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各国的队伍都跃跃欲试,想要拔得

筹,率先取得挑战权,能够跟自己向往的队伍实战一番。组委会采取了抽签的方式,首先抽中的队伍,拥有本届训练营的首

挑战权。
结果是
越南队出

意料地抽中了
在国际跆拳道界,越南队的实力并不强,在大赛中几乎都没有取得过什么名次。然而拿到挑战权之后,越南队竟毫不犹豫地选择韩国队
“有勇气”
盘膝坐在岸阳队的队伍里,晓莹大力点
“我对越南队刮目相看了,要不就不挑战,要挑战就挑战最厉害的那支队伍。这就叫做不想做元帅的兵不是好兵,不想做冠军的队伍不是好队伍,嘿嘿。”
中心场地上,越南和韩国的训练营队各自派出了五名队员,三男两

。
越南队身穿红色护具,一个个身材不高,有些瘦弱。
韩国队身穿蓝色护具,几乎每个

的身材都挺拔修长,骨感有力,虽然对越南队行礼时十分谦逊有礼,但是举手投足之间有

难以言说的倨傲之气。
两支队伍,一出来的气场就是完全不同的。
“我倒觉得,实力相差太悬殊了,”光雅质疑说,“还是应该跟实力比自己略胜一筹的队伍实战,才能更有效地提高自己吧。否则以卵击石,勇气是有了,但是万一惨败,会不会连自信心都输掉”
“哼,你懂什么”
晓莹始终为光雅小时候欺负过百

而耿耿于怀,再加上同在训练基地这么长时间了,也从来没见光雅给过百

好脸色,反倒是百

总是对光雅小心翼翼的。这算什么嘛。
“我觉得光雅说的有道理,”梅玲

嘴,“一场必输的比赛,打起来有什么意义呢”
“必输就不打了吗凡事都有一个过程,就像以前每年的道馆挑战赛,大家都知道冠军一定是贤武道馆,那其它道馆就不用参加了”晓莹哼着说,“嘿嘿,最后,还不是我们松柏道馆拿了冠军。”
百

扯了下晓莹的衣服。
“那是在廷皓和婷宜全都没有参加比赛的

况下拿到的好不好”梅玲脸黑了。
“就算廷皓和婷宜参赛,我们也未必拿不到冠军”晓莹继续嘴硬。
申波抬

看了晓莹一眼。
“跑题了”林凤皱眉,“快看比赛吧,咦,那不是金敏珠吗”
就在晓莹和梅玲斗嘴的时候,越南队和韩国队的第一

比赛已经各自派出了

选。
越南队派出的是他们的主将阮秀梅。
阮秀梅是越南队所有

选手中个

最高的,将近一米六七,很瘦,皮肤微黑,长得很漂亮。
百

认得阮秀梅。
昨晚,阮秀梅曾经代表越南队,给院子里的每支队伍都送去了一些越南的特产小吃。
送到岸阳队时,晓莹、梅玲她们都出去玩了,是百

开的门。她跟阮秀梅聊了一会儿,知道她已经

选了越南国家队,会参加下届世锦赛,而且,她虽然是

孩子,却是这次越南队的队长。
阮秀梅说,她们很少有参加大赛的机会,也几乎没有跟世界顶尖高手

战过。如果能够挑战,希望能跟韩国队实战一场,也不枉来此一趟。
而韩国队
竟然走出一个圆圆脸,圆圆眼,稚气未退,眉宇间有些娇蛮,身高不足一米六,怎么看怎么不超过十四岁的小

孩
各国营员们


接耳。
很多营员都见到了金敏珠挑衅戚百

的场面,没见过的也听同伴们说过,再加上金敏珠昨晚在训练营的院门

跪了一晚,所以大家全都对她并不陌生。
“这个金敏珠,到底有多大”
林凤有些困惑,训练营是有年龄限制的,参加的营员必须是在十五岁到十九岁之间。
“十三岁,最多十四岁”算了下三年前金敏珠到松柏道馆时的年龄,晓莹斩钉截铁地说。
“那她是没有参加资格的啊。”
看着场地中金敏珠昂着

,一副盛气凌

的模样走向阮秀梅,梅玲不解的说。
“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背景。”晓莹瞪着金敏珠说,“一直都这么横,又没有礼貌,偏偏他们昌海道馆好像还很看重她,走到哪儿都有弟子对她前呼后拥,现在年龄不够又来参加训练营哼,反正是她吃亏,她被阮秀梅打得哇哇大哭才好呢,嘿嘿。”
场地中央。
阮秀梅和金敏珠彼此行礼。
直起身后。
金敏珠向右方看了一眼,仿佛早就知道方位,锋利尖锐的目光笔直地、犀利地,穿过

群,如伴着雷鸣的闪电,挑衅般地,刺向正盘膝而坐的戚百
那视线如此明显
以至于岸阳队左右两侧的

本队和伊朗队的队员们,也不由自主地顺着金敏珠的目光,看向百

。
稍稍握紧了拳

,百

抬起下

,克制住心中的微怒,目光平静的回视金敏珠。
她不让自己脸上带出任何

绪。
就像初原师兄所说,对于金敏珠,越是忽视她,淡漠她,就越是对她最大的打击。
果然,场地中央的金敏珠双眉一竖,直直瞪着她,牙齿咬得咯咯响,怒的似乎整个

都已经被点

了
“呀”
裁判一宣布比赛开始,金敏珠就像一

愤怒的豹子,冲向阮秀梅,发起了攻击
韩国跆拳道训练营的实战挑战赛,也就此
正式拉开了帷幕
青山翠谷,微风习习。
台下坐满来自各国的将近三百名营员,满眼齐刷刷都是雪白的道服,所有的目光都聚

会地望向那方一米高的赛台,这是训练营开幕后的第一战
“呀”
金敏珠大喝着连攻几脚,空中,那脚影叠在一起仿佛屏幕中因为动作过快而造成的拖影一般,映着碧空白云,连成一串淡黑色的烟迹。阮秀梅大惊失色,连连后退防守。
台下的各国营员们看得呆住。
十八岁的阮秀梅,竟似完全不是那稚气未退的金敏珠的对手
又一个回合。
再一个回合。
“”
晓莹傻傻地张大嘴,后背倏地出了一身冷汗。她惊慌地看了看林凤和梅玲,见她们两个同样是看得眼睛发蒙,再看看百

,见她紧紧盯着台上的金敏珠,

也变得异常凝重起来。
百

的心有些沉。
难怪金敏珠会如此的嚣张。
三年前,十岁的金敏珠已经可以打败十四岁的萍萍、晓莹和秀达,如果不是当时金敏珠太过自负,招式始终不变,她也未必能够一击将金敏珠踢飞出去。
三年过去。
金敏珠成长得如此迅速。
她的速度之快,力量之重,即使是成年的选手也很难做到,面对越南队的主将阮秀梅,金敏珠的实力竟似高出一截。
“啪”
一连串的进攻之后,金敏珠的右腿在阮秀梅的面前猛地收住
晓莹正要觉得金敏珠还算有分寸,没有对实力不如自己的阮秀梅穷追猛打时,却见金敏珠竟又挑了挑眉毛,仿佛逗弄般,停在半空中的腿对着阮秀梅的脸挑衅地晃了晃,才缓缓收回来。
“这个混账”
晓莹满脸黑线。
“是不是昌海道馆教育过她了,所以她今天收敛了一点”梅玲疑惑地说,明明能打过阮秀梅,金敏珠却连着三个回合,都是点到为止,没下重手。
“就她”晓莹嗤之以鼻,“你没看到她的脚在阮秀梅脸前晃的那几下吗这叫收敛换成是我,一掌上去把她的腿剪断”
亦枫打个哈欠,懒洋洋的说
“小心你的手先被她踢断。”
“我总觉得”林凤犹豫地说,“金敏珠的这些进攻有点怪
是的。
百

也觉得不太对劲。
金敏珠的这三个回合,虽然很犀利,但是并不像是正式的进攻。
“试探,”申波推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严肃的说,“金敏珠应该只是在试探,她还没有发动真正的进攻。”
高高的赛台上。
裁判做出手势,比赛继续进行,与前不同的是,金敏珠忽然示弱,阮秀梅虽觉有疑,但仍谨慎地一步步

了过去。
一步一步。
金敏珠渐渐退进边线。
台下各国营员们都看得糊涂起来,百

凝目向场边的昌海弟子看去,见他们不仅没有面露担忧,反而看得饶有兴趣,仿佛马上就有好玩的事

发生。
百

一怔,视线转回金敏珠
以退至边线的金敏珠,突然诡异地露齿一笑,牙齿雪白,仿佛张开了嘴

的豹子,迸出了一声大喝
“呀”
昨晚,她屈辱地跪在训练营的院子门

,亲眼看到这个越南

选手阮秀梅跟戚百

有说有笑,居然还送礼物给戚百

,一副感

很好很亲密的样子哼,听说中古有句古话,叫做什么“物以类聚,

以群分”,跟坏

走得近的,也一定不是什么好
她要让这个阮秀梅明白,试图跟戚百


好,是阮秀梅做过的最应该感到后悔的事
“呀”
从赛台的西南角,金敏珠以晴空霹雳之势腾空跃起,带着裂空的风声,左脚踢出,右脚紧随,如响雷般,“啪” “啪”重重踢上阮秀梅的肩部
双飞踢
台下各国营员们惊住,双飞踢并不稀,在场的所有

都可以踢出来,可是能够如此有力道地全部踢在对手身上,并不容易
阮秀梅被踢中踉跄后退。
却不料,金敏珠脚尖将将落地,一

气也没有喘,又是腾身大喝,又一个霹雳般的双飞踢紧接着踢出来
“呀”
这两个双飞踢竟是一气呵成的
“啪” “啪”两脚还是踢在肩膀上,阮秀梅被踢得气血翻涌,摇晃着往后退。
这是
四飞踢
“呀”
没有间歇没有停顿,脚尖刚一落地,金敏珠又厉喝出声,竟然是第三个双飞踢
在台下各国营员的目瞪

呆中,
第四个双飞踢
第五个双飞踢
沿着赛台上从西南角到东北角的对角线,金敏珠如同一只嗜血的豹子般,连续又踢出了她的第六个双飞踢每一脚与下一脚之间,像行云流水一般流畅,没有任何喘息,那一连串的脚影连成一道黑烟,在空中“啪”、 “啪” 、“啪” 、“啪”炸开
最难以置信的是
金敏珠竟每一脚都没有落空,全部重重的击在阮秀梅的肩部
怪的是,眼看着阮秀梅已经被踢得面色惨白,丝毫没有还击的能力了,却居然迟迟没有倒下,而是一直在痛苦地左摇右晃往后跌踉着
再仔细看了下,百

悚然大惊
竟然是金敏珠控制了脚下的力道和角度,使得阮秀梅被踢中后左右摇晃的程度恰好倒还没来得及摔倒,就又要吃下一脚,是金敏珠不想让阮秀梅摔倒,因为一旦她摔倒,金敏珠的表演就无法继续下去了。
百

握紧双拳。
心中的怒意已经快无法控制。
第七个双飞踢
第八个双飞踢
金敏珠竟不可思议的又提高了腾空的高度,左右脚“啪啪”打在阮秀梅的脸侧,将她的

重重甩出去眼看着金敏珠第十六脚飞踢出去,阮秀梅已经被

到了东北角的底线,她被打得脸都肿了,惨白着脸在那里遥遥欲坠
台下众

看得胆寒。
“呀”
迸发出比前八个双飞踢更加凶猛的喝声,金敏珠拔地腾空,力灌右腿,踹向阮秀梅的下

,那击中的声音赫然比方才那些要重了几倍有余
午后的山谷。
阳光从云层中出来,刺得

眼痛。
被踢出一个高高抛物线,阮秀梅的身体从赛台上摔落下来,如断线的风筝,竟还飞行了一段距离,才坠落下来,恰恰落在距离百

一米远的地方,仿佛那就是金敏珠特意踢过来让她看的
百

霍然起身
在她的身前,阮秀梅的身子只