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鼎1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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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他的同僚们相比，刑房的主事冯清烨很是悠闲。

    每天审理完几个无关痛痒的案子，便到政事堂去教授学生们如何在常行政中执法，如何依照法条来管理民众，作为一个笃信法家的儒家弟子，他觉得这样的生活其实很不错，至少，我将我的信条教授给了别。

    殊不知，十几年以后，他的作为，被东林的君子们痛心疾首顿足捶胸的大骂，“只知有法条，不知有圣之道”

    今天也不例外，在审理了一起因为邻里之间因为盗割玉米用来喂养自家的牲畜、鱼塘而引发的斗殴伤害案件时，他就准备将这起案很简单的案子审判完毕后，继续前往政事堂，为那里的一千多学员授课。这批学员有些特殊，全部是原来南阮的行政官员，只不过之前的级别较低，且没有什么罪恶。照守汉的意思，教育改造后，可以继续留用的员。

    “吴千秋你可认罪”

    一拍手中的惊堂木，冯清烨大声的喝道。

    “大，小民无罪啊”

    作为被告的吴千秋，一脸无辜的站在那里，“小家中也种了玉米，便是在田间地种植的，为的便是饲养家里的牛马，喂养家中水田鱼塘中的鱼。那一，小的去收割玉米，哦，大，小的玉米是春天便播种下的，如今每天可以获得数百斤料，用来喂养牲畜、养鱼最合适不过。去年小便种植了几亩，一年下来，差不多可以获得数万斤料。于是今年一开春小便又在自家的生荒地和地上种了十亩。按照村中教谕去年的教导，平整了土地，每亩地预先施放了一百斤农家肥作为底肥。播种前用和自己体温相同的水泡了一天一夜，才将种子下地，每两粒种子，盖土一寸。株行距一尺见方，每个月施放一次粪尿，差不多每亩地三十斤。”

    “吴千秋下官问你可知罪，哦可认罪那个问你这玉米该如何种植”

    “大，那控告小的何家，也在小不远处种地，一样种了玉米，那一小去割，他家大儿子，非说小割割得是他家的，要小赔。小在自己家中田地上割，如何要赔他于是言语间便冲突起来，跟着便动了手。小一时不慎，手中的镰刀割伤了何家大儿子的手臂，为此，小愿意赔偿何家误工费、还有那个什么营养费、汤药费。至于大说的那个什么偷盗罪名，小却是万不敢认的”

    “大这厮不但盗割俺的玉米，还不好好的割，将分蘖都割了，让俺家的减产。而中不不净的辱骂俺家儿子，而且，还挥刀砍伤了我儿，导致我儿至今不能活。我家这一季的稻谷，还是到集市上雇佣了十余个短工才勉强收割仓。恳请大主持公道”何家的自然不肯甘休。

    双方立刻唇枪舌剑的对峙起来。

    “住安静”

    冯清烨猛力一拍惊堂木，“汝等胆敢咆哮公堂这样，原告被告双方各自回去准备物证证，文书契约等物，并请你等所在村落的村长、巡检等到庭作证。”

    现在双方的症结所在，就是一个说盗割，一个说没有，会安附近有昔占城国遗迹，便想去访古。便给美森谷镇下了公文，要他们安排马食宿，公文中言明，不得铺张，不得扰民。”随行的亲兵目莫钰替守汉介绍往来经过。

    “不料想，在美森谷访古之后，到了主公用饭的时候，这厮，”莫钰点指着那跪在地上的镇长，“竟然给主公上了一盘龙须菜”

    “陈庆华，你抬起来，你给列位大讲讲，你那龙须菜是如何做的”守汉的声音清晰，低沉，但是如同从万年寒冰中飘出来的一般，听得众不由得浑身一个激灵，在主公身边多年，也不曾听到过主公有如此的反应，看来，此确实是触到了逆鳞。但不知那龙须菜是何物

    “那龙须菜，乃是用鱼塘中放养的鲤鱼须子制成，每条鲤鱼不过两条须子，这一盘龙须菜，便用了六百多条鲤鱼”陈庆华倒也豪爽，一承认。

    “列位大，我事前已经说过，不得铺张，不得扰民，可是这厮，却视我的公文如无物，大肆铺张费，行此奢靡之事此风断不可张”

    守汉高坐在帅案后，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而且，我每过一村镇，随行兵马的饮食料住宿，均由内库负担，未曾耗费一丝一毫的民脂民膏，陈庆华，我来问你，这一盘龙须菜，该如何作价你的所作所为，又当如何处置”

    “这个。。。。。。”陈庆华还在那里有些嗫喏，守汉已经做出了自己的处置决定。

    “为了以儆效尤，杜绝各地的奢靡之风蔓延，来，行文书，将陈庆华，斩首示众”

    “不”

    “不可”

    几乎是同时，陈庆华和冯清烨发出了同样的声音。

    “我有何罪要杀我的”陈庆华努力的挣扎着，试图挣脱两名近卫营士兵的束缚，他们正拼尽全力按着陈庆华。“我不过是为了表达全镇百姓对于主公的戴，将鱼塘里的鱼捞了出来，割掉了鲤鱼须子给主公做了菜，你们可以去美森谷镇上去打听一下，那一我陈庆华可曾多吃了一鱼所有的六百多条鲤鱼，全都是按照分量给各家各户分吃了，各处民户还在感念主公的恩德，赏赐了鱼给大家吃”

    “主公，此有错，但是似乎从节看来，不曾有罪，即便是要处分，也不可以杀啊须知，不可不教而诛，不可法外杀啊”冯清烨从技术层面为陈庆华辩解，在他看来，这就是一个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和自己手下的百姓对于李守汉的感，而做出了一些出格举动的。有错，但是无罪。

    “毕竟他没有贪污，也没有将这几百条鱼据为己有。”旁边的凌正作为工房的主事开为陈庆华辩解。

    “冯先生，诸位，话不是这样讲的”守汉依旧面色如水，但是，细心的李沛霖已经发现，不是一开始的时候那种连刀都砍不进去的表了。

    “我听给我讲过这样的故事，当年纣王初登基时也是一位有为的君主，但是，后来，有送了他一双金筷子，他欣然收下，但是，有了金筷子便要有金调羹，有了金制餐具，便不好再吃粗粝的饭菜，桌上摆着龙肝凤胆，便不好再住茅屋舍，于是，修鹿台，建摘星楼，大肆征发民夫，搜罗钱财。遂有殷商之亡。为了防止我南中也出现类似的事，这奢靡之风，便要从今起，从萌芽起，绝了”

    这一番话，说的众无法再开。

    夺鼎1617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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