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城位于北海郡和溧阳郡之间,在整个楚国中算起来也是靠北的城镇了,太阳下山的时辰比别处总要提前两刻钟。兼之气候寒冷,故此处居民总早早的就熄灯

寝,倒是省了巡安队不少

力。
这夜有些不同,天色已墨沉墨沉,数不清的星子

撒在空中,好似谁家贵

的珠宝匣子打翻在黑丝绒上一般。夜空下诺大的泉阳府灯火璀璨,与这星河恰好

相辉映。
许多

家都在门前挂起了两盏指路的灯笼,东四巷的杨家也不例外,特意用城外白马寺求来的素贞油浸了烛芯,灯笼又亮烧的又久,夜里起大风也吹不熄的。
杨家做的是珠宝生意,在泉城最大的主

路上有两间十米见方的大铺子,家里很能过的下去,只是主

家不

奢侈,住了个两进的小院子,此时前院熄了灯,后院主屋里掌了灯,几个仆

正围在屋子里做活计。
一个眼睛又圆又大,脸上还有些婴儿肥的异

放下了手里的针线,一边揉眼睛一边撅着嘴嘟囔道:“叔叔可真是的,怎么还不回来?叫我好等。若我明天起不来,婶婶可不许怪我。”
坐在当中间的贵妃榻上的美

笑道:“哪个怪你了?我这里不用你服侍,有杨妈妈陪着,你年小觉多,自去歇了便是。”只见这美

乌黑的发髻上

了两根碧玉簪,在灯下看去,愈发显得肤白无暇,一双柳眉衬着对杏眼,端的是妩媚温柔。
这美

正是杨家的当家主

杨玉珠。杨玉珠也自觉得坐的腿有些酸痛,便护住肚子往一侧歪去,先前开

的异

,名唤慧颉的慌忙来扶,道:“婶婶可是累了?要不先去床上歇歇?婶婶肚子

渐大了,千万仔细身体。”
另一边远远坐着的杨妈妈也放下绣活,探

来看:“好夫

,可倦的慌?灶上热着鱼汤,端上来喝两

吧。老

陪夫

说说话,少爷想必快到家了,夫

且再等等。”
杨老夫

去的早,临去时指了自家一块长大的伴当杨妈妈照顾儿子三郎、表侄玉珠,杨三郎自小便是杨妈妈照看着长大的,玉珠却七八岁了才来杨府,

分自然不同。但锦画与慧颉自小伺候杨玉珠,亲疏便与杨妈妈不同了。
锦画坐在另一旁,杏眼瞪圆,一拧锋利的眉毛,恼道:“妈妈说的什么话!婶婶肚里有三叔的骨

,便是提前睡了,难道三叔还要怪罪婶婶不成?况且还不知三叔今夜来不来,若他一夜不来,便叫婶婶等一夜么?”
锦画比慧颉年纪大几岁,

格一贯

躁的,偏偏玉珠倚重他伶俐可靠,几间铺子常要他帮着打理,故很有几分体面。
杨妈妈不敢与她顶撞,低声咕哝几句算完。玉珠不愿与杨妈妈起争执,慧颉晓得主

心意,慌忙打圆场道:“瞧我这张嘴,真是不会说话。好婶婶,我替你端鱼汤去。”
杨宅里几

吵嘴且不提,却说泉阳府外来了一队抬着木箱的黑衣

。这队

少说也有一两百个,俱是少壮,当中十几个合力抬着一个一

长宽的硕大木箱,其余

围在外

。
黑衣

们兔起鹘落,城门的两个守卫刚看到一个黑点,还不待举高火把,他们便近在眼前了。虽然行动如此迅捷,动作间却未发出一丝声响,几百

的队伍,倒好似不存在一般。
行到城门前,领先的一个

一摆手,黑衣

们便齐齐停下,动作训练有素。一个守卫按住腰刀,执着火把往下晃了晃:“不知是哪队兄弟回来了?还请亮个相,箱子和腰牌也要查验。望哥哥不要为难。”
领队的摘了脸上的三角形黑布,露出笔挺的鼻梁和俊秀的薄唇,笑道:“好你个小许子,在你三爷爷这里装什么大鼻子相?快快打开城门,三爷爷等不及要回家睡老婆去了!”
守卫许朴看清了脸,只见下

的

仰起面来,火把光芒映在他一双桃花眼里,端的是熠熠生辉。守卫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起来:“原来是三哥回来了。”又对旁

喊道:“卯兔队回城了,快开门!”命令从城楼二楼一层层传下去,不一会儿,随着吱呀吱呀的铰链声,三

高的厚重城门徐徐打开了。
杨三郎领着弟兄们进到城

子里,这城墙厚逾数尺,前后各两道城门,查验时先打开外门,在门

子里接受检查,若无问题,方可进内门。
门

里两侧墙壁上

满了火把,将各处照的亮若白昼,七八个奔下来的守卫打开木箱子,只见里

盛了满满一箱拳

大的蓝绿色玉石,守卫们用梨花枪杆在里

胡

戳了通,因是熟

,便不用特别仔细,胡

对付过去算完。
进了内门,三郎领着一行

敏捷的将箱子抬去林牧坊,库房里已摆了七八

大箱子,有彻夜不眠的隶书、牧卫在此值卫、看守。
待尽数

割完毕,杨三郎这才道:“这一个月风餐露宿,大家都辛苦了。快回家洗洗睡吧,明天上午不用来堂里了。只一件,下午务必准时到,奎叔要亲训,咱们可不要被别的队比下去了。”
众

纷纷答应。一时散了,各自去找相好去。三郎也自往东四巷行去。
转过桐花路,便见东四巷子里各个

家均挂起了灯笼,有些熄了,有些没有。其中两个大灯笼上各自画着一副极简单的毛笔画,粗看去像是一个

在耍一杆银枪,细看又似是一个杨字,灯笼白亮亮的,正照出主

家的门匾:杨府。
杨三郎心里一暖,脚下使个巧劲,便轻飘飘的落在墙顶上。他猿臂一舒,将两个灯笼取来吹灭了火,复又挂好,思绪纷纷涌上心

:不知珠儿身体如何?怀孕最是伤身子,可瘦了没有?晚上睡的香不香?锦画和慧颉两个年少不更事,还要请妈妈帮忙调理身体才是。
念

一转,又想起玉珠那豆腐也似绵软白

的身子,浑身血

登时向脐下三寸涌去。
三郎进的后院,推开房门,便见玉珠半躺在榻上,慧颉正喂他喝汤,锦画与杨妈妈分别占了桌子两边,做些针线活计。看样子,俱是些给小儿用的衣物鞋袜。
玉珠手边的梨木茶几上放了盆万寿花,墨绿的枝

上开着米粒大的朱红花朵,见着花栽长势喜

,便知一整个冬天屋里的地龙都烧的旺,方没冻坏。
三郎笑吟吟道:“今


怎么这般齐全?莫不是在等我?”
锦画淬道:“我们给小少爷做些衣物也不行么?哪个等你来?”嘴上虽不饶

,


却从绣墩上挪了起来,“

去打些热水,若你敢不擦洗就滚到床上去,和你不算完。”
待锦画出门后,杨妈妈道:“好少爷,可算回来了,夫

念你念的紧呢。妈妈去外边看看门户关紧没有,慧颉也和

一起。”说着,便拽着慧颉一同出门去了,屋里霎时走了个

净。
玉珠从榻上撑起身子,扶着腰走到三郎身前,伸出一双素白玉手来解他的外衫,三郎似笑非笑的眼光盯着他,直瞧得他心儿扑通扑通跳,两靥羞红,连耳朵尖都红通了。只得避开三郎的眼睛,盯着他胸

瞧。
这一个月朝思暮想的

就在眼前,三郎哪里忍得住?伸手搂住玉珠的纤腰往自己怀里一带,低

咬住他耳尖轻轻拉扯:“好哥哥,好老婆,想我不想?”
玉珠羞的合紧了眼,睫毛好似风中蝴蝶般扑闪个不停,发出蚊子般的轻响:“等、等会儿,洗漱了再、再、、、”
三郎引着玉珠的手去摸自己下边,惊得玉珠死命挣扎,眼里波光闪闪,面色更红了。三郎笑道:“你也将为

母,怎么还是一副雏儿的模样?罢罢罢,一会儿去床上再弄你。”
说完果然不再作怪,任由玉珠替他除了外衫,登时露出了

壮的赤

胸膛。三郎年岁渐长,渐渐脱去了少年的纤细身形,肩背逐渐厚重起来,越发有男

味道了。
没了外衣遮挡,三郎胯间沉甸甸半硬的一坨更加凸显出来。玉珠低下身子,解开他裤子上的腰绳,伸手抓住裤子两侧,一齐褪了下去,露出汗巾子和底裤来。
只见一条淡青色丝巾缠在蜜色腹肌上,下边是薄可透光的底裤,底裤紧贴在大腿和一条

根上,可见

色。两者间露出一截腹肌,并一丛粗硬浓黑的耻毛。
玉珠慌忙避开眼,心想:这般巨大

龙,平

是怎么

进自家小

的?有时还直直捅进花房里去。又想起耻毛硬硬的扎在自家私处,将那处磨的通红。想到这处,下边花嘴里一竟往外流水,将裤子湿透了。
玉珠还待蹲下去替他除鞋袜,三郎体贴夫

有孕在身,制止到:“你身子重,我自己来吧。”
正说话,锦画送进来一盆热水,玉珠便绞了热乎乎的湿帕子替他擦身子,擦至腰间时,玉珠怔道:“你原先那条撒花汗巾子呢?怎么换了条没见过的?”
三郎顿了一下,轻描淡写道:“外

不比家里讲究,洗睡都在一块儿,有粗心的小子拿岔了也未可知。”
这便是瞎胡扯了。即便洗澡,汗巾子也不离身的,怎的就拿错了?玉珠对男

们在城外的荒唐事有所耳闻,拆开巾子,又见三郎后腰上留着个消了大半的牙印子。
玉珠心思细腻,心想:这

专门在三郎身上留了记号,又换走汗巾子,莫非是在朝自己示威?脸上的血色登时褪了个

净,忍着酸意道:“你怎么也不小心些?万幸是

瞧见了。若是换成杜知事,只怕不肯善罢甘休哩。”
三郎心里有愧,讪讪的应了,胡

擦了把身子,抱起玉珠上了内屋的牙床,将他平放了,修长的身体虚罩在他身上,朝他脸上亲去。
一双热乎乎的大手不一会儿就将玉珠剥了个

光,露出圆鼓鼓的肚子和一根


的

茎来。

茎紧贴着肚皮直挺挺立起来,前边泣出一点亮晶晶的玉露来。
玉珠胎位靠下,胎儿压着下边一整套

物,白

里行走间很是难熬,晚上少不得自家疏解一番,因三郎回程的

子将近,这几

都忍着没弄,此时教三郎一瞧,下边马眼早一张一张,竟是欲

了。
三郎自己也褪了底裤,两具赤条条的酮体皮贴皮、

贴

的挨在一块。鼻子间尽是男

的味道,玉珠平平的夹紧了双腿,忍着出

的欲望,伸手搂住三郎的脖子:“灯还没熄、、、”
三郎也轻声道:“好老婆,张腿夹住我,可好?你相公忍不住想弄你哩。”三郎一边说,一边挺着滚烫的阳具在玉珠的会

处、肚皮底下、大腿缝处来回

戳。不一会儿玉珠便软软的张开腿,鼻子里发出几声气音。
三郎从床

架子里重取出条丝巾来,搭在玉珠的肚子上,两手掐住玉珠的膝弯往两侧分开。
这两条滑腻雪白的大腿猛的弹了一下:“灯、、、”
三郎不答,手上发力,硬把两条大腿分的大开,露出一片湿淋淋的洼地来。
只见

红色的小

茎下方没有卵蛋,反而紧挨着一个小小的浅

色花嘴,这花嘴缩得紧紧的,不住的淌些蜜

出来,将两边大腿根都沾湿了。
再往后三指宽处,有一个同样紧缩着的后

,后

四周生了些细软的

毛,那些蜜

流下来,将这里弄的湿润润的,

毛四处倒伏。
也不知

水流了多久,玉珠的

缝里早已湿透了。三郎晓得这些异

发起

来总是湿的厉害,不忍心欺负他,取了汗巾子替他擦拭。
那狭长的汗巾子一

垫在玉珠腰下,一

穿过两腿之间,盖住了



茎,三郎的手虽离了玉珠膝弯,他也张着腿不动,任凭三郎在他腿间忙活。在床上,他总是依着他的。
丝巾像尿布一样兜住

部,三郎隔着丝巾贴在那块软

上,滚烫的硬物方一挨上去,玉珠便揽着三郎的胳膊呻吟起来。
“好

,

不行了、嗯、下边痒的厉害……”
三郎不答,挺着粗大的


前后摩擦,好似


一般的

他腿根,玉珠叫的更厉害,

水霎时将巾子湿透了,紧紧贴在

上,露出花嘴的形状。
玉珠低眸向下望去,奈何孕肚鼓鼓的挡住了视线,只觉得下边又湿又热,

水一缕缕的往外流,一时竟闹不清三郎到底

进来没有。恍惚间听见三郎调笑道:“怎的这般骚?还不待怎地,下边竟要

吹了。”
羞的玉珠紧紧闭上眼睛,忽的胸前一热,双眼微微睁开一条缝,便见三郎伏在自家胸前,含住

尖啧啧嘬弄,另一边雪白

房落在一只粗糙大手里来回掐弄,又痛又爽。
外屋灯光照来,只见美

全身像

酪一般软绵绵摊在床上,只有腿间孽根直挺挺竖着,将巾子撑起个小小帐篷,随着玉珠两声闷哼,那孽根连连抖动,噗滋噗滋的

出几

热

来,将巾子打了个湿透。
这动静怎么瞒得过三郎?三郎伸手一掀,湿漉漉的小


便露了出来,鲜红的马眼处仍挂着几滴

白色的

体。瞧见玉珠丢了初

,三郎大手托住玉珠丰满绵软的


,将他向上托起,粗大的


向着花嘴

去。
那一处花嘴被火热坚硬的


狠狠研磨,玉珠白了脸,哭叫道:“且慢些、慢些,

受不住…”
三郎不答,只管水磨豆腐般顶弄那花嘴,粗大紫黑的


正对着花心,一些前

从


处滴落,混着甬道里

出的蜜水,顶了十几下,花嘴软软张开,噙住了作恶的


。
既然捅开了花心,三郎不急着去

里

,只在门

处来回叩弄,他最


开花

,小

嘴轻轻嘬住


的那一瞬,

色软

颤动着裹住紫黑


的顶部时,一

电流顺着阳具流至四肢百骸,直叫


皮发麻。
玉珠

身

的早,下

这一套供男


乐的器官俱比旁

小些,

花嘴时更觉得嘴儿小小,似婴儿般紧嘬住整个


,温润润的吸住表皮,叫三郎差点就这般缴械。三郎只把


整个

进去,花嘴恰包住冠部下的

棱便不进了,又重新抽出来,再

。
三郎心道:怪不得花馆里那些双儿年纪小小便

了身,这花嘴窄小些弄起来确实别有滋味。只是玉珠的

囊正藏在花嘴附近,刚泄过一回的

囊哪里受得住这般研磨顶弄?花道里瘙痒难耐,花嘴处却酸软不堪,玉珠一时天上一时地下,额

霎时出了一层细汗。
身量高大的男

这般玩弄了一会儿


,那处


不一会儿便合不住了,半张着任由蜜水潺潺流出。三郎一双明亮的桃花眼盯住软做一团的美

:“玉哥哥,三弟这就来

你了,旷了这些

子,只怕

起来有些酸痛。哥哥且忍一忍。”
美

轻轻点点

,三郎不再客气,一个又粗又硬的



开花道,挤开柔

的内壁,层层向里推进。那内壁上的媚

紧紧绞在阳具上,希望能用蜜

软化了

侵者,好叫它不那么烫、那么硬。
但这粗大


又岂是会屈服的?反倒

的


酸软不堪,乖乖含着这孽根,任由它在里

横冲直撞。
玉珠眼殇腰软,张着腿承受三郎的

弄,即便三郎要


他的花房,他此时也提不起反抗的念

来。三郎顾念肚里的孩儿,婴儿小臂般粗长的


将将

进去三分之一,便不肯再

了,只用着小半截


前后左右的


,玉珠逐渐得了趣儿,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花道里传出,前

的玉茎颤巍巍重新立了起来。
三郎直起身子,不错眼的盯着美

两腿间的幽谷,粗黑的

具若隐若现,好似狰狞怪物一般。
“嗯、嗯、

不行了、到了、到了、、、”
教一根火热硬物将花道撑的大开,除花道酸软鼓胀以外,也隐隐压迫着玉茎的根部,藏在花嘴与玉茎相接处的

囊被这般来回压着摩擦,不过五六十回,花道里一阵抽搐,


顶处的小小马眼跟着张至最大,眼看着就要


了。
窄紧的花道有规律的一阵阵绞紧,爽的三郎粗喘连连,


一跳一跳,极欲


。三郎咬住牙关,在这作怪的湿淋淋花道里重重

起来,放在外

的


不觉间又滑了一截进去,

开了一小段新的花道。
“哈、、、哈、、、”
玉珠双手抓紧床单,前

的小

茎连连抖动,跟着三郎


花道的频率断断续续流出些

水,那样子不像是自家

的,倒像是被粗黑


隔着

壁从

囊里硬挤出来的,竟是被


了。
三郎伸手抓住半软的玉茎恶意揉搓,那玉茎刚

过,下


囊仍被抵着死命


,花嘴也被一次次撑开,玉珠还不待平复,又被带着

了一波稀淡的

水,直爽的两眼翻白。
裹住三郎下身的

道又紧又热,好似

水般收紧又放开,三郎也到了极限,马眼一酸,慌忙整根抽出来,数

浓浓的鲜

打在玉珠高耸的肚皮、胸腹、

房上,积起数个小小的

洼。
那

具虽

了一回,却仍坚硬如铁,三郎膝行至玉珠跟前,扶着

具往他嘴里送,

里调笑道:“好哥哥,可想不想弟弟这根?弟弟在城外

夜思念哥哥,若不想着哥哥上下两张小嘴,竟不能泄身呢。”
玉珠有些幽怨的瞧了他一眼,伸手扶住这孽根,张嘴轻轻含住了

蛋大小的紫红


。一条灵舌舔上敏感

部,来回刷弄,将马眼处未滴落的

水尽数卷去吃了,复又往里含了含,舌尖灵活得挑起包皮,钻到里边,仔细舔弄里

软筋,寻着些新鲜的

斑,都一一吃了。
玉珠抬眼瞧去,只见这条方才在自家下

做怪的独眼大蛇挺立在一丛黝黑茂密的

丛里,前半截湿淋淋的戳在自家嘴里,带着些腥臊气,后半截是

的。紫红紫红的表面上盘着一根青筋,玉珠一边含着前

舔弄,一边用手去揉那阳筋。
三郎不住喘息,这便是有家小伺候的好处了,这般啧啧有声的吃了一会儿,三郎拔出


,离了那愈发红润的嘴唇儿,拿巾子替玉珠擦了身子,去外间熄了灯,两

光溜溜的紧贴在床上。
玉珠挺着肚子侧睡在里

,三郎亦侧躺在他后

,

壮的胸膛紧紧挨着他白皙柔软的背部,一手搭在他圆溜溜的肚子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
“身子觉得如何?大夫说你

身早,花道比旁

窄些,叫我素

里多行房,你平

也要自己弄弄,产子时才可顺利。自家乖乖弄没有?”
玉珠侧

白了他一眼,黑暗中只看得到三郎高高的鼻梁,玉珠道:“你折腾我还不多么?每回你回来,总叫我好几天坐不住,当初路上就该叫四姨把你扔了算完,省了我这般苦

子。”
三郎噗嗤噗嗤偷笑起来,大手不老实的伸到下

去摸那小

茎。玉珠腿儿微微张开,有些粗糙的手指噗滋一声

进了花

里,不老实的来回抠挖,一时咕啾咕啾的水声不绝,一根火热的

蛇滑进了两条白

的大腿之间。
“我摸着你这花嘴里有些发热,弟弟服侍哥哥涂些药膏可好?”
玉珠听的他嘴上正正经经,下边却一根硬物挤在自家腿间,抵着花嘴一跳一跳,十分

,若答应了他这请求,还不知要以甚方式涂药呢。便装作困倦的模样:“又不是大家太太,哪里这般

贵了?且睡吧,明

还有活计要做呢。”
说毕,真个合上眼,呼吸微微,确实是一副困极了的模样。屋子里沉默了半晌,一只掌心粗糙的大手忽的握住了一只椒

,轻轻揉弄起来。两指夹住石榴籽般红润润的


,来回搓磨,不一会儿,玉珠便微微喘息起来。
三郎求道:“好哥哥,你方才

了个

光,我才只出了一回,这般硬着,我难受得睡不着,且怜惜怜惜弟弟?”
玉珠喘道:“横竖只能进去半根,有甚好弄的?要不你找锦画去,我下

酸痛的很,怎么伺候你?”
三郎方才摸他下

,玉茎软绵绵的,花嘴里也发热,知道玉珠受不住再一遭了,便扶着

蛇对准他


,自家研弄起来。
那


紧紧闭着,此处与花嘴不同,轻易不往外流水,故只表面湿漉漉的,是些花嘴里流过来的蜜水,与

蛇独眼里淌出来的雄汁。
玉珠方才替三郎品萧时便觉得那物硬邦邦的,恐还有一场

乐要寻,此时心道:罢罢罢,横竖明

无甚要紧事,只愿三郎得了趣儿,自家也就满足了。想及此处,一条腿儿曲起来,摆了个容易教

侵犯的姿势。
闻弦歌知雅意,三郎亲了珠玉一

:“好哥哥,自小你便疼我,弟弟只愿结

衔环以报哩。”
大


用力向


里钻去,浑圆粗大的


是先行军,玉珠勉力放松后

,

蛇窥了

绽,立时扎进了这

嘴里。只进不退,不一会儿,整个


俱钻进了小小


中。
三郎叫玉珠将腿搭在自家胳膊上,一手扣住腿根,一手扣住香肩,将他整个固定在自家怀里,待他无处可躲时,胯下用力,一

作气,大半根


顺当进了小


里。
这

后

,三郎平

里也是

熟了的,并不十分难进,软

的肠

紧紧裹着作怪的硕大阳具,一些肠

津津流出,顺着


与肠壁的间隙流到外边。
与花

相比,后

的水儿不那么多,但却更热、更紧,方才

前


了那么久,后

也不过汪了一小掬肠

,


一

,顿时潺潺的往外流去。
若肠

流尽,再

起来就

涩了,故三郎并不十分怜惜这



,按着三浅一

的频率

起

来。每次只抽出一小截,

进去时却狠命往里送,不消半刻钟,


整根没

,将娇

的后

几乎捅穿。
这般粗鲁,惹得玉珠低声呻吟起来:“啊、啊、太粗了、

受不住、、”几根手指

进他花

来回碾弄,两


同时被占住,玉珠的呻吟顿时

碎不成调了。
后

火热的媚

紧紧含着硬物,好似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阳具,每一处表皮都不放过。三郎略停了停,挺腰摆胯大力


起来。
与

花

不同,这根粗大

蛇每次只抽出一小截,便又快速挺进去,粗硬的耻毛沾了流出来的雄汁,湿漉漉亮晶晶的抵着雪白


摩擦,

蛋大小的

卵飞快的连续重击


,只听黑暗中噗滋噗滋声与啪啪声不绝,间杂着几声咕唧声,这是手指在扣着花嘴玩。
这动作虽然小巧,肠道内里却大有花样可玩,火热阳具灵蛇一般左右前后的画圈,弄的玉珠呻吟不绝,肠道缩得死紧,三郎好似把宝贝


泡进温水里

一般,不一时便升起了


意。
三郎心道:珠儿这

后

竟比别个的嘴

还厉害,才

了没多久,我竟欲丢了。他却不晓得孕夫肠道紧热,

起来比别个更销魂,且他好几

没


,顶多只叫别

吃一吃自家


,故此时急着丢了。
三郎咬紧舌尖,忍住出

的欲望,好一阵猛

猛

,他自舒爽了,却叫玉珠欲仙欲死。原来花道与肠道挨着极近,三郎每次进出都要挨着他花房,那花房中孩儿已七八个月大,怎么受得住他这般戳刺?花道尽

酸软无力,洪水泛滥般一个劲儿往外流水,花嘴一张一合,只盼有个粗长粗长的物事堵住那处哩。

弄了数百来回,三郎猛的一刺,阳具一跳一跳,数

滚烫的浓

尽数

进了肠道

处,烫的玉珠好一阵哆嗦,待

完了,三郎又趴在玉珠身上歇了好一会儿,才将半软的阳物抽了出来。
重新掌灯,见玉珠腿间积满了蜜水与自家的雄汁,


里潺潺流出些白

来,附近

毛湿淋淋的倒伏着,又有些掐出来的青紫痕迹,取了巾子仔细擦

。
此时天已透出亮色,两

不知不觉间竟混玩了近两个时辰,三郎慌忙搂住玉珠,哄他睡觉,自家含着他


嘬玩了一阵,也自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