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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之龙儿别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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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猥亵嘛!没穿胸罩之下的**磨擦着体育服,应该很兴奋吧?那麽下面呢?是不是没穿内裤呢?」

    「啊啊……」

    阿守一把拉下麻理的运动短裤。龙腾小说网 Ltxsfb.com(免费小说请牢记..)是阿守的命令吧?短裤下果然未着一物。她丰部边缘,留有短裤松紧带的红色印痕。

    「正树,因为这的是你的朋友,所以即使看到她这个模样,也不会有任何感觉,对吧?」

    「不要……!」

    阿守绕到麻理背後,抓住她的膝盖内侧,将双腿拉开。

    「啊啊啊……正树……不要看!……」

    「别把视线移开,正树。」

    阿守无视於麻理的哀叫,更用手指将她的秘部由两侧撑开。麻理的耻毛只有上方的一小片倒三角形,壁周围非常地乾净。在形状像根大发夹的红色裂缝顶端,可以看见蒂逐渐隆起。虽然仍包覆在皮层内侧,但由其下方慢慢渗出的少量蜜仍然清晰可见。

    「这的,一被吸**就已经很有快感了。大概是因为她素行不良又放,所以一被男摸摸就立刻变得很敏感吧!」阿守说完过份的话後,更加地刺激蒂。

    「不要……啊……啊啊……晤……」麻理充满厌恶感地摇着,但是,被阿守的手指抚搓的地方却渐渐充血赤红,壁也约略增加了厚度。虽然**已没有特别再受到吸吮,却仍然保持着高耸突出的样子,将体育服顶起。

    正树努力地让自己不感到亢奋。其实,他的间从刚才就已经高翘火热了。但是,在这个时候任由兴奋冲激的话,就等於完全中了阿守的圈套了。因此,正树紧抓着残存的少许理,面无表地盯着麻理的私处。

    「嘿……果然相当容易湿润呐!没想到她或许会是上等的隶素材也说不定……」阿守瞧着自己因为沾上麻理的**而闪闪发亮的手指,然後把双手被束缚住的麻理身躯反转过来,抬起她的部让她趴倒,撑开她丰满的後,说着「好,在这里灌肠」这类可怕的话。

    「喂!你……」正树急道,他虽对自己已渐受到阿守毒害的事实有所自觉,但仍可断言自己丝毫没有这种兴趣。

    「怎麽了,正树?」阿守似乎也晓得这一点,刻意道:「我对粪尿调教也不拿手,但不是全然没兴趣,而且,看起来似乎蛮有趣的不是吗?我想试试看先把她灌肠,再用软木塞塞住眼,然在校园里拖着她跑、当然她的脖子上要绑着狗用的项圈,顺便尝试一下这条母狗能忍耐到什麽地步,我有母亲那儿使用的器具……」

    搀杂了惊栗的嫌恶感使正树全身都不禁起了皮疙瘩。麻理的部尽现在两眼中,使她低垂着不愿抬起,只有肩膀不停地颤动而已。

    「阿守,不要做这种事。请你不要,拜托。」

    不是被虐狂的麻理要是遭受这种待遇,说不定真的会发疯。

    「哦?你是在求我吗?」阿守以一种愚弄的高傲目光望向正树,但是,正树再次坚定地说道:「拜托你。」

    「呵呵呵,好吧,既然这样的话,就不要浣肠了。」阿守说道,出脚轻轻踹向麻理的部。麻理叫了一声,滚落到地板上。

    「麻理!」正树立刻跑向麻理,解开绑住她手腕的麻绳。麻理的身上传来一混杂着洗发香味的汗味及体特有的气味,霎时正树的下半身突然一阵沉重。

    「正树……」麻理似乎并末意识到正树的反应。正树脱掉自己身上的衬衫,披在麻理身上。麻理则以自己终於获得解放的手,拭去滑落脸庞的泪水。

    「哦!你们两,该不会以为这样就已经结束了吧?」

    阿守冰冷的声音由上方君临而下:「真正的好戏,现在才要登场呢!哈哈……」——

    「是吗?是高中生?从哪里打来的呢?」

    「唔……啊啊,……从转角的……电话亭……啊……」

    「电话亭?现在,正在玩弄着自己的**吧?」

    「是的……啊啊……」

    「真好色嘛……实在搞不懂最近的高中生。露狂还是变态?」

    「啊……嗯……」麻理哼吟着,手上的话筒差点滑落,因为阿守的手指正揉开了她包覆蒂的皮,直接触摸那敏感的珍珠。

    「唉唷!已经要去了吗?这麽难得的机会,再多玩一会儿嘛!」电话线连接的另一端,是素昧平生的陌生男,是那种打车站前发的面纸上色电话俱乐部的号码,偶然接通的男

    正树、麻理和阿守上二个一座电话亭内。狭窄的电话亭中,麻理一边被阿守玩弄着下体,一边被迫打这种色电话。尽管这里算是群较少的地方,但是只要路过的行稍加注意,还是可以看见他们正在做的事。

    「阿守,够了吧?」正树悄声说道。因为这是在对方听得见说话声的距离内,所以不能

    阿守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动着自己的手指。

    「现在是什麽样子的打扮呢?」

    「嗯……牛仔裤……和T恤……普通的……」

    「把手放牛仔裤内。」

    「唔……」

    「然後把牛仔裤脱掉,脱到膝盖。再来卷起T恤,露出胸部。」

    「咦……」

    麻理有些犹豫,但阿守立刻照着男的话去做,使麻理在电话亭中变得几乎全。紧挨着麻理的正树,胸被她的**擦过而发痒,而麻理也一定在同时感觉到正树的男根已经又热又烫。

    「怎麽样?兴奋了吗?」

    「啊……是……」

    「**变湿了吗?里是不是有一又一温暖的蜜露,源源不断地向外流出呢?」

    「唔……是……啊……」

    「那麽让我听听小的声音。我也来一边听,一边自慰。」

    阿守闻言,立刻取走话筒,把送话筒贴近麻理的私处。然後对正树使了个眼色:「你来做。」

    「不要!为什麽我要……?」

    「你是怕摸了她之後会想强她,所以才不要是吗?」

    「不是的……」

    「那麽就做吧!不管怎麽说,你都没有资格拒绝不是吗?」

    没错,被阿守要胁的,不是只有麻理而已。正树瞄了麻理一眼,只见麻理一脸伤心地点点,并自己略为张开大腿。

    正树的手指才刚放进去,就已发出「咕嗽」的猥亵响声。麻理的**内,早已被阿守玩弄得充份湿濡。正树不禁将自己的手指更加伸,温暖、充满弹力的内部,立刻迎着正树的手指挤压起来。那瞬间正树的脑袋一片陶醉之感,无意识地不断往复手指,而随着正树的出**,沽啾沽啾的湿润声音也愈来愈清晰可闻。

    「唔唔唔……真……喔!说吧!说进来吧!说把**进**里来吧!」电话那端的男地喘息着,嘴里开始吐泄梦呓般的秽语。

    「说进来。」阿守在麻理的耳边低语。

    「进来……」

    「要说把粗大的**进我的**来。」

    「不要……」

    「想违抗我吗?」

    「呜呜呜……我……粗大……粗大的……」麻理说不出那麽羞耻的话,不断淌出的眼泪让她泣不成声。

    「粗大的什麽?」

    「把粗大的……,**……进……**……啊啊……」麻理哭了,但是,在说出这猥言语的那瞬间,正树的手指感到**内一阵收缩。本来并非被虐狂的麻理,或许会因为这异常的行为而慢慢感受到快感。

    「太了!连**都说出来了!啊啊,我也要了!」

    「呜……啊啊啊……」

    「正树,麻理快要**了。你还在逞强吗?这麽难得的机会,用你的男根让麻理享受升天的感觉不是比较好吗?」

    阿守嘻皮笑脸地小声说着。「说什麽好朋友,你不是也到极限了吗?打算忍耐到什麽时候呢?」

    阿守瞥了一眼正树的下半身,那里早已隐藏不住地勃起,为长裤搭起帐棚了。

    畜生……

    此时正树突然想起静子的占卜。塔罗牌的「倒吊男」,意义是指自我牺牲、或面临试炼。但是这种试炼也未免太过份了吧!

    「怎麽了?如果你不做,我就用这个振动来做也无所谓啊!」

    阿守取出成玩具,而且有两支。

    「用这个同时来调教她前後两个吧!开发眼的话,说不定会加速她觉醒成被虐狂。这样一来,她也会变成令子她们的同类了。」

    「住手!」正树终於忍不住喊出声。

    「什麽!?旁边还有男吗?」电话那端的男大声怒斥。

    「正树,」麻理以湿濡的视线,朝上望着正树,然後缓缓伸出手,触摸正树坚硬的男根。「不要紧了,我……反正,如果是你的话……」

    「麻理……」

    「虽然你可能不愿意,在这种况下和我……」

    「没有这种事!是我害你遭到这种待遇的!」

    「我不恨你。因为,你是我第一个朋友……」麻理说着,勉强地想挤出一丝笑容,但不断涌现的泪水淹没了她的笑意。

    「……」电话似乎已经被挂断,却没有在意。

    「那麽,麻理,可以吧?」

    「嗯。」

    正树由长裤中取出自己的**,麻理则用手撑在电话亭的玻璃外壁上。阿守一边哼哼笑着,一边步出电话亭,似乎打算由外观赏。正树绕到麻理身後,站立着让麻理的腰乘载在自己的男根上。

    「啊……进来了……正树的……啊啊……」麻理颤抖着身体,一边自己沉下腰。她的身体似乎违背了她的心志,真切地渴求慰藉。她柔的下体发出滋噗的声响,坦率地迎接正树的进

    「啊啊啊……」正树到达最处的瞬间,麻理的背无法自抑地用力弓起。正树敏感的前端,好像剌激到了麻理最敏感的部位。

    「啊,……怎麽办……?正树,我……啊啊……」看麻理平常的模样完全无法想像,她竟会发出如此娇美猥的呻吟声。

    「没关系,麻理,遵从自己的感觉。」正树回应着,激烈的绪也被麻理挑发。他掴住麻理的**,以指尖夹住那诱的**,略带粗地揉搓。

    「啊啊……啊……好舒服……」

    狭窄的电话亭内,迥响着麻理与正树合所发出的咕啾水声。闷热的空间,汗水及体混杂的气味,刺激得正树几乎要晕了。

    「哼哼哼……不错嘛,正树……果然被我说中了,这就是男之间最真实的姿态。什麽友,全都是假面具。不……在**之前,任何感都只是假面具……」

    阿守从外大放厥词,但现在的正树除了感受那份快感外,什麽也无法思考。连之前担心会被看见的考虑也不管了,甚至,脑中还想着要做给别看。

    「麻理,好,麻理!」

    「正树……我也……唔嗯……啊啊……」

    正树拼命地推送腰部,麻理也边玩弄着自己的蒂。这麽一来,包裹住正树的膛,能紧缩夹挤得对方更加舒爽。

    「唔……唔唔……」

    「不行了!已经,要泄了……!」

    麻理的呻吟声陡然间拉高,部也不停地剧烈摇动。正树手中的**轻轻地发着微颤,**一下子涨得饱满而坚硬。正树也在同时攀登到最高点,在麻理体内的最处,**终於发了。他颤抖着,一滴不剩地将麻理的内部。

    「啊啊……」

    两同时失去全身的力气,而正树已经什麽都不想去想了。但是不知为何,阿守还是执拗地敲着电话亭的玻璃外壁。

    「正树,正树,」

    正树没有回答。他连与麻理身体连接的男根都没拨出。

    阿守见状,冷笑了一声,回望向自己的背後,「怎麽办?哥好像因为太舒服而昏过去了。」

    什……

    那瞬间,正树的全身冻结了。

    「明白了吧?的哥哥,最喜欢像那样子欺负自己喜欢的孩子。只要他看上眼了,就会恣意地欺凌她。」

    「……」

    什麽时候开始,就站在那里了呢?带着如同洋娃娃般的呆滞神,沙贵征征地凝望着正树。

    「唷!正树,你发现啦?」阿守像只是发生一件小事一般,轻松地笑道:「其实啊,从以前沙贵就很想知道我和你在一起是搞什麽鬼。这次是这麽难得的机会,我才想叫她来看看……」

    「别碰她!」正树怒道。他绝不能原谅将搭上沙贵肩上的阿守的手。

    沙贵被他的怒喝吓到,身体猛然一震。

    「啊……」沙贵的眼眶里涌出泪水。她无言地摇着,眼泪噗簌噗簌地沿着双颊滑落。

    「对、对不起……哥……」她转过身,连也不回地就此跑走。

    「沙贵!等一下!沙贵!」

    正树慌慌张张地推开麻理,穿好衣服追在沙贵身後。但是,沙贵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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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楼'|Posted:2007…04…1002:24

    mng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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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状态:注册时间:2007…04…06最后登陆:2007…05…21

    第五章恶魔

    「我再也不听你的话了。放学後也别再来找我。」隔,正树断然向阿守宣告。

    「咦……」阿守像在嘲弄似地,缩起半边脸颊。「你是认真的?」

    「当然。就算被退学也好,一切都随便你。」

    「即使会连累到沙贵,也已经有觉悟了?」

    「嗯。」正树答道,浓重的黑影缓缓地笼罩住他的内心。

    沙贵昨晚没回家,好像是打了电话,说要在游泳社的朋友家过夜,但正树当然认为那是为了避开自己。沙贵以後不会再对自己展露笑颜了吧?她一定极度僧恨对孩子施以行的哥哥,而且因此羞於见,诅咒自己为何身为那种的妹妹……

    因为自己的缘故,使沙贵明朗纯洁的心中,已经刻下太的伤痕。再怎麽样都无所谓了。连为了保护沙贵而忍耐阿守胁迫的毅力都已消失殆尽。

    「是吗?那麽,就照你的意思去做吧!」出乎意料地,阿守回答得相当乾脆。片刻,他又以从容的态度续道:「如果,你真能离开我,完全回到道德与伦理的世界的话。」——

    那麽说真是太不像话了。我本来就属於正常的世界。

    放学後,正树满心不悦地离开学校。今天,坐上了和回家方向完全相反的电车。在从未到过的车站下车,步行寻找着门牌,而住址则是在学校从学生名册上抄来的o

    走了一会见,正树便来到这附近最豪华的大厦之前。巍峨的新筑高墙,是由质感高级的红砖建造而成。麻理,是住在这种地方啊……

    正树带着紧张的心,按下对讲机的按扭。

    「……哪位?」没多久,对讲机便传来麻理些许粗的声音。

    正树压住胆怯的心,朝对讲机说道:「呃……我是峰山。」

    「正树!?为什麽会知道这里?」麻理的声调立刻变了。

    「在学生名册上查到的。本来想先打电话来……」

    「你等一下,门马上开。」

    眼前的门自动开启了,正树进後,搭乘电梯到十二楼。

    「吓我一跳,没想到你会来。」在门迎接的麻理,除了眼眶周围有点黑眼圈外,出乎意料地有神。

    「不……那时候,我做了不可原谅的事……」

    昨晚,正树整个脑袋都是沙贵的事,实在无暇顾及麻理。到了今天,当他得知麻理没来上学时,虽认为她可能是和以往一样翘课,却又担心地不能不来看看。

    「没关系。那个孩是你妹妹吧?是你最重要的……」

    麻理一边说着,为正树冲了咖啡。以前,麻理曾说她是一个住在这里,但是对孩子而言,独自一住在这麽宽敞的套房也未免太寂寞了。

    「我们家啊……我老爸和老妈,不是正式的夫妻。老妈她……应该算是小老婆吧?可是,我九岁时她就和老爸分手,跑去和别的男结婚了。我被丢到老爸这边,老爸又不能把我接回家去,只好付一些钱给亲戚,拜托他们养我,所以我那时就一直在亲戚家之间被扔来扔去。中学毕业後,就搬进这套房来。」

    「是这样啊……」正树喃喃说道。他现在能够了解,上次她在屋顶上说「那种家庭,哪里轻松啊?」的原因了。

    「既然老爸老妈来,我也就不求上进,反正也没什麽大不了的。只是……」麻理皱起眉,神整个沉起来,「正树,你知道志波良三这个吗?」

    「啊……知道。」

    志波良三,是个连不关心国家大事的正树都知道的政治家。那个看起来挺诚实的,常常上电视,受欢迎的程度不在艺之下。

    「那是我老。」

    「什麽!是真的吗?」

    麻理站起身,由抽屉中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正树。她要正树打开信封,正树打开後,发现里面是志波良三和麻理在某家店的角落谈话的照片。

    「那男的不知从哪儿探听到的,还偷拍到这种照片,威胁我要向媒体宣怖「志波良三向高中生买春」或「清廉的志波良三有十八岁的私生」,还问我哪一个标题会让周刊杂志大畅销呢?」

    当然,那男的除了阿守之外,不会再有第二个。正树心想,果然被自己料中,阿守那时是在搜集胁迫麻理的资料。

    「其实我也很傻。虽然想过像那种老就让他因为丑闻而失势算了,但是说归说,我还是狠不下心……都是你说我是什麽半吊子不良少害的啦!」麻理说着,勉强地挤出一丝笑容。

    「麻理……」麻理外表看来充满反抗心,内心却仍为父亲着想的那份可,令正树十分感动。相反地,利用麻理善良心志的阿守,则令他感到更加的厌恶,以及切的愤怒。

    「这是我第一次告诉别这些。」麻理隔着桌子,凝望着正树。正树站起身,走向麻理,而麻理也由椅子上站起,两自然而然地拉近彼此的距离。

    「谢谢对我说这些。」

    「不……因为昨天的事让我发觉了,说不定在我心中,一直想把真正的自己呈现给你看的。那种事,也许是我的希望……」

    正树没让她说完,他倾身向前,以自己的唇,封住她的——

    「啊……啊啊……」

    麻理乌黑的长发,在床单上披散滑动。正树的脸埋进她的**之间,将害羞的麻理的手腕压在床上,轻轻用手贴覆住她的私处。

    「啊!」

    因刚才对**及**的抚,使麻理的下体早已充份湿濡了。正树的手指逐渐陷花心,湿稠的黏膜,引导着正树的手指抚向变得坚挺的蒂。

    「这里吗?」

    「呀……嗯……啊啊……」麻理挺起身体,中不自觉地发出呻吟。正树略略增强对那里的刺激,一边用膝盖分开麻理的双腿。

    「啊……正树……」一脸陶醉的麻理闭上眼睛。那红色的壁之间,渗出了透明发亮的蜜汁,代表着正树的注视和抚,已明显地挑起了她的**。正树见状,更加抚弄她的蒂,并轻轻碰触由包覆的皮中蹦出的芽。

    「啊啊……不行……」麻理微弱地摇摇,然後挺起身,「再下去麻理要泄了……我要和正树一起……」她说完,轻轻地将正树扶倒在床上後,把脸埋进正树的间。已挺拨朝天的男根,被麻理毫不犹豫地以包起。

    「唔……」

    由前端开始,麻理用嘴唇不断上下吸吮。她偶尔会撩起披覆脸颊上的长发,不停使用舌包起正树的男根,连背筋都仔细地挑舔。

    「唔……」正树终於也发出轻微的呻吟。麻理的技巧太高明了。

    昨晚和麻理**时,就已经晓得她有过男关系。至於是和谁,在哪里做过,和正树是无关的。但是,只要一想到不知是谁教她这麽美妙的**技巧时,正树的心就与身体背道而驰,逐渐冷静下来。

    我太无聊了。想这些嘛呀?

    对正树来说,非SM的**,这还是第一次。但是如果是以前,根本不可能会有恢复心智的时候。令子被绳索紧箍起的**、亚子老师被电动**撑开的眼就近在自己眼前,尽管自己有些许犹豫,但仍如痴如狂地侵犯她们……

    「正树?」麻理抬望向正树,一脸困惑的表好像在问着:「你怎麽了?」

    「……啊,对不起,我想进去了……」

    「嗯……」麻理应着,再次躺在下方。正树驱身上前,覆上自己的身体。

    「要进去了。」

    「嗯。」

    麻理自己打开双脚,采取让正树容易进的姿势。等待已久的湿润秘部,被正树一

    「啊啊!」

    麻理不自禁地开始娇美的呻吟。正树每次一动作,麻理便摇动腰杆配合他,并将自己的手腕绕到正树背上。这样的况对正树来说是第一次,因为以往承受正树的对象,双手总是被捆住的。

    可是,就因为双方相而做的**而言,这应该是再平常也不过的……

    「唔……啊!嗯啊!啊啊!」

    正树突然开始激烈抽送。终於可以有一次正常的**,为何自己会如此的清醒呢?

    脑海中,浮现那时阿守从容不迫的神。不要!别把我当成是和你一样的变态!

    「正树……我已……已经……」在正树身下的麻理颤抖着身体,似乎已快接近**。

    「麻理……」正树改变体位,坐在床上由後方抱住麻理,和昨晚在电话亭中的体位相同。麻理并末发现这一点,直接将部承载於正树之上。

    「嗯……啊啊……」

    正树一面在麻理的体内往复,一面闭起眼睛,昨晚的景开始逐一流转过他的跟前。在不知是否会被看见的电话亭中被玩弄私处的麻理。在电话的另一端、不认识的男猥的嗓音。兴奋的自己。边哭泣、小却渐渐湿的麻理。阿守的命令。侵犯她吧!正树。上了麻理的自己。慢慢地,因这异常行为而兴奋的麻理……

    「啊!啊啊啊!」麻理比正树先达到**。她全身紧绷,大腿急剧地抽缩。正树侵的内部也一下子绞紧,由她的身体处源源不断地滚溢出烫热的汁

    「啊啊……正树……啊……啊啊……」麻理还来不及喘息,正树就再度向内突进,使麻理也再次攀向顶端。当正树在麻理体内时,麻理已经迎向第二次绝顶**了。

    「正树……」

    正树一边回应着要求亲吻的麻理,一方面,他的脑袋却依旧清醒。不,更正确地说,他是对自己领悟到的事实感到愕然。

    一瞬间,囗中似乎又开始充斥着那种苦昧。

    自己在什麽时候,也变成了阿守的同类了呢?——

    麻理说她明天会去上学。

    阿守使麻理和正树合,应该已经达到他胁迫的目的了吧?正树猜测接下来阿守会继续以麻理为目标的可能不高,便回答她「那太好了」。

    「可是,说不定,最近我会办理休学。」

    「咦?为什麽?」

    「因为这次的事。我想,只要有我在,就会为老爸和周围的带来麻烦。既然如此,不如乾脆出国留学。」

    「是喔……」

    正树和麻理已无法再回到单纯的朋友身份,却也不能成为男朋友。因此,麻理出国留学、前往新的世界,对正树而言,也许是最好的选择。

    「那麽,正树,再见了。」

    「嗯,再见。」正树和麻理道别後,离开了麻理的家。恢复成孤独一後,先前的疑惑又再度占据心

    我和阿守同样是虐待狂吗?同样都是捆绑、污辱才能兴奋的异常吗?正树想告诉自己「不是」,但是,刚才与麻理的**,自己连一点魅力也感受不到却是千真万确的。没办法怀着这种心回家。正树决定到「猫尾」去消磨时间。

    「欢迎光临!啊!」前来接待的是美加。她看到正树後,不知为何笑得有些羞怯。

    「好,上次谢谢。」

    「不客气。那个……峰山,你过来一下。」美加凑近正树,对他耳语道:「我暗恋的那个,现在就在店里。你偷偷看一下那边,坐在窗边最後一个座位的。」

    彷佛有红心飞扬着,美加红着脸咯咯笑着。

    正树瞄向後方的座位,这时,对方似乎也注意到正树的视线而抬起脸。

    「啊……!」

    怎麽会!?美加喜欢的,竟然是……

    「他叫神崎守。是很帅的吧?」

    阿守望向正树,唇边轻轻地露出微笑。「真巧呐!正树。」

    「咦?峰山,你认识阿守?」美加瞪大了一双骨碌碌的眼睛,看着两

    「我们是同学,而且他是我最重要的好朋友。正树,一个吧?来坐这里。」阿守说着,向正树招招手。正树一言不发,默默地走向阿守的对座。

    「真没想到。那麽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让我请客!」美加开心地跑向柜台。剩下两独处後,阿守开道:「和那个不良少**快乐吗?」

    「为……」本来想说「你为什麽会知道?」,但正树及时住。因为阿守可能只是在套他的话而已,而且即使正树继续追问,阿守也不可能回答。

    「老实说吧!规榘的、常见的行为真够无聊的了。那只是以什麽啦、同啦、为自己的**找藉而已。我和你,都知道何谓纯粹的**世界。你应该已经晓得,道德与理对我们来说,简直是粪土不如。」

    阿守说出的话,比以往都还要更刻地浸蚀正树的心中。正树一直拼命守护的内心,已经出现了裂痕。他确切地感觉到,由其中似乎渗出了某种漆黑的东西。

    「让你们久等了。这是美加特制的超大三明治和招牌咖啡!」毫不知的美加,开心地在两面前摆放盛着咖啡和三明治的碟子。

    「美加,再过一会儿就下班了吧?」阿守对美加露出微笑,一双眼睛却和冰一样冷。

    「嗯。」

    「那麽,下班後,我们三个一起去玩吧!」

    「真的?我也可以和你们一起出去?」

    「当然可以。」

    「太高兴了!我再一下子就可以走了。啊!有客,那麽待会儿见……欢迎光临!」

    美加没发觉阿守的眼底带有异样的光芒吗?或者是发觉了却依然高兴呢?望着美加愉快的背影,正树真不懂恋中的孩子在想什麽。

    「那孩,从我第一次来就喜欢上我。」阿守伸出手指,指向起劲地接待客的美加身影。

    「你不是在和她往吗?」

    「我?说什麽傻话!是因为她太烦了,才稍微陪她聊过几次。有一、二次拗不过她,只好和她接吻……」

    「你这混蛋!」

    「你现在也没资格骂我过份了。我们待会儿要对她做的事,你应该也清楚得很,而且期待着吧?你的欲火还没完全燃烧吧?和不良少的无趣**无法安抚的身心,是不是想要找方法平息下来呢?」

    阿守再次刨挖正树的心。漆黑的东西逐渐扩散开来,掩盖了正树的理。他心里想着,美加会变成如何,都是她喜欢阿守的错,她罪有应得——

    正树、阿守和美加,三一同走在夜晚的公园中。

    长椅都已经被成年的侣们占据,树丛之後,更不时传出微弱的男叫声。

    美加是明显地紧张,阿守则是一副冰冷的面孔。正树咽下一水打量阿守,注视着他即将做出的事也许说是期待会更加贴切吧!

    「美加,到这里来。」阿守抓起美加的手腕,带着她离开小径,走向树丛内。

    「在发抖……我很可怕吗?」

    「可怕。不过,今天的阿守,看起来比平常要来得真实。」

    「因为我心轻松……」

    「哦……」

    阿守的喉咙处咯咯地笑着。惨白的月光映照在阿守的脸上,正树心想,好像在看三流的吸血鬼电影一样。

    不久,阿守在树丛正中央,一棵大树之前停下了脚步。

    「运气真好,今天一个也没有。」阿守说着,回望向傻眼的美加,「这里在知道内之间,可是很有名的场所。因为这里经常聚集了许多偷窥狂,一些嗜好**的侣都会在此**,故意让欣赏。」

    「暧……」美加环顾四周,正树也隐约感觉到附近有

    「喜欢我吧?」

    「喜欢……」

    「以前就很想知道我是怎样的一个吧?」

    「嗯……」

    「那麽……」

    「啊!」

    阿守抱住美加,突然吸住她的双唇,贪婪地抚摸她的身体。

    「啊……阿……守……」

    阿守的手伸向美加的胸部,美加的身体颤抖得连正树都能很清楚地分辨,她一定是第一次被抚。可是,这麽做也太突如其来了。

    即使这麽想,正树还是一如往常,没办法阻止阿守,只是冷静地看着阿守扯开美加的钮扣,拉开她小小的胸罩。

    「不要……」

    即使是在树丛的包围中,月光也极为明亮,足够正树仔细观察美加的**。身材娇小的美加,**果然也同样细小。她的胸部像才刚发育似地,三角形的**像被揪起般坚挺,阿守用力握住。

    「好痛……!」美加尖声哀嚎,阿守却不予理会,开始搓揉**。也许那根本称不上是揉搓,只是粗地揪紧胸部的肌

    「好痛……不要……阿守……」美加几乎要哭出来了。周围也开始逐渐骚动,偷窥狂们被美加无奈的呻吟声吸引过来了。

    「服务一下观众吧!」

    「啊啊!」

    阿守掀开美加的裙子,娇白皙的大腿露了出来。然後,与胸罩成套的白色内裤被粗鲁地褪至脚踝。

    「不要!求求你……」

    「呵呵,虽然跟我们有两个地方不相同,可是这简直像是小学生嘛!」阿守看着美加的下体说道,由正面观看的正树也这麽觉得。美加的部几乎还没长毛,只有最上面略有一点黑黑的东西。她两侧的也毫无厚度,中央的红色凸起则露在外面。的确,不论是**或者下体,全都只能称为小学生。

    嘿嘿嘿嘿……呵呵呵……周围传出窃笑声。

    这些声音陆续传正树耳中。阿守彷佛要故意展现给周围的看似地,由後方抱起美加,变成好像抱着小孩尿尿的姿势。

    「不……不要……」

    阿守温柔的低语在美加耳畔响起:「为什麽呢?想知道我的秘密吧?我就是这样的唷!把美加最重要的部位让下流的偷窥狂看,我会很快乐的!当然,接下来还要让正树来玩玩。现在开始就把的尊严、常识、理,全部都丢掉吧!」

    「啊啊……」从美加紧闭的眼中,泪水不停沿着脸颊滑落。

    「还是喜欢我吗,美加?」

    即使身体颤抖着,美加仍然肯定地点点

    「我……我喜欢阿守。我想,会做出这种事的你,一定是心中刻划着重伤痕的可怜。如果我这麽做能让你觉得愉快一些的话……」

    由这外表看来仍像个小孩的少脸上,正树窥见了她母的本能。但是,想尽践踏、凌辱这值得钦佩的少的欲念,也同时在正树的心底涌现。同阿守的美加是可憎的。这并非嫉妒,而是因为一旦受,就会连带地让自己想到,自己现在正在做的事,是多麽的丑恶。

    「好,正树,撑开美加的**。」

    正树听从阿守的话,把自己的脸凑近。

    「正树……正树果然也和阿守一样……啊!」美加还想说下去,但因最敏感的部位突然被舌贴上,竟一时语塞。

    正树不发一语,独自舔舐着美加的秘部。似乎连自慰也不懂的美加,下体传出了些许独特的气味。但是,这种气味只会更加激发正树的**而已。

    「啊……啊啊……啊……」

    正树卷起舌尖,抚弄着美加稚壁。蒂因过而无法掀去包覆的皮,因此正树直接从皮上轻咬。

    「呀……」一瞬间美加的全身整个僵硬了。但是,从蒂下方向外溢出的蜜诚实地显示着,她应该也有快感了。

    「什麽嘛,看来你也蛮好色的嘛!都已经这麽湿了。」卑猥的言词,竟自然地由正树中吐出,彷佛以前的阿守附身在正树体内一样。

    「正树,用手指确认。」

    阿守下了命令,正树便硬将食指柠进狭窄地似乎连指尖都被拒绝进内。美加随即发出呜的长声哀嚎,她的内部一紧,好像想夹断手指一般。但是,由内部处仍是涌出一的蜜,黏热地染湿了正树的手指。

    「可以进去了。」

    「好,那我压住上半身,你从後面进去。对了,顺便玩玩眼好了。反正既然要丧失童贞,乾脆就更彻底一点。」阿守说着,从随身的背包里,取出细条状的电动**,「同时使用这个,一定会缩得更紧。」

    正树接过电动**,以因沾染了美加蜜而变得湿濡的手指,稍微抚弄她後方的,美加的全身立刻一阵颤抖。

    「要做什麽……?」

    美加可能连这种行为的存在都不晓得吧?她知道正树要将什麽东西放进部之後,惊吓地开始挣扎起来,「不要!那种东西我不要!」

    「这样太过份了哦,美加。你不是说要让我感到愉快吗?」

    「可是……那个……啊!」

    趁美加将注意力集中在阿守身上的空隙,正树将电动**的前端了美加的眼内。

    「不要!好难过……住手……峰山……住手……」

    「可是,你的前面变紧了唷!习惯的话,也会喜欢上这种方式的。看,愈来愈进去了。美加的也真下流嘛!」

    「呀……啊啊啊……呜呜……」美加已无法言语了,只是含着泪拼命摇

    将电动**进最处後,正树与阿守一起扶着美加,让她趴下。这是为了将美加电动眼,让周围的偷窥狂们欣赏。

    「正树,可以了,上吧!」

    「阿……守……」

    美加以恳求的眼神看着阿守,正树看在眼里,很清

    神雕之龙儿别传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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