密切,到后来,三喜怕我骂她,脆不来,倒是张有旺那家伙,隔三天五就往我娘家跑,我知道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心里很焦急,后来证明我的担心是正确的。

    三喜那笨蛋,不知道被张有旺灌了什么迷汤,反正被哄得脱光衣服,趴在炕上翘。要不是妈及时回家,那蠢货的子,一早就被她的无耻姐夫开了。

    张有旺那只畜生,想搞小姨,却被丈母娘撞并痛骂一顿,只好夹着尾灰溜溜跑了回来。看到丈夫如此无耻,我感到心中气苦,想不到自已所嫁的男,竟然跟爹一样,只会找自家的发泄。这样没出息的男,自已如何靠他照顾下半辈子呢?

    正当我自怨自艾的时候,来喜来找他姐夫算帐,张有旺慌了神,来喜是附近出了名的小霸王,他招惹不起。这没良心的畜生,扔下我一,脚底抹油,一溜烟跑个没影,我又气又恼,却拿他没有办法。

    **奇案第15章

    刑天打断白二喜的话说:“我先问你一个问题,当时你是否知道张玉兰和白来喜己经**。”

    “知道。”

    “是怎样知道的?”

    “先是听三喜说,后来我曾亲眼看见。”

    “你怎样亲眼看见?”

    “去年夏天,也就是发生三喜被骗前的十来天,当时正是夏收季节,妈让三喜叫我回家帮手,说手不够。我虽然不喜欢这个家,但毕竟还是生养我的地方,最后还是答应了。回到家,不见爹那老狗,原来大喜病了,姐夫刚好跑差,家里没照顾,他就去了,已去了十多天。自从那次砍爹一刀,我对他的怨恨还没消除,心想,他不在更好,免得见到他的猥琐样感觉恶心。

    令我奇怪的是,妈对爹的事不提不问,他的去留好象跟自已无关似的。我想,难道三喜所说的灰事是真的?于是仔细观察妈和来喜的每一个表动作。

    妈当时年龄将近五十,年纪虽然大了,但却身体健壮,满脸红光,心开朗,哪里有一点怨的样子?再看来喜,虽然才二十出,但身体比成年还健硕,这种强壮的男,不正是妈所需要的吗?我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加上吃饭时,母子俩肆无忌坦的亲昵,我更是什么亦清楚了,就只差没亲眼看见而已。

    吃过早饭,全家下地收割,中午的太阳很毒,火辣辣的让受不了,妈说累,于是停下来休息。来喜要三喜回家打点开水喝,由于天气太热,三喜不想来回的跑,来喜很不高兴,恶狠狠的瞪起双眼,三喜吓得全身哆嗦,最后还是乖乖的拿开水去了。

    我当时正坐在地,摇着帽子扇风,忽然发现麦田里有一串钥匙,一定是三喜刚才走时,太过匆忙遗留下来的。我拾起来说:“妈,三喜把钥匙丢在这里,回去一定开不了门。”

    来喜毫无顾忌的躺在妈怀里休息,听我这样说,嚷嚷道:“既然这样,二姐为什么不跟着回去,拿不到水,大家都得渴死。”

    我没好气的说:“一个大男,牛高马大的,不亲自回去,却要我一个顶着烈来回跑,亏你还好意思说。”

    来喜鼓着腮帮不作声,妈偏帮说:“来喜在工厂呆了几年,早不适应地里农活了,你看他累成什么样?二喜你这个做姐姐的,就辛苦点跑一趟吧。”

    我看到妈和来喜,嘴对嘴**的丑态,感到十分恶心,实在看不下去,于是答应了。

    走到半路,发现自己的钥匙不知什么时候丢了,心里觉得十分好笑,只顾笑别粗心,原来自己也是一个马大哈。没有钥匙,今晚怎样回家?当下顾不上找三喜,沿着旧路搜索回去。

    回到刚才休息的地方,不见妈和来喜,正感奇怪,就在这时,不远处的麦杆堆中传来两的说话声,不时还夹带着放笑和急促的呻吟,我是结了婚的,一听就知道他们在什么,我想看个清楚,悄悄靠了上去,透过麦杆堆之间的缝隙,看到一个令咋舌的场面。

    妈和来喜光溜溜,一丝不挂的搂在一起,我看得不敢喘气,心想:“这地虽说偏僻,但毕竟不是山大沟,怎担保没有路过,两竟然全无顾忌,光天化之下,公然**,这两只畜生也太胆大妄为了。”

    他们显然不知道我在偷看,还在疯狂的揉捏着对方的**,面露满足的神态。我感到很恶心,这对,一个是自的生母,一个是自已的亲弟,血缘亲不可分,却出这种猪狗丑事,怎会这样?大喜和爹如此,妈和来喜也是如此,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只有在自己亲身上发泄,这些畜生才会有快感吗?

    我不想再看这种猪狗表演,拾起遗留的钥匙,也不打招呼,也不回地向自己家走去。妈和来喜**时发出的笑,远远传来,听得我毛骨耸然。脚下步伐不觉加快,心中只有一个念,就是尽早离开那两只正在尾的畜生。

    白二喜是一个懂得节制的,每当说到涉及**节时,总会尽量言简,甚至一笔带过,既不象张玉兰、白来喜那样明目张胆,肆无忌旦的夸张渲染;也不象白三喜、白大喜那样毫无保留的平铺直叙。这说明,白二喜不但是一个保守含蓄的,而且还是一个文化学识相对较高的,具备有类最基本的羞耻心理。

    刑天问:“你只看到张玉兰和白来喜搂在一起,最多只能认定他们行为放,你为什么这样肯定两是在**?”

    白二喜反驳说:“平白无故,你会和自己的母亲脱光衣服搞在一起吗?就连畜生也不会辈,更何况是?除了夫妻,所有的男往都应该有个尺度,对素不相识的尚且如此,更何况是生已养已的血缘亲母?撇开伦辈份不说,单说一对生理成熟的男,脱光衣服搂在一起,难道只是为了纳凉吗?我的确没有看到那些令恶心的节,但请你明白,这只是我不想看,而不能证明他们没有做。”

    刑天转玩着手中钢笔,微笑不语。心想:“这个伶牙俐齿,果然是一个厉害物。”

    白二喜并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她哀伤的说:“我怎样也想不到,自已终究也脱离不了这潭俗水。

    收割后的两个星期,我那没出息的丈夫想搞三喜,却偷不成蚀把米,让来喜这小恶棍追打回来,当时来喜的样子凶神恶刹,见了面也不打招呼,一句就问:“你那没卵蛋的老公死到哪里去了,叫他滚出来见我。”

    看到他那副流氓德行,回想起前些子他和妈所做的丑事,我不由得一阵恶心,没好气的说:“他这么大的,有手有脚,我哪管得住他。”

    来喜即时撒野:“你会不知道?张有旺那小免崽子,一定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玩竟然玩到自家门槛上来了,连三喜也想搞,他妈的,这杂种还是吗?”

    我不听还没什么,一听顿时无名火起,这家的男怎了,一个比一个没出息,全都是只会食自家的狗公,父那只老畜生是这样,来喜这个小恶魔是这样,就连自己的丈夫,一个没出息的家伙也想这样,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家啊!没有亲,不顾伦,有的只是禽兽都不如的行为。

    我心中气苦,大声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他死啦!要找你到别处找去,你们这群只知道吃自家的狗公,都去死算了,免得留在世上害,快走开,别来烦我。”

    来喜被我一顿臭骂,气势即时弱了下来,但嘴上却说:“你老公好大胆子,你还袒护着他,难道你不相信这小子想搞三喜吗,三喜可是你的亲妹子,你就这么忍心让他把三喜给毁了?”

    听了这冠冕堂皇的言词,我说不出的鄙视,冷笑说:“张有旺的确不是个好杀西,他是有贼心没贼胆,而你则是贼心贼胆都有,相比之下,你不是更厉害吗?收起你的宏论跟别说吧,别跟我装蒜,谁不知道,你比张有旺更有兴趣吃自家的。”

    来喜让我戳穿秘密,脸色大变:“你说什么?”

    我说:“你做什么我就说什么,难道只能你做不能我说吗?”

    来喜的脸色更加难看,目露凶光很是吓,我有点害怕,不想再跟他纠缠。

    心想:“还是躲避一下为好,这小恶棍,平里无恶不作,是出了名的恶,要是他撒起野来,自己一个如何对付得了,这种畜生,连自己亲生母亲都能搞,还有什么是做不出的?”

    我知道丈夫跑不远,可能就躲在地窖,于是扔下来喜,快步向地窖走去。我心想,有丈夫和自己在一起,就算来喜撒野也有个照应。

    来喜被我说得没有面子,不肯善罢甘休,尾随追了上来。我听到咳嗽声,知道丈夫果然在地窖,于是镇定下来:“你跟着来什么?我可没那么多闲饭请你吃。”

    来喜恶狠狠的说:“我你的臭,你这骚婊子,怎么连一点亲都没有,我可是你的亲弟弟,说话用得着这么损吗?”

    我鄙视的看着他,冷笑说:“我是有一个弟弟,只可惜他是一条不分五伦,只会咬自家的疯狗。”

    来喜气得双拳紧握,大声骂道:“我你……”

    我打断他的话:“这个家,哪一个是你不想的?你无耻,我可不**,要发泄,回家找妈去吧,她现在正等着你这心肝宝贝回去呢。”

    当时我正在气上,加上得知丈夫就在附近,于是说起话来再不顾忌,没想到却触痛了来喜的**。只见他脸色铁青,眼里凶光盛,捉住我的衣服,恶狠狠的打了我一个耳光。我咽不下这恶气,发狂扯着他的发,来喜让我扯得皮出血,痛得哇哇大叫,双手舞,无意中碰到我的胸

    我中午喂猪,累出一身臭汗,便洗了个澡,心想自家门自家,无需顾忌那么多,于是便没有把文胸戴上,想不到贪图一时凉快,却无意为自己惹来祸端。

    由于上身除了汗衫没有其它东西,来喜这一碰,着实摸到我整对**。

    我以为来喜故意占我便宜,不觉心中气苦,被爹糟蹋的耻辱,一幕幕的涌上脑海。新仇旧恨令我理智尽失,撕打来喜时再不留

    那小畜生摸着我的**,眼里的凶光变成邪,怪笑道:“你的臭,老子还以为你是什么贞节,原来亦是一个大**。一定是知道我要来,所以兴奋得连罩也不戴了,这不是分明挑逗我吗?哦!老子明白了,一定是张有旺那小子弱,不能满足你,所以才想起我吧。你放心,老子是有名的大**王,黄瓜般粗、筷子般长,耐力最少也有一小时,包管得你满意。嘿嘿,想不到你这**,原来这样好心计,既然你有,老子当然不能没义,今天就舍命陪君子,陪你上十个小时。”

    来喜那畜生,语无论次,水花四溅,最后不无得意的说:“既然你知道,也不瞒你,老子就是跟妈有一手,是又怎样,你奈我何?那天收割,我和妈就感觉奇怪,说好回去拿水,怎么一直不见你回来,让三喜找你,却是推三推四,原来是看到我跟妈,感觉不好意思,呵呵如今好啦,说了出来,再亦没有秘密,一家玩起来更痛快!”

    来喜说着,三扒两拨脱光衣服,挺着丑陋的**向我扑来。我吓得脸无色,大声叫道:“张有旺,你这畜生死到哪里去了?快出来啊,救命呀,你老婆就要被糟蹋啦,难道你竟能无动于衷吗?”

    来喜劲大,一下就把我摁倒在地,一边撕我的衣裤,一边狞笑:“张有旺,你小子听着,老子知道你就在这里,识相的就滚到一边别出来,这是我们姐弟俩的家事,你最好别手,要是多事,老子就杀了你。在这里谁不知道我白来喜!你小子竟然敢搞我家的?我警告你,如果敢再打三喜歪念,老子就剐了你,兔崽子,学吃窝边?你一定是买棺材不知地址了。”

    丈夫的软弱和来喜的凶,令我彻底绝望,我哀求来喜:“咱们姐弟一场,难道就不能放过我吗?”

    来喜嘿嘿笑:“放过你?老子现在兴起,哪会这么容易收手,告诉你吧!老子不但跟妈有一手,就连三喜亦不会放过,这叫着肥水不流别田,你和大喜亦是迟早的事,今天凑巧,就先你吧,咱们家的,老子一个也不会放过。”

    我绝望地哭叫:“张有旺,你这窝囊废,如果还是男就出来呀!连自己的亦保护不了,你还是男吗?畜生,有血就出来把来喜这天杀的剐了,我替你去偿命……张有旺啊,求求你,救救我吧,你难道甘心眼睁睁看着自己老婆被糟蹋吗?”

    来喜这时已撕下我的裤子,他的力大我打不过他,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他撕光。当他把**强行我的**时,我痛得昏死过去,来喜疯狂的强着我,我在他的糟蹋下从昏死中痛醒,我紧咬牙关一声不吭。来喜狂笑说:“张有旺,有种你就站出来,看着我怎样你老婆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身被糟蹋,还要受如此侮辱,终于忍无可忍,发狂的咬住来喜的肩膀,这畜生疼得大声惨叫,一拳打在我的上,我即时不醒事。”

    刑天认真聆听着,没有发问也没有阻止,只是给她递上一杯新的开水,白二喜接过说声谢谢,擦去泪水继续说:“来喜这畜生,疯狂的糟蹋着我,当我从昏迷中苏醒过来时,下身一片麻木,双腿酸痛无力。

    来喜站起来,得意洋洋的说:“怎样?老子的手段比你那窝囊丈夫厉害百倍吧!嘿嘿,哈哈,呵呵”我又一次被自已的亲毁了,我的心在滴血,凄厉的尖叫着:“畜生!你别太狂了,终有一天会遭报应的,我倒要放长双眼看看,你将来怎样个死法,你放心,到时候我一定会给你送行的。”

    来喜是一个迷信彩的,听了这话脸色大变,苍白无血的面额,冷汗淋漓。他拚死劲的打着我,嘴里不停的叫喊:“臭婊子,不许你说这丧门话。”

    我忍着痛,狞笑道:“你这畜生,既然有胆子去做,为什么没胆子去承受?你作恶多端,难道还想有善终吗?”

    来喜更加害怕,出死劲的踢我,我不避不拒,哈哈大笑:“打吧,尽的打吧!不然,你以后想打也没机会了。”

    来喜身体颤抖,额上的汗水,渗冒得更加厉害,哆嗦很久才把裤子套上,一拳打在我的脸上,恶狠狠的说:“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

    说完发狂般的跑回家去。

    来喜这天杀的畜生跑了,但我已被他折磨得不似形,全身乏力,动一动都痛,我无力把衣裤穿上,忍不住委屈,伤心的痛哭起来。

    张有旺这杂种,这时从菜堆后面,象发软蹄,一拐一拐地走了出来,裤裆湿了一大片,显然是被来喜吓得尿裤了。我不知道这个窝囊男,亲眼看着自已的老婆被,会有什么样的感觉,但对我来说,对这个男已没有一丝感觉。

    一个听到妻子绝望呼喊可以无动于衷的男,一个连保护妻子不受伤害能力都没有的男,该怎样去评价他呢?

    张有旺拾起被来喜撕烂的衣服,小心的替我穿上,扶着我离开莱窖,走回屋去,边走边解释:“二喜,刚才实在太委屈你了,但我亦没有办法呀,你也看到那畜生的狠劲,出去不是白白的送死吗?”

    我冷漠的看着这个男,看着他惺惺作态的掩饰,感觉是那样的虚伪,我不敢相信,这个软弱无能的废物,竟然是自己心并奉献第一次的男,这就是自己曾自信认为可以依托一生的男吗,我第一次感到寒心。我平淡的说:“我没有怪你,我为什么要怪你呢?这事本来就与你无关……”

    张有旺听不出我话中语意,松一气:“二喜你不见怪,我就放心了,他的,白来喜这小杂种也太狂了,连自己的姊妹亲娘都不放过,简直就是畜生中的畜生。”

    最后不无可惜,并满脸沮丧的说:“真他妈的晦气,本以为能讨回点利息,想不到小姨搞不到手,连老婆也搭上了,就好象偷不到笼,反而赔上只肥母,真他妈的邪门,的,这仇一定要报。”

    我再亦听不下去,用尽气力反手一掌,打在这个窝囊无能却又无耻的男脸上。张有旺捂住火辣辣的面额,吃惊的看着我问:“你为什么要打我?”

    我气得浑身发抖,也不想跟这种废物多说,只是用尽全身力量骂了一句“畜生!”

    (尾声)漫长的审讯终于结束,刑天摁熄烟,揉揉发疼的眼皮,经过将近十个小时的工作,感觉非常疲倦。他喝杯中茶水,心道:“想当年,反特工作繁重,连续几天几夜不睡是常有的事,事后睡上一觉,醒来又是龙虎猛!那象现在,熬上一夜就支持不了,唉年纪大了,想不服老也不行了。”

    正当他为岁月的流逝唏嘘感概的时候,刑小红把供词记录到他手中。他随手翻了几页,递给白二喜:“这是你所说的全部记录,看看有什么错漏没有?”

    白二喜接过供词,看也没看就在上面签下自已的名字,并按下指印。

    刑小红奇怪的问:“你为什么不看里面的内容?”

    白二喜回答:“如果不是今天,我永远也不会再提这些往事,耻辱已铬印脑海,一生不灭,还用看吗?”

    刑小红急道:“供词与耻辱是两回事,岂可混为一淡。”

    白二喜平淡的说:“对我来说都是痛苦的回忆。”

    刑天摆摆手,示意儿不要再说,同时拿起白二喜的供词仔细看了起来。

    “同志,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白二喜从袋里拿出一张折叠整齐的信纸:“这是离婚申请书,想请你们帮忙办理一下。”

    说着用衣袖擦去眼中泪水:“我己经是一个名字臭了的烂,实在没脸再见,如果你们方便,请帮我一下好吗?”

    刑天放下供词看着白二喜,表由惊讶变为同,他说:“我很理解你的心,但离婚是民政局的事,如果双方有异议,也可以到法院上解决,这里是公安局,我们怎样帮你?再说,离婚手续亦要当事者本办理,外不可以代替,帮不了你非常抱歉!这样吧,既然你离意已决,我们就给你开份证明材料,或许对你有一定的帮助。”

    白二喜满脸失望,说了声“谢谢”不再作声。刑小红忽然站起来,接过那份申请:“你不必失望,公安局虽然不办理离婚,但我可以陪你一起去民政局,甚至上法院。你放心,这个忙我一定帮到底。”

    白二喜连声多谢,她对这个美貌热格却颇为辣的年轻警,心里充满感激之

    白二喜带着伤心的记忆和对未来的希望,离开了审讯室。刑天看着她的背影,感概的对儿说:“小红啊!古说‘宁拆十座庙,不一家庭’,你这样强出,可是犯了古的大忌呀!”

    刑小红看着父亲,不满的说:“爸爸你胡说些什么呀?现在已是新社会,怎么还搬出古那套陈词烂调压,要是早几年,一定又有给你上纲上线了。再说,我这样做有错吗?象张有旺这种,根本不值得同,一个连自己都可以弃之不顾的男,还有什么安全感可言?爸爸你支持我亦好,不支持我亦罢,反正我主意己定,决不更改。”

    刑小红从白二喜的遭遇联想到自己的婚姻,同病相怜自然感触良多。“自已的丈夫不也是一个没气量的吗?”

    她感觉一种无言的失落:“难道的命天生就苦?难道就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她不相信这些,她要亲手打这种恒久的宿命!

    刑天没有说话,看着那张专为犯设置的椅子。审讯已经结束,但白三喜、张玉兰、白大喜、白二喜的影像就象放电影,在他脑海里,不断重复转换。这是一件他从未遇过的案子,表面看,只是一起寻常的凶杀案,但背后牵扯出的复杂案,却超出一般的想象。父**、母子通、弟姐、哥妹等社会最丑恶的现象,竟然在一个小小的山村里上演,这不能不算是类文明的悲哀!

    “爸爸,你怎了?是不是胃疼又发作了?”

    刚整理好供词记录的刑小红,看到父亲满脸倦意,闭目沉思,很是担心:“爸爸,你没事吧?”

    “爸爸没事,小红不要担心。”

    刑天睁开眼睛,笑了笑。

    刑小红看着父亲,很心疼的说:“还说没事呢,爸爸双眼发红,都快睡着了。”

    “爸爸只是在想问题,不是睡觉。”

    “时间不早了,爸爸熬了一宵,很累了,先回去休息休息吧。”

    **奇案第16章

    刑天看着焦虑的儿,忽然想到白大喜。这是一个愚昧无知的,但对父亲的却是那样的厚……他从白大喜身上看到了刑小红的影子,是啊!儿对自已的不也一样的真挚吗?

    刑天看着胸急促起伏的儿,百般滋味涌上心

    “爸爸你在看什么,怎能这样看的?”

    刑小红看到父亲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胸,不觉晕红满脸。忽然捂嘴一笑,娇柔轻声的说:“爸爸别这样看,羞死了,想看亦要回家再看……”

    “回家?回哪个家?”

    刑天茫然看着儿,刑小红虽然还是满脸羞红,但神已恢复平静:“当然是爸爸的家了。”

    “什么?小红你真的要搬过来跟爸爸一起住?”

    刑天满脸惊讶,看不出是喜是忧。

    刑小红咭咭娇笑:“是呀!我的行李就放在值班室,怎么?爸爸不欢迎我吗?”

    “欢迎、当然欢迎……”

    刑天除了说欢迎已想不出更好的表达方式。

    刑小红突然搂住父亲的脖子,用丰满的胸摩擦着他的身体,蚊声说:“爸爸,你想,想看那里吗?”

    儿**的温柔令刑天手足无措,长期独居的他,感觉体内有原始**在涌动,更令他尴尬的是,那多年没有感觉的私处,猛的复苏膨胀。刑小红明显感到父亲生理的反应,俏脸更加羞红,忽然在父亲脸上亲了一下,羞道:“回家再看……回家我任爸爸……怎样都可以。”

    刑天父踏着黎明前的黑暗,离开办公大搂,向数百米外的职工宿舍走去。

    天空逐渐浮现出淡薄的浅灰色,西北上方残存的几颗星星,发出暗淡的星光,冬的清晨是那样宁静,只有三五只不畏严寒的小雀儿,站在光秃的树梢上唱着悦耳的晨曲,似要打这拂晓前沉寂。

    刑天停下脚步,搓搓发冷的双手,吸一新鲜空气,心中郁闷顿时一扫而空。刑小红学着父亲样子,吸了清新空气,微笑说:“清晨的空气真好。”

    刑天望着逐渐变色的天空说:“是啊!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爸爸为何如此感触?”

    “没什么,爸爸只是觉得,新的开始总会伴随着旧的结束,部分或许可以过渡到新的一天,但更多的和事却永远留在昨,成为历史的陈迹。

    “爸爸是说刚审讯完的案子吗?”

    刑小红眨动着晶莹明亮的大眼睛,凝视着父亲。刑天点点,不说话。

    “爸爸对这案子有何看法?”

    刑天反问:“你说呢?”

    “我也说不清楚,只是感觉心里很不舒服,按常理说,不该这样,但却……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刑天淡淡一笑:“有七六欲,警察也是嘛,自然难免受喜、怒、哀、乐等感困扰。”

    刑小红问:“爸爸觉得白大喜这个怎样?”

    “这是一个很特别的,既愚昧又有点无知。是了,小红为什么这样问?”

    刑天奇怪的看着儿,刑小红脸一热,却很认真的说:“爸爸所看到的只是表面上的现象,白大喜其实挺可怜的,单凭她对白金龙那份执着感就可以肯定,她是一个值得同,是一个对任何都不构成伤害的弱者。”

    “弱者?小红真的这样认为吗?”

    刑小红看着父亲,疑惑不解的问:“难道爸爸认为不是?”

    刑天抬看着曙光初现的天空,吁了气:“在中国的传统观念里,弱者等同于受害者,小红你说,这件案子里的真正受害是谁?”

    谁是受害者?是白三喜、白来喜、张玉兰、白二喜,还是白大喜和白金龙?

    刑小红思想有如一团麻,理不出个绪来,刑天笑了笑:“这案子,既可以说每一个都是受害者,又可以说每一个都不是受害者。”

    “为什么?”

    刑小红惊讶的张大嘴

    刑天从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刚要点燃,刑小红一把夺过香烟,嗔道:“爸爸昨晚已经抽了很多了,现在还抽?一点也不惜自已身体,再这样我真的不理你了。”

    刑天呵呵笑道:“哦?还没搬过来跟爸爸一起住,就做起大管家来啦?”

    刑小红俏脸红,咭咭娇笑:“爸爸不对,我当然要管喽。”

    刑天向冰冷的手呵热气,用力搓了搓说:“好、好、好,爸爸听小红的话不抽就是。唉有你这个宝贝儿,爸爸以后想自由都很难了。”

    刑小红脸娇红,轻轻捶打着父亲:“爸爸别打岔,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呢?”

    儿的娇态令刑天如痴如醉,感觉彼此间的距离从没有今天这般接近,神的他,不自禁的吻上儿红彤彤的俏脸。

    “爸爸你?”

    父亲突如其来的亲吻令刑小红手足无措,既惊讶又羞涩的她,本能的四周看看,幸亏街道行匆忙,谁也没有留意这对父的异样举动,晓是如此,刑小红的脸还是象晚霞般红了通透。

    刑天忘亲吻儿,随即感觉失态,轻轻推开儿,扶正上的大沿帽,尴尬的笑了笑,话回正题说:“白金龙长期遭受张玉兰、白来喜母子欺凌,最后还惨遭杀害,可以说是最大的受害者,但他是弱者吗?不是!从他强白二喜长达半来看,这个白大喜眼中的慈父,比一凶狠的豺狼善良不了多少。

    白大喜是受害者吗?不可否认,她的遭遇令叹惜,但决不是值得同的一个,你能担保,白金龙的身死与她的愚昧无知无关吗?这个心中只有父亲,并倾注了毕生的,然而她可曾想过,当她满足了父亲**的同时却剥夺了本该由母亲拥有的权利呢?

    在众当中,白二喜无疑是最值得同的,未嫁时遭受兽父强,出嫁后再受恶弟强,是一个地道的受害者!然而,这个学历不算低的做了些什么?

    她并没有拿起法律武器保护自已,而是选择了逃避,甚至默许丈夫对自己亲妹的强,虽说不是怂恿,但要是白三喜遭受强,她这个姐姐能逃过良心的遣责吗?

    白三喜不但是个让惋惜受害者,还是一个令痛恨的弱者!虽然没有直接参予谋杀,但为求生存,妄顾父亲死活的麻木行为,早己失去别对她遭遇同的基本条件。

    最后是张玉兰和白来喜,这是一对心态最为复杂的母子,说实话,我看不出他们有杀害白金龙的理由和胆量,“杀偿命”这是千古不变的定律,是什么促使他们突对杀的恐惧而行凶杀?我想这只是刹那冲动的结果。如今,虽然还没有受刑,但这对母子己跟死没有分别,刑场上的子弹,对他们来说只是最后的解脱。”

    刑小红叹息说:“一个好好的家庭,最终却弄成个家亡的境地,难道这一切真的不可以避免吗?”

    刑天道:“之所以复杂,这是因为善与恶的变换全发生于的一念间,白金龙一家的悲剧当然可以避免,但前提是要有与为善的意识,俗语说: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当恶念种的时候,你还奢望能长出善果来吗?”

    刑小红一脸倦容,白来喜也好、张玉兰也罢,对她来说都只是过眼云烟的,她此刻最想做的是痛痛快快洗个热水澡,然后再舒舒服服睡上一觉。

    “爸爸,时间不早哪,我们走吧!管他那么多嘛,这家的命运由法律来裁决吧!我们现在最要紧的事是回家、洗澡、然后睡觉。”

    刑天看着双眼通红的儿,心疼的说:“小红一定很累了,瞧!双眼都熬红了,走吧,咱们回家去。”

    与父亲并排走着的刑小红忽然一脸晕红,蚊声道:“我想和爸爸一起洗澡好吗?”

    “什么?”

    儿的话如雷贯耳,刑天手一松,行李丢在地上,惊愕的问:“小红,你,你说什么?跟我,跟我一起洗澡?你不是说笑吧!”

    刑小红羞红满脸但却语气肯定的说:“谁跟爸爸说笑,我做儿的难道跟自己父亲一起洗澡也不可以吗?”

    “为什么会这样?小红为什么要这样?”

    刑天对儿的并不逊于世上的任何一个慈父,但他毕竟是有理儿离婚他可以支持,儿要搬来与自已一起住,他亦不反对,但儿要跟他……

    这是**的第一步,怎可以呢?十年前己做错一次,十年后的今天,他无论如何亦不会再让这种错误发生的。“**”这个既熟识又陌生的名词,经过白金龙命案的注释,己变成血腥恐怖的死亡象征。

    刑天想起白金龙父的结局,感觉不寒而栗,中喃喃自语:“不行,爸爸不想害你,爸爸不想小红变成第二个白大喜。”

    刑小红脸色大变:“爸爸不愿意就算了,不要说这么难听的话,无论爸爸怎样想都好,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我刑小红不是白大喜,你也永远不会成为第二个白金龙。”

    刑小红说着双手掩脸,拔脚就跑。

    “小红,小红,你怎哪?等等爸爸,小红,等等,别跑……”

    刑天大声叫喊,提起行李快步追了上去。刑小红并没有因为父亲的呼唤放缓脚步,她为父亲的“绝”而伤心,泪水象珍珠瀑布般挂满了脸。“天色开始大白,路上的车声和脚步声渐渐繁杂起来。

    “爸爸,你答应过的事可不能反悔啊!”

    刑小红泪痕未的看着父亲。

    “爸爸是那种言而无信的吗?”

    刑天掏出手帕替儿擦去泪痕,心极为复杂,儿的任令他手足无措,费尽九牛之力才将她哄得啼为笑,其中苦乐真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那就好!走吧爸爸,咱们快点回家,我要爸爸象小时候那样帮我擦背,嘻嘻!”

    刑小红笑意盈盈,拖着父亲的手加快了脚步。

    “小红别急,慢慢走,你这样拖着爸爸的手让路看见多不好啊。”

    看到儿开心的样子,刑天的心一阵苦涩,他知道自己已踏上一条不归路,这条路的结局会怎样?没有会知道。

    “管它的,就象小红所说,她不是白大喜,自己当然亦不是白金龙了。”

    刑天不自觉的笑了起来:“白金龙、白大喜跟自已和小红的况不同,怎可以相比?真是荒谬。”

    “爸爸你笑什么?”

    刑小红好奇的看着父亲。

    “没笑什么!走吧,回家洗澡,爸爸替小红擦背……”

    抛开顾忌的刑天,感觉一原始**在体内燃烧,愈烧愈旺,令他渴望难控。

    就在这时,一辆挂着警牌的吉普车,闪着警灯,风驰电掣驶向旗公安局,车上的看到刑天父,急忙把车刹停,急刹车发出的怪叫声,在清晨的街道显得格刺耳。

    车门打开,两个戴大沿帽、身穿上白下蓝制服的警察向刑天跑来,刑天一看,原来是刑侦队员小黄和法医刘伟。快步迎了上去,小黄和刘法医,双脚立正的给刑天敬了个礼。刑天问:“怎么现在才回来?”

    小黄擦着汗水说:“吉普半路抛锚,修了一个晚上,到现在才修好。”

    刑天问刘伟:“白金龙尸体的检查结果怎样?”

    刘伟双手不停的搓:“白金龙的尸体不见了?”

    “什么,白金龙的尸体不见了?”

    刑天满脸惊讶的看着刘伟。

    刑小红嘴道:“难道张玉兰和白来喜在撒谎?”

    刘伟说:“我们根据犯供,赶到后山枯井,发现很多血迹,就是不见白金龙的尸体。”

    刑小红自言自语:“难道是被移尸或者白金龙还没有死?”

    托腮沉思的刑天忽然问儿:“小红累吗?”

    刑小红摇道:“不累。”

    刑天大手一挥:“走!回去,再审张玉兰母子。”

    刑小红热期待着与父亲旧再续,想不到却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白金龙的尸体不见了,要继续审讯犯,疲倦不在说,和父亲的事……如果就此泡汤实在心有不甘,但军令如山,不到她推辞,只见她一脸失落的说:“现在就审?那,我们……”

    刑天坚定的说:“我们的事回家再说,现在审讯要紧,因为这故事还远未结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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