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都市（第三卷）

    黑暗的越野车内，刺耳的手机铃声不断响起，曲鸣却似乎没有听到。他盯着前方，像要捏碎一样紧紧握着方向盘，脚下把油门踩到最大。越野车以接近三百公里的时速在路上飞驰，窗外的路灯彷佛连成一条直线。

    曲鸣猛然一脚剎车，车的防抱死系统发出一串「嗒嗒」声，震动着停在路肩上。曲鸣推开车门，立刻呕吐起来。

    身体一阵阵发冷，又一阵阵发热，刚刚渗出的汗水随即沾在冰冷的皮肤上，使他禁不住要发抖。失去药物的持续刺激，身体每一处肌都在抽痛，极度的疲惫使他连一根手指都不想抬起。

    他靠在座椅上，感受着额一阵阵刺痛，鼻涕从鼻腔倒流到咽喉里，使他又一阵反胃。

    曲鸣往车外吐了一痰，扯下上衣，擦去脖子和身上的冷汗，然后跳下车，用力拍上车门。

    已经是凌晨时分，平时繁忙的公路此时变得空旷而冷清，偶尔有车辆驶过，耀眼的灯光从背后一闪而逝。曲鸣活动了一下腰腿，然后沿着夜晚的公路开始独自奔跑。

    身体强烈的疲惫席卷而来，每迈出一步都似乎要顺势倒下，就此睡去，但曲鸣像是没有知觉一样。他配合着呼吸的节奏，扣裙:玖肆伍壹柒陆叁叁伍，调整步伐，专心致志的迈动双腿，让每一处肌都充分活动开来。渐渐的，他呼吸变得平衡，步幅越来越稳定。

    从这里到滨大有十公里，开车只需要十分钟。曲鸣没有追求速度，他用稳定的中速跑完全程，直到身体的不适全部消失，肌重新恢复力量。

    夜的小区空无一，曲鸣在一座别墅前停下脚步，一手扶着栏杆，一边做着呼吸，一边望向二楼那个漆黑的窗。

    忽然，一张戴着墨镜的面孔出现栅栏内，表严肃地盯着他。

    曲鸣冷冷回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跑开。

    保镖朝那个男生的背影嘀咕了一句：「经病啊。」

    他摘下墨镜，回看了看刚才那个男生张望的方向，不由皱起眉，然后扶了一下嘴边的微型话筒，「有在偷窥小姐的窗户。加强警戒。」

    耳机里传来声音，「是不是姓曲那个小子？我刚才看见他跑过去了。」

    「他就是那个姓曲的？看紧点。小姐如果出门，立刻通知庄董。」保镖有点担心，这小子大半夜跑来偷窥，万一跟小姐弄出点什么事，就不好差了。

    「明白。」

    陆宅离滨大不远，从小区出来，穿过一条街道，就是滨大的后门。这会儿已经是凌晨两点，旁边小巷的大排档也没有多少客。摊主无聊地抽着烟，一边看着电视。就在这时，他看到一个男生沿着路边的行道跑来。

    那男生像是大二的学生，个子比一般学生高出一，肩背肌发达，却丝毫不显臃肿，有着运动员一样完美的体型。他穿着一件运动t恤，颜色挺，挺怪地贴在身上。跑近一看，才发现那件上衣像水洗过一样，整个都被汗水湿透。

    摊主摘下烟卷，熟络地打了个招呼，「嗨，哥儿们，这会儿还练着呢？够辛苦的啊！」

    那个男生停下来，「有什么吃的？」

    「什么都有！烧烤、啤酒、炒、云吞。」

    「都给我来一份。」

    「好咧。」

    曲鸣慢慢走动一会儿，活动肢体，缓解剧烈运动后的肌紧张。等身体调节过来，他脱下上衣，像拧毛巾一样拧，然后擦去身上的汗水。

    「这身汗真不少。」摊主说：「你是体育专业的吧？」

    「不是。」

    摊主一个待得无聊，难得这时候还有客。虽然那男生不怎么喜欢说话，还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摊主把串好的串放在烤架上，然后熟练地炒了一碗，拿了两瓶啤酒放到曲鸣面前。曲鸣一路跑到这里，体力消耗极大，这会儿早已饥肠辘辘，片刻工夫一碗炒和一瓶啤酒就已经下肚。

    摊主一瞧，「我再给你炒一份吧。」

    「行啊。多少钱？」曲鸣一边说一边去摸钱包，这才想起来自己所有的东西全都扔在车上，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没带钱包吧？」摊主爽快地说：「没关系，先吃着，明天再给。」

    曲鸣摸了摸鼻子，「借你的手机用一下。」

    曲鸣接过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简单说了一句：「我在后门的大排档。」就挂断了。

    十分钟后，一个子从校园里出来。她似乎来得很匆忙，只穿了一件墨绿的休闲衫，长发披在肩，秀美的鼻梁上架着一幅眼镜。她四处张望了一下，看到那个男生，不由松了气，连忙走过来。

    摊主正在烤鱼，抬看了一眼，顿时一脸惊叹，「哥儿们，这是你马子？」

    景俪脸上一红，低着走到曲鸣身边，先用纸巾擦了擦座椅，然后紧挨着他坐下。

    摊主端来烤鱼，笑着说：「朋友这么漂亮，你可赚大了。」

    景俪红着脸，眼中却满是欣喜。她拿起筷子，仔细挑出鱼刺，把剔好的鱼放在曲鸣的碟子里。

    摊主朝曲鸣比了比大拇指，那的虽然没有开，但眼中缠绵的义连瞎子都能看出来。更让他佩服的是，这的明显比那男生大了几岁，不仅长得漂亮，而且气质出众，身材更是好到。摊主在滨大待的时间比任何一个学生都长，师生恋也见过一些。可这么出色的美老师，偏偏对一个大二的男生这么体贴，他还是一次见，这小子真是走狗屎运了。

    「带钱了吗？我忘了拿钱包。」

    「啊？」

    「怎么了？」

    景俪脸更红了，期期艾艾地说：「我以为你叫我出来，是要……」她没有再说下去，但她的表说明了一切。除了那件事，曲鸣从来没有给她打过电话，何况还是半夜。

    景俪匆忙站起身，「我这就回去拿。」

    曲鸣伸出手，「手机。」

    曲鸣一边吃着烤鱼，一边拨打号码，过了一会儿说：「后门的大排档。带上钱包来。」

    摊主很想说：一顿饭的事，用不着大半夜叫来付账。但看看那个男生的表，还是打消了这个念。这些男生正值青春期，力过剩，也许他觉得叫来付账挺有面子吧。

    但摊主没想到那个男生这么有面子。一刻钟后，一辆汽车远远停下，从车上下来一个子。她对司机说了几句，然后提着手袋，款款走来。

    如果说刚才的子让眼前一亮，新来的子就让吃惊了。她看着三十多岁，气质雍容典雅。身上的衣服什么牌子，摊主根本认不出来，但穿在她身上说不出的合适。摊主琢磨着，她拿的手提包大概比自己的大排档都贵。大排档自从开张，还没有接待过这种贵客——这种有钱家的也不可能来大排档，可偏偏今天就让自己遇上了。

    摊主有点好，那男生什么来？难道是吃软饭的小白脸？这两个一个赛一个的漂亮。前面一个说是他马子还有点像，后面这个年纪可对不上，她容貌艳丽，身材前凸后翘，风韵十足，尤其走路时的从容和优雅，那是自己只在电影里才见过的贵范。这样的贵给一个男生当马子，实在太荒唐了。如果说是他妈，又有点年轻。摊主心里嘀咕，也许是他姊姊？

    旺盛的好心，使摊主不时用眼角的余光瞟着那两个，想看看她们见面会有什么彩的画面。

    先来的教师似乎有一些错愕，呆呆看着新来的。那位贵只对她笑了笑，然后目光就落在那个男生身上。

    教师忽然睁大眼睛，惊讶地说：「你是庄……」

    男生打断她，然后说了一句让摊主不相信自己耳朵的话：「她是我刚认的儿。」

    贵露出几分尴尬，她看看周围，大排挡除了曲鸣和那个子，再没有其他客，摊主正低着烤串，没有留意这边。她微微松了气，然后露出妩媚的笑容，娇滴滴地喊了一声，「爹。」

    「过来。」

    美艳的贵犹豫了一下，她回飞快地看了一眼，确定司机已经回去，周围再没有其他会认出自己，于是翘起浑圆的，乖乖坐到他大腿上。

    男生用下指了指身边的教师，「景俪。」

    贵客气地伸出手，「你好。」

    景俪当然认得这位滨大的董事，但她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震惊之余，只机械地伸手与她握了一下。

    曲鸣指了指酒瓶，坐在他怀中的庄碧雯倒了一杯啤酒，然后捧到他嘴边。曲鸣一气喝完，然后搂着庄碧雯的颈，低霸道地吻住她的红唇，把一酒全吐到她嘴里。

    看着那个优雅而成熟的贵像个陪酒小姐一样，被一个比她小一半的男生嘴对嘴喂了一啤酒，还一副含羞带喜的样子，摊主觉得自己几十年的世界观在这一瞬间彻底坍塌了。当前网址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gml.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

    曲鸣不知道长期服用类固醇的后果，也不愿意了解。在他看来，无论什么事，只要他喜欢就一定要去做，不喜欢，就绝不去做。至于会有后果，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因此近段时间身体出现的各种不适，曲鸣压根儿没有把它和自己停止服用类固醇联系起来，他只是为此很不爽。如果不是因为这种不爽，他也许还会被庄碧雯的鄙视激怒，但至少能克制自己，不至于做出那种丧失理智的举动。

    不过曲鸣从来都不会后悔。即使对于庄碧雯也不例外——她是陆婷的母亲，又不是陆婷本。况且现在他心很好。

    强烈的运动之后，身体的不适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这让曲鸣心很愉快，于是他很开心地逗着怀里的美。

    庄碧雯一直很注意保养，平时除了偶尔喝一点红酒，从不碰触其他酒类。这会儿被曲鸣半是强迫半是戏弄地灌下差不多一瓶啤酒，庄碧雯很快就醉了，只觉得眼花耳热，酒彷佛在身体里燃烧，脸颊和耳朵都热得发烫。

    忽然颈下一紧，下被抬起。庄碧雯仰起脸，娇媚地望着那个与自己儿同龄的男生，虽然自己已经不胜酒力，但还是顺从地张开红唇。

    浓郁的雄气息扑面而来，男生强行吻住她的唇瓣，把略带苦涩的啤酒送她中，接着一条舌伸了进来。

    啤酒涌喉中，彷佛点燃了体内的火焰。庄碧雯热地与他亲吻着，丰腴的体在他膝上和臂间辗转缠绵，彷佛要融化在他怀中。

    良久，唇瓣松开，庄碧雯酡红的玉颊愈发娇艳，她伏在曲鸣怀里，发出「咯咯」的轻笑。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只觉得心里满满的都是无法压制的喜悦，只想尽自己所能去讨好这个男生。

    已经半醉的庄碧雯靠在曲鸣肩膀上，那条黑色的真丝长裙滑到一边，露出一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她媚眼如丝地柔声说：「爹……啊！」

    庄碧雯低叫一声，却是曲鸣把手伸到她衣内，抓住她一只丰挺的房，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庄碧雯浑身像触电一样，传来阵阵酥麻，她发出一串笑声，不自禁地去亲吻曲鸣的脖颈。

    朦胧间，她感觉好像有正注视着自己。庄碧雯勉强抬起眼睛，却是那个摊主正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表盯着自己，手里一把烤好的串还在滴着油脂。

    庄碧雯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上装被解开一半，罩也被扯下半边，那只抓惯篮球的大手握住她赤的房，肆意揉弄着，雪白的在他掌下不住变形。庄碧雯连忙抬起双手，掩住自己的胸，心跳得彷佛要蹦出喉咙。

    摊主张着嘴，一脸呆滞地放下串，一边走一边张望，眼珠彷佛粘在她身上。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雍容典雅的贵，竟然被一个男生在大排档里当成陪酒一样搞，还笑得花枝招展。

    如果自己没听错，刚才她还在喊那个男生爹——爹跟儿那点事，他也听说过。但那都是有钱的老男和想挣钱的小生的组合，这么一个阿姨级的美貌贵，却又娇又嗲对一个男生叫爹，还乖乖坐在他腿上，跟他又亲又抱。这种颠倒错的组合，让摊主觉得整个世界都变态了……

    景俪表僵在脸上，原本羞红的面孔此时早已变得苍白。最初的震惊过后，景俪猛然发觉自己成了一个多余的。自从那个出现之后，曲鸣就没有再理会自己，他搂着那个美艳的子，在自己眼前旁若无的卿卿我我，就好像自己不存在一样。那种被遗忘，抛弃的感觉，让景俪心彷佛被撕开，露出血淋淋的伤。

    等看到庄碧雯娇笑着跟曲鸣分享一块烤，景俪再也无法承受，她站起身，小声说：「我……我先走了。」

    在这里的每一刻对景俪来说都是在煎熬，她像是逃避一样，想要拔腿跑开。

    忽然脚背一紧，被一只运动鞋踩住。曲鸣仍在旁若无地与新来的亲吻着，一句话都没说，甚至没有看自己一眼。他只是用一个粗鲁的动作，踩住了自己的脚背。

    景俪却像是听到最动的话，心撕裂的伤彷佛被他这个粗鲁的动作抚平，升起一暖意。她安静地坐下来，唇角露出一丝笑意，刚才因为失去血色而苍白的双颊很快恢复了正常。眼前的亲吻仍在继续，景俪的心境却完全不同。因为他用一个动作告诉自己，他还没有打算放手。

    手机铃声响起，景俪接通电话，「哦……是的，我们在一起……」

    过了一会儿，她按了下静音，对曲鸣说：「蔡找你的，要接吗？」

    曲鸣离开酒吧的时候心极端恶劣，连蔡的电话都没有接。等把车停到路边，他什么东西都没带，就一路跑到滨大，蔡想联络也联络不上。

    曲鸣接过电话听了一会儿，然后摸了摸鼻子，「好啊。让她来吧……用不着担心……就这样吧。嗯，她在这里。」

    曲鸣把手机递给庄碧雯。

    庄碧雯接过手机，用娇嗲的声音说：「蔡爸爸……家接到电话就准备好了啦……知道了，家一定洗得白白的……亲亲，啵啵！」

    蔡打给曲鸣的电话一直没接听，和苏毓琳想的一样，他也在猜老大是不是去了陆宅，于是给庄碧雯打了电话，问曲鸣是不是去找她。当时曲鸣还在路上跑步，庄碧雯也没有他的消息。但听说曲鸣可能会来找自己，她立刻起身洗沐，梳妆打扮，把自己修饰一新，等曲鸣果真打来电话，她没有丝毫耽误，就以最完美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

    庄碧雯放下手机，像想到什么高兴的事一样，咯咯笑了起来，「那两个爹坏死了。」

    景俪微微松了气，至少她也不是曲鸣专用的。

    「他们怎么了？」

    「他们让家脱光光陪他们吃饭。」庄碧雯掩笑着说：「还一边家，一边让家叫爸爸……」

    景俪在旁边听着都涨红了脸，庄碧雯却边说边笑，只不过她已经有了七八分酒意，声音越来越小。

    曲鸣把要的食物全部吃光，然后从钱包里掏出几张钱扔在桌上，起身走。景俪连忙扶住庄碧雯，一手拿起手袋。

    庄碧雯不胜酒力，早已被灌得烂醉，走路摇摇晃晃，几次都险些跌倒。最后曲鸣搂住她的腰，半拥半抱地往滨大走去。

    景俪带着希冀的小声问：「去我那里吗？」

    曲鸣本来打算在景俪家里过夜，但现在已经约好地方，「去宿舍。」

    「……好的。」景俪压下心底的失望，虽然不是单独相处，但至少自己能和他在一起。

    夜的滨大一片宁静，低矮的灯柱散布在夜幕下的校园内，散发出珍珠一样柔和的光芒。穿过场边缘的花园时，曲鸣忽然想起自己和山、蔡第一次搞苏毓琳的形。他玩心大起，抱起身边的美，放在长椅上。

    庄碧雯闭着眼睛，红唇娇艳欲滴，鼻间呼出炽热的气息。她上身仰卧，纤腰却柔软地扭过来，浑圆的部侧对着外面，显露出丰腴柔美的曲线。

    曲鸣撩起她的裙子，然后扯下她的内裤，露出一只白滑腻的雪。沉醉间的庄碧雯恍若未觉，她穿着一双半透明的黑色丝袜，丝袜边缘紧紧包裹着两截雪白圆润的大腿，在她腿缝上方，一只光溜溜的大又白又艳，在夜色中散发着诱的光泽。

    景俪有些吃惊地说：「你要在这里……她吗？」

    曲鸣吹了声哨作为回答。

    景俪忍不住问：「她真的是庄董事吗？」

    「等她醒了，你可以问她。」

    「那她为什么会跟你，还有蔡他们……呢？」

    「因为她喜欢被我。」

    曲鸣说着抓住那只雪，朝两边掰开。庄碧雯扭动了一下，两团白腻的被掰得敞开，一只娇艳的蜜像鲜花一样在白生生的雪间绽开，圆张的唇又红又，里面早已经湿透了。

    曲鸣并起两根手指，捅进蜜。庄碧雯发出一声低叫，颈昂起。随着曲鸣手指的动作，那只柔艳的蜜在雪白的间时翕时张，红艳的蜜就像一圈柔滑无比的腻脂，在他指下不停抽动着，不多时，蜜腔就变得湿润。曲鸣拔出手指，充满弹的随即合拢，只在下方多了一条湿湿的水痕。

    曲鸣朝她雪上打了一记，一边看着她颤动时的香艳态，一边脱掉裤子，挺起阳具，对着美敞露的蜜了进去。

    景俪玉颊越来越红，不时避开目光。在她面前近在咫尺的位置，一名赤的美躺在长椅上半醉半醒。她上衣被扯开，罩被推到胸上，两只丰挺饱满的雪在胸前沉甸甸晃动着，散发出诱的艳光。

    忽然，花园外传来脚步声，有从场方向过来。其中一个一边走一边醉醺醺地说：「去你妈的滨大……变态……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