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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古艳情)泉城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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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俏御史玉面含春色冷美人佛前显y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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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别武宁,三郎自向铁笔巷奔去。这处地方偏僻清冷,路上积雪无打扫,两旁可闻鸦雀哀啼声。转进巷子,三郎信步停在一扇窄门前,轻轻扣了扣门环。

    不一时,一个少年开了门,探探脑一回,嗔道:“怎的才来?年夜里少爷特特摆了酒,等你到好晚哩!”这少年声若莺啼,穿了件明黄兔毛镶边坎肩,正是之前在麒麟堂见过的小参议。

    三郎闪进院子,回手掩了门,笑嘻嘻道:“不合有些事绊住了。珺儿莫恼我。你家少爷在么?”

    李珺指了指书房,又赶忙把手抄回袖子里,跺脚道:“这鬼天气,怎的突然冷成这样!酒菜都在五更里,饿了自家去吃,我自回房去也。”

    两并肩走了一截,分道各自去了。三郎寻至书房,轻轻掀开门帘,一热气扑面而来。

    书房不大,东墙上挂了一幅宋真?的寒山远望图,一幅西方极乐图,这极乐图与别个不同,只用些素淡颜色,其实是这处主自家画的。

    墙上另有一架六弦梧桐琴,琴尾刻了个汝字,并一个红色御章,当是汝阳郡上贡的御品,其余两面墙上俱是磊的满满的书架子,经论、政论、农学、兵学都有。

    当中摆了一张范县产的雨纹玉白石案桌,桌摆了个素白色冰纹细颈单耳玉瓶,供了枝含苞欲开的红梅。和一个雕了瑞兽纹样的紫铜博山炉,正袅袅冒出些白烟来,初闻有些苦涩,闻多了便觉脑清明,提醒脑。原来是上好的杈苜佛香,从钭门岛国走海运过来的。

    此外便是一套文房四宝。一个白玉也似的美坐在桌前,提着东湖紫竹狼毫笔在纸上写字。

    三郎走到美身后,问:“写什么呢?”

    李浓便把笔放在羊脂玉石打就的笔托上,咳嗽两声,徐徐道:“清明快到了,抄些佛经,年后正好捎上京去。与杨老夫也抄了一卷,改送到杨府,到时可一并烧了,也是一片心意。”又道,“你来的正好。这两想去白马寺还愿,需得劳动哥哥陪同。”他声若冷泉,潺潺处醒心脾。

    三郎握住他的玉手,问:“怎么又咳嗽?你身子不好,这经也不一定得一字一字抄了。有这个心便可。白马寺何时都去得,这两咱们在家里待着不好?天暖了再去寺里罢。你仔细身子。”

    三郎觉出他手冰凉,将他手放在自家脸上烘热。他一年四季身子都热烘烘的,若不是怕孟,他早抱住李浓,教他整个身子都暖暖了。

    李浓摸出张素帕,按着嘴角又咳了两声:“这是宿疾,不打紧的。还愿是正经事,本该新年第一天去,偏你不知哪里鬼混去了。初六也是好子,断不能再拖了。”说着横了三郎一眼,冰雪也似的脸上有了些鲜活气。

    三郎教他一瞧,整个都酥了。三郎一向是个散漫的,但在李府,总好似又变回十岁稚儿一般,格外拘束。倒不为李浓位高权重,盖因李浓清光太盛,好似不食间烟火一般,三郎与他讲每句话前都要想三遍,生怕唐突了佳

    因着白马寺较远,兼之这几风雪加,小夫妻两个商议了一回,便约定改去菩提庵,子也改作明天。以防过几又刮风下雪。

    一番闲话,三郎这才依依不舍的离了浓,自去耳房取食吃。

    寻着五更,见有松子桂花粥、好糟、一盘翠青翠青的芦笋,并一壶上好的黄酒,李浓在家礼佛,不吃荤腥,这是专为他留的了。三郎心里暗自稀,这桂花倒还好得,秋天时好好存储了便可,芦笋却从何处寻来呢?

    寻思一回不得解,暗叹京城豪奢,自吃了个肚圆。

    用过饭,三郎又度回书房,取了本书歪在贵妃榻上,佯作用功,其实吃的肚饱,不时打瞌睡。不一时眼儿渐渐合上,不觉睡了过去。

    待睡醒时,身上盖了件李浓常穿的斗篷,屋子里早掌起了灯,李珺守在旁边看账本,一看一拿笔写字儿,见三郎醒了,拍掌喜道:“好,可算醒了!少爷要等你一道用饭,又不许叫你。偏要打发我守着你,可饿死小爷了!”

    劈手揪住三郎:“快与我去堂屋。”

    三郎顺着他站起来,斗篷仔细叠了放在榻上:“你先吃便罢了,仔细饿着了不长个。你家少爷哩?”

    李珺挤眉弄眼道:“沐浴去了,灶上还留了水,你一会儿也擦洗擦洗罢,我家少爷净。”他还不到开苞的年纪,偏偏灵古怪,常拿这事打趣儿。可不晓得内里关节,总说不到要紧处。

    三郎不理他,自家向堂屋行去,进的屋子,见桌上已置好了一桌饭菜,全是青菜豆腐,一丝荤腥也无。

    一时浓来了,各自坐下,李珺站一旁服侍,浓歉疚道:“三哥,明要去进香,合该吃顿冷斋的,你且忍忍,灶上留了鲜鱼,明回来把与你吃。”

    两个无话,三郎自皱着眉吃这一丝热气也无的寡淡菜色,他在城外甚苦没吃过?吃这饭菜也没甚。只怜惜浓身子骨弱,偏要这般作践自家。数年里与他好说歹说,横竖不管用,只得丢开手,随他去了。

    一时吃完,进去卧房,等卧房帘子落好,李珺指挥外粗仆来收了,又亲自送进热水,服侍两洗面烫脚,绣了鸳鸯莲花的锦被里早弄的香香热热,待熄了灯,小夫妻两个并排躺下。

    三郎见了席面,知今夜浓定要禁欲的,强忍了下火热,老实搂住他雪背,热炭也似的大手放在他肚腹处转圈打磨。

    手下摸着又瘦了,心疼道:“上月送来的药丸子可老实吃了?肋骨都出来了,身子也冰凉凉的,今夜又吃了恁多冷食。这般可叫我怎放心得下?”

    浓也搂住三郎壮的后背,紧紧靠在他身上,凉津津身子贴过来,三郎慌忙来回揉搓他。

    浓道:“不是这般说。自小身子便弱,母亲发了大愿,又教做了居士,方苟活至今。这凡无不死的,若不能行佛礼,倒不如登时去死哩。”

    三郎忙道:“莫胡说!什么死不死的,你郎君还在这儿,你自走了,教我怎地?这菩萨保佑你平安喜乐,想来是个好的,明我也一齐拜拜,叫你多生些在身上,我便别无所求了。”

    浓心里甜蜜,一时微笑起来,他抱着三郎恰似抱了个火炉子,不一时身上温热起来,却不想三郎盖着厚被,又抱着软玉温香,正恰似守着鲜鱼的馋猫,哪里忍得住。一时勃发。

    浓觉出他身子火热,下一根热铁似的硬物撅在自家腿上,羞道:“你便是这点不好。镇里如狼似虎。高祖早晚必寻欢,不可一无异瞧你也差不离了。”

    三郎扭他腰:“你怎将我与一个色胆包天的昏君作比?他臣子,我睡自家老婆,怎的一样?”

    两个一时闹起来,那话儿便朝浓腿间浓娇喘吁吁,忙到:“使不得、使不得。待还了愿,明伺候你。”

    “样儿也随我弄?”

    “随你便是了。”

    三郎果真忍住,两个叽叽咕咕,说不完的甜话,一会儿睡了。

    第二天色方擦明,三郎便睁开眼睛,先瞧了一回天色,天边雪洗也似,明净清澈,晓得天气好,便将睡的熟熟的浓从胸轻轻移开,自家钻出了被窝。

    穿好衣物,出门自拍李珺房门,拍了半晌,李珺方打着呵欠出了屋,端水与三郎洗涮,又找了昨夜吃剩下的素点与三郎。

    不是三郎欺负,这李府规矩与旁个不同,府里住了好些仆役,等闲不许三郎与他们打照面,有事只叫李珺去办。

    三郎一时吃了点心茶水,嘱咐李珺:“你少爷今要去还愿,我牵马过来接他。一会儿子他起了,你端些易克化的与他,再点盏热热的茶水,教他慢慢吃,天色还早,且赶得及上香。”

    李珺撅着嘴一一应了,想是为搅了好梦闹脾气。三郎自家回了麒麟堂,年关节上,堂里难得清净,马场里只得两个年长的教看着。

    瞧见三郎,教们便问起来意。三郎笑嘻嘻道:“今天好,侄子想着去庙里拜拜。需借匹马。”

    其中一个姓杨的冷哼一声,道:“记着早些儿送回来。去了庙里,也替俺兄弟上根香。”

    杨教看着三郎自小长大,又是本家叔叔,分不同一般,三郎立正应了,又陪着小心道:“两位叔叔怎不叫些相好的来做耍?这般冷清清的,倒没得年味。”

    “俺们已过了那热闹的年纪了。平里这边吵嚷嚷不得休,这几难得清闲自在,万万不要别个来搅清静。”杨教咋了咋舌,又道,“叔叔也与你一句劝,这男少有不风流的,年少时多尝个鲜,等年纪大了,才晓得不如旧。你说是不是?”

    “叔叔教训的是。只是怎的说起这个?”

    “也没甚。这几杜知事家的小厮过来三四回了,他那牵肠挂肚,我瞧你却穿着新衣新袜,还来借马,不知是要和哪个小娘出去做耍。我只问你一句,你与杜知事两个平里也是一段佳话,你怎可过年都不去登一回杜府门?”

    杨教面上已有怒意,三郎脸上流汗,慌忙求饶,说了好一回,杨教这才道:“这回便算了。若再有下回,我定要替你母亲正正你这风流薄子!”

    三郎肃容应了,又听杨教说道:“还有一事。你母亲去的早,有些事得我们这些做长辈的提醒,你不要嫌老子多嘴——你今年展眼已二十四,城里娘多有你的,你尽早定下来正妻是正经,莫负了家青春。”

    叙完这一回话,三郎这才挑了匹毛色油亮、高大健硕的黑马,这马名叫豆官,脾最是乖顺,载浓再稳妥不过的。

    因被训了一回,三郎牵着豆官在街上慢慢走,好一会儿子才打起来。不一时行到李府宅前,敲两下门,浓挎了个使细白布盖着的竹篮,自出了门。他难得没穿官服,只穿了件银灰色绸缎袄儿,外罩了白狐斗篷。

    这斗篷是三郎去年捉了几十只白狐与他做的,只用狐腋下最轻最软的一块缝,他穿。

    三郎摸摸他衣裳够不够厚,扶着他腰将他送到马背上,又接了竹篮挂在马鞍一边,坐在他后览着他,两个向城外行去。

    只见雄子英俊潇洒,双儿眉目如画,好一对金童玉般的登对夫妻。一时出了城,刚好跃出云层,便见银装素裹,树木山丘俱附着一层白。浓道:“你们田地怎样?既下了雪,还用挑水不?”

    三郎道:“奎叔没发话,约莫是用的。你莫说话,冬风寒的很,仔细吸了凉气肚子疼。”又拨拨马,“豆官儿,慢着些儿走,你娘娇弱哩。”

    李浓噗嗤一笑,眼里有了,恰是冰雪消融,一片艳色:“你何时有了个马儿子?”

    “他自小由我抚养长大,洗澡、喂食都是我一手办,后娶媳也要着落在我身上,岂不就是我儿子么?”

    李浓听见娶媳几字,脸上添一抹红云,只笑不说话。

    两顺着城外慢慢行了一阵,浓又问起田地,三郎拨转方向,带他亲眼去瞧瞧。豆官儿撒腿小跑了一回,远远瞧见平地上挖出个齐踝的浅坑,里是一片极宽阔的耕地,一陇一陇甚是整齐。

    一些着膀子的汉子在田间来回奔跑,肩上搭了扁担,一次可运两大桶水。

    三郎道:“这是离城近的一个小田,别处还有三四个大田。除大小不同,别个都差不离。”

    浓蹙眉道:“这法子也太笨了些。京里有水道,使水时一开闸,便可灌满整个田地,咱们也该学一学,可省不少力哩。”

    三郎便道:“这帮小子血气旺盛,若不找些苦活磨他,反倒偷摸狗,不好管束。不需怜惜他。”

    “不是这般说,省出力去走通商贸、兴建房屋,哪处不需用?”又嗔三郎,“还说别个,你自家便最血气旺盛,难以管束。”

    三郎受他勾引,下登时立了一跳一跳,忍着欲,仍做君子状,两个一时离了这处,走一阵儿,远远看到一座小庙,正是菩提庵。三郎拴好马,扶浓进去。

    这庵甚小,拢共只一进,院子里扫洒的净,一个老的掉牙的和尚坐在门前晒太阳,浓心慈,拿了块糕给他,和尚笑着谢了。

    跨进正殿,里隔了三个佛座,正中间坐了尊大如来,左是普济,右是世慈。擦的净净,桌前供了香炉与馒糕点。地上放了蒲团。

    李浓在如来前跪了,默祷了一会儿,拿出线香烧了在炉子里,又在碗里添了供糕,三郎也随着拜。三尊佛像一一拜完,有些不乐道:“怎的没观世音?”

    三郎眼利,瞧见篮子里剩了个捏做胖胖孩童模样的面点,戴了红肚兜,眉眼可,登时笑了:“你要求子?倒不如求求我。”

    李浓瞪他一眼。三郎忍笑:“观世音在后,我领你去。”说罢,拉着他的手绕到殿后,原来这里还藏了个角门。

    穿过角门,在正殿后屋檐下单供了个观世音菩萨,供碗里有一个黑黑小小的馒,连个香炉也无。李浓心道:这处正殿倒还罢了,观音座下也忒寒酸,回捐些香火钱过来,也是功德。

    一面盘算,一面虔诚拜了,又把喜娃供在碗里,心里连连祷告,只盼今年能传喜信。

    忽听的三郎连声叫:“浓儿,你快来这处瞧瞧,这里有好大一个佛,我却不识得是哪一个哩!”

    听着呼唤,浓忙挎了竹篮去了,在柴火堆后寻着一个极不起眼的门,一进小屋,见台上一尊坦胸露肚的欢喜佛自在卧着,另塑了一个赤身体的小弥勒骑在他腰上,两面含春意,做天魔舞状。

    浓大羞,晓得三郎作弄自己,却听吱呀一声,三郎掩了殿门,来搂自家腰肢。那膀子似铁铸一般,将浓举起来就放到了欢喜佛前的长条黄杨木桌上。

    一只手抵住三郎肩膀:“你、你这狂徒。”

    “不是说还了愿便随我弄样儿么?”三郎一说,一拽住他鞋儿,扶着脚踝轻巧一送,将两只鞋儿尽取了丢在地上。

    浓拿膝盖抵住他胸:“这里岂是行事的地方?在家里不好么?”一面咬着唇瞧外,心里又慌又,却不曾想,三郎又未将他手脚缚着,自跳下来便是了,再不济也可高声喊叫,难不成三郎便真敢强他么?偏他只做小娘子态。

    又或者软语求他,三郎素来怜惜香玉,可浓又学不出呢呢语,倒拿三郎没法子。

    三郎扑住他腿脚,磨道:“好老婆、且允了我这回罢。”拿一箩筐好话磨他。

    浓只是蹬他。三郎伏下往他腿根里钻,脑袋直顶到他小腹上。浓起初咬牙踢他,不一时身子渐渐软了,道:“若有瞧见岂不是不妙?”

    三郎忙道:“”门儿有扣,外开不得。”又道,“既许愿求子,你我在菩萨眼底行一回,叫他好好看着,不许便有了呢?先时光武帝不也是这般么。”终于换的浓点。便走至门前,略开条缝瞧了,外寂静无声,掩紧门,将门扣落下。

    浓红着脸将竹篮搁在桌上,说来也怪,这小屋如此偏僻,欢喜佛上落了蛛网,桌上却擦的光亮如新。他复又解开厚实的斗篷,放在一旁。

    三郎又合住窗,别上窗扣,复往供桌前行来。浓道:“这处只合一宽窄,可怎么弄来?”

    三郎道:“只消躺着,一会儿教你飞天。”

    说着连供桌并老婆一块搬起,向后挪了十来寸,押浓躺下,浓便只合脊背贴在桌上,垂在桌外,腿脚也无处着力,正自慌,一双大手托住他,大腿教一送,有了搁脚处。

    浓勉力起身看了一回,原来自家大腿搁在三郎肩膀上,这般姿势,腿倒是不坠的慌了,只是三郎身量颇长,教他儿高高撅起。

    三郎道:“乖乖躺好,莫动哩。”一说,一伸手扯他裤子。

    浓抬腰送胯,登时下一凉,竟是小裤也一块儿被拽了下来。等了一会儿,三郎却不动,原来三郎一时想扯下他裤子行那事,一时又怕冻着他,竟陷两难之地。

    寻思一回,三郎心道:没奈何,只得这般了。手下用力,在他裤子裆部扯了个大窟窿,可过两个拳。复又给浓穿上。

    浓觉着裤子回了身上,心道:莫非今次竟放我一条生路不成?随即便觉裤裆里凉飕飕的,这回可真气哭了:“你、你、”

    便觉一团热贴在自家那处,紧紧贴了摩挲。三郎听着浓声气不对,揽着他腰抱他起来,一叠声问:“怎的了?怎的了?”

    浓气白了脸,他是个斯文,不晓得怎么骂,只咬住唇道:“你怎将裤子撕了?好歹也是个御史,你且尊重些。”不像发脾气,倒像是埋怨。一串泪珠直往下滚。

    三郎慌忙道:“只怕你受凉才这般,绝没别的意思。浓儿莫哭,等回家我远远将它丢了,不知鬼不觉,定无知晓。”

    又忙亲他嘴唇儿,许下无数誓才哄的浓不哭了,自家寻思一回,心想:浓儿在一事上一贯淡泊,现又哭了,弄他也没甚意思,不若回家罢。

    不料浓竟依着前样自家躺下,里道:“亏欠你前世的。裤儿都扯了,不与你行待怎的?只愿观世音与你一个金箍儿,好好治治你这猴样。”

    三郎心里熨贴,道:我体贴他,他也体贴我,不该负了美。解了裤子,用手去掏弄自家大鸟,不消几下,鸟眼里淌出雄汁,囊收紧,沉甸甸一根站的笔直。

    三郎扶着鸟去磨弄他花嘴,雄汁淌在花心里,鸟坚硬,花嘴缩得紧紧的,磨弄了数回才软软张开嘴。三郎轻那处。

    那欲勃发,这却有些提心吊胆,浓抬眼只瞧得见欢喜佛一截大腿,并小弥勒两个面团也似雪,一截色物事连着佛与小弥勒。浓臊的脸红,索闭眼不瞧。又觉下火热热,想起以往每回弄的自己下胀痛,一时猜度三郎送进来多少,越想身子越僵。

    浓花道里不出水儿,只靠三郎的雄汁浸润,十分紧窒。三郎用手摸他白花茎,软软的站不起来。

    三郎进了一回,重拔出那话儿,道:“你下涩得紧,且等着,相公寻些好药膏儿给你涂上,包管你湿润润的,我才好弄。”

    说着离了桌子,可怜浓两条腿儿垂在桌下,坠的他难受,若踩在桌上,又呈一字马状,将私处露了个净。左右不得劲。

    三郎撬开墙角一块活砖,里放了四五盒药膏,并一张纸条:牡丹花样子药盒是宋爷爷自家用,哪个敢偷,狗纳来。下另有一句:实借非偷,哥哥好药,万谢。弟直敬上。

    果然有一盒药的瓶盖画了牡丹花样子。三郎扭开瓶盖,一阵花香扑鼻。原来里隔成两格,左边是色药膏,右边是淡绿色。

    三郎凑近细闻,膏一苏合香,绿膏一薄荷香。拿去桌前,复抬开浓双腿,挖出一大块膏涂在他花嘴上。

    那膏体原本凝固,受了体温烘烤,便软软的往下流,三郎慌忙用指往花道里送,还有余的,便涂到浓小小玉茎上。

    可怜宋园甫寻了数斤药材方调的这一盒好药,叫三郎一下子便挖去了一大角。浓房事上中规中矩,第一回使药便是这般烈的,前一下子站住了。

    见药儿好使,三郎又挖出一坨,涂在浓玉茎上抚弄。只见一根白玉柱上顶了些腻药膏,一时化了,做冻子状往下淌,果真好风月。

    一些膏子顺着马眼淌进尿道里,浓只觉有甚热热的物事钻进自家那处眼儿里,瘙痒难耐,登时腰儿一拱一拱,脸上细细流了汗,细着嗓子叫:“好、前难受、”哼叫不休。

    三郎用指他花,花嘴里火热,教膏子津的湿润润的,三郎不忙他,又挖一坨送到他后里,嘴里哄他:“等会子相公弄弄就好了。且忍忍。”

    粗糙手指将前后两处换着,不一时便可同时进四根手指了。急的浓扭来扭去。三郎仍不急着进,添了药膏细细弄他,花嘴里涌出一大蜜水,便晓得成了。

    扶着鸟对准那娇花嘴,把着他大腿直捣黄龙,那处湿浸浸润滑滑,以往的紧窒换做了水,恰如泥鳅钻豆腐,十分好。挺腰狂弄起来。

    便听噗滋噗滋水声与卵蛋啪啪拍打会声不绝。浓软做一团,教三郎弄的一耸一耸,黄杨木桌子也跟着咯吱咯吱作响。这般了百十来回,浓前直挺挺竖着,仍是不泄。

    浓一阵儿云里一阵儿地里,只觉下爽利,往难熬的大竟不难受,一时欲难忍,咬住唇轻声哼叫。

    三郎换做轻挑慢捻,两手钻进袄子里抓住两团椒抚弄,下徐徐。问:“下可还忍得?”

    浓便颤着声儿道:“后到不难受,酸酸涨涨的整好儿。只前欲泄,出不得。身上全是汗,与解了衣罢。”

    “使不得。一会儿汗了便要着凉,且忍着些,待回去与你擦身子。”

    三郎重新征战起来,铁枪一时直捣花门,浓竟也不难受,三郎便用手捋着他前玉柱,回回开花门,膏儿被铁枪一路往里带,直进到花房里,整个花道都酥酥麻麻、花房也热的一涨一涨,十分动。

    两个一番弄,浓便去了。三郎持久不出,晓得这膏儿厉害,抱住他猛起来,又了百十回,泻出一大水在花房里。那处仍坚硬似铁。

    倘若换成雄儿,只怕三郎要与他到天昏地暗,惜此处是浓,三郎咬牙拔出龙,咕叽叽带出一缕蜜水,揽腰抱起老婆,见他色如春花,鼻息咻咻不止。忙替他擦了擦汗,哄道:“家去了,嗯?”

    浓不语,两腿夹住三郎腰背,似藤缠树搬牢牢搂住三郎脖子。

    三郎拿不准他意思,捋着他后背,又问:“嗯?家去了?”

    浓下在他身上厮磨,仍不语。三郎方猜出他意思,强掰开他腿儿看,一根白玉柱颤巍巍站着。

    三郎忍笑道:“浓儿难得如此,相公再与你耍一回。”

    便自家坐在桌子上,叫浓坐在自己怀里,举着器儿欲他,见两个小嘴均蠕蠕而动,似嗷嗷待哺状,问道:“你两个儿一般湿,教相公哪个好?”

    浓不讲话,三郎自家拿主意道:“那便罢。”

    三郎抱定浓,眼不离下,一边各十回。说是三郎弄浓,其实他并不动,而是托了浓身子,举着他上下吞吐自家根。又要数数,又要摆弄浓身子,便的慢,浓花嘴里潺潺流出白,打湿了三郎衣裳。

    三郎道:“你花嘴也夹紧些,好容易送了些种子进去,你又不珍惜,愿儿岂不是白许?”

    浓气的要哭。

    浓一哭,三郎便没了脾气,进花里不动了,自家揽着娇妻亲嘴儿。亲一回,三郎还不怎的,浓自先熬不住,咻咻喘起来,下一夹一夹的吸他。三郎自家半卧在桌上,教浓骑在自己腰间,正做了个佛台上小弥勒骑欢喜佛的姿势。

    浓两脚悬空,分垂在桌两,伏低身子,趴在三郎胸膛上,花嘴仍含着枪不撒。

    三郎道:“浓儿莫怕。你瞧那小弥勒怎的骑佛爷,你便也怎的骑我。我扶着你,不得掉下去。”

    浓手按住三郎胸,红着脸学小弥勒坐直了腰,三郎便摆胯,铁枪在。便见两个叠在一处,猛一看衣裳齐整整,裤子、袄儿均在,以为两个清清白白,细听却有靡水声,却又觑不见处,可称一桩事。

    浓跟着三郎动作一颠一颠,得了趣儿,前翘的老高,低声呻吟不休。三郎又扶着他,教他自家上下弄,浓腰儿软软,怎动的?动不得数回,仍叫三郎撑住他腰,自家摆腰他。

    这般一会儿,便觉出滋味,浓脚儿悬空坐在三郎身上,的极,将花道完全刺穿,整个都陷进花房里,浓往里受不得这般弄,此回有药助兴,只觉下热热涨涨,倒熬得住。

    只身子一颠一颠,前儿两只儿跟着晃跟着在衣裳里一蹭一蹭,孔张合,十分难忍。便道:“身上热的很,把袄儿解了罢。”说着颤巍巍伸手去解衣扣。

    三郎不晓得他心思,忙捉住他手:“与你怎说的,不听话时使大你千百回,才晓得相公厉害。”

    浓只好忍着。偏偏这冤家瞧见他一对儿玉兔儿在胸前颤动,伸手隔着衣服发狠揉搓,激的他下登时绞的死紧,玉茎儿一颤一颤流泪。

    三郎会过味儿来,忍笑不说,自家解开了浓的袄扣。一对娇小可的雪兔颤巍巍跳出来,使薄似蝉翼的冰丝肚兜裹了,兜上两点水渍。

    一只热炭似的大手隔着肚兜拢住一边儿,轻轻磨搓,浓便跟着打摆子,不消三郎催,下便自家吞吐起来,三郎没见过这等春色,道:“肚兜儿怎的湿切切?瞧着也不是水,这是甚说法?”

    浓羞赧道:“到年岁了都这般。或则诞子,或则年岁大了,总要开始出的。是到年岁了。”

    他少有这般忸怩态,可知是羞得狠了。三郎道:“便说怎的想起求子来了。怪我不好,没教老婆满意哩。快马趴下来,相公替你含一含,或许好受些。”

    浓便伏在三郎身上,三郎托着他儿往上送,儿脱了花,正将那雪送至嘴边,隔着肚兜左右来回啜吸不休。

    灵动舌一时卷住蠕动着吮吸,一时用舍底面啪啪连弹孔里流水不止。浓受不住,弓着腰在三郎身上偷偷磨那玉茎。

    这么趴着,虽解了袄儿,上却如抱着汤婆子,怀里并不冷,只是下腿根里同花一同露着,凉津津冷飕飕。好似孩儿穿了开裆裤。若有进屋,一眼便可看完这片春色。

    吃一阵子,儿渐渐不流水了,三郎复又在叫他在身上骑好,滑进花房里,一耸一耸狂起来,一允诺:“回去了与你细细弄。”

    不一时,两各自出了,便收拾齐整,自侧门偷偷溜出菩提庵,牵马回程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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